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薇露外传:移居的一家(1/2)
马克的故乡被群山环绕,因此防御外来侵略相对容易。国土狭小,不是交通要道,特产和人口都很少。
但这意味着对其他国家来说,没有足够的理由来侵略,除了偶尔的盗贼或敌国的威胁,这里一直很和平。
然而,这也导致了士兵素质普遍不高。从像马克这样的年轻人都可以试图晋升到军队高层就可以看出。
他渴望在更高水平的地方测试自己的能力,这种年轻的热情日益强烈。
他一直梦想着有一天能在外面的世界测试自己的实力,通过旅人和商人的讲述,他梦想着那些未曾见过的外国强者。
这时,他遇到了一个旅人,详细地了解了他一直听说的薇露国。
薇露国以女尊男卑闻名,男性被当作奴隶对待,马克对此也有认识。
但据这个旅人说,薇露国中也存在男性士兵,甚至有人能领导小规模的部队,似乎实力比性别更重要。
马克认为,即使会遇到一些困难,但在逆境中成长更有意义,于是决定移民。
为此,他从虽小但也是王国军队的队长位置上退下,尽管妻子杰西和女儿艾米莉希望他维持现状,他还是带着家人来到了这个国家。
尽管对文化差异感到困惑,但他们还是设法生活下去,在适应环境之前,马克没有立即报名参加军队的入伍考试,而是选择先休息,恢复以往繁重工作和迁徙的疲劳。
然而,即使在这个国家只待了几天,他也无法忽视对男性的待遇,意识到那些传闻并非空穴来风,而是事实。
马克尝试至少为他的家人申请出境,但被告知这将比入境时更加繁琐耗时。
尽管如此,这让他感到无比烦躁,在久违的散步中试图排解心情,突然听到孩子们喧闹的声音,他不由自主地望向声音的方向。
在那里他发现了一个被栅栏围起来的地方。
(从声音判断应该是学校之类的吧?)
出于好奇,马克在栅栏外面窥视里面的情况。
“加油啊,莉夏酱!”
一群女孩正坐在那里为一个名叫莉夏的女孩加油打气。
“哇哦哦哦哦哦里呀啊啊啊!!”
一个看起来像是莉夏的女孩一边发出充满活力的尖叫一边跳起,向一位戴着眼镜的成年女性挥舞着铁剑。
她的速度惊人,完全不像一个小女孩应有的速度——然而,
“不行。”
那名女子轻轻一拍用木剑挡开了攻击。然后莉夏挥下的铁剑撞击地面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并劈裂了土地。冲击激起了一片尘土。
(天哪… 这是什么样的力量…?! 比我还强!?)
随后传来几声连续打击的声音,当尘埃落定后可以看到一个头上起了包的女孩正在转圈圈。
“哈哈哈哈哈!这样不行哟!莉夏酱你动作不够快,所以如果你大幅度地暴露破绽的话,就会被老师打败啦?”
“呜……但是如果那个招式命中的话就能赢了!”
金发女孩边笑边给出建议让马克感到震惊。
(那个招式还不够快…!?)
“露说得很对。既然你力量强大就应该持续进攻,迫使对方防守总有一天你会找到突破口。”
“呜……嗯”
似乎已经恢复过来的女孩拖着脚步回到那些为她加油的人身边。
“这个天才又要陪我特训了!如果这样下次见习考试也许就能通过呢?”
“…虽然很烦人但是确实能学到东西所以请多关照…”
(连那个孩子都还不能成为见习生吗… 即使是比我无疑更强的那个孩子。)
(不,这个国家一定有某种流传下来的秘术。显然与我在旅途中看到的其他国家差异太大。)
(如果是体质问题,那就只能接受,但如果是一种技巧那么我一定要获得信任并学会它…)
马克意识到薇露的等级远超他的想象,他告诉自己,这个国家的女性是特例,他一边用想象修补着希望,一边回家。
尽管被现实打击,但他发现同性的杰西和埃米莉却被周围的居民异常亲切地对待,这成了他为数不多的慰藉。
马克虽然有冷酷的一面,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对儿子凯尔也没有那么严厉。
即便如此,为了防止在薇露被袭击,马克坚持让凯尔绝对不要摘下作为身份证明的手环,并决定教他剑术作为最基本的自卫手段。
虽然突然开始教学,但凯尔似乎天赋异禀,充满热情,迅速吸收着马克的教导。
虽然他的体格并不出众,但在这个年纪能有这样的表现,以前他会毫不保留地感到高兴。
“加油啊!哥哥!!”
“嗯!”
最初反对的杰西和埃米莉,这几天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国家,恢复了活力。
受到埃米莉充满活力的鼓励,凯尔也更加振奋。
(如果这样成长下去,他也许有一天会超越我……但是────)
马克一边对儿子的未来充满期待和不安,一边过着充实的日子,却不知道他的妻子和女儿,因为经常外出购物和散步,正逐渐被薇露的文化所影响。
从开始训练的几天后,来到薇露一周的夜晚。
在孩子们安静入睡后,马克被杰西叫去,说有事要谈。
(到底是什么事……是不能让孩子们听到的事吗?)
打开门,看到杰西坐在椅子上,看到她的背影,他的心跳加速。
(杰西最近似乎变得更漂亮了……谈话结束后,我应该邀请她到床上去吗)
从睡衣中露出的脖颈,没有一丝伤痕的白皙双腿,垂至腰间的光泽黑发,这一切都刺激着男性的本能,激发着他的兴奋。
也许是她的姿势改善了,最近并肩行走时,几乎看不出身高差。他的下体不由自主地反应了。
杰西注意到马克出现在客厅,她表情严肃,开始讲述事情。
马克看到她严肃的表情,用理智勉强压制住了瞬间被激起的欲望。
“突然说声对不起。我有个无论如何都希望你能答应的请求……”
“怎么了?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尽管告诉我。”
马克尽量平静地说话,以免给她带来不安。看到他的样子后,杰西开口了。
“谢谢你。那么……我希望你能和我……进行一场决斗。”
这完全出乎意料的话语让他的思维瞬间停顿。他努力理解这句话的含义,终于开口说:
“什么?你想要和我,决斗……?”
对马克来说,这简直像是晴天霹雳。那个总是那么安静,总是支持作为丈夫的妻子杰西,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
“……事实上,不久前,我和在购物回来的路上认识的邻居去了训练场……”
“啊!”
(难道杰西也看到了……!?)
“那里看到的景象令人震惊。你能相信吗?她能像挥舞小刀一样轻松地挥动比她身体还大的巨剑。”
杰西的话充满了真实感,马克意识到这是事实。
(难道杰西认为自己也能做到那样的事?)
马克一直认为杰西不是那种爱幻想的人,但她挑战决斗的行为让他开始动摇。
“如,如果在这个国家成长并训练过,也许能做到那样的事……”
马克略带刻薄地暗示,那是因为她是训练有素的女战士。然而,杰西叹了口气,继续说。
“你在说什么?我看到的那个人来到这个国家还不到一年。”
“什,什么!?”
马克这次真的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看着杰西,难以置信这样的事会发生,但她看起来并不像是在说谎。
(这太荒谬了……比我身体还大的巨剑,连我都不可能轻易挥动……!?)
(但显然,这个国家有某种获得力量的方法……!)
他那微弱的希望开始变得更大。即使是外国人,也能获得那种超人的力量。
“果然,从你的反应来看,即使是作为士兵的你,也觉得那很异常。”
“那,那是因为——”
“所以,看到那个景象后,我开始担心在这个国家你是否能保护我们的家庭。”
“唔……”
当我向她咨询那件事后, 她以示范与指导的方式, 慢慢挖掘出了作为女人的真实潜力, 并告诉我应运用这份能力使你臣服, 将你变成我的奴隶…
真正的潜力…? 还有奴隶…?
自交谈伊始, 我便怀疑眼前之人是否真是那位杰西; 或许有人冒名顶替…
马克感到杰西与往昔判若两人——无论气场还是言行举止皆迥异于前; 此种差异令他生疑…
然而, 她温和的气息与威严的姿态竟奇妙地融为一体——此刻之美丽远胜先前激起欲望之时…
去了解薇露国度及其所蕴含的力量吧;简而言之, 女性的潜能遭禁锢已久——实则远超男儿郎…
此国女子特异功能卓绝? 然而除却此土之外, 我未曾目睹任何女子拥有这般神功!
起初我也觉匪夷所思; 现今深信不疑——男子汉大不如女流之辈且理应受其管束…
什…!?
马克一时语塞;面露惊骇神情以目光传递疑惑之意…
汝为何作此状? 光言语恐难取信于君; 容吾亲身示教一番…
杰西边道边趋近马克;立于其前即刻扣住颈项将其轻松提起;
此举令君亲身体验实力悬殊;
犹如长者训斥幼童般场景展现在眼前——一介女子竟对男子施展如斯手段实属罕见;
曾为平凡家庭主妇之我能获得这般神功令人难以置信?
再度陷入极度困惑中…
怪哉! 虽身高相近,然昔日杰西连椅凳亦难挪动分毫; 如今竟能轻易将吾举起!
啊…嗯
瞬间松开双手使其落地;
目睹马克眼底浮现一丝畏惧之意,让杰西内心颇感失落;
尽管如此仍怀抱对其深情厚谊及美好期盼倾诉衷肠:
即使如此? 吾依旧信赖汝—始终守护彼此之人也—此乃肺腑之言…
“即使力量上处于劣势,我也希望你能证明,凭借以往的经验和技术,你能够与女性一战。所以……我希望你全力以赴,与我真刀真枪地较量,击败我。”
“这,这……”
“为了让你能够全身心投入,如果我赢了……按照入乡随俗的原则,我将……”
“让你遵循薇露的常识,成为我的奴隶。这是我保护你和你家人的方法。”
“但是,让,让凯尔成为奴隶……凯尔怎么办!?他还是个孩子!”
尽管提及凯尔让我有些犹豫,但将孩子变成奴隶是无法想象的事情。我带着怒气,向杰西询问她的真正意图。
“……既然已经来到这个国家,无论你是否佩戴手环,只要我愿意,总能找到逃脱的途径。”
“如果我作为主人拥有你为奴隶,就能避免你受到他人的伤害。”
“这,这样啊……你的意思是,至少在我们能够离开这个国家之前,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奴隶和主人关系?但如果是这样,我们何必还要进行战斗呢?”
我试图抓住一丝希望,但那只手被她推开。
“我们无法离开这个国家……只有通过审查的人才能离开。只有那些完全被这个国家思想同化的人。”
看来,离开这个国家是不可能的,马克隐约感觉到这个事实,不得不接受。因为这个国家的出入境管理和警备比任何其他国家都要严格。
“而且,我并不打算只是名义上的。即使你成为我的奴隶,如果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的奴隶对士兵、贵族或他们的奴隶无礼,结果还是一样的。”
“如果我赢了,我会严格地教育你作为奴隶。”
“如果你不想这样,你只能展示你的力量。至少,你必须能够打败像我这样的只靠力量的外行。”
在各种情绪交织中,为了家人行动的杰西让马克也无可奈何。
“你是认真的……”
“是的。”
马克理解到,根据之前的对话和气氛,这不是玩笑。他下定了决心。
“明白了……我也有作为士兵生活的骄傲。我将用实力让你信服!”
“我祈祷你不会输给我,开始作为家畜的生活。”
他们互相摆出拳击的姿势。不过,杰西的姿势仍然显得笨拙,更像是一个外行。
但是,由于我亲身体验过那种力量,所以感受到的压迫感接近于大型肉食兽的威压。
“上吧!”
伴随着喊声,杰西向我冲来。如果是以前的马克,可能会因为大意而暴露出巨大的破绽。
“!?”
但是现在的马克,将杰西视为强敌。他从容地化解了她的冲锋,并利用她的冲力将她扔出去。
尽量避免给她冲击,将她摔倒在地,然后将拳头挥向她的脸前,但并未真正击打。
“还要继续吗?”
如果她只是直冲过来,我有无数种方法应对。我提议她应该就此停止,但杰西似乎并不打算放弃。
“……你果然还是那么温柔……但是这个国家的女人,不会因为一点点的停顿而停止。所以────”
在停顿的瞬间,杰西用头撞击。发出沉闷的“砰”声,但受到伤害的只有马克。
“啊?!”
我立刻后退,但已经站起来的杰西步步紧逼。
“嘿!”
伴随着可爱的声音,她挥出的拳头呼啸着向马克的脸部飞去。
我用摇摆动作躲避,同时确认了手指的伤害。
“杰西!下次我会打中的!”
“正合我意!”
电话拳,我像躲避大摆拳一样躲开,然后用尽全力向她空荡荡的腹部挥出一拳。
“哈!……!?”
虽然我的腹部打击命中了,但完全没有感觉到给予她内脏伤害的反馈。
她外表柔弱,但内在却隐藏着强大的力量。
(她的力量增长了这么多。身体也不可能和以前一样……!)
“呀!”
杰西仿佛在回敬,从下向上挥动胳膊,使出上勾拳。
“呃!”
我勉强用胳膊侧面挡开,改变了它的轨迹,侧身躲避。但是,即使只是从侧面挡开,也能感受到她的力量。
(如果直接承受这样的力量,那可就麻烦了────即使需要治疗师的帮助,我也只能全力以赴!)
“哈!”
我紧踏地面,降低重心,向她的剑突部位发出全力一击。这本不是应该对妻子使用的招数,但这正是马克的全力一击。
“咳……!?”
马克的全力,作为多年现役士兵的他,确实给力量爆发的杰西的身体造成了伤害。但是────
“这,种程度!”
这程度的攻击,对她来说似乎还不够。
他只是一瞬间的胆怯,杰西立刻转守为攻,这让马克震惊,他的行动迟了一拍。
“啊!?”
尽管如此,他还是凭借多年的经验,迅速向后跃开。虽然只是勉强让攻击擦过肩膀,但他的内心已经乱了。
(怎么可能……即使这样也没有造成大的伤害……?!)
杰西呼出一口气,虽然这是她的第一次战斗,但她看起来很兴奋,没有表现出任何痛苦。
“你终于开始认真了……但这种程度的攻击,我还能承受。”
“啊!”
我无法认为这是虚张声势。她的斗志丝毫没有动摇。
最重要的是,她似乎没有感觉到被攻击到腹部时那种从内而外的痛苦。
即便如此,应该还是受到了一些伤害。我打算继续躲避杰西的攻击,持续反击,相信总有一天我会赢。
而且,马克从自己的经验中确信,这并非不可能。只要杰西保持现状。
“哈啊啊啊!!”
杰西像开始时一样冲过来。马克认为她显然不习惯战斗,因此再次选择躲避并试图将她扔出去。
“你上钩了!”
然而,杰西虽然不习惯战斗,但她并不傻。她在马克面前急停,反手抓住了他扔过来的手臂,然后用力将他扔出去。
“啊!?”
虽然被砸在墙上,但他立刻采取了自我保护的姿势。因为杰西已经向他冲过来。
在刚才的攻防中,马克深刻地意识到不能扔她。为了不让杰西靠近,他试图用踢腿保持距离。
“啊!”
然而,杰西就像一辆战车,毫不在意他的踢腿,像清除障碍一样冲过来,最终将他逼到了墙角。
“抓住你了!”
正如她所说,没有了逃跑的空间,杰西的拳头终于击中了他的身体。
“啊……该,咳……!?!”
这感觉就像之前被野猪冲撞时的冲击。
她能破坏我锻炼过的腹肌,对内脏造成伤害。
我忍住从胃里迅速涌上来的液体,踢开墙壁,设法逃离了危险区域。
“呼……呼”
“你是不是被打得很惨?就这样认输吗?”
他一边调整呼吸,一边目不转睛,但杰西却留在原地,挑衅地等待恢复。
“还,还没……这才开始呢!”
“不这样,可不行呢!”
再次进入近战距离。已经无法再犹豫,他躲避着对方的所有攻击,持续反击。
腹部的疼痛提醒他,必须尽快结束战斗,否则就会输——
马克有这种感觉。
“我还没完呢!”
杰西的拳击越来越犀利,马克集中精神,一一躲避。
“哈!嘿!呀!”
他利用攻击的间隙,不破坏自己的姿势,毫不保留地向杰西发起攻击。就这样积累伤害,但——
“这种轻飘飘的攻击!根本没用!”
“啊?!”
就像割肉断骨的字面意思,马克的攻击被杰西承受,但杰西的攻击他无法完全躲避。
无论自己打中多少次,对方的一击总是更重。
(这,这不公平……!)
明明自己的技巧和经验都更高,但仅仅因为身体能力的差距,一切都颠倒了。
“哈!嘿!”
“啊?!咳?!啊啊!”
马克的攻击对杰西的动作影响不大,而杰西的攻击每次都确实削弱了马克的脚步。
“看招!怎么了?!用尽全力打我啊!我现在超级兴奋!”
随着攻击命中率逐渐逆转,每次击打马克,每次击倒他,杰西的动作变得更加精炼,力量也更加强大。
“力量越来越充沛……我开始知道怎么动才能让你痛苦!”
(我,我赢不了……吗)
即使技巧和经验占优,也无法克服天生的力量差距。这对马克来说,意味着没有出路。
技巧和经验可以通过后天的训练和实战来提升,但这种力量的差距,无论他怎么锻炼,都无法超越。
这个国家认为男性不如女性的观念,似乎即将得到证实。
“呜……!咳,呼……?!”
“哈哈……太弱了? 刚才那真的是你的全力……?”
“啊……呼……”
“你努力打了几十下,但我已经几乎恢复了?”
“嘿,在我和这样的普通家庭主妇对抗下还能保护我们吗? 嘿!”
“呀……! 啊……!”
“哈哈, ? 发出像小女孩一样的声音……不过没关系哦, 我会连同凯尔一起守护你的 ?”
“虽然最初反对来到这个国家, 现在我却觉得这决定真好 ?”
“咳……! 吸气……!”
“这里生活便利且舒适, 对你们来说,在这大国里作为家人受到照顾远比在一个随时可能丧命的小国当兵要安全得多 ?”
“咳! 吸气, 啊呜……”
“嗯, 不过胜负还未分哦 ? 我依然精力充沛…还要继续吗?亲爱的? ?”
“……”
在被抓着脖子举起的同时质问着对方, 尽管身体仍能动弹, 马克已无力再承受痛苦地挣扎下去…
“…过了…”
“…?”
“…败给…”
“啊! 就这样! ”
杰西满意地点点头后将马克猛地抛掷出去…
“呃………”
抛掷的方向有一把训练专用之刀——那是教导凯尔刀法所使用的道具…
看着杰西的眼神疑惑不解——她却带着微笑向马克说道,
“记得吧? 刀法可是你的拿手好戏哦~ 对不起让你徒手上阵…看吧! 随意发挥吧! ? ”
面对此提议让马克陷入绝境——若这次失败便无任何借口可言;
况且倘若杰西也掌握了刀法技巧的话,今后自己将毫无胜算可言……
“…那么…这太危险了吧…?”
马克试图逃避以刀对决的局面; 这是他为保住最后尊严所作出的努力即使显得有些可怜;
“呵~ 没问题啦! 我还是徒手上阵好了! 若是我拿着铁棍揍过去的话可能会把你打死呢! ~? ”
“什! ? ! ! ! ? ? ? ”
无论怎样认为手持长刀与一介平民搏斗实属不当; 此种感受与逐渐封闭退路所带来的恐惧相互交织令其难以启齿;
“或者你是害怕手持长刀去对付一个徒手上阵的人甚至是完全不懂武艺之人么? 若如此我可以接受您的投降! ~? ”
“哼! …既然如此! …! 别后悔! ”
这段对话充满了紧张感及戏剧性元素充分展示了角色间互动以及心理博弈过程…
(没问题的。在这种条件下,我绝不会输。)
无论是虚张声势还是真心,连他自己也分不清,只是出于固执,他拿起剑,向杰西发起挑战。
“啊啊啊啊啊!!!”
这是他重复了成千上万次的,从踏步开始的斜斩。
正因为这是基础,所以他投入了最大的努力进行训练,但对现在的杰西来说,从正面击败了全力觉醒的马克,这和孩子的游戏没什么两样。
“太慢了?”
他轻松地躲避剑击,就像在日常生活中避开一个小台阶一样。
“该死……!啊啊啊啊啊!!”
他混合使用假动作,一边挥剑一边出拳,持续猛攻。
但即使是之前能击中杰西的攻击,现在也被他轻松躲过,没有一击能擦伤他。
“为、为什么?”
“我说过吧?你太慢了? 当我看到你想要投降时,我的力量完全觉醒了。”
面对步步逼近的杰西,马克动弹不得,就像被蛇盯住的青蛙,只能呆立原地,看着杰西的手指接近自己的额头。
“嘿?”
只是一个弹额头的动作,却让他在倒下的同时,意识到这比他全力的拳击还要有威力。
“啊!?”
他的身体自然地做出防御动作,这是训练中养成的习惯,但现在,他只感到空虚。
“还、还没完!!”
他攻击,被躲开,被反击。他攻击,被躲开,被反击。无论他怎么做,攻击都无法命中,而杰西的攻击却能深深伤害马克。
“啊啊啊啊啊!”
他终于不顾一切,像新手一样大幅度挥剑。尽管这斩击确实充满了力量,但杰西却用手指夹住,使其无效。然后——
“嗯,这样?”
她双手握住剑,发出可爱的声音,然后“啪”的一声,剑被折成两段。这一幕同时折断了马克的心,让他屈服。
(这、这怎么可能…赢…)
在绝望中崩溃的马克,与折断剑的同时微笑的杰西,这场景就像一幅描绘女性力量和男性脆弱的艺术作品。
“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吧…!”
破碎的心灵平静地让马克俯首称臣,头贴着地面,乞求宽恕。然后,他开始将这丑态转化为快感。
“承认失败?”
他踩着已经倒在地上的头,用力碾压,仿佛在强调自己的立场。
“我…我无法承认…无法战胜杰西大人!我…我投降!”
他泪眼婆娑,亲手摧毁自己的骄傲,恳求接受他的投降。
无论谁看,这都是马克彻底的失败。
“好了,你输了。从今天开始,按照约定,我将以主人的身份调教你这个奴隶。”
“啊,呜…”
“但这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吗?被你一直保护的妻子打得遍体鳞伤,身心都被蹂躏,但你却从遇见我开始,最兴奋,勃起了。”
马克的身体在被戳中要害时微微一颤。
每当他的受虐本性被揭露,被看透,被杰西展示出他们之间的差距,他都会得到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感。
他的头被脚踩着,鼻腔被附近的费洛蒙撩拨,大脑被融化。当他恍惚时,杰西将脚从他的头上移开,突然伸到他的面前,说:“舔它。”
战斗后的脚底散发出一种令人兴奋的香气,与因觉醒而增强的费洛蒙混合,只需一踩,就能变成让男人彻底沉沦的快乐印记。
“啊…啊!”
当这种东西被展示在被征服,被引出受虐倾向的马克面前时,他自然会被吸引,忠实地执行命令。
他像品尝上等甘露一样,缓缓地舔着脚。
体内的汗水和费洛蒙激发了他的欲望,他粗鲁地,发出啧啧的声音,贪婪地吸吮着脚。
“呵呵…这正是下等雄性应有的,没有丝毫品性的舔脚…作为小狗,你看起来很可爱。”
面对将他视为下等男性的杰西,马克无法反驳,只能卑微地,像宠物一样,按照命令舔脚。
期间,他一直被嘲笑,这刺激着马克的心。
每一次舔舐,他的心都被填满,他感到这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正确的东西。
“呵呵…作为你变得诚实的奖励,我允许你将下体摩擦在地板上…尽可能地让我高兴。”
“是,是的…呜!”
马克努力地,像在进行性爱一样,与地板摩擦,试图让他的主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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