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哈啊……哈啊……嗯唔……下面……呀啊……好……奇怪……”
而恶毒甚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词句,那一张俏脸上已然没有了愤怒和恐惧存在的余地,舌尖淫乱地向外吐出,本能地,她原本推挤着男人的手掌的指尖开始拨弄起自己的乳尖,这生平第一次的自慰带来的羞耻感触与身下传来的一波胜似一波的快感令少女那第一次被侵犯的蜜壶之中的爱液仿佛决堤,终于,伴随着男人的最后一次抽插,那粗大的肉棒一口气洞穿了少女的子宫口,从子宫口传来的令全身酥麻的淫靡感触下,她甚至没能撑过下一次抽动便抵达了又一次的绝顶,那双如同水晶般美丽的蓝色瞳眸上翻,唾液也顺着粉唇向外无力地溢出。
“要射了……恶毒酱……让恶毒酱,怀上我的小宝宝……”
咆哮着,男人开始了最后的猛烈冲刺,一向以意志力自傲的他在眼前这具绝丽的娇躯面前连十分钟也没撑过,恶毒拼命地摇晃着脑袋就像是拒绝着他的中出射精,可终于,在银发少女因为失神而生理性地溢出的泪水中,男人迎来了近乎销魂蚀骨的高潮。
那从未被染指过的子宫仿佛花径的延伸般,包裹住男人膨大的龟头。
而他那整张脸庞便因为这过分激烈的射精而绷紧,许久之后,他扭曲的面孔才慢慢纾解,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胜利感。
依依不舍地,男人那因为过于激烈的射精而慢慢委顿下来的肉棒从少女的花径中一点点拔出,紧窄蜜壶中的肉粒就像是留恋着男人的阳物一般摩擦着那在射精后格外敏感的龟头,令医生倒吸一口冷气。
慢慢松开那一双被舔弄的湿哒哒的玉足,放任它们以M字开腿的形式张开,舰娘那卓越的体质让丽人的小穴在肉棒抽出的一瞬间合拢成紧致的一线天,可那娇媚的一线天里,仿佛声明着他们做出了何等疯狂的行为般,爱液混杂着精液而成的白浊慢慢外溢,打湿了丽人股间的床单。
他喘息着,坐在恶毒的床边。
他还有很长时间,可此刻他的心里,却升起了一种近似于后悔的情绪。
践踏少女的纯洁,夺走了她的贞操,只为了自己的私欲……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如果不是最开始就策划着凌辱侵犯她,以自己的才智与相貌,去认真地追逐她,是否有将她拥入怀中,不是像现在这样使用药物,而是让她带着娇艳的笑容,主动解开自己的连衣裙,用手指张开透湿的小穴等待着自己的侵犯……“指挥官……呜……对不起……”
——他听见了哭声。
很小,很隐蔽,但他格外熟悉的,属于恶毒的哭声。
那最后维持着的,些许属于过往的那位正直卓越的医生的残片,因为纯粹的嫉妒而崩溃消失。
是啊。他不可能与恶毒恋爱,哪怕他比现在再优秀五倍,十倍。
因为就像大多数的舰娘一样,恶毒喜欢的人是指挥官。
这个世界是一架鼓风琴,由天主亲自弹奏,而所有人都只能跟随着风箱拉出的音符翩翩起舞。
可他却无论如何都不甘心。
——那么,便让她再也忘不掉今日,再也无法自如地去爱指挥官吧……
脑海中闪过的念头,令他露出病态的笑容。
他拉开了另一个抽屉。
那里有许多性玩具——他想象着他将所有这些性玩具用在少女的身体上,让恶毒那美丽的蓝眸因为快感而散开,一次又一次的,他端详着这些性玩具,想象着自己用这些性玩具玩弄恶毒的姿态手淫,而此刻,他真的有了使用这些性玩具的机会。
他将整整一堆性玩具拿起,慢慢走向了恶毒的娇躯,将它们随意堆在恶毒旁边的病床上,银发的娇小少女本能地想要躲避,可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抓了回来。
“想要……干什么……”
——在微微的恐惧中,恶毒的身体缩紧了。
他没有答话,只是慢慢拿起装满液体的瓶子。
瓶中塞满了白色的医用棉球,医用棉球浸泡在酒精中。
即便他已不配再自称为医生,可医生的习惯却未变。
“你很讨厌我的插入,对吧,恶毒酱?那么,我会给你擦掉的,全部。”
——将多余的酒精拧干,那白色的棉球慢慢伸向丽人的蜜穴。
“唔……嗯呜呜呜呜呜!”
与之前抽插的快感不同,酒精的刺激感令她在骚痛中悲鸣出声,连裤袜包裹着的M字开腿努力地试图收紧,可因为药力,被男人轻而易举地以更大的幅度分开。
可医生以清创般的细致仔细地擦拭着那沾满精液与爱液的蜜穴,直到棉球被抛弃满地,而她的小穴上也再没有一点白浊的痕迹。
“哈啊……我……一定……会和指挥官说……噫呀!”
将这样的擦拭当成了抹除证据的过程,恶毒贝齿紧咬着,蓝色的眸子里罕见地带上愤怒的情绪,可当男人将那个小小的,淡银色的环从那一大袋性玩具中一点点拿出时,她还是忍不住尖叫出声。
“我知道。所以——给你的指挥官一点让他日后的生活更加愉快的礼物。”
他轻轻晃动指尖的阴蒂环,将它放在恶毒的两腿之间,旋即,他近乎温柔地牵起恶毒一侧的白丝嫩足,无力地挣扎了数下之后,恶毒闭上双眸放弃了抵抗,只是美丽的睫毛上仍挂着泪珠,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
仿佛对待最为珍贵的宝物般,他虔诚地亲吻那并拢在一起的足弓,而后从那一堆摆放整齐的调教道具中,拿起了一个漂亮的足铐。
作为例行体检的结果,他掌控着所有舰娘们的身高和体重数据。
根据这些,他通过目测推算出恶毒的大致身材,而恶毒那美丽的足踝的大小,则是他狂热地拓印下恶毒夏天赤着脚踩过的那仍旧残存着淡淡汗味的秋千上的足型,精确地计算出来的。
刚好严丝合缝的镣铐,如同他扭曲的爱一样,让被爱的存在插翅难逃。
将两侧足踝用镣铐锁在两侧的床栏上,恶毒的身材本就小巧玲珑,而那一双白丝包裹着的大腿此刻几乎被拉伸成一字马的姿态,令她显得青涩而娇艳。
小心翼翼地,他用医用剪刀剪开少女的连裤袜,将整个阴阜与蜜唇暴露在外,而后,将那片早已沾满爱液的布料珍惜地收到一旁。
接下来,就是恶毒的那双柔软的手了。
那如同凝脂般嫩滑的手指,令他控制不住地低头,一次又一次地反复亲吻着她的指尖,在饮下药物之后如同婴儿般脱力的少女努力试图握紧拳头,可却被男人轻而易举地分开,最后,她的双腕戴上了同样严丝合缝的手铐,高高举在头顶,到此为止,【手术】的准备,就已经完成了。
“放松点较好哦,恶毒酱。毕竟,接下来……可能会很痛的。”
他再度拿起小巧的阴蒂环,将它凑近恶毒那仍旧在刚刚数次高潮的快感之中颤抖不已的蜜唇。
恶毒努力扭动着娇躯,可男人只是以欣赏美好的艺术般的眼光将少女的整具娇躯的挣扎尽收眼底。
“噫呀……呀啊!”
他的手指仍旧灵活而稳定。
伴随着灵巧的动作,他用食指与无名指向两侧稍稍撑开丽人那仍旧处在高潮余韵中,因而充血的蜜穴,然后,用另一只手,他从一旁拿起了一个小小的,散发着淡淡消毒水气味的器具。
金属制成的器具泛着冰冷的银色,看起来的样子多少有点滑稽,仿佛两个并拢起来的勺子一般圆润的顶端,远远望去就像是一个鸭嘴。
在妇科疾病中,扩阴器一般被用来检查阴道内部可能存在的炎症,而在手术中,它的使用更为广泛,作为一位被派遣到港区这样一个有许多舰娘工作的医生,他自然也会使用这种器具,尽管舰娘几乎从不会得上妇科炎症,他仍旧没有疏忽相应的练习——只是此刻,所有这些练习成果都被用在了恶毒身上。
“好冷……呀啊啊啊啊!”
冰冷的器具接触到滚热的阴道,让恶毒悲鸣出声,娇躯控制不住的一颤,而那格外不听话的下身里,也渗出了些许淫靡的汁液。
而男人轻轻拧动扩张器的旋钮,让那仿佛鸭嘴般张开的器具固定在此刻大幅度张开的姿态,将恶毒娇嫩的阴唇扩张得如同喇叭口般。
“嗯……真好听……再多喊几声……这样,就能看到恶毒酱将来生孩子的地方了哦?恶毒酱,将来想要给指挥官生孩子吗?”
就像是在进行真正的妇科检查般,医生低头端详着那仍旧不住渗出爱液的蜜壶内壁。
此刻,随着扩张的动作,恶毒的小穴生理性地不断痉挛,爱液从丽人的内壁中缓缓溢出,从男人的角度,能够隐约地看到其中无数漂亮的粉色皱褶,随着恶毒的呼吸声而反复地痉挛,看起来格外可爱。
“不管想不想……和你……有什么关系……呀啊!”
原本温柔的少女,此刻的声音听起来竟然真的有些恶毒的意味,想来无论是谁承受着此刻恶劣的拘禁和凌辱,都不会给对方以好脸色,只是男人也并不觉得恼火,他慢慢地将手指放在了丽人那美丽阴唇尖端,那被两侧美丽的粉色阴唇所包裹着的小巧阴蒂上。
尽管已经能够被奸淫至绝顶,可恶毒那仍旧显得稚嫩的下身,阴蒂并没有膨大到能够被阴蒂环直接穿过的程度。
既然如此——就连两侧阴唇的末端与阴蒂一并穿过吧。
——伴随着一阵几乎算得上凄厉的悲鸣,消毒过后格外纤细的针尖,触碰上了丽人阴唇的末端,而后,慢慢插入。
“求你了……不要……好痛……好痛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悲鸣声,近乎嘶哑的悲鸣声,有多少儿童与少年少女,仅仅是肌肤被针尖触碰就哭喊得声嘶力竭,更何况,此刻,针尖穿透的是少女整个身体无可争议的,最为敏感的部分?
可医生却笑了起来,他笑的疯狂,手指却毫不颤抖,稳定地用那消毒后的针尖连带阴唇与阴蒂一起刺穿,而后,便是那同样经过了消毒的银色阴蒂环紧随其后。
多么令人开心。
此刻,恶毒脑海中所想着的,只有他一人。
比这更好的是,接下来每一天,每一夜,哪怕是与指挥官洞房花烛的夜里,被指挥官舔弄着小穴时,她仍旧能回想起那一天的疼痛,仅仅想象着那一幕,他便笑得面孔扭曲。
想要当一个好人是那么艰难,可想要当一个恶人却无比轻松,他已经确知了一个恶人应该做的一切,而他的回应是——欣然接受。
阴蒂环将丽人的蜜壶刺穿。
并没有流血,可恶毒娇躯上淋漓的汗液已经浸湿床单,他轻舔恶毒的小腹以及那小巧的肚脐,感到自己的肉棒又一次传来了剧痛感——在刚刚射出全部精液的肉棒徒劳地想要再射出一次时常有的反应。
可他还有许多性玩具没有试用过,今天之后,他也永远不会有机会再用了;想到这里,他放弃了用药物让自己强行再和恶毒做上一次的念头,慢慢拿起了另一件物体。
——那倒并不是性玩具,而是一根细而长的玻璃棒。
本能地,恶毒拼命地挣扎起来,而男人只是轻轻晃了晃那根玻璃棒,柔声细语地对恶毒出声。
“恶毒酱,接下来请小心不要动哦。玻璃棒这种东西很容易碎,如果玻璃碎片落在小穴里的话,我也不保证能够取出来呢。”
——这威胁格外有力,恶毒的身体如同冰冻般绷紧,仅仅能听见极低的啜泣声。
“恶毒酱,很抱歉过去我从来都没能认识你,不知道你是如此可爱;今天,我想要给你画一个素描,用来让你未来能够和提督过上更加愉快的生活,你看怎样?”
——他笑着出声,而恶毒所能做出的唯一回应,便是在惊恐中轻轻点头。
至少,素描比起直接侵犯,要稍稍容易忍受一点,她也见过其他喜欢绘画的舰娘,有时一张画就会花一整天时间;如果他能够这样画上一整天,让指挥官来救自己,总比继续承受像是那样的疼痛来得好……医生真的拿出了一张画板,和几根粗细不同的铅笔。
对于一位优秀的医生,尽管写一手漂亮的字不是必要条件,但是能够画出无比精确的画,则是重中之重;昔年,某位曾弃医从文的大师②仅仅因为将血管稍微画得偏离便遭到导师劝诫,而在大学以接近全满的绩点毕业的男人,甚至此刻也能够手绘出精确的骨骼结构。
可他抬起手,却并没有开始画画,而是将一个带有照明的探头架在了阴道扩张器上,强烈的灯光,令小穴上的软肉呈现出一种晶莹剔透的粉色,仿佛真正的羊脂玉般,而随即,医生便飞快地动笔,勾勒出了小穴的大概形状来。
没有一丝毛发的光洁阴阜,无需进行任何类似于剔除毛发的额外操作。
首先他画出被环穿过的阴唇末端,学名也称为“阴蒂包皮”,随即,他用那根玻璃棒轻轻挑弄了一下穿过阴蒂的小巧银环,本能地,恶毒扬起头,漏出娇艳的悲鸣声,而那被阴唇保护着的可爱阴蒂,便也稍稍展露在外,被画入了这淫靡的素描之中。
外侧因为充血而膨胀的大阴唇,以及内侧沾满爱液的小阴唇,在扩张器的支撑下清晰可见,他用纤细的铅笔将整个阴唇大致地勾勒而出,而后将两者在下方精确地相连——也就是学名为会阴的部分。
然后,是小巧的尿道口,以及被大幅度地撑开的阴道口,富有弹性的肌肉本可以容纳粗大的肉棒,此刻却因为被撑大到极限,甚至能够隐约看见其中比发丝还要纤细的血管,而在灯光的照射下,内壁无数漂亮的皱褶更是仿佛宝藏一般散发着粉色,医生轻柔,和缓地动着笔,将这一切纳入他的素描本中,通过阴影的变化,甚至连淡淡的水迹都表现得一清二楚。
“不行哦——恶毒酱,多给我一点爱液……”
——伴随着医生平淡的声音,他用玻璃棒轻轻触碰娇嫩的蜜壶入口,让恶毒又一次娇吟出声;
旋即他飞快地继续拿起笔勾画,突然被刺激着娇躯的敏感部位,又突然停止的恶毒,拼命抑制着苦闷的喘息声,只是恨恨地瞪视着眼前的男人。
“差不多了——抱歉,毕竟是用铅笔画出的,没办法重现小穴漂亮的粉色,不过,所谓的医生就是要精确。”
终于,伴随着最后一笔落下,他完成了这一副淫靡的素描,满意地轻轻拍拍手上的铅笔灰,将素描画调转过来给恶毒看——自然,恶毒羞耻到红了脸颊。
“你……才不算是医生……恶魔……坏蛋……”
明明拥有恶毒之名,却几乎想不到什么骂人的话语,最后,恶毒只能从嘴角挤出这几句话,恨恨地咬紧嘴唇。
“也许我确实是恶魔跟坏蛋吧,我喜欢你,恶毒酱,可是,似乎你只喜欢指挥官,那么如同我这么温柔的人,当然要为你和指挥官创造幸福了——别动哦,恶毒酱。”
——面对恶毒那包含愤怒的眼光,他只是举起了那根细长的玻璃棒,而后,从旁边的一个小小的瓶中蘸取了些许黏稠液体,害怕玻璃棒断裂的情形,恶毒的娇躯再一次绷紧,那张俏脸因为恐惧而苍白,不再敢于动弹半分。
“接下来就是敏感点测试了。恶毒酱,接下来,我会用这根带有媚药的玻璃棒触碰小穴内可能的敏感点,请报告快感指数-10是无论如何都忍受不了的快感,而0是完全没有感觉。等到我将这张素描图送给指挥官,他就可以通过刺激相应的位置,让你爽到高潮迭起……你觉得如何?”
而恶毒只是努力攥紧了小拳头,俏脸转向一边。
“谁会……听你的话……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沾着爱液的玻璃棒轻挑阴蒂上那小小的金属环,刚刚被穿环而敏感到了极点的下身顿时迎来小幅度的痉挛,尽管拼命咬住嘴唇,恶毒还是控制不住的高声悲鸣起来。
“那么,这里是10——接下来……这里呢?”
在刚刚绘出的素描上,男人围绕着阴蒂环画出小小的一圈,在一旁飞快地写下标记,这给了恶毒些许让小穴多少冷却下来的时间——可很快,又一次饱蘸了浓稠媚药的玻璃棒便轻轻拨弄上了阴道外沿,紧贴着阴唇的小小皱褶。
一阵过电般的快感传过娇躯,拼命忍耐住悲鸣声的恶毒,这次只是漏出闷哼,那苍白的脸颊泛起些许红晕。
“这里就定为6好了……那么,大阴唇会特别舒服吗?”
又一次玻璃棒触碰,只是这次,恶毒已经有了准备。
因为讨厌眼前的男人,所以,这一次尽管并没有之前两次的激烈快感,恶毒还是装模作样的高声喘息起来。
“哈啊……哈啊啊啊啊啊……”
“那么这里定为2分好了。”
不过,与许多个病人接触过的医生,并没有被恶毒的干扰所欺骗,只是笑着写下了一个新的数字,而后,玻璃棒便向着少女的小穴内侧慢慢探去。
素描旁写下的数字越来越多,而与那些数字一样越来越多的,是丽人小穴内的爱液。
新涂抹上的媚药,与体内仍旧发挥着效力的媚药一起,让整个小穴如同火烧,即便一直在被冰冷的玻璃棒触碰,激烈的快感仍旧让恶毒的美眸微微泛白。
“嗯咕……呀啊……咿呀啊啊啊啊啊!”
又一次玻璃棒的轻碰,让恶毒控制不住地仰头,娇艳的悲鸣声听起来是那么悦耳,可此刻男人仿佛真的恢复到了过往时光中那位可靠的医生般,动作轻柔而稳定,直到少女的娇躯又一次迎来绝顶,在颤抖中,那被强行撑开的小穴喷出大量淫液,他才用带着些许惊喜的笑,看向这爱液横流的蜜壶。
恶毒那张小巧的脸颊绯红,因为药物而无力的娇躯一次又一次地试图挣扎,可又在轻微的动作之后恢复到软瘫的状态,随着她的动作,那一对小巧的酥胸也上下小幅度地摇晃着,可是,无论什么东西都比不上此刻少女小穴的甜香味,那混杂着尚未成熟的女孩的羞耻心与身为舰娘的淫乱体质而微微颤抖着溢出的汁液,对他来说如同上帝的礼物——那么,为什么不多来一点呢?
“恶毒酱……我的恶毒……你有没有听说过所谓的【苦尽甘来】?这是一个远东的成语……意思是,吃够了苦头,就能得到快乐……阴蒂被刺穿的感觉一定很痛吧?可是这之后,剩下的就全部都是快乐了哦……”
慢慢伸出手,他从病房的抽屉里掏出一卷白色的医用胶带,这种考虑到病人的肌肤上可能有汗渍的胶带粘性相当长久,哪怕汗水将胶带浸湿,也能够持续粘性数小时。
恶毒自然不会相信“接下来的都是快乐”这样的话,她闭上眼睛,却又因为恐惧和难掩的好奇心而稍微睁开,此刻,将一个如同硕大的胶囊般的物体贴在医用胶带上,男人的身体慢慢凑近恶毒的胸前,恶毒试图举起手臂护住胸部,可是娇小的银发少女那双因为药物而无力的手甚至无法举起,她只能放任男人又一次用舌尖舔过她的胸部。
“嗯唔……呜噗!”
这一次亲吻的动作格外细致,与此同时,男人用另一只手的大拇指仿佛旋转旋钮一般,小幅度地捻弄着恶毒另一侧的乳尖,那一对仅仅只是稍具雏形的微乳在男人细致的刺激下传递给恶毒激烈的快感与瘙痒感,她想要叱责男人,可是,却因为男人的嘴唇触碰敏感肌肤时带来的瘙痒而忍不住笑出声。
“恶毒酱的笑声……真好听……”
男人的嘴角也勾起了笑意,他是那么想要听到银发少女的笑。
将录音笔埋在沙中录下恶毒的笑声的他,在无人的深夜里反复播放着那个如同银铃般的笑,在那个笑声的支持下,他逐步接近着他的目标,现在,他终于可以让恶毒多笑笑了——在她因为高潮而失去意识之前。
“唔……才不会……笑给你……噗……噗哈……”
伴随着男人的舌尖舔过恶毒那光洁如玉的腋下,嗅闻着少女腋下淡淡的汗味的医生用鼻尖摩擦着她那娇嫩的腋下肌肤,即便心中无比厌恶,在男人的挠痒技巧下恶毒仍旧又一次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被挠痒的少女漏出的笑声让此刻的她显出一种怪异的淫荡感,而享受着少女的笑的男人,直到恶毒笑到喘息不已,那一对小巧的嫩乳上都出现了些许汗滴,他才暂且停止了挠痒的酷刑,随即,他将那胶囊形状的物体用医用胶带,准确无误地贴在了少女那小巧的淡粉色乳首上,而另一边的乳首,很快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
“噗哈……哈啊……这次……又是……什么……”
恶毒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喘息,汗水沿着她那可爱的脸颊缓缓滑落,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而医生以护理病人般的细致,用拧干的酒精棉球拭去了她额头上的每一滴汗水的同时,出声回答。
“跳蛋——很有趣的小玩具,能让恶毒你开心起来。除了这两个之外,还有另外一些能让你开心起来的东西,那就是……这个。”
——那是两根自慰棒。
一根纤细,另一根则略粗一些,共同点是,都拥有着与跳蛋依稀类似的尖端,大体圆润,整体却显得凹凸不平——不理解那份恐怖的她,只是看着医生耐心地将自慰棒连上附近的插座。
“为了让你充分感到快乐,有必要将这些东西都用上呢——这自然也是为了确认我刚刚测定的敏感度数值是否准确。”医生的笑容越发瘆人,可还没等恶毒出声阻止,他的手指便按下了两个不同遥控器的开关。
“唔……呜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两侧的乳尖,传来仿佛蜜蜂振翅般激烈的嗡鸣声。
与之前那多少有些许喘息之机的舔舐与揉捏侵犯不同,此刻的刺激是纯粹的强烈之极,在跳蛋的激烈动作下甚至连数秒钟都没能撑过,她便激烈地悲鸣出声,随着那双如同水晶般美丽的眸子上翻到仅仅露出眼白,她的俏脸上泛起了病态的潮红,那粉嫩到令他想要采摘的舌尖吐出,随着身体的不断抽搐,甜美的唾液也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太美了。
她的高潮,她的淫悦,是由自己带来的。
这份美好的情形是自己独享。指挥官看不到,只有我能够目睹,只有我,只有我,只有我!
——两根自慰棒同时开启,一根抵上因刚刚穿环而充血到极限的阴蒂,另一根,在扩张器的作用下以最大功率插入到蜜壶内部。
“噫呀……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几乎足以称为凄惨的姿态,让恶毒那绝美的娇小躯体反弓,那因肌肉无力而无法做出任何主动动作的娇躯在剧烈的生理快感下绷紧了每一块肌肉,甚至连娇嫩的玉足也泛起绯红,拼命地试图挣脱脚镣的结果只是留下鲜红色的淤伤,她用同样激烈的力量拼命摇晃着自己的手铐,一道道勒痕让她的手腕显得越发让人怜爱,而那一向总是提不起劲的声音,此刻在纯粹的快感下仿佛发情的雌兽般哀鸣着,与医生的笑混杂在一起,让这空旷的病房里传出的声音仿佛《神曲》中在色欲场内飘荡的灵魂。
可偏偏,没有任何一个舰娘,任何一个人类,路过这传出悲鸣声与狞笑声的诊所。
如同木偶般绷紧躯体的她,在所有敏感点同步的疯狂刺激下,迎来了又一次的高潮——而这一次,她没能避免失禁。
在近乎嘶哑的悲鸣声中,淡黄色的尿液沿着她那在高潮中痉挛不已的下身飞溅而出,画出晶莹的弧线,将扩阴器,医生的手指与自慰棒一起沾湿,与爱液一起在床帏上留下大量的水迹,可甚至连此刻的失禁姿态在医生看来也是如此美丽,他随手将自慰棒抛到一边,低下头用嘴凑近少女那因为扩阴器而能够看得清清楚楚的尿道口,将其上残余着的一点尿液仿佛对待珍宝般舔舐殆尽。
——如同普通的尿液般的味道,可是,其中混杂着恶毒酱的气味;他连带着爱液一起吞下,依依不舍地咂嘴,而恶毒那拼命绷紧的娇躯,因为自慰棒的刺激暂停而短暂地委顿下来,大口喘息着的她,胸前那一对嫩乳与其上黏着的跳蛋一起娇艳地上下起伏着;医生抬起头看了一眼表。
——两分钟,三分钟?
他不确定。
既然如此,那第一次高潮的时间,就定为两分三十秒。
他不顾手上的尿液,在那张恶毒的小穴素描图前飞快地勾勒出一列数字。
那么,她的下一次高潮,会过多久?再下一次呢?
“再给我听更多……恶毒酱,我的恶毒酱,我还想听更多……再给我听听你娇喘的声音……”
——刚刚高潮至失禁的蜜壶,被强行用酒精棉擦过冷却,可甚至还未等恶毒有哪怕一瞬间的喘息,自慰棒又一次贴了上来。
哪怕再坚强的女性也绝不可能忍受这样持续的刺激——更何况,那么娇小,那么单纯的孩子。
又一次高潮,这一次的时间间隔不过一分四十秒。快感仿佛地狱般将银发少女的脑海折磨得一片混沌,她悲鸣着哀求,他回以狞笑。
“求你了……哈啊……我什么都答应您……什么都为您做……医生……求您……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多么美好。
她像这样恳请自己,像这样哀求自己……可是,晚了!
哈哈哈哈哈!
你大可以去爱你的指挥官,去爱其他的什么人,可是将你带到前所未有的绝顶的人是我,他妈的是我是我是我是我!
感到脑海中仿佛有某根线被崩断的男人,以甚至盖过了恶毒的悲鸣声的狂笑,将按在阴蒂上,被尿液和爱液弄得透湿的自慰棒恶狠狠地砸在一边,透湿的手写下记录,第三次高潮,时间间隔一分二十二秒。
第四次,间隔一分十四秒。
第五次,一分十秒。
恶毒脸上的泪水,汗水与唾液混杂在一起,已经无法分清,银色的秀发因为拼尽全力的挣扎而散乱,只有那因高潮而近乎崩坏的脸仍旧美丽。
“操你妈——”自慰棒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声响,他意识到,刚刚的一摔把阴蒂自慰棒弄坏了;不过随即他又露出了笑容。
阴蒂环——是金属做成的,对吧?
——他拿起了电击器。
到夜晚还有很长。
而属于恶毒的悲剧才刚刚开始。
夕阳西下,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恶毒已经失神昏迷,可医生的玩弄仍旧未曾休止——直到,他听到了脚步声。
来自于病房门口的脚步声,不止一个。
“医生,您在吗?恶毒的身体好点了吗?”
礼貌的敲门声。
因为医生许多次帮助过他,指挥官对医生十分有礼,医生的身体僵直了下来,而后,他慢慢放下仍旧被恶毒的淫液沾湿的手,用一如既往的声音向指挥官吐出轻声。
“抱歉,我感到腹部不适,正在洗手间,因而锁上了病房门。请等几分钟,我很快就会出来。”
——这一瞬间,他的脑海中闪过许多念头,看向不远处曾经用来剪开恶毒的白丝连裤袜的剪刀。
如果有必要,他可以用这剪刀捅进指挥官的心脏。
“——那我们在外面等等吧,指挥官。请不要着急,医生。”
而另一位温柔的女性声音让他放弃了这个念头。
无论她是谁,一位舰娘绝不是普通人能够对抗的。
热血缓缓褪去,他想到了逃跑。
他还有时间。
从他们察觉到怪异,要多久?
他们决定用武力破门,又要多久?
二十分钟,也许半小时。
这大概就是他生命中余下的时间——他不打算让自己活着被逮捕。
——只是,恶毒,她……
他又一次感到热血上涌。
他的车停在诊所后门,他可以不引人注意的,抱着她,将她放上车的后座,半个小时,足以让他开出五十公里,即便港区也难以立刻搜索到他们。
抱上她,逃开。逃到没有人能找到他们的地方。
可然后呢?
迷药的时间只剩下数小时了。
即便再如何柔弱,她仍是舰娘。
而他也无法当着指挥官和秘书舰的面,去取另一剂迷药回来,一旦她苏醒过来,那就是自己的死期,人类社会里已不再有他的位置。
……等等。
他捂住额头。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事实,一个近乎恐怖的事实。
据说,那些处于深海中的,格外危险的敌人们,可以沟通,拥有灵智,甚至可能试着在荒芜的滩头上建立自己的据点。
尽管这也许只是谣言,那些敌人可能会如同撕裂纸片一样,将他和恶毒一起撕碎……但现在的他别无选择。
况且——他转过头,看向眼角仍旧挂着泪痕,却如同天使般美丽的那具被他尽情摧残过的裸体,露出一个即便以真正的“恶毒”一词,也不足以形容的恐怖笑意。
——他还可以和恶毒酱一同被杀死。
比起屈辱的自杀,或是被愤怒的舰娘们击杀,或是在几个月的审判后被送上绞刑架……能抱着她死去,多么美好。
他无声地推开房间后的门,夕阳沉下,将他古怪的笑笼罩在浓厚的阴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