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出差(1/2)
上海浦东机场的贵宾室里,叶竹溪将香奈儿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在平板上快速滑动。
萤幕冷光映照着她略显苍白的脸,眼下两抹淡青色在粉底遮掩下仍若隐若现。
“叶总,登机手续办好了。”助理小林递过登机证,“香港那边的车已经安排妥当,李总约了明晚七点在置地文华东方。”
她接过登机证时,袖口滑落,露出腕间一道未消的红痕。小林目光一滞,迅速别开眼。
“把Mercer的尽调报告发我邮箱。”叶竹溪起身拢了拢长发,“另外,取消后天中午的饭局。”
“可是那场是和——”
“就说我急性肠胃炎。”她拎起公文包,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声响,“你知道该怎么处理。”
飞机起飞时,叶竹溪望着舷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轮廓,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三天前那场激烈性事后,景以舟再也没联络她。
这很合理——他们从来就不是需要报备行程的关系。
空服员送来香槟,她一口饮尽。
酒精滑入喉咙时,忽然想起那晚被他压在餐桌边缘,他唇间威士忌的气息如何渡进她口腔。
大腿内侧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丝质衬裙摩擦着敏感部位,泛起细微战栗。
“需要毯子吗?”空服员轻声询问。
“不必。”她打开笔电,强迫自己聚焦在萤幕数字上。并购案的财务模型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能将所有不该有的念头阻隔在外。
3香港四季酒店的套房弥漫着雪松香氛。
叶竹溪褪下丝袜时,发现右腿膝盖内侧有块瘀青——是那晚在景以舟家跪得太久留下的。
热水冲刷身体时,她故意将温度调高,直到皮肤泛红刺痛,彷佛这样就能洗掉那些深入骨髓的记忆。
床头手机震动。她裹着浴袍走出来,发梢水珠滴在萤幕上。
【明早八点有台紧急手术,患者是RH阴性血型】——发信人“J”。
她盯着那串医疗术语看了十秒,突然明白过来。
景以舟这是在变相告诉她,他这周末不可能飞来香港找她。
多可笑,他们之间连“我不会去找你”都要用专业术语包装。
【与我无关】她回复,又补上句【出差中】。
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烁很久,最终只传来一句【保重】。
中环的夜雨来得突然。
叶竹溪站在兰桂坊某间隐密酒吧门口,黑色羊绒大衣被雨水浸出深色痕迹。
二十分钟前,当合作方代表的手“不经意”抚上她后腰时,她直接将整杯马丁尼泼在对方订制西装上。
“叶总!”小林撑伞追出来,“李总说这是误会——”
“明天让法务部重新审条款。”她拉开计程车门,“附加性骚扰赔偿条款。”
车窗映出她紧绷的下颌线。
雨水在玻璃上蜿蜒如泪痕,她忽然想起大三那年实习,景以舟冒雨来接她,白衬衫湿透贴在胸膛,怀抱却温暖干燥。
那时他还是会为她打架的医学院学长,不是现在这个连情绪都要精确计算的完美炮友。
手机又震。这次是小林发来的会议记录,末尾附注:【景医师来电问您常用止痛药品牌】。
她胸口骤然发紧。偏头痛是老毛病,但只有景以舟会注意到她咖啡因摄取量异常时,代表即将发作。
【告诉他不用费心】她一字字输入,【我带够药了】。
凌晨三点,叶竹溪在套房沙发上惊醒。
梦里景以舟的手正掐着她大腿内侧,醒来发现是自己无意识的抓握。
茶几上平板还亮着,显示着刚收到的邮件——景以舟父亲担任理事的医疗基金会,正在竞标她负责的并购案旗下私立医院。
“真巧。”她冷笑出声,突然胃部绞痛。
床头柜药瓶空空如也,这才想起止痛药确实用完。
额角血管突突跳动,她蜷缩在丝绒被单里,牙关咬得发酸。
手机在黑暗中亮起。景以舟传来张照片:她公寓门口的药袋,里头是瑞士买不到的日本处方止痛药。
【密码没改】他写道。
叶竹溪盯着萤幕,指尖发颤。
分手半年,他仍记得她家大门密码,仍清楚她每种药的服用间隔,却能完美遵守“只上床不谈情”的规则。
这种残酷的温柔,比彻底绝情更令人窒息。
她按下视讯通话键。镜头那端的景以舟穿着手术服,额发微湿,背后是医院惨白的灯光。
“你调查我行程?”她开门见山。
他眉头微蹙:“你声音不对。偏头痛发作了?”
“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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