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过了好久呢…………”莉莉爱倚在窗台边,享受着海边轻拂过来的微风,柔柔地感叹着。
时间过得飞快,以至于她注意到时,才发现离开维纶汀已有一年多了。
…姿容姣好的萝莉仰望夜空,星月正繁,可仍旧是一片深沉夜色。
但海边的别墅群灯火通明,和当下这座最豪华,显得独树一帜的别墅一般,都亮得恍若白昼,大概就是这样子,自己和暖暖,和她的主人,才总是搞不清楚白天和夜晚以及时间的流动吧。
十六岁年华正好的小萝莉眺望不远处,那里是诺克斯专门为暖暖种下的一片夜来香,说是很符合她的气质。
借着比星月光芒更盛的灯光,视力极好的莉莉爱仔细地看着,细长的花苞在墨绿枝条上舒展着象牙色的身躯,像沉睡的美人终于松开了紧攥的绸衣。
薄得近乎透明的花瓣次第绽开,露出中心淡金色的星芒,微微的水露附着其上,让整座花丛似缀满温润的珍珠,每粒珠光里都藏着半轮迷离的月亮。
莉莉爱搞不懂,有些嫉妒,但毕竟她只是类比于陪房丫鬟般的角色,而且在其中也过得很快乐就是了。
“可是,也得注意场合吧!”
萝莉轻轻叹了口气,作为诺克斯的秘书及大管家,最近的她是非常的头疼,而在房子桌上摊开的大报纸则说明了她烦恼的来源。
头条上极为醒目地写着“糜烂海边,维纶汀花魁竟与一丑肥猥汉当众交欢!”…本就走下三路的九流报纸自然是没有对呈现男女交融之姿的配图以任何修饰,一位国色天香的粉发美少女穿着一件比基尼泳衣,扶在臃肿肥硕的黝黑男性身上扭动身体;虽然画面是静态的,但仍旧可以看出肥胖男性的肉根粗大以及贯进少女蜜膣的力度是何其的威猛…………而且这还不是全部,接下来的配图是少女为男人口交的图片,清晰的图像展出着粉发少女明眸皓齿、丹唇如樱的妍美姿容,可也把轻吐氤氲白雾时吮含肉屌的极尽淫靡托至极点,配合上腿心嫩缝间吐露的白浊,哪怕是莉莉爱都看的是脸红心跳。
若是这些图片流回维纶汀,怕是有很多人都会惊掉下巴吧,被誉为千年一度的绝对美少女,众星云集的选美会花魁中的花魁,白鸽学院师生们公认的校园偶像,居然这么当众与她绝不相称的猥琐胖子交尾,这种冲击性的事情,一定会让那些个对暖暖心怀敬意,或者是邪念的人们心死吧。
但这所呈现的,也仅仅是冰山一角罢了,毕竟莉莉爱是陪伴他们最忠实的记录者,就比如海边淫靡之后,暖暖就被诺克斯给拽了回去,又肏上了半天她羞人的小嫩屁眼。
雪山之巅、古典小镇、热带岛屿、沙漠绿洲,走到哪,哪有就有粉发少女的淫靡传说,和暖暖百变的衣装般,淫靡各色,花样繁多,闹出的乱子也是数不胜数。
即便莉莉爱持着诺克斯那儿来的几乎用之不竭的财富,但为了消弭那些影响,也可以说是跑断了腿,操碎了心,为的只是那坏心男人的情趣。
莉莉爱和暖暖一般,对此都是抱怨颇多,却也无可奈何地配合着,毕竟她和暖暖一般,早已身心齐服于那个男人,无论如何都无法更改。
另一边。
夜深了,少女的房间不同于整栋别墅的灯光璀璨,显得那么宁静,就和她的气质一般,有种娴静而温柔的美,只有盏微灯散出薄亮。
暖暖幽怨地看着空荡荡的真丝大床,抚弄提灯,蜷缩在床边的一角;不安感莫名地泛滥在她的心中,月光照着她沐浴过后湿发粘连的脆弱后颈纤长睫毛,照得白皙似雪的她好似月光下颤抖的纯白花苞。
恍惚之间,暖暖听到了一阵步伐从房间外传来,那沉重的声音她最熟悉了,绝不会认错,就是自己所心心念念的人。
房门打开的瞬间,暖暖便迈着娉婷婀娜步子,小跑着朝那个恍若肉山般的男人奔去,沐浴过后的她寸丝不沾,露出光洁莹润的胸前硕果与媚润酥隆的腿间香丘,可少女却毫不在意,因为她无论身体还是灵魂,早就归属于眼前这个男人了。
“怎么了?”
“暖暖以为主人不要我了…………明明这个时候,总是陪着暖暖的。”…那个大大方方,充满青春自信的暖暖俨然一副不愿有片刻分离的小女人模样,依偎在男人的肚皮上撒娇着,含情脉脉,惹人怜惜。
“怎么会呢,就是我舍得暖暖,我的鸡巴也舍不得呀。”
“讨厌~”
暖暖天生清秀的好听声音让诺克斯忍不住端详起只属于自己的少女。
…睫如鸦羽轻颤,眸光流转时似含春水,玉靥微红似薄霞映雪;莲腿轻拢,紧拥着男人肉躯的她温顺得好似一只白兔,即便私底下已经成为以肉棒和精液作为食粮的淫媚母犬,可气质依旧出尘凌仙,美得让星月都要黯然失色。
已经得到了她的所有,仅差最后一步了。
看着暖暖的如玉面靥,诺克斯坚定了自己的决心,打算无悔地最后赌上一把。
…“来吧,我最爱最爱的暖暖,我的夫人,有些东西想给你看看。”…诺克斯拉着暖暖穿着海景别墅漫长的走廊,带暖暖来到一个她从未进过的宽大房间中,那儿也和诺克斯为她精心准备的寝室一般,有着宽大的软床与沙发,可与此不同的则是房间里的灯光是极为暧昧的粉红,像是情与欲的交织。
但这些并不是重点,随着男人手持遥控器按下某个按键后,一幕幕冲击性极强的画面伴随着娇媚淫诱的立体环绕音瞬时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怎么这样啊…………好羞人…………”
来源于曾经的自己所发出的淫浪声线让暖暖哪怕是不看画面也顷刻间面红耳赤,脑子里更是一片浆糊。
“这些可都是我和暖暖值得记录的瞬间呢,是我们之间最宝贵的记忆不是吗,这几天我费些心思整理了一下,可不是冷落暖暖呢。”
诺克斯持起桌旁的红酒,惬意地坐下,也挥挥手让示意暖暖也坐在自己身边。
…从选美会那夜到现今的一切交合都被记录了,当然这些成像也只是展露了一部分,诺克斯所认为最值得记录的,光是整理过程中,看着暖暖从最初的憎恨厌恶,到哀怨不甘、欲拒还迎,最后到彻底沦陷于丑陋肥汉,被肏得高潮迭起浪叫频频,只是看着录像就让诺克斯亢奋至极地疯狂勃起…当然这也苦了莉莉爱,为了给暖暖一个“惊喜”,这些事是背着她进行的,那些产生的欲望,自然是全都倾泻到了那可怜的小萝莉身上,那整理过程,几乎都是插着萝莉小穴把莉莉爱当作泄欲飞机杯来进行的……几度昏厥,又被愈发勃大的肉棒撑醒,被干得心魂欲碎。
此刻,银幕间的床弦上,正跪着一具浑身赤裸的粉姣娇躯,挺翘的小屁股娇娇上挺,不堪一握的小蛮腰则下折,两条藕莲玉臂被后面的胖子反手捉提着,迫使胸前那对雪莹莹的乳桃高高挺起,随着来自身后的激烈冲撞而不住抛飞打转。
如樱染就的秀发瀑散在玉背上,因为冲击与身体的痉挛与螓首的摇摆而不停抖动,凄艳而无助的呻吟声声入骨,干得春潮漫过足尖,肏得暖暖玉兰花瓣般的足弓微微绷紧。
“呜…主人好威风……暖暖看着都要被肏坏了……”
“那是暖暖最后上学一天的晚上吧,记得那时候暖暖不听话,所以操暖暖操得很厉害呢。”
看着暖暖绯红的脸颊,诺克斯按动遥控器,切换到了下一个场景。
在银装素裹的雪山之巅,阳光透过洁白的云彩洒在一对男女身上,臃肿的胖子一身名贵滑雪服,昂首阔步,手中握着一杯热可可,朝身旁貌美的小女友投去宠溺地目光,而她则穿着粉色滑雪服,脸颊因寒风而微微泛红,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然后他对她说了什么,而后便香吻一阵。
如画的雪中仙自然是惹得人们窃窃私语,而雪地激吻的一幕更是让他们惊叹于丑陋胖子与他貌美小女友的强烈对比。
吻止过后,少女似乎是感受到了路人的注视,不禁低下头,绞紧手中的滑雪杖,但嘴角却挂着幸福的微笑,镜头记录下了那抿笑红唇的美好与莹润。
而下一幕,则是归途的雪山缆车中,美少女衣着整齐地坐在车上,实则被一旁的肥汉操作着穴中淫具将她暗中玩弄到了高潮,若非凌风呼啸,怕是她的呻吟早就被缆车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了。
好巧不巧,那天的雪山缆车恰好出了故障,将一车的人卡在半空中足足数小时,诸位游客闭眼休憩,等待救援,而粉发美少女则趴在那肉腿上看似睡觉,实则在镜头之中,正被肥猪胯下的黝黑巨根深喉抽插…………
“暖暖还记得吗?”
“记得…那天的主人特别特别硬………暖暖都快羞死了,还一直内射暖暖……”…银幕中口交过程被快进,很快,暖暖脱掉了外套,直接坐到了丑陋胖子的腿上,看似是忘年恋的恩爱小情侣,可实际上暖暖此刻的裙摆下已一丝不挂,威武的雄根更在她的穴膣间有力进出着,插得暖暖娇嫩纤弱的身子一颤颤地,蜜水如泉。
当然,很快就有人发现了暖暖与诺克斯正做着的卑贱事情,有人试图阻止,却被一旁录像着的莉莉爱所拦下,一番不止多提的搏斗后,美少女与恶劣肥猪的交合在大庭广众下更不加节制,两人脱个精光,在大雪纷飞的温暖缆车间以各种姿势恣意交合…………
后面当然是闹出了不小的乱子,但在诺克斯滔天财力的运作下,其结果也就只是不轻不重地永久禁止暖暖和诺克斯进入这片雪山景区就是了。
搂着暖暖坐在沙发上的诺克斯晃动着高脚杯,一边喝下酒液,一边欣赏着两人曾经的欢愉场面,这种以旁观者来欣赏曾经欢愉,实在是一种不错的体验,对诺克斯而言,这极能增长性欲,养精蓄锐。
当然了,最能养精的还是一旁如画的佳人了,雪腻无瑕的玉足踏在地毯上,与男人肥钝钝的大腿相对,又挺着饱满浑圆的香酥美乳贴近男人;一只玉手在映画与愈发高亢的喘息啼叫、激烈的肉体碰撞声间悄然钻入了杂毛丛中,攫住了囊袋里的肥硕肉卵,顷刻间便让弯翘茎身上青筋暴凸,挺硬至极。
极为熟练,只是熟练这份熟练是在长久的相处间自然养成的,并不意味着暖暖此刻很轻松,毕竟那影像中的主角是自己,敏感又极易情动的暖暖看着就像是又将那些难以忘怀的一幕幕又经历了一次。
少女面泛潮韵,眼儿中媚都快要滴出水来了,娇躯似含露花枝轻颤着泄露了暖暖难掩的悸动,时不时地,暖暖会将那沾满马眼腺液的小手抽回,抚弄扣挖一下自己躁动的蜜膣,好来平息那躁动乱窜的欲艳火苗。
忽然间,屏幕间出现了一双皎姣若娟月,玲珑纤巧之至的尤物,瞬时便吸引了诺克斯心神。
特写的镜头将暖暖娇嫩裸足之美尽情展出,即便是像诺克斯这般为了床笫情趣而特意研读赞誉少女双足的诗词,一时之间竟也有些词穷。
无论是将它喻作深冬凛雪、高洁云彩或香甜奶油,还是晶莹玉珏或皎洁银月,都只是浮于表面地渲染,尝辄止地描绘它表面的特征,而更深层次那种神秘、幽静之感,仿佛寄托着少女自身形象与性格魅力,却是难以言表,但无论男女,每个见到这双小脚儿的人都会由衷地产生艺术品般的欣赏,随着距离的拉近,更具体地赏观其优美的形状,闻嗅其上缭绕的隐约芬芳,又会不可避免地将其转换成热烈的欲望,撩着魄,勾着魂地让人对这双弱质纤纤的小脚儿做更多事情。
就和拥有天使般纯真圣洁气质,又柔情似水的暖暖本人一般,其本身是无辜的,但就像美人惹人,芳花招蜂,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怀璧其罪”吧,小小的嫩足儿,的的确确凝聚了让人产生性冲动的无上魅力。
一双蜡黄黢黑,布满皱茧的手,很快便如获至宝将其捧入手心,女孩白皙的莲足遇上那般颜色的恶心手掌简直是脏了一幅美画,更别提很快还有一张布满胡茬,十分丑陋不洁的大脸贴在比豆腐还嫩的足底上放肆摩挲,时不时地还伸出大舌头在足心上舔舐。
“暖暖的小脚丫子真美呀!”
“讨厌!人家脚底那么敏感,还天天翻来覆去地舔,坏死了!”
说着讨厌,但此刻暖暖看着眼前的场景觉着心儿痒痒,她水嫩嫩的足儿早已习惯和身旁大胖子的口舌与肉棒过活,以嫩薄足底感受那般粗糙以及炽烈的温度,已经成为她生活的一部分,某种程度来讲,她那双小蹄子,亦和她的花穴一般,都需要男人热烈“照顾”。
肥舌从鹅蛋般圆润的脚踝开始,慢慢掠过柔软而细腻的足跟,以粗糙舌苔仔细抚慰冰糖般甜得腻人的足心,又将舌尖穿过隐约带着花果香气的趾缝…………雪的微凉、春花般的芬芳、果实的甜美、如沐甘霖清新,诺克斯边看边回味着,记忆起自己每次以舌头品鉴那稚嫩肌肤时,都能从其中尝到不同的味道。
粗根肉屌上的青紫色血脉越涨越高,诺克斯一挺身子,饶有兴趣地盯了盯两只踩在地上不安的小脚;注意到视线的变化,暖暖的双足立刻便并在了一起,画面中那双如梨花般雪白的小脚在舌头的“吧唧”舔吮间早已染上了一抹桃红,而画面外的少女脸颊早已胜似熟透的苹果。
如此漂亮妖娆的嫩足儿怎么能够浪费,那自然是要天天吃在嘴里,让水嫩的小脚丫贴在威猛的大鸡巴才是,又或是套上穿着各种鞋子,各色丝袜用来足交。
实际上,诺克斯也是这样做的,几乎每天都用舌头给暖暖的玉足洗口水澡,将糯软无比的冰酥秀足儿捂在肥胯间任意亵玩,穿着黑丝白丝的白嫩纤足则常常被射个满满,自然,也是有套着满是精液的漂亮小鞋子被肏得失神高潮的时候。
香艳的记忆让诺克斯情不自禁继续用遥控器拉动进度条,这次,莉莉爱也在镜头之中,和满面红羞的暖暖一左一右,分叉双腿,以纤侬合度的白嫩美足一起搓弄着肥猪胯间直挺挺立着的糙黑肉柱。
各有各美的嫩足借着腺液在肥猪的胯间左拢右捻,上下翻飞,美丑物什的极端反差光看着就刺激性极强,那就别提这时享受着的诺克斯究竟有多么的舒爽了。
同时,暖暖腿间的私密香艳也完全展露,被采摘过许多次的花瓣亦如宛如振翅欲飞的粉透蝴蝶般轻扇蝶翅。
“莉莉爱也是有双漂亮的小脚呢,只是暖暖的更漂亮更嫩,足交起来也更有技巧更爽,只是暖暖的脚太嫩了,有时候真怕我的大鸡巴给暖暖的小脚弄不舒服了。”
诺克斯自顾自地说着显然是虚伪的违心话语,而画面之中的暖暖则换了姿势,从身后搂住肥猪,让两只秀气莲足从后方夹弄肉棒,莉莉爱也是相当配合,见肉棒被“姐姐”所占据,则俯身肥胯间,以丁香小舌轻舐精囊,两人配合无间地同侍一夫。
“不会的…………其实足交,过程中暖暖也很舒服的说………”…少女娇羞甜媚地朝着诺克斯说着,对于眼前的肥猪,即便害羞,却早已没有隐瞒的必要;接着小手轻抚着黝黑杵茎下方的凸筋,从下而上地捋动,直至翻起的龟伞,那些个极为粗糙的结构,是常常弄得她脚底痒痒的,但也贴着这些狰狞,总有一种酥麻间怪异至极的安全感,离久了不行。
暖暖现在大概理解了诺克斯所说的话,这大概就是威武雄性的肉棒与美人嫩足所谓的适配性吧。
很快,暖暖的美足与莉莉爱都被射得满是白花花的精液,而画面也自然跳转到激烈的水乳交融;一只玲珑剔透的粉腻美足高高举起,被掐住了月白足踝儿,丑汉舞着肥臂一扯一拉,瞬时便将胯下那粗肥肉屌插入两瓣滑腻肉臀的紧致间。
暖暖看着画面中的自己,浓密睫毛微抖,粉媚的瞳孔透着迷离和空洞,都看不出是痛苦还是舒爽,只是红莹剔透的朱唇随着男人粗重的叩击一刻不停地发出着动人的婉转娇啼,时而尖叫,时而哭啼,时而求饶。
顶着一副倾国倾城的绝美面靥,却在黢黑的丑陋肥猪肏干下不断到达花枝乱颤,涕泗横流的决定高潮,仿佛淫乱雌兽般堕落的妖媚艳容更不断地呈现“感觉怎么样呢~”肥猪搂住怀里娇软可人的少女,轻声问道。
暖暖呼吸急促,瑶口大开,俨然一副发情的模样,仿佛那个被压在身下被疯狂肏弄着的就是她一般;不过,那的确是她,曾经的她,也有可能是一会儿的她………
星眸迷离,芳心剧跳,欲望焚体。
“呜………呜……身体……好像要……暖暖想要,想要尽到作为妻子的责任了………”
手心间热气腾腾的大屌让少女感受着身旁肥猪最为粗壮的威猛,光是想到待会要发生的事,暖暖的稚嫩子宫都有些颤抖,星眸濡湿,两条精雕细琢的纤润莲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厮磨起来;爱液如溪流似水蒸,搭配着花季少女本身的体香,让周遭的空气中都似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好呀,暖暖想要怎么样呀…………”
诺克斯很畅快地答应了,并没有像之前变着花样地将暖暖玩弄至凌乱崩溃才给她以满足的权利;毕竟,记录过往的录像在如何淫靡生动,但终究也只是虚幻的电路运转,终究敌不过身旁真实的佳人。
“抱起我~”少女比蔷薇还要红润,又略带一丝粉莹的薄唇间轻轻吐出了极为诱惑的言语,犹如钥匙般将野猪般的男人顷刻激活,嗬嗬地自臃肿鼻端响起;皎皎月光下,庞大的阴影快速挪动,一具一具修长曼妙,恍若白玉凝就的娇媚玉体便如小女孩儿一般从沙发升起,而洗尽铅华,娇嫩欲滴,玲珑匀称的美腿玉足侧盘在了胖男人肥臃又丑陋的背部。
“……暖暖想要~暖暖想要♥主人快把大肉棒插进来~♥小穴已经很久没吃到肉棒惹~♥”
半眯着眼眸,面靥绯红的少女催促着男人,急不可耐的她一手勾揽肥脖,小手陷入腴嫩的臀脂间,主动将两瓣象牙般细腻的蜜臀掰开,妖媚诱惑地将不断痉挛收缩,瘙痒到极致,正汩汨流溢着晶莹汁液一线粉色蜜裂撑开。
“去了~♥”
高昂的浪叫将少女的目光所吸引,胸贴胸的搂抱了起来姿势能让暖暖看到银幕间绮靡又震撼,曾所发生的激情一幕,可就在暖暖的注意力被转移时,肥猪胯间那根黝黑硕长之物,竟没有预兆地消失在了两瓣丰腴的雪臀之中,顷刻间便让少女白皙鹅颈扬起发出一声悠长尖叫,与那音响中呻吟结合在一起,余音绕梁,一时难歇。
“嗯呜………怎么是这里呀………主人的大鸡巴应该插进暖暖的小穴里啊啊啊~”
秀气粉浅嫩弱幼菊在这几个月里有与小穴一争高下的味道,特别是最近,诺克斯总是刻意冷落少女幽嫩的花穴子宫,只一个劲地肏玩暖暖的小嫩屁眼,尽管对于暖暖而言被奸淫后庭也是舒服到魂销骨酥的事情,可终究是与正经的性爱有所差距,得不到想要的满足………嫩菊吃棒越多,就越觉得穴底酥透,酸闷感四溢。
诺克斯无视了暖暖的幽啼,让粗长的肉根在逼仄的直肠间肆意拧摆抠挖,可很难想象的是,如清雪春樱般美好的少女分明是被侵犯后挺娇花,可受辱的菊蕾却将棒身屌皮咬得更紧,内里更分泌肠液犹自湿润浸润臀心,就连小穴的一线天媚缝也在溅出蜜汁。
“砰砰砰。”
“啪…啪…啪”
今天大概是这座海滨城市的特殊节日,此刻正是凌晨十二点,焰火地上升起,绽放,而后散作火星翩翩坠地,而七色浪漫的霓虹间,鄙陋狰狞的肉棒在少女臀心娇花中插拔抽送,她娇柔纤细的身体也随丑汉的抽插起伏摇摆。
“啪…啪…啪啪啪……”
焰火声中,抽插由慢至快,雄胯一次次撞击着酥润浑圆的翘臀,水声、肉体撞击声连绵不绝,粗硕而野蛮的狞根挤压开持续蜜桃腴臀的臀瓣,狠厉插肏着怀间玉雪美人羞嫩嫩的小屁眼……雪浪荡漾,爱液飞溅,没有分寸的飞速蹂躏间,白皙透嫩的修长玉腿不由更为紧绷颤夹起肥腰,可这也不会让肉屌有半分绕过她幽幽嫩菊的可能。
惬意舒爽地抽插着紧密咬死上来的菊穴,将嫩肉粉壁无数次从窄腔里翻出,挺根百下有余;某个电光石火的刹那,房间中同时回荡起少女婉转尖叫与男人的沉闷粗吼,高大肥丑的中年猥汉在青涩稚美,芳华正茂的绝美少女的后庭屁穴里瞬时爆射了满满一发。
融毁心神的滚烫涌入四肢百骸,细腻柔滑的瑶足随之绷直,犹如弯弯月牙儿的纤长莲尖紧蜷,同酥媚的呻吟一道,显出了主人难耐的快乐。
但那根鄙陋的肿胀肉屌还深深插在暖暖两瓣饱满酥嫩的雪腻臀沟间,每次吐哺残精的律动,都激得完美身材的绝色少女粉躯痉挛,玉穴喷浆。
“有件事想和暖暖说。”
诺克斯一双大手紧紧攫握少女雪白无瑕,透着酥粉光泽的诱人雪臀,粗肥指节深深陷入了那膏脂滑腻之中,若是放大那穴棒紧密交合处,可以清晰地看到雪股间那花纹精致的诱人菊窝,是如何被硕大黑根给撑成粉嫩薄皮的……暖暖能感受到,那才射出精水的大鸡巴竟然在自己的柔弱后庭异常地充血起来,结合着面前人古怪语调,让暖暖有种莫名的心悸。
“是暖暖错了……”
“暖暖错在哪了?”
诺克斯被暖暖打断,接着又笑着朝怀间美眸濡泪的少女反问道。
“暖暖的肚子不争气,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了,明明医生都说已经怀孕了,可肚子就是这样……呜呜呜呜……”
粉发少女的时间,就如同在某一刻被硬生生停下来般,各种诊断都真实地说明着她已有身孕的现实,可肚子却没有因为时间流逝而如正常的孕妇般变大。
这件事如同一根刺,深深地扎在暖暖的心间,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忧愁就越重一份,俗话说怀胎十月,可当下已一年有余了,少女还如在维纶汀与白鸽学院时一般,从哪都看不出她孕妇的身份,尽管,此时的她内里已经是个久经沙场的美艳少妇了。
旅行间的日常温存,两人的情深意切的交谈,甚至于每次激情的性爱,过后都让暖暖心中的负罪感增加一分,毕竟,自己曾经答应那个男人要给他生许许多多的孩子。
“我说的事情,其实和这件事有关喔”
“诶?”
“要是主人对你做了很过分很过分的事情,暖暖会原谅我吗?”
肥猪丑陋的面容上流露出暖暖所从未见过的认真,暖暖犹豫了一下,随后便以粉唇在丑脸上印下一个香吻,伸着汗津津的玉颈,在诺克斯呵气如兰地在男人耳边道:“不会的,暖暖永远爱着主人。”
“嘛,毕竟主人已经对暖暖做了很多很多过分的事情了,现在也是,放着暖暖痒到受不了的小穴不管……呜,好不负责任地说……”
平易近人的暖暖本就有让人如沐春风的温柔,而贴着“心爱”的男人,又被插着小菊花,那种从骨子里散出来的媚软可爱更是让人欲罢不能,抱着她的胖子是死命忍着才放下立刻就与她再度盘肠大战一场的欲望。
“那准备好了喔,接下来要放映的东西,是特别有冲击性的事实呢。”…深插嫩菊的诺克斯大跨步去拿椅子上被丢在一边的遥控器,而之前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暖暖,也因为那剧烈的移动更浑身酸软,修长稚嫩的白皙大腿开始缓缓自肥腰向下滑落,几乎只靠她赤裸的粉嫩玉足才勉力勾缠。
很快,银幕切换到了一个灯光璀璨的舞台,暖暖回头去看,那儿站着一个身着一袭精致的淡绿色吊带旗袍的少女,似乎是对舞台众人的热烈的目光感到了不适,但并没有上扬的嘴角却依旧仿佛在对所有人笑着,那个美丽的少女当然是她,只是,比现在成熟诱惑的她更加清纯,甚至于无垢,像一抹夏日吹来的温柔凉风,光看着就让人觉得美好。
“那是我?感觉有点不同呢?为什么暖暖不记得有这样的时候……”…“嘛,继续看啦。”
从喧闹到静谧,而后又再度沸腾,在海啸一般的掌声与呼喊声间,少女缓缓向前走去,手持一支银色长笛的她轻启朱唇,很快就奏出了美妙温和的旋律,涓涓细流,和煦温馨。
暖暖有些不可思议,这才想起自己曾是多么喜欢吹笛,而今却快忘了自己有这份记忆,少女不知道多久没有拿起过笛子了,而与那乐器最相像的,放在嘴边最多的,是深插在自己后庭间撑熨菊膣硕大无比的雄性生殖器。
“诶,要是没有我,暖暖一定会成为闪耀全大陆的明日之星吧。”…暖暖想要回复诺克斯,却有些头疼,可接下来呈现的画面却让暖暖瞪大了眼睛。
…画面之中,自己正一脸怒容的,和那个叫了无数次主人,在人生之中如今比父亲还要熟悉、亲密的男人对峙的场景。
“这是怎么回事………”
疑惑渐渐转变为震惊,但画面仍在将那个曾发生过的现实继续演绎着。…“你………别碰我啊啊………”
画面中的少女声音颤抖着,脸上更带有无尽的抗拒与恐惧,那张清纯灵秀的瓜子脸更因羞耻和愤怒而扭曲,但那个粗鄙肥大的恶心男人却更进一步,将她抛到了床上,笑意嫣然。
规模不大,尚且处于发育状态的少女雪乳被肥壮的大胖子攫在了手里,一双满是杂毛的肉手肆意探索、揉搓着;那可怜的粉发少女试着去抵抗,纤细的臂膀惊慌间胡乱挥动,想要推开那双不断进犯的手,可从始至终都身娇体弱的小姑娘,哪里能够撼动这身体臃肿黝黑、如山一般沉重的男人呢?
“不错不错,质地温润如玉,虽然奶子是小了一点,不过我会让它变大起来的,让暖暖小姐以后拥有一对男人看到就挪不开眼睛的大白兔。”画面中的男人如此说着。
“嗯嗯,那时候的暖暖奶子是比较青涩,不过主人毫不费劲就把它变成啪啪啪的时候会跳起来乱甩的可爱外形了呢,对于那些自控力薄弱的男人来说,恐怕是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在裤子里溃不成军了。”
一些好像早就远去的东西,一年以来从未思考过的事情不断在少女的脑海之中涌现,种种情绪很快就变成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可那银幕中的恶劣男人却仍在变本加厉地在“那个”少女身上肆虐着,可现在的她,比那时候的她还要来得凄惨、无助。
“我,曾经向我的神明许下了三个愿望,第一个,是想要让暖暖用最日常的口吻唤我主人,成为我心中完美的女友,乖巧地依偎在我身边。”
“第二个,便是让本该永不属于我的暖暖,忘掉过去的责任,彻底爱上我,理解我的全部,对我言听计从。”
诺克斯顿了一顿,以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暖暖,随后继续说道:“暖暖是特殊的,本不该和我在一起,我用各种邪毒的方法将你攥在了手里,可你原初的,骨子里的圣洁依旧没有被洗去,所以,即便你在医学层面上是毋庸置疑的怀孕,可到底无法诞下我的婴儿,暖暖肚子里的,大概只是某种力量所投射的阴影吧,没有血肉,没有任何实体。”
“不告诉暖暖真相,我们永远不会有爱的结晶。”诺克斯的声音逐渐低沉,透着一丝无奈。
“也是,谎言无法孕育真正的爱,无论它被伪装得多么真实、修饰得多么完美,内核依旧是空虚的。”
“这不是真的,主人,放我下来!”素来好听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绝望呻吟。
“这不是真的,主人……放我下来……”少女声音越来越微弱,几近哀求。…“还叫我主人啊那就给暖暖最后的奖励吧”
诺克斯低笑一声,黝黑油躯上肥肉拽动,浑圆雪白的臀部一点点与粗壮的肉棒分离,拉出近二十厘米,狰狞的雄物与少女粉娇嫩弱的后庭媚菊间,仿佛架起了一道湿腻油亮的黑石桥,桥身沾满了黏稠的白浆,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刺眼的光泽。
“啪!”突然,诺克斯的臀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挺身一冲,以远超拔出菊膣的速度“啪叽”一声迅速扎入菊蕊,暖暖瘦弱纤细的身体都仿佛被那股力量给甩飞起来,玉白的臀股雪浪簌簌,配合着所呈现的残忍现实,几乎将她的身体与灵魂共同撕裂。
暖暖沃雪般的臀瓣一次次沉重下落,“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恰似淫靡的交响乐,在暧昧空气中回荡不息;娇嫩的菊蕾被迫撑开,石铁般粗硬硕长的肉棒无情地旋磨冲击着肠壁,黏稠的液汁股股渗出,紧窄的褶层不堪巨茎肥硕灼热,很快便肿胀成一抹娇艳的红,仿若被蹂躏后绽放的花瓣,却因此愈发敏感,让她更难耐颤抖于下一次的杵击。
“呼呼,真爽。”
抽插的节奏急促猛烈,美少女光滑如脂的雪臀与男人肥赘但有力的腰胯激烈碰撞,深插至只留下这两颗硕大睾丸在外边,而拔出时竟在空中牵扯出无数晶莹的丝线,飘荡散落,宛如一张淫靡的蛛网,勾勒出羞耻与快感的交织;粉雕玉琢的小脚不堪重负,脚尖娇翘绷紧,瑶足的曲线在屈辱中更显诱惑。
花中樱,天上月,比任何人都要美丽娇柔的身躯,却如一具任人摆弄的玩偶,毫无反抗之力,从始至终都是如此。
肥汉近似野兽般大开大合,仿佛每次冲撞都要将卵蛋睾丸硬生生捣进少女那紧窄幼嫩的后庭般,其动作幅度之激烈叫人触目惊心,毫不怜香惜玉地姿态更让人嫉妒与心生厌恶;但偏偏就是如此丑陋下流的男人,能够在一年多时间里比当下更激烈,更淫靡花招百出地玩弄这位比公主还要高贵美丽的绝色少女,而楚楚可怜的她,竟也能从中汲取到心魂战栗的极致快感。
俏丽少女樱粉色的双眸晕着水渍,泪光与情欲交织,那撕扯般的痛楚。
快感却恰到好处地激发了她体内深藏的妩媚与娇弱,即便芳心欲碎,气息凌乱,可在成千上万的淫靡调教所致的惯性引导下,在几声软糯的浪叫后,她竟将半截粉嫩的舌尖羞怯地探出……
诺克斯愣神半晌,但少女宛若泣诉又似勾引的低浅鼻哼立刻便将他的状态唤回,猛地将她小半截丁香软舌抵回那粉糯好吃的檀口中,宽肥的舌头恣意搜刮着美人洁白的唇齿,肆无忌惮地吸吮着花蜜般香甜的蜜津。
芳香的呼吸被腥臭的大嘴所吞噬,暖暖只能从鼻腔中发出细碎的呜咽,而下刻巨根搅动粉菊媚膣的击水声更响亮,让少女柔弱的娇躯只能在征服的节奏下颤抖,白百合般的柔荑玉手无意识地攀上男人的肥肩,似是推拒,又似是迎合,指尖在粗糙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见此情形,诺克斯一边深吻着她,一边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每次重杵排闼都让暖暖羞穴儿紧缩,痛楚与快感交织;无法呼吸,粉发少女试图从这自己招来的性爱中挣脱抽离,哪怕只是给她一个喘息求饶的余地,可陷于欲望的男人却变本加厉,粗糙肉舌纠缠檀口嫩香,将双臂如铁钳般将她压得更紧,肏弄更深更快,仿佛将怀中人吃干抹净一般……
也不知过了多久,乌云布满苍穹,繁星盛月的前景早已不在。
胖子拍了拍啤酒肚,缓缓抽出肉棒,翻翘的棱沟很自然地在暖暖敏感的菊壁皱褶里刮出一股浑浊的白腻,沿着她丝滑大腿缓缓流淌;曦月般浑圆酥白的臀瓣像是被掌掴了一般,满是红斑,无声诉说着这个坏透了的男人的粗暴;他将暖暖轻轻放在大床上,双腿微张,露出一片狼藉腿心,小巧的菊门此刻无法合拢,红肿不已,染上了那股子浑浊的白腻,透出凄惨的美感。
激烈肛交的过程中,诺克斯也许下了最后的愿望——将前两个愿望的作用消除。
…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秀发,贴在暖暖苍白的脸上,她的半眯着,目光涣散,满是泪痕,嘴角还残留着与男人唇舌交抵时所留下的晶莹唾液。
“为什么要那么过分……呜呜……暖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呜……太残酷了……”
暖暖细弱蚊蝇地朝身旁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哭诉着,而诺克斯只是将她柔弱无骨的身子扶起,让少女滑若凝脂般的肌肤紧贴着他肥腻的身子。
“呜呜……”
诺克斯伸出手,轻轻抚摸暖暖的面靥,粗肿的指尖滑过她湿润的细嫩唇瓣,带起不知是谁的唾液银丝。
暖暖无意识地侧过头,试图躲避男人的触碰,但身体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男人的手指在脸上游走,直至将她的螓首正对上依旧演绎着——少女所最不愿意回忆起的悲惨初夜。
修长圆润,线条柔媚的白皙玉腿被扛于宽厚的丑黑肩头上,小腿肚儿纤细的踝胫优雅地延伸雄肩一截,脚掌粉嫩如初绽桃瓣,白中透红,细长而精致的足趾更如新剥春笋,娇艳欲滴,显得因肥胖松软不堪的肩膀更为不堪。
“这是你第一次和我做的记忆,真是令人怀念呀,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遇上暖暖这样极品的小嫩屄呢。”
诺克斯“啧啧”地回味着,似乎身临其境银幕上的演绎,高潮之时少女小嫩穴里仿佛章鱼般吮吸夹缠,子宫花蕊像是能咬人一般,直把龟头往狭窄紧缩的蜜壶深处嘬吃,怎么忍都耐不住射意,比开苞任何萝莉幼女还要销魂千万倍。
“不愧是我的暖暖呢,咱们的身体适配性多棒呀,小嫩穴才第一次,就能把主人的大鸡巴吃那么深,明明是一个连自慰都没有自慰过的处女。”
“那时候的暖暖超级紧的,主人插进去的瞬间差点就被夹射了,不过主人我忍了下来,没在暖暖重要的日子里丢脸就是了。”
一双眸子紧紧闭合,记忆寻回的少女试图找回曾经的坚强,可不甘委屈的泪珠依旧在眼眶摇摇欲坠,暖暖竭力去忍耐,试图屏蔽身后男人那恶魔般的低语——那声音低沉而猥琐,似毒蛇吐信般钻入耳中,侵蚀着她千疮百孔的心神。
“主……你……呜嗯……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呜呜呜……”…称呼都无法顺利的变换过来的暖暖哭着要诺克斯停下对那夜的描述,但即使他停下来,荧幕中的录像也不会。
威风凛凛的丑陋胖子在画面里高高翘起屁股,将她所最熟悉不过,日夜相处过的粗长肉茎拔出一大半,只见裹着晶莹爱液的黑杵上夹杂了几缕鲜红的血迹,那是一位花季姑娘纯洁的证明。
可连给暖暖留念的时间都没有,下刻,诺克斯便借着身体的重量狠狠地又杵回了红肿的花穴内,美少女修长粉润的雪腿儿则娇怯怯地夹住了男人的猪腰。
美得不可方物,顾盼生妍的清丽少女,就这么被一个秃顶的肥硕男人压在地上不停抽插嫩穴,光着个大屁股黝黑雄性的臃肿猪躯,与闪着瓷器般的光泽的少女纤细娇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观众”的视角,只有柳条般的四肢露在外头,仿佛一朵纯粹的冰洁雪莲被污泥吞没,让人叹惜。
“这下,一定肏进了子宫里面呢~虽然是才破处不久,但主人知道暖暖那时候非常非常的舒服~”
暖暖说不出任何话来,只眼睁睁地看着中肥壮雄性暗沉多毛的肚皮有规律的连续冲击,很快,两颗烂苹果似的硕大卵囊贴着她盈盈雪白的酥翘臀球,精囊一缩一涨,无疑,这里就是她第一次被内射的经历。
雄猛肥硬的滚烫肉茎抵在娇窄桃屄的最深处纯洁子宫蕊芯,凶猛地注射入中年丑汉低劣的肮脏腥精之时,被深奸内射,一头粉发凌乱的美少女亦是意乱神迷的婉转呻吟着,那穿透力极强,毫无节制的尖锐娇啼叫得画外的少女的心儿是又酥又疼,让她的穴芯儿都泛起了一阵虫爬蚁噬般的空虚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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