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晨起(饮尿、 口交、 耳光、 刺字、 游街)(2/2)
苏倾正尴尬得脸红,听见夫主叫自己“倾儿”又不禁从心底泛起甜蜜的感觉,忍着羞意俯身回道:“倾奴失礼,求夫主教训。”
“不罚你。”裴易用得差不多,把自己吃剩的半碗粥放到地上,又把剩下的点心和小菜混到一个盘子里同样放在地上,“吃吧,一会儿还要去祠堂刺奴印,然后游街宣告身份,吃饱了才有力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粥里有勺子,盘子上有筷子。
该守的规矩裴易不会有丝毫放水,但除此以外,给她的脸面和安抚也一样不少。
苏倾心下感动,谢过夫主后开始吃饭。
用完早饭,裴易招来小厮把碗碟撤走,给了苏倾一件单衣:“以后出门就穿这个,走路的时候不必跪行,但我停下后必须跪着伺候。”
苏倾双手接过,恭敬道:“是,倾奴多谢夫主。”
说是单衣,其实就是一件长及脚踝的袍子,腰间一根带子,系上后把全身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内里却是一丝不挂。
苏倾散发赤足跟在夫主身后走出了卧室,到达祠堂大门前面后,裴易淡淡道:“跪下!”
苏倾条件反射跪倒,跟着夫主一步一步爬进了祠堂。
香烟缭绕,祠堂里只有几个牌位。裴易出身不高,又自幼父母双亡,见过的亲人没有几个。
裴易跪在香案前的蒲团上,朗声道:“今裴易娶奴妻苏倾,为裴氏倾奴,特来向父母祖先拜礼,为其刺我裴家奴印,上我裴家族谱。倾奴行礼!”
苏倾跪在裴易侧后方的地面上,听见夫主的声音,立刻规规矩矩地行了三跪九叩大礼。
苏倾拜完礼,裴易起身点燃盆中炭火,把一根有木把手的银针放入火中,然后拿起一边的毛笔,蘸上特殊的墨汁,在苏倾额角写了一个龙飞凤舞的“裴”字。
之后,裴易取出烧红的银针,一针一针沿着字迹刺了起来。
刺上这个字,自己身上就有了夫主的烙印。虽然疼得厉害,苏倾内心的满足却几乎要溢出来。
嫁人三礼中,只有奴礼才有刺奴印的规矩,而妻和妾虽然也冠上了夫性,毕竟还和娘家有联系,并不算完全属于夫家的人。
裴易足足刺了半个多时辰,墨色的黑混合着鲜红的血,加上裴易刚劲的字体,苏倾额角显现出了一个独特的“裴”字。
刺印完毕,裴易取出族谱,在上面加上了苏倾的名字,从此苏倾的名字前冠上了裴姓,她不再属于苏家,而是裴家的奴。
跟着夫主爬出祠堂,外面小厮已经捧着红绸在等候。裴易拿起红绸绑住苏倾的双手,道:“起来吧。”
苏倾起身,被夫主牵着走出了裴府大门。
单衣、 散发、 赤足,额角奴印,红绸捆手,这是标准的奴礼。
而脸颊上明显的红肿也昭示着对方刚被夫主惩罚过,说不定单薄的布料下面还有更多受罚的痕迹!
京城的百姓们早就等着今日的宣告。
妻礼是妻子盛装和丈夫挽手游街,妾礼是妾简装跟在丈夫身后,而苏倾如今的状态,正是标准的奴礼,有些苛刻的夫主甚至会让奴赤身跟在身后跪行。
苏太傅的嫡女嫁给裴丞相做了奴!这个消息足以轰动整个京城。
在安国,就是窑子里的姑娘都不愿意嫁给别人做奴。
做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女子与娘家和其他人再无任何关联,完完全全属于丈夫一个人,随意打骂,任意羞辱,就是被打死也没有官府来管,说白了就是男人泄欲的一个物件,没有权利,没有自由,没有尊严!
围观众人都在震惊,苏倾却是心满意足。
从今天起,所有人就都知道她属于夫主了,她的额角烙着夫主的姓氏,她从此姓裴不姓苏,她是裴氏倾奴,她与苏家再无半分关系!
而且……而且,夫主待她是那么好!
跟在夫主身后,苏倾的脚步都轻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