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二轮:斧手玛蒂尔达(1/2)
第一轮比赛结束后,回到住处的阿凪向小露和索菲娅报告了比赛结果。然而,两人似乎已经知道了结果,询问原因后,原来小露一直在观战。
“抱歉……我完全没有注意到。”
“嗯,我确实隐藏了气息,所以也没办法……”
尽管如此,小露还是有些不高兴,阿凪试图提出各种建议来让她心情好起来。
似乎一顿晚餐的一道菜就能让她心情转好。谈话结束后,这次轮到索菲娅向阿凪搭话。
“我看了小露记录的影像,你确实擅长速战速决。如果判断失误,选择持久战,可能败北的就是你了。”
“是的。蓓儿学习剑法异常迅速……这确实让我相当头疼。”
正当他准备坦诚自己的感受并寻求建议时,“阿凪先生!我来玩啦!!”
主角蓓儿突然到访。三人因这突如其来的访问而愣住。令人意外的是,最先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是小露。
“哼!这是阿凪的房间,你不能擅自闯入!”
“你有资格说这话?算了。蓓儿,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了!我已经接受了治疗,现在没问题了。还有,小露小姐,我和阿凪关系亲密,所以我会随意进入他的房间。对吧,阿凪先生??”
说着,蓓儿紧紧抱住阿凪的胳膊,似乎在向鲁示威,故意用身体摩擦他的手臂。
“你、你!阿凪还在比赛期间,别做多余的事!”
“我也是被阿凪先生邀请来切磋的,从现在起,请多指教,小露小姐?”
“咕咕咕……!我才是先被阿凪邀请训练的!!所以,我优先!”
“但是,我才是第一个遇见阿凪的人,所以训练后的交流,我优先?”
小露和蓓儿之间的争执似乎即将形成,而阿凪和索菲娅则在讨论下一个对手。
“关于你的下一个对手……通知已经来了。”
随着这句话,刚才还在吵闹的两人加入了阿凪他们的对话。
“是谁?!到底是谁!”
“我也很关心!根据对手,我可能能帮上阿凪先生的忙……!”
(这两人似乎意外地合拍……但现在重要的是下一个对手。我得好好听清楚)
在三人沉默,房间安静下来的时候,索菲娅开口了。
“是一位名叫玛蒂尔达的女性,她使用斧头……到了第二轮,遇到这种级别的对手也是无可避免的。”
索菲娅似乎有些困扰,正在思考着什么。看到她的样子,阿凪感到不安,于是发问,“这个玛蒂尔达很强吗?”
“非常强!虽然在这个国家使用斧头的人不多,但在用斧头的人中,她可能是最强的。”
阿凪的问题并非由索菲娅回答,而是由小露回答。而她所说的内容,足以让人理解索菲娅的状况。
“我从未与你对战过……遗憾的是,我认为小露可能更能帮到你。”
“她经验丰富,战斗熟练,所以只能纯粹地提升实力……我无法提供更好的对策,真是抱歉……”
蓓儿和索菲娅都显得有些歉意,但很快他们就开始制定特训计划。
因为今天是比赛后,阿凪被吩咐去洗澡、吃饭,然后立即休息。他需要养精蓄锐,为第二天的特训做准备,以应对即将到来的高强度训练。
从第二天开始,密集的特训开始了。
“哈!来吧!”
“你的进攻太单调了!这样只会让你受到反击!”
小露与阿凪进行模拟战,而索菲娅则传达她的反思和改进方法。特训结束后,蓓儿会为他治疗。
“我擅长治愈,所以请尽管受伤吧!”
“啊,嗯……”
阿凪在感激自己作为战士所处的优越环境的同时,也下定决心,为了这三个人,他绝不能输。
晚上,他在旅馆里观看了几场记录在案的玛蒂尔达的比赛,其中最著名的一场是与一个妖艳的剑士,似乎是她对手的战斗。
在蓓儿的解说下,他学习了如何解读剑法,反复观看后,他逐渐理解了动作的习惯,但即便如此,他仍感到自己处于不利地位。
在观看的几场比赛中,当然也有与男性的对决。然而,玛蒂尔达与男性的比赛,无一例外都是惨烈的。
自夸力量的大个子男人,从四肢着地的姿势被抓住膝盖,从上方被压垮。
试图以速度戏弄的小个子男人,却被更快的速度先发制人,被熊抱抓住,骨头和骄傲都被粉碎。
无论是剑术、枪术、棍术、拳术,各种武器,各种男人挑战她,但都在玛蒂尔达的斧头前,武器和自尊被摧毁,最终败北。
然后,她仅用眼神和言语,就彻底终结了失败的男人,作为男性,他们被完全击败。
“去死吧,小角色。”
这简短的话语,已经在他们身心深处刻下了失败的烙印,他们无法反抗,达到高潮,更糟糕的是,他们当场失禁。
然后,他们永远在脑海中浮现出玛蒂尔达的身影,沉溺于自慰。
阿凪停止了记录的影像,稍作休息。
(她的实力之强,从她与女性的战斗中可见一斑,技术高超。如果我输了,我也会遭受同样的命运吗……我绝对不能输,为了这三位为我付出的人,也为了我自己。)
在重新坚定决心后,我完成了为期三天的特训,终于迎来了第二轮比赛的日子。
“呼……”
我到达会场,坐在长椅上。
在休息室里,我直接感受到了女性的魅力。
虽然现在我可能不会再像第一天那样出丑,但我认为在面对强敌时,应该避免不必要的疲劳。
我集中精神,摒弃杂念,等待比赛的开始。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前方有攻击的迹象。
“?!”
我立刻进入战斗状态,发现我的对手玛奇尔达正站在前方。
“你的反应不错。看来你并非侥幸才走到这一步。”
(这……这……)
阿凪对影像与现实的差异感到惊讶。玛奇尔达比阿凪高大,肌肉发达,但她的身体紧致有光泽。她的红发被修剪到不会妨碍战斗的长度。
她作为战士的美丽和她散发出的实力,让人深刻感受到她的强大。
“我听说你打败了小露,所以来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看来至少比其他男人更有趣。”
尽管被她的气势所震慑,阿凪还是设法开口说话。
“我会让你享受比赛的。但胜利者会是我……!”
他勉强挤出笑容,装出从容的样子。如果在心理上输了,那就一切都结束了,阿凪就像已经在战斗中一样,用轻浮的话语回应。
玛奇尔达看到这一幕,将微笑变成了狰狞的笑容,俯视着阿凪说:
“哦……你敢对我说这样的话。如果你的表现让我失望……你得做好准备。”
说完,她离开了。阿凪松了口气,至少他没有露出丢脸的样子,然后他再次平复心情。在比赛开始前,没有人来打扰阿凪。
就在比赛即将开始前,一个使用扩音咒语的女性声音在会场响起:
<看啊,看啊,第二轮比赛开始了!在这次比赛中,竟然有两位男性选手成功晋级!他们是真的强者,还是会被揭露为无能的男性,我非常期待!>
(她随意地说着……算了,只要我继续获胜就好。)
在比赛开始前,阿凪在入口处等待,没有再受到任何干扰。
让我们欢迎勇士们入场吧!男剑客阿凪!他在预选赛第一轮中已经与另一位剑客交锋过,今天他是否能应对眼前的挑战者呢!
随着介绍,阿凪踏上擂台,观众席上爆发出热烈掌声,气氛逐渐高涨起来…
他的对手是在薇露地区赫赫有名的勇士!凭借其强大的力量击败过无数敌人!那就是挥舞着巨斧的大将马提尔达!
比阿凪出场时更为震耳欲聋的热情呼喊响彻整个赛场,甚至令大地为之颤抖;缓缓步入场中的马提尔达带给阿凪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与沉重压力…
一切准备就绪!那么--第二轮对决即将上演!旅行者之剑-阿凪VS巨斧女将-马提尔达!比赛正式开始!!!
(首先得……)
保持戒备之心,静观其变…
从一开始就要倾尽全力!!
(此处需小心行事……)
小心翼翼地观察对方动向却意识到这不是一个能够如此对待之人;应当自始至终主动出击不让其掌握主导权…
“若你不肯上前迎战,那我就亲自找上门来了!”
迈开步伐只迈出一小步,便已使脚下土地凹陷缩短彼此间距离;由于采取保守姿态后退防守,才勉强完成格挡动作但--
“呀!?”
连同防护一同遭受重击,飞身撞向四面八方立柱,背部感受到强烈撞击肺部空气全数喷涌而出。
此时此刻马提尔塔露出惊讶神情,站立不动开口道:
“……?这是怎么一回事?赶紧拿出真功夫对我发起猛攻呀!你应该能让我感到兴奋才对嘛?”
“呵……!”
依靠手中长刃支撑身体,艰难起身,尽管所受创伤远超预期,但仍不至于丧失战斗力;
(唉!是我过于轻敌…一旦让她占据攻势防线就会轻易崩溃…既然如此这次由我发起冲锋!)
调整呼吸节奏,迅速切换至备战模式,然而巨大伤痛使其难以恢复巅峰状态,此般半吊子攻势对于马提儿塔而言根本无济于事--
“嗯哼…”
纵然竭力冲刺却被轻松闪避,转身试图再度挥砍,却见巨刃锋芒近在咫尺来不及收势直接撞上刀尖;
“呜啊!”
重重摔落于地,抬眼望去只见满脸疑惑又略带惊异神色低吟着什么话音刚落便听到:
“啥?!…难道仅此而已?”
那一句话让阿凪的脸瞬间发热,变得通红,他立刻从原地跃起,使出浑身解数的一击。
然而,即使是他全力的一击,在玛蒂尔达看来,也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般的把戏——
“哈……”
“什么!?”
他被她用鼻子嘲笑,用三根手指捏住了剑尖。即使他用尽全身力气去推,也无法对抗那三根手指的夹力。这个事实让他心中迅速产生了裂痕。
(这怎么可能……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差距……)
尽管如此,阿凪心中想的不是胜利的渴望或三人的建议,而是他全身的力量竟然连手指的力都比不过的现实。
“哼……来吧,小伙子,这是你最后的战斗游戏,你最好全力以赴,不留遗憾。”
她一脸失去兴趣的表情,放开了剑。阿凪在绝望中侵蚀着精神,但还是勉强握住了剑,挥剑砍去。
“太慢了!”
剑的侧面像拍打虫子一样被弹开。
“太单调了!”
在她像斗牛士一样躲避的同时,阿凪被她绊倒,摔了一跤。
“噗……真难看?”
“虽然你好像一路赢过来,但终究只是个男人呢?”
观众席上,因为他的狼狈,嘲笑声停不下来。
尽管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还是以剑为支撑,抬起头。
然而,就在那一刻,玛蒂尔达的手指映入他的眼帘——
“啪!”一声巨响,他还没来得及理解发生了什么,就被再次弹飞,撞到了柱子上。额头的刺痛让他意识到,他被弹了脑门。
(从刚才开始……都是这种像是在戏弄的攻击……这真的就像是一场游戏……像我这样的,根本就无法成为战斗的一部分吗?)
一旦有了这样的想法,就无法再激起战斗的意志。他垂头丧气,就在这时,伴随着脚步声,玛蒂尔达走近了,她那美丽的脚映入他的眼帘。
(她要做什么……)
他好奇她接下来会做什么,刚一抬头,就感到脸上被柔软的东西紧紧包裹。
浓郁的女性香气和兴奋感让他心跳加速。
被柱子和柔软的触感夹在中间,他的意识仿佛要融化——
“你这是要干什么,突然跳起来!”
砰的一声,这次是巨大的冲击袭击了阿凪,他被迫强行唤醒意识,终于明白了自己遭受了臀部攻击的事实;然而这只会增加他的羞耻感而已。
随后玛奇尔达跳起臀部后,再次将臀部攻击砸向阿凪的脸庞;从第二次开始就没有时间去抵抗了,他只能连续承受着连续的臀部攻击。
“啊啊!呜!咳!噗!”
“真是令人失望…我以为终于出现了一个有骨气的男人…你对着我那样叫嚣到底是什么意思,这种丑态。”
在持续不断的砰砰撞击中,阿凪无法做出任何正常的回应,只能发出难听的呻吟声。
而当他的生命似乎感受到了由柔软臀部连击带来的危机时,他的身体开始在某个部位聚集血液。
“咳!呸!怎!呃!咳!”
“不幸的是我听不懂猪的语言。等等…什么?”
臀部攻击停止了,在思考发生了什么事之前,他被下体感受到的感觉夺走了意识。
“…即使自己的战斗被当作过家家游戏对待,被彻底击败并用屁股羞辱地玩弄着…你到底在对我脚做什么?”
那里有一个帐篷形状的东西透过裤子清晰可见地挺立起来,并且正在玛奇尔达的脚上颤动着。
“啊!不!不是这样的!”
“有什么不对吗?”
说完这句话后玛奇尔达抬起脚踩住阿凪勃起的部分并将其压向地面摩擦。
“啊——!!”
原本应该只感到疼痛的行为。对已经被充满费洛蒙的玛奇尔达屁股玩弄和提升兴奋度后的阿凪来说却只有愉悦。
夹在鞋子和地面之间的阴茎受到刺激。一种麻木而强烈的愉悦感觉环绕全身。并在大脑中植入受虐狂般的快乐感受。
“你在被人踩的时候感到快乐了吗!比赛前那股气势去哪儿了?!”
一边用力踩住阴茎一边用屁股挤压阻碍呼吸过来的是玛奇尔达;由于高涨的情欲加上直接给予的身体上的愉悦感受。
使得没有等意识到就泄精出来。
“啊!”
噗嗤!卟!卟滋!突突突!哈库!卟库!
“最终还是射出来了么……这个小角色。”
“嗨!”
冰冷如冰的目光和弃之如敝屣的话语,让恐惧、绝望,以及超越这一切的快感充斥全身,令我颤抖不已。
玛奇尔达从我的脸上移开,俯视着我,说道:
“战斗还未结束……还要继续吗?”
战斗被嘲笑为儿戏,我被屈辱的技巧和践踏逼至射精,阿凪已经没有了战斗的意志。
我投降的宣言,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竟然如此轻易地说出口。
“好吧,我输了……所以,请你,放过我吧……”
“哼!”
她用看不起的眼神,踩着因快感而瘫软的阿凪的头,让他额头贴地。这是一场无可挑剔的彻底胜利,任谁看了都无法反驳。
〈男剑士阿凪!屈辱的土下座投降!!??在被玩弄中战败,甚至射精,这是理所当然的结局!??〉
言语的刀刃切割着阿凪的自尊心。然而,现在的阿凪,只要被给予羞辱,身体就会颤抖,已经彻底堕落为受虐狂。
“呵……看来,我似乎也无可救药地变成了受虐狂。”
玛奇尔达似乎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大声对解说的女性说话,让她能听到。
“喂!解说的小姐!这家伙似乎被你的话刺激到了,剩下的就交给你来折磨他吧!”
〈啊!?真的可以吗!?他不是玛奇尔达大人的奴隶吗?〉
阿凪已经无法对失败者自然地被胜利者当作奴隶的事实发表任何意见,只能静观其变。
“无所谓。这种小角色,我并不需要。既然战斗没有激起我的兴趣,那就让你随意玩弄他吧。”
得到确认后,解说的女性开始用激发观众热情的方式说话。
〈既然如此,我将接受玛奇尔达大人的慷慨,让各位观众一起嘲笑这个战斗中表现得如此丢脸的雄性!
我,艾米莉,将冒昧地继续主持这场活动!
〉
听到这话,我才开始注意到解说的女性。虽然之前一直能听到她的声音,但我从未见过她的样子。
她是一个介于少女和女性之间的存在,稚嫩与妖艳并存,水蓝色的短发与她的身体完美融合。
看到她,我意识到之前的嘲笑和责备都出自她的口中,一种受虐的快感开始在我体内升腾。
随着解说员艾米莉的话语,会场沸腾起来。
在这之中,玛奇尔达已经离开了舞台,留下的阿凪在忍受快感的同时,也感到困惑,静静地站在那里。
“那么,首先让我们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有多无法抵挡欲望!我打算只用言语来让他兴奋起来!”
阿凪面对这种仿佛在贬低自己的宣言,恐惧超过了愤怒。如果他真的只通过言语就兴奋起来——
他会意识到自己是受虐狂,再也无法回头。他确信这一点,确信自己会被观众嘲笑,过去的自己将崩溃。
(我一定要忍住……无论如何,我必须忍耐,度过这个局面。)
“那么……”
艾米莉说完,摆弄了一下麦克风,好像在调整什么,然后开始说话。
“啊啊,能听到吗?”
突然,阿凪的耳边响起了声音,他惊得猛地一颤。
然而,他环顾四周,却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进入他视线的艾米莉像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样,咧嘴笑着。
“嗯,看来你能听到。你吓了一跳吧?这个麦克风,真的很厉害哦。对在场的各位来说,声音很正常,但对你来说……就像这样!”
在停顿之后,最后一句话像耳语一样传入他的左耳,他因痒痒的感觉扭动着身体。
“哎呀哎呀……这么一点刺激就让身体反应……你真的太弱了。这样下去,你很快就会变得硬邦邦的哦……傻瓜?”
艾米莉用言语侮辱阿凪,仿佛在嘲笑他的失败和脆弱。但对于现在已经被击败,极度虚弱的阿凪来说,这种侮辱太过分了。
为了逃避即将被公开羞辱的痛苦,他开始将羞耻心和屈辱感转化为快感。
“你已经抽搐了吗?你是不是已经打算认输了?”
“啊……呜?不,不是这样的……?”
“就是这样……如果这么一点刺激就勃起,太容易了,我和其他观众都会觉得无聊的!”
从观众席的各个角落传来轻蔑的笑声。每一个笑声都在阿凪的身体中回响,侵入,越是觉得不行,情欲的火焰越是被点燃。
“啊,对不起。让你意识到大家都在嘲笑你?对你这样的低级受虐狂来说,刺激可能太强了?”
“啊?停,我不要?”
“在这种言语下,身体竟然会颤抖……太过分了?……啊,我的下体开始膨胀了。已经注定失败。在这种情况下,男人总是会无可奈何地让自己的下体变得更大,为即将到来的失败做准备。”
“不行?请,停下来?”
尽管恳求,阿凪的肉棒还是不由自主地雄伟而滑稽地隆起。
正如艾米莉所说,他仅凭言语就被激起,无法抵抗欲望,证明了自己是一个浅薄的雄性。
“是的,勃起了?……各位!请嘲笑这个可怜的雄性吧?”
被指着,被轻笑,被抱着肚子大笑,被蔑视的表情嘲笑。羞辱的泪水溢出,但沉沦于受虐的阿凪无法停止快感。
“啊?停?再这样?不要笑了?”
恳求没有被听到,只有笑声传入阿凪的耳朵。那笑声震动着他的耳膜,全身都感受到了快感的颤动。
“那么,让我们来决定这个雄性的一生吧!从现在开始,你将被大家的目光侵犯,你将在我的倒数中射精。在没有任何接触的情况下,仅凭言语,你不仅会勃起,还会达到高潮,我将在你的心底刻下永不消失的受虐烙印?”
“啊?啊?不,不行啊?”
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自己的存在就会破碎,消失。
阿凪有这个确信。
他流着泪,忍受着快感,恳求着,但这样的行为只是让现场的兴奋更加高涨的调料。
“呵呵?开始?”
当倒数开始时,之前的笑声和声音都戛然而止,整个会场被寂静包围。
由于听不到任何声音,他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注视,阿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无数的目光刺痛。
“啊?啊……这是什么?”
只有喘息声在会场中回响,煽动着羞耻心。他被目光侵犯,没有言语,只有兴奋。
“好?”
意识被倒数引导向艾米莉。艾米莉带着恶意的微笑,俯视着他,给予他受虐的快感。
“啊……?明明不行的?”
“呵呵?三?”
“在这种言语的刺激下,身体竟然会颤抖……太过分了?……啊,我的下体开始膨胀了。已经注定失败。在这种情况下,男人总是会无可奈何地让自己的下体变得更大,为即将到来的失败做准备。”
“不行?请,停下来?”
尽管恳求,阿凪的肉棒还是不由自主地雄伟而滑稽地隆起。
正如艾米莉所说,他仅凭言语就被激起,无法抵抗欲望,证明了自己是一个浅薄的雄性。
“是的,勃起了?……各位!请嘲笑这个可怜的雄性吧?”
被指着,被轻笑,被抱着肚子大笑,被蔑视的表情嘲笑。羞辱的泪水溢出,但沉沦于受虐的阿凪无法停止快感。
“啊?停?再这样?不要笑了?”
恳求没有被听到,只有笑声传入阿凪的耳朵。那笑声震动着他的耳膜,全身都感受到了快感的颤动。
“那么,让我们来决定这个雄性的一生吧!从现在开始,你将被大家的目光侵犯,你将在我的倒数中射精。在没有任何接触的情况下,仅凭言语,你不仅会勃起,还会达到高潮,我将在你的心底刻下永不消失的受虐烙印?”
“啊?啊?不,不行啊?”
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自己的存在就会破碎,消失。
阿凪有这个确信。
他流着泪,忍受着快感,恳求着,但这样的行为只是让现场的兴奋更加高涨的调料。
“呵呵?开始?”
当倒数开始时,之前的笑声和声音都戛然而止,整个会场被寂静包围。
由于听不到任何声音,他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注视,阿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无数的目光刺痛。
“啊?啊……这是什么?”
只有喘息声在会场中回响,煽动着羞耻心。他被目光侵犯,没有言语,只有兴奋。
“好?”
意识被倒数引导向艾米莉。艾米莉带着恶意的微笑,俯视着他,给予他受虐的快感。
“啊……?明明不行的?”
“呵呵?三?”
观众的目光仿佛诉说着无声的故事。
“阿凪? 快认输吧? ——”
“你这个受虐狂小子—— 给我败下去!”
“让你那销魂一刻展现在众人眼前? ——”
在这股浓烈而密集的目光侵犯下, 阿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睾丸开始挤出滚烫的生命之泉…
“真~爽~”
“哈~ 啊~ 太舒服啦~”
无论目光所及还是紧闭双眼, 都无法逃离这道目光带来的羞辱束缚; 反而当视野被遮蔽之时, 那种如针刺般的欢愉更加尖锐刺激着神经末梢; 每一次挣扎都显得那么无力且徒劳无功…
“一~”
“嗯哼哈! 不行啦! 我要飞升啦!”
高涨至极点的情绪与喷涌而出的生命之泉已无法遏制其汹涌澎湃之势; 在彻底粉碎掉所有尊严与骄傲之后, 最终致命打击悄然而至…
“零!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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