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少女的天和地(2/2)
同样的裤子和同样的链子。
轻轻的震动让我回忆起昨天的样子。
在咔嗒一声,四肢的锁被解开的同时,我急忙慌地爬起床,熟练地跑到了着衣区。
我不会死,因为他不让我死。
这鬼地方体面也没什么卵用,反正我昨天的女仆装一定不是我自己脱的,那个人想看我的身体有一万种方法,热的冷的都能看,生的死的无所谓。
那我何苦难为自己呢?
纯内衣、情趣装,或者其他的什么又有什么关系,总之这次我一定不会去挑选那种带着巨长性玩具的口塞了。
我选择了最里面的,最轻薄的,只有文胸和吊带袜的情趣内衣,塞口物是双袜子和带锁的口球。
袜子不厚,丝袜质地,很熟悉。
我保守起见闻了一下。
大概就是昨天那双吧。
可是我没得选。旁边的几个不是巨长就是奇形怪状,感觉会放电一样,这双袜子和这个不大的口球一比起来显得温柔多了。
入喉一股腥咸。
原来昨天的不是汗,是我高潮了啊。连受刑也能高潮,我嗤笑着自己。随后用口球将袜子们抵进去,紧紧系住,锁上。
其实松一点也无所谓的吧,我想着,可是手却不由自主地系的更紧了,直到袜子深入到令我反胃的深度,好在不厚,舌头动动就缓解了不适感。
不知道今天又是什么内容呢。
穿戴整齐的我仔细地整理着头发和丝袜,时间充裕,我可以把丝袜整理地没有一个褶。
我的动作出乎意料的柔顺和典雅,不急不慢,也多亏选的衣服不多,拢共才三大件。
毕竟,动作稍微大一点点,肚子里的铃铛都能让我感受到那个人的恶意。
这时我才能体会到这双吊带丝袜的质量。
舒适透气而且顺滑无比,我甚至有一种将牛奶穿在身上的湿润爽滑之感。
以至于我不需要像穿通常的那种丝袜一样不断提拉扯匀色块。
穿好衣服后,我端正着坐在床沿上,提着口劲等待着。毕竟肚子里有个铃铛,站着难免晃荡,一晃荡就撩拨着性欲和痛觉。
我的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裆部。
今天会怎么样呢?我有些期待呢。
在估摸着有大半个月后,我尝试了其他套装,到底还是这个内衣套舒服,只是塞口物一定是前一天的袜子加塞口球。
我在某天尝试了兔女郎后,第二天塞口物就成了兔女郎的那条连裤袜,比丝袜膨胀了好多倍,那一天也是以窒息昏厥而结束的。
至于猜迷找惩罚的机制,我也总结了一下。
实际上第一天的灌肠就是惩罚。
正常的灌肠是温水,压力也不大,缓缓的那种,总体还很舒服。
猜错的惩罚差别也不多,水温水压的不同。
就是每天都很单调,每天都是被吊着罚站,一罚罚一天,每天都是脚趾头和手腕还有阴道交替受罪。
哼,就这?
这样单调的日子过得很快,我甚至学会了踮着脚做白日梦。
昏迷是偶尔还是会昏迷的,因为我的身体本来就很脆弱,十几年的大小姐生活,又是个不长胖的身体。
昏迷第二天起来往往都是被扒光了躺床上,安安稳稳地熬下来没昏的话,我就可以获得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的自由,当然,屁股底下那根链子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体,就和我手腕上一直存在的手环、屁股中一直排不出来的肛塞。
我很想洗澡。
从进这个破地方开始,我的身体只见过自己的水。但很奇怪的是,我每天起来都能清楚地感受到沐浴露的香味,以及被洗干净后裸睡的舒爽感。
我很少能熬过受刑时间,从偶尔坚持下来的体感来说,时间长度起码有八个小时,熬下来后,首先是手腕咔哒一下,一下子被放下来,第一次被放下了我还上了次当,突然失去向上的引力让我的脚一下子没站稳,杵在裆下的棍子上,瞬间顶到了子宫口,差点没要我的命,好在长时间的折磨让我分泌了很多很多的液体,给柱子做了个彻底的润滑,这才没让我受太大的罪。
习惯之后,我会在听到咔哒的声音后迅速用手撑住身体,然后慢慢的把踮起来已经麻木的脚放平——不要问我为什么不再坚持一会,因为我一会都不想继续了。
在忍受被深入的快感后,我曾经想靠着自己手臂的力量把自己从柱子上拔出来,后来才发现这估计又是那个人设计的小陷阱,我靠自己的力量根本没办法从柱子上脱出来,反而不断的挣扎让柱子在我的身体里上上下下,就像我在某个体位自己动的交配行为一样,肚子里的铃铛也很配合一样的东西乱撞,爽是挺爽,痛也是挺痛,而且感觉很羞耻,正合了那个人的意思一样。
即使是少有的,可以主动的自我安慰行为,但被拿捏住的感觉让我心理很不爽,所以此后我在站稳后就很少再动了,虽然偶尔还是会不由自主的踮脚放平,再踮脚。
浅浅的,他看不到,我也能有些享受,动作轻点,铃铛也不会动。
我有些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
也许,我自己都看不到、也摸不到的地方已经被关着我的家伙摸透彻了吧。
在自由时间,我有一定概率得到一颗或者几颗奇怪的水果,样式从未改变,永远都是个小小的椭圆,味道有时候是草莓有时候是甘蔗或者椰子,味道是我难得可以体验的感觉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就是被我刻意忽略的,乳头上的环和铃铛。
我一直很佩服这个设计者的精密,还有他的变态程度。
竟然有人能设计出这么精密的东西,能正好穿过每一件他预设给我的衣服,每件衣服都非常精准的把它们露出来。
自由时间其实挺长的,能有一个多小时,我可以在所能达到的任何地方做任何事情,除了自慰或者自杀。
自慰还好,只是不允许我的手靠近裆部而已,只不过是靠近之后持续的略带麻痹感的电击而已。
可是,只要我试图自杀,比如在自由时间脱掉丝袜缠绕在脖子上、或者用手掐住自己的脖子,这些操作,哪怕只是做一个样子,脖子上的环立马就会开始乱叫,全身所有的机关都会开始最大功率的工作,每个部位都有足够让我麻痹近半个小时的电力能力。
自由时间唯一的缺点就是无法脱掉塞口物。
我抚摸着雕版,这是这个房间唯一能让我娱乐的东西了,起码,有字,有信息,能让我感受到我的大脑里还有东西,还有机会回到社会。
虽然不知道怎么说,总之,我错了,来个人吧,来只鸟也行,我可以当奴隶,我可以当狗,我可以当性玩具。
我向天祈求着。
在很久很久以后,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在某一天醒来,桌上的雕版下面多了一张纸。
“若你愿意嫁给我,请在此处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