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哎呀呀,茉儿的大家伙,还是那么的精神抖擞啊~,不错不错,就是不知道待会儿,能做到什么程度呢?能不能满足为娘和你佳人师傅的小嫩穴儿呢~,不过~现在如果就把精汁儿全都射出来,那待会儿,还怎么喂饱你家冰山仙子的小淫穴呢?要知道,她的下面可是饿了好多天了,光靠一次的量,可是完全喂不饱的呢~”
黑丝妖女说着,双手一上一下同时掰开自己与白丝仙子的蜜唇,露出深藏在其下那肥得出水的艳红屄肉,以及两个若隐若现的窄小肉洞。
“你……你才不是我娘!你……你是妖女,还是只,狐妖!”叶茉哽声斥责,视线却始终盯着那两抹正朝向自己不断扭动,荡漾着白花花肉浪与黑丝臀浪的两瓣硕大肥美,以及完全紧密贴合在一块儿相互摩擦的多汁女牝,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虽同位妖族绝色,但娇嫩部位却各有不同,叶沐雪的蜜穴天生白虎,肥而饱满,宛如刚蒸出笼的大胖肉包,两片唇瓣同样极为厚实满腴,一看便令人食欲大振,中间水润多汁的娇嫩屄肉,则俨然是这肥腴之中最为可口的部位,徐徐淫浆比之汤酿还要愈发香甜可口。
而与其相对,那苏月荷的私密肉穴则阴毛旺盛,呈到三角模样,如同画中点缀那般尽显妖娆妩媚,一抹比之前者还要更加肥美的艳红,茂密丛林之中若隐若现,更具诱惑和撩拨,令窥探者抓耳挠腮,不禁想要拨云见日,一睹私处惊世春光。
两抹肥穴形状与观感上一肥一魅,一光一密,一红一粉的绝美穴器,但归根结底还是同样肥美多汁,世间少有。
尤其是那在情欲泛滥之中宛若殷红小嘴般一吮一吸的蜜洞,更是看得少年血脉贲张,口中涎液泛滥成灾,胯间肉棒涨得愈发难受,在空中荡来荡去,恨不得直接选其一狠插进去飞速挺肏耕耘,宣泄躁动火焰,或是将脸迈入这两穴之间,用嘴挨个吮吸,舔咬,品尝体验那份与样貌同样惊艳的爽滑温润。
“哎呀呀~是吗~,那待会儿~你就好好肏你的仙子师傅吧~这次,我就勉为其难不和她抢了~”
玉背上的那抹炙热黏滑让黑丝妖女苏月荷回首,千娇百媚的望了眼气喘吁吁的少年,细长粉舌犹如看待猎物般舔了舔嘴唇,旋即又低头看向比方才还要明显粗壮一圈的龙枪,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惊心动魄的美艳笑容。
纤长藕臂旋即兵分两路,左手中指轻沾精液放入口中,感受少年浑厚气息在舌尖绽放后,便以舌头萦绕着指尖舔舐,细细吮吸品尝,拉出一条晶亮丝线。
另一只手中指则微凝聚起暗红色灵力,无视那道包含杀意与愤怒的视线,慢而深在白丝仙子紧致如初的嫩屄中翻搅抽插,让刚猛气旋一如迅猛疾风骤雨般蹂躏窄紧穴腔每一处角落,直搅得屄肉蠕动收套,淫浆蜜汁螺旋飞溅。
此时无论是铺满大红褥子的地面,或是将腴腿勒得明显下凹,娇嫩肌肤红痕浅显的薄透绣花过膝丝袜,都满是横溢淫浆,莹白光晕格外刺人眼球。
“唔啾~嗯~茉儿的气味很浓郁嘛~甚至比之前~更有男人味儿了~”
“额!!!呀!!!”
边品尝着粘稠佳瑶,妖女边抽动纤指,在紧窄穴洞中进退驰骋 ,罡风所及之处,迅猛快感迸发而出,飞速渗入骨髓与皮肤之中,酣畅疼痛如影随形,萦绕在穴腔之中每一处角落。
这般感觉十分刺激,也十分销魂,激得她浑身不断,扭动挣扎,花白肉乳剧烈翻涌,两点红晕在空中划出道道弧线,赛雪嫩肌上淫魅酡红再现,油光发亮好似稀世名贵玉石,股股温热穴汁肉眼可见在纤指抽插耕耘时翻涌成灾,与红色毯子拉挂出粗长粘稠淫丝。
“妖女……你……”
“我怎么了~这不是先帮我的好阿姊提前适应适应吗~,若是连这都受不了,待会儿又怎么能让我们家茉儿肏得舒服呢。”
叶沐雪高昂着脖颈,双手死死攥着地垫,喉咙剧烈滚动,不止一次本能想要发出酥软呻吟,好将这足以令人癫狂的快感通过娇喘给宣泄出去,但在徒儿面前,在看着长大的狐媚子面前,她修道多年的矜傲与秉性仍使其银牙紧咬,绝不发出半点酥软呻吟。
她心中深知,自己只会,也只能为徒儿一人发出那种棉柔娇喘。
“好茉儿,你师傅这样美吗,还有~看清楚没,除了下面以外,用手指,也能折腾得她淫浆泛滥哦~要好好学着点,怎么开发女人。”
“死狐狸你……住嘴……别教我的……好徒儿,乱七八糟事情,茉儿你……别……听……哼嗯!。”
“师……师傅……弟子……”
“是吗?可是~我们家乖徒儿,已经看呆了~我还从没见过他鸡巴涨这么大,待会儿你可有得福享了~”
苏月荷媚眼如丝的盯着脸颊更加红晕的少年,粉唇模仿舔棒吞精时那样不断吮吸舔舐着指尖,让涎液拉出一条有一条银丝,另一只手细长葱指则犹如少年胯间长枪般,飞速驰骋在叶沐雪那难掩兴奋的肥美屄肉间,像是为其待会儿的强烈奸干提前做好准备:“不过我的好阿姊啊,你的好徒儿精液还真是可口,只不过~教了你那么久,竟然还是没有学会该怎么品尝或是帮助茉儿,真是暴谴天物啊~,方才给你吃了那么多也似囫囵吞枣,浪费得令我心疼呢~”
“待会儿~还是得配合茉儿,好好教教你,怎么服侍好自己的相公,还是说~要让妹妹我,再和你演示演示~,小茉儿的身体,应该是怎么用的?”
“你…….滚开!你找死!!”
简单一句话语,轻而易举便触碰到白衣仙子的逆鳞,令她不顾一切抬起手,强行凝聚微弱灵力拍向前方肥硕双乳之间。
可在红绳的控制之下,掌心实际力量在触碰倒的一瞬将便被红色光晕悉数化解,仅仅只靠自身力道抽得乳球剧烈颠荡,粘稠乳汁飞溅,一道浅红掌印在白皙间格外明晰。
“嗯啊~阿姊好坏~,这么欺负妹妹,奶水都被你打出来了,待会儿喂不饱茉儿该怎么办呢~,既如此,那妹妹我也不客气了~”
苏月荷魅哼一声,突然欺身用风韵黑纱美肉直接压在叶沐雪花白轻纱娇躯上,一掌钳制住两只纤细手腕,四团肥美乳球相互碰撞,挤压成饼,缕缕黏滑程度与色泽都截然不同的乳汁随着挤压渗过薄薄婵娟,在乳首相互汇聚,浸濡得唯一衣物泥泞不堪,缕缕积洼在乳肉之间浓郁白灼不断往外溢,滑落出道道奶香晶莹痕迹,将肥乳腻肉点缀得更加可口细腻,宛如待人品尝的玉盘珍馐。
两道人间绝色相互交叠所迸发出的淫靡优美画面令叶茉呼吸加重,马眼溢出一大股粘腻男汁,棒身涨得几欲炸裂。
“你……滚开!额”
“好阿姊,你的双乳那么香软,乳晕如此娇艳,就连成天踩在绣花鞋里的小脚也如此馥郁香滑,莫说是茉儿了,就连妹妹我,都有些动心了呢~”开档黑丝妖女单手压制着过膝白丝仙子,被黑丝裹得无比圆润的肥臀高高翘起,扭动几下便扭头再度看向满脸涨红的少年,嘴角一笑生魅:“只可惜,我并非真正喜欢女子的身体,而是喜欢你的小夫君,如果我也像沐儿是个男子,只怕是要把阿姊这般美人坯子给按在床上好好折腾死了,你说是吗,为娘的小茉儿。”
“我…….,我没有………”叶茉抿了抿嘴,赶忙把视线移开,可饶是这样,他脑中依旧回荡着两抹蜜穴相互摩擦的骚浪画面。
在此时世间,绝无无比之更加美艳光景。
“当真?”
“当……当真……师傅说明……我便……听什么,绝无……如此犯上念头。”
“嗯~倒是个听话的小乖乖,只是~,现在由不得你,你没有,为娘也会让你有的~”
娇嫩蓓蕾相互顶撞,摩擦出阵阵微妙炙热,与穴腔内肆意摧残,仿佛能将屄肉褶皱生生推皮的强劲罡风交相辉映,叶沐雪眉毛紧颦,银牙狠咬,双手用力推搡着压在身上的滚烫肉体,想要挣扎逃脱,但失去灵力后的她仅仅只靠身体重量丝毫扭转不了战局。
苏月荷轻唇邪魅一笑,单手将身下女子藕臂高举过头,手指快而用力在穴腔中翻搅驰骋,抠挖出一汪又一汪黏滑穴浆,以蛮横力道所绽放的酸胀疼痛,打消并无所谓的挣扎。
只几下,叶沐雪就在蚀骨酸胀中失去最后一丝气力,白丝玉腿再无力折腾,被左右极大分开展露噗啾直响的蜜穴,姿势淫态横生,唯有一双银牙仍死咬着唇瓣,做出矜傲抗争。
昔日天之骄女,此时竟如俎上肉般,被另一位天之娇女,当着徒儿面,肆意玩弄,所幸此地并无其余外人,否则定然会因此惊掉下巴。
“妖女,你……你快……放开我,松开绳子,别折腾……我师傅,冲我来,就好!”浑身浴火随着二女淫靡光景愈烧愈旺,叶茉再度咽了咽口水,哽着声说道。
“嘘~小茉儿,别急嘛~再稍微忍耐一会儿~,你家仙子的小穴儿已经替你热得差不多了~,现在~还差最后一步~”
柔魅话音落下,一条条坚韧细长红绳再度自虚空中出现,飞速将死死抓扣住地面的白纱藕臂相互捆绑,高高吊起,白净双腋温润泛光,晃人眼球,无半点下坠样式的肥硕乳球,也因此被勒得更圆,更挺,远远望去竟像两个沉甸瓜果,左右殷弘蓓蕾间,两抹浓郁乳白奶汁,随着红绳一松一紧,徐徐向下流淌出两道晃眼痕迹,可口甘甜一眼尽显。
“苏狐狸,你把手指………嗯!!啊额!!!”叶沐雪哽着喉咙,柳眉倒竖,浑身极尽全力调转灵力试图做出反抗,莹白湿滑丝腿跟着在空中胡乱踢蹬,但稀薄体内灵力刚有所凝聚调转,又立马被数条怪异红绳抽干殆尽。
此时的她,与寻常凡间女子,并无二致,甚至因被层层拘束而更显柔弱无助,只能任人宰割蹂躏。
“阿姊!这么多天了~还是没有把你驯服吗~你在你的好徒儿面前,可不是这般矜傲模样的,是还想再尝尝妹妹的厉害吗~”面对着捶死抗拒,妖女纤指一寸寸慢慢深陷蜜肉层叠包裹中,直至最后完全没入进其中,指甲一下下刮蹭着最深,最接近宫口部位那娇弱穴肉:“茉儿,看看,你师傅的身体~是这样玩弄才最让她舒服和刺激~,下次记得试试看~”
“额!茉儿你……别看……,也别听……她的……她是……死狐狸,脑子……不好使……”叶沐雪死死攥着红绳,简单话语已然用尽全力,小巧白丝玉足哪怕裹于轻薄绣鞋之中,仍能肉眼看见起伏下抓。
对于被徒儿健硕鸡巴破处开垦过数次的穴腔,本该对此等纤细手指无所感触。
但有了古怪灵力加持,一切都发生翻天覆地变化,那葱指每在深处扣挖一下,强劲罡风便似龙卷般在子宫与穴腔猛烈席卷,搅刮出大量晶莹蜜水儿挥洒在二人丝袜之上,随之炸裂出刺激涨麻深入四肢百骸,骨骼之间酣畅淋漓,艳红肌肤却又像是有数万千蚂蚁在爬般难受。
这份微妙,这份暴虐,比之被长枪深耕,也不遑多让。
“师傅,我……”
“嗯哼,穴水儿完全止不住了,这么细的~,看来阿姊很喜欢妹妹偶然发明的这种有趣功法呢~,阿姊你放心,这种气旋,以后,我会传授给茉儿,让他用在鸡巴上,好好肏死你这个,浪荡仙子~”
“苏月荷,你闭嘴!!!你个死…….妖女………咳咳咳咳咳你…….哼额!唔额……死狐媚子,把手指……啊!抽出去,还有,你再教……茉儿些乱七八糟,我会……杀了你!真的会……杀了你的!”
叶沐雪脖颈高昂,厉声呵斥,脑中却因方才妖女话语开始有所展望,若是当真是徒儿那根长枪加上气旋奸干自己下面,而非死妖女,那该是一种怎样的销魂与幸福。
“是吗~那现在妹妹就在这里,有本事,阿姊你就动手吧~,妹妹绝不反抗。”口中说着,苏月荷嘴角勾起戏谑,手臂快速耸动,使得指尖更深翻搅,几次将要触及柔嫩子宫。
“嗯咕…….”叶沐雪喉咙剧烈滚动,俏脸浮现出几分痛苦之色:“有本事,你……把绳子………解开,你看我……敢不敢,杀了你”
“偏不~阿姊你莫非真当妹妹傻不成,你这样可………”
“妖女,你……你把我放开!你那个什么……气旋,会把师傅弄疼的!你……你放开我!”强行忍耐的熊熊浴火以及担忧在师傅发着颤抖的娇媚斥责谩骂声中到达了极致,叶茉不断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捆绑着自己手腕的红绳,纵手腕被勒得阵阵巨疼也毫不动摇,缕缕暗红鲜血,肉眼可见顺着肌肤向下流淌,眨眼便将绳索染得愈发鲜艳。
不管怎么说,不管心中愿不愿意去承认,加入到其中去享受有违世俗观念的淫戏,也总比远远看着要强,师傅,永远是自己的,怎能被一个女狐狸所蹂躏,就算要……也应该是自己来动手才是。
这么想着,少年的挣扎更加剧烈,扯得椅子嘎吱作响,也在此时,一抹浅红,无声从其湛蓝双眸之中划过,额头上朱色狐狸纹路,随之悄然呈现。
“你急什么!住手!别用蛮力,你是不知道疼吗!”少年的极力挣扎很快就吸引了妖女的注意,原先带着还带着几分戏谑的媚笑瞬间被担忧与疼惜所取代。
“你,你放开我,妖女,我……我不要就这样看着,我要和师傅一起!”
“得得得,你先停下!你真是,和你师傅一样的倔骨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你亲娘,你还真是被她的臭脾气给带歪了,欠收拾。”
简简单单一句斥责此时却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浅浅酸意,妖女起身,乜了眼满脸通红的少年,又低头狠瞪白丝仙子,旋即抬手狠狠在被绳索绑得奶汁横溢,明显变形拉长的乳球上抽打了一下。
吃疼的叶沐雪柳眉巨颤,双手紧攥红绳,白丝双腿不断朝前踢蹬,面对这般架势,月荷眯起眸子,轻松以压制住反抗,一次又一次抬手抽打着两团酡红肥乳上,挺拔山峰不断被打得摇曳颠荡,芳香白浊四处飞溅,落在肌肤每一寸角落。
直到看见一股细长奶柱在抽打中自嫩滑乳尖激射而出,整团白花花腻肉遍布通红掌印,清冷仙子满脸魅红,吐气如兰,她才如同宣泄完怨气般,将耕耘肉浪半晌的手指啵声从死死夹紧的层叠屄肉中抽离,另一手轻打响指,原先数条将少年捆绑在椅子上朱色红绳,顷刻间烟消云散。
“师傅!你……你没事吧?”
得着自由的叶茉稍微活动了几下骨头,便不顾一切直接奔向前方,瘦小身体一把撞开苏月荷那丰硕娇躯,整个人完全压着师傅,涨红脸颊顺势埋进两团早已布满着纯白甘甜奶汁的双乳之中。
若说女子身上有何物最具母性,最香软可口,那必然是哺育着小儿长大的奶水与比之瓜果还要更加丰硕挺拔的肉球。
鼻子刚与嫩滑肌肤接触,沁人心脾的馥郁奶香瞬间冲得他口水泛滥,浑身兴奋燥热,舌头慢而仔细舔舐着腻滑乳沟间积攒的可口甘露,狰狞肉棒顺势抵在似柔软小嘴般蠕动吮吸的炙热穴口前,有节奏的来回蹭弄,轻撞。
却始终不敢率先肏进其中,狠狠奸干,毕竟师傅之命大于天,哪怕以及有了数次的实际关系,少年仍然觉得还是等师傅主动开口让自己插进去,比较合适。
不过,师傅说过,若是亲嘴儿,牵手,或是闻脚舔脚玩脚,哪怕是摸身体儿都不需要得到她的准许,想了就能做。
以此为引,少年嘴唇亲吻了几下多汁乳肉,将口中已与涎液相融的奶水吞咽入肚,感受着芳香自喉咙一路往体内蔓延后,他才伸出双手,一边自干净无一丝毛发的美腋起,指尖轻轻磨擦绕过几乎要被外溢肥乳占据满,掌心沿着右侧似杨柳般纤细的腴腰向更加私密部位滑略。
“啊!茉儿…….为师…….心中发羞,你……莫摸………啊~”
在徒儿攻势下瞬间放下拘束的仙子叶沐雪娇躯紧绷,肥满蜜臀不断紧夹,令肥蚌小嘴儿主动亲吻着徒儿炙热又滚烫的龙头,心脏飞速跳动到了极致,俨然已经准备好被心爱徒儿亵玩私处的准备。
可当手掌将要逼近淫浆横流的三角耻丘时,却突然峰回路转,朝着正微微起伏,柔软得昔日经常当作枕头般枕着的香滑小腹进发,期望落空,叶沐雪拧起眉羞瞪了眼少年绣鞋丝足轻轻在其身上踢蹬了一下,旋即开始用干净柔软鞋底磨擦撩拨着比自己还要酡红许多的瘦小身体与肌肤:“茉儿,你…….真是学坏了,何时胆敢用……这等法子欺辱师傅,日后看为师怎么罚你。”
“不……不是,徒儿只是想,先摸摸师傅的身子,徒儿十分喜欢。”
叶茉尴尬咳嗽了两声,手掌轻轻按压抓揉几下后又再度往上,一寸一寸仔仔细细游走在柔软满腴的魅红娇躯上,直到将因过于兴奋刺激而香汗淋漓的滚烫上身都摸了个遍,最终他才攀上那两只手都抓不过来的肥美肉山,轻轻下压,温柔揪弄,生怕把师傅弄疼。
可哪怕是如此轻柔力道,如此微不足道的刺激,当指肚划过乳头时,那被特殊灵力侵袭的蓓蕾仍不受控制外溢乳汁,很快就将软小手掌完全浸濡,发出咕啾淫靡声响。
叶茉扭了扭腰,大着胆让龟头撑开白虎肉唇,浅浅没入穴腔中,感受着仙子师傅的包裹,左手继续慢慢抓揉软腻肥乳,另一只空闲的右手则握住胸膛上上蹭来蹭去的那只绣鞋丝足,自纤细湿滑足踝起,肆意往上掐揉着本就丰腴多肉,而在此时被过膝绣花白袜包裹得更加浑圆勾人的泛光丝腿。
一面是粉白嫩肌的软弹,稍微用些力手指都会陷入其中,被腻软腿肉包裹磨擦,肉感尽显;一面是轻薄丝袜的极致顺滑,绣花的粗糙磨砂触感令肌肤微微发痒发麻,宛如有电流沿着手指钻入身体,传遍百骸,指尖磨擦时的莎莎声则更是让淫靡气氛锦上添花,两者相互映衬,构筑出世间最绝妙,也最舒适惬意的触感,除了同为稀世名器的妖女外,再无一物能与之比拟。
“嗯额……”
摸着摸着,叶茉感觉肉棒变得更加酸胀,一股粘稠男汁突从马眼中溢出,涂抹在肥沃屄肉上,惹得两片蜜蚌猛然一紧,吸力陡然上升,又反令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肉棒下意识小幅度耸动,让硕大龟头不断穿行于紧窄穴口中,惬意享受着被裹吮的强烈快感。
沾满乳汁的左手以此作为润滑,大力开始揉捏软得惊心动魄的饱满乳球,同时有意将白灼在娇嫩肌肤上抓抹均匀,仿佛提前为食物涂上酱料。
“嗯哼~,好茉儿~啊!下面,好大,折腾得为师,里边好酸………真是坏心眼…….嗯哦!”
“因为……师傅里面,太温暖,像是……娘一样,紧紧包裹着下面,但是里面也太过娇嫩,徒儿怕贸然进去,伤着师傅,所以想让师傅,多适应适应,也等师傅……发号施令,才敢继续深入。”
笨拙轻柔的抚摸算不得激烈,却因是心上爱人缘故而绽出非同寻常的兴奋刺激,叶沐雪娇躯轻颤,脖颈轻昂,柳腰轻扭几下后,突然将被抚摸的白丝肉腿收回,旋即左右一同缠在少年身上,绣鞋丝足相互交叠,温婉凤眸中满是爱意与春情。
自家养大的徒儿,并没有被妖女的骚魅冲昏头脑,依旧心系着自己点滴,这让她心中不由得暖流横溢,甚是开心,徒儿只要一天是自己的,那便永永远远都会是自己的,谁也没法夺走。
可在其满心欢喜之时,一旁的妖女月荷却柳眉紧颦,魅脸阴晴不定。
“嗯哼……师傅的……好徒儿,你……想如何,便如何,为师已经……等着好久……,唔!好……突然,你……啊!干什么……”
“啊!!好……紧,好烫……”
正当师徒沉浸在绵绵情谊之中无法自拔时,观望许久的“局外人”突然冷笑着抬起素手,在少年背后猛推了一下,毫无准备的叶茉一个踉跄,直接扑倒在师傅香软胴体上,粗长巨根在整个身体重量下野蛮肏开层叠蠕动屄肉,狠狠撞在娇嫩子宫之上,刹时间,二人同时发出一声绵软又夯长的喘息。
“你们师徒俩~,话可真密,你侬我侬的,很有意思吗?就这么把我排除在外,我可是会生气的~”苏月河眯起眼睛,一手在少年白净身躯上抚摸游走,另一手更加用力推搡其屁股,强行在声声喘息中让肉棒寸寸野蛮没入穴腔,强行撑开原先那几乎只有一条缝的紧窄穴洞。
哪怕先前有了足够调情,淫浆早已泛滥,可在此时硕大龟头往里挺进,仍需要花费不小气力,强烈刮蹭酸胀感令叶茉牙关紧咬,双手同时抓着两团肥乳不放,想以此柔软转移那令人骨头都发麻发涨的快感。
“额!!好深!别在……往里进了……,被顶得……好难受!啊!要……坏掉,了,你……额!!”
被徒儿长枪不断插入敏感深处的叶沐雪脖颈高昂,银牙紧咬嘴唇,两条白皙丝腿更加用力盘缠在少年腰上,却间接性帮着妖女力道,让肉棒更加轻易深入体内,在更加敏感部位肆意开垦播种。
而龙枪每深入一份,那如雷霆般蚀骨入髓的强烈刺激便分化二路,同时传递给少年与仙子,令二人同时脖颈高昂,发出沉闷又淫靡的喘息。
“不是……我,是……额!师傅,你……啊!夹得更紧了,比火炉……还要烫,感觉像是要……融化在你身体里面了……越往里……越紧……越往里,越……烫”
叶茉扭动着腰,竭尽全力想要挣脱,可不管怎么努力,都始终摆脱不了那两只柔软小手的推波助澜,狰狞龟头依旧势不可挡在湿热腻滑中往里挺进。
很快,那根长枪便触碰到了最敏感,也最为娇嫩脆弱的宫房,叶沐雪再度昂首惊呼一声,浑身紧绷轻颤,炙热穴肉顷刻间从四面八方席卷,全方位紧裹住马眼与棒身,整个夯长穴腔都激得好似蛇吞猎物般一下又一下大力套弄,柔软宫口那远比外围要强上甚多的吸力恨不得要少年体内魂魄都给吸出。
“哎呀呀,好阿姊,这下才是你应该有的姿态嘛~,对徒儿就如此放得开,对妹妹就又要打又要骂,这么多年的金兰姐妹还比不上一个小徒弟,妹妹也是会伤心的。”
看着师徒二人气喘吁吁的模样,苏月荷俏脸云雾散去,再度露出一抹妖媚笑容,手指轻轻揪弄刮蹭着少年乳头:“还有,茉儿你个小没良心的,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要知道~你能这么快拿下你师傅,我的情咒可是功不可没,你要是再不对我客气些~,信不信我狠狠打你的屁股,把你打得喊娘为止。”
“我,我可不怕你,你个妖……苏,苏月荷。”叶茉咽了咽口水,表情很是严肃,但细看下又充满纠葛。
不知道为何,对于这个三番四次折腾欺蹂自己的坏邪女人,他就是没有办法真正的讨厌起来。
“死狐媚子,你……你还知道……我是你,金兰姐妹,你……额,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是因为…….叛乱时,我不在场……吗。”叶沐雪昂着脖颈,俏脸同样满是纠葛,那场叛乱,她至今都还耿耿于怀,如果当初,自己有所参与,没准事态就不会严重到那种地步,苏月荷她兴许也不至于变成如此乖张模样。
“嗯~,那件事和你没有关系,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吧,狐族的叛乱非一时所致,死了几个老家伙,正好让族内干净一些。”妖女话语毫不在意,说完便看向不断扭动身体的少年,凤眸之中妖媚悄然攀上几分棉柔,身体下压力道稍微轻了几分,纤细手指转而开始上下撩拨,揉捏揪弄另一边的乳头,另一只手也加入其中,柔软掌心托起炙热又沉甸甸的卵带,上下轻轻抛动:“我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还有更重要的理由,同时,也算是对姐姐行为的,一种惩罚。”
话到一半,她又媚笑着将黑纱娇躯完全贴着少年,上下耸动,驭使两团比之白纱仙子还要肥上一大圈的乳球如同按摩那般在其背上挤压成饼,两颗娇嫩挺翘蓓蕾紧贴上下蹭弄,将新鲜温热乳汁均匀涂抹在滚烫肌肤上:“这点,等此次结束后,我自会找个机会告知你缘由,至于你~小茉儿,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怎么肏你的仙子师傅,还需要我来教你吗~,快些动吧,莫要让你的仙子师傅,等着急了。”
“啊!行房之事,我自然,不需要你教!”脆弱部位传来的微疼微涨令少年惊呼了一声,双手随之用力抓着被红绳层层绑缚,更显肥长的乳球,张嘴喘息了好几下才对那份销魂酸胀有所适应,双手慢慢从挺拔山峰下滑到盈盈柳腰之间,肉棒在窄热穴腔中来回摆动,慢搅,身体微微下压,以然做好驰骋准备,但在此关键时刻,他口中却仍不忘柔声问道:“师傅,徒儿……可以吗?你……可有准备好?”
“嗯额……”叶沐雪双足勾着相交在徒儿腰间,一双饱满春意的双眸望了眼脸颊涨红的少年,其容貌尚且稚嫩,但已能看出俊朗帅气,甚至还莫名有着几分邪魅,假以时日,定也是气质出众,风度翩翩,片刻,她又意味深长的看向饶有兴致的金兰妹妹,那份妖媚气质,那张动魄面孔,无论放在哪里都能算得上世间绝色。
二人于她而言都算是至亲手足,关系甚为密切,可在先前,有一处微妙细节未能引起注意,直至今时,二人有着些许相似的脸颊同时出现在眼中,一个疯狂却又怪异的想法莫名凭空出现在脑中,令她陷入到了沉思。
“嗯哼~好姐姐~,莫要自责,那事儿与你毫无关系,几把老骨头,死了也就死了,而且,现在可不是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时候了,好好享受,与小茉儿之间的酣畅淫戏吧。”
苏月荷千娇百媚的对着叶沐雪轻眨了下眼睛,原先抓揉少年卵带的手再度变换攻势,手指轻挠了几下被肉棒极大撑开的阴阜,让指尖浸染上滑腻淫浆后便沿着颤抖不已的肥蚌往上滑略,尖锐指甲捏住女子浑身上下最敏感,也最是脆弱的阴蒂,口中在尖锐惊呼着轻声说道:“这是对你的惩罚,同样~也是对你照顾了茉儿那么久的奖赏~,茉儿,还等什么呢~,没看你师傅的身体,已经动情同意了吗~”
“我………我不听…….你的”叶茉咬牙忍着因阴蒂遭到刺激而更加紧致蠕动的穴腔,轻颤着声音问道:“师傅,我……我能……开始了吗?”
话音落下,一道暗色红光,悄然从其丹田之处显形,条条丝线飞速勾勒出一只狐狸样式,叶茉大惊,几乎下意识开口道:“这是什么!你……你又搞些什么东西!”
“嗯哼~把你师傅,彻底变成你的玩物的好东西~放心,很快的,不会痛的哦~”
月荷柳眉轻挑,沾满淫浆的手指轻点在上方不停颤抖的柔软小腹上,慢而细致游走,照葫芦画瓢描绘出,比少年身上稍小些的狐狸纹路。
叶沐雪水色瞳孔轻颤,俏脸闪过一次诧异,这是狐族所特有的双修禁术,一旦施展完成,被施展者将成为另一人永世双修鼎炉,再无法与其他人有任何关系,否则将会妖丹尽碎,经脉尽毁。
可这个邪术对于某些特殊妖族而言效果颇丰,但想要在凡人身上施展,则需要花费不小的气力,且那个凡人的脉络不好还未必能承受得住,及其容易爆体而亡,尤其是茉儿这种,不知为何天生体质羸弱之人。
那个妖女,究竟是什么时候在茉儿身上种下的印记?她是疯了吗?
还是说…….茉儿身上藏着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秘密。
心中已有几分猜测,也知晓这个功法需要以何种方式打断破除,但因被施法对象是心念爱徒,叶沐雪倒也并未有所挣扎,而是任由苏月荷施展。
毕竟她自己早已心寄茉儿,有无这种功法,也并不影响些什么,只是这个目的,她日后必须得调查清楚。
“嗯~,看来姐姐已经做好准备,彻底变成小茉儿的东西了。”
见叶沐雪并未有多少抗拒,苏月荷嘴角笑意更甚,纤细手指加快速度,让丝线勾勒成画。
也在此时,阵阵强烈到难以难以言喻,抗拒的酥麻随着红线绘制,飞速在二者之间席卷,叶茉紧咬着牙,下体不受控制的在穴腔中轻轻耸动,想借着肥穴裹套来缓解这份异样,叶沐雪则眯起眸子,肥臀不断收紧,让屄肉紧紧夹着徒儿的长枪,共同承担这份蹂躏。
“关系真好~,好令我羡慕啊~”
酥魅话语落下,暗红图案落成,一大一小只狐狸同时绽放出耀眼光芒,照得昏暗宫殿稍显诡异,与此同时,原先那难以承受的酥麻瘙痒也逐渐转化为阵阵燥热,烧得身躯与骨骸万分燥热。
“好……徒儿……”叶沐雪柳腰扭动了几下,原先脑中的困惑逐渐被快感时的阵阵绵软所取代,浑身脉络之间被压抑的灵力不受控制开始飞速运转,如溪流般自交合处徐徐流淌进少年体内。
不知是否因为功法已经见效,看着那正气喘吁吁,满脸绯红,同时也是自己一手养大的乖巧徒儿,她一时之间竟有些母爱泛滥,挺翘葱鼻粗喘了几下后,湿濡白丝美腿下意识将其腰夹得更紧,口中魅声说道:“为师的……好茉儿,要……要我…….,狠狠用你的…….肉棒奸你师傅的……小穴儿,奸得……满满的。”
“嗯!徒儿……徒儿来了……,徒儿……听你的话,满足你。”
得着师傅准许,早已垂涎三尺的少年也不再有所拘束,双手左右各自抓着柳腰,身体微微下压后,肉棒便快而深的大力耸动,狠狠撑开似是比初次破瓜时还要更加紧致滑润的屄腔,硕大狰狞龟,头一次又一次推平肉褶,毫不怜香惜玉顶撞着同样娇嫩的子宫,只几下就在被搅得咕啾作响的穴腔中耕耘出大股晶亮香糜涎液。
见此时机,本就作为助兴的妖女苏月荷也加入淫戏,一手继续推着少年后背,让其更加轻松无碍的亵渎淫恩师肥美蜜穴,另一手捏着娇嫩阴蒂,时而刮蹭,时而又揉捏拉长。
世界上,永远是女子最能了解女子的身体与羞耻,在徒儿与妹妹双重进攻之下,叶沐雪俏脸霞红,娇躯微颤,小腹印记随急促呼吸忽明忽暗,纤长足趾裹藏于绣鞋中仍能看出用力抓扣痕迹,鞋跟几次差点脱离嫩软足跟,掉落在地。
“啪啪啪啪啪啪。”
“嗯,额嗯……啊!死狐狸你……别抓……啊!茉……茉儿……哦!你顶得……好深,额!”
肉体撞击声在浴火烧灼中愈发清脆响亮,直撞得丰腴娇躯肉浪翻涌,饱满乳球奶汁喷溅如柱,被深肏几下过后,她再也压抑不住那份入坠云端的快感以及子宫变形的酸胀,指甲死死攥着红绳,檀口轻启,娇声喘息道:“好徒儿……额!你是不是……又变大了……,前些日子……你好似还没……这般折腾人……,是不是那个妖女又……给你灌了些甚么……功法,啊!慢些,快……慢些,你都要顶到为师……啊!心窝里头去了……”
哪怕被奸干开垦了无数次,大脑对于徒弟的逆论行为,穴腔对于肉棒的尺寸温度,都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每一下挺肏翻搅肥屄所迸发出的快感都深入骨骸,酣畅淋漓,这是意识对于爱人的选择,是饥渴身体对爱人那与年龄截然不同的器具的依赖,同时也是被种下印结后肌肤更加敏感的回馈,幸福与满足深及灵魂。
因此只是被肏干几下,她就感觉浑身极度绵软无力,穴浆激烈喷溅,淫靡欲望水涨船高,迫切想要徒儿更加卖力,更加野蛮些蹂躏自己的身子,插搅自己的穴儿,好好让自己感受前几日被数次强行打断的快乐,更别提此时,还有一个狐妖魅子在悄悄相助,掐揉敏感脆弱阴蒂,更是让其陷入淫乱漩涡之中无法自拔,昔日颜面尽失。
不过以不再肩负宗门重任的她并不在意,也好不关切,毕竟只要是和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儿相互交欢,共承云雨之乐,只要是能和徒儿一直在一起,颜面二字,丝毫不值得一提。
“额嗯,不是……徒儿,更大了,而是师傅的穴儿……更紧,更烫了…….好多,啊!好能…….夹……,也………好多…….水儿………魂儿都要被……吸出来了……”
叶茉仰头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头用力啃咬着形状完美无暇的锁骨,双手在浓郁体香包裹中更加用力抓着丰腴柔软的柳腰,狰狞肉棒快速耕耘耸动,深进深出,用最普通,同时也是最野蛮的欢爱方式,向早已胜似母亲的师傅表达有违伦理道义的爱恋,突突直跳的肉棒每一下深入,滚烫卵带都撞得饱满蜜蚌剧烈蠕动,似是要将师傅穴腔给完全贯穿,旋即又在下一次后撤时勾得肥沃屄肉外翻颤抖,力道架势皆充满暴虐。
“啊!!!轻些,轻些肏,啊!坏…….徒儿,啊!为师的好心肝,”叶沐雪喉咙剧烈滚动,多肉肥臀一次又一次向上抬起,主动夹裹扭动,卖力迎合着小徒儿笨拙但又充满爱意的表达,同时让那恐怖龙头一刻不离抵在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二人的交合在另一名女子的目睹之中愈演愈烈,那因为泛滥淫汁而更显出的滑腻的穴腔,那因炙热柔软而更加肥沃的屄肉,无不让少年深陷蚀骨入髓的快感,令情绪越来越兴奋,身体越来越燥热,双手抚摸了几下来回扭动的丰腴柳腰后便又直起身子,脑袋枕在身后妖女的肥软巨乳上,强行分开交叠在一起的丝腿丝足,架在肩膀上,旋即有些吃力的托抱起软肥肉臀,咬牙飞速耸动下体,让肉棒一次又一次填满贯穿着师傅的身体,完完全全让紧窄蜜穴变成自己器具的形状,手指跟着用力得深深陷入进腻软臀肉中,被层层包裹挤压。
一股又一股清澈淫浆在野蛮冲击下不断飞溅,染得二人无毛交合处尽是乳白泡沫,同时也为飞速耕耘的粗长棒身刷上一层白灼泥泞,周遭空气中尽是乳汁淫浆相互交融的淫靡气味,娇糯喘息与稚嫩低吼,在宽敞屋内此起彼伏,余音缭绕。
“哎呀呀,我家小茉儿好厉害啊~,瞧把你师傅给奸得,小穴儿都往外吐泡泡了~,真是看得我也心痒痒的,也想被你狠奸几下呢,待会儿~也来满足满足为娘吧~。”昔日冷傲姐姐在瘦小少年身下花枝乱颤的反差光景此时显得尤为淫靡勾人,苏月荷魅脸酡红浅现,香软娇躯滚烫似火,清澈淫浆似溪流般自肥美蜜穴娟娟流淌,乌黑阴毛挂满圆润珍珠。
她仰头魅哼了一声,一边用装满奶汁的双乳挤压蹭弄少年淋漓后背,艳红朱唇寸寸啃咬着紧绷的脖颈与肩膀,享受少年好似骄阳的稚嫩甜美气味,一边伸出纤长手指插入穴腔,慢慢抠挖自己饥渴难耐的女子牝户:“嗯额……….,体会过你的下面~,手指都显得那么无趣,那么没意思了~,这一次~让我们三个好好玩得高兴吧。”
“额嗯,深…….好涨,好茉儿,为师的,好孩子,别………别管那个死骚狐狸,你是…….为师…….养大的,身体和下面都是如此,所以你是为师的,额!明白吗,全部都得………给为师………”
“哈~哎哟哟,好姐姐的占有心,总算是表露出来了吗~,不过,说我骚~,现在被茉儿肏得颜面尽失的女人,又是谁呢~?小家伙,别听你师傅那根木头的,待会儿,一起狠肏我们姐妹俩,不是更加刺激,更加符合男人的色心吗~到时候,再好好品鉴品鉴,谁的下面更舒服~更适合,你的大肉棒~”
“那……定然是……我!茉儿的雏身,可是被我,摘取的,你拿什么…….哼嗯……和我………比”
“哎呦喂,那可未必,这几日茉儿在我的身体中,也兴奋得不行,嘴巴也每一次都是射得满满~,反观某些人,这几天明明日夜被好徒儿干,可最后~应该也还是一口都没有吃到吧。”
“我……我…….”
苏媚妖娆话语听入耳中竟是如此甜糯勾魂,一面是白丝师傅美软胴体的四溢芳香与穴腔裹套的酣畅蚀骨;一面则是妖女因要啃咬的酥麻刺激与肥乳搓弄肌肤的爽滑温热,被两句美肉前后包夹在之间的少年刺激爽快感不言而喻,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回答,只能涨红着继续掐揉,抓玩着仿佛能同雪乳那般掐出汁水的蜜臀,肉棒逆着妖女的重量飞速抽插穴洞,让龟头撞击着颤抖更加剧烈的穴腔,直顶得白丝仙子娇喘连连,肥乳剧烈颠荡。
一黑一白双姝姐妹的娇嫩肉洞,少年其实都有单独体验过,无论哪个皆为绝世名器,汁满肥溢,屄肉磨擦起来蚀骨入髓,但放在一起同时肏干翻搅,对他而言还是太过梦幻,毕竟二者都是绝顶高手,再加之师傅定然不会同意,因此他从没想过,也绝不敢去想。
可当真正有此机会能同时双飞两绝代时,他大脑又不受控制去设想,黑白两具妖娆娇躯叠在一起,乳头相互碰撞磨擦的同时主动把私密两抹花穴朝向自己,仍由自己采摘,那该是怎样的一种绝妙体验,想必要比单打独斗要更爽上许多,想着想着,他的脸颊便又涨红了许多,浑身微微开始发颤。
“哈~小家伙,你这,还是心动了吗~?你的心,跳得比刚才更快了哦~”肌肤相互紧贴,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能清晰感知,妖女嘴角浅笑,手指加快速度在瘙痒穴中翻搅,身体更加用力向下耸动,按压,催使着少年更深更快抽插娇艳美人,艳红薄唇随之贴在他耳前,边伸出粉舌绕圈舔舐,吮吸早已红似滴血的耳垂,边魅声说道:“那就~,快些在你好师傅的穴儿里射出来吧,待会儿啊,再好好试试一龙双凤,究竟该是如何的销魂,普天之下,只有你这个小家伙,有福气让我们姐妹俩同侍一夫,共争一棒了~”
“你……胡诌!茉儿是我………一人的,我为何要与你,同侍一夫。” 情欲旺盛之下,叶沐雪仍被苏月荷气得银牙紧咬,被高高架抗在肩上的绵软美腿,强撑出几分力道在空中胡乱踢蹬,想以此作为反抗。
可饶是这般努力,她的攻势仍在欺身压着少年的妖女手中轻松化解,纤细莲足被其轻而易举抓在手中,随即顺势高高举,迫使鞋底朝天。
“同不同侍一夫的,由得着你来同意吗?难不成~你是怕抢不过我吗~,想想也是,毕竟你可是个老木头~,不够魅,也不够放得开,空有一副好皮囊,也没什么用的吧~,想来,小茉儿还是更喜欢我的身体,对吗~”
“啊!!我……我不……唔!” 酥软妩媚喘息此时俨然充当着灶台中的干柴,激得少年浑身热流横溢,他扭动了几下细腰,刚欲忍着难耐,坚持信念开口拒绝,可话还没说出口,妖女便眯起凤眸,抢先一步将沾满穴汁的纤指塞入其口中,阻拦住了将要说出的话:“嘘~,小家伙,别给脸不要,把我惹生气了~可没你好下场的,快点射出来~,为娘我,可是也等不及了~,话说,你这小坏家伙,喜欢舔丝袜脚~对吗?这下刚好一黑一白,待会儿可以让你舔个尽兴了,不是吗?”
“我…….不……咕啾………”手指入口瞬间,那属于妖女肥牝的浓郁浓郁穴香便瞬间绽放,将原先奶香四溢取而代之,直冲大脑,不知是否因为功法缘故,或是体质有所不同,师傅的美穴淫浆偏向轻甜淡雅,与其气质十分相似,好似山间泉水,不算非常惊艳,但十分甜美可口;而与之相对,妖女的滑腻穴汁则满是馥郁芳香,宛如置身在一片花园之中,鼻腔出气都带着浓郁熟香,哪怕是吞咽入肚,那份滋味依旧不减半分,无时不刻撩拨着大脑神经,令深入驰骋的肉棒足足膨胀了一大圈,撑得本就已经濒临极限的叶沐雪仰头娇喘,被绑缚在一起的双手不停挣扎,晃荡。
换做平常,自家白丝仙子的淫浆无疑更为可口顺滑,也更为解渴,配合着软热屄肉,怎么品尝都吃不腻,但要是在干柴烈火的欲望环境下,无疑是妖女的穴汁要更为惊艳,更能调动着身体之中的野兽。
哪怕脑中如何抗拒,馥郁香味的侵蚀下,他仍然不受控制的用舌头仔细舔舐葱指上的滑腻粘液,将甜香吞咽入肚,随之反馈出更加旺盛的暴虐,下体的耕耘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野蛮,滚烫卵带抽打在肥臀上啪啪作响,花白肉浪大幅翻涌,晃得人眼花缭乱。
“嗯嗯嗯额!!!茉儿啊!为师好热,嗯!!!慢些肏,啊!坏徒儿,也不知,哦!心疼些师傅,额!!好深,棒儿更深…….更烫了许多,哦!!为师要…….不行了!要被折腾得泻身…….啊!慢些,慢些!让为师……歇息会儿,额!快要…….喘不过气了…….”
“唔啾……师傅……唔咕……,你的里面…….太舒服,太紧,唔咕…….徒儿,实在是忍不住,额!慢不……咕啾,下来。” 口含着纤细手指,少年用力将肥臀往里挤压,迫使穴口咬得更加紧致,下体快而深的推平绵密肉褶,不间断朝着宫口发动猛烈攻势,迫切想要插进其中大干一番。
无论是哪一次的驰骋,哪一次的亲密交合,少年都觉得,只是在外面抽插将屄肉次次推平固然舒爽,但总归显得有些过于平常,唯有真正插进那书中所述的能够孕育娃娃的炙热屋室,才算是真正占有了师傅,也留下独属于自己的记号。
只要肉棒插进师傅体内,他总要尝试着插进花房内,肆意翻搅奸干,最终将男汁完完全全浇灌在其中,好让师傅牢牢记着自己徒儿的温度,自己徒儿的尺寸,哪怕身为仙人的她不一定会因此而结出果实也无所关系。
只可惜,师傅的宫口远比穴口还要紧窄很多,加之有妖女从中作梗,插进去的次数少得可怜,更别提在其中播种,如今有了机会,他自然不可能放过。
他想着,今日无论如何,自己也要深入其中,去再度感受被宫房层层包裹吸吮的极致爽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好……徒儿,唔!!咯嗯,好徒儿!!!”强烈酸胀犹如疾风骤雨浪狠狠拍向叶沐雪,令她在窒息中脖颈高傲,浑身紧绷,多肉小腹浪涌般剧烈起伏,被高举着的丝腿不受控制剧烈踢蹬,拼尽全力想要摆脱这远远超出她承受能力的,也在此时,那刻画在小腹的印记更加艳红,大量灵力飞速在耕耘之中被输送往另一方体内,滋养羸弱脉络。
“嗯哼~好乖乖,这么喜欢为娘的穴水吗?看来,我已经先赢得一筹了,你说是吗?被亲徒儿肏得香汗淋漓的好师傅~,我的好姐姐~”苏月荷挑衅般乜了眼粉唇轻张,双眸微眯,俏脸媚态横生的叶沐雪,手指轻轻在少年口中翻搅几下便带着细长涎液慢慢抽出,旋即与左手一同抓住了在空中晃荡的丝足,口中魅声再现:“既然小茉儿你这么喜欢吃为娘的穴汁,那自然不能落了你师傅的份儿,不过~她小穴儿已经被你的肉棒给弄脏了~,暂时没法儿吃了,所以现在你只能用舌头,好好舔干净她丝足和丝腿儿上的蜜汁,这般~会不会太为难你了呢。”
“咕嘟,你………你不是我娘…….你也……莫要调侃我,我………我就是喜欢…….师傅的小脚。”看着妖女似笑非笑的戏谑模样,叶茉抿嘴嘟囔了几声,似是回味了几下口中的芳香,才逐渐放缓耕耘力道,双手从遍布指痕的紧实肥臀中抽出,转而抱住另一条垂在肩膀上的丝腿,小手轻抓住已经微有脱落之势的柔软绣鞋,鼻腔贴着缝隙深吸了一口足肉与布料相互交融的微妙香气后,视线才望向吐气如兰的师傅,颤声说道:“师傅,我想,吃你的白丝脚,可……可以吗?”
“嗯…….”叶沐雪咽了咽口水,凤眸含情脉脉的与其对视,足趾在湿濡温粘的绣鞋中轻轻抓扣,蠕动,片刻后才同样颤声开口:“只要是……茉儿你…….额!怎么吃,怎么摸……都是……可行的。”
“谢谢师傅!”
得到准许,叶茉咽下被香气催得泛滥成灾的口水,脸颊在湿滑足背上轻蹭了几下,嗅闻着不带有一丝异味的肉香后,便轻轻抓住鞋跟,稍稍用力便让其从玉足上脱离,暴露出早已在淫浆裹挟与情欲刺激中闷得明显发红的足跟,薄薄湿濡丝纱几乎要与娇艳肌肤融为一体,但仍然不失朦胧绣花,看着极具诱惑力。
少年耸了耸鼻子,无视身旁妖女打趣目光,手掌慢慢用力,犹如解去糕点华贵包装那般,一点点慢慢将绣鞋从莲足上脱去,让被绣花丝袜包裹得莹润泛光,又带有娇嫩肌肤明显酡红的足掌,一寸寸暴露,对于有着足癖爱好之人,简简单单的脱去鞋袜,仍然有着无法替代的刺激与惊喜,毕竟在此之前,谁也不知道这软鞋之下,藏着的究竟是何种美艳景色。
“真多讲究,脱个鞋都慢慢吞吞的,没想到我家茉儿~还挺有说法~,表面看着斯斯文文,实际上却是个喜欢脚的小登徒子。”
“你………你别说话!我……这是………,算…….算了,懒得和你,多说。”
叶茉瞪了一眼苏月荷,手掌微颤着将绣鞋从湿濡丝足上脱离,轻轻丢在地上,平整足尖脱离束缚,一股微妙气味顷刻间飘入进少年鼻腔之中,那本就浓郁沁脾的足肉麝香,因白丝淡淡的湿濡闷热更显得芬芳气息,闻着竟犹如毒药那样令人着迷,丝毫没有半点因被淫浆与绣鞋闷裹一日而诞生出刺鼻异味,甚至比之前几次还要更加醉人,更加令人血脉贲张,俨然像是刚出锅时热气腾腾的美味佳肴。
再度耸了耸鼻腔,隔着些许距离嗅闻了几下那令自己魂牵梦萦的甜香气味,让其在鼻腔中萦绕过后,少年才将视线聚集在小巧软热丝足上,仔细欣赏,一旁同样抓着一只丝足的妖女意味深长看了眼,也照葫芦画瓢般将绣鞋脱开,轻轻放在了地上,装模做样的打量着比之自己要稍小,却不及自己柔软多肉的白丝美足。
由于春意的泛滥以及白色绣鞋的紧裹拘束,原先白皙赛雪的香软足掌此时已经泛起明显红晕,不见半点褶皱的足弓蜿蜒弧度对于整只小巧纤细玉足而言极为恰到好处,少一分多一分都算不得完美,滑腻温热足肉与袜掌上的朵朵镂空绣花相互粘连,白皙朦胧之间又难掩肌肤娇艳欲滴色泽,随微微烛火而一同泛着温润光晕,看着简直比世间最稀有,最名贵的璞玉还要精致好看,人生难得几回见。
一前一后终日紧贴鞋面接触磨擦的足跟与前掌无论如何欣赏都看不见半点死皮,白嫩得好似初生婴孩,薄如婵娟的绣花丝袜此刻仿佛更显出其娇嫩脆弱,妖娆酡红包裹下仍熠熠生辉。
而在最前端,五根小巧玲珑,堪比豆蔻般无暇的足趾则被一抹比之足掌要稍厚几分的薄布所包裹遮盖,仅仅只能看出修长小巧形状,但哪怕是这样,那微微紧绷蠕动时的动作依旧显得无比诱人,哪怕以前有所品尝,再见时也不禁想要连同丝袜一同吃入口中,再用舌头挨个仔细舔舐,吮吸,好好尝尝如此漂亮的朱玉,该是何等惊世滋味。
薄与厚的那条分界线,俨然将丝足分化为两处,前端吃入口中浓香肆意,满嘴馥郁醉甜,后端则是偏向清香淡雅,足跟足掌软滑弹牙,一鱼两吃四字,凸显得淋漓尽致。
“嗯!茉儿…….你,看归……看,肉棒…….莫停…….,死…….狐媚子,同为女人…….你又在…….看些什么………额!”
足心对于女子而言,私密程度绝不亚于双乳与蜜穴,此时一男一女两道灼热视线直盯得叶沐雪娇羞乍现,俏脸愈发红晕,左右丝足近乎同频向下抓扣,圆润足趾夹着轻薄丝袜肉眼可见蠕动,为肉体撞击时的啪啪声,增添了几分不一样的悦耳音律。
“师傅…….你的脚…….好漂亮,也好香啊,徒儿看着看着就……入迷,什么都……忘了。”叶茉哽着喉咙,微喘说道。
“姐姐~你的脚好香,好漂亮啊~,妹妹我看着看着,就入迷了,什么都忘了呢~”苏月荷眨了眨眼睛,口中有样学样,话语略显俏皮。
“你!你别学我说话!”叶茉扭头瞪了一眼突然巧笑嫣然的妖女,旋即又再度看向师傅:“师傅,我………我现在可以…….吃吗…….”
“吃……吃吧,哼额!不过速度……啊!不能……慢下来,否则为师就……不让你……吃脚了………”
“谢师傅!” 叶茉再度咽了咽口水,鼻腔立马凑着湿漉足掌,自上而下仔细嗅闻那沁人心脾芳香气息,哪怕是如此近距离的接触,那湿濡足肉与丝袜都没有半点的异味,依旧香气扑鼻,唯有那被微厚布料裹藏的平坦足尖有着几乎及淡及轻的微妙汗酸,但不惹人厌嫌,反而无比开胃,欲望胃口大增。
深深嗅闻了几下,感觉小腹炙热烧灼的少年便直接张嘴含住了足尖,双唇贴着加厚分界线用力吮吸,一股极为馥郁香甜,又带点淫浆微咸腥臊与绣花白丝淡雅清香的足肉气味,顷刻间在口中绽放,萦绕在唇齿与舌喉之间,香得少年不由自主眯起了眼睛,长枪再度将穴腔张大了一圈,棒身突突直跳,热流横溢,直撑得濒临泻身的叶沐雪咬牙切齿,娇声骂道:“啊!别…….停,别…….慢,不然为师……啊!要…….罚你个…….逆徒了!”
这股不带半点异味的足香无论是闻着还是吮着,都很是让人迷醉,宛如凡间最为可口香甜的糕点,吮吸过后,他便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品尝绝美佳肴,舌尖刚与足尖接触,加厚袜尖所擦略而过时的酥麻,更是如同一道激雷直冲大脑,爽得他发出一声粗吼,双臂直接环抱住紧绷起的圆润丝腿,让脸更加贴合在足掌之中,边沉浸在足香中,边耸动下体,粗长肉棒再度开始快速抽插肉洞,深进深出,不断填满着滚烫炙热的蜿蜒曲径,勾带出比之刚才还要更加浓郁,粘稠的白浆。
“哎呀呀~有那么好吃吗~”苏月荷浅笑一声,将葱鼻贴上那微微绷紧的湿热丝足,上下缓缓几下,旋即又张嘴吻了口嫩滑足心:“嗯~姐姐不愧是圣兽,满身沁脾香气不说,就连闷了一天的丝足都似糕点般甜香腻人,无半点异味,就是不知道放入口中,真的有似那个小登徒子所描绘那样醉人~”说罢,她也如法炮制般,张嘴含住金兰姐妹的纤纤丝足,甚至抢先少年一步伸出粉长舌头,自下而上逐步舔舐着丝掌上的淫浆与红彤彤的肌肤,让女子足香在口中绽放。
旋即又含住足尖,舌头如先前舔舐肉棒那般,灵活翻搅着粉嫩足缝,娇躯随着舔舐一刻不停的撞击着少年瘦小身体,帮助他在舔足中亦能轻松奸肏身下脸色明显更加红晕的女子。
同为女子的苏月荷,并不明白丝足入口的滋味到底有何诱人,也并不觉得那份被闷了一天的湿热有何醉人,但似乎只要能使得这场淫戏更加刺激销魂,她都乐得去做。
“那是…….我的!”见着妖女在舔舐另一只丝足,少年有些不满,旋即开始较劲般用舌头快速舔舐着五根圆润可爱的豆蔻玉趾,又一同含入口中,仔仔细细吮吸啃咬,表情模样俨然正品尝着美味佳肴,很快,一股新鲜水渍,便在加厚层中开始扩散,足趾形状更加明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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