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出杉红重新张开眼睛，感受到自身体内那股突如其来，却又好似理所当然的庞大力量，一时之间有些迷离。
不过她很快便回过神来，双目直视着魅月，脸色无比严肃。
不知道什么时候，食人魔、半人蝎和死骸鸟，出现在魅月背后。
受到主人的力量加持，三头恶灵的实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虽然没能突破瓶颈达到灾害级别，但也是扭曲巅峰。
三打一的情况下，未必会输给魅月。
“我是你的引导者，你的引路人。”
魅月并不慌张，只是依然故我的把玩着出杉红的长发，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是灾害恶灵，更是一个复仇者。”
“如果你想要知道更多的话，你可以称呼我为出杉魅月。”
“什么！？”
出杉红不由得一愣，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猜的没错，我是你的老祖宗，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把我当成妈妈，我更希望你这么做。”
魅月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语气有些阴冷地说道：“那群没能觉醒出魔女血脉的废物后辈，我可不承认他们是我的后代。”
“告诉我一切！”
出杉红脸色难看的好似能够滴出水来，眼睛犹疑不定。
“放心吧！你会知道的，毕竟这是我们魔女们的宿命。”
魅月咧嘴一笑，笑容里有几分张狂邪魅，以及隐藏极深的失落与哀戚。
“数百年前，我和姊妹们组成了魔女姊妹团，为这个世界而战。”
“当年的魔女皆是苦命人，受尽屈辱与折磨，因此我们向恶魔取得联系，请求帮助。”
“我们愿意将所杀之人的灵魂交给恶魔处理，并从恶魔手里获取相应的力量。”
“当然了，我们并非是滥杀之人，我们只负责杀死有罪的人渣败类。”
“亵女之罪、暴力之罪、诈欺之罪、贪欲之罪、虐幼之罪……”
“一方面，我们驾驭着恶灵，吞噬四处作恶的恶灵为人类提供安全的生活。”
“另一方面，我们以自己的力量，处理着那群尸位素餐，玩弄法律，表面光鲜亮丽，暗地里男盗女娼的人渣败类。”
“我们才是正义，我们才是真的为了人类而战，深爱着人类的存在。”
“然后呢……”
出杉红听得入迷，不知不觉已经对眼前的恶灵彻底放松了警惕。
“然后？我们的存在受到了他人的忌惮，那群自诩正义的驱魔人和神圣教廷，选择联手围剿我们，将我和姊妹们全数杀光。”
魅月自嘲一笑，笑容里满是苦涩与悲哀。
“为什么？魔女不是善良的存在吗？”
魅月的声音十分悦耳动听，说的故事引人入胜，出杉红不由得带入了进去。
听到魔女惨遭围剿，她顿时有些着急了。
“为什么？因为人类的本性，便是邪恶的。”
魅月摇头苦笑，只是美眸里的决然之色变得更加坚定。
“为了利益。”
“在当时的年代中，恶魔的名讳是不可以让世人知晓的，教廷宣扬着上帝天使为善，恶魔为恶。”
“那么……如果让世人知晓，帮助他们的魔女，是恶魔的使徒，那将会如何？”
“就因为这个原因？！”，出杉红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
魔女们可是实际在做好事啊！
一方面消灭恶灵，另一方面又透过能力，轻松识别出有罪之人，将其杀死。
法律办不到的事情，她们做到了。
某方面来说，这不就是超级英雄吗？应该要受到万民敬仰才对。
就是因为魔女们被自己人给杀死，如今的世界才会一团乱麻，恶灵随处可见，吸血鬼和妖怪势力庞大。
甚至吸血鬼都建国了，这在过去简直令人难以想像。
“这个原因便已经足够了，世人不愿意相信他们不想相信的事物。”
“在灵能力者眼中，恶魔就是邪恶，是创造恶灵的邪恶根源。”
“然而，恶魔的数量数百，怎么能够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呢？”
“我承认，绝大多数的恶魔都是邪恶的，他们创造恶灵，导致人界乌烟瘴气。”
“不过你要记得，与我们魔女有所联系的恶魔，名为吉蒙里，吉蒙里夫人。”
“她是善良正义的恶魔，她愿意赐予弱者力量，让饱尽欺凌的弱小女性，也能够取得自保并且助人的力量。”
“甚至于，伟大的吉蒙里夫人，还给了我二次生命，让我以恶灵的身份，重新降临于人世间。”
“能够为过去的魔女姊妹团，复仇！”
说到这里，魅月不由得咬牙切齿起来。
她是绝对不可能忘记的，当年那群背叛者！
哪怕过去了数百年，她仍要复仇。
就算当年的驱魔人，绝大多数人都已经战死甚至于老死，但她却仍不放弃复仇。
还有少部分的强大驱魔人，因为各种手段延长寿命，至今仍活得好好的。
这些人，就是她的复仇对象。
甚至于，她的最终目标，是整个神圣教廷。
就算现在的她很弱小，无法对抗整个神圣教廷乃至于驱魔界。
但人多力量大，她知道的，非常清楚，一位位拥有魔女血脉，她过去同伴们的后裔，将会逐渐觉醒。
当年，大量的魔女们共赴黄泉，绝大多数的魔女都选择释然，放弃执念投胎转世。
然而她不甘心，她要复仇。
她再度向吉蒙里夫人请求帮助，为了复仇，哪怕无法转世投胎，哪怕会成为她过去最讨厌的恶灵，也是在所不辞。
“我会帮助你的！妈……妈妈。”
听完对方过去的经历，出杉红不由得同仇敌忾起来，小脸上写满了不忿。
虽然有些不适应，但魅月教导她力量，协助她一步一脚印复仇成功，如同再生父母，
叫一声妈妈也无伤大雅。
毕竟不叫妈妈就要叫老祖宗，而叫一个看起来和她年龄相仿的美人为老祖宗，总感觉怪怪的。
听到出杉红称呼自己为妈妈，魅月俏脸上不由得闪过一抹柔情与甜蜜，轻笑着摸了摸出杉红的脑袋。
“不急！现在的你还很弱小，无法和我们的敌人抗衡。”
“虽然不多，但无可否认，人类中也有不少实力强大，精才绝艳之徒，能够发挥出堪比禁忌级别的力量。”
禁忌级别的存在，能够以肉身横渡宇宙，几乎难以被灭杀。
其破坏力更是惊人，爆发出一击媲美核弹破坏力的攻击也不在话下。
魅月在神圣教廷面前，就已经足够渺小的了，更何况是出杉红。
“我该怎么做！”，出杉红小脸上写满了认真，她相信自己的妈妈。
若是没有准备的战争，她肯定不会参与的。
“积蓄力量！默默发展，寻求同伴！”
魅月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至理名言。
“恶灵能够透过吞噬恶灵无限进化，若是你将手里的恶灵突破到禁忌级别，那么在这世间将可以横着走了。”
“除此之外，吉蒙里夫人是一位慷慨的恶魔，只要你将人类灵魂献祭给她，便能够获得相应的力量。”
“放心大胆的去杀吧！所有犯下过亵女之罪的人渣败类，在你的眼中都将无所遁形。”
“至于最后一点……”
“当年魔女姊妹团的成员组成，来自全球各地，虽然大多血脉断绝，但仍有不少的女性，将有可能觉醒魔女之力。”
“她们都会是你的姊妹，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拥有相同的目标，你们未来依旧会是情同姊妹，互相帮忙协助，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魅月笑了笑，一派轻松的模样。
“不过如今的情况，还得低调一些，切记不可让驱魔人察觉到你的存在。”
“在长久的催眠教育下，在绝大部分的驱魔人眼中，魔女即是罪恶。”
“在真正成长起来之前，切记不可贸然与之打交道。”
“我明白了！”，出杉红重重地点了点头，将对方的话语给深深地烙印在心底。
基本上不用魅月说，出杉红也知道该怎么做。
恶灵，这种为祸人世间之物，她是会杀的，用来喂养她驾驭的三头恶灵。
有罪之人，她自然也不会放过。
只可惜她代表的只有亵女之罪，无法看清楚一个人是否曾经作恶。
她只能够追踪到曾经犯下过亵女之罪的人渣，其具体位置和曾经的事迹。
犯下其他罪恶之人，哪怕经过她身旁，她也无法知晓。
实在是……太可惜了！
所以……得尽快找到其他魔女，协助她们加入自己。
暴力之罪、诈欺之罪、贪欲之罪、虐幼之罪……
这个世界的魔女越多，曾经作恶多端的罪人，将越发的无所遁形！
在出杉红的心中，魔女即是正义！
她，就是正义的化身！
青山精神病院。
外表看起来邋遢不堪，放荡不羁的荒川武藏，实则是个极有责任感的好男人。
在知晓了月光纯，以及魔女相关的存在后，在第一时间带上了上杉良，搭乘飞机，不远千里的来到了青山市。
来到精神病院，寻求真相。
在他的心目中，自家的傻儿子，那个臭小子已经彻底成长起来，千叶市交给他，自己很放心。
于是乎，他十分大胆的离开了千叶市，并来到了这里。
经过一系列繁琐的手续后，他和一位精神病人见面了。
里昂，一位金发碧眼，一看便知道是西方人的年轻男性。
男人穿着精神病患者的衣服，裤子上粘着烟灰，一双拖鞋应该穿了很久，上面有不少裂纹。
他眼窝深陷，应该是许久没睡了，一头乱发不经打理，脸上胡渣乱戳。
男人很邋遢，这是他给人的第一印象。
甚至比起荒川武藏，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他又很精明，一双眼皮虽耷拉着，其中却隐有精光。
看起来人畜无害，没有丝毫灵力波动，但荒川武藏很清楚，对方基本上是这个世界实力最为巅峰的那一批人。
又或者说，对方体内的“那玩意儿”，几乎代表着人界的战力巅峰。
禁忌恶灵无法被杀死，这是全体驱魔人的认知。
只能透过封印，或是各种手段，限制其行动。
虽然数量不多，可每次当人界出现禁忌恶灵时，都会掀起一场浩劫，无数人因此死去。
某些禁忌恶灵，甚至只能够拿人命去填。
比如荒川武藏就知道，有一座特殊的动物园在美国存在着。
表面上与普通动物园无异，可实际上，里头有着一头禁忌恶灵存在。
透过献祭的方式，动物园对外开放，无数无知的游客误入此地。
进入了动物园后，不一定会死，但只要被那玩意儿给吃掉，其存在会彻底消失。
遇难者的一切，都将不再存在，不仅仅是周围亲朋好友的记忆，就连相关的物品与记录，都会消失。
就好像那人，从来不曾出现过。
禁忌恶灵的强大，足以影响现实，扭曲人类认知里的“常识”。
精神污染，存在抹除，死之病毒……
这个恶灵世界，可是小指专门为了让秦梦政变强而设计的，其存在本质，就是为了让他去死。
死去活来，死了又死……
除了秦梦政目前杀死过两头的灾害恶灵外，还有吸血鬼、妖怪、魔女等对他有威胁的存在。
更有禁忌恶灵，能够让秦梦政体验到各种死法。
在其之上，还有恶魔，天使，堕天使。
可以这么说，小指的五个噩梦界里，这里是最危险的。
而里昂，这位普普通通的精神病患者，其真实身份非常的不一般。
具体活了多久无人知晓，但数百年是肯定的。
在里昂的巅峰时期，是一名禁忌级别的驱魔人，几乎达到了人界巅峰。
可以这么理解，他就是恶灵世界的三大公子。
他也不缺乏为人类而战的勇气，当年禁忌恶灵诞生，他以一己之力，以自身身体为容器，将禁忌恶灵封印在自身体内。
禁忌恶灵无法被真正杀死，但却能够被封印。
作为代价，他的一身实力消失的无影无踪，基本上现在的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算是身体比一般人健康的家伙。
不过，他和禁忌恶灵相融合，肉身介于人类与恶灵之间。
不死，就是他的最大能力。
因为自身的原因，他放弃了各种荣誉与物质享受，自愿被关进精神病院。
按照他自己的说法，他已经处于退休状态，接下来的人生，只想要“交朋友”。
而且地点也并非一成不变，基本上没过十几年，他便转换精神病院，换个环境，交交新朋友。
顺带着，将他过去的纪录给销毁，因此除了少数知情人和驱魔界高层外，没人知道他的存在。
普通人也不会因为意外调查，发现他是个已经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
而荒川武藏很清楚，若想要知道当年魔女姊妹团的一切，问他是最好的办法。
毕竟他那个时候还活着，就算不是当事人，想来肯定也知道许多历史上没有记载的隐密吧！
“好久不见啊！荒川！”
见到老朋友，里昂显得格外的热情，他翘着二郎腿，与荒川武藏面对面坐着。
上杉良如同最完美的秘书，站在荒川武藏身后，一语不发，听着两人的谈话。
他跟在荒川武藏身边数年，对于里昂并不陌生。
同样的，里昂也认识他。
“真的是好久不见啊！”
荒川武藏有些感叹，内心百感交集。
若不是遇上无法处理的事情，他也不会主动找上门。
这样想想，自己这个“朋友”还真不够意思，只有需要利用到对方时，才会上门拜访。
不过这本就是他的性格，他的朋友遍布全球，总不能每隔一段时间就去和大家见一次面吧！
哪里见得完？
当然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懒。
幸好里昂不是会在意这种事情的人，而且对方也很会做人，他很满意。
“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荒川武藏用眼神示意一下身后的上杉良，后者立马从随身携带的手提箱中，摸出一大瓶牛奶。
前几天在超市买的，距离保质期已过24小时。
“嘿嘿！不愧是我的好哥们，就知道我喜欢这一味。”
里昂双目一亮，接过牛奶，咕噜咕噜灌了一肚子。
这是里昂的喜好，他喜欢喝牛奶，而且不是普通的牛奶，是必须刚好过期一天的牛奶。
荒川武藏知道的特别清楚，长年在事务所准备过期一天的牛奶，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就像是现在。
至于牛奶怎么被带上飞机的……拜托！他们可是驱魔人好不好，区区障眼法算不了什么。
根据里昂的说法，牛奶是恶灵的克星，每次喝牛奶时，都能够让他体内的玩意儿消停一会儿。
虽然双方相处数百年，感情还挺融洽……
至于牛奶是否能够克制恶灵……当年年轻不懂事的荒川武藏，也听信了对方的胡言乱语，想着里昂好歹也是个活了数百年的老前辈，肯定不会骗他。
可最终结果……
狗屁不通！什么玩意儿？
只能说，里昂疯了，这是肯定的，那么具体疯了多少？
里昂心满意足地喝了整罐牛奶，放下了瓶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边的牛奶泡沫，满意地向上杉良点点头。
这里就不得不提，荒川武藏为何会认识里昂这种大人物。
虽然本质上现在的里昂没有任何能力，只是个普通人，但不论是经验阅历，还是曾经为了人界所做的一切，称呼他一声老前辈，再怎么对他恭敬也不为过。
能够认识里昂，全都多亏了荒川武藏的老师。
没有人是生而知之的，重生者和穿越者除外。
荒川武藏能有现在的实力，全都是因为自己的老师教得好。
十几年前，还是驱魔人学徒的他，跟在老师身旁学习，也沾了老师的光，认识了里昂。
就好像现在的上杉良，跟在荒川武藏身边，认识了里昂。
这便是传承……
“说吧！这次来，找我什么事？”
无功不受禄，喝饱后成功使自己的负面情绪降低，里昂缓缓开口，主动问起对方的目的。
“喂喂！我就不能是单纯来看看你吗？瞧你说的，好像我只有有求于你时才会现身一样。”
荒川武藏翻了个白眼，虽然对方说的是实话，但也不能就这么说出来啊！他不要面子的啊！
“切！你什么性格我会不清楚？若不是有求于我，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我面前？”
里昂可不惯着对方，直接开口吐槽。
他很喜欢交朋友，互相吐槽的感觉很不错，因此和大大咧咧的荒川武藏关系还挺好的。
到了里昂这种层次，曾经的世界最强驱魔人，又封印了禁忌恶灵，与之相爱相杀数百年，早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
物质的享受，旁人的尊敬，对于里昂来说全都是狗屁。
他喜欢交朋友，喜欢听故事，尤其是听精神病患者的故事。
越是天马行空，他越是喜欢。
那可是一个个世界，荒诞不羁，脑洞大开。
“好吧！你说的对，我找你确实是有件事要询问一下。”
荒川武藏摆了摆手，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模样，率先认输。
“嗯哼？！”
里昂扬起了下巴，示意荒川武藏说说看。
“关于魔女，还有魔女姊妹团，你知道多少？”
荒川武藏双目一凝，语气变得格外认真。
“魔女吗？还真是令人怀念的名词……”
闻言里昂的双目先是一亮，随后又黯淡了几分，略微感叹。
“我确实知道不少，你想要知道些什么。”
“自然是全部！”，荒川武藏心头一喜，他果然没猜错，眼前这位万事通，真的知道了很多东西。
“全部吗？真是贪心呢！说说倒也无妨，不过你确定要听吗？”
“那可不是什么好故事，很悲惨的喔！”
里昂咧嘴一笑，露出了森白的牙齿，十指交叠放在桌上。
“那是自然！”
荒川武藏重重点头，身躯微微向前倾斜，将一只手放在了桌上。
“如果不是必要，我也懒得管那些历史，不想知道过去的古人犯下了什么蠢事罪恶。”
“可惜，魔女的血脉觉醒，她们极有可能将要卷土重来，因此我不得不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
“知己知彼，才能够百战百胜！”
荒川武藏脸色严肃，他不是什么大爱无疆之人，但也不是自私的家伙。
魔女的出现，有可能将会引起一场浩劫，不得不防，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好吧！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里昂微微皱眉，思考了一会儿，似乎是得到了什么结论，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看来我很有必要，帮你做一次全方位的科普了。”
“准备好了吗？要知道有时候无知才是幸福喔～”
“来吧！我不会放弃的！”
荒川武藏重重点头，事到如今，他可没有退缩，转身就走的道理。
“那么首先，你知道恶灵的来历吗？”
“是由人类死后的灵魂组成，恶魔透过特殊的加工手续，将人类灵魂制作成恶灵，并投放到人界。”
荒川武藏飞速回答道，这可是成为驱魔人的基础知识，所有人都知道。
因此在所有的驱魔人心中，恶魔便是代表着邪恶，恶灵便是他们的玩具，他们的实验品。
“大致上没错，那么你知道，恶灵死后会变成什么？”
里昂微微点头，进而开口问道。
“会变成什么？死了不就什么都没有了？”
荒川武藏皱了皱眉，他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是人类喔！”
里昂笑了，笑容里略带几分嘲弄之色。
“人类死后变成恶灵，根据人类生前所犯下的罪恶，将化作不同模样长相的恶灵。”
“而被我们驱魔人所杀死的恶灵，将会洗刷前世犯下的罪恶，以全新的姿态投胎转世到人界。”
“你应该听说过战后婴儿潮吧！”
“那是因为军人在战场上杀敌后，累积的罪恶太多，死亡的速度又太快了。”
“真是令人怀念啊！不会是第一次世界大战，还是第二次世界大战，那时遍地都是恶灵，当时我们可是忙得连呼吸的时间都没有了。”
“大量的恶灵被倾巢而出的驱魔人给杀死，导致战争结束后，大量的新生儿诞生。”
“是这个原因吗？我还以为是当时战争结束，大家很无聊，晚上没事做，才不断生孩子呢！”
荒川武藏不由得开口吐槽，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一回事。
“没办法，因为很多原因，世界的真相不能够向无知的民众公开。”
里昂耸了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你应该知道美国向日本扔两颗核弹的故事吧！”
“那是自然，第二次世界大战就是因此终结的。”
“那是骗人的喔～真实情况是，两头禁忌恶灵出现，互相厮杀，最终导致广岛和长崎彻底毁灭。”
“真的假的啊！”
荒川武藏不由得开口吐槽，怎么感觉对方说的话都好像是天方夜谭。
是说自己和一个精神病患者聊天，聊着世界真相什么的，整件事本就透露出几分古怪。
“爱信不信！不信我也不怪你，毕竟真理本就掌握在极少部分的人手中。”
里昂不以为意，也没有因为对方的怀疑而生气。
或者说，他似乎早就忘记了愤怒为何。
对他来说，只需要喝牛奶，就能够让一切的负面情绪消失。
简单方便！
“不相信的话，那我们就不聊这个了，来聊聊恶魔吧！”
“知道为什么，如今处于少子化现象吗？新生儿逐年减少？”
“为什么？”，荒川武藏皱了皱眉，这个问题如果按照科学的角度，能够有无数解答。
但是如果以神学来看，他还真不知道是为什么。
“因为灵魂不够了。”
里昂没有卖关子的意思，直接说道。
“为什么会灵魂不够呢？照理说人类死后成为恶灵，恶灵被驱魔人杀死后成为人类，理论上灵魂的数量是保持定值才对……”
“是因为有部分的恶灵，放弃了投胎转世的机会，成为了恶魔。”
“什么？！”
“恶魔便是由此而来，少部分强大的恶灵，能够保持着原本的记忆，不论是人类的还是恶灵时的记忆，都一样。”
“而这……太痛苦了，不断的死去，又不断的复活。”
“尤其是某些强大的恶灵，转生后成为了天生的灵能力者，成为了强大的驱魔人。”
“成为恶灵时，肆无忌惮吞食人类，而当转世成人类，又因为是天生的灵能力者，会遭遇恶灵袭击，为了自保不得不成为驱魔人，举起屠刀对准恶灵。”
“对于能保持记忆的存在来说，还真是痛苦，对吧？”
“记忆就是一切痛苦的源头……”
“而部分的觉醒者，他们受够了这种生活，因此另辟蹊径，切断了轮回的枷锁，从恶灵成为了恶魔，在地狱生活着。”
“好处是，恶魔只要在地狱中，便是不死的存在。”
“坏处是，若是恶魔降临到人界，死了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场，没有来世。”
“当然了，或许这也是某种解脱。”
“不对啊！照你这个说法，世界人口应该会越来越少才对啊！可我怎么看新闻统计，如今的地球，人口都超过了八十亿。”
荒川武藏不由得出言反驳，他有些不知道，现在自己只是在听一个神经病胡言乱语，还是事实真是如此。
“你就这么相信新闻啊！真是可爱呢！”
里昂不由得哑然失笑，随后他突然压低了声线，说出了一个极为可怕的事实。
“那么你知道，八十亿的人口中，有多少是真正的人类？”
“你说什么？！”
荒川武藏只觉全身一冷，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
“你应该很清楚吧！禁忌恶灵的能力。”
“他们能够扭曲现实，那么创造出一座城市，乃至于一个国家，都不是什么难事。”
“你怎么知道，其他国家的人类，是不是真正的人类？”
“又或者说，你亲自数过吗？你怎么知道世界的人口总共有八十亿？”
荒川武藏不再开口，因为他觉得无话可说。
“该怎么定义人类呢？外型？认知？还是灵魂？”
“外型的话，恶灵想要长得和人类一样并非难事，而灵魂的话，人类的灵魂和恶灵本就是同根同源。”
“是不是觉得这个话题太过黑暗？那么我们再换个话题，说说你最关心的，魔女如何？”
闻言，荒川武藏长舒一口气，凝重的心情微微放松下来。
毕竟刚刚里昂所说的一切，他真的不好接话啊！
“魔女是恶魔的使徒，她们受到了恶魔的蛊惑，这点没有问题，属于常识。”
“但是不得不承认，魔女的所作所为，是在行善，那么当初又是因为什么，使得驱魔界容不下她们呢？”
“因为大家的目的不同，魔女们的所作所为，都是在帮助人类，但最终所导致的结果，却会引起末世。”
“从两个层面来说，首先是恶魔要如何变强？”
“第一种方法，是创造恶灵，恶魔能够将人类死去的灵魂进行加工，从而创造出恶灵。”
“而这个过程中，恶魔能够吸收人类生前的知识与记忆，进而充实自我，成功变强。”
“简单来说，死者越多，恶魔的力量就越强。”
“诚然，魔女们所杀之人，都是罪恶者，或是曾经犯过罪恶的家伙。”
“这也是恶魔的计谋之一，毕竟那位大人想要让魔女心甘情愿帮她做事，那么杀谁根本不重要。”
“杀得是好人坏人，和她无关，只要有大量的人类死在魔女手里就足够了。”
“她？”
里昂说的是英文，因此荒川武藏自然很轻易就知道，对方口中的恶魔是女性。
“告诉你也无妨，吉蒙里夫人，地狱里头的强大恶魔之一，比她强的不超过六十位恶魔。”
排名前六十名的恶魔，听起来好像有些低了，但考虑到所有拥有智慧的恶魔都是禁忌位阶以上，排名就没什么意义了。
反正都是荒川武藏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随着时间的流逝，魔女的所作所为越发的偏激，一开始杀死的家伙或许都是该死之人，但杀着杀着，真正该死的罪人都已死绝，可吉蒙里夫人还需要人类，那该怎么办？”
“杀好人？”
荒川武藏挑了挑眉，疑惑道。
“杀好人不至于，或者说……什么是好人？”
“你是好人吗？”
面对里昂的问话，荒川武藏沉默了。
真是个好问题，他是好人吗？
“如果根据魔女们的标准来看，世界上压根儿没有任何好人。”
里昂耸了耸肩，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有时候必要之恶确实是必须的。
比如说暴力之罪，他们驱魔人怎么办？
他们可暴力了！在魔女眼中，没有人是无辜的。
若是让魔女这么杀下去，世界上就没人了。
“其次，是关于伪人。”
“我刚刚所说的话，你爱信不信，但事实上，真正的人类在这个世界上越来越少。”
“灵魂的总量不变，但恶魔数量越来越多，就意味着真正的人类越来越稀少。”
“或者说，真正拥有灵魂的人类，越来越少。”
“对于强者来说，创造伪人不是什么问题，某些落后国家，甚至无法做到统计出生育人口。”
“安排几十亿的伪人降临人界，难度为零。”
“为什么要这么做？”
荒川武藏困惑了，虽然对于强大的存在来说，创造人类不是什么问题，但有必要吗？
“因为恶魔的力量，一部分来源于认知。”
“知道他们存在的生命体越多，恶魔的力量就会越强。”
“若是哪一天，知道吉蒙里夫人的人口超过了数十亿乃至于上百亿，对方或许能够成为真正的神明，摧毁人类文明不费吹灰之力。”
“所以你知道，为什么会有伪人的出现了吧！”
“伪人，便是恶魔的力量泉源。”
“魔女们打着吉蒙里夫人的旗号，四处行善，让人类知道其存在，甚至很多无神论者，也多少听过吉蒙里夫人的大名……”
“如此一来，吉蒙里夫人的力量，将会不断变强。”
“魔女本质上就是恶魔的爪牙，这点没什么可以洗白的余地。”
“哪怕她们都在做好事，但也留之不得，这便是当年为何驱魔界，必须要围剿她们的真相。”
“或许某些人是怀着别样的心思，但至少很多驱魔界的正义之士，是怀着沉痛的心情，不得不向魔女挥动屠刀的。”
“做对的事情，却又不得不死……”
“魔女杀死罪人，罪人的灵魂供吉蒙里夫人所有，吉蒙里夫人变强。”
“魔女操控吉蒙里夫人的恶灵，吞噬其他恶魔所创造的恶灵，吉蒙里夫人的力量变强。”
“魔女以吉蒙里夫人的名义，让世人知道她的善良她的好，打响其知名度。”
“可恶魔一部分的力量来源于感知，越多人知晓吉蒙里夫人，吉蒙里夫人的力量就会越强。”
“表面上看，魔女是正义的一方，她们救人无数，她们妄想着打造出美好的乌托邦，无人胆敢作恶。”
“可她们的所有行动，都是吉蒙里夫人设计好的，光是她们活着，吉蒙里夫人的力量就会无止尽的变强。”
“可是这不公平啊！”
听到这里，上杉良再也忍耐不住，他热泪盈眶，向里昂大吼一声。
“魔女她们……未免也太可怜了吧！明明她们只是想要救人，为什么却不得不死啊！”
“这世界，本就没有什么是真正的公平。”
莱昂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上杉良，真是个稚嫩的驱魔人学徒。
不过……他不讨厌。
“你觉得我遭遇的一切就公平吗？荒川殇公平吗？荒川武藏公平吗？”
“这个世界对你……公平？”
“世界既不温柔，也不善良，世界的本质是轮回，是均衡，可从不是善意。”
“现实，就是残酷的。”
闻言，上杉良低下了头，不再言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
荒川武藏轻叹一声，欲要抬手拍拍上杉良的肩膀，似乎是要安慰一下他。
奇怪的是，上杉良突然后退一步，闪开了荒川武藏的手臂。
似乎有意和他保持距离。
荒川武藏微微一愣，突然想到印象中自己和上杉良好像还真的没有过任何一次肢体接触。
真是可怜，大叔我就这么被年轻人嫌弃吗？
不孝子也搬出去住，一直带在身边的徒弟也不和他亲近。
不过他不是个在意细节的家伙，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抛到脑后，随后一脸认真地向莱昂问道。
“为何魔女消失了数百年，如今却卷土重来？”
“这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我又不是真的万事通。”
里昂哑然失笑，不过随后他歪着头想了想。
“应该是过去吉蒙里夫人太过强势，引起众恶魔不爽，群起攻之导致凑不出手吧！”
“而如今，她应该解决了地狱的烦心事，终于有能力将注意力放到地球上，控制魔女开始行动了。”
“恶魔也会不爽恶魔啊！”
荒川武藏有些感叹的说道。
“那是自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地狱也不例外。”
“而且偷偷告诉你……”
“啧！应该要说吗？”
“算了！也差不多是时候了，你还算懂得分寸，知道了也无妨。”
里昂喃喃自语着，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后，缓缓开口说道。
“是不是发现，有关魔女记载的书籍，少之又少。”
“是不是在过去，从来没有见过恶魔的名字？”
“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因为不想让人类知道？”
荒川武藏皱了皱眉头，好奇地问道。
“算是对一半吧！”
里昂摆了摆手，随后向四周左顾右盼一番，确认没有人在偷听后，他缓缓压低声量，如同在做亏心事般小声地说着。
“对于恶魔，人类并不是毫无办法。”
“什么？”
“恶灵驱魔人能够消灭，魔女也能够被杀死……”
“至于要如何削弱恶魔的力量……”
“让人类忘记恶魔的存在，不就好了？”
“忘记恶魔的存在……”
荒川武藏喃喃低语着，有些疑惑不解。
“没错！”，里昂朝荒川武藏比了个大拇指，笑容十分玩味。
“人类的最终底牌，超级大杀器，便是对全世界的所有人进行记忆的剥夺与修改。”
“如此一来，再摧毁相应的书籍，那么个体恶魔的存在将会被人类给遗忘，其实力也会被大大削弱。”
“正是因为如此，恶魔除非有完全的把握，否则不敢随便出手。”
“有兴趣的话，你可以猜猜看，全人类的记忆，一共被修改过多少次？”
“我十分肯定的是，曾经有强大自负的恶魔，降临到人界妄图吞噬所有人类。”
“最终人类技高一筹，使用特殊装置让所有人忘记恶魔的名字与存在，再依靠全体驱魔人，成功消灭恶魔。”
“很刺激，很热血是吧！”
“确……确实！”
荒川武藏嘴角抽了抽，看着面前容光焕发的外国人，只觉得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可这世界，还有什么是能够相信的呢？
连全体人类的记忆都能够被抹除，历史的真相为何，好像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毕竟若要追根究底，都不过是虚假的存在。
“别这么悲观嘛！还不到绝望的时刻。”
“接下来我要说的，才是真正的绝望。”
莱昂哈哈一笑，迎着荒川武藏的死鱼眼，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
“虽然具体原因为何我不知道，但吉蒙里夫人胆敢卷土重来，肯定有万全的把握。”
“如今世界的人口高达八十亿，再加上网路讯息流通快速便利。”
“这些极有可能，让吉蒙里夫人成为真正的神明。”
“到那个时候，记忆改造装置，可就不好用了。”
“恭喜你，参与进了一场事关全人类的末世大劫。”
“啪啪啪！”
语毕，莱昂幸灾乐祸地开始鼓起了掌。
“若是让魔女成功打响了吉蒙里夫人的知名度，让全人类都知道其存在，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经历了这么多，吉蒙里夫人能够有多强，简直不敢想像。”
“努力吧！世界的命运就掌握在你手上了！”
“而这也是为什么，我今天会告诉你这么多的原因……”
闻言，荒川武藏顿时脸色大变，阴沉的可怕。
“最后一个问题……”
荒川武藏咬牙切齿，缓缓开口说道。
“天堂真的存在吗？我们驱魔人这般做，行善积德，是否真的有意义。”
“啊！想不到，你竟然是会想要上天堂的类型，被洗脑成功了？”
莱昂挑了挑眉，有些好奇地问道。
“这世界太过操蛋，我不想继续参与无止尽的轮回，又不想成为恶魔。”
“这世界……哪里是净土？”
“我不知道。”
莱昂果断摇了摇头，他倒没有说谎。
毕竟从始至终，他过去所做的一切，都不是为了死后上天堂。
而是单纯为了全人类而战！
“不过我能够明确告诉你，天使是真的存在，也有堕落天使这种强大的存在。”
“因此，大概率应该是有天堂的吧？如果你能够阻止吉蒙里夫人的计划，说不定有机会喔！”
“毕竟这可是拯救全人类的善举，应该能上天堂。”
“再说吧！”
荒川武藏长叹一口气，也不知道来这么一趟，是对是错。
知道了很多隐密，或者说……太多了！
心情沉重，怎么样也好不起来。
“我这边差不多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荒川武藏缓缓起身，关于魔女的一切，他基本上已经知道了，也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在待下去，怕不是自己就要成为精神病患者的一员。
“如果说帮忙的话，倒是有一件事，不过你还差了许多，你的养子或许可以。”
想了想，里昂歪着脑袋，缓缓说道。
“荒川殇？他怎么了？”
爱子心切的荒川武藏，重新坐回了椅子，有些急迫地开口问道。
“他好得很，不过我其实也不知道他的来历，很有可能说不定是某位恶魔的棋子。”
“有必要的话，能够找他帮忙，这次魔女所带来的灾难，有很多需要他的地方。”
“那是自然，不用你说，我也会好好利用他的！”
听到对方的话语，荒川武藏暗中松了一口气，随后嘻嘻一笑，没脸没皮的得意模样。
他本来就不打算当什么鬼救世主，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而如今的荒川殇，不得不说，比他高！
似乎是知道了对方的想法，莱昂翻了个白眼，只是随后，他突然变得格外严肃，死死盯着荒川武藏，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体里的那玩意儿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如果有一天，我快要控制不住他的话，我希望你的儿子能够出手，把我和那玩意儿一起给杀死。”
“这么严重吗？”，听出对方话语里的决然，荒川武藏脸色微变，皱紧了眉头。
“先打个预防针吧！我也不知道能够持续多久？”
“几个月？几年？几十年？”
“说不定我能够找到与这家伙共存的方法，那么大家就不需要互相伤害了，拼个你死我活。”
“你应该听说过，禁忌恶灵无法被杀死的说法吧？但那并不绝对。”
“恶灵之间，能够互相吞噬成长，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就拜托你儿子来把我给杀死了。”
“你是什么意思？！”
闻言，荒川武藏的脸色铁青，怒目而视。
实在是对方的话语太过分了，只差没说荒川殇是恶灵了。
“别激动！别激动！我只是提醒你，最后还有这个办法。”
里昂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恶意。
“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你儿子的来历，不过我想……”
“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能够确定将我给杀死的，也只有你儿子了吧！”
里昂双目微瞇，里头精光一闪，似乎是话中有话。
“不管你怎么想，请牢记这一点，未来说不定有用上的时候。”
“当然最好是不要……”
“我明白你的意思！”
荒川武藏长叹一声，他是个聪明人，或许身上的坏标签很多，抽烟喝酒赌博，但绝对不包含愚笨。
真心认为他蠢的家伙，最后都付出了不少的代价。
他可以继续自欺欺人，把养子当成人类来看待，但是真要到了紧要关头……
也只能选择关门放荒川殇，把莱昂体内的禁忌恶灵给吃掉了。
秦梦政：“汪汪汪？？”
讲真的，不管荒川武藏和莱昂认为的“荒川殇”是什么玩意儿，都和秦梦政无关。
他只是取代了对方的身份，可没有连肉体都夺走。
他的肉体，是小指特制的，全新的。
所以或许过去的荒川殇，能够吃掉恶灵，但现在的秦梦政肯定不行。
到那个时候，只能够使用其他手段来帮助莱昂。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就目前而言，魔女带来的灾难，就够几人烦恼了。
谈话完毕，荒川武藏带着上杉良离开了精神病院，心中百感交集，久久不能自己。
或许真的就如同里昂所说，无知才是福。
知道了越多，就越是不幸。
不论是关于恶魔，关于魔女，甚至是关于能够修改全人类记忆的力量……
都太过毁三观了！
可惜，在他们选择踏入驱魔人这条道路时，就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
好在在此方世界，天使是真的存在，天堂估计也是有的。
稍微努努力，说不定未来能够成为天使大军的一员了呢！
算是唯一的好消息，多少能够聊以慰藉。
由于此时天色昏暗，两人打算现在青山市住一晚。
不过到了旅馆，上杉良坚持要了两间房，不愿和荒川武藏一起睡。
此举又深深伤透了荒川武藏这位中年大叔的内心，不由自主地陷入了自我怀疑。
他是否真的做人失败，还是单纯与年轻人有极深的代沟？
可惜上杉良无比坚持，最后两人也只能分房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