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其八(1/2)
幽暗潮湿的房间里,污浊发霉的床榻上,此时正有一个丑肥黑汉做着狂劲且猛的活塞运动,阵阵爽快沉重的啪啪啪之声回响不绝,从上方往下看,只能看到男人的丑陋屁股与臃肿腰肢像头野猪般疯狂地往下耸动,将本就因使用过度而劳损的木架床震得上下左右不住咿呀晃动。
男人糙肥粗壮的巨屌是远远超乎了处子之身的艾莉茜娅的极限,几无一丝缝隙的同时硬度也夸张得吓人,被大肉棒狠狠地钉入,少女的脑海几乎完全不能思考,只有酸,麻,酥、胀这四种感觉,不断侵蚀她的内心,而更为恐怖的是,之前被下药时所产生的诡谲痒意再度袭来了……
被抽插肠道中绵延不断的拖拉牵扯快感,幼弱的菊壶在被肮脏巨根不断顶撞的同时亦像是被万千绒毛不断剐蹭,诡谲的痕痒不断蔓生,甚至还蔓延到了尚未开封过的前穴,不断发出“咕嗞咕嗞”的奇妙水声糜响。
整个下体都好似过敏了一般,每次裹挟着肠液与射入精汁的抽送磨刮都是又痒又爽,既煽情又苦闷至极,前穴始终没法得到男根的照料,于是乎雏弱菊腔的褶皱便黏腻得像是要和肥猪的大鸡巴连接在一起一般,在哈鲁特挺身外抽之时,也会不自觉地绷紧吸附上去,似乎在渴求着肉棒更加猛烈凶狠地鞭挞。
“呼~嗯……嗯啾噜……咿啊……嗯~”
哈鲁特的肉杵裹着被翻搅成细腻白乳的菊内容物叽咕、叽咕、叽咕地狠厉进出在少女公主狼藉一片蜜蕊间,这个姿势里上活像两瓣满月的雪腻桃臀也在一次次撞击中簌簌娇颤……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唔……咿呀好激烈~咿啊啊……受不了了唔唔唔~”宛若月泄的纯银长发有的黏在薄汗微出雪背上,有的则披散在床单间,艾莉茜娅的俏脸则埋入了脏兮兮的床单里,连好听的呻吟都变得含糊不清。
哈鲁特猛地抽起了自己的臃肿肉躯,拔出了大半截糙黑长硕的肉根,晶莹水光直从竿底泛到积着浓白污垢隐约乍现的龟冠,男人剧烈的动作几乎让艾莉茜娅感受到了内部器官快要从后门脱出的完全崩坏体验,让矜持可爱的银发美人忍不住放声啼叫,那窈窕稚嫩的身体也无法顾他,剧烈地扭动起来,给男人的巨硕肉根以更多甜美的刺激快感。
“啪!”
足有二十多公分长的黝黑巨杵瞬间完全淹没在白花花臀肉之中,艾莉茜娅的水润桃臀顷刻间被挤压成香艳尻饼,胖猪身下的绝美少女被哈鲁特胯下的肉棒凿戳得娇躯乱颤,无法压制的美妙呻吟像是要把人完全榨干的魔咒,配合着几乎能把杵身绞断的菊腔黏膜壁褶一起,服侍着男人一并达到的愉悦的巅峰。
“呼~爽死老子了。”
因淫靡激情而面满霞红普菈珐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只听见洋溢着发泄喜悦的低沉呓语正从自己的胖爸爸嘴里吐出。
而在一阵极为高昂,又婉转如泣的娇吟之后,银发美人痉挛不休的玉体随即也变得平静……但偶尔也会听到某些细微到难以捕捉,“噗呲噗呲”的声响。
显然,那是父亲的大肉棒在艾莉茜娅的娇嫩粉润,如花儿般的小雏菊深处恣意浇精的动静。
五官如画俏靥上残留着一丝晕红,艾莉茜娅翠睫沾染上点点泪珠妙目紧闭,好像是陷入了沉睡之中,但那雪白曼妙的美人胴体却是仍被人所享用着。
享用着全王国最为高贵少女身体美好的人竟然是一个头丑陋不堪的臃肿肥猪,赘余肥肉上一丝不挂,蜡黄近黑的肌肤与身下少女明净如雪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若非抵靠在少女玉颈处的那颗光秃秃的大脑袋还能依稀辨认出人类的五官,任何人都很难将这腌臜无比,下流丑陋的肥猪和人类这个种族联系在一起。
数百斤的重躯就这么压在爱莉希雅无瑕稚美的娇躯上,桃裂般的玉沟之间,粉紧酥莹的两瓣蚌唇轻轻歙缩着,而上方那肥弯粗钝的肉茎则紧紧堵住艾莉茜娅湿糜红肿的窄小菊蕊,不断地轻轻抖动。
好在那可怖的大肉棒不再深邃地抽插,终于是让差点儿崩坏了的少女公主得到了一丝休憩的余地。
少女仔细地观摩着,不由赞叹起自己的胖爸爸能将任何坚贞少女给肏成人形飞机杯的无上伟力,但也由衷地欣赏起来艾莉茜娅恍若人间绝色的动人娇躯。
光是哈鲁特两条肥粗异常的毛腿间那线条纤细匀称,惊艳修长的白丝莲腿就无比的赏心悦目了,虽然公主大人平时总是受到所有人的礼遇与温柔,但这诱人遐想的美腿估计私下里一定让无数身份或高或低的男人在忍不住撸棒泄出白精吧,光是看一眼,就能联想到将其用作炮竿缠在腰肢上的感觉到底会有何等的无穷美妙。
小巧玲珑的脚丫子横陈床外,这样一双娇稚而精美的美脚此刻正被纯白的袜织包裹着,宛若一对冰莹顺滑的羊脂白玉般,被香汗略微浸透,看起来就如同凝聚在雪莲之上的晨曦露水,五根秀气的娇嫩小足趾儿白里透红,晶莹有光泽,而通透出的脚掌与足心的软肉则像是微蒸的糕点一般甜美得让人忍不住去吮吸啃咬。
这几天里这双玉足就时常被哈鲁特父女们抱在怀里宠爱,普菈珐能理解自己的大鸡巴爸爸被这绝美足丫迷得挪不开眼睛的心理。
普菈珐俯下身子,将少女公主可爱的脚丫子置在掌间细细赏玩,然后伸出舌头,缓缓地在粉足嫩透的足心凹窝处如蜻蜓点水般地轻舐。
怕痒的艾莉茜娅遭此刺激,冰莲般的丝足不由颤动了一下,接着白嫩似新剥桂圆般的珍珠足趾便像是花蕾一般轻轻舒展开来。
“爸爸,公主的小嫩脚好甜诶~”
“嘛,乖女儿的也是半点不差呢,你们俩的小脚丫子可都是极品,一般的男人闻上几下,估计就得乱泄一裤裆。”
普菈珐的小嘴巴再一次地将那白嫩的足尖吃在了口中,舌头在糥香美甘的趾缝间游离,虽然有白丝的阻碍,也不是外头男人那种变态卑劣的足控,但普菈珐也是吮吸舔动得极为过瘾,心里都泛起了一股子暖意。
“女儿也是懂了呢,裸足虽然很棒,但微微沁出香露的脚底板儿搭配上轻薄光滑的丝袜,啧啧,简直是比王宫里费上一天精心调制的奶昔还要美味呀!”
“爸爸真懂呀,我还是得多学学才行~”
“在一个屁穴里射那么多,除开普菈珐你,可是第一个。”
“爸爸真讨厌!”
与身下的极品美少女疯狂交尾,在公主的小嫩屁眼内射了足足有三四回,哈鲁特是感到自己的胯下的巨物虽然仍旧硬得厉害,但还是出现了一丝疲劳的迹象,于是乎他就压在艾莉茜娅银丝飘拂,雪白晶莹的美背上休息,一边和女儿交流着淫词浪句,一边慵懒地把肥手伸到公主身下,玩着她那一对圆润柔软的小奶子。
“满意了吗……可以让我出去了没有呜呜呜……”
足上的奇妙痒意将艾莉茜娅唤醒,她这才发现自己此刻糟糕的境地,上身近赤,肥猪肉躯又横压在上,粉嫩的菊穴又被粗钝的肉屌撑满钉死,少女公主耳根红透,小嘴情不自禁地吐纳着热气,眼泪不停地溢出眼眶。
“以后我仍旧称呼你为公主,可艾莉茜娅可要对我换个称呼了喔,我可是你的主人呢。”
见艾莉茜娅不回答,哈鲁特便抽出肉棒让身体软得像棉花的少女公主强行站起来,她嗔怨地回头瞪了一眼男人,但看到那依旧挺立的水闪狞物便不由得生怯脑酥,随即便在那中年秃头肥猪的推搡间,缓缓被推到调教房的床边,正对着“玻璃”外的景象。
阴暗糜烂房间的另一头,烛火与灯光映照在格外温馨的华丽寝房里,王国公主的生日宴会正热闹地进行着,艾莉茜娅看到那样的景象,不由潸然泪下,那一头的自己,正穿着和自己一般华丽的礼服,只是不受玷污,干净整洁,银冠华发仍旧闪亮动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自己的哥哥、父亲,以及雷恩,都围绕在她的身边,为自己庆祝着生日,欢声笑语不断。
家人的宠溺、雷恩眼中深情的爱意此时都和这生日宴会真正的主人无关,少女的目光穿过墙壁,穿过这片阻挡她幸福的玻璃,凝视着那虚假可她却极度渴求的温存。
积蓄在蓝萤双眸的泪水悄然滑落,少女的心中满是酸楚与无奈,虽然近在咫尺,可那光明、温暖、笑容、温存都宛若这堵墙,无论如何都无法逾越……
她所做的就只有忍耐菊穴里的酥麻,忍耐膣腔子宫间愈发骇人,酸涩痕痒到近变成痛苦的渴求,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声响,不打扰一墙之隔外那一片欢乐的氛围……一滴滴拉成银丝的水线不断从艾莉茜娅的股间极为湿黏地坠出,好似从樱花花蕊间坠落的蜜露,带着令男人性欲高涨的芬芳,接连垂落在斑驳泥色的地面上。
“哎呀你看,大家都在给你唱歌呢,今天可是艾莉茜娅,王国第一美人,最尊贵的银精灵公主的生日呢,嘿嘿嘿,多笑笑嘛,可不要老是哭哭啼啼的~那么漂亮的脸蛋,哭得脏兮兮的我也心疼呀。”
言语不同于行动,把站立着的银发小美人掰成一头俯腰翘臀的小雌犬,哈鲁特挺着油光锃亮的大鸡巴,肥肚一腆,“噗”的一声再次插入了少女敏感的菊穴里。
“啊~太大了……呀,不…不要…要裂开了啊啊啊~啊~肚子,肚子要……啊啊啊…要坏掉了……”
正在伤感落泪的少女毫无防备,一下子就带着哭腔发出了酥骨好听又婉转袅娜的尖锐呻吟,圆润的美臀雪浪震颤,娇嫩的菊蕾则死死钳住入侵的坚硬巨阳反复夹吮。
歌声婉转,那头的人们正吟诵着王国象征祝福与祈愿的圣洁歌词,恐怕那些被幻象魔法与特调魔药蒙在鼓里的人不会想到,作为生日宴会的主人公,真正的公主,此时就正在一墙之隔的不远处,不断上演着一场场荒诞淫靡不堪的交合戏码吧。
“想对那头的大家说些什么吗?”
男人正指着正对面看得一清二楚的众人,抽插的幅度不减,大嘴巴吐着浊气轻啃着艾莉茜娅的尖耳,朝她刻意说道。
“唔啊……”
银发少女媚眼迷离地朝前看,忽然间一股无比强烈的感觉从被不断剐蹭的菊穴里爆发,让本就溢满穴汁的粉嫩膣腔在顷刻间开始剧烈地收缩起来,完美无瑕的玉靥紧紧地拧在了一起,娇躯更是前所未有地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菊腔更加淫靡的收缩,与泌出的丰沛雨露不断滋养、浇灌着男人的性欲以及粗长的肉棒,龟头前端销魂的吮嘬感更让哈鲁特那张猥琐的丑脸写满了享受。
这显然是被哈鲁特所料想到了的,把这身心纯洁无垢的银发小公主拉到这儿,是调教的一部分内容,咫尺却遥不可及的“幸福”,不过是用来映衬现在、未来淫糜性爱交合的背景板罢了,让她难过屈辱,让她委屈羞愧,自然是哈鲁特让美少女公主沉沦堕落游戏的一环。
“小声一点呢,我可不保证这个地方的隔音效果有那么好,万一你那骚得不行的浪叫被人听到了,到时候……”
“不要……不要……啊啊啊~”
又是一连串的肉体撞击声,连续数十下的急速驰骋,哈鲁特下腹重重一挺,把艾莉茜娅肏得银发飘散,美背弓曲,将整根肥壮鸡巴当然也是齐根狠送进美人紧窄温润的粉粉屁穴里,肆意搅动。
“要是他们知道了,那些人会怎么看待这个戳戳屁眼就直流淫水的母狗公主呢,所谓王国的雪月,子民们期盼挚爱,冰清玉洁的白月光,不过是鸡巴下号哭乱叫的雌奴受虐狂,啧啧,要是这些事情被传播得尽人皆知,想必也是非常有意思。”
作为精湛女奴调教者,哈鲁特是明白艾莉茜娅心中的胆怯与恐惧,夺取无数少女清纯与青春美好的他,作为一个人面兽心的肥猪邪魔,他自然是要在那灵巧的尖耳边反复强调这种令她绝对无法承受的恐怖景象,好在鞭挞享用公主甜美肉体的稚嫩柔软的同时,彻底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你无耻,是这个世界上最恶毒啊坏人啊呜咿……”
每每响起清脆的肉帛交击声,少女都会因为这份背德却爽利的快感而哭泣低鸣,哪怕是咬紧牙关奋力忍耐,依旧会有小猫似的甜吟娇声从俏鼻红唇间传出;上衣以及被翻卷起的蕾丝裙摆已经彻底被蜜汁汗水所浸透,露出其下绯红漂染的肌肤色泽,而下半身的吊带袜则更是染上澹澹的水色,其通透的质感在灯光的映照下宛若骄阳下的轻纱,紧致地贴合在她颀长唯美的嫩长莲腿之上。
“区区母狗,装什么高傲圣洁,还以为自己是那个受尽宠爱,高高在上的圣女公主,看老子怎么把你这个小贱奴儿收拾得服服帖帖,待会把你子宫都肏穿,明朝就让你跪在老子胯下,自愿给爷乖乖吞屌吃精!”
黑丑肥猪猛然间凶狠起来,啪啪啪,大掌挥动,沉重地抽打上雪白腴嫩的饱满臀肉,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巴掌印,肉胯则朝着被肏得腿儿酥软银发美少女深深一送,坚硬火热的巨物直躯到屁穴里那一处极致间以龟头野蛮顶戳,直撞得艾莉茜娅眼泪儿簌簌流淌。
从她踮起露出玲珑剔透的白丝袜底可以看到,那雪嫩的足底在之前的舌舐以及菊穴调教所带来的快感中已经晕染成一片胭脂色,少女只觉着明明受着如此粗暴的鞭挞,可全身上下却瘙痒无比……特别是花穴深处那湿答答,渴求碰撞的嫩蕊,无比强烈的酥痛渴求化作一股股逼人至死的热流在艾莉茜娅高贵的胴体中四处乱窜,近乎演化成将她意识融化的绝顶电流。
透过吊带白丝袜那头已成一片绯色,荡人心魄粉艳雪肌,也可以清晰明白此时少女此刻状态的欲仙欲死。
明明都已经把这矜持娇贵的王国第一大小姐折腾成这副模样,可邪念满盈的哈鲁特依旧不满足,仅仅是要她落泪哀嚎,受尽屈辱可不够,他要彻彻底底把这似冰如雪,清纯无垢的银精灵变成他的肉奴,任他取乐。
何况看着如此美背纤腰,不算特别大但十分挺翘的圆润雪臀,这性欲极强的肥猪又怎么能不生出全方位享用品尝这才满十六岁精灵美少女的想法呢,哈鲁特的肉棒此刻是坚硬得无与伦比,自然是只有这紧窄的湿润热腔才能抚慰这份暴怒。
“啪啪啪……啪啪…”
哈鲁特扭动腰杆,开始凶狠野蛮地抽动起来,那坏蛋甚至还不知廉耻地掰开少女的臀股,看着自己的沾满肠液的肉棒在公主藕菊色的精巧菊蕊里进进出出,时不时还带出一片腔中粉濡,心里别提有多兴奋了。
“还真是口嫌体正直的小淫奴呢,看来被我找个垃圾人渣后入很是兴奋啊,明明是撅着屁股被最讨厌的人玩弄屁眼,倒是一直在潮吹高潮,你看啊,你的淫水喷的到处都是!”
原木般的鄙棍在少女形状姣好的玉臀间拔出深贯,敏感的肠道不断被龟头及男人弯长巨根上的坚硬的血脉及肉瘤剐蹭;在难以想象的羞耻快感的极端凌辱下,被撑满的肠腔内不断有独属于精灵的腻润春露沁出,粗糙肉棒的火热也让少女公主不得不以最大程度的精致夹紧着后庭嫩腔吸吮,哈鲁特只觉自己越肏越爽,菊径深处那悬着的小巧嫩软的腴肉也好似粉舌般不断热情地吮吃着身后肥猪的龟头与马眼。
“啧,又被你榨出精液了,你这骚货,我真是希望你这副模样被外面的大家,被王宫外将你视作薇薇娅女神转世的子民们看到啊,嘿嘿,高雅出尘,沉鱼落雁的公主大人,其实背后只是一个用菊穴都能高潮到欲仙欲死,小屁眼吃几次精液都不满足的母狗?”
大屌深戳埋送到底,顶的银发幼美玉人娇躯抽搐,随即便是肆无忌惮的抽搐喷精,恰好此时自己的哥哥与雷恩竟交谈着一起走到了离透明墙壁仅仅只有数米的位置,瞬间艾莉茜娅芳心里便燃起了汹涌的屈辱感和背德感,但高潮了十数次的她,所能做的也就只有扶着冰冷的墙壁,踮起白丝莲足翘起玉臀以屁眼菊穴承受哈鲁特滚水般沸腾的喷射。
“你的哥哥估计也很想和你这样颠鸾倒凤的吧,更别说那个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小骑士了,要是你变成我的性奴,天天乖乖地帮我处理性欲,我也是不介意让他也稍微染指一下公主大人高贵的身体。”
射精完毕的肉棒依旧如利刃一般深剖在艾莉茜娅的稚气未脱的臀眼当中,虽然已经近乎将公主直肠填满,但那巨阳的硬度仍是未见半分缓和,这自然是有哈鲁特天生就有远超常人性功能的缘故,但更多的则是精灵在交合时所分泌的体液就类似有壮阳的功能,在女儿普菈珐那头就体会过了,而艾莉茜娅作为最高贵也是仅存的银精灵,那效果自然是更加强烈,哪怕是一个鸡巴小小的阳痿弱男,在公主大人身体的提振下,也是能足内射个两三回而不见疲软的。
但体力终究是有限,当哈鲁特想着缓口气时,他又感受到了那菊路窄腔像谄媚的肉套一般一颤颤地抚慰着自己棒身,一股子极致的酸酥麻爽顷刻间从龟头一路泛滥至棒囊,令大气直喘的肥猪不由咬住舌尖,差点而又激昂爆射。
“呜呜呜……不要,求你了……放过我吧…后面要被用坏了呜呜呜……”明明马眼还在稀稀疏疏地喷着热浆,可艾莉茜娅无疑是感受到了那本就硕大的肉阳更加澎湃鼓起,凶狠异常,那圆钝的龟头几乎要从菊穴里冲进肠胃,直戳到她的心里……但更为恐怖的事情是,明明后庭已经近似被快感吞没,可前穴都快是要痒烂了,她感觉到那湿乎乎的穴芯好似在被什么东西所啃咬,只有某种强壮的东西深入进去狠狠搅拌顶戳才能缓解。
普菈珐坐在湿透了的床上,妖娆的红金异色眸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的肥胖父亲将出尘仙月般的绝色公主征伐得七零八落,随后俏皮地朝那头说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