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追求色色的雌小鬼符玄今天也在努力中(1)(2/2)
她要拿学生会成员来发泄怒火,骂这群蠢猪、猪仔、憨货、蠢货们做事效率低下,让他们认识到符玄大人是多么高高在上,聪明勤奋。
学生会室,符玄吮吸着星芋啵啵,照例用占卜运算近期安排,不时抽动出纸杯哀声叫唤。
她等迟到的家伙等很久了,运算完惯例,她撩撩有些受精液粘结的发丝,瞪向了副会长。
“猪仔!组织个人都组织不好,看看他迟到多久了?”
她忽地站起身,低头胸脯小小地威严俯视戴着眼睛,干净整洁得好像大学生的受气包。
“不……不好意思,我这就去催他。”他寻着借口要逃开符玄的责骂地说道。
又在符玄把身子猛地凑近的动作吓到颤抖。
“不许去!你们这群废物本来干事就慢,去了不得做到明天去?”符玄鼻息也火热热的,炙烤得副会长胯下支起帐篷。
学生会室里每位成员都对他抛来羡慕又同情的眼光,所有成员无一例外的,都是冲着娇美无双的符玄来的,可来到学生会后,他们发现妄想是甜丝丝的,现实是惨淡淡的。
符玄仗着会长身份,凭靠处理效率高,倚靠骂人犀利,让他们生活在了水深火热之中。
他们又爱又恨,又贪恋符玄生气时的刁蛮可爱,又惧怕成为火力全开的符玄叱骂对象。
会长今天也活气满满,马尾辫子梳理得整整齐齐,明明同样的事务他们忙得焦头烂额,符玄还能每天都打扮得漂漂亮亮,露出香泽的雪肩与白丝裤袜,挥发出好闻的香味。
“嘭嘭嘭。”
“进来。”
戴着黑相框眼睛的瘦弱男孩畏畏缩缩的把门扇推开一点点,就看见符玄挺着小小的胸脯,仰着威风满满的俏脸怒视地恨不得活吞他。
“我睡过头了,对不起!”他依偎墙上,害怕得面目发红解释,彻底引燃符玄的火气如龙。
“睡过头了?你这个猪仔宝宝,连小学生也比你做的好吧?”她噔噔噔地踩着靴子,白裤袜香与发丝飘香近似咫尺地扑在猪仔宝宝的脸上。
二人鼻尖对鼻尖,近乎要贴上。
“你个废物点心,来,叫我句妈妈,我就对你温柔点,好不好呀~猪仔!”
符玄仰头喷火,炽热鼻息与口唇吐出的甘甜扑打在受欺负的学生会成员脸上,他额头大汗窜下,极力忍住不用力吸进会长吐露出的香甜。
“妈妈~”迟到的成员脑子似乎没有睡醒,呢喃般亲昵地身心都要飘附在符玄胸膛上尽情撒娇,就像天真浪漫的孩子无邪。
迟到的学生一定是脑子愚钝了,符玄最讨厌拂逆她的人,听不懂会长在说反话吗?在内的成员都为他抹了把汗。
“你这有奶便是娘的渣滓!毛毛虫也不会认错母亲好吗?”她竖眉娇叱,像窃喜又像蔑视地转头到他耳畔,挡嘴轻轻怒骂,“渣滓,大声说谢谢我的教育,知道了吗?”
符玄抵近迟到宝宝的身旁,小小乳房与他又是挨近,又是拉远。学生会里悄然寂静,成员们偷偷抬头,想知道符玄趴在他耳边亲昵地说了什么。
宝宝望着符玄竖目冷眉地柔声细语,冷汗唰唰往下掉,屈辱蠕动蠕动着爬满全身,受到符玄的欺凌,他还要说句谢谢会长的教育?
“我……”他嗫嗫喏喏地结巴出口,望符玄寒气更甚三分,宝宝拼尽力气地嘶嚎,“谢谢妈妈地贴心教育,我会一辈子铭记妈妈的心胸博大!”
“呜哇哇~”羞辱爬上四肢每个角落,心里的墙蹦地碎裂般,他支离破碎地嚎啕恸哭,伤心地不能自已。
“妈妈!对不起,我再也不迟到了。”他自暴自弃地说完,回到桌子上趴窝住通红的眼眶。心里滋味又是畅快,又是难堪。
会室里幡然间万籁俱寂,符玄怔过神,责骂道:“工作做完了吗?继续做工作去。”
学生会室里这才恢复动静,笔触沙沙,彷佛什么也没发生。
座椅上,符玄的内裤又湿润一片,从宝宝开始叫她妈妈那时,不,在他贴近副会长的时候,小穴深处就痒痒的,期待他们大发兽心,把她扑倒在会桌上,用狰狞雄伟的阳根插进她的淫穴里肏弄,填满她的寂寞难耐。
那句如倾如诉的妈妈,好像沁入她的心扉,迎来阵小小的高潮,后知后觉地她回味出味道得面色潮红。
今天的学生会室里,依旧是群窝囊废,吃白饭的饭桶堆子。她恨恨地回到家里,责骂他们不顶用。
未褪尽衣裙,她坐在沙发上开始捏弄阴蒂,填补今日的空虚。
“嗯~好舒服。”
慢慢地符玄把手指插入小穴里,淫水噗噗地随手指流出黏在指尖,一根两根地朝上叠加。
“嗯啊~不够,和他们的~不同……啊~”
她不满足地搓弄硬挺的乳头,轻轻捏紧转圈,小穴里手指抽动得更加厉害,同时不管不顾地蹭着小小的可爱阴蒂。
“嗯啊~要来了……嗯嗯——来了~”
她高亢呻吟,纹理精致地雪足绞合一起,斜躺沙发上蜷缩娇躯,雪糕足底拱成团洞能踩下点长方软体的高踮,眸子似开似合地半眯中波光粼粼,水润动人。
学生会的这群淫猪,为什么不扑上来啊?
我都这样勾引你们了,明明除了小穴要给肥宅,哪里都能给你们玩弄的。
她捏扯乳房,拨弄阴蒂发出娇吟,又摸了摸下唇,舔舔干涸的唇角,妖艳得看不出一点威严姿态。
高潮后的余韵绕梁般不散,她意犹未尽而又气急败坏地刮蹭红扑扑的阴蒂,粉嫩的小穴里手指又慢慢噗噗流出汁水。
……
符玄家中的粉色床上干涸的斑痕斑驳交错,新鲜的淫水透出骚臭覆盖紧闭的房间,窗户上阳光明亮地透进成荧光散布在窗口旁。
从沙发上下来后,符玄在床上手淫了一晚上,小穴里还是空洞洞地丧失了什么的空虚,她眸光妖冶的穿上衣服,出门逛街赏玩。
公园椅子旁,符玄倚靠大树的树荫下闭目小憩,躲避暑日酷热,她乘着清凉的风,让昏沉沉的大脑尽情地放空松缓。
“嗯~”
朦胧睡意中,有根火热棒子似的东西,从两腿中间猛猛地刮蹭过屁股和饥渴的小穴,硬邦邦又炽热粗大,她心脏忽地扑通扑通跳动,按住躁动的胴体,用粉舌润泽遍樱唇后闭目歇憩,任由小穴下肉棒抽动,沾染上她泉涌出的淫水。
“嗯啊~真舒服。”
手指不能抵达到的浪潮尖峰凶猛澎湃,每次撩拨都刮蹭在淫穴痒痒麻麻的地方,符玄吐露舒爽的呼气,旺盛的欲火迎来甘露幽泉般,淫水靡乱地从骚穴渗出,浸染出白丝内裤上成片的湿润润,她脸颊潮红涨出吐息火热,热气袅袅在端庄的绿茵大树下,勾勒出她触犯禁忌地美艳勾人。
“嗯啊~啊啊~”
“姐姐!你的身体下面好湿哦!”
叫嚷声中,她仿若哗然地惊醒望去,是个不到她下巴高的小屁孩,举着棍子还在她身下抽来抽去,双眼炯炯有神地指着棍子上粘淫水附着,在明媚阳光的炙烤下化作雾气飘向空中。
符玄气得恼羞成怒,凑近调皮鬼身前赏上一个栗暴,他霎时捂着额头,疼痛且悲伤地嚎啕恸哭,眼眶里泪眼婆娑地滴落在符玄的黑色靴子上。
“做错事挨打就哭,像什么男子汉?”符玄厉声责备道。
他哭得眼都睁不开,伤心委屈地说道:“可是好痛好痛嘛,姐姐好凶。呜呜呜~”
“不哭不哭,我给你揉揉就不痛了。”
符玄拉过男孩的手抱在怀里,轻轻为他揉着额头。
棉花糖般香软的符玄引诱他顺势依偎小巧玲珑如珍宝的胸脯上,闻着淫水与体香馥郁,胯下肉棒听从他的欲望幡然勃起,雄赳赳气昂昂地在符玄香肚上凶狠挺翘。
惊人软嫩柔滑的肚眼下,他的肉棒磨来磨去,树干下他陶醉在香香嫩嫩中,尽情依偎地用巨棒抵住阴埠,二人肉体如帆船泊靠港湾,吻合而严丝合缝巨棒沿着符玄最最敏感的阴蒂朝阴唇与肚脐眼处刮弄,尽情在符玄的华裳上荡开浪花晕出皱褶。
“嗯嘤~”
腹部上的巨棒压住红嫩的小豆豆,研磨出酥麻从阴蒂上蔓延去娇躯每处,符玄雪足发软,禁不住地仰面颤抖娇吟,衣物下的流苏与飘带在荡漾下秋千般悠荡,如同师傅用宏伟的大肉棒,一次次把她抛去云端缭绕,征服了她肉体每处瘙痒难耐,逼迫她心悦诚服如同雏鸟,依从在师傅身下升不起抗逆的小心思。
自从与可恨的师傅诀别后,头次遇见这般凶恶的肉棒,在她如饥似渴的时候送上门来。
欲火燃烧下的符玄停下轻柔额头的纤手,倾力缠绵住小宝贝的后脑勺,恨恨咬牙。
(“臭师傅,说什么家国重于小家,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卑鄙无耻的淫邪小人!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人间残渣,死了才好呢。”)
“姐姐,我下面也好痛好痛。”
“我又没打你下面,哪里有痛?”
肉棒硬梆梆的胀痛好久了,他趁着符玄说话间挣开点距离,小脸愁苦地捂住凶恶的阳具。
“汪汪汪,姐姐不给我摸摸,我就一直学狗叫。”男孩偷偷望眼符玄面色红润动人,底气更足了三分,“说姐姐欺负我!汪汪汪!”
“……”符玄摸了摸肚子,上面调皮鬼的大肉棒磨蹭后残留的火热余韵宛如音符在她耳畔萦绕,丝滑从容地鱼贯没入脑海,脑子里糊桨般逐渐成团成团地涂抹上精液香香在欢快漂流,她妖冶地盯着从裤子雄伟肉棒从裤子里探出头,在悠远记忆地驱使下符玄不自觉般柔顺点了点头。
“你起来,姐姐给你摸摸就不痛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