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结局五:旅婚轶事(沉沦度25%)(1/2)
时光飞逝,转眼间,我在L市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将近五年。
曾经的疯狂时光,仿佛一场遥远的梦魇,已经俨然在记忆深处模糊。
我完成了研究生论文,拿到了学位证书,即将毕业。
Vicky早在几年前毕业,之后就已搬走,我们偶尔聊聊天,听听她讲讲她仍旧刺激淫乱的生活,而我则渐渐淡出了媚黑的圈子。
不是因为厌倦,而是害怕——害怕那股欲望会再次吞噬我,让我失去一切。
为了重建正常的生活,我开始相亲。
父母从国内打来电话,催促我找个靠谱的男人,安定下来。
最终,我遇到了李晨,比我大三岁,也是从国内来的学长。
他在硅谷的一家科技公司做软件工程师,工作稳定,人温和体贴。
我们是通过校友群认识的,很快就确定了关系。
我们的感情飞速升温,几个月后就同居了。
他不知道我的过去,我也不想让他知道。
我们一起做饭,一起看剧,一起规划未来。
他的性爱温柔而规律,从不带任何花样,但那也正是我需要的——一种平淡的慰藉,让我相信自己能过上普通女人的生活。
现在,我即将正式离开校园,步入职场。
但在这一切之前,我想要一个浪漫的婚礼。
我们决定去太平洋上的一个小岛度假,顺便在那里办一场旅行婚礼。
我在网上看过,那个岛上有一个私人度假村,碧蓝的海水,白色的沙滩,椰子树摇曳,像童话一般的美好风景,非常适合作为旅行婚礼的目的地。
我们乘坐的飞机落地时,已经是黄昏。
热带的风带着咸湿的海味扑面而来,我们入住的海景酒店是那种奢华的度假式建筑,每间房都有私人阳台,直面大海。
房间里铺着柔软的白色地毯,床上撒满玫瑰花瓣。
李晨一进门就把我抱起来,转了个圈:“老婆,这里太美了,我们的婚礼一定会完美。”我咯咯笑着回应:“是啊,老公,你要穿上西装,在沙滩上宣誓哦。”我们亲吻着倒在床上,他的双手温柔地抚摸我的后背,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宁静。
五年了,我想,我大概真的已经变乖了吧。
第二天早上,我们换上休闲的度假衣服。
李晨穿了宽松的亚麻短袖和沙滩裤,我则挑了一件火红的比基尼,上身是三角杯的款式,勉强裹住我丰满的胸部,下身是高腰的系带设计,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修长的腿。
镜子里的我,曲线玲珑,散发着初作少妇的魅力。
我转了个圈,对李晨说:“怎么样,好看吗?”他咽了口口水,眼睛直勾勾的:“太性感了,妤妤,你穿这个出去,我得寸步不离盯着你。”我笑着推他:“去去去,别这么黏人,我们去海滩玩会儿。”
海滩上人声鼎沸,游客们三五成群,有的在晒太阳,有的在玩沙滩排球。
阳光洒在金黄的沙子上,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
我和李晨找了个安静的角落,铺开沙滩巾躺下。
他涂了防晒霜给我,动作细致入微,从肩膀到大腿,每一寸肌肤都照顾到。
我闭着眼,享受着这份宠溺,心里却隐隐有些空虚。
那些年里的狂野回忆,像海底的暗流,偶尔涌上来让我心跳加速。
躺了一会儿,海风吹得我有点燥热。
李晨已经打起盹来,我戳戳他:“晨哥,我去玩玩冲浪板,你在这儿休息会儿?”他迷糊地睁眼:“嗯,去吧,小心点,别游太远。”我亲了他一口,抓起租来的冲浪板,兴冲冲地走向海边。
冲浪是我最近迷上的新爱好,我在L市也学过几次,但实战经验不多。
海水凉凉的,拍打着我的小腿,我踩上板子,笨拙地划水,试图抓住一个浪头。
结果,第一波浪就把我掀翻了,我呛了口水,狼狈地爬起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haha,looks like you need some help (哈哈,看起来你需要点帮助)。”一个低沉的男声从旁边传来,我抬头一看,是个黑人小伙子,大概二十多岁,身材健硕,皮肤如巧克力般光滑。他也踩着一块冲浪板,肌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容。
“I'm new to this, totally sucking at it.”(我是新手,完全玩不好。)我尴尬地笑了笑,用英语回他。他游近了点,伸出手拉我起来:“No worries, babe. Name's Tyler. Let me show you how it's done.”(别担心,宝贝。我叫Tyler,让我教你怎么玩。)Tyler的触碰让我心跳漏了一拍。他的手掌宽大有力,握着我的胳膊时,那股熟悉的热流从指尖直窜到小腹。
我告诉自己不要乱想,这只是来自陌生人的友好帮助。
但当他贴近我,教我调整姿势时,他的胸膛几乎碰上我的后背,我闻到他身上混着海盐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软。
“Okay, hold the board like this, and when the wave comes, push with your hips.”(好,板子这样握,当浪来了,用臀部发力。)他的声音磁性十足,我点点头,努力集中精神。几次尝试后,我终于抓到一个浪头,勉强站稳了。Tyler在旁边欢呼:“That's it! You're a natural!”(就是这样!你天生就会!)我兴奋地笑起来:“Thanks! This is fun!”(谢谢!太有趣了!)
就这样玩了一阵,Tyler又向我提议试试双人冲浪:“Wanna try tandem? It'll be easier, and more exciting.”(想试试双人冲浪吗?会更容易,也更刺激。)我犹豫了下,看了看周围,我们刚刚冲浪越走越远,已经来到比较偏僻人少的位置了,心我想就玩一会儿,应该没事。“Sure, why not?”(当然,为什么不呢?)他让我抱在他身后,我们一起踩上他的大板子。
他的后背宽阔结实,我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肩胛骨。
浪头来了,他大喊:“Hold on tight!”(抱紧了!)我们冲了出去,海水溅起水花,我尖叫着笑,身体紧紧贴着他。
风在耳边呼啸,那种速度和亲密让我肾上腺素飙升。
更要命的是,他的臀部在滑动时,不经意地蹭到我的下体,那股摩擦像电流,直击我尘封已久的欲望。
好几年没再碰黑人了,那时候的我,每天都能享受大黑鸡巴的滋味,对此毫不稀奇;可隔了这么久,现在仅仅这点接触,就让我下面隐隐湿了。
“God, this feels amazing,”(天哪,这感觉太棒了,)我喘息着说,他转头冲我眨眼,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Yeah, and you're making it even better, with that hot body pressed against me.”(是啊,你的身体贴着我,让它更棒了。)我们笑着嗔他不要动手动脚,轻轻拍打他,可这暧昧的氛围下,我感觉自己更像是在和他打情骂俏。
我们冲得越来越远,渐渐远离了人群。海水深了,浪也大了些。Tyler忽然操控冲浪板转向一块隐蔽的礁石后面,那里是天然的屏障,挡住了岸边的视线。“Let's take a break here,”(我们在这儿休息会儿,)他说着,停下板子。
我们浮在水里,礁石的影子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眼睛直视着我,带着一种猎人般的饥渴。“You've got fire in you, girl. I can feel it.”(你身上有火,女孩。我能感觉到。)我咽了口口水,想推开他,却发现双手还揽着他的腰。
“Tyler, I… I shouldn't…”(Tyler,我……我不该……)话没说完,他已经低头亲下来。他的嘴唇热而霸道,舌头强势地撬开我的牙关,卷住我的舌尖狂吸。咸咸的海水味混着他的口水,我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回应着。五年来的压抑,在这一吻中崩塌。他的手滑到我的比基尼上,粗鲁地揉捏我的乳房,指尖掐着乳头拉扯。“Mmm, these tits are perfect,”(嗯,这对奶子很完美,)他喃喃道,我喘息着推他:“Wait, I'm engaged… getting married soon.”(等等,我订婚了……很快要结婚。)但我的声音软绵绵的,没有说服力。
他不理会我的抗议,吻得更深,一手往下探,扯开我的比基尼底裤,指头直接插进我的骚逼里。
“Fuck, you're already so wet. Your pussy's begging for it.”(操,你已经这么湿了。你的逼在求它。)他的手指粗壮有力,在里面搅动,抠挖着G点,我腿软了,靠在他身上呻吟:“Oh god… no… yes…”(哦天哪……不……是的……)
他拉着我的手,按在他泳裤的鼓包上:“Feel that? It's all for you.”(感觉到了吗?全是为你准备的。)我颤抖着握住,那根大鸡巴隔着布料烫手,硬邦邦的,像铁棍一样粗长。记忆如潮水涌来,那些年被黑人轮操的场景历历在目,我的心跳如鼓。“我不能……我有李晨了……”我喃喃着,但手却不由自主地揉捏起来。
他大笑着拉下泳裤,那根黑亮的巨物弹出来,直挺挺地指向我。龟头紫黑肿胀,青筋盘绕,足有二十多厘米长,比李晨的粗了两倍。“Come on, just a quick taste. No one will know. It's just a little fun before your big day.”(来吧,就尝一口。没人会知道。只是你大日子前的点小乐子。)他的话像魔咒,我盯着那根大黑屌,口水直流。禁不住了,我弯下腰,张嘴含住龟头。
“Fuck yes, suck it like a good slut.”(操,对,吸它,像个好骚货。)他按着我的头,腰往前顶,我努力张大嘴,舌头舔着马眼,吮吸着咸腥的味道。
海水拍打着礁石,我跪在浅水里,头发湿漉漉的,像个下贱的妓女。
五年没尝过这滋味了,我含得更深,喉咙被顶到干呕,却兴奋得逼水直流。
他的手抓着我的奶子,捏得变形:“Deeper, bitch. Show me how much you missed BBC.”(深点,贱货。让我看看你有多想大黑屌。)
我呜呜地应着,双手抱住他的大腿,头前后套弄,口水拉丝般滴落。
龟头撞击着我的扁桃体,我眼泪都出来了,却停不下来。
那股熟悉的羞辱感,让我下面痒得发狂。
就这样含了一会儿,他喘着粗气把我拉起来:“Enough teasing. I need to fuck that tight Asian pussy now.”(够了,别逗了。我现在就要操你那紧致的亚洲逼。)他把我抱起,双腿分开架在他腰上,海水只到胸口。
他对准我的骚逼,一挺腰,扑哧一声,整根大黑屌捅了进去。
“Ahhh! So fucking tight!”(啊!操,这么紧!)我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逼肉被撑开到极限,那种饱满的充实感,让我瞬间高潮了。
海水润滑着我们的结合,他开始猛抽,龟头每次都撞到子宫口,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Oh Tyler… it's too big… fuck me harder!”(哦Tyler……太大了……操我更狠!)我浪叫着,奶子在他胸前乱晃。他咬着我的耳垂:“Yeah, you love it, don't you? Little engaged slut craving black cock.”(是啊,你爱死了,对吧?小订婚骚货渴求黑屌。)他的节奏越来越快,水花四溅,我感觉自己像个肉玩具,被他抛上抛下。
逼里的褶皱被摩擦得火热,每一下撞击都带出淫水,混着海水流到大腿根。
他的手掐着我的屁股,指甲嵌入肉里,疼并快乐着。
我低头看,那根黑屌进进出出,裹满白沫,我的阴唇被扯得外翻,像朵盛开的花。
我们越操越急,他把我转了个身,从后面抱操。我双手撑着礁石,屁股高翘,任他撞击。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回荡在隐秘的海湾。“Your ass is made for this. Wait,what's your name again?”(你的屁股天生就是给这个操的,等等,你叫什么来着?)他忽然问,我脑子乱成浆糊,随口说:“Just call me slut… fuck, don't stop!”(就叫我骚货……操,别停!)他大笑,伸手绕到前面,揉我的阴蒂:“Slut it is. Gonna fill you up soon.”(骚货,就这么叫。很快要灌满你。)高潮一波接一波,我咬着嘴唇,怕叫声传到岸上。
但身体诚实得可怕,逼肉痉挛着绞紧他的鸡巴,像在乞求更多。他忽然加速,喘息道:“Shit, I'm gonna cum… where do you want it?”(操,我要射了……想射哪儿?)我脑中闪过李晨的脸,却被欲望淹没:“Inside… it's safe days… shoot it all in my pussy!”(里面……是安全期……全射进我逼里!)他低吼一声,死死顶住,龟头抵着子宫,热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灌满我的子宫。射了好久,我感觉小腹都鼓起来了,那种被征服的满足感,让我又泄了一次身。
我们就这样浮在水里,喘息着。他慢慢拔出,精液混着淫水从逼里流出,飘在海面上。我逐渐冷静下来,心跳如雷。上帝,我做了什么?婚礼前夕,就在未婚夫眼皮底下,和一个陌生黑人偷情。Tyler笑着吻我:“That was incredible. Room 204, if you want round two tonight.”(那太不可思议了。204房,如果你今晚想再来第二轮。)我红着脸推开他:“No… I can't… goodbye.”(不……我不能……再见。)我赶紧蹲下,用海水冲洗下面,感觉精液还在往外渗。手指插进去抠了抠,才勉强弄干净点。
我回到李晨身边时,他还在沙滩上打盹,我靠近了他才清醒,看看天色,揉着眼看我:“妤妤,你玩了这么久?冲浪上瘾了啊?”我心虚地笑,头发还滴着水:“是啊,太好玩了,时间过得飞快。走吧,我们回房间吃晚饭。”他没多想,拉着我的手往酒店走。
我偷偷瞄了眼海面,Tyler还在冲浪,远远地冲我挥手。
我赶紧转头,心乱如麻。
房间里,我冲了个澡,换上长裙,对镜子里的自己说: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从今以后,我要当个好妻子。
但夜深人静时,李晨睡着了,我躺在床上,下面还隐隐作痛。
那股痒痒的感觉,又开始作祟。
204房……我咬着嘴唇,告诉自己:不能去。
可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到下面,轻轻揉着,脑海里全是Tyler的大黑屌。
之后的两天,我们就在忙着准备婚礼。
岛上的度假村提供了一站式服务,从鲜花布置到摄影师,一切都井井有条。
李晨像个大男孩一样兴奋,拉着我去试婚纱。
那是一件简约的白色蕾丝长裙,拖尾在沙滩上轻轻摇曳,他围着我转圈,眼睛亮晶晶的:“妤妤,你穿这个太美了,像仙女下凡。”我笑着回应:“你穿上西装也很帅呢,老公。”我们还和酒店协调了仪式流程,沙滩上的拱门用贝壳和热带花装饰,背景是蔚蓝的大海。
表面上,一切完美无缺,但我却时不时地走神乱想。
前两天和Tyler在礁石后面的激情总会不经意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的大黑鸡巴撑开我逼里的感觉,那股热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的满足……天哪,我甚至能在脑海中重现海水拍打我们身体的节奏。
五年了,我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媚黑”的瘾头,可一碰上黑人,那股下贱的渴望就如野火燎原。
更糟糕的是,它勾起了我更早的回忆,曾经与黑人们交欢的那些场景像幻灯片,一帧帧闪过,让我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晚上和李晨做爱时,我闭着眼,假装他在用力顶撞,可脑子里全是黑屌的影子。
他的温柔抚摸,只让我更空虚,事后我总借口累了,早早睡去,手指却偷偷滑到下面,自慰到高潮才勉强入眠。
我越来越饥渴了。
白天试妆时,化妆师夸我皮肤好,我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想着如果Tyler现在出现,会怎么撕开我的衣服。
晚上和李晨散步时,海风吹起裙摆,我甚至幻想到被黑人按在沙滩上,当众操弄。
理智告诉我,这很危险——婚礼就在眼前,李晨那么信任我。
可我的身体不听话,内裤每天都湿透,我甚至在李晨身旁偷偷地揉了几下阴蒂,才压下那股火。
很快,婚礼前一天到了。
下午,我们各自准备:李晨要去和他的伴郎——远道而来的大学死党小张——去岛上的酒吧喝一杯,聊聊“最后的单身夜”。
小张从国内飞来,戴着黑框眼镜,一见面就抱住李晨:“晨哥,恭喜啊!妤姐这么漂亮,你小子赚大发了。”李晨笑得合不拢嘴:“那是,走,哥们儿今晚不醉不归,但别喝多,明天还得当伴郎呢。”他们出门前,李晨亲了我一口:“老婆,早点休息吧,我们可能会喝到很晚。”我点点头,目送他们离开,心里却莫名地松了口气。
我早就邀请了Vicky做伴娘。
听说我要结婚,她二话不说买了机票飞来。
晚上八点,她终于到了酒店大堂,一身紧身连衣裙,妆容精致,胸前那对大奶子呼之欲出。
“Kiko!”她一见我就扑过来,抱得我喘不过气,“恭喜我的姐妹要嫁人了!哇,这岛太美了,我都想自己办个婚礼了。”我们去我的海景房坐下,我开了瓶红酒,倒了两杯:“Vicky,你飞这么远,累坏了吧?”我们边喝边聊,vicky还是老样子,风骚又直率,讲起她又和一个黑人男友刚刚分手,笑眯眯地说:“那家伙鸡巴大是大,就是太黏人,我可受不了天天被管着。”我听着听着,就笑出声来。
可她忽然眯起眼,盯着我:“kiko,你今晚怎么魂不守舍的?”我脸一热,赶紧摇头:“没有……就是婚礼压力大,有点紧张。”她不信,凑近了,压低声音:“骗谁呢?你这眼神,我太熟了。来,姐妹间有什么心事,说出来。”我犹豫了半天,还是败给了她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
酒劲上头,我低声把前两天的事全倒了出来:冲浪遇到Tyler,海里偷情,被大黑屌射满逼里的细节,一点不落。
说完,我脸烫得像火烧,盯着酒杯:“Vicky姐,我是不是疯了?明天就要结婚了,我却……却这么贱。”她听了,先是愣了愣,然后扑哧大笑,拍着我的大腿:“偶尔偷吃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黑爹的鸡巴本来就很上瘾。放松点,这辈子就该多找点刺激。”她说着,掏出手机,点开相册:“来,看看姐姐这些年的战绩。保证让你心痒。”屏幕上,先是一张她在健身房的自拍,身后两个黑人肌肉男,一左一右搂着她,裤裆鼓鼓的。
“这是去年在迈阿密的party,我被他们轮了三次,屁眼都肿了。”她滑动,下一张是视频:Vicky跪在地上,含着一个黑人的大屌,另一个从后面操她逼,镜头摇晃,传来她的浪叫:“Fuck me deeper, daddy!(操深点,黑爹!)”我看得呼吸急促,下面又湿了。
她继续翻:一张她在车里被黑人骑脸,舌头伸进屁眼舔;一段群P视频,她和另一个亚裔女孩被五个黑人围成圈,轮流射脸上,精液糊满眼睛;还有她在海滩上,趴着让黑人用脚趾捅逼,高潮喷水的特写。
“怎么样?这些黑爹,一个比一个猛。我现在单身,正愁没人操呢。”她眨眼道。
我咽了口口水,手心出汗:“Vicky,你……你怎么还这么浪?不怕出事?”她耸肩:“怕什么?人生苦短,逼痒了就找黑屌止痒。Kiko,你看你这几年憋的,结婚前不放纵一次,婚后要后悔死了。来,最后一次,告别你的‘未婚’身份,就去找那个Tyler,操一炮,明天就当新娘,干净利落。”我摇头:“不行……太冒险了吧。”她撇嘴:“走走走,姐姐陪你一起去。204房是吧?姐姐帮你把风。”
我拗不过她。
酒精和欲望作祟,我们俩换上性感的睡袍——我的半透明丝质,隐约透出乳晕;她的低胸款,奶子半露——偷偷溜出房间。
岛上夜风习习,酒店走廊灯火昏黄,我们像两个偷情的少女,捂嘴轻笑。
到了204门前,我心跳如鼓,手抬起来又放下。
Vicky推我:“别犹豫啦,黑爹在等你呢。”我咬牙敲了敲,门开了,一个高大的黑人探头,是Tyler。
他看到我,眼睛一亮:“Holy shit, you came! And with a friend? Come in, ladies.”(天哪,你来了!还带朋友?进来吧,女士们。)推门进去,我傻眼了:房间里不止Tyler,还有三个黑人!
他们散坐在沙发和床上,桌上摆满啤酒和威士忌,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其中一个光头壮汉,胸肌鼓鼓的;另一个瘦高,纹身满臂;第三个矮胖,但裤裆那坨,明显不小。
Tyler大笑,拉我们坐下:“Meet my boys: Jamal, Rico, and Big Mike. We're just chilling here. What's your names?”(见见我的兄弟们:Jamal、Rico和大迈克。我们正闲着玩。你们叫什么?)Vicky抢先:“I'm Vicky, this is my shy friend Kiko. Heard you gave her a good time the other day.”(我叫Vicky,这是我害羞的朋友Kiko。听说你前两天让她爽翻了。)他们哄笑起来,递给我们啤酒。
我们闲聊着,话题从岛上景点转到各自来历。
Jamal问我:“So, Kiko, getting married tomorrow? That's wild. Bet your hubby doesn't know about your little reef adventure.”(所以,Kiko,明天结婚?太疯狂了。赌你老公不知道你那礁石小冒险。)我脸红,呷了口酒:“Shut up… it was just a one-time thing.”(闭嘴……就一次。)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暧昧。
Vicky的手悄悄地摸上了Rico的大腿,被他顺势拉到裆部按住:“You are really naughty, Vicky.”(你真的很淘气,Vicky。)Vicky咯咯笑着,跨坐到他腿上,亲了上去。
Tyler转头看我,眼神火热:“Missed me, slut?”(想我了,骚货?)我心慌,却没躲,他的嘴唇压下来,舌头卷住我的,吸得啧啧响。
他的手滑进睡袍,捏住我的奶子,拇指拨弄乳头:“These nipples are hard already. Such a naughty bride-to-be.”(这些奶头已经硬了。真是个调皮的新娘。)我喘息着回应:“Tyler… we shouldn't… oh fuck…”(Tyler……我们不该……哦操……)但身体出卖了我,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任他手指探进下面。
很快,房间里乱了套。
Vicky已经脱光,跪在Rico面前,含着他的大黑屌,头前后套弄,口水拉丝:“Mmm, so thick… love it.”(嗯,好粗……爱死了。)Mike加入,扯开她的腿,从后面把手指放进她的逼里:“Wet pussy, Vicky. Gonna fuck you up soon.”(湿逼,Vicky。我们很快要操爆你。)Jamal拉我到床上,Tyler跟上。
我们三人纠缠,我被夹在中间,Jamal吻我的脖子,Tyler揉我的屁股。
“Strip for us, Kiko. Show your wedding body.”(脱光给我们看,Kiko。展示你的新婚身体。)
我颤抖着解开睡袍,赤裸裸地暴露在他们眼前。奶子晃荡,逼毛修剪成心形,已经湿得发亮。Tyler先上,他把我按倒,头埋进我双腿间,舌头舔上阴唇,长长地一卷,从逼缝到阴蒂:“Taste like salt and sin. Your hubby's gonna love this sloppy seconds.”(尝起来像盐和罪。 你老公会爱这二手货的。)他的舌头灵活,钻进逼洞搅动,吸吮淫水,我尖叫着拱起腰:“Oh god, Tyler! Deeper… eat my pussy!”
(哦天哪,Tyler!深点……吃我的逼!)Jamal不闲着,跪到我脸边,把他的鸡巴塞进我嘴里。那根黑屌弯曲向上,龟头咸腥,我努力吞咽,喉咙被顶到发胀:“Good girl, gag on it. You're our Asian fucktoy tonight.”(好女孩,深喉它。你今晚是我们亚洲肉玩具。)
Vicky那边已经开操了。Rico把她抱起,对着墙壁猛插,啪啪声响彻房间:“Take this dick, bitch! Scream for me.”(接好这屌,贱货!给我叫!)Vicky浪叫:“Yes, daddy! Fuck my slutty hole!”(是的,黑爹!操我骚洞!)Mike从后面挤进,试图双插她的屁眼:“Room for one more? Let's stretch her.”(有空位吗?咱们撑大她。)她痛叫却兴奋:“Ahh! Both… fill me up!”(啊!两个……灌满我!)
我听着,心痒难耐,含着Jamal的屌更卖力,舌头绕着冠沟舔,双手撸着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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