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屈服(2/2)
“是人就有需求,老妈理解。但是咱们说好了啊。”
老妈伸出小指,和我拉钩,“无论你今后看见什么,现实里都不许当真。”
我最后猛地一顶,结结实实地挤压胯下的肉穴,阳具在老妈那片黑林中整根没入。
“啊,啊啊……呜……呜呜……!”
高亢的淫叫声刚刚响起,就被我一低头堵住了。
我不停地射精。
每一次向前顶,老妈那两只赤裸的脚就在空中晃动,无力,却又仿佛夹带了某种本能的情愿。
大量乳白色的精液从我们交合处涌出来。
我仍然插在老妈身体里,意犹未尽,揉了揉老妈的脸,像是在揉自己的宠物,“小婊子真耐操,虽然下午像条咬人的狗,但母的到底是母的。”
我揪着老妈的脑袋,单手将她从地上提起来。
因为头皮拽着,她的脸皮也跟着往上拉,眼皮有些翻开,那只红润的嘴也张开了,唾液沿嘴角漏出来。
“大修说得对,烈女也分人。”
我拍了拍老妈潮红的脸,搅弄她口中的舌头。她双眼涣散,口中阵阵喘息。“你这种的,上了床就不是很坚强,确实很好搞。”
我已经将老妈完全当成了一个皮肉玩具随意,把玩着。
从前的母子关系一去不复返了。
我望着布满精斑的餐盒,望着那双东倒西歪的坡跟凉鞋,望着地上那一大摊水,我仿佛还能看见飞溅的水花,潮湿的热度……
“无论你在担心什么,听着,无论你在担心什么。这个世界上,总有人会更有力量,靠老妈一个人,是无法战胜的。”
最后的最后,我仿佛又回到了今天下午,回到那条长廊,老妈揉了揉我的脸,试图告诉我不要害怕。
“碰到球场上那帮人,或是持刀的歹徒,换成我,你觉得我能怎么样?”
老妈提出了一个悲观的问题,但是她很淡然,似乎全然不在乎。
在这种自身难保的情景下,我当时呆呆地看着她,期待她会说一个和父亲不同的答案。
“我不能怎么样,我会乖乖交出钱财,趁机逃跑,更差的情况,是你老娘惨遭毒手,挂了。”
老妈忽然俏皮起来。“所以,还有什么更可怕的吗?”
父亲看错了母亲。她其实并没有我想得那么一腔热血,她只是更超脱。
还有什么更可怕的吗?那时候的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而老妈也一样。
我从地上的衣袋里取出一根针筒,大修说过他们有两种针一种迷药,一种催情我手里的就是第二种,针管刺进皮肤,感受着药水流进身体,我的小腹好像有股火渐渐烧了起来。
地上的老妈不断抽搐着,小穴口张着,白浊的精液不断的流出,顺着白皙的大腿流到了地上。
药力上来的很快,我看向她的眼神已经不是看着母亲的温情,相反的是一种看向异性看向女奴的占有欲。
弯腰将的双手穿了老妈的膝盖内侧,挽起她的双腿,将她从地上举了起来。她的盆腔下坠,膝盖弯折,由我拖着。
她无力的喘息着,目光里像是有着乞求,但是我没看见。
我从她膝盖弯下伸出的双手,正牢牢扣在她的后脑勺上。老妈被迫低下头,浑身毫无招架地被锁死。
她挂在我的身前,如同钉在了十字架上。
老妈双腿呈M字型,正面对着摄像头,口中晶莹滴落长长的一条滴到了胸口。
她两条腿最大限度地张开,将她的私处暴露出来,让摄像头一览无余。
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
一片狼藉的黑毛下,两片阴唇红肿,内里暗粉色的包皮,竟然已经完全外翻了出来。
白色的液体正沿着包皮边缘,一滴一滴地下落…………滴落到了下方的龟头上,我的阳具依旧挺立,青筋暴起,摆出危险的攻势。
这场男女的角力终于迎来了终点。
朦胧中,我又想这个老妈的初模样,这个一身白色衬衣和牛仔裤,脚踩坡跟凉鞋的老妈。
晚风一吹,及肩的短发滑过脸庞。
“我说的那些最差的情况,有许许多多,五花八门。”
她谨慎地措辞。
老妈又如何会不知道一帮男人能说出怎样的污言秽语、会对老妈做出什么事来。
她像是知道我担心什么,知道那帮青年低俗的德性,她只是不能对儿子那么直言不讳。
“但哪怕是要老命了,都不代表你老娘输了。”
老妈勾起嘴角,“人可能会被力量压倒,不过是不会被折服的。”
这个老妈的笑容总在我意料不到的时候绽放。
“无论发生什么,我要你相信,老妈永远爱你。”
我忽然双手下沉,让老妈的盆腔下坠,与此同时,我抬腰上挺。
我那只昂首的肉棒带着恶意,重新占领了出生的地方。
我一次性顶到子宫口。老妈“哦”地叫出声。在一阵彻底的抽插中,她脚趾紧扣,小腿带动双脚,在空中扑腾着。
最夸张的是,她的小腹上被撑出了痕迹!
我的阳具向上突进,一路顶上老妈的肚脐。反反复复,数十次,甚至上百次。
我的龟头笔直前进,不停地撞击着老妈的子宫口。我死死扣住她的头,微卷的头发在上下震动中飞扬,肉穴被操得汁液飞溅。
老妈被迫低头,脸颊被我的双手挤压着,刚好面朝着镜头。
她此时被操得开始翻白眼,她鼻翼扩张,鼻孔甚至在冒泡,脸色涨红,“哦!哦!哦!”
她撅着嘴叫唤,两只奶子上下甩动。
我望着镜头里的老妈,望着那个说永远爱我、绝不会输的老妈。原来她在被操干的时候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发出这样的呻吟。
我看着老妈白皙的下腹,有一小撮湿淋淋的阴毛,我看着她正被抽插的胯间,内阴的包皮,已经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外翻了出来,紧紧吸吮着我的肉棒。
这里分明只是用来包裹父亲的地方。
我望着我那巨硕的阳具,一路撑到老妈的肚脐,恐怕只有这样粗大的肉棒,才能让她发出这样堕落的叫声。
“说……”
我指间拽住老妈后脑的头发,“让我干你。”
老妈被迫抬头,翻着白眼,在一阵直捣黄龙中,她无助地呻吟。
“说。”
我十指用力,将老妈的头拽起来。她鼻孔冒出白泡,双唇微张。
“……干我……”
老妈真的说了。“……快干我。”
她潮红的脸上布满泪水,眼睛被额头前的发梢遮住了。她半张着嘴,嘴里是诱人的吐息,胸前双乳剧烈起伏着。
我自出生以来的某个支柱,简简单单地就碎了,碎得那么直接,那么无情。
我把她丢到床上,就这么从正面把她抱起来重新插入,她的双手双脚不自觉的就缠住了我。
她要强,她自信,却在快感面前不堪一击。
我默默地看着这个老妈。老妈的胯间被反复向下压,无数次地包裹住那具粗壮的肉棒。交合之处啪啪作响,水花几乎溅到墙上。
我带着愤怒还有重生一般的畅快,伸手摩挲老妈的腹腔,揉她通红的奶子,用力扯她的乳头。
掐在她的脖子上,得意地俯视我的母亲。
这个先前英气十足的女人,对此却没有意见。
她湿润的嘴唇张开,仿佛求饶着什么,阳具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闯荡,她却只知道委屈地呻吟。
父亲说母亲喜欢做一个个仗义的女英雄,我警告我不要学她。可我的话我却从来不听全。我说她有一天可能会忘记自己几斤几两。
我小腹中那团火越烧越旺,贴住了老妈的脑门。
老妈的双腿张开,被我撑在空中,而我抱着她,两人的上身同时前倾。我紧紧贴着老妈的额头。
母子俩头贴着头。昏沉的视野里,我找寻她的眼睛,那过去给我自信的眼神。老妈涨红的脸颊上,上抬的眼眸看到了我。
她埋下头,躲开了视线。
她有意识,她似乎醒了。她是何时清醒的?这都无关紧要了。
她醒着。但她不敢再看我。
我下腹中的那股焰火迸射而出。
我右手揪起她的头发,逼着她与我对视,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呆滞,相反的多了很多东西,有悲伤,有难过,有乞求,还有一丝渴望。
我张嘴咬住了她的红唇,霸道的追逐着她的小舌头。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而她,这个我称之为母亲的女人,开始迎合我,主动吮吸着我的舌头,双手紧紧的搂住了我的后背。
我明白,她早已经醒了。
那一刻,快感冲上我的头脑深处。
“婊子我要射了!”
老妈的额头是那么温热,正如她一如既往的母爱,我微眯双眼。
粗壮的阳具高速上下,进入,抽出,进入……抽出时,老妈两片红肿的阴唇包裹住龟头,一并翻出,像是死死吸吮着,再也不松开。
老妈趴在我的身上,眼神迷离,口嘴微张。
我把她扔到了床上,对着她的脸射出了精液,射向她的精液沿着她的脖颈,一路爬下锁骨,流进乳沟里,再到她的肚脐,汇入下方的一片狼藉。
她在看我吗?她不得不看着我。她不再克制了,张开了嘴。
我一厢情愿地回想过去,那个被我称作“老妈”的老妈,偶尔在上班前,踩着坡跟鞋,哒哒哒地跑过来,吻我的额头。
她也像现在这样,张开了嘴。她说儿子我爱你。
老妈在纵情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