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日常（1/2）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温柔地洒进房间。

我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缓缓坐起身来。

这里依然是绯音前辈的房间，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暖暖的被窝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但身旁早已空空如也，只有几缕粉色长发静静地躺在枕头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银白色的双马尾垂落在肩头，身体依然毫无悬念地保持着少女的形态。昨晚的一切，果然不是梦啊。

“天野，起来了？”绯音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清亮而温柔。

我连忙下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门口。

前辈站在厨房的小台子旁，穿着简单的白色毛衣和围裙，手里端着一盘面包。

她转头看向我，微微一笑，“我给你准备了早餐，快去洗漱吧，不然上学要迟到了。”

我连忙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迅速走到门边。

绯音前辈正在厨房忙碌，她穿着宽松的白色毛衣和粉色的围裙，阳光透过窗户映在她柔美的侧脸上，竟让我一时看呆了。

她发现我的目光，微微一笑，将热牛奶和烤好的面包递过来，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早餐准备好了，今天可是要上学的哦。”

“啊，上学……”我低声呢喃了一句，这才猛然惊觉今天是周二。

我再次低头打量自己，不禁有些慌乱，“可是，我现在这样……真的能去学校吗？”

“没关系，”绯音前辈坚定地看着我，“你依旧是天野林，无论变成什么模样，都不会改变你的本质。况且，还有我陪着你呢。”她的话语如同温暖的春风，让我的心稍微安定了些。

简单地洗漱过后，我换上绯音前辈提供的备用制服——米黄色的学院毛衣与藏青色的短裙，外加一双黑色裤袜。

尽管穿起来稍显不自在，镜中的我意外地……可爱。

让我心脏砰砰乱跳。

她看着我换衣服时那局促的模样，轻笑道：“别害羞，你现在的样子很可爱，真的。”

“走吧。”绯音换上同样的校服，米黄色毛衣衬得她胸前的曲线更加明显，藏青色短裙下的白色裤袜勾勒出她丰满的大腿。

她朝我笑了笑。

我深吸一口气，跟在她身后出了门。

通勤高峰的笠井站人潮汹涌，检票口外的队伍像是刚刚苏醒的多头巨蛇。

绯音前辈轻轻牵住我的手——是那种指尖相扣的牵——温暖的掌心让我莫名安心，却也让脸颊烧得更厉害。

上行列车进站，刺啦一声，车门滑开。

下一秒，我被急促的人流推到车厢深处。

四周全是比我高出半个头的大叔上班族，空气里混杂着咖啡与发胶味。

“呜、呜哇……”我双手攥着吊环，裙摆被人流挤得左右乱摆，黑色裤袜下的大腿一次次贴向陌生人的西装裤。

心脏怦怦直跳，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天野君，放松点。”身后传来绯音前辈轻柔的耳语。她将一只手护在我腰后，隔开人群，前辈的安全感让我总算能喘口气。

就在我刚放松时，列车一个急刹。

惯性把我整个人弹向前方，一头撞在一位穿校服的男生背上。

“对、对不起！”我条件反射地道歉，可舌尖却发出软绵绵的女声。

他侧头，露出那戴着眼镜的熟悉的侧脸——那是佐伯拓真。

平时班里最爱和我聊魔法少女的番剧，他总喜欢向我安利各种小众题材的魔法少女作品。

可是此刻，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三秒，耳尖红得像要冒蒸汽。

“啊哇哇哇、不、不好意思！”他慌忙抽身，我也结巴：“哈……哈哈……没，没事阿拓——”，话到一半，我才意识到对方并不认识我——眼前这位“女孩子”，拓真怔在原地，耳尖一点点泛红：“啊、那、那个……什么意思？我们见过面吗？”他困惑的眼神闪躲着，却又忍不住偷瞄，像第一次看心动女生的笨拙少年。

列车到站前的三分钟，我感觉拓真炽热的视线停留在我侧脸，自己却只能假装专注吊环。

腰侧偶尔被人群挤得向他靠近，我听见他小声倒吸凉气。

耳边尚且还能听到传来几个大叔的小声嘟囔：

“真厉害，现在有的JK怎么长得都跟偶像一样了。”

“那是笠井三高的制服吧？”

“咔嚓——”我推门而入，踏入教室的瞬间，嘈杂的喧闹声瞬间戛然而止，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向我投来。

我攥紧书包的肩带，低着头，心跳莫名加速，脸颊火辣辣地发烫。

可这副模样——银白双马尾在晨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短裙下裹着黑色裤袜的修长双腿若隐若现，纤细腰肢与微微隆起的胸脯勾勒出无可挑剔的少女曲线——无论如何都无法低调。

老师像宣布文化祭节目一样敲了敲黑板：“大家，冷静一下。已经和天野的家长取得联络了，昨天因为…某种特别的原因，天野同学，变成了女生。”

“诶？老师刚说那是天野吗？”靠门的一个男生率先打破沉默，嗓音里透着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天野不是男的吗？”旁边的女生压低声音嘀咕，视线却像黏在我身上，烧得我脸颊滚烫。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真想立刻钻进地缝里逃离这该死的注目礼。

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如浪潮般涌动，有人掏出手机偷拍，闪光灯在眼角一晃而过。

我低头盯着课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上浅浅的划痕，试图让自己平静。

可耳边的议论声如魔音穿脑，让我心跳紊乱——

“真的假的！？天野变成女的了？”

“我要喷鼻血了都。”

“声音也超萌！”

“安静！”老师严肃的视线扫过教室，就在此时，拓真提着书包站在门口，迟到条还没交，呆呆望着讲台上的我和老师，还有那写在黑板上的“天野林”。

四目相对，他的嘴巴张成“O”形，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弹……

第一节是数学课，老师在黑板上刷刷写下一串公式，可我的心思早已飞散。

我强迫自己拿起笔，试图跟上老师的节奏。

可就在这时，小腹上的淫纹突然悸动了一下，像是无数细小的羽毛在皮肤下轻挠，温热而酥痒的感觉顺着神经窜遍全身。

余光里，拓真依旧保持着刚才那副茫然表情，盯着因为淫纹而脸红的我，直到老师咳嗽一声，他才一激灵，低头胡乱翻开练习册。

——拜托，别再偷看了，佐伯！

可心底的呐喊当然传不到他那边。更糟的是，我能感到后排女生们的视线一刻没离开我的马尾，甚至有人在悄悄对比胸围……

铃——

下课铃把空气震开裂缝，老师合上课本，喉咙里挤出一句“下节小考，别走神”。门关上的瞬间，椅脚轰然刮地，同学们像解封的洪水涌来。

“天野，你怎么变成女的了？”

“是外星人干的吗？”

“你这头发是染的吗？”

我缩在座位上，双手攥紧裙摆，声音细若蚊鸣：“我也不知道……”她们的脚步轻快，笑声如银铃脆响，像一群雀跃的小鸟围绕着我。

我抬起头，蓝色瞳孔映出一张张好奇又兴奋的脸，心跳如擂鼓般加速。

“天野，你皮肤怎么这么好啊！”

第一个凑过来的女生是美咲，黑发如墨，眼睛亮得像星子。

她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指尖轻戳我的脸颊，柔软的触感让我“诶”了一声，下意识往后缩。

可她的手指却顺势捏住我的脸，温热的指腹在皮肤上滑动，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真的好滑，像剥了壳的鸡蛋！”美咲惊叹道，语气夸张得像在品鉴珍宝。

我脸颊烫得像烙铁烧过，慌忙捂住脸，低声道：“别、别这样……”可那细腻的声音反倒像撒娇，淹没在她们的笑声里，毫无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