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她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片刻后，她看到陆野整个人猛地抽动了一下，然后像忽然清醒，迅速拉回裤子，一边低声说：“你喝醉了。”一边去拽地上的衣服。
林妍这才像是被抽出魂魄般踉跄退后，转身奔回主卧，一头钻进被窝，背死死对着门口，紧紧闭上眼睛。
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耳膜都在发烫。
她一动不动地装睡，整个人像是在等审判。
不久，门口传来脚步声。
陆野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怀里抱着已经昏昏欲睡的苏芸。
他站在床边停了一下，目光落在林妍紧闭的眼睛和均匀的呼吸上。
他轻声叹了口气，将苏芸放到她原先的位置，帮她拉好被子，确认林妍没醒，才悄悄离开。
门再次关上的瞬间，林妍缓缓睁开眼。
她整个人仿佛还在刚才的场景里出不来，耳边仍回荡着苏芸那句带着喘息的“老公”。
身边的人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苏芸在半梦半醒中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伸手抱住林妍，整个人往她背后贴了上来。
她的身体贴了上来，温热、柔软，胸前的轮廓清晰得令人无法忽视。
“老公……”她还在呢喃着，声音模糊不清，却带着娇气的黏腻。
林妍僵住，全身血液都像倒灌一样冲上脑门。
她缓慢地挪了挪腿，一种黏腻的触感从腿根间传来——
她告诉自己这很恶心，是错的，是不能接受的。可身体像压根不听话。
她湿透了，像被某种东西从体内打翻。
她清楚地知道，那不是因为被搂住。
而是因为刚才亲眼目睹的那一幕：自己的老公，被闺蜜跪在床边含住了最私密的部位，那画面既突然又暧昧，隔着门缝却清晰得令人心跳加速，像是一场梦，却又真实得令人无处可逃。
那种荒谬、错乱、禁忌又炽热的画面，在她脑中一遍遍回放，仿佛直接通往身体最隐秘的反应机关。
羞耻和兴奋交缠成一团，她甚至不敢正视自己现在的状态。
她犹豫了很久，手停在被窝里，心跳乱得像是快要冲破胸腔。
她能听见苏芸在身后均匀的呼噜声，那声音近得几乎贴在耳边。
可她脑中回放的，却是刚才那令人羞耻又无法否认地令人兴奋的画面。
咬着嘴唇，头脑一片空白，忍了又忍，还是抵不过那画面里的颤音。
手缓缓伸向床头柜的抽屉，指尖轻轻一勾，拉开那道熟悉的缝隙。
她咬着唇，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推到临界边缘，直到脚趾蜷紧，整个人埋进枕头深处才停下。
第二天早餐，苏芸戴着墨镜，一边喝水一边嘟囔：“我昨晚做梦梦到老公了……有点羞耻。”
林妍轻轻笑：“喝醉容易乱梦。”
语气平静，可握着筷子的手指却轻微一紧。
她脑海里残留的画面一整夜都没散去，而苏芸眼下竟全然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只说是“梦”。
陆野没说话，只是翻着煎蛋，眼睛一刻都没抬。
他的心里在翻江倒海。
一闭眼，就是昨夜苏芸炙热的身体和那句“我用胸夹……你射在我脸上”，他甚至还记得那温度，那湿意，那声轻哼。
苏芸喝了口水，砸砸嘴，又笑了笑：“而且……还挺带感的……”
林妍没再接话，只是勺起一口汤，眼底微微闪了闪。
陆野低头的手顿了一下，煎蛋翻焦了一角，滋地一声轻响，像刚刚烧红的气氛落进油锅。
三人谁也没挑破昨夜的荒唐——可空气里仿佛凝结着某种破碎之后的沉默余烬，灼得人心口发烫。
林妍整天都心不在焉。
她不确定那晚自己到底是什么情绪：是震惊，是羞耻，还是某种更隐秘的激动？
她第一次真实地意识到：
“我竟然没有阻止。”
甚至……有一点点期待。
那晚，她把这些写在了那个匿名论坛上，一个名为《偷窥日记》的贴子下。
【偷窥日记·2025.06.XX】
“我从来没想过会亲眼看见那一幕，更没想过我会站在那里，悄无声息地看了好久。”
“她趴在他身前，赤裸着上身，头埋在他腿间——我从门缝望进去，她抬头的瞬间，嘴角还沾着痕迹。”
“她一边喘气，一边轻声说：‘今天还没有每日亲亲……’”
“我整个人像是被冻结，脑子一片空白。可我没有跑，也没有喊。”
“我站在门口，心跳得快要炸开，双脚却像粘在地板上，动不了。”
“我甚至……很羞耻地说一句……我当时居然有一点点兴奋。”
“我不敢相信那是我自己的反应。我明明应该生气、冲进去、可我没有。我只是在看。”
“然后我看到他坐起来，说她醉了，然后把裤子拉回去，动作急又乱。我才退回主卧。”
“她被他抱回来睡在我身边，还翻身搂住我，她还在梦话，那句“老公”贴着我背后钻了进来。她的胸真的很大，贴得我背心发热。”
“我一晚上都没睡着，身体一直停不下来。”
“我现在很乱，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帖子的最后，她没有署名，只留下一句：
“我闭着眼，装得很像。可心跳早就暴露了我，那一刻我全程清醒。”
——
几天后，陆野在手机上偶然刷到了这个帖子。
他本来只是随手点进那个论坛，标题却让他心头一紧。
他一字一句读完，从开头那句“我从来没想过会亲眼看见那一幕”到最后那句“我是清醒的”，心跳仿佛被人攥住。
那画面、那角度、那反应……根本不是幻想。
他手指停在那句“她的胸真的很大，贴得我背心发热”时，喉咙像卡住了一样。
他忽然意识到，林妍那晚根本没有睡着。
她看到了。
她全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