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万水千山总是情,时绵高潮没个停(2/2)
小姑娘能看见镜子中的自己,在被何等巨物贯穿抽插,肚子上的凸起一道肉丘,自下体交合处往上,穿过小腹,直逼肚脐。
沈时绵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被我绝对掌控,不能反抗也不能逃走,只有一双小脚在空中凌乱晃动。
“呃嗯……嗯、嗯、嗯、嗯、脑袋…要坏掉了~~呜呜、呃呃呃~~~”
少女再一次被肏上高潮,像狗一样吐着舌头,嘴里不断传出呻吟。
我看着镜中的女孩,一脸的淫荡,被我像飞机杯一样使用着,肉棒没入花穴又抽出,带出不知道多少淫液。
小飞机杯喘息着、呻吟着、哭喊着,在高潮中穴肉收缩不停,紧紧吸吮着阴痉,让我爽的不能自已,忍不住放开了精关,将营养液一股股浇灌在生命孕育之地。
而沈时绵再被灼热的精液一烫,那种奇异感觉瞬间令她全身酥麻,爆发出比之前还要猛烈的潮吹,小脚在空中崩的笔直,然后又像泄了气一样软下来,使不上半分力气。
待到沈时绵平息下来,我抱着她进入早已准备好热水的浴缸中。
小姑娘的身体软的不像话,早之前就没力气了,这才被我抱着做爱。现在放松下来,依偎在我身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小绵羊,会着凉的哦。”
我用食指指背刮蹭女孩的脸蛋,试图阻止她入睡(其实不起作用)。
“哥哥……”
沈时绵在梦中喃喃着,似乎在撒娇。
我听着心都要化了……
“睡吧,睡吧亲爱的。”
在浴缸中泡了十几分钟后。
小时绵已经睡得很沉了,我帮她简单清洗了下身体,然后用浴巾一裹,擦干后再套上浴衣,最后抱着她轻轻放入被子里。
接着我唤来酒店的女管家,让她叫人把这个房间和我那间房的床单、被套全部对调,然后在房间里喷上空气清新剂。
在我的请求下这些自然不会有问题。
一切大功告成。
我看着干净整洁的房间,沈时绵也规规矩矩地睡着,想来沈雁冰明天应该不会怀疑什么吧。
我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觉得自己真是受累了。
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
那么,我也睡觉……吧?
管家微微低头,保持着礼节向我询问:“先生,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吗?”
我看了看她的胸口,说道:“嗯……陪我睡觉吧。”
作为一名奢侈酒店的女管家,不论形象还是气质都相当不错,胸部也挺大的嘛。
享用过了“身娇体柔易推倒”的小时绵,虽然暂时提不起什么性欲,但让“丰腴美人”陪睡也是可以的……
清晨。
沈雁冰从床上醒来。
她回忆了昨天发生的事,去游乐园——忍受主人的性骚扰——看着主人带着妹妹疯玩——和主人偷偷做爱——三人在泳池里打水仗——被主人在水里侵犯——入住酒店——然后……没了?
住进酒店后的记忆一点都不记得。
身上衣服也没有换,没有洗澡,体内还留存着昨天与主人淫乐的痕迹。
也就是说,她昨晚沾床就睡着了。
可她昨晚有那么累吗?
沈雁冰对此感到深深的疑惑,不过再仔细一想,又觉得说的通了。
在白天,她不仅要应付主人无时无刻不在的性骚扰,还要处理主人的性欲,又要在沈时绵面前小心隐藏,不被其发现。
身体与心灵双重疲惫之下,倒头就睡也并非不可能。
而且,自己有好好的穿着衣服,说明主人没有在半夜奸淫她。如果主人在半夜来过了,是不会再给她穿上衣服的,不因为别的,纯懒惰。
沈雁冰清楚的知道那个坏男人的习惯,他情愿在事情变得更糟以后丢给她来处理,也不愿意多费一点力气将麻烦扼杀在摇篮里。
自己没有在半夜被侵犯,虽然算不上什么依据,但也能排除一点点主人进入过这个房间的可能。
沈雁冰坐起身,看着一旁只有一颗小脑袋露在被子外面的沈时绵,那么纯洁,那么乖巧……一想到妹妹能健康快乐地长大,她就不禁露出笑颜。
“倒也……值得。”
已经很好了,真的很好了。
只要,不必像她一样就行了。
沈雁冰伸手抚过沈时绵的额头,又捏了捏她的脸蛋,再略一犹豫,手又向被子摸过去。
虽然一切看起来都安馨、宁静,虽然房间里干净、整洁,虽然抱着一丝丝、一丝丝——“即便发生了,也不要让我发现就好了。”的想法。
她还是想,只看一眼,就一眼。
而这,只需要把手,放在被子上掀开……
“姐姐?”
沈时绵的声音突然传来。
“吵醒你了吗?”
沈雁冰停下动作,改为拍了拍妹妹胸前的被子。
“嗯。姐姐醒的好早。”
沈时绵声音有些闷,似乎还是很困。
“你再睡一会吧,我去洗个澡。”沈雁冰微微一笑,起床朝浴室走去。
等到浴室里响起淋浴的水声。
沈时绵才叹了口气:“好险……”
沈雁冰简单清洗了身体,挖出了穴道里的草莓果肉和精液残留,然后才用上沐浴露洗发水,洗掉身上的脏污。
二十分钟以后,沈雁冰在镜子前打理了一番,吹干卷发,再戴上金色框眼镜,重新变回了那个“知性女秘书”。
不过裙子下面凉飕飕的——内裤被主人拿走了,“那个部位”的丝袜也是破损状态,只要把手伸到裙子下,就能直接触碰到……让人羞耻,又兴奋……
离开浴室,看见沈时绵还在被窝里,她没有再叫醒她,而是离开了房间。
隔壁房门没有锁,想必是主人特意为她留的。
推门进入。
与她想象中的画面差不多,地上的衣物,凌乱的床单,赤裸的女人和种马的主人。
主人趴在那女人身上,她的两颗乳球用作枕头来说刚刚好,晨勃的阴痉抵住她的肚脐,腿纠缠在一起,恰好形成“不用费力气也能维持交配姿势”的平衡,就像是做爱到一半睡着了似的。
这个姿势,主人于她也用过。
这个房间的淫乱,仿佛能佐证她们没有被玷污的事实。不过,那女人的逼上怎么没有……干了吧,大概……
“起床啦。”
沈雁冰轻轻叹气,蹲在床沿,素手拍了拍主人的背。虽然这在大多数时候都没有用,不过今天……主人睡眼朦胧地舒展开身体,伸了个懒腰。
“你来啦,其实今天不用的……算了你来吧。”他说着。
清晨侍奉,由谁来做视情况而定,一般是女仆。
说什么不用,其实就是要,他心里想的谁会知道?
又没有提前说。
只要沈雁冰她今天敢不来,明天这件事就会变成主人惩罚、玩弄她的借口——即便本来也不需要借口。
沈雁冰无奈,分开主人的双腿,舌尖舔舐了一下龟头,轻柔含住,吸吮,舔弄冠状沟,再把整根阴痉尽可能地含进深喉,用喉咙蠕动来挤压阴痉。
她感受到主人把手搭在她头上,他打着哈切:“对了,这女人挺爽的,招她做女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