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地下的少女-绝望和无法不妥协(2/2)
我的计划失败了。
但我的抗议似乎成功了,我的房间再也不是光秃秃的家徒四壁,它有了更多的设施和家具。
比如被软绵绵的沙发海绵包裹住四面墙壁、收集式的马桶。
以及我专属的床。
说是床,却更像是个为我量身定做的监狱。我从昏迷中醒来就已经身在这个监狱之中了。
我试图伸展手臂,手臂被牢牢地固定在身体两侧,脚也一样,整个身体被橡胶固定在悬空的架子上,身体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可以触碰到其它东西,我就像被保鲜袋密封的腊肠一样被严丝合缝地固定在橡胶床之中,我想要说话,可是嘴巴里也被塞满了一个气球,充满气体的球填充满了整个口腔,我还是能感觉到那个纳米牙套的存在,球让我感觉浑身无力,却持续亢奋,或者就直白点,我感觉自己一定被灌了媚药。
幸亏这个球是静态的,不动的,不然我一定无法忍受这样的快感。
球里一根非常粗的气管以一种非常淫秽的方式插在我的喉咙中,脖子外面还被固定着一个非常结实的硬质的脖套,直接顶住了我的下巴,现在的状态,不要说是扭头抬头低头这样的动作,连微微颤动一下嘴巴都做不到。
我的脸也被橡胶包裹着,耳朵里似乎被塞了一个深入耳道的特殊的耳机,原本还有空洞的风鸣声,现在是真正的毫无声音,连耳鸣的权利都要夺走吗?
何止如此,我的视力也已经被他们控制了。
厚厚的眼罩配合紧缩的真空床,再加上无法动弹分毫的身体,现在的我连睁开眼睛都做不到,哪怕睁开了,也只不过是一片黑吧。
现在,我连想咬舌都做不到了。
更过分的是对头部以下半身的处理,我隐约感觉到了乳房被卵状物体压迫着,紧紧闭着的双腿之间能感受到两根管子深入小腹之中,敏感的那个豆豆上,也被固定了一个卵状物,肛部和尿道的异物感觉意味着我应该连主动排泄的权利也被剥夺了,阴道中则是一个比嘴中的球更大的棒状气球,仅仅是封锁了阴道的口子,这时候反而客气了,明明我的一切都被夺走了,却不想夺走我的处子身?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苏醒,液体开始灌进管子,凉凉的感觉顺着我的脚慢慢地爬上小腿、紧随其后的是大腿。
我似乎察觉到了这些液体的目的地,我开始无谓的挣扎,除了在悬空的真空床里上下晃动,带来对全身额外的刺激之外,什么都组织不了。
冰冷的液体以极慢的速度从我的两腿之间挤进我的小腹,我的体温稍微温暖了一下液体,这算是指的欣慰的事情了吧。
很快,第一波液体进入了我的肠道、我的膀胱。
超强的压迫感让我感觉要被涨爆的小腹维持住了平衡,除了带来无穷尽的便意和尿意以外,还有挥之不去的欲望。
难不成,又加了东西?
无法动弹,无法排泄,强烈的欲火,我在心中不停地呐喊着,不停地求饶着。
“我错了。”我说,实际上传出去的声音只有和蚊子一样的嗡嗡声。
“你企图破坏我们的固有资产,所以现在是对你的惩罚,这次的惩罚时长为72小时,我们会在灌肠的液体中加入带刺激性的营养液,同时剥夺你的排泄权利,刚才注入的液体是负责清洗和修复黏膜的,我们会通过饱和代谢的方式逐步替换液体,请务必通过这次的严厉惩罚反省自己的错误!”
威严的电子音直接抵达我的大脑,我只有颤抖着接收接下来的命运。
大概是6000个数之后,我的肠道开始忽冷忽热地刺痛,就像是将风油精和辣椒油涂抹在小豆豆上的感觉一样,痛和快感侵蚀着我的理智,同时一起来的还有全身上下的那些卵状物,它们开始震动,偶尔还会放电。
如果不是被真空床和各式各样的玩具塞满了下半身,我大概已经被自己的银水淹死了吧。
这样的折磨还没到一个小时,我就已经无法忍受了,我竭尽全力想要挪动身体,从紧绷的手指到脚趾,都在用它们的方式对抗这床。
等到了精疲力尽的阶段,我就只剩下了精神上的求饶,如果能从这个可怕的床里面出去,我一定遵守一切指令,哪怕是让我当着男人们的面紫薇。
然而,第一个小时就已经屈服的我,还剩下漫长的七十多个小时。
求而不得的欲望,点到为止的冲击着我的理智,我大概熬不过这么长的时间了。
我昏昏沉沉地睡着,然后被灌肠的刺激和永远无法释放的尿意叫醒,又因为下身无休止的撩拨却总是临点的突然的礼貌和客气而始终无法达到熟女梦寐以求的阶段——这大概就是寸止吧。
这样的我在第一天就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听不见看不见,没有权力说话,连好好享受一次排泄的权利都没有。
仿佛就像被黑洞吞噬,压在无止境的虚空中,封印了的女神一样。
终于在遥远的某一天,实际上的七十二小时后,真空床角落的那个气门塞松动了。
紧接着悬空的床也踏实的落在了地面上。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和着湿漉漉的汗水,以及混合着堵塞不住的奇怪液体一点点地从唯一可以感受到光明的地方爬了出去。
我着急忙慌地想要扒开封锁着我五官的那些障碍物,久违的光芒?
不,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是晚上?
还是单纯的关闭了光源?
还是我已经瞎了?
“请不要试图再伤害自己的身体,否则我们将采取永久性措施。”
好的,我一定不会了,我错了。
长久无法闭上的嘴巴说不出一句话,我只能一边跪在地上一边留着口水磕头。
“请在保持现状的同时休息一日,明天我们将正式开始对你进行资产改造。”
啊。改造啊,好像有些兴奋呢,是不是可以不用再被关在那个真空床里与世隔绝了呢?
我像只小猫,自顾自地盘在仍淌着十三香混合液体的真空床旁边,拨弄着下身的三件宝贝。
它们并没有被锁住,只不过简单的插在它们指定的位置,“不要伤害自己,包不包括自己破了自己的处女呢?”我猛地一句话,自己将自己的三观砸了个粉碎。
“不可以。”意料之内的回答。也是最无聊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