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我有一份工作时间长，但待遇相当优厚的工作。在一座三线的小城市的郊区经营父辈留下的诊所。

从不劳身也从不劳神。

这确实是一份相当不错的工作，人们看大病通常会倾向于去大医院，来这里的通常只是一些患了感冒发热之类的小病的病人——这种病就算放着不管通常也会自己痊愈。

结束上午的作业后，当天的工作便差不多处理完了。

下午或许是当地习俗的原因，鲜少有人上门询诊。

因此，在诊疗室的桌上悠闲地整理病历这种事，成了我每到下午时的习惯。

以前在大医院供职时我就有难以言说的怪癖——每当病人陷入临终的谵妄，我都会把他们的话巨细无遗地记下。

在闲暇之余，我会重读这些笔记，试图从中寻找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可惜这间小诊所没有什么临终的濒死之人让我见证，退而求之也只能读读病例打发时间了。

现在理应是和往常一样的午后时段，我泡了杯茶坐在诊所门口的树荫下翻看这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病例档案，或许再看一遍之后我能睡个午觉然后下班等待下一天的到来，初夏时节响起的稀疏蝉鸣声无疑是最好的助眠曲。

可是助手却将一名新患者的病历交给了我。

那份新的病历上只写著名字、年龄及性别，而其他部分都是白纸一张。

雪奈姐，这个时段难得会有人来看病啊……

东辻雪奈——已经出门进行环球旅行的父母留下的助手，作为护士供职在这间小诊所中，或许比我大两岁的样子，是一位有着靓丽银色长发的大美人…

看到那样子的病历，我向她确认是不是真的有这位患者来医院这件事？

嗯，患者希望和你当面说明…..

看来不是无聊之人的恶作剧，我一边心想真难得会有这种事，一边起身进入诊间。

重新看过一次病历表的内容，病历上写着：『海音寺香澄，十六岁，女』

所有的信息就仅此而已，作为一份病例显然是不合格的。

打、打扰了…

跟随雪奈姐进入诊间的，是一个看起来稚气未脱的女孩，有着白金色的头发和湖绿色的眼睛，身上套着一件显得比较厚的白色连衣裙，此人一直用手遮挡在自己的胸口和胯下的地方因此动作显得僵硬而古怪，但抛开这一点后仍是一个可爱的女生。

这种天气来看病却穿着这种衣服，有点奇怪啊…她不热吗？

即使心里存在疑问也不能马上说出口，作为医者，我需要循序渐进。

你好，是海音寺香澄小姐吧，请在这边的椅子上坐下吧。方便的话，能先告诉我今天找我谈什么事吗？

先请她在椅子上就座。

那，那个……这，这个……

香澄脸上露出纠结的不知所措的表情，她没有在椅子上坐下，而是在原地来回走动。

啊，还是说坐了之后会痛？那么……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判断的话，应该是她的下半身患有某些难以言说的病——大概是痔疮之类的吧。

刚好最近到了一批痔疮的特效药，我去拿一点…..我从桌边的椅子上站起，打算往药柜的方向去。

不，不是这样的啦…

少女红着脸，在我刚开始推荐的椅子上坐下。

那您这边是什么情况呢？我重新坐回办公椅上，打开病历本准备记录。

除了一些常见的病症以外，这间诊所主要看的是内科，偏向泌尿系统方面的那种。

说到会让女生这样纠结的疾病，不是痔疮的话或许是尿道炎或膀胱炎那类病症吧？

那个……呃，这个…呃…少女的脸上再次浮现出纠结的表情。

我耐心地等待她开口，像这种时候就只能等了。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她主动说出症状来就表示愿意让我诊察，所以我从不会催促病人。

那、那个，我不知道来这里是不是就可以了。就是……我的胯下那边稍微有点痒……

害羞扭捏的少女终于坦白了病情——所谓的痒，应该是发炎或者溃烂了吧。

即便已经大致确定了病情，作为医者的素养还是要求我进行进一步的确认。

是吗…我知道了，那么我问你两三个问题吧…

好…好的她的脸颊上冒出红晕，显然还是有些抗拒。

首先，请问这个症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三天前就开始了我知道了。你刚刚说胯下，具体是体外？还是体内呢？

体..体外那边除了痒以外，还有什么其他症状？比如尿液的颜色有变化吗？

那，那个……会，会变得有点大诶？我一时没能理解所谓的大的含义。

啊，你是指不正常的肿胀吗？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应该会有比瘙痒更强烈的疼痛或者其他不快感才对。

是的……会变大…

这样吗，我大概明白了我在病历上记录了大概的病情后，从座位站了起来。

那么，请让我看看你的患处。你要在诊察装置上来检查吗？还是说，在这里视野可及范围内就可以呢？

诊、诊察装置？香澄像是受惊的兔子，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就是分娩台，是为了接生用的桌子也能用于更好的观察胯部，不过也有许多人会对此产生排斥心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能让我在这里看看吗？

…….漫长的沉默后，少女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深吸一口气。

好的，我明白了，就在这里吧…

她把手伸进裙子里面，把内裤脱下来，放到口袋里，然后神色紧张地来到我的面前。

能吧裙子撩起来吗，别担心，你现在可以把我看错医生而非男性…..

……好的满脸羞红的香澄慢慢掀起了裙摆。

她的下体在我眼前展露无遗。

唉？一时之间，看到的景象让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为职业关系，至今为止即便看到严重梅毒的下体我都不曾感到惊讶过，然而这次的情况与之前完全不同。

doctor，我，我的情况很奇…奇怪吧…

诶？这是，那阴蒂吗？尽管向病人询问生理知识对一位医生来说是非常丢脸的且失职情况，而我也忍不住对自己的话打上一个问号。

因为女孩子两腿之间存在的，是大约有五厘米的阴蒂和洁白浑圆，与皮肤相同颜色的阴囊——本来以为只是肿了一点而已，没想到竟是这么个情况。

阴蒂已经变成了跟阴茎差不多的东西，前端有龟头的形状，根部在女孩子的小穴官上面凸起了一块好像是阴囊的肉团。

简直跟男性的肉棒没什么两样。

我在医学书上看过扶她这种被称为拥有两种性别的人，而这个女孩子就明显是那种状态。

请问，这……这是叫阴茎吗？

没错，也有称其为肉棒的……这个问题或许有些没礼貌，请问这是天生的吗？

不，不是的。真的是三天前开始变大了，然后就一直很奇怪…很痒…

这么说来，在那之前都是正常的？我为了确认而询问道。

是，以前只有阴…阴蒂…这样啊…老实说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症状，这也不是泌尿科治疗范围内的东西，而如果是阴蒂肥大化的问题，那还是去女性内科，亦即妇产科会更好一些吧。

以我现在的知识，能想到的原因就是荷尔蒙分泌异常和寄生虫引起的发育障碍了……剩下的猜测比起科学更接近于神秘学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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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所以啊……这个阴…阴茎治得好吗？她希冀的眼神看着我。

对香澄来说，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吧。

……

但是，我也只能给出模糊的回应了，如果动外科手术将阴蒂切除的话可能能改善外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