第四卷 第974章 芽衣:你为什么那么熟练(1/2)
如今的世界出现了英伦双岛的景象。
一个岛是被那传说中的亚瑟王与十二圆桌骑士们的占据的国土。
而另一个英伦,如今却是被魔禁的清教与时钟塔两方势力所占据。
在清教势力范围内。
圣乔治大教堂。
虽然名为大教堂,其实只是位于伦敦市中心的众多教堂之一。
教堂建筑虽不算小,但跟西敏寺、圣保罗大教堂等世界知名观光景点比起来,可以说有天壤之别。
当然,跟身为英国清教创始之地的坎特伯里寺院比起来,也是不可同日而语。
看到了一直陷入‘只有我受伤的世界完成了’这种奇怪情绪的史提尔走进来,如今的最高主教,穿着简单的米黄色修道服,看来只有十八岁左右的少女,露出了微妙的神情。
她叫做萝拉·史都华。
英国清教第零圣堂区“必要之恶教会”最高主教。
她有晶莹白皙的肌肤、清澈透明的蓝色眼珠、就算放在宝石店内贩卖也不奇怪的闪亮金黄秀发,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她都与周遭人群格格不入。
她的头发长得令人惊讶。
垂直的头发延伸到脚踝的高度后被往上折,又回到后脑勺的高度,然后以巨大的银色发夹固定住,接着又往下折,一直垂到腰际附近。
换句话说,头发的长度几乎是身高的二点五倍。
虽然很想知道对方的悲惨事情,但是对于如今的情况来讲,她还是直接进入正题。“史提尔,你应该听闻过《法之书》的名号吧?”
“那是一本魔道书。如果我没记错,作者是爱德华·亚历山大。”
爱德华·亚历山大。另一个名字是克劳利。
有些人说他是二十世纪最崇高的魔法师,也有人说他是二十世纪最下三滥的魔法师。
由于他的言行举止实在太过异想天开且超越常理,使他曾被数个国家驱逐出境。
他激起了许多艺术家的创作欲望,但也激起所有魔法师的敌意,可以说是一个充满传奇的男子。
根据历史记载,他死于一九四七年十二月一日。
甚至有人认为,他的死让当年的全世界松了一口气。
可见得他在一生之中引起了多少波澜与问题。
如此强大的魔法师在死亡之后,自然有许多人自称是他的弟子或正统后继者。
这些人所创造出来的magick系魔法,一直到现在依然让专门以克劳利为目标的调查机构伤透脑筋。
此外,就像其他传奇人物一样,“他还活着”的谣言也从不曾间断。
“怎么,我记得《法之书》的原典,如今不是收藏在罗马正教的梵蒂冈图书馆内吗?”
“没错。克劳利在一九二○年至一九三二年期间,曾于意大利的西西里岛活动,据说《法之书》就是在当时出现的。”萝拉用背颂历史课本般的声音说道。
“那么,史提尔,你知道《法之书》的特征吗?”
“……”
“如果先不论可信度,针对克劳利的这本着作,世界上有各式各样的传说。有人认为克劳利召唤了守护天使爱华斯(Aiwass),经由天使的教导而学会了人类所无法使用的『天使术式』,并将它纪录在《法之书》之中。也有人认为《法之书》一旦被翻开,十字教的时代将会结束,人类将迈入下一个崭新的时代……以前者而言,没有思想的天使是不可能教导人类什么事情的,但后者的论点却颇令人在意。然而——”
根据英国清教的预测,那很有可能是一本记载强大威力魔法的魔道书。
但是,听到这句话的人,心中一定都会产生一个疑问。为什么只是“预测”?
禁书目录的头脑里,应该也包含《法之书》才对。个中原因就是……
“没有人能解读这本书,相信你也知道吧?虽然所有魔道书都是借由各种暗号所写成,但这一本乃是特例。就连禁书目录也放弃解读,暗号解读专门官雪莉·克伦威尔也束手无策呢。”
没错,没有人能够解读《法之书》。
根据禁书目录少女的说法,以目前现有的语言学知识根本不可能解读这本书。
所以,她只能将尚未解读的《法之书》暗号文章囫囵吞枣地背进脑袋里。
萝拉此时愉快地笑了,她说道:“那么,若此时出现一个人,能够解读此本无人能解的《法之书》,你觉得将有何后果?”
“……你说什么?”史提尔愣愣地看着萝拉。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那是一名罗马正教之修道女,名为奥索拉·阿奎纳。不过她目前仅知解读法,却尚未读过内文。”
“这是怎么回事?”
“奥索拉似乎是根据不完整的复制本找出了解读法。目前她的手上仅有目次页及序文等寥寥数页而已。”
《法之书》的原典受到严格监控,一般人应该没办法轻易读到。除了像禁书目录这样的人之外,一般人随意接触原典实在是太危险了。
“罗马正教目前……正为了势力斗争且苦于战力不足。他们必然会意图利用《法之书》扳回一城。这些人或许只把《法之书》看作是某种新兵器设计图……”
根据情报显示,罗马正教虽然号称世界上最大的十字教派,但由三干人所组成的罗马正教最大攻击主力“葛利果圣歌队”已经被链金术师摧毁,战力因而大幅弱化。
如此看来,他们为了守住十字教派顶点的宝座,恐怕会企图利用《法之书》的知识,来设计出能够代替“葛利果圣歌队”的新术式,借以弥补战力上的损失,这根本不足为奇。
“不,他们并无可能为了增强战力而使用《法之书》。至少短时间内,罗马正教不会以《法之书》对任何势力进行攻击,是故你不必过于担忧。”
“为什么?”
“呵呵,天机不可泄漏哦。”
看萝拉说得那么有自信,史提尔不禁皱起眉头,开始思考起其中的可能性。
难道是英国清教,已经跟罗马正教签订了《法之书》的禁止使用条约?
(……如果是这样,罗马正教又为什么要利用奥索拉来对《法之书》进行解读?)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仍未放心。真是杞人忧天,我不是说过不必担忧吗?”
“可是……”
“好了好了,别再唠唠叨叨。即使罗马正教想利用《法之书》来做什么,如今也不可能实行了。”
史提尔还没问“为什么”,萝拉已经接着说道:
“因为《法之书》跟奥索拉·阿奎纳都被劫走了。”
“你说什么……被谁?”
史提尔不禁喊出声音。身旁正朝着车站定去的上班族,都因为这突然的大喊声而回过头来。
“此事之善后工作,即为我欲交付于你之任务。犯下此案之组织,是的天草式十宇凄教。”
“天草式……”史提尔的同事神裂火织,从前正是该势力的女教皇。
不过,史提尔本人并不认为那还能算是十字教的教派之一。
天草式十字凄教掺杂了太多日本神道与佛教的色彩,十字教的基本型态早已荡然无存了。
“天草式之规模跟罗马、英国、俄罗斯等其他国家宗教比起来要小得多。能够在这个世界上立足,全是因为有神裂这个菁英分子存在。失去了神裂这个重要支撑力的天草式,就算为了获取新的力量而抢夺《法之书》,也并非不可思议之事。毕竟《法之书》可是拥有破坏十字教势力均衡的威力。”
奥索拉·阿奎纳跟《法之书》如果落入天草式手中,他们随时有可能加以使用。不使用反而才是怪事。
“但是!”史提尔粗鲁地喊道:“《法之书》不是被安置在梵蒂冈图书馆的最深处吗?如今的天草式只是个渴望获得力量的小组织,不可能有能力侵入那里!当初我曾经保护禁书目录进入过梵蒂冈的图书馆,所以我相当清楚,那里的戒备完全没有任何死角,只能说是铜墙铁壁!”
“因为,如今的世界变动啊。。”
“什么?”史提尔睑上的表情停止了。
一辆观光用的马车踏着蹄声从史提尔的身旁经过。马车的后头上还挂着车牌号码。
“那个东西在降临之时丢失了。对此罗马那些家伙们估计要急死了。”
这种典籍是每隔数年,教会就会对外公开历史或圣经上的重要物品。
“真是愚蠢……把那么危险的丢失,而且发现如今被一伙人持有,罗马正教真是丢尽了我们十字教的脸。”
“呵呵,我想罗马正教的人对这点的体会应该更深。虽然说是占了地利之便,但罗马正教的东西被远东的小教派抢走,可以说是名誉扫地。”
“唉,这么说来,难道他们是厚着脸皮来找我们帮忙?”
“不,那些家伙似乎想靠自己解决此事,我可是煞费苦心才问出这些情报。或许这对他们来说,是最后的尊严吧,但我真的很想骂那些家伙『别再乡愿了』。”
“嗯?这么说来,我们不是因为罗马正教的请求而出面帮忙抢回《法之书》与阿奎纳?”
“他们一直都不肯松口。不过,如果奥索拉·阿奎纳果真能解读《法之书》,我们也难以置身事外。”
“……你想卖他们人情吗?难道你认为那些『神职贵族』会懂得知恩图报?”
史提尔不屑地说道。
在史提尔的印象中,或许是因为曾经支配过整个欧洲的关系,罗马正教的那些家伙——当然,完全没接触过魔法的绝大部分一般信众除外——都是相当高傲的。
尤其是那些强硬派的顽固祭司或主教,别说是与他们敌对,就算是想协助他们,也会被他们嗤之以鼻地骂道:“我们可没有悲哀到需要接受协助。”
“我完全无意施惠于那些让旧教会腐烂、造成教派分裂的家伙。然而,如今我们面临一个更麻烦的问题。”
“什么问题?”
“神裂火织是那个组织的首领。如今也是那位帝君大人的恋人”萝拉以最简洁的词句说完后,史提尔立即会意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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