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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其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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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这样的场景,不喜欢那些个把自己全身扫透看遍的油腻视线,但没有办法,作为公主,要履行的义务实在太多,危在旦夕的王国,有无数子民流离失所,有无数百姓在饥寒交迫中苦苦支撑…

“你是永恒星月王朝的公主,你要为你的银发蓝眸而自豪,相信你,一定能够让这个颓败的王国振兴。”

在艾莉茜娅模糊的记忆中,这是她对母亲仅存的印象,明明上任女皇很早就已经因病去世了,那时候的公主大概还处于尚未记事的年纪,但她就是记得,短短一句话,在数年的光阴里,在眼前、在脑海、乃至于灵魂之中都在不停回响,重现。

她想,这大概就是血脉传承下来的责任吧,又或是不知名的魔法…所以,她从小时候就格外刻苦努力,拼命学习那些个繁琐的贵族礼仪和一板一眼的教条规章,天赋加上努力,很快她就成为了王国为之人人骄傲的公主,有历史记载以来最为年轻的星月圣女。

十二岁那年,她便在星月祭上起舞,十三岁时她就已作为王国代表出访南方诸国,以华丽的面貌求得曾经的“永恒星月”在大陆一角苟延残喘的机会。

责任实在太重,时常压得艾莉茜娅喘不过气来,有时候她会趴在软软的大床上大哭一场,但擦干眼泪之后一切又依旧。

“我不是一个人。”

少女公主总是这样安慰自己。

“雷恩,普菈珐一直在陪伴着我,王兄、父王、议会的诸位,教廷的诸位,王国的万千子民都在期盼着我,我没有理由退缩。”

她相信自己与自己的国家一定会迎来一个美好的结局。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喧闹之中时间流逝得飞快,月亮高高挂起于穹顶,已是午夜时分。

“还好有普菈珐教给我的这个魔法,不然早就给喝晕过去了。”

宴会上的外国使臣大多已退场返回旅馆,只剩零星几人,与他们最后寒暄几句后艾莉茜娅长叹一口气,有完成任务后的轻松,也有卸下重担后的疲劳。

艾莉茜娅的目光庭院中游离,目光停在似乎已经发呆许久的雷恩身上,倚着大理石柱的娇俏臀部轻轻一挺,青涩婀娜的娇躯盈盈地站直,套着细高跟鞋的白丝莲足轻移,踩着舞蹈似的优雅脚步,缓缓走到了高她整一头的雷恩身前。

“公主大人…”

艾莉茜娅听见他的低语先是微微一愣,旋即便温柔地展现出纯真的笑容。“怎么了……大笨蛋,看你发呆一天了!”

小小的娇嗔,嘴角却勾出甜甜的笑意,银发少女所不经意展现出来的,可对于恋慕公主许久的雷恩而言却犹如破晓的阳光,瞬间便驱散了心中所有的阴霾,距离是如此之近,甚至可以闻到公主谈吐间与身体本有的淡淡甜芳。

少年孩提初见时就在向往,踏入军旅,成为骑士后更是日思夜想的俏脸正仰望着自己,这并非第一次,但近在咫尺的丽容每次都会让雷恩觉着自己的心脏被电流魔法所刺激,激动而又狂跳不止…比纯白铂金更加神圣的银色发丝,弯眉下眸子如世界上仅有一份的天蓝水钻般清澈炫目,雪一般晶莹剔透的肌肤。

公主所有的特质,早在十年前的某个下午就已刻入灵魂,从未遗忘。

莫名其妙地,雷恩心头涌现出某种冲动,他想要摸摸这位自己在挥剑训练、饭食睡眠都在挂念的少女,想要知道她肌肤的触感,想要知道她的肌肤是否有想象之中的那般滑嫩。

才想要伸出手,垂目的雷恩却看到了和她漂亮蓝眸同样闪亮的东西——由铂金材料为主体打造的皇冠上镶嵌着一颗与她眼睛般同样无瑕纯粹的蓝宝石,无价之宝,皇室的象征,或许在旁人看来只是为艾莉茜娅的纯美之姿再添几分梦幻的韵味,可对于雷恩而言却是某种警示,提醒着她与他之间身份地位的巨大差异。

一想到这,雷恩的内心中便不由得泛起苦涩的滋味,他连忙按下了心头的那股冲动,将抬起的左手收了回去。

“唔,你是只会发呆么…”

但能在公主身边已是不易了,千万种巧合和幸运才能有这份淡泊而又弥足珍贵的日常,或许只要自己更加优秀,优秀到足以拯救这个颓败的王国,终有一天…

“今天的艾莉茜娅格外漂亮呢,看呆了。”

“讨厌,油嘴滑舌的!”

上仰着俏脸的艾莉茜娅故作不满地低声说道,要是平日的她定要给眼前这个愣子骑士几记粉拳,但这里是会场,在场的众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公主大人也实在不好发作。

明明只需要几句赞美就好,非要说出那么让人害臊的话来…拜雷恩所赐,当然也有魔法未完全消解的酒精的影响在里头,艾莉茜娅的脸蛋红扑扑的,酡红在颊,给公主大人的圣洁无瑕多添了几分让人心悦的艳意。

“茜茜,又在和雷恩大人调情吗?”

循着声音的来源转身,一位穿戴整齐连衣晚礼裙的绝美少女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两人身边,短发披肩,面上隐约浮现出几分叫人难以自持的甜甜笑容。

金色头发,尖细耳朵,没有艾莉茜娅那般可谓独一无二的银裔皇室血脉,但她仍是永恒星月王朝传统意义上的贵族,出身高贵不凡。

普菈珐,或许一般民众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但在王国上层,她的名号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妮维雅一等一的大小姐,贵胄权臣之女,半精灵的身份,就读于国立魔法学院。

是学生,但其出类拔萃的魔法天赋早就到了学无可学的地步,十五岁,比艾莉茜娅小大半年,就已经是整个王国最出色也最年轻的大魔法使了。

“在外面不要这么叫我啦,而且调情什么的…才没有!”

“公主大人真是不坦诚呢!”

“要你管!”

“当然要管,我可是公主大人的魔法课老师喔,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两位倾国倾城的美少女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着,她们一起长大,关系就如同亲姐妹,只要在一块就仿佛有说不完的话,这大概就是闺蜜吧。

“要是普菈珐没有那样的父亲就好了。”雷恩看着她们,默默想道。

视线撇到某处角落,某个中年男人姿态放肆地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抓握着盛满红酒的高脚杯,一身昂贵的礼服西装试图为他增添绅士的风度,但那张让人忍不住心生厌恶的脸庞却让一切都成为徒劳,布帛紧绷在他的身上,那系紧的纽扣好像随时都会因为他的动作而崩裂开来。

哈鲁特,首屈一指的富商,也是能排得上号的实权大臣。

在这片破碎王朝的版图中,他的名字可以说就代表着权力与富足,他不仅是商界的巨头,也是实干派大臣,手中握有的资源和影响力是国家机器正常运转不可或缺的关键。

是实干派身份的他是整个王国得以繁荣稳定的重要支撑。

表面上,哈鲁特以其慈善与乐善好施而闻名,他的慷慨似乎在妮维雅与周遭的数座城市中无处不在。

无论是对于孤儿院的悉心资助,还是对贫苦百姓的定期救援,他的善举随处可见,经年累月。

然而,这一切的光辉,绝无法掩盖哈鲁特的肮脏与污秽。

一开始只是耳语与传闻,但十数年的堆积下脉络逐渐清晰,他那不为人知的一面终于被渐渐揭开。

滥用职权、贪污受贿、偷税漏税、走私交易,这些罪名对于商人政客双重身份的哈鲁特自然是必不可少,但,绝不止于此。

或许是祂的最后祝福,在王朝的最后版图,尤其是妮维雅,即便刨开超凡脱俗精灵们不谈,这里也是盛产美少女的“风水宝地”,而哈鲁特便是利用了这点,以此发家。

现在的他控制着在全大陆都有响当当名号的地下性交易市场,更是猖獗的人口色情贸易的幕后推手。

圆滚滚的小眼睛从那细缝般的眼皮底下向雷恩这边看去,当然他的目的并不是这嫉恶如仇的骑士团团长,而显然是年轻貌美的艾莉茜娅,丝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令雷恩都背脊发凉,若不是公主大人的身份特殊,估计他早就出手了,就和那些女人一样……雷恩连忙转身向左挪一步,用自己高大结实的身躯挡住哈鲁特觊觎的目光。

“怎么了?”

艾莉茜娅似乎注意到了雷恩的神色变化,低声向着他询问。

“没什么。”

(公主大人还是不知道的好,劳苦劳累了一天,不能再为这种事情操心了。)传闻之中,在哈鲁特的宅邸深处,有一个精心修造的地下庄园,那里盛开着被他视为珍宝的“花朵”———如花似玉,美丽动人的稚嫩少女们。

哈鲁特将她们的自由与青春残忍地夺走,圈禁在暗无天日的私囚之中,直到他玩腻为止。

他喜欢处女,喜欢把纯洁无瑕的少女调教成只知肉棒的淫乱妓女,看着一朵朵白花在自己胯下慢慢堕落沉沦是他最大的乐趣。

在哈鲁特千奇百怪的手段下,她们很快便失去了希望,失去了作为人的尊严与名字,变成了没有理智,只知四脚“爬行”的雌犬。

雷恩曾见过她们的其中几位,毕竟他的恶行随处可见,在那些女子的眼中,早已不再有光彩,只剩空洞与绝望,以及对性的渴求,就像是被抽去了根脉的花朵,可能外表依旧,但内里已经完全枯萎。

哈鲁特是女性公敌,也是拥有漂亮妻女男人们的噩梦,男人们时时刻刻都提防着他,白天不让她们穿过于张扬的服装,晚上则紧闭窗门,生怕一阵风刮过,自家的女人就被吹进那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囚笼。

尽管对哈鲁特深恶痛绝,那些恶行的证据也搜集了许多,但身为骑士团团长的雷恩仍认为,这个其貌不扬的丑陋肥猪是整个王国目前的必要之力,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跟他公开对抗。

人人得而诛之的丑恶生命自然无关紧要,但他的财富,他所构建的贸易网络却是维持整个王国表面和平的关键,尽管所谓的贸易不过是将少女们的青春、尊严抛售给大陆各处的富豪与权贵……

世界就是这样子的,没有任何道理可言的糜烂世界。

“公主大人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小美人了呢。”

在艾莉茜娅与普菈珐交谈之际,哈鲁特拿着酒杯走了上来,端着酒杯的手指短而胖,指甲缝间藏纳着黑色的污渍,特别加大的礼服勉强遮住了那粗糙的黯色肌肤,但几乎要撑破领带的脖子还是将他的鄙陋面目特别衬出,好在有雷恩挡住,不然浑身酒气汗臭的肥兽不知要凑得有多近。

“我说雷恩,至于每次见到我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么,我只是想要敬为王国辛劳一天的公主大人一杯而已。”

哈鲁特肥厚的嘴唇挂着一丝得意的微笑,透露出贪婪与狂热的面容着实令人作呕。

“大臣,您有些过于轻率了,而且公主大人今天为这外交晚会过量饮酒,不宜再饮。”

“只一口也好。”

“爸爸!喝醉了就不要耍酒疯了,快回家吧!”

哈鲁特没说几句,普菈珐就轻盈地向前一步,打断了大臣与雷恩之间的争执,白皙稚嫩的脸庞上显出罕见的怒容。

“好吧,那我在家里等你,那么晚了早点回家喔,爸爸会担心的。”一副下流模样的哈鲁特听到女儿含愠的斥责后竟是马上换了副慈祥面容,和一般关心女儿的老父亲没什么两样,雷恩在这个瞬间很难将传闻中的淫兽与他结合在一起。

“公主大人也早点休息,是我失态了,没有考虑周全,感谢您为永恒的付出,在下告辞了。”

普菈珐只是简单几句,便驱走了被雷恩与公主视之为瘟神的哈鲁特。

目送着那胖躯走出会场,雷恩不由得深呼吸一口气,还好他唯一的女儿是站在自己这边,不然以公主柔弱的性子,和自己那在王国里算不得多高的身份,真是不知道要和他纠缠多久。

“普菈珐,你的父亲……”

艾莉茜娅常在深宫之中,即便出行也是为了教会与王国之事,实际上她对于哈鲁特并不了解,而周围的人也不乐于和冰清玉洁的公主大人讲那些污秽之事,只是感觉哈鲁特看她的目光格外炙热,黏腻,像是被野兽舔舐了一般,坦白来讲,艾莉茜娅并不喜欢对于她而言可谓闺中密友普菈珐的父亲,根本不明白如此出色灵动美丽的她怎会有这样一个长相丑陋,身材肥胖的父亲。

普菈珐回过头来,见艾莉茜娅眉儿微弯,一副愁容的样子,她连忙挽起公主那双稍显冰凉的手,一双动人的乌色瞳仁盯着公主深海般蔚蓝的秋眸,俏靥如花,酒窝深陷,普菈珐正以她标志性的甜笑舒缓自己所喜的公主大人紧张的情绪。

“茜茜你不要不开心啦,爸爸他就是这样的,对于耀眼的女性总是想要凑上来,毕竟艾莉茜娅你是最最最棒的王国公主嘛,耀眼夺目,于公于私爸爸他也是想要和你搞好关系的,更何况你们之间工作上还有那么多交集……”

娇挺玲珑的俏鼻轻汲,细嫩的唇瓣间不断飘出酥骨好听的声音,听得雷恩都有些发晕,软萌萌的样子让坚定的骑士团团长都化解了怨气,又何况是心地善良的艾莉茜娅呢。

“回去我会好好说他的,他会听的,毕竟我也是小公主喔,爸爸最疼的小公主~”

“好,谢谢你了普菈珐。”

尽管对于哈鲁特那副猥琐下流的模样多有不快,但他终究是陪伴自己大半个人生好姐妹的父亲,何况身为公主的艾莉茜娅要考虑的实在太多,不能过分计较。

“喔,对了。”

“怎么了?”

“茜茜还记得么,上次和我偷摸着溜出来玩的时候,在星月成衣店对着一条漂亮的小裙子看了很久,限量发售的,明明是公主大人,却一直说贵呀贵呀什么的。”

“确实是贵,毕竟王室的财政预算一直都蛮紧张的,我也没多少机会穿别的衣服,所以就算了。”

“已经替你订下了,不过之前那套已经买完了,需要重新订制,大概到艾莉茜娅生日后几天的时候就做好了,我还买了搭配的饰物和鞋子,真的很漂亮很适合艾莉茜娅你喔,我真的很期待你穿上的样子呢!”

某种意义上,哈鲁特家确实比妮维雅宫廷可支配的财富更多。

“普菈珐对我真好!我真的好喜欢那条裙子的样式。”

才愁眉苦脸的公主瞬间便喜笑颜开,双手向前一揽便抱住了自己好姐妹的细腰,樱唇在普菈珐左右香腮上各亲了一口。

“好了好了,别那么腻歪了,还有很多人在看呢。”

艾莉茜娅立马环顾四周,才发现周围人,无论是雷恩,还是远处尚未离开会场的贵族与工作人员,甚至是自己的王兄都在紧盯着自己的方向。

公主大人因为得意忘形而从往日端庄中展现出的灵动俏皮着实引人瞩目,联想到今日宛若仙女降临的蹁跹舞姿,着实叫人心酥陶醉。

“呀…”

她连忙松开了普菈珐,低着螓首,弯弯细细,又很淡雅的银色眉毛轻轻地颤着,绝美的俏脸在此刻娇艳得犹如桃花一般。

“公主大人是不坦诚,想要喜欢的从来都不说出口呢,到头来只能看着机会从眼前溜走,悔之晚矣,啧,茜茜要是没有我该怎么办呀。”

似乎是意有所指,普菈珐那透着熠彩的眸子看向了在一旁,在艾莉茜娅身边静静守护着的雷恩,眼里有几分讥讽,几分同情。

“那我就先回去了,爸爸在家里等着我呢,站了一天,腿酸酸的。”潮红着脸的艾莉茜娅轻轻点头,普菈珐则拎起裙锯向雷恩与公主致礼道别,接着便嘴里哼着轻松愉快的小调,开开心心地飞快走出会场。

第一章,其二深夜,一间极度奢华的房间内,以一座白色大理石壁炉为核心,壁炉上的油画颇具历史感,画中那位轻纱覆面的少女,形象朦胧且神秘。

壁炉周围陈设着精致的艺术品级家具,其中一张软包的皮革长沙发与造型独特的侧桌尤为引人注目,侧桌上摆放着一盏妮维雅风格的艺术台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落,与房间中昏黄的灯光交织,营造出温馨又宁静的氛围。

大型落地窗外的橡树,随风摇曳,仿佛是大自然的乐章,将这氛围渲染得更加舒心安宁。

实木地板铺设精致,一块华丽的地毯覆盖其上,其图案与整个房间的封建装修风格相得益彰。

一侧,一架黑色大钢琴静静地伫立,与周围的装饰绿植相映成趣,展现出房间主人高雅的艺术品位和对生活细节的倾心关注。

然而,这房间的真正焦点无疑是那张宏伟夸张的圆床。

床头板巧妙雕花延续着妮维雅的特色艺术风格,深巧克力的漆面则为其增添了一抹低调的奢华。

床垫上铺着光滑的白色床单和一个棕褐色的床头垫,质地一流,令人一望即知这是为王国最尊贵的人士所精心准备的休憩之所,一切陈设皆是极致的完美。

“果然是公主大人的房间啊,老子再有钱也不能装修成这副模样。”陈设优雅大气的公主闺房中,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隐约间响起雌性刻意压低的甜腻酥吟和男人急促的喘息。

交媾苟合中的男女身形有着巨大的反差,一人丑陋似黑皮的野猪,膀大腰圆,赘肉满身,体毛旺盛,而坐在他腿上的美少女则长发过腰,年轻漂亮,秀色可餐。

包臀裙摆往上翻起,一身勾起男人性欲的女仆装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酥软水嫩的奶子在粗糙的黑掌中被任意揉捏成各种形状,大大拉开的雪股胯间一片狼藉。

少女撑着身子,让自己的嫩膣骚屄卖力地抚慰着那一根夸张的肉棒,每次龟头顶撞到深处柔弱的子宫,那醉人的甜吟便会溢满房间中的每个角落。

她是屈从于哈鲁特的性奴隶,但她真实身份则是艾莉茜娅的贴身女仆长温莎。

“话说主人,您到底是从什么地方进到这来的…啊?啊?我不会问啦?主人慢点呀~又要去了?”

一下直插进最深处的突刺瞬间在抛出“啪”的一声骤响的同时也能可怜的小女仆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温莎再也无暇他顾,只能专心乖乖诶草。

“你这骚母狗,委托你的事有办好吗?”

十几岁的身子吃下如此宏伟的巨棒就已经很艰难了,但哈鲁特仍是不管不顾地在抽送肉棒的同时两只毛糙大手向上,用拧毛巾般的巨力狠狠捏住那两团还未完全发育的小巧乳房,肆无忌惮地蹂躏着怀中的娇小美人。

“啊啊啊啊~?每天都有给公主吃药呀咿~?我很小心的啊啊~?公主大人绝对不会发现的~”

“那真是谢谢乖母狗了。”

连着硕大种囊的黝黑巨屌在温莎的腴润蜜缝中乍隐乍现,大腿在少女的雪白幼臀上不断弹出清脆的拍打声。

很快,不断扭转着柳腰迎棒的美少女便娇躯颤栗,双眸微眯,檀口中断断续续呻吟出破碎而悠长的音节,合着幼臀下黑囊的骤然紧缩,显然是因为深宫内射而达到了顶峰。

“好久不见主人……还是那么厉害呀~”

被射得满满的温莎双颊俏若樱染,透出一抹如水的娇羞与可读出的满足。“好了,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出去吧。”

哈鲁特拔屌无情,说罢便推开身上瘫软的美肉,默默点了根烟。

“主人,就这样吗?”

才被肏得死去活来的温莎脑袋还没清醒过来,连忙爬到哈鲁特的脚边,准备继续接受新一轮的侵犯。

“骚母狗还想要被肏?”

“是,想要被哈鲁特大人……”

“马上出去,最近没有时间浪费在你这些低级母狗身上了,我不想要再说第二遍。”

“是是是,我马上就出去,主人不要生气。”

哪怕身体与两条莲腿酥软得不停打战,但刻于骨子里的畏惧还是让温纱里面撑起身子,披着已成烂布的衣裳,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主人,替我向普菈珐大人问好。”

“我知道了,带上房门,出去的时候别被人看见你这副样子。”

“温莎明白。”

显然,她并不是这场大戏的主角。

公主寝宫内的侍从与女仆被温莎暂时遣散,而卫兵则向来被禁止进入公主所居庭院。

哈鲁特还是普菈珐,等待机会成熟已经太久太久了,今夜,便是行动之时。

“完全没有必要用温莎那种没用的女人嘛,拿下公主大人明明靠我就够了。”艾莉茜娅寝宫的某个房间内,对着落地镜摆弄着身子的普菈珐默默地吐槽着,好一阵,她才把身上穿的华贵晚礼服脱下。

“就算是今夜,我也不能输给艾莉茜娅呢。”

一套诱惑至极的三点式内衣被普菈珐拿在手上,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穿,但如此暴露的衣着多少还是让少女身份的她感到些许娇羞,不过既然打定主意,纠结了一会还是落落大方地将绳结绑好。

青春动人,凹凸有致玲珑女体自然地暴露在空气之中,两条细带接着黑色的小布便是这件衣服的胸衣设计——只仅仅罩护住少女的樱色蓓蕾。

下身的设计自然也是如此的淫靡,挺翘酥嫩的屁股也光着一大半,只在女孩子最神秘的花园蜜圃间有一块三角形的布料。

赛霜欺雪的滑嫩肌肤完全暴露,也显出她完美的腰臀线条,普菈珐此时褪去了几分明媚灵秀,多了一股香艳妖娆之感。

“容貌不好说,但我的身材怎么说都是比公主大人强的吧,也难怪爸爸每次见到都眼睛放光,抱着不肯松手。”

普菈珐对着镜子俏皮一笑,哪怕是细绳勒过股肉有点难受,她还是站得笔直,在落地镜前颇有闲情逸致地欣赏着自己的身体。

“等不及了,先去找爸爸吧。”

普菈珐扭头走出房门,而在哈鲁特的视角中,自己的女儿竟从墙壁中穿出,足把他吓了一跳。

“爸爸那么惊讶干嘛,你的女儿可是有通天的本领喔,这只是小意思啦。”没有一丝瑕疵的洁白裸足轻盈点地,普菈珐丝毫不在意自己胯间柔媚春光在步履中的泄露,哪怕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倒不如说这正是她的目的所在。

轻车熟路地,普菈珐上了那张她熟悉无比的大床,以前,教艾莉茜娅学习魔法的时候,她就曾许多次和公主大人睡在一起,像水晶般晶莹剔透的头发,香喷喷软乎乎如棉花一样的身体,哪怕是离开半天都令人怀念呀。

普菈珐俯身向下嗅了嗅,果然,那种让人陶醉,好像茉莉花茶一般的芬芳仍旧萦绕在枕间与被褥上。

想必以后这种情况会更多吧,只不过会多个男人插入其中就是了,普菈珐边想着日后的美好生活,边把一个香囊塞到了枕下,这是引发公主长期服用药物的关键所在。

“爸爸,别研究了,快过来吧。”

哈鲁特还在研究着墙体是否有什么特殊构造,却是在下个瞬间被普菈珐一把拉进了刚才的房间中。

墙壁后的房间由红砖构成,墙上装饰着多个橙黄色壁灯,但整个房间的气氛并没有因为灯光而变得温馨。

相对于房间相当宽敞的铁架子床被放在角落,一张湿痕斑驳的床单则简单覆盖在床面上。

在床的对面,房间中央的位置,有一个x形的木质架子,其上挂着金属链条与绑带,其功能不言而喻。

“这不是我的调教室吗?其中的一间?”

“对喔,我在教公主魔法的时候就顺手建立了信标,把一个人传送过来传送回去倒是不难,早就可以做到了,不过要是像爸爸说的,弄一个隐私的空间设在这寝宫里,我也是费了很多心神呢。”

“珐珐真棒呀,不愧是我的女儿。”

这是哈鲁特发自内心的想法,几年里,他每时每刻都在因为有如此优秀的女儿而自豪。

全王国,不对,应该说是全大陆都少见的魔法奇才、以及称得上是倾国倾城的无双容貌;当然,对于哈鲁特而言,最重要的是女儿死心塌地爱着自己,甚至为了自己愿意打上奴隶的烙印,让父亲掌握女儿全部。

“范围性的,涉及大面积空间移动的魔法即使是我操作起来也非常困难,所以我只能一步步规划,在和公主相处时光里慢慢在这墙内构画空间,到了前天终于是完成了,可让爸爸等急了吧。”

在外恃才傲物的普菈珐,在自己的父亲独处时却没有任何架子,永远是如此的柔媚软娇,就是说话时一双水灵灵的眸子也紧盯着,像是陷入热恋的情人一般。

哈鲁特这一生已征伐过无数少女人妻,将无数冰清玉洁的处女或是贞洁烈女化作只知肉棒的荡妇,但对于这个小妖女,也当真是有些满头大汗的意味在里面,那双媚死人的眼眸他怎么都敌不过,光是看着就有些心酥,下意识地,哈鲁特移开了眼睛。

“爸爸~?”

金发少女极富穿透力而又酥骨呼唤的回荡在并不宽敞的房间之中,叫得哈鲁特直起鸡皮疙瘩,不得已,他才扭过头来。

普菈珐此时已经躺在了那不知道沾染过多少精汁和爱液的床榻上,一双玉白若瓷的美腿向天高举,紧蜷双膝。

就在哈鲁特愈发热辣的视线中,少女的纤润的莲腿慢慢下压,那一对耸翘丰润,白腻胜雪的乳房也渐与膝盖凑在一块,仿佛两大两小,格外莹润的玉球。

自己女儿的大奶子,可谓是哈鲁特现在最喜欢的东西,雪润温香的同时又有凝脂滑腻的触感,粉粉嫩嫩,极富弹性,怎么捏都捏不够,每次爱到深处哈鲁特都要把脸埋在里头吻嘬嗅吸,这才能化解那份来自心底的欲痒。

“只要舒服起来,明天就都让给艾莉茜娅,乖女儿昨晚在床上明明有答应我的,一夜没睡呢,难道我的珐珐公主昨晚还不够舒服么?”

若是仔细看,在普菈珐玲珑毓秀的娇躯上,还留有昨夜,以及更久之前的云雨痕迹,吻痕、捏迹,淡淡的淤青在似花败雪的肌肤上到处都是,特别是那尖翘柔软的玉乳,以及盈盈一握的小腰儿这两处特别明显。

作为天才魔法使的普菈珐对于这种简单的治愈术自然是手到擒来,可是这几天实在是太忙了,早上要忙于为哈鲁特的计划准备,做到毫无纰漏,晚上则是颠鸾倒凤,云雨不歇,根本没空去管这些。

不过嘛,普菈珐在这方面也有她的小心思,毕竟马上就要迎来自己最大的敌人艾莉茜娅,这些痕迹,既是爱的证明,也是让爸爸对自己更加“温柔”

“疼爱”的关键所在。

“是很舒服……但,但,珐珐不管啦,都还能下床,不能算啦~”向父亲撒娇的普菈珐旋即便把内裤拨在一边,缓缓分开两条细嫩腿儿,将春露纵溢,湿濡的花圃展现在哈鲁特的面前。

果不其然,和昨夜被挤捻了千百遍的乳蒂一样,藏在腿心间的蜜穴花瓣也是酥红肿胀,楚楚可怜。

“爸爸坏诶,明明还没有摸到公主大人的一根汗毛呢,这就要抛弃珐珐了么,爸爸好过分,明明珐珐都做到这种程度了,穿上了那么色情的衣服,呜呜……都快羞死了,珐珐也不光是母狗奴儿呀,也是女孩子,是爸爸的女儿……呜呜呜……爸爸不爱我了…都不把大鸡巴插进来,明明,明明往时一下就扑上来了……呜……”

“怎么会,爸爸最爱乖女儿了,每时每刻都想和我的珐珐公主待在床上,做足一天!”

哈鲁特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二百多斤重的身子连忙坐在了床上,抓着普菈珐柔若无骨,滑似凝脂的小脚丫,在少女香酥酥的足底上轻舔了一口。

“咿呀,痒~坏蛋爸爸~”

吃不住痒的普菈珐无意中轻轻一踢,纤细的脚丫子不料意外踢到了哈鲁特那油腻的肥肚上,只在床边坐着的他顿时便失去了平衡,像是一只翻倒的肥熊般重重跌倒在地。

“爸爸没事吧……咕,看起来不像有事的样子。”

照理说,正常人被出其不意地踢上一脚难免会心生怒火,可哈鲁特却完全没有,反倒像是在那边极其猥琐地嘿嘿直笑,肥肉乱抖,像是条扭动的大黑蛆。

刚刚普菈珐那一脚踢来,他清楚感受到了女儿小脚如稠如锻的美好质感,玲珑纤巧的脚掌,也是说不出的细腻。

几乎是立刻,这下流男人的肉棒便有了反应,本就硬得惊人的巨根在此刻是又大了一整圈。

“没事没事,不过普菈珐的小脚丫子很调皮呢,需要惩罚。”

哈鲁特扑了回去,颤巍巍伸出布满老茧的大手,如获至宝的把女儿的一只玉足捧入手心。

普菈珐的脚丫生得十分纤巧,脚掌与足掌又俏气娇腴十足,和父亲毛孔粗俗的手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哈鲁特并不算得是足控,但对女儿的一双小脚也是欢喜得紧,在床笫间时常用舌头与肉棒疼爱。

首先是少女不着蔻丹,天然蕴涵桃粉的玉颗雪趾被哈鲁特含在嘴里劈头盖脸地一顿乱啃,此般景象,就如同鲜含珠带露的粉润花瓣被野猪拱蹭舔舐一般,让人不忍直视。

吃完女儿的甜嫩趾头,油滑的大舌头似嫌不够过瘾似的,又从白皙的脚背滑到酥软的足心,反复地打转扫舔,接着又弄回脚掌玉趾之上。

“据说精灵的脚丫子都是特别敏感的。”

“嘻…对呀,公主大人也是那样呢,爸爸真是坏透了,嗯……哈……就喜欢欺负人家的敏感点!”

普菈珐娇嗔着,方才柔弱的气质转瞬即逝,俏美的笋趾娇滴滴地蜷敛,极具钟秀,动人至极的湿润星眸微微眨动,面上扬起了一抹极为乖巧的羞涩甜笑,浅浅淡淡,千娇百媚。

看到女儿一副动情的模样,哈鲁特更是肆无忌惮,直接就把两只脚儿并起来,把嫩若婴肤,已然荡起纤纤涟漪的足底朝向自己,油肥大脸深埋其中细嗅沁香甘甜。

“爸爸还没有在这里干过普菈珐吧,不知道爸爸怎么想,可我倒是很期待呢…听到爸爸在房间里调教那些女奴,听着那些呻吟浪语,珐珐就会代入到她们的角色,每次下面都火辣辣的,自慰半天都酸得厉害…咿,爸爸的舌头又在欺负珐珐的小脚,可是好舒服…珐珐最喜欢被爸爸欺负了~嘻哈,脚趾头不可以呀~”

干了普菈珐三年有余的哈鲁特,早就把亲女儿身上所有的敏感点都摸清了,这双无瑕玉莲也是如此。

粗糙得像砂纸一般的舌苔把豆腐似的足底欺负了个透后,接着又转过去大力地吻吮蔻甲粉趾,一会儿又将那根根香玉掰开,尽情以舌尖勾撩脚趾间的缝隙。

臃肿肚腩下那根可怖的巨茎在足香的刺激下已然高高挺勃,达到了巅峰状态,通体黝黑的棒身上盘绕着像是泥鳅般粗细的血管,紫红色的冠头堪比熟透的李子般大小,黏腻着脏液的马眼远远看过去就如魔兽圆睁的邪眼一般狰狞。

顺着指天又有着微弯弧度的巨屌根部看去,在乱糟糟的黑毛下,油腻的腿根间,两粒肥厚的睾丸早已经鼓起般充起,给小女仆温莎射了一发是不假,但里头仍积攒着大量新鲜热辣的精液,时刻等待喷出,浇灌……

“咿哈~嗯~爸爸的大鸡巴真是元气满满,叫女儿我放心呢,啊~?”被伺候一顿嫩足的普菈珐已然浑身酥软,目光却盯死盯狰狞丑陋的雄性巨根不放,俏靥似若烧枫宛若丽霞,莲腿交接处湿润得近乎淌水。

“爸爸是很想疼爱你啦,可是乖女儿身子骨弱,你看,上星期才上过药,现在小穴就又肿起来了。”

“是爸爸的肉棒太大了…嗯…我是出色的魔法师,所以没关系的…珐珐只想要把我造出来的大肉棒…”

未来注定要在历史上留名的大魔导师此刻却淫语不休,香喘难歇,一心一意地想要父亲巨硕的阴茎插入自己湿漉漉的肉腔。

“真的没事么,明明每次都会被干到昏过去,爸爸知道你是天才,但实际上你的魔法很难对自己产生效果吧……听话喔,等爸爸今晚先浅浅调教一下公主大人,过两天再把乖女儿你爱个天翻地覆。”

哈鲁特大嘴一开,竟是把五枚衔花嫩趾连同腴润的脚掌都一并吃进了嘴中,吮瓣舐掌,“滋滋”的口水声大作。

“绝对不行,不能等那么久啦呜呜呜…魔法可以消肿,珐珐的药也放在旁边,这次就算给好好爸爸肏上好几次也不会晕过去的…”

故意留下前夜痕迹渴求怜惜,与公主争宠夺爱的小心思竟弄巧成拙,一想到要过几天才能吃上肉棒的普菈珐欲哭无泪,五根嫩香玉趾在哈鲁特的口中不停勾夹伸曲,翻舌抵齿,可十五岁女孩的趾头过于无力,合着其柔若无骨的体质,反而像是在与父亲的唇舌玩闹嬉戏。

“珐珐的小穴,生下来就是要给爸爸满满撑开,所以,就算干坏掉也无所谓的呜呜呜…一次就好,就一次,就当是我为父亲大人拿下王国公主的奖励的提前预支吧……”

依依不舍地逐个吮吸了一遍,哈鲁特终于吐出来女儿紧绷的雪趾,尽管沾满中年男人的恶心口水,可外表看上去却亮晶晶的,格外莹剔漂亮。

足香盈口,鸡巴爆挺,被女儿挑起的一身欲火无法缓解,此时,他终于下了决心,把原先要给公主后庭灌满的精液匀出来一部分。

哈鲁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淫魔,对于女人从来都依凭下体行事,可他也曾爱过——一个精灵族女人,她叫莉萝。

相识相爱多年,即便得到的方式相当卑劣,但却也的的确确深爱着她,承诺要给莉萝为之奋斗的所有。

或许是作恶多端被上帝所惩罚,在生下普菈珐的时候因难产而去世了,所以,哈鲁特几乎将所有的爱,也是他仅存的爱,都给了他的宝贝女儿。

和她智力有缺陷的莉萝不同,普菈珐天生便古灵精怪,聪慧过人,五岁时,无与伦比的魔法天赋就已有所端倪,与此同时,她也完美继承了她母亲的外貌,粉雕玉琢,黛眉雪腮,绝色可人,那神秘的异色瞳更是说明着她的与众不同,就像是上帝在夺走他所爱之后所赐下的最好的代偿。

对唯一的女儿当然是爱护有加,为了不让女儿过于引人瞩目,哈鲁特还给她定做了美瞳,用以掩藏自己的特殊。

关怀有致,言听计从,作为父亲的他几乎对自己的女儿倾尽所有,但哈鲁特的经营与嗜色的陋习仍是对女儿产生了相当大的影响,普菈珐就如同是在大妓院里成长起来的仙女,被大染缸玷染,在孩提之时她的眉宇间就有了摄魂的妩媚妖娆,一双蕴彩的大眼睛里藏着勾栏深巷的红粉气息。

并非他先出手的,是女儿先诱惑他的,一开始也没想着把魔掌伸向普菈珐,即便她随着每一岁成长愈发水灵,妩媚妖艳。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哈鲁特也记不太清了。

从小到大,只要在一起,父女之间就从未分床,普菈珐完全不在意父亲的臃肿与身上奇怪的味道,睡觉的时候每次都把哈鲁特的身体当做抱枕不断摩擦自己莫名火热、湿润的身体……

不止于此,女儿每次沐浴过后都对父亲毫无防备,无瑕稚嫩的胴体只掩着一条浴巾,面上带笑,有意无意展露出两条白晃晃娇滴滴,纤细得像是柳枝抽芽似的腿儿。

有时候,浴巾会“不小心”地掉在地上,让父亲从头到脚地看个光光。

作为大陆上最出名皮条客,自然身边不会缺漂亮女人,可每每看到这样的场景,身经百战的哈鲁特都会觉着口干舌燥。

但终究是自己的女儿,自己的亲骨血,哪怕是道德水平再低,他也多多少少会有些伦理观念在。

但事情的发展远远超乎了哈鲁特的想象。

经常,在床上、厕所里、客厅,总而言之,在各种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会发现一条条充满成熟诱惑的蕾丝内裤,那些个性感的布料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巧妙镂着隽美绝伦的蝶花纹路,极为惹眼。

哈鲁特时常亲自给他最疼爱的女儿洗脚,可当他抬起普菈珐那小巧玲珑的玉足时,便会发现女儿的腿心布料间总会有几道淡淡的湿痕水渍……

“爸爸~?”

每次出浴时堪比白羊般稚嫩幼细的身体,微微晕醉的俏脸略带着迷离盯着他,在家里穿的内衣越来越成熟,布料也越来越小,从正常的蕾丝渐变成了巴掌般的白布,到最后甚至变成了两根让哈鲁特都有些脑胀的诱惑细绳…

每一次若即若离的触碰,每一次若有若无的调情,每一次包含欲望的眼神对视,都让哈鲁特对于女儿蜜糖般身体黑色邪念增长,不知不觉,哈鲁特竟然用女儿的贴身衣物开始自慰了,和他一起睡觉的,也从成熟的女性变成了和普菈珐身材年龄差不多,长相稚嫩可爱的甜美幼女。

当然,这一切都被冰雪聪明的普菈珐所捕捉到,当自己的女儿向他告白时,那浓郁的父爱几乎是立刻就变成了饿狼般的贪婪,将灵秀可爱小美人抓在怀里,肆意玩弄,舌吮唇舐。

当然了,这样可无比满足那在日常生活中对亲女儿堆积的邪念,当哈鲁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那根肥黑阴茎就已然满满插在女儿小小粉嫩嘴巴里了。

又臭又大,撑得下颌骨近乎撕裂,可普菈珐却完全没有嫌弃意味,只用纤纤玉手温柔地握住父亲一跳一跳的蛋袋,如获至宝般轻捏揉着,一对含水的异色瞳直勾勾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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