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结局三:偷欢淫乱(沉沦度75%)(2/2)
路灯下,一切一览无余。
Dre不满足,又抓住丝袜的蕾丝边,猛地一拉,丝袜从大腿根撕裂开来,碎片挂在膝盖,像破败的战利品。
我光着屁股,只剩吊带勉强遮胸,肚脐上的黑桃贴纸在灯光下闪烁。
羞耻如电流般窜过全身,我本该尖叫着逃跑,可双腿却发软,骚逼收缩着,喷出一股热流。
Dre大笑:“Look at this naked Asian bitch! Begging for cock on the street.(看看这个裸体亚洲婊子!在大街上求鸡巴。)”他一把将我推到墙边,裤链拉开,掏出那根硕大的黑屌——足有二十五厘米长,粗如儿臂,龟头紫黑发亮,青筋盘绕,像条愤怒的蟒蛇。他没插进去,而是用龟头拍打我的阴蒂,每一下都发出啪啪的肉响:“You want this, don't you? Say it loud!(你想要这个,对吧?大声说!)”我喘息着,声音颤抖:“Yes, daddy! I want your big black cock to destroy my pussy!(是的,黑爹!我想让你的大黑屌毁了我的骚逼!)”
话音刚落,他塞进三根手指,猛抠我的肉壁,指关节撞击着子宫颈,搅得淫水四溅。
姜姜在一旁看着,舔着嘴唇:“妤姐,好骚啊!黑爹的手指够不够?等会儿他的鸡巴会让你喷尿的!”她的话像催化剂,我越发大胆,主动分开双腿,任由他玩弄。
我们继续往前走,但Dre的手指就这样插在我下体里,我一路走,一路呻吟,路人的目光如针刺般密集,我却沉浸在羞辱的快感中,屁股扭动着迎合他的手指。
终于,我们到了Dre的公寓楼下。
那是栋老旧的砖楼,门厅昏黄的灯光下,正碰上一个刚刚下楼出门的印度男人,他瞪大眼睛看着我们——两个半裸的亚洲女生,被一个黑人揽着,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味道。
Dre手指还埋在我的逼里,边走边抠:“Almost there, sluts. Get ready to be bred.(快到了,骚货们。准备好被播种吧。)”我们在印度男人的注视下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那一刻,我知道,今晚的堕落才刚刚开始。
姜姜靠在我肩上,低声咯咯笑:“妤姐,今晚应该有好几个黑爹都在公寓里,他们可都是橄榄球队的猛男,做好心理准备啊。”我闭上眼,呻吟着点头,喉咙发干:“嗯……来吧。”。
Ethan的温柔,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时,我的心跳如擂鼓般狂乱。
Dre的手指还深深埋在我的骚逼里,每走一步都搅动着湿滑的肉壁,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姜姜靠在我身边,情趣内衣的肩带早已滑落,两个乳房晃荡着,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我们走到房间门口,Dre狞笑着打开门:“Welcome to the party, yellow sluts.(欢迎参加派对,黄种骚货。)”公寓门一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汗水、精液、烟草混杂的淫靡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瞬间笼罩。
客厅宽敞却凌乱,沙发上散落着空啤酒罐和用过的避孕套,空气中回荡着低沉的嘻哈音乐和女人的喘息。
沙发中央,坐着四个黑人壮汉,他们身材魁梧如铁塔,T恤紧绷在胸肌上,裤子大多拉链大开,露出半硬的巨屌。
一个韩国女生——大概二十出头,染着亚麻色的长发,妆容精致却已花了——正跪在沙发前的一个黑人两腿间,脑袋埋在他裆部,吞吐着那根粗黑的鸡巴。
她的嘴唇涂成艳红,裹着龟头时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口水顺着鸡巴杆流到蛋蛋上,滴在地板上。
她穿着一件破烂的吊带裙,裙摆卷到腰间,屁股翘起,露出光溜溜的阴户,阴唇红肿着,还挂着白浊的精丝,显然已被操过不止一次。
还有另一个韩国女生——身材更丰满,胸围至少D杯,黑发披肩——骑坐在另一个黑人身上,屁股起伏着,像在骑马般剧烈。
她的骚逼完全吞没了那根黑屌,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啪的撞击声,淫水溅得沙发湿了一片。
她一边骑,一边扭头和旁边的黑人接吻,舌头纠缠得拉出银丝,口水交换间还发出低低的呻吟。
她的两个乳房被两个黑人肆意掐捏,一个黑人用拇指捻着乳头,拉扯得乳晕变形,另一个则张嘴咬住乳肉,牙齿留下红印。
她浪叫着:“Ah… yes, daddy… pinch harder!(啊……是的,黑爹……用力掐!)”黑人们大笑,回应以更粗暴的揉捏。
见我们进来,他们的眼睛齐刷刷亮了,像饿狼盯上猎物。
沙发上的黑人们停下动作,韩国女生们也喘息着抬起头,眼神中混杂着嫉妒和警惕。
其中一个留着玉米辫的黑人——他就是刚才问Dre的那个,叫Tyrone——吹了声口哨:“Yo, Dre, where'd you find this fresh meat? Haven't seen her before. She looks tight.(哟,Dre,你从哪儿弄来这新鲜货?以前没见过。看起来很紧致。)”他的声音粗哑,带着南方口音,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光裸的下体,鸡巴在裤子里又硬了几分。
Dre哈哈大笑,把我们推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扶手上:“Nightclub, man. Picked her up dancing like a desperate whore. And get this—these two yellow bitches know each other from back home. Should be a good team-up.(夜店,哥们儿。捡了个跳舞像发情婊子一样的。听着——这两个黄种婊子还是老相识。从老家认识的。配合起来应该很带劲。)”姜姜闻言,甜甜地冲他们眨眼:“Yeah, daddy, we're sisters in slavery. We'll make you cum buckets.(是的,黑爹们,我们是奴役姐妹。我们会让你们射得盆满钵满。)”韩国女生们交换了个眼神,那个骑乘的丰满女生撇嘴,用韩语低声嘀咕了句什么,大概是“又来抢鸡巴的”,但没人理她。
Tyrone舔舔嘴唇,站起身来。
他的身高至少一米九五,肌肉虬结,像座黑铁塔。
裤子滑落到脚踝,露出那根吊在半空中的硕大鸡巴——足有二十八厘米长,粗如婴儿臂,龟头紫黑发亮,像个拳头般鼓起,表面布满弯曲的青筋,还沾着干涸的精斑。
他招手,声音低沉命令:“Come here, sluts. Let me inspect the goods.(过来,婊子们。让我检查检查货色。)”姜姜毫不犹豫,像条听话的母狗般跪下,四肢着地爬过去。
她的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屁股高翘,丁字裤的细绳陷进股沟,露出粉嫩的菊花。她爬到Tyrone脚边,仰头张嘴,一口含住龟头,舌头灵活地绕着冠沟打转,吮吸得啧啧有声:“Mmm… daddy's cock tastes so good…(嗯……黑爹的鸡巴好吃……)”她的腮帮子鼓起,喉咙收缩着,努力深喉,鸡巴头直顶到嗓子眼,发出咕噜的吞咽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拉成丝线,滴在她暴露的乳沟上。我脑子嗡的一声,热血上涌。欲望如洪水决堤,理智的堤坝瞬间崩塌。我也跪下,爬到Tyrone身后。他的屁股结实而黝黑,股沟深邃,散发着汗臭和麝香味。
我双手扒开他的臀瓣,鼻子贴近那褐色的屁眼——皱褶紧缩,周围稀疏的毛发卷曲着。
我伸出舌头,先是轻轻舔舐外围的皮肤,尝到咸涩的汗味,然后舌尖顶住菊花中央,钻探着往里戳。
屁眼热热的,微微收缩,像在回应我的入侵。
我的舌头越舔越深,卷起褶皱,搅动着内壁,发出湿滑的吮吸声。
Tyrone舒服地叹了口气,身体前倾:“Oh fuck, yeah… this bitch knows her place. Well-trained tongue right there.(哦操,是的……这婊子知道自己的位置。调教得很好的舌头。)”他大手按住我的后脑勺,用力往他屁股上压,我的脸完全埋进股沟,鼻子被臀肉挤扁,舌头被迫更深地钻入。
屁眼的味道浓烈而刺鼻,混合着未洗净的污垢,我几乎窒息,肺部火烧般难受,头脑发昏,眼前阵阵发黑。
可奇怪的是,这种窒息的羞辱让我更兴奋,骚逼收缩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地板上。
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姿势,他按着我的头不放,我只能拼命伸舌,舔得更卖力,舌尖在屁眼里画圈,偶尔抽出舔舐他的尾椎骨。
姜姜在前头深喉着,喉咙被鸡巴堵得呜呜作响,我们俩像两条配合默契的母狗,一前一后伺候着同一个黑爹。
忽然,我感觉屁股被一股大力抬起来——凉风拂过股间,有人从身后跪下,双手掐住我的腰肢。
紧接着,一根粗大的鸡巴凶狠地顶上我的骚逼入口,没任何前戏,直接一捅到底!
“Ah——!”我痛呼一声,身体前倾,舌头更深地钻进Tyrone的屁眼。
那鸡巴的主人是大块头,叫Jamal,他的屌弯曲而上翘,像钩子般刮着我的阴道壁,每一寸推进都撕裂般的胀痛,却带着致命的快感。
龟头撞上子宫颈,发出闷响,我的全身颤抖,淫水被挤出,溅在他毛茸茸的耻骨上。
我一边配合地扭动屁股,迎合他的抽插,一边更加主动地舔着Tyrone的屁眼。
Jamal的鸡巴太粗了,撑得我的逼唇外翻,像朵绽开的肉花,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插入时又狠撞到底,卵袋啪啪打在我的阴蒂上。
快感如电击般窜遍全身,我浪叫着:“Oh god… fuck me deeper, daddy!(哦天哪……黑爹,操深点!)”Jamal大笑,一巴掌扇上我的屁股,肉浪翻滚,留下红掌印:“Damn, this Asian whore is so fucking nasty. Taking it like a pro while eating ass.(该死,这亚洲婊子真他妈贱。一边挨操一边吃屁眼,像个老手。)”他扇得更狠,每一掌都让我屁股火辣辣的痛,却痛中带爽,逼里收缩得更紧,夹得他的鸡巴脉动。
嘴上,Tyrone的鸡巴轮换着堵住——姜姜舔累了,就吐出让我接上,我含着龟头吮吸,舌头绕着马眼钻,尝到咸腥的前列腺液。
逼里和嘴里始终有东西塞满。
就这样挨操了一阵,我已快到高潮边缘,身体有些痉挛,淫水喷涌。
忽然,沙发上有人——另一个黑人,叫Rico——笑着问:“Hey, new bitch, heard you got a white boyfriend, huh? Some vanilla dude chasing a yellow slut like you.(嘿,新婊子,听说你有个白人男朋友,是吧?某个香草男追着你这样的黄种骚货。)”我正含着Tyrone的鸡巴,腮帮子鼓鼓的,只能呜呜点头,眼睛水汪汪地看过去。
他们哄堂大笑,Jamal加速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鸡巴头碾压着G点:“Call him. Right now. Let him hear how his girl gets bred by real men.(给他打电话。现在。让他听听他的妞怎么被真男人播种。)”我本想摇头拒绝,脑海里闪过Ethan温柔的笑脸,可身后那根黑屌如打桩机般猛捅,撞得我子宫发麻,理智瞬间瓦解。
我无力地嗯了一声,任由Rico从我的包里翻出手机,塞到我手里。
手指颤抖,我点开通讯录,找到Ethan的号码,按下拨通。铃声响起时,我的逼又被Jamal狠顶一下,差点叫出声。不一会儿,电话通了。Ethan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迷迷糊糊的,似乎刚被吵醒:“Baby? It's like 2 AM… what's wrong?(宝贝?都凌晨两点了……怎么了?)”我强忍着不叫出来,吐出嘴里的鸡巴——Tyrone的龟头还挂着我的口水,拉成丝——喘息着说:“Ethan… I… I can't sleep. I miss you so much.(Ethan……我……睡不着。我好想你。)”说完赶紧再含住鸡巴,舌头卷着吮吸,免得浪叫漏出。Jamal没停,鸡巴继续抽插,速度更快,卵袋打得啪啪响。
Ethan顿了顿,声音温柔:“Aw, sweetie, I miss you too. Tell me what's on your mind.(哎呀,亲爱的,我也想你。告诉我,你在想什么。)”我含着鸡巴,呜呜嗯嗯两声,感觉Tyrone按着我的头,鸡巴直捅喉咙,差点呛到。身后,Jamal扇着我的屁股:“Bounce back, slut. Show your boyfriend how you ride.(往后顶,婊子。给你男朋友示范怎么骑。)”我被迫前后摇晃,逼肉吞吐着黑屌,淫水溅得大腿湿漉漉的。Ethan察觉不对:“Kiko? Your voice sounds weird. You okay?(Kiko?你的声音不对劲。你没事吧?)”我又吐出鸡巴,气喘吁吁:“Just… a little uncomfortable. Stomach ache or something.(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胃疼什么的。)”
Ethan立刻贴心起来:“Oh no, baby. Drink some water, maybe ginger tea? Lie on your side, it helps with cramps. Call me if it gets worse, okay? I love you.(哦不,宝贝。多喝水,也许姜茶?侧躺着,对抽筋有帮助。如果更糟了给我打电话,好吗?我爱你。)”他的话那么温暖,像一股清流,可我却在电话里含着黑鸡巴,时不时嗯嗯回应,舌头舔着青筋,吮吸龟头下的敏感带。
屋子里,其他女生也没闲着——韩国女生们继续挨操,那个跪着的被黑人按着头深喉,喉咙咕咕作响;骑乘的浪叫更大:“Fuck yes, breed my Korean pussy!(操是的,用精液灌满我的韩国骚逼!)”她的叫床声回荡,Ethan终于听到了:“Wait, what's that noise? Sounds like… moaning?(等等,那是什么声音?听起来像……呻吟?)”我心跳停了一拍,紧张得冷汗直冒,但反应很快,假装不好意思地低笑:“Um… actually, Ethan… it's not stomach ache. I… I got a bit horny. Couldn't sleep, so I put on some porn. Watching it made me want you more, so I called.(嗯……其实,Ethan……不是胃疼。我……有点想要了。睡不着,就打开电脑看A片。看着看着更想要了,才给你打电话。)”
电话那头,Ethan愣了愣,随即轻笑,声音带上调侃:“You naughty kitten. Always so insatiable. Alright, I'm awake now. Tell me what you're watching—maybe I can join in from here.(你这调皮的小猫。总是这么贪吃。好吧,我醒了。告诉我你在看什么——也许我能从这儿配合。)”他开始配合,声音低沉性感:“Imagine us in bed, baby. My hands on your breasts, kissing your neck…
(想象我们躺在床上,宝贝。我的手在你乳房上,吻你的脖子……)”他的描述浪漫而温柔,可我这边已被Jamal操得神志不清。鸡巴如狂风暴雨般抽插,龟头每下都撞子宫,逼壁痉挛着,淫水喷涌如潮。我的乳房晃荡着,被Rico从旁抓捏,乳头被捻得生疼。
终于,我忍不住了。快感如海啸般涌来,我吐出嘴里的鸡巴,大声淫叫:“Oh fuck… yes, daddy! Destroy my slutty pussy! I'm your yellow whore, breed me! Cum inside me!(哦操……是的,黑爹!毁了我的贱逼!我是你的黄种婊子,用精液灌我!射里面!)”声音尖利而放荡,回荡在客厅,所有黑人都笑起来。Ethan那边愣住:“Kiko? What—?”但我已顾不得,高潮如爆炸般席卷,骚逼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流,溅在Jamal的鸡巴上。Jamal低吼:“Take it, bitch!”(接好了,婊子!)他的鸡巴胀大,龟头抵着子宫口,射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满我的子宫,溢出逼缝,顺着大腿流下。
同时,Tyrone按着我的头,鸡巴从姜姜嘴里拔出,对准我的脸猛撸几下,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射满我的脸颊、嘴唇、眼睛。
精液热热的,腥臊味扑鼻,我张嘴接住一些,舌头舔舐着嘴角的残留。
我喘着粗气,身体瘫软,勉强拿起手机:“Ethan… I… I came. So hard. Thinking of you. Goodnight, baby. Love you.(Ethan……我……高潮了。好猛。想着你。晚安,宝贝。爱你。)”Ethan的声音有些困惑,却仍温柔:“Wow, that sounded intense. Sweet dreams, my love. Call me tomorrow.(哇,听起来好激烈。做个好梦,我的爱。明天给我打电话。)”
我挂上电话,还没来得及把脸上的精液抹下来舔干净——手指沾着白浊,送进嘴里吮吸,尝到咸涩的味道——就又被扑倒。
Rico把我翻过来,按在沙发上,分开双腿:“My turn now, phone slut.(轮到我了,打电话的婊子。)”他的鸡巴直捅而入,操得精液和淫水混合,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
姜姜爬过来,舔着我的乳头:“妤姐,好刺激!刚才你叫得我都湿了。”韩国女生们在一旁冷眼旁观,但很快也被拉入战局,整个客厅变成淫乱的战场。
我们就这样一直狂欢到第二天天快亮。
黑人们轮流上阵,我和姜姜被操得前后穴齐开,逼里、屁眼里、嘴里、脸上,全是精液。
韩国女生们也不甘示弱,争抢着鸡巴,客厅里呻吟、扇屁股声、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我高潮了无数次,身体如烂泥般瘫软,却仍本能地扭腰迎合。
东方既白时,Dre终于拍拍我的屁股:“Enough for now, sluts. Rest up—we got practice later.(暂时够了,骚货们。休息吧——我们下午有训练。)”我躺在沙发上,喘息着,脸上还挂着干涸的精斑。
姜姜蜷在我身边,低声说:“妤姐,怎么样?比跟你那白人男朋友爽多了吧?”我闭眼,苦笑不语。
Ethan的面庞如一根刺,扎在我的心底,可欲望的火焰,已熊熊燃烧,无法熄灭。
从Dre公寓离开时,我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什么完整的不料,不得已随便要了件他们的T恤穿上,仅仅能把屁股遮上,步子迈的稍微大一点,就能露出沾满精液的下体。
我一路忍着羞耻,回到和Ethan合住的公寓里,脸上还带着干涸的精斑,逼里塞满黑人们的种子。
Ethan从堪萨斯回来时,我已洗得干干净净,换上温柔的笑容迎接他。
我们拥抱、亲吻,他的手滑过我的腰肢,轻声说:“宝贝,我好想你。”我笑着回应:“我也想你。”可当他进入我时,那根白皙的中等鸡巴虽温柔,我却觉得就像一根牙签戳在空荡荡的洞里。
我闭眼假装高潮,脑海里却回荡着Jamal的黑屌如何撕裂我的子宫,Tyrone的屁眼味如何让我窒息。
事后,他抱着我入睡,我却偷偷溜进浴室,用手指抠挖骚逼,幻想着被轮奸的场景,自慰到喷水。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分裂成两半。
白天,我是Ethan的完美女友,陪他逛校园、讨论论文、规划未来。
晚上,或周末,我会找借口——“去图书馆加班”或“和好姐妹逛街”——然后和姜姜一起,钻进那些黑人们的公寓或宿舍。
姜姜成了我的“罪恶搭档”,我们像两条饥渴的母狗,共享着橄榄球队的黑爹们,被他们轮流操得死去活来。
有时在健身房储物间,姜姜跪着舔Dre的蛋蛋,我被Tyrone按在器械上,从后猛干;有时在校园后巷,夜色掩护下,我们俩并排趴在车盖上,屁股高翘,任由Jamal和Rico轮流抽插,精液射满一地。
那些和我们同样被黑爹们调教玩弄的韩国女生——Ji-yeon和Soo-min——越来越敌视我们,她们总在群P时偷偷抢占有利位置,Ji-yeon甚至一次故意咬了姜姜的乳头,留下血痕。
但我们联手反击:下次狂欢,我和姜姜故意双人深喉Malik的巨屌,让他射了三次,只给这些韩国婊子们剩汤剩水。
她们气得跺脚,用韩语骂我们“中国贱货”,可黑爹们爱死了我们的默契,夸我们是“最佳黄奴组合”,我们受到的宠爱也越来越多。
我不知道我还能这样背着Ethan玩多久,但我只想在这当下的淫乐中沉醉得更久更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