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给败者的项圈(2/2)
我仰天尖叫,双膝一软,下体喷射出热流,项圈发出强大的力量压制效果,胸口的蓝宝石骤然黯淡。
头上的能量发饰发出一声轻鸣,随着两侧的装饰裙片一起如同烟雾般消散,露出更多被黑色尼龙紧身衣包裹的肌肤。
那战衣依旧紧贴着身体,可力量却被项圈压制,只剩乳胶与尼龙的淫靡光泽勾勒着曲线,像一件情趣装束般羞耻地裹着我。
力量如潮水般退去,肌肉酸软得像被抽空,只剩一丝微弱的魔力在胸口苟延残喘。
战衣的高叉边缘挤压着臀部,尼龙布料摩擦着湿滑的私处,乳头在布料下硬得刺痛,仿佛这身战衣不再是护具,而是展示我屈辱堕落的色情服装。
我喘着粗气,羞耻与无力感像锁链般锁着我——这战衣只剩嘲讽的情趣意味。
我捂住脖子,试图撕下项圈,可指尖刚触到金属,电流就再次窜来,“咕……啊啊♡……电流好强!停下来停下来……”电击像鞭子般猛烈抽打着神经。
战衣紧贴着湿滑的皮肤,乳头硬得几乎要顶破尼龙布料,私处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滑下,黏腻地沾在高叉战衣的边缘。
我喘着粗气,羞耻感烧得脸颊像火。
“很好,实验对象,服从性合格。”伊芙特莉丝满意地点点头,机械爪伸过来,像蛇一样缠绕住项圈,像牵狗的链子般轻轻一扯。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战衣摩擦着地面,臀部被高叉布料挤得更紧,带来一阵屈辱的压迫感。
我试图站稳,可电流的余韵还在体内流窜,双腿软得像棉花,只能跌跌撞撞地被她拽着前行。
她挥手打开一道紫黑色的传送门,门后的虚空扭曲着,像一张吞噬一切的巨口。
机械爪拽着项圈,逼我一步步靠近那片黑暗。
我的胸口像被压了块巨石,喘不过气,屈辱感像匕首一样般扎入我的心,“我竟然被这样羞辱……像狗一样被牵着……”
“咕呜……我是正义的战姬,绝对不会屈服……”我咬紧牙关,强行突破那项圈的压制,无视那低频的电击,集中意志调动残余的魔力。
不成形的光弓在手中凝聚了一瞬,箭尖刚对准她的身影,项圈却察觉到我反抗性的魔力流动,再次猛地爆发出强烈的电击。
电流流遍全身,直冲下体,淫纹疯狂悸动,热流如洪水般涌出,战衣下的私处湿得一塌糊涂。
“咕啊啊啊!不……不要……”我尖叫着捂住嘴,试图压住那羞耻的呻吟,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痉挛起来。
电流与淫纹的共鸣像无数只手在体内肆虐,乳头被战衣摩擦得又痛又痒,阴蒂在湿滑的布料下硬得发疼。
快感与屈辱像一团烈焰吞噬我的理智,我双膝一软,瘫倒在地,战衣勾勒出颤抖的曲线,臀部高高翘起,像在向敌人献媚。
“啊啊……子宫好疼……明明不可以……”我喘息着,声音细碎而颤抖,泪水滑过脸颊,滴在战衣的蝴蝶结上。
淫纹的热流烧得子宫骚痛难耐,私处的湿意浸透了尼龙布料,黏腻地贴着皮肤,勾勒出花瓣的形状。
我试图爬起,可电流再次袭来,强行抽打着快感神经,逼我迎来一场耻辱的高潮。
“咕哦哦哦……去了……被电得去了……哦哦哦哦哦哦”
我声音得像被碾碎的玻璃,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战衣的蝴蝶结上,晕开一小片暗色。
战衣下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黑色尼龙紧身衣黏腻地贴着皮肤,勾勒出每一寸颤抖的曲线。
阴蒂在湿透的布料下肿胀发烫,像在无声地抗议这屈辱的背叛。
小腹上的淫纹如烙铁般炙热,烧得子宫一阵阵抽搐,我喘着粗气,试图从地上爬起,可双腿软得像被抽干了骨头,只能瘫在冰冷的地面上。
伊芙特莉丝的机械爪冷酷地勾着项圈,粉色荧光在黑暗中闪烁,像一双嘲笑的眼睛。
她轻轻一扯,我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白色高叉战衣勒紧臀部,布料深深陷入股沟,带来一阵尖锐的压迫感。
我闷哼一声,银白双马尾散乱地扫过地面,蓝色瞳孔蒙着一层水雾,羞耻与愤怒交织,像刀子般剜着心。
“你,移动。”她的声音平板得像机器,毫无怜悯。
机械爪再次用力,我被迫低头,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被拽着爬向那道紫黑色的传送门。
战衣摩擦着地面,乳头被尼龙布料刮得又痛又痒,像是无数细小的火苗在皮肤上跳跃。
我咬紧牙关,试图保持一丝尊严,可项圈的重量像枷锁般压着脖颈,每一次爬行都让衣服摩擦蜜穴,让下体更加敏感,膀胱的压力更是不断催促着神经。
地面粗糙得像砂纸,磨得膝盖隐隐作痛,战衣虽未破损,却紧贴着每一寸皮肤,勾勒出屈辱的姿态。
小腹突然一阵抽搐,淫纹的热流还未消退,又叠加上一股新的压力——膀胱在战栗中渐渐胀满,像一颗随时会爆裂的水球。
我倒吸一口冷气,爬行的动作慢了下来,试图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尿意。
“太慢。”伊芙特莉丝冷冷地开口,背后的一只机械爪猛地扬起,像鞭子般抽向我的臀部。
“啪!”清脆的声响在虚空中回荡,弱化后的战衣虽挡住了一部分的伤害,却无法阻止那股火辣辣的痛感渗入皮肤。
我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向前扑,臀部被抽得一阵麻热,淫纹的悸动更烈,私处不争气地又涌出一股湿意,黏腻地沾在高叉布料上。
“啊啊好胀……别……别打了……会尿出来的”我低声哀求,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柳叶,可她毫无反应,只是再次扬起机械爪。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加快爬行,膝盖磨得发红,战衣下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头被布料摩擦得硬如石子,每一下都像针刺般刺激。
膀胱的压力却越来越重,像一块巨石压在小腹,尿液在体内翻涌,每迈出一步都像在挑战身体的极限。
项圈的低频电流时不时窜过,细小的电在体内乱窜,逼得我浑身一颤。
私处的湿意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战衣的尼龙布料紧贴着花瓣,勾勒出羞耻的形状,像是故意在展示我的崩溃。
“等一下…要憋不住了…”我喘着粗气,试图集中精神,可淫纹的灼热与膀胱的胀痛交织,像两只无形的手在体内撕扯,羞耻感烧得我恨不得钻进地缝。
“哈啊哈啊……好胀……不行了……”我低声呢喃,爬行的速度越来越慢,汗水混着泪水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机械爪再次扬起,“啪”地一声抽在臀部,痛感像烈焰般炸开,逼得我尖叫着向前扑倒,战衣勒得更紧,臀部火辣辣地抽搐。
我再也忍不住,停下动作,颤抖着抬头看向伊芙特莉丝,声音细得像在乞求:“厕所……求你……让我……让我先上个厕所……”
她的护目镜微微反光,毫无表情的脸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实验对象没有这种特权。”她冷冷地开口,机械爪松开项圈,爪尖却悬在我的头顶,像在等待我的选择,“要么继续爬,要么……抬起腿解决。”
我的心猛地一沉,羞耻感像海啸般吞没理智。
抬起腿?
像狗一样?
战衣下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膀胱的胀痛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挤压那团液体,逼得我额头渗出冷汗。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倒影,银白双马尾散乱地铺在地面,战衣勾勒出屈辱的曲线,像在嘲笑我的无能。
“我……我做不到……”我咬紧唇,泪水滑过脸颊,滴在地上。
膀胱的压力像刀子般刺着小腹,淫纹的热流却在这时烧得更烈,私处湿得一塌糊涂。
我试图爬行,可刚迈出一步,电流再次从项圈窜出,电流让膀胱激烈收缩。
尿道仿佛要决堤。
我尖叫一声,身子猛地一颤,尿意终于冲破了最后一丝防线。
“咕啾…要漏了要漏了♡……”伊芙特莉丝松开触手,仿佛像是主人在默许宠物的行为,我竭尽全力抬起左腿,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一部分顺着尼龙布料滑下,在高叉战衣的边缘留下一道羞耻的痕迹。
濡湿的布料温热地贴着我的下体,膀胱净空的满足感和幸福感让我差点瘫倒在地,喘息着低吟,羞耻、快感,一同烧尽了我最后的尊严。
“哈啊哈啊,好酥服……”
“排尿完成。”伊芙特莉丝的机械爪再次勾起项圈,毫不留情地拽着我继续向前。
我的膝盖在湿滑的地面上拖行,战衣黏腻地贴着皮肤,勾勒出崩溃的姿态。
银白双马尾垂在肩头,蓝色瞳孔里只剩一片空洞,羞耻、屈辱与无力感像锁链般缠住我的心,拖着我一步步迈向那片扭曲的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