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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婚礼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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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王川海见过,是盛歌集团的一个高管。

男人看到王川海后,先是一愣,然后意味深长的笑道:

“这不是新郎官吗?我来找顾总汇报工作。”

王川海微微皱眉,什么工作非得在结婚的日子汇报?虽然他心中颇有不悦,但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微笑点头,然后目送他离开。

待他走后,王川海推开化妆间的门,顿时一股名贵化妆品的香味铺面而来,只是其中夹带着一股浓郁的腥。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思考这股腥味从何而来,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此时他的未婚妻顾清寒正独自坐在化妆台前,正在对着镜子给自己补妆。

她一头青丝被挽成发髻束在脑后,脑后带着洁白的头纱。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送,不浓也不淡,但配合她那张高贵绝美的脸,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

只是她好像刚吃完什么东西,红唇和嘴角都湿漉漉的,此时她正给自己厚厚的嘴唇上重新补上口红。

单看她那张妆容精致气势凌人的脸,并未觉得有何不妥,但脖子以下的场景让王川海若呆若木鸡。

她身上穿着洁白的婚纱,款式精致高雅,但材质薄如蝉翼,跟透明差不多,将她高挑而又不失妖娆的身躯完全暴露出来。

即便不是低胸的款式,但依旧能看到顾清寒两坨巨乳相互挤压出来的深邃乳沟,而且她穿的奶罩是半杯式的,再加上她那对奶子实在太过巨大了,本就布料极少的奶罩紧紧遮住五分之一的巨乳,就连她肥厚黝黑的乳晕都露出一小截。

白色蕾丝奶罩的钢圈将汹涌澎湃的乳肉勒一道淫靡的肉痕,同时巨大的奶肉将内衣的吊带拉扯得悬空,仿佛随时都能崩断。

而顾清寒下身也紧紧穿了一件同为白色的蕾丝丁字裤,因为是坐着的缘故,她神秘的私处被双腿夹住,但也看不到内裤的踪迹,足以证明丁字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只能看到她肥厚的阴阜和有着些许赘肉的腹部长着的浓密阴毛。

也正是因为是坐着的,她那宛如磨盘般的安产型肥臀与丰腴的大腿一起将整个椅面填满,由于她身体微微前倾,后腰与被压成肉饼状的臀部之间的弧度更加的夸张。

白色丁字裤的裤头根本无法跨过肥硕的臀部达到腰部,而是勒紧极富弹性的尻肉之中,性感而又淫贱。

特别是即便是坐着也深入山谷的屁股缝在两瓣肥臀的挤压下将丁字裤的布料完全吞噬,让顾清寒看上去像光着大腚一半。

从丁字裤在肥臀两侧勒出的肉痕深度来看,只怕位于裆部的未料早已勒进了肥厚的阴唇和股缝深处的屁眼里。

虽然知道自己未婚妻长一张东方高贵面孔却拥有完全不输欧美人的肥腻身材,即便穿普通款式的婚纱,也无法掩盖其发育过度的性感肉躯,但也没想到她会穿得如此大胆。

好看是好看,但他总觉有些太过下流了。

除了最神秘的几点,几乎都要被看光了,跟裸体没啥区别。

而且那溢出奶罩的黝黑乳晕和下体即便是普通丁字裤也无法掩盖的浓密毛发,让他第一次感觉眼前的未婚妻是如此的陌生。

好像此刻在他面前的不再是那个在商界和呼风唤雨的女强人顾清寒,而是一个穿着暴露性欲旺盛性器都没人玩烂的婊子新娘。

但最让他惊骇的是,此时顾清寒那被透明婚纱包裹住的肉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和血淋淋的伤口,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肤不见了,从脖子到腹部乃至后背,双手双腿乃至脚面上到处都是淤青和皮开肉绽的伤口。

特别是两坨隆起如山的巨乳和挺翘的肥臀以及松垮的腹部,上面的淤青和伤口最为密集,都看不到丁点好肉,像是被无数拳头巴掌轰击过让淤血堆积迫使肉体肿胀,然后又被无数皮鞭击打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作为正常人的王川海,根本无法像这具肉体曾遭受过怎样的酷刑虐待。他浑身颤抖,嘴角不停的抽搐,眼泪不知觉的往下流。

这时的顾清寒重新给嘴唇涂好口红,抿了抿嘴唇,转头对王川海淡笑道:

“你来啦,婚礼还有两个小时开始。”

她突然发现了王川海的不对劲,见他双眼满是悲怆的盯着自己的身体,瞳孔中闪过一丝慌乱与不忍,随后若无其事的说道:

“你不会以为我身上的伤是真的吧?”

“嗯?”

王川海微微一愣。

顾清寒淡说道:

“我就昨天给总部的员工开了一天的会,去哪弄这么一身伤来,又不是被人绑架虐待了。这是化妆师给画的,怎么样,很逼真吧,都骗到你了。”

王川海眨巴了一下眼,突然觉得自己好愚蠢,以他的认知,根本无法怀疑顾清寒这身伤的合理性,于是很快松了口气,然后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干嘛让化妆师给画成这样?”

顾清寒故作无奈的说道:

“婚礼策划团队要求的,说这次是主题婚礼,说是让我扮演一个出国留学被人绑架的留学生。”

王川海耸肩道:

“你本来就是留学生啊。”

“你让我把话说完。”

顾清寒淡说道:

“我出国留学时被国外的不法分子绑架,受尽折磨。这里面有些情节是真的,我以前确实在国外被绑架过,只有到时候有些情节会夸张一些,而你扮演我的未婚夫。”

王川海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本来就是你的未婚夫。”

顾清寒难得笑了一下,然后恢复清冷的姿态,说道:

“反正就是一些很俗套的情节,我受尽屈辱后回国,而你根本不在乎我的过往,依旧愿意娶我。到时候在现场司仪会问一些很露骨的问题,而现在部分宾客也会参与其中模拟我被绑架的过程。你只要记住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相信,一切都是假的,就像剧本杀一样。到时候几千人看着呢,你可不能乱来。”

王川海尴尬一笑:

“我懂,我懂。”

刚说完,就有一个男人推门而入。

“顾总,我来找你汇报工作,哟,新郎官也在啊。”

男人不管不顾的走进,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坐着的顾清寒身上,目光更是在她身上裸露出的敏感地带来回扫视,嘴角淫荡的笑意都快掩盖不了了。

王川海虽然心中极度不悦,但他也知道自己未婚妻是个工作狂,工作优先级甚至都大过婚礼,也就不好发作。

顾清寒只是冲男人点了头,然后看向王川海淡说道:

“你先去门口的沙发上休息一下。”

王川海只得走到门口坐下。

顾清寒接着转动椅子面向男人说道:

“你站过来点。”

男人走近顾清寒,背对王川海,从后者的视角只能看到自己未婚妻叉开的双腿和放在扶手上的双手。

“开始吧。”

顾清寒淡淡的说道。

男人则掏出手机,放到王川海看不到的地方,笑嘻嘻的说道:

“顾总,我发现了一款顶尖女性专用成人用品,你要不要看看?”

男人的语调很轻佻,王川海眉头一挑。

顾清寒则很淡定的说道:

“打开看看。”

男人继续笑道:

“顾总还是自己打开吧。”

“麻烦。”

只听顾清寒淡淡说了一句,但还是将双手伸到男人腹部前,像是要滑动手机,一阵悉悉簌簌的声响过后,她淡说道:

“很普通啊。”

男人笑道:

“顾总,你用双手把它放大看看,保证你满意。”

噗呲噗呲——!

然后王川海只听到一阵类似物体摩擦的声音响起,顾清寒身上轻薄的婚纱不断抖动,好像她被男人身体挡住的上半身在做着什么剧烈的运动。

那一阵阵噗呲声越来越快,最后变成充满黏腻感的库呲声,像是一双沾满洗手液的手在快速的摩擦。

“嘶~,哦,哦。”

让王川海意外的是,男人像是在遭受某种酷刑一般,双腿绷直,腰部不受控制的抖动,仰着头,嘴里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王川海呲笑一声,不禁在心里感慨自己未婚妻在工作时的威压真不小,竟然把下属吓成这样子。

“嘶,哦,顾总,嘶嘶,怎么样,这根大鸡巴你还满意吧。”

男人一边喘息,一边淫笑道。

王川海眉头微皱,心道这人真是口无遮拦,把成人用品说得如此下流。他以为顾清寒会生气,没想到后者却是很满意的说道:

“还不,呜——,呕——!”

哪知她话还未说完,嘴里像是被塞入了某个物体一般,强行打断了她后面的话,迫使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同时还断的干呕着,像是有东西强行撑开了她的喉咙,从而引发胃部不停痉挛,喉咙快速蠕动试图将入侵着。

察觉到不对劲的王川海当即喊道:

“清寒,你怎么了,什么不舒服吗?”

他刚欲起身探个明白,怎知顾清寒的脑袋从男人腰间伸出,眉头紧锁,一脸严肃的说道:

“不要打扰我工作。”

“好,好的。”

王川海被吓得不敢动弹,完全没注意到顾清寒在缩回脑袋时嘴角湿漉漉的,连口红都化了。

“嗯,嗷齁齁,呜呜,呃呃呃呃,齁齁——!”

紧接着,在王川海看不到的地方,传出一阵阵异响,好像自己未婚妻的脑袋垂在男人的腹部前方正在狼吞虎咽的吃着某样东西,感觉那个东西滑溜溜的,伴随着口水在她口腔内不断的被搅动,特别是每当她因生理反应而不停干呕时,呼吸都急促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因为窒息而昏迷过去。

王川海看着这一切如坐针毡,他很想一探究竟,可又害怕顾清寒真的生气,只得无奈的听着那怪异的响声越来越大,愈发的频繁。

而男人屁股前后耸动的弧度越来越大,他回头挑衅的看了王川海一眼,接着低下头看向自己裆部的位置,笑道:

“顾总,平时看您总是穿着清一色的职业装,那大奶子肥屁股感觉随时都能撑破衣服爆出来,每次看到它们时,大家都忍不住想要冲上去捏爆它们。没想到您的身材这么好啊,这大屁股,被丁字勒得很紧吧,骚逼和屁眼是不是都要被勒出水来了。还有这大奶子,乳晕是真特么黑啊。”

说完,再度回头,淫笑道:

“小老弟,你别生气哈,我这人说话一向很糙,但句句在理,公司总部几千人,哪一个不想操我们顾总啊,有些人更是在几千人的会议上跟顾总表白,说每天想她想得睡不着,没有一刻是不想操死她的。但顾总从不跟我们这些人计较,你不会有意见吧?毕竟我们只能口嗨,嗯,就是用口嗨一下,你就不一样了,哈哈,你可当真有福啊。”

王川海被他说得一时不知该作何回答,但见未婚妻并未出言反驳,只得强行把内心的烦闷吞下去。

男人露出奸笑,转过头,双手伸向自己胯下,好像抓着什么东西,手臂不停摆动,屁股更是前后抖动个不停。

他再度仰起头,表情变得狰狞起来:

“啊哈~,好紧,好爽,嘶,啊啊啊啊啊。”

男人每啊一声,屁股就猛得向前顶一下,同时双臂快速摆动。

王川海伸直了脖子朝两人交合的地方看去,奈何男人身材高大壮硕,把未婚妻的上半身遮蔽的严严实实,他只能看到顾清寒伸直张开呈八字型的双腿紧绷着,红色高更鞋顶在地面随着男人身体的呃摆动而不停的在地面摩擦。

与此同时,她身下那张木椅也跟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至于从男人腹部前方传出的异响声,也变得更大,更密集。

“呕~嗷齁齁,呕——,呕,呃呃呃呃,吼吼吼,嗯,齁齁——。”

噗呲噗呲——!

同时还有一种淫靡的噗呲声响起。

自己未婚妻似乎很痛苦?

王川海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突然看见顾清寒的双手不知何时扶在了男人腰身两侧,从泛白的骨节来看,她像是在承受着某种痛苦。

同时,两人身体之间的地面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滩粘稠的液体,而且,随着噗呲声响个不停液体变得越来越多。

就在王川海再也忍不住想要起身两人到底在做什么时,男人的屁股猛地向前一顶,整个后背几乎弯成弓形,双手更是死死的按在自己胯下。

“啊——!”

他发出一声舒爽的叫声,同时臀部开始不停的颤抖,更冷得打摆子似的。

“喔~呜嗯——。”

而自己未婚妻更是细腻的闷哼,接着像是在不停的吞咽什么似得,发出喉咙不断快速蠕动的声音。

扶在男人腰间的手掌死命的抓着,手指都快陷进他肉里了。

整整30秒,时间都仿佛禁止了一般,三个人都没有在动,只有男人粗旷的喘息,和顾清寒不断吞咽某种物体的声音,以及王川海莫名加快的心跳声。

啵——!

随着一道宛如木塞挣脱香槟瓶口的声音响起,男人收回向前挺着的腹部,然后双手不停在垮间捣鼓着什么。最后,低头嘿嘿笑道:

“顾总,这个产品您觉得怎么样?”

“咳咳——!!”

男人身前响起顾清寒的几声咳嗽:

“呼,还不错,嗯嗯,不过后续你还要加大力度,呼呼,跟进一下。”

她的气息很不稳,像是在水底憋气了十分钟刚爬起来一样。

“一定,一定。”

男人一脸淫笑的说道,然后转过身体,冲王川海说道:

“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朝门口走去,在经过王川海身边时,后者发现他裤子裆部位置都湿了一块。

不过王川海根本没心思去纠结这一点,而是看向自己未婚妻。

只见她头发有些凌乱,像是被什么抓过一半,头纱都歪了,面色潮红,脸上的妆容跟他刚进来时一样,嘴角的粉底和嘴唇上的口红都花了,上面湿漉漉的,更是有一大滩白浆混合着鸡蛋清似得粘液正沿着她的嘴角往下流,顺手她雪白的脖根,流入那深如沟壑的乳沟内。

王川海满脸疑虑的问道:

“清寒,你这是?”

顾清寒则淡定的将乳沟内浑浊的粘液用手指沾起来一些,手指张开,将粘液拉成丝状,淡笑道:

“皮肤有些干,我刚才让他给我涂了些芦荟液。”

迷离的眼神,酒红色的脸颊,微抿的嘴唇,让顾清寒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妩媚动人。

这是王川海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种表情,那一刻他都看呆了。

回过神来后,有些吃味的说道:

“这种事,我也可以做的。”

顾清寒却没有理他,而是将乳沟中的粘液尽数掏了出来,然后在裸露于外面的大片乳肉上抹匀,布满淤血和伤口的胸脯顿时覆盖上一层淫靡的光泽。

做完这一切,顾清寒才淡淡开口道:

“等我们正式成为夫妻后,这些事理应由你来做。”

王川海微微一愣,然后像是一个舔了十年终于得到女神认可的舔狗一样,激动之情溢于言表,狠狠的点头回道:

“好。”

“傻子。”

顾清寒淡淡一笑,这个笑,比蒙娜丽莎的还要神秘。

咚咚咚——!

就在王川海于脑海中幻想以后与未婚妻的美好生活时,窍门声响起,又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顾总,有个文件需要您签一下。”

男人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王川海,然后走向坐着的顾清寒,跟之前的男人一样,用身体挡住了她的上半身。

王川海有些无奈的靠在沙发上,拿出手机,刷起抖音来。

不到一会儿,之前的怪声再次响起,他抬眼瞥了一下,见依旧看不到自己未婚妻的上半身也就没有再理会,专心的玩起手机来,男人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男人刚走,又有一个盛歌集团的员工进来汇报工作。

一个,两个,三个。

他们想走马灯似的走进化妆间,直奔自己未婚妻而去。

王川海也不再去关心这些,只是偶尔抬头看一眼。

有时刚好瞥见男人正不停的耸动屁股,嘴里发出一阵阵怪叫,而自己未婚妻张开的双腿不停颤栗着。

有时刚好看到男人离开,未婚妻正将胸口越来越多的芦荟液抹匀。

当进来的男人身高矮小时顾清寒还会蹲下来与其交谈,那时王川海就能未婚妻双腿呈M型蹲着,跟蜘蛛一样,除了腿心位置被男人的双腿挡住以外,其他的身体部分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比如踩着高跟鞋的双脚,丰腴的大腿,因为张开而向两侧外扩摊开的肥臀。

而且在发出怪响的同时,未婚妻宛如如厕般蹲着的肥臀还会仿佛抖尿一样上下晃动。

当她蹲累了的时候就会将双手扶在男人腰上,臀部上下晃动越来越大,有好几次未婚妻那磨盘般的肥臀都会撞击在她小腿肚上,肥腻的尻肉被撞得荡起一阵阵淫靡的肉花。

有时也会有男人带着图纸进来让顾清寒看他的设计,后者就会把他带到化妆间的更衣区域,那里有一张桌子。

因为有一块布帘挡住,王川海只能看到两人靠近桌子站立的双腿,从站姿来看两人是扶着桌子观看图纸的。

到后来,王川海只看到男人的一双腿站在桌子旁边,而自己未婚妻好像爬上了桌子,接着木桌不停摇晃的嘎吱声响起。

男人双腿不停的抖动,从其双腿与桌腿的距离来看,他的身体和木桌之间好像隔着一个什么东西。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木桌剧烈摇晃所发出的嘎吱声几乎都要掩盖类似之前发出的怪响,充满黏腻感的库呲声变小,只是偶尔想起未婚妻宛如孕吐般的干呕声。

有的男人汇报工作到一半,突然提出想上厕所,顾清寒就会把他带到最里面的洗手间,让他一边上厕所一边汇报工作。

这时的王川海是既看不到也听不到,只是过了几分钟后,才看到男人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哼着歌走出来,一脸得意洋洋的看着王川海,仿佛今天结婚的是他。

最后才看到未婚妻一脸潮红的从布帘后方走出,一边用卫生纸擦嘴,一边将胸前挣脱出来的巨乳给塞了回去。

在接待了十几个下属的汇报离婚礼不到一个小时后,顾清寒告诉王川海自己肚子不舒服要上厕所,如果有盛歌集团的员工前来汇报工作就让他们洗手间找自己。

王川海在感慨自己未婚妻不愧是工作狂人的同时,只得点头应允下来。

然后,那些员工好像约定好似得,一个个宛如排队上厕所一般冲进化妆间,在王川海口中得到顾清寒的位置后,一脸淫笑的从到布帘后方。

不到一分钟,里面就会传出一阵异响。

有吞咽声,呕吐声,尿液和屎落入马桶溅起的水花声。

有男人舒爽到极致的畅快喊叫,也有女人压抑到极点的呻吟。

起先是一个个的排队进入,后来门口排满了人后就三五个的进入,最后化妆间里都站满了人,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浓郁的尿骚屎臭味,王川海实在受不了了,满脸幽怨的看了一眼人满为患的洗手间门口,说道:

“清寒,我先去婚礼现场了,你忙完了赶紧过来。”

“呜呜,呕,好,呕齁,好,呜嗯,呕——!”

回答他只有顾清寒一阵模糊不清声音,王川来只得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在一众盛歌集团满是嘲讽的笑意中离开。

王川海来到婚礼现场,主会场里面坐满了穿着各种服饰年龄跨域很大的宾客,他们有个两个共同点,一是都是男性,二是王川海都不认识。

当他诺大的会场时,大部分人都没有注意到他。

一小部分在看到他胸前贴着新郎标志的胸花时,眼神顿时变得怪异起来。

王川海有些失落,内心有种这盛大的婚礼似乎与他无关的挫败感,从婚礼筹备,到宾客的挑选,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低头呆呆的看着胸花彩带上的新郎二字,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顾清寒化妆间那妩媚的笑意,突然长吁一口气,小声安慰着自己:

“我这是犯了恐婚症了吗?还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难免有些紧张?”

……

12点整,王川海笔直的站在T型台上,目视前方,眼神坚定得仿佛要入党,只是垂在腿侧的双手忍不住的颤抖着。

“让我们有请美丽的新娘登场。”

随着司仪手指前方慷慨激昂的话语响起,婚礼进行曲也适时的响遍整个会场。

接着,会场大门被人推开。

首先进来的竟然是一群赤裸着上身,下体仅穿着短裤的黑人,他们满身油汗,下体的肉棒将短裤撑起一个迷你帐篷。

接着是身穿轻薄透明婚纱的顾清寒如众星捧月般被三个黑人抬进会场,如果说三个赤裸上身下体仅着粗布短裤的黑人像是旧时代的低贱黑奴,而身穿白色婚纱气质优雅的顾清寒则是高贵的女王,只是女王的状态着实又些怪异。

之所以说顾清寒时被三个黑人抬着走进会场,是因为她双腿呈180度张开,穿戴着红色高跟鞋的小腿被两旁的黑人拖着。

因为双腿张开而自动列成两瓣宛如篮球大小圆润的肥臀被他伸手男人抓捏在手中。

即便黑人的手掌大到能单手抓住篮球,但也无法将两瓣裂开的肥臀完全掌握。

在重力的作用下,黑人黝黑粗糙的手指陷入顾清寒满是乌青血痕的尻肉中。

顾清寒身上的白色婚纱是完全透明的,她里面又没有穿任何的衣物,导致她下体的情况因为双腿大开而彻底暴露在数千人目光里。

即便现场大部分人都玩弄过她的肉体,但仍有少部分人第一次看见她最神秘的地带,不由被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如何用一段简短的文字来形容顾清寒的私处呢,无非几句话:长满整个裆部从阴阜延伸至屁眼杂乱无章的浓密隐阴毛,松垮到足以塞下成年男性拳头暗红色阴道内壁外翻的骚穴,蚕豆大小24小时勃起镶嵌着戒指模样金属环的褐色阴蒂,直径2厘米松垮外翻的尿道口,肥厚且被阴毛淹没(())型的黑色大阴唇,蝴蝶状孩童手掌大小满是褶皱挂满两排阴环的小阴唇,足有台球大小紫红色括约肌完全脱出褶皱消失的黑色屁眼洞。

又如何形容它们此时的状态呢?

浓密的阴毛上被泡沫状的白浆覆盖粘连在一起,松垮的阴道口呈不规则圆形,洞口原本极富弹性的嫩肉早就因为长期被男人肉棒、手臂、脚掌、成人用品,刑具等物体给扩张得失去了弹性,颜色也因为这些物品的频繁摩擦导致黑色素沉淀严重,黑得跟炭一样。

阴道前段的内壁也因为无数次的扩张及抽插导致外翻脱出,色泽从原先的粉红变成了暗紫,阴道后端则被一个红色肉球给堵住,肉球上又个圆润的小口,像是一个被筷子戳了一个洞的汤圆。

黑褐色的阴蒂宛因过度使用外源性雄激素或体内激素分泌过多而造成异常肥大,宛如孩童龟头般挺立着,阴蒂包皮早被人工切割掉了,阴蒂体几成直角折转向前下方,一个戒指大小的金属环从阴底沟处穿过,让其看上去像是古代朱门上面扣门之用的门环。

阴蒂下方的尿道口一看就是被无情扩张过,尿道内口周围平滑肌组成的膀胱括约肌暂时性的失去了伸缩的功能,可以直接通过不足五厘米长的尿道管看到后方的膀胱,从源源不断流出的尿液来看,它的主人此时正处在小便失禁的状态。

黑色的大阴唇紧贴大腿两侧,宛如一对长圆形隆起的皮肤皱襞。

前连阴阜,后连会阴,外侧长满浓密的阴毛,内侧长着些许类似脂肪颗粒的油脂腺。

这里是女性荷尔蒙特殊气味的发源地,有着与腋下一样的特殊汗腺,散发的气味可以吸引、诱导异性,激发异性的性兴奋,这也是性欲越强的女人被称为骚逼的原因。

顾清寒的大阴唇因为常年遭受性刺激,脂肪下的前庭球海绵体宛如皮球一样鼓起,每当男人鸡巴肏进骚逼时它们就会成了活塞运动的弹簧垫,给男人一种挟送和紧握阴茎的强烈快感。

一般女性的小阴唇内外光滑湿润,上面分布有丰富的神经末梢,是性敏感区之一。

女人性兴奋时,小阴唇充血肿胀,其体积可增加二至三倍。

但顾清寒因为性经历极为丰富,小阴唇的体质比普通女性的大了至少十倍,形如蝴蝶,孩童手掌大小,像两块又黑有臭的腊肉一般垂在她裆部。

每一片小阴唇上还穿着十来个阴环,每动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声响。

而本应宛如菊花般精致紧密的屁眼此时却被一根黝黑粗壮的阴茎扩张成一个台球大小的肉洞,黑色的肛周与脱出体外紫红色的括约肌一同包裹着那根支撑着她肥臀的肉棒。

黑色的鸡巴完全贯穿了顾清寒的屁眼,不停的有白浆混合着肠液从屁眼和肉棒的缝隙里流出,落在黑人橙子大小的黑色卵袋上。

而顾清寒微微隆起的肚皮上凸起一个巨大的肉球,随着黑人不停的抽插,肉球不断的将肚皮顶得高高的,仿佛再用力一点,就能将肚皮给撑破了。

从她屁眼到肉起顶起的高度可以推断出,这跟插在她屁眼里贯穿她整个肠道及腹腔的肉棍足足有50厘米长,8厘米粗。

顾清寒的上半身靠在黑人满是油汗的胸膛,即便她有着近乎1米8的身高,但还是依旧被黑人宛如给小孩子把尿一般的抱在怀里,脑袋歪着,靠在黑人左胸上。

就算没有胸罩的束缚,她那对吊钟巨乳隆起的弧度也足以吊打欧美一众丰乳肥臀的熟妇,但也正是因为太过巨大导致严重下垂,厚重的乳首将原本碗状的奶子拉扯得宛如硕大的木瓜上面布满淤青和血痕。

黑色肥厚的乳晕比碗口还大,占据了整个乳首前段的位置,像是不倒翁的底座一般,上面长满恶心的脂肪颗粒,一道道血色鞭痕纵横交错。

黑色的乳头更是跟黑人龟头一样大小,长度至少有五厘米,直径超过3厘米。

乳孔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腺体,足以一根中国普通男性的鸡巴进出自由。

除此之外,那两个色泽黝黑肉质发发臭的糜烂乳头上还各自挂着一个手镯大小的金属圆环。

随着顾清寒的身体被不断抛飞巨乳乱颤时而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她那张高贵精致的面孔没有往日盛气凌人的一面,面脸部肌肉因为肚皮被黑人粗壮的肉棒不断顶得凸起而扭曲。

表情崩坏,黑色瞳孔朝鼻梁靠拢,让她一双原本凌厉的眼睛变成斗鸡眼,眼神痴傻失神。

两个铁钩钩住鼻孔向上拉扯着,铁钩的另一头连接着一根黑色皮带,皮带紧贴着她光洁的额头绕过头顶及后脑最后形成一个环形项圈禁锢住她的脖子,迫使她脑袋只能后仰,原本高耸挺立的琼鼻向上翻起,朝天杵着,让顾清寒看上去像是一个发情的母猪。

她下巴宛如脱臼一般垂着,嘴巴张成O型,嘴角不断往下滴落粘稠的液体,舌头吐出长长的,舌尖向上翘着,仿佛灵蛇一般在空中不断晃动。

这哪里还是那个以严酷待人闻名不可一世的女总裁,分明是一个被高潮烧坏头颅的淫贱母猪。

在数千人的目光中,顾清寒被以无比淫贱的姿势被三个黑人抬着,透明婚纱下的肉体布满淤青和血痕,尤其是爆乳肥臀和大腿位置的伤势最严重,女性最为隐秘的性器官无不暴露在众人眼前。

无论是爆乳,还是淫穴,或是臭屁眼,皆因为性经历密集过度使用和因为频繁妊娠而性激素分泌旺盛导致它们变得肉质松垮,颜色黝黑,脂肪发达,淫汁爆浆,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骚臭腥味。

仿佛那些黑人抬着的不是一个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新娘,而是一个刚经历过严酷性虐刑法的母狗。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他们无不露出玩味兴奋的表情,顾清寒淫乱下贱的肉体,崩坏的阿黑颜表情,嘴里不断发出的呻吟怪叫,种种迹象点燃了他们内心的欲火。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人,而是一个个被兽欲支配的牲口。

只有王川海一人例外,他以为这一切都是假的,面带微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道,清寒的演技正好啊,现在的化妆技术和用的道具也是如此的逼真啊。

整个会场的气氛像是一副荒诞的是绘世图,耀眼的灯光宛如梵高笔下的星空,一群未开化的黑毛大猩猩如戏耍虐玩猎物一般将化作象征淫欲母狗的顾清寒包围,四周是兽化成各种动物丑态百出的宾客,只有王川海沉迷于自己的世界,勉强当个人。

失去兽性,失去一切。

顾清寒被他身后的黑人单独托举着带到王川海的面前,黑人的双手托着她的腿弯,有节奏的上下抛飞。

每当她的身体被举起时,堪比手臂粗的黑色肉棒就会一点点的从她松垮的屁洞里抽离,脱出于体外的紫红色括约肌紧紧咬着被白浆裹住的肉棒,混合着肠液与精液的浑浊液体被摩擦成泡沫状的同时,还发出一阵阵呲呲声。

每一次黑人都会将近乎50厘米长的肉棒抽出一半,宛如蟒蛇般狰狞的肉棒将顾清寒被扩张到极限的直肠带出一小部分,犹如鲜红色避孕套一般紧紧的贴合在黑人肉棒的表面,连青筋的轮廓都硬了出来。

接着,黑人会突然松手,顾清寒的身体就会在重力的作用下骤然下坠,松垮的黑色屁眼会重新将黑人的肉棒吞噬,在她肚皮上形成一个巨大的凸起,正是黑人诺大龟头的模样。

由于下坠的速度太快,又被骤然截停,顾清寒的宽厚肥硕的巨臀会淫颤不止。

没到这时,顾清寒的脸部的肌肉都会急速抖动,表情欲仙欲死,眼球不断的翻动,面露痴笑,嘴里发出一阵怪叫:

“嘻嘻,好爽,啊啊啊,母狗的屁眼要被黑人爸爸的大鸡巴给肏烂了,哦哦哦哦,好爽,用力,在用力一点,捅穿母狗的肚子,哦哦哦,要死了,母狗要被操死了。”

当两人来到王川海面前时,黑人抛举的动作越来越快,大量浑浊的白浆被肉棒收刮出来飞溅到地面上,顾清寒肥臀乱颤的同时,肚皮被不断的顶起,那对淫乳更是不停翻飞,松垮的乳肉拍打腹部发出啪啪的声响,贯穿乳头的金属圆环则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顾清寒更是说不出一句话,双眼彻底泛白,喉咙深处发出宛如低吼的淫叫声。

然后只见黑人用手臂托着顾清寒的腿弯,手掌压着她的大腿猛然往下一拉,后者肥硕的臀部被其黝黑的腹部压得变形,粗壮的黑色肉棒尽数末入她的屁眼里,拳头大小的龟头将她的肚皮顶得凸起,接着开始急速的跳动。

噗呲噗呲——!

王川海看着那个近在咫尺的凸起,他能清晰的听到顾清寒腹腔内传出的噗呲声,那时水流猛烈击打脏器发出的声响。

“啊啊啊啊——!”

顾清寒整张脸都变得扭曲起来,眼斜嘴歪的,泪涕横流,吐出的舌头上挂着粘稠的液体,高昂的叫声让她看上去像是一个受伤的母兽。

王川海心中有些恍惚,这还是自己那个冷如冰山的未婚妻吗?这演技未免也太好了吧,不就是结婚吗,有必要演得这么夸张吗?

等他回国神来时,黑人已将顾清寒放到里面上,堪比成人手臂粗壮的肉棒也从她屁眼里抽了出来,沾满浑浊液体的鸡巴如小钢炮一般伫立在他跨间,散发着潮热的腥臭气息。

王川海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看着那堪比灭火器大小还在不停跳动的黑色肉棒,心想,这道具做得有些假,真要有这么大的鸡巴,别说人类女性了,就算是母马估计都受不了。

此时顾清寒就站在王川海的身前,双腿微微张开,大腿还在不停的痉挛着,他看不到她屁股后方的情景,但能看到肥黑阴唇的后方垂着一小截沾满白浆的鲜红直肠。

“你看什么呢?”

顾清寒不知何时恢复清明的状态,一脸冷静的看着他,淡说道。

脸还是那么的高冷精致,只是妆容全花了,黑色眼影,腮红,口红,粉底全部晕开,让她精致的面容呈现一种媚俗的痴态。

王川海老实得回答道:

“我在想,你这婚纱下的胸衣和裤子未免太逼真了些。”

也不怪他这么想,隔得近了,他才发现顾清寒透明婚纱下的肉体是那边的真实,无论是巨乳上暴起的青筋,还是肥厚黝黑的宽大乳晕,或是乳孔外翻的黑色大奶头,又抑或是长满阴毛的裆部,那勃起的褐色阴蒂,被扩张过的尿道口,松垮外翻的阴道口,肥厚的油腻大阴唇,肥肿变大的木耳状小阴唇,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

就连黑色小阴唇上面的褶皱都能看见,而且顾清寒走近后,她浑身散发着呛鼻的腥臊臭味。

有汗臭味,奶腥味,尿骚味,屎臭味。

他不明白一向严于律己的顾清寒,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都有着严重洁癖的她,会如何能容忍自己身上出现这种堪比公厕的臭味。

顾清寒只是淡淡的说道:

“这是日本最新的高科技产品,我特意借着我们的婚礼展示出来,好为以后的推广铺路。这类产品主打的就是逼真,怎可能随便让人看出来。”

“是吗?”

王川海有些尴尬的绕头。

顾清寒则淡笑道:

“以你目前的表现还不错,后面还有更刺激的环节,你好生配合演戏就行,回头给你奖励。”

一听到奖励,王川海立马双眼放光,还不等他说什么,身后的司仪开口说道:

“请国际友人先下台稍作休息,新娘新郎站在我身边,婚礼正式开始。”

两人当即站到司仪身边,面向台下的宾客。

司仪把一个麦克风递给顾清寒,问道:

“新娘子,你刚才的出场方式很特别啊,请问你为什么要选择这种主题的婚礼呢?”

顾清寒接过麦克风,扫视了一圈台下宾客,面露妩媚的笑意:

“因为我本就是一个淫乱的下贱婊子,免费让无数男人玩弄的母狗肉便器。”

听着她的下流发言,台下宾客哄然大笑大笑,而一旁的王川海也憋着笑,感叹自己未婚妻的演技实在太好了。

同样憋笑的还有司仪,他接着问道:

“没想到堂堂盛歌集团的执行总裁会是一个任人操干的母狗贱货啊,请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淫贱的秉性的?”

顾清寒淡然的说道:

“那要从我出国留学的那一年说起,当时我只有18岁,身材还没有现在这么好。有一天晚上独自外出时,路过一个贫民窟,被里面的人绑架。大概有七八个人吧,都是黑人,他们第一次见到长得像我这么好看的中国人,然后就轮奸了我。”

司仪淫笑道:

“你能描述一下被轮奸的经过吗?”

顾清寒淡笑道:

“也没啥经过,就是被不停的奸淫,我当时还是处女,黑人的鸡巴又很大,刚插进去时我都疼得晕了过去,然后又被操醒,只感觉下面火辣辣的,骚逼都要被操烂了。那些黑人根本不把我当人,鸡巴一根接一根的肏进我的淫穴,整整肏了我24小时。等我醒过来时,阴道口都大得能塞下一个苹果了,里面都是黑人臭臭的精液,粉嫩的阴唇更是肿得不行。”

“没了?”

“当然不是,他们在24小时内肏了我上百次,依旧没打算放过我,第二天接着把我压在他们脏兮兮的床上干我,他们嫌我的骚逼被肏得合不拢,松松垮垮的一点都不过瘾,后面都把鸡巴干进我子宫里,我疼得死去活来。但他们更兴奋了,一个个拼了命的肏我,好像要把我操死一样,到最后我的子宫被撑得鼓鼓的,里面都是他们腥臭的精液。”

“然后呢?”

“然后,呵呵,第三天,他们把社区近百个黑人都叫了过来开始不间断的轮奸我,只是我的骚逼都被他们操烂了,逼口外翻,子宫因为被操太多次又装满了精液都垂到阴道口了。他们嫌操得不过瘾,然后就开车干我的贱嘴和屁眼。你们都知道,嘴巴和屁眼不想阴道那么短,所以每一次操我时,黑人的大鸡巴都能完整的干进来。他们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操得我更狠了,仿佛每一下都要把我全身的骨头给干断。他们先是一个个的操我,然后人数实在太多了,就变成七八个人一起操我,把我身体上的每一个肉洞都填满了,连奶子和四肢都没有放过。最多时总共有十几个人一起干我,被干得松垮的骚逼和屁眼同时塞了好几个黑人的大鸡巴。”

“我的天,实在不敢相信,只有十八岁的你,还是第一次被人干,就被上百个拥有大鸡巴的黑人连续轮奸,竟然没有被操死,不得不说你是天生的肉便器啊,一身贱肉注定要被男人玩烂干废。”

“嘻嘻,我也是这么想的,当时在贫民窟里面被那群黑人足足轮奸了半个月,是那种连续不断的操弄,每一秒,我的身上都压着七八个黑人,每个肉洞里都至少有一个腥臭的大鸡巴在疯狂的抽插。后来还是学校报了失踪案,等警察发现我时,我正被好几个黑人干得不停的喷尿。”

“那还真实幸运啊,我估计在晚一点,你估计就要被操死了。”

“我想也是的,听说当时冲进房间里警察是一男一女,男的当场吐了,女的被吓得差点昏过去。后来他们给我看了当时的执法记录仪,当时的我躺在肮脏的床垫上,身体被浑浊的粘液覆盖,都是黑人的汗水尿液精液,已经看不到我的肌肤了。肚子高高隆起,跟怀孕十月一样,双腿呈180度大开,阴道大到能塞下一个铅球,阴唇血肉模糊,阴道内壁外翻,洞口堆满了混合着血液的精液尿水,子宫脱出体外被精液灌得比篮球还大,侵泡在堆满床垫的精液中。屁眼更是脱肛严重,括约肌外翻不说,一大截直肠都被拽了出来。我当时的奶子并不是很大,但也被玩弄得不成样子,上面布满牙印和指痕,大片大片的淤青。”

“妈的,那群黑鬼也太他妈凶残了。”

“谁说不是呢,当时我的嘴巴都被他们干脱臼了,舌头更是无力的垂在一边,口腔里还被塞满了粪便。半个月的时间,那群黑人不停的轮奸我,不给我任何食物和水,只让我吃他们拉的屎,喝他们的精液和尿,那些东西根本消化不了,差点把我的胃给撑破,同时也让我换上了怪症异食癖。从那以后我就迷恋上吃脏东西,越脏越好,比如男人的尿啊,屎啊,精液浓痰,泔水之类的。”

“呃,那你还真是下贱啊,呕,不行了,我有点想吐,你还是说后面的事情吧。”

“嘻嘻,当时两个警察看到我凄惨的样子以为我早就被干死了,那些黑人不过是在奸尸而已。但执法记录仪上面显示,当操我的几个黑人被警察用手枪逼退之后,我嘴里还不停的喊着鸡巴,操我,干死,母狗之类的话,被精液覆盖的脸上露出傻子一样的笑。后来医生给出的结论我受得刺激太大了导致语言混乱,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当时是被不断的高潮给烧坏了脑子,也就是被操傻了。我在医院足足躺了一个月才恢复过来,医生虽然把握的子宫和肠子重新塞了回去,但阴道和屁眼早就被黑人操成了他们大鸡巴的形状,再也合不拢恢复不了了。”

“那群黑人应该遭受法律的制裁了吧。”

“我并没有起诉他们。”

“嗯,为什么?”

“因为我是个天生下贱的淫乱母狗啊,嘻嘻,我不但没有起诉他们,还向家里要了很多钱改善他们的生活,不仅给他们修房子买粮食,还给他们买了很多很多的补品,就是为了让他们更有精力的肏我。我还在他们社区修了一个超大的公共场所,不过没有安装马桶和便池,而是用我的身体给他们当肉便器,让他们不停的把屎和尿拉进我嘴巴和屁眼里,每天都撑得饱饱的,实在装不下了就他们拉在我身上。”

“给一群黑鬼当人形肉便器你可真是足够下贱的,你在国外留学四年,岂不是当了四年的马桶?”

“那是当然的,不过我的学业可没有拉下,毕竟还要维持精英女性的人设。我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就在黑人社区当马桶,遇到周末更是没日没夜的被轮奸。整整四年下来,我都不知道自己被轮奸了多少次。反正骚逼和屁眼被肏得又黑又破,子宫和肠子经常挂在体外导致我只能穿裙子,又因为尿道和屁眼松垮不堪兜不住屎尿,只能天天穿着尿布湿。再加上黑人爸爸操我时从来不带套,每一次都是直接把大鸡巴肏进我的子宫,顶着输卵管射精,让我不停的怀孕,然后又把我操流产。所以我虽然怀孕过几十次,但没有剩下过一个小孩。”

“哈哈,难怪你这婊子腹部都是妊娠纹,奶子又大又黑的。咦,不对啊,我刚才还看到你喷奶了,你不是不能怀孕了吗?”

“那是因为当年黑人爸爸嫌我奶子太小,即便不停的怀孕涨奶也没有达到他们的要求。为了让他们玩得尽兴,我特意长期注射大量空孕催乳针,让胸前这对淫贱的大奶子变得又大又破。让黑人爸爸轮奸我时能肆意的捏着我的奶子玩,把里面的奶水挤空,把乳肉玩得松松垮垮跟破布袋似得,然后又把他们的大鸡巴干进去,用精液和尿把奶子填满,最后再用烟头堵住奶头。”

“那你回国后这些年又被多少男人操过?”

“回国接手盛歌集团后,除了经常回黑人社区给黑人爸爸当肉便器以外,偶尔还会以考察的名义去其他国家挨操,去年还在日本呆了半年拍了不少av电影呢。不过,因为这张贱嘴经常被黑人爸爸的大鸡巴当口便器使用,让我迷恋上了男人腥臭鸡巴的味道,越臭的越喜欢吗,也喜欢上了那种被男人按在胯下口腔被肉棒塞满喉咙被不断贯穿的窒息感。让我感觉自己就是一头口交母驴,一天不吃鸡巴就浑身难受,一看到男人的鸡巴就不停的流口水。所以在接手集团公司后,我就经常在办公室或者公共场所里当员工的肉便器,只要他们喜欢,随时可以把鸡巴插进我的贱嘴里,肆意的灌精撒尿。”

“听说你回国后每一天都要被几百人玩弄,但从来不让他们操你下面的两个骚洞,是瞧不上国内男性的鸡巴吗?”

“当然不是啦,国内很多男性的鸡巴也很大的,操我的贱嘴时也很用力,有几次都差点把我干死了。只是作用一个专门供男性发泄的口便器肉奴,我不配再享受女人性交时的快感,用这张贱嘴取悦男人就好了。”

“啧啧,凭你这张榨精便器脸就足以让很多中国男性欲罢不能了,我相信100个男人里面有99个都对着你这张臭脸的照片打过飞机。”

“哈哈,确实如此,在IFS办公楼的每层男性公厕的小便池里都贴着我的照片,上面不仅写满了侮辱性的话语,还沾满了腥臭的精液和尿液。不过呢,整层办公楼的每个小便池我都躺过不止一次,没有哪一次不被射满精液和尿水的。”

“听你这么说,我都想去里面的公司应聘了。哈哈,对了,一开始我都想问了,你这身上的伤是真的,还是画上去的?”

“当然是真的啦,每次给总部员工开会时我不仅要充当肉便器让他们发泄兽欲,还会充当沙袋让他们释放工作压力。他们可以用手扇我的臭脸,把我打得眼泪口水四溢,也可以用拳头击打我的奶子,让奶水不停的喷溅,也可以用皮鞭抽打我的屁股,把雪白的肥腚抽得皮开肉绽,也可以用脚不断的踹我的腹部,把我踹得大小便失禁。当然,我最喜欢的还是他们用皮鞭抽打我的奶头和阴蒂,把它们玩烂玩破。”

“真羡慕贵司的员工啊,这一定很痛吧。”

“谁让我是一个不要脸的低贱母畜呢,这种级别的性虐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不仅不会觉得痛,还会感觉很爽,那种皮肤裂开内脏痉挛性器抽搐的感觉别提有多舒服了。”

“啧啧啧啧——!”

司仪被惊叹的不断感叹,而台下的宾客早已被顾清寒淫乱下贱的发言挑逗得宛如满月下的狼人,随时准备变身冲上去将她撕碎。

只有作为新郎的王川海默默的站在一旁,表情有些怪异,要不是顾清寒提前透露过剧本,他还以为这一切都是真的呢。

只是即便知道自己未婚妻说得都是假的,但其淫贱的发言还是让他惊骇不已,这还是自己那个性格高冷清寒的未婚妻吗?

其心底除了震撼以外,同时也升起了一股别样的情绪,胯下的肉棒早已变得梆硬。

一旁的司仪自然是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拿着话筒开口说道:

“婚礼正式开始,请问新郎,你愿意娶你眼前这个下贱的婊子为妻吗?即便她被无数男人轮奸过,贱嘴因为吞噬过太多鸡巴,早已被大量的精液和尿腌过头,随时散发肮脏公厕的臭味。一对淫奶被玩弄得又大又黑,又因为不停被灌入精液尿水而导致喷射的奶水又臭又脏。骚逼被黑人大鸡巴肏得松垮外翻,子宫下垂脱出,再也无法受孕,阴唇肿胀发黑发臭,屁眼更是被操成了黑人肉棒的形状,直肠脱出,只能充当男人的便池使用。你,愿意吗?”

说完,司仪一脸戏谑的看着王川海,把话筒凑到他嘴边。

“呼~!”

王川海急促的喘息声通过麦克风响彻整个会场,他温柔的看了顾清寒眼,镇定的说道:

“我愿意,即便她是一个身体都被男人玩烂的公共厕所,我依然爱她。”

“很好,那我现在问新娘。”

司仪把麦克风递向顾清寒:

“请问新娘,你愿意嫁给眼前的这个男人吗?即便在婚后你还要继续充当男人的肉便器,用自己发臭的贱嘴服务任何看到你的男人,吃他们的大便,喝他们的精液与尿,舌头清洁公厕。用自己一身贱肉充当人形沙袋,让男人发泄不满的情绪。当好一只低贱的母狗,用淫贱发黑的大奶子,腥臊松垮的骚逼,变形破烂的屁眼充当男人拉屎撒尿的便池使用。你,愿意吗?无论对方是政府官员,敌对富商,还是低贱的乞丐,你都将其奉为主人用心服侍。”

顾清寒扫视台下宾客,像是许诺般,表情虔诚的说道:

“我愿意,我顾清寒愿意放弃一切人权,废弃人格,做最低贱的母畜,最淫乱的母狗,最肮脏的公厕,最下流的口交母猪。一身贱肉任由主人玩弄,击打,鞭策。”

话落,台下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好,我宣布,王川海先生与顾清寒小姐正式成为夫妻,接下来请两人交换戒指。”

让王川海没想到的是,顾清寒竟然掰开双腿,让他把戒指套在她肿大勃起的阴蒂上,他根本不敢反驳她的要求,只得蹲下身,把脸凑到她不断散发骚臭气息的裆部,用颤抖右手把戒指套了上去。

后者则脱掉了他的裤子,露出他即便勃起也只有拇指大小的鸡巴,接着用嘴含着戒指,在他面前蹲下,顶着一张鼻孔被鼻钩勒得上翻的臭脸,张开满是唾液贱嘴含住他短小的阴茎,在其木讷的眼神中把戒指套了上去。

然后,王川海被一群男人拉进了酒席里,顾清寒则被另一群人包围。

……

王川海被不停的灌酒,偶尔抬头间只看到台上黑压压一片人,根本看不到自己的新娘子。

不停有人提着裤子从台下走出,接着又有人走上台加入到人群里。

很快他就被灌醉了,瘫倒在酒席上,等他再次苏醒时,整个会场早已没了半个人影。

他看了一眼手机,他竟然睡了7个小时,外面天都快黑了。

他揉着酸痛的太阳穴朝台上看去,那里自然没有顾清寒的人影,只是地毯上有着大片的白浆和黄色的液体,像是有人在那里呕吐过一样。

隔了十几米远,他都能闻到浓郁的骚臭味。

他摇晃着脑袋站起身,然后跌跌撞撞的朝会场外走去。

庄园内人影憧憧,到处都是人。他扫了一圈,发现这些人分成了好几队站着,队伍的前方正是那个新修的公厕。

“这些人怎么上个厕所都跟商量好似的。”

王川海嘟嚷了一句,想给顾清寒打电话问她在哪,可刚拿起手机,就看到顾清寒几个小时前给他发的微信消息。

“我有些累先回去休息了,你留下来招待宾客,等他们都走后再回来。对了,新修的公厕里我让人放了一个日本最先进的成人用品。是一个性爱娃娃,内部镶有现下最高端的芯片,材质也是最接近人体肌肤的特殊硅胶,能完整模拟女性在性爱过程的生理反应,比如高潮时人脸表情的变化,喷水淫叫等等。你帮我留意一下该产品的功能是否跟真人无异,同时也观察一下宾客在使用时的感受,切记不要打扰他们的雅兴,即便他们做出伤害娃娃的行为。还有,看到娃娃的样子时不要惊讶,也不要相信那些宾客的话。等你回来,爱你。”

看到爱你二字的后面还跟着一个桃心,王川海的酒顿时醒了一半,他朝公厕门口走去,队伍前方的人看到是他之后主动让出了位置,只是脸上的怪笑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刚一走进公厕,一股刺鼻的骚臭味就扑鼻而来,差点就让他吐了。

借着灯光,他看到里面站着十几个赤裸下体的男人,有身材高大的黑人,也有和他体型差不多的中国人。

在他们中心位置,有一具赤裸的女性肉体被麻绳吊到半空中。

肉体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腿呈八字张开,小腿被掰向背后与双手绑在一起,一根很粗的麻绳绑在连接处,另一段绑在房梁上。

这样就导致女性肉体的身体四肢都被绑在背后,面朝地面。

这就是清寒口中的性爱娃娃吗?

王川海看不到娃娃下体的情况,只能看到它张开的双腿间不断有黄白相间的液体留下,滴落在下方的泔水桶内,桶内的液体已经蓄了一半。

娃娃的腹部长满阴毛,腹部高高隆起,一对巨大的乳房宛如钟乳石一般垂着,肥厚的黑色乳晕和诺大的黑色奶头,看上去像是陶瓷印花机上的两坨巨大的胶头。

“这娃娃做的也太逼真了吧,而且身材怎么和清寒的那么像,连上面的淤青和伤口都和她身上画的很像。”

带着疑问,他朝娃娃的脑袋看去,顿时被吓了一跳。

只见性爱娃娃的仿真头发被它身前的黑人抓在手里,脑袋上仰,露出那张仿真人脸。

此时娃娃的人脸上不满粘稠的白浆,双眼泛白,脸上带着顾清寒同款鼻钩,鼻孔上翻,不停的有粘稠液体流出。

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的垂下。

那张脸分明就是自己刚成亲的妻子顾清寒的,只是不同于她的高冷,娃娃的面部表情早已崩坏。

王川海这时才明白顾清寒为何让他不要惊讶,因为这娃娃做得实在太像她了,无论是身材相貌,还是性器的刻画,如果不是她提前打了预防针,他还以为这个被人绑在半空中淫玩的女性肉体就是自己的新婚妻子。

“现在日本科技这么发达吗?简直就跟真的一样,暴殄天物啊。”

王川海不禁在心里感慨日本这个国家把科技书点外的时候,只见那个提溜着娃娃脑袋的黑人深处右手,狠狠的扇在娃娃的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公厕,娃娃脸上的污秽液体被扇得飞溅开来的同时,整个左脸都被那狠狠的一巴掌给扇得变形,眼泪鼻涕横飞。

“打得好,打死顾清寒这个臭婊子,整天顶着个臭脸也不知道给谁看。”

旁边的人不停的起哄。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啪——!”

一下,两下。

王川海眼中心爱娃娃的脸被打得左右摇晃,上面的硅胶都变形了,而娃娃的表情却仿佛很享受一般,眼睛盯着黑人,嘴里发出痴痴的笑。

王川海心疼不已,即便知道这具和顾清寒宛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肉体是一个没有人类感情的性爱娃娃,但见它被人如此无情的玩弄,他心里多少有些不好受。

但一想到顾清寒让他不准打扰宾客的雅兴,也不要在意他们说的话,他也不好说什么。

黑人来回扇了十几巴掌之后,娃娃的脸整个都肿了起来,再加上它鼻孔外翻,使它像极了一头待宰的母猪。

只见黑人把粗长的手指伸进娃娃的口腔内,不停用指节扣弄其喉咙。

“呕——!”

娃娃顿时眼球上翻,不断干呕起来,同时嘴里吐出大量宛如污秽液体。

“嗷齁齁——!”

黑人继续不依不饶的扣弄,直至四根漆黑的手指完全没入娃娃的口腔,舌头都被挤了出来,指节还不停的将它的喉咙按得凸起。

“呕——!”

只见娃娃隆起的巨肚一阵蠕动,随机吐出一大滩浑浊的液体,落入它脑袋西方的泔水桶里,因为口腔被黑人的手掌堵住,大量液体从它鼻孔里喷出,强烈的窒息感让其眼球不断翻动。

王川海不禁惊愕:

“卧槽,这也太牛逼了,连窒息反应都能模拟。”

黑人见玩得差不多了,抽出手掌,把上面粘稠的液体抹在娃娃早已脏兮兮的头发上。

“呕——!嗯,呼呼。”

娃娃则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不断将嘴角来不及留下的液体用舌头扫回道口腔然后吞下。

“贱奴,来尝尝黑爹的大肉棒。”

黑人用蹩脚的中文说这,然后一手提着娃娃的头发,一手捏住它的下巴,挺着足足50厘米长的肉棒刺向它的嘴巴。

“呜——!”

台球大小的龟头顿时将它的嘴巴撑得滚圆,随着肉棒一点点的进入,它的脸颊向里凹陷,脸部线条还是变形。

库呲库呲——!

王川海能清晰的听见黑人肉棒撑开娃娃的口腔顶入喉咙时发出的摩擦声,当龟头刺入它口腔时,娃娃的身体还是不停抖动,大张的嘴巴,变形的脸颊让它看上去像是植物大战僵尸里的豌豆射手。

双眼彻底泛白,看不到定点的黑色。

它的脑袋被黑人抓扯着头发拉得彻底后仰,口腔与喉咙成一条直线,然后直接黑人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一声,整个喉管都被黑人粗壮的肉棒贯穿。

……

“呕唔——!”

王川海眼中的性爱娃娃顿时让他想起了老家过年时被十几名大汉按住的年猪,当时的它也是这般被人按住脑袋动弹不得,然后一柄明晃晃的杀猪刀捅进它的脖子,鲜血飞溅。

只是此刻捅进娃娃喉咙的不是杀猪刀,而是黑人粗壮的肉棒,嘴巴里喷出的也不是鲜血,而是大量浑浊的白浆。

黑人双手抱着它的脑袋不停的往自己腹部撞去,每一下都将那粗长的肉棒一插到底,龟头直达其食道内,估计再长一点就插到娃娃胃里了。

库呲库呲——!

娃娃被绑在半空中的肉体宛如沙袋一般来回晃动,特别是隆起的肚子和钟乳石般的巨乳相互之间不断的拍打,发出啪啪的声音。

每一次肉棒从娃娃喉管里抽出时,它的脸颊都会向里凹陷 ,同时肉棒带出大量浑浊的液体。

而每当肉棒骤然插入时,它的脸颊便会如同河豚的肚皮一样高高鼓起,来不及突出的粘液便会从鼻孔中喷出,眼球更是在口腔内的空气压缩下向外突出,白色的瞳孔剧烈颤抖着。

在王川海看来,与其说这具以自己妻子顾清寒为模型所定制的人形玩具是一个性爱娃娃,在黑人高大的身躯下,不过是被当作一个大一点的飞机杯使用。

硅胶塑造的脸部被黑人的肉棒抽插得不断变形,感觉五官都要错位了。

“就算是个没有感知的娃娃,但这样做未免太暴力了,这样测试下去估计后面的人都没得玩了。”

王川海有些不忿的想着。

就在他担心这个娃娃会不会被黑人玩坏时,另一个黑人则挺着大肉棒来到娃娃的屁股后方,掰开那即便趴着依旧隆起如山的肥臀,然后将手臂粗的鸡巴插进它的屁眼里,本就隆起的肚皮上再次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

“嗯唔——!”

娃娃被肉棒填满的喉咙里顿时发出一阵闷哼,面露痛苦之色,那逼真的表情变化,让王川海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她就是个人类。

不等他深究,两个黑人就仿佛锯木头一般来回拉扯娃娃的身躯,一个抱着它的脑袋,一个抓着它的屁股,在一推一拉力道作用下,娃娃的身体就像是寺庙里撞响铜钟的那根木桩,不断用脸和屁股去撞击黑人坚挺的腹部。

每一下都撞得格外有力,五官和两瓣肥臀被撞得不断变形。

王川海有些不忍看下去,毕竟这个娃娃和他的新婚妻子长得太像了,再加上公厕里实在太臭了,让本就处在醉酒状态下的他忍不住想吐。

他连忙跑去公厕,找到一个垃圾桶狂吐起来。

吐过之后,庄园里清新的空气让他头脑稍微清醒了些,他回头望着依旧排队的宾客,密密麻麻的至少还有4000多人。

然后看向不断传出啪啪声的公厕,想着隔一段时间再进去观察,于是找了一个躺椅躺下。

接下来的时间里,不停的有人走进公厕,然后一脸舒爽的走出,在经过王川海身边时还会跟他打招呼,说着一些奇怪的话。

比如“感谢顾总的款待”、“顾总身体很润”、“玩起来很爽”之类的话,而王川海皆是一脸懵逼的回道,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公厕看一眼,看看娃娃被使用的情况。

有时娃娃是被人吊着玩弄,嘴巴和屁眼里同时操干,像是一只被串起来的烤全羊。

有时是被绑得跟粽子一样,被几个男人按在马桶是操,骚逼,屁眼,嘴巴,乳沟里同时被塞下男人的鸡巴,只能看到它一双挂满精液的双脚在人群里不断晃动。

每一次进去,娃娃都是被摆成不同的姿势,有时像狗一样趴着,有时被几个男人如三明治一般压在中间,有时屁股朝天杵着仅靠脑袋支撑被人从上往下嘲弄,有时仰躺在桌子上,脑袋悬空,被人以胸前巨乳当发力点不停操着它的嘴。

有时进去时,娃娃被人双手绑住掉在半空中,十几个男人围成一圈,不断用拳头轰击它的肉体,它像沙袋一般在半空中来回晃动,每当男人凶狠的拳头击打在她隆起的肚子上时,它都会发出母兽般的闷哼,松垮的阴道里喷出大量白浊液体。

每当它肥硕通红的屁股被男人拳头打得淫肉乱颤时,屁眼里就会喷出散发恶臭的粪便。

性爱娃娃肚子里怎么会有屎,他知道那是男人掰开它的屁眼拉进去的。

那些男人每次都会发泄半个小时,直到娃娃每一寸肌肤都不满淤青,双眼泛白,舌头吐出,子宫脱出体外,松垮的屁眼下方垂着一大截肠子。

等王川海下次进去的时,娃娃的子宫和肠子就会被重新塞回肚子里,而下一批男人则会掰开它的嘴,用工具撑开它的阴道和屁眼,往里面拉屎撒尿,直到粪便撑满它的胃部子宫和肠子。

他们还会把它巨乳里面的奶水排空,让原本宛如气球般膨胀的巨乳干瘪得跟破布袋似得,然后强行掰开黑色的乳孔,把鸡巴插进去,用尿液将乳房撑得比之前还要大。

玩够之后,娃娃就会被放到满是屎尿的地上,十几男人轮流用脚去踹它的肚子和巨乳,大量尿水和粪便从它乳孔及三个肉洞里面喷射而出,直到娃娃的奶子和肚皮再度干瘪下去。

接着,他们会用一根小水泵链接一旁的泔水桶,用里面浑浊的精液和尿水来回冲刷娃娃的肉洞。

有时娃娃会被绑在一个木架上,舌头,乳头,阴蒂,阴唇上都夹着一个电极片,电极片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有着显示器的医疗设备。

同时在它阴道和屁眼里塞着两个巨大的铁棒,铁棒的另一头连接着一个发电机。

随着发电机的开关被人打开,肉眼可见电流瞬间通过它肉洞里的铁棒席卷它周身。

王川海不明白一个硅胶制成的性爱娃娃为何能导电,也不明白当她被电击时为何会浑身战栗,眼斜嘴歪,大小便失禁,还不停的发出高昂的淫叫。

从始至终那个娃娃不仅长得和自己新婚妻子顾清寒一摸一样,就连发出的声音都能像。

他知道现在的ai技术能模拟人的声音,但那未免也太像了。

而且它还能在遭受不同性虐时给出不同的身体及生理上的反应,面部表情不断变化的同时,嘴里还会发出各种淫叫。

不过也就是它的各种身体上的变化和生理反应以及那惊呼癫狂病态的淫叫让他确定,眼前这个被几千男人肆意糟践玩弄的肉体肯定是毫无人类情感的性爱娃娃,正常人被这么玩哭爹喊娘了,哪会像个婊子一样不断的高潮,不断的呻吟娇喘。

到了第二天中午时分,依旧还有2000多人排队,但王川海实在扛不住了,在躺椅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他足足睡了十几个小时,凌晨才被冻醒。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庄园内早已没了人影,漆黑的夜里只有不远处的公厕还亮着灯。

他爬起身走过去,隔了十几米远时浓郁的恶臭袭面而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化粪池炸了。

他强忍着恶臭,捂着口鼻艰难的前进。

可刚一走进,眼前的一切让他当初吐了。

“呕——!”

王川海弯腰吐了好久,感觉胆汁都要吐出来了,直到翻涌的胃部给吐了个干净,他才直起身体,用衣袖捂住口鼻观察着公厕里的一切。

该怎么形容呢?

四周洁白的墙壁上到处都是喷射状的屎尿,木架,桌子上也到处都是粪便的痕迹,马桶和两个泔水桶里被灌满了黏糊糊的浑浊液体,地上更是没有下脚的地方。

而那具和他新婚妻子长得一摸一样的性爱娃娃则躺在石质的食槽内,模样惨不忍睹。

它布满伤痕的肉体躺在满是粪便尿水的食槽内,双腿被掰成M型,双手与小腿被麻绳绑在一起。

浑身沾满屎尿精液,大开的双腿间,阴毛缠绕在一起,松垮的阴道里被塞满了各种铁质的刑具,柚子大小的红色子宫脱出体外,与它两片肥厚肿大的黑色小阴唇一同泡在食槽的粪水里。

屁眼里被塞了两根木头制的斧柄,一大截被灌满屎尿的肠子挂在它裆部,张开的大腿上被人用马克笔写满了充满羞辱性质的文字。

“盛歌集团专用母畜!”

“顾清寒是一个低贱的口交便器!”

“黑人专用烂屁眼!”

“毫无用处的废弃子宫!”

“千人操万人干的骚逼!”

“——!”

看到这里,王川海的嘴角不由一阵抽搐:

“这些人真够无聊的。”

他继续看去,娃娃的肚子隆起老高,反复下一秒就要被撑爆了,膨胀如球的肚皮上被人用黑色马克笔画出了子宫和卵巢的模样,子宫内还画着一个胎儿。

胎儿的皮肤被涂黑,一旁还写着字:黑人专用生育工具。

肚子往上,娃娃的一对巨乳比十几个小时前又大了一些,跟它肚子差不多,被撑爆的乳肉上青筋暴起,似乎都能看到里面被灌满的精液和尿。

肥厚的黑色乳晕上插满了银针,挂着两个手镯般大小金属环的乳头被扩张得跟黑人龟头差不多大,两个香槟木塞堵住外翻的乳孔。

一片青紫的乳肉上同样被写满了文字。

“贱奶母狗!”

“黑人专用尿壶!”

“顾清寒榨精用乳穴!”

“办公室专用烟灰缸!”

再看娃娃的脸,下巴脱臼,舌头上夹满了铁夹子,口腔里被塞满了黑色的粪便,鼻孔被钩子拉得外翻,眼球被浓黄的精液堵住,一头青丝浸泡在食槽的粪水中。

看着被几千人性虐玩弄后丢弃在粪便中的性爱爱娃娃,王川海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有那么一刹那,他感觉眼前这个被人玩烂的脏娃娃就是自己的新婚妻子顾清寒。

从昨天到现在,她就那么赤身裸体的在自己面前被几千人轮奸操弄。

被黑人粗壮的肉棒深喉内射,骚逼和屁眼被人玩烂,肉体被人当沙袋一样击打,肉洞被当便器一样使用,身体内外被灌满精液屎尿。

她像一个低贱的母畜淫穴口交器在自己面前被人肆意的使用,而他缺没有察觉。

他很想走过去,用手去触碰娃娃,去验证心中的猜想。

可是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娃娃那张高潮过后呈现媚态的脸。

怀疑一旦开始,信任就崩塌了。

良久之后,他叹了口气,然后离开公厕,没有再回头。

……

一个月后,IFS办公楼,盛歌集团总部,几千人的会议上,清冷的声音响起:

“这一个月,我和我丈夫去了非洲很多部落,一是为了度蜜月,二则是为了考察当地的文化。我发现很多非洲部落的性教育很滞后,而且卫生条件也不行。所以,接下来我会专门立项来进行援非工作,具体细节将有总裁办——!”

女人的声音充满磁性且魅惑,台下的员工听得很认真,当然,看得也很认真。

这是距离婚后结束一个月后,他们第一次见到总裁,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顾清寒的样子吓了一跳。

此时的顾清寒就跟非洲部落的黑人女性一样,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被晒得黝黑,黑色肌肤泛着油亮的光泽,就连脸上原本洁白的肌肤也被晒出了黑色的纹路,像是戴了一个黑色口罩一般。

全身上下黑色肌肤上都被纹上了颜色更深的黑色刺青,特别是巨乳上的刺青最为密集,只有腹部的刺青是红色的淫纹。

她的身材依然高挑,但原本较弱的肉躯充满了力量感,手臂,大腿有着明显的肌肉纹理,黑色的大屁股更加的挺翘。

两瓣肥臀中间的股缝也愈加的宽阔,即便是站立状态也能看到她松垮的黑色屁眼,只是她胯部原本密集的毛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淫纹刺激。

黑色肛门外翻,裸露在外的括约肌也被晒成了褐黑色。

充满力量感有着明显肌肉块的大腿,再加上尻肉结实更加挺翘的肥臀,让台下不少人相信能被她一屁股坐死。

没了阴毛的遮挡,纹满刺青的阴阜显得更加肥厚,光秃秃的裆部油光发亮,裸露在外的阴蒂和大小阴唇黑得跟碳似得,就连外翻脱出的阴道内壁也呈暗红色。

小阴唇上的两排阴环每一个上面都牵连着一根铁链子,链子的另一端连接乳头上的金属圆环。

相较于之前有着赘肉的肚子,此时她黝黑的腹部上出现了较为明显的马甲线,也不知道骑乘套弄了多少根鸡巴才能在短短一个月内练成这般效果。

那对黑色大奶也比之前更加的壮硕饱满,堪比两个充满气体的篮球,巴掌大小的黑色乳晕至少有半厘米厚,坚挺的黑色乳头更是堪比黑人的龟头,上满挂着两个金色圆环。

她脖子上戴着一个金属狗链,链子垂在深邃的乳沟内。

那张原本高冷清寒的脸变得妩媚艳俗,浓妆艳抹,白色的眼帘下涂着紫色眼影,黑色的嘴唇上涂着金色的口红。

她的脸型还是那般精致,只是一颦一笑间精英女性的气质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媚俗婊子。

一头原本乌黑的秀发被染成了艳丽的粉红色,扎成一缕缕脏辫,然后梳成一个发髻垂在脑后。

如果说一个月前的顾清寒是一个外表高冷内心淫贱的反差婊,那现在的她则是一个浑身被刺上淫纹拥有发达性器的黑皮婊子。

让台下那群早已玩够她这身贱肉的男人顿时重新燃起了欲火。

“顾总,我想上厕所。”

有人打断了顾清寒的讲话,她脸上露出一抹媚俗的笑,转过身体,面向台下员工,然后缓缓蹲下身体,双腿呈M型站立,露出裆部黝黑腥臭的淫穴,壮硕的肥臀被小腿的肌肉挤得变形。

她双手绕到颈后,露出腋下的淫纹,胸前的黑色巨奶压迫在大腿上,挂在乳头上的金色圆环与小阴唇上的阴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仰起头,努力让鼻孔上翻,露出一脸阿黑颜的表情,嘴巴张成O型,吐出挂满粘稠口水的舌头,一脸媚态的说道:

“来吧,尿到婊子嘴里。”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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