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那一年盛夏(2/2)
“害!我刚刚裸睡呢,这不是急着出来开门才忘了穿裤子的嘛!再说了,我和阿姨都见过几次了,都老熟人了,露个屌有啥?阿姨又不是没有见过爷们的大鸡巴,你小时候不也整天穿着个开裆裤,在阿姨面前露小屌嘛,阿姨不会怪我的…阿姨,你说是吧?”
谁成想,赵小驴这傻逼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还不以为然地诡辩了起来。
更气人的是,他诡辩就算了,说着说着还顺手一把搂住了我妈的肩膀,像是喝多了搂住身旁的好哥们唠嗑似的。
可他身高还不到 165cm,站在我妈的身旁才勉强够到她的肩膀,下半身还露着个大黑棍子,这画面看着就像是日漫里的哥布林绑架了高大安产的圣女似的,既荒唐又富有强烈的性暗示,让我看得火大的同时,内心居然离谱的闪过了一丝兴奋感。
“妈,你看这小子……”
“算了算了,刚刚睡醒,脑子不清醒可以理解,好了,小驴你快点回去穿裤子吧。” 我妈居然意外的好说话,可能是因为不是自家的孩子不好训斥吧,要换成我估计她早拧耳朵了。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感觉我妈说话的时候,视线是斜着向下,朝小驴胯间那个方向瞟的。
“看吧,哥们你想多了……” 赵小驴得意地笑了笑,顺带着还甩了甩大鸡巴。
那玩意黑不溜秋、软趴趴的,看着像条黑色的胶皮管子似的,抽在他的大腿上发出了两下沉闷的肉响声,引得我妈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行了,那我就先回去穿裤子了,不打扰你和阿姨了。” 说着,赵小驴一蹦一跳地甩着胯下的大水管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了。
“妈,你又和我爸吵架了是不?” 走近我妈身前,看她脸色阴沉沉的,我忍不住又提了一嘴她和我爸的事情。
“嗯,不然还能咋地…小宝,你帮我把行李拿进屋里放,我就不拖鞋进屋了,等会直接去菜市场买菜,你开电车送送我。” 老妈没跟我多说,只是把行李箱递到了我的手里。
“妈,我不是跟你说过,在外边别叫我‘小宝’了吗?”
我本名叫尹真,小宝是我的乳名,只不过我妈打小就喜欢叫我的乳名,以至于我成长的过程中没少被身边的朋友笑话,所以我很不喜欢我妈这么叫我。
“哼…这有什么,你刚出生老娘就这么叫你,还不是叫了这么多年。再说了,这么久不见了,你也不想妈妈……” 我妈不满地嘟了嘟嘴,随即便两步走到我的身前,一把将我搂进了怀里。
“您上个月不才来过么…哎呀,赵小驴还在呢,妈您别这么搞,多肉麻呀!”
前面说过,我妈是那种骨架比例极佳的大体格子,虽然我的身高也有 181cm,但比起她来就显得细条多了,眼下被她这么一搂,我扭着身子折腾了好一会儿愣是没能逃出她的怀抱一点点。
不过,被她这么一搂,我反倒意外地发现她的怀抱和以前多出了点不一样的感觉。
什么感觉呢?
她的身体散发着微微的暖意,衣物上飘着阳光晒过的清新味道,这股味道和醇厚的母性体香混合在了一起,钻入我的鼻腔之中,令我不禁感到面部发热,心尖儿隐隐作痒。
这种感觉,我只在高中前女友的身上体会过。
而在她的胸前,那两大团圆硕厚重的肥奶子被她圈紧的双臂压实了怼进我的怀里,缩短的距离令其在高压之下挤扁摊开,直到把彼此之间的空隙填满,犹如两大袋装满了水的袋子一般在我的胸口滑来滑去,带来焖肥软糯的触感令我的内心不禁感慨,以前怎么没发现妈妈的奶子这么舒服?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我妈也是个女人,她的身体和少女一样柔软,散发着迷人的芬香,肥厚的雌肉像是人肉沼泽一般将我拉入其中,使得我此刻就像是整个人陷入了一大团软糯的棉花糖里似的,温热而肥软的触感与甜郁的雌香隔着衣物袭来,叫我本想逃离的意图烟消云散。
我不禁将双手放到了我妈的后腰上,顺着她柔软的腰肢向下滑去,那两瓣肥圆硕大的球状物体令我不禁回想起了高考后的暑假,我在球场上苦练单手抓球的感觉。
我的手还算大的,虽然手掌不宽,但手指很长。
即便如此,为了习得单手抓球的装逼绝技,也还是用了整整一个夏天的时间来锻炼自己的握力和指力,才勉强能够在实战中用出单手抓球的技巧。
因为篮球这玩意和足排球不一样,它更大,也更圆润,而且还很瓷实厚重,手小一点的人抓上去根本找不着发力点,就算找着了发力点,也难以持续对其施压控制。
眼下,我就在我妈身后那座焖厚鼓胀的磨盘大腚上找着了当初单手握球的感觉,甚至还要更加艰难,因为我妈那两瓣圆滚滚的大肉腚子比篮球还要硕大敦实,且同样圆润,以至于我的双手一放上去就在不停地往下滑,加上衣物的面料滑溜溜的,根本就找不着发力点。
我本以为自己的手掌会向抓棉花一样陷入她的臀肉当中,现在看来,应该是因为她的臀大肌太过高耸发达,以至于那上边的肤脂都被其撑开到完全绷紧,向外抛起鼓出的程度了,所以我的手摸上去才会找不着发力点。
不过弹性倒是意外的惊人,虽然看着有种肉山压顶般的敦实感,但摸起来却像是水球一般软弹,我甚至忍不住用运球的手法拍了两下,好在动作不大,没被老妈察觉到。
可惜,这样的拥抱我还没享受多久,就被赵小驴房间里的吵杂声打断了。
“你赶紧把衣服穿上回家去,我朋友老妈来了,你搁这待着干啥?” 小驴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朋友老妈?我看是你的姘头吧?这么急着赶我走,上次就是这样,老娘下楼帮你买个避孕套的功夫,你就叫了另一个女人进你房间,你是有多饥渴啊你!?”
等来回应的是刚刚那个女人的声音。
怎么?原来她一直在赵小驴的房间里,还没走么?
“嘿!我倒是想啊,那位阿姨,个头比你高,长得比你漂亮,奶子比你大,屁股也比你大,而且不像你,一肚子赘肉,人家那身材可是紧实得很啊!!!”
“你你你…你个小畜生,小白眼狼,要了人家的身子,借了人家的钱不还,还这么贬低我…快点把钱还我,不然我就不走……”
“去你妈的吧!死肥婆,我爸是开工厂的,有的是钱,还差你这十几万块,你爱走不走,不走今晚就睡厕所,别想上老子的床!!!”
听着他俩的对话,我和我妈尴尬的愣在原地,几分钟过后,便见到一个衣衫不整的中年女人踩着高跟鞋从屋里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她的个子不是很高,大概在 160cm 至 165cm 上下,脸上涂着白腻的脂粉,显得脸盘子油光发亮的,额角处隐隐有妆粉被汗水打湿晕开的痕迹;身材很丰满,奶子和屁股都不小,不过由于个子太矮,小骨架挂不住肉,显得腰身有些粗肥;穿着倒是很时髦贵气,都是牌子货,看起来应该不太差钱的样子,至少我妈是用不起十几万块一个的包包的。
一个放荡且艳俗的女人,这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
这个女人自出门起就在不停地打量我妈的全身上下,直到目光转移到我妈的脸上,她眸中的嫉妒感方才毫不掩饰地射出,化作一道利箭朝我妈飞去。
这股莫名其妙的敌意给我妈整得是一头雾水,直到那女人像条挨了两棍子的土狗一样从我妈高大的身躯旁灰溜溜地挤出门之后,她这才满脸疑惑地问道:“小宝,这女人是谁啊?”
“不知道,可能是小驴的女朋友吧!”
“诶!现在的小孩都喜欢这么…这么…老的么?”
“他口味重,你别管他…你不是要买菜吗?在门口等我会儿,我进去把行李放好就带你去……”
……
“又能搭小宝的车子了,什么时候挣钱买辆四个轮子的,带妈妈来趟自驾游?”
几分钟后,在小区门口,我妈坐上了我的小电驴。
“我还读书呢!以后再说吧,来!把头盔戴上,最近交警查的严。” 我踢起电车的支撑杆,顺手把头盔递给了后座上的妈妈。
“真麻烦,这还要戴头盔。”
“得戴,要不您自己开车去?”
“我这不是不会开电车么?这玩意摇摇晃晃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翻沟里了。”
我妈确实不会开电车,不单不会开电车,连自行车也不会骑,这大概是因为她的下盘太过宽阔肥厚,加上双腿太长的缘故,重心难以平衡,所以每次来到这里都要我开电车搭她出门。
我倒不是不乐意,只不过我人比较轻瘦,181cm 的个子,体重只有 70kg,而我妈的体重又太大,加上她是女人,喜欢侧身坐在后座上,身下那座磨盘一样宽圆厚实的大肥腚一压扁摊开就把整个座椅铺满包圆了,且一双粗肥肉感的大长腿还搭在同一侧摇来晃去的,就导致了车身重量的严重不均衡,以至于我自己一个人开车本来还好好的,一搭上她就变得七扭八歪了。
所以,眼下我们母子俩就像个不倒翁一样行驶在机动车道上,引得路过的行人频频侧目。
“妈,你别老摸我脸颊子行不行?我开车呢,老转移我注意力。” 我这人有点婴儿肥,虽然已经二十岁了,但脸上还是没有清晰的下颚线,而我妈自我小时起就喜欢摸我的脸蛋儿,一直摸到二十岁了都还在摸,跟盘核桃似的,搞得我根本没法专心开车。
“摸摸怎么了?小鸡鸡都摸过,摸摸脸还不行?”
“您这话真抽象,像是小驴才会说的话。”
“这死孩子,拿你妈跟朋友比,怎么?让他晚上给你做饭啊?”
“别,还是您来吧,我这脸反正也不值钱,您爱摸多久摸多久,总不能摸到六十岁吧?到时满脸皱纹就真成盘核桃了,手感麻麻赖赖的,一八十多的老太太成天盘一六十岁小老头的脸让人看笑话!”
“切,傻样!”
我妈噗哧一下笑出了声,这下倒是不盘我的脸了,改成用双臂圈住我的脖子,上身一下子压在了我的后背上。
我本来就压不住车身,这下更是难顶了。
不过倒也意外的舒服,就像刚刚我妈的拥抱一样,此刻她胸前那两大坨焖肥爆硕的西瓜奶就压在我的背上,浑圆饱满的形状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虽说其沉重的分量压得我直不起腰来,但那软糯丰弹的触感却是让人难以舍却。
“瞧你这张嘴巴,多会逗人开心,要是你爸也和你一样就好了……”
本来聊得好好的,我妈突然又话锋一转,看来她这次来我这儿又是找我诉苦来了。
“别提他了,老提他干啥,实在不想一块过就跟他离婚吧!” 我不耐烦道。
我不记得这已经是她第几次和我诉苦了,但在我看来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纠结的事情。
过得了就过,过不了就离,也不知道我妈咋想的,要离不离的,一来我这儿就跟我倒苦水,提我爸在外边找情人的事情。
听得久了,我的耳朵都快要起茧了。
“嚯,嫌妈妈烦了!”
“可烦了。”
“那妈妈离婚了,你跟你爸,还是跟妈一块过?”
“我哪个都不跟,我都成年人了,还搁这找监护人啊?毕业后我自己找份工作养活自己得了,您就过好您自己的,别操心我。”
“但是……”
“好了,您别说了!”
我生硬地打断了妈妈的话语,表面上看这好像是在支持她早日决定是继续过下去还是离婚,但实际上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不过是在逃避问题而已。
我既不想让我的家庭分离,也不愿看到妈妈为爸爸伤心,所以只能以回避的方式来拒绝为妈妈提供精神上的支持,将决定权完完全全的交到她手里,不论是什么样的结果,我都只会被动接受。
这本质上是懦弱的体现,日后我回忆起这时才发现,原来妈妈一直找我倒苦水并非是要我提供什么意见,而是女人心情失落的时候,总会本能地找自己最亲近的人寻求安慰而已。
也许未必要给出什么明确的指示,只要陪她说说话就好。
我明白的太晚了,如果早点明白这个道理,多陪她说说话,也许她就不会被赵小驴趁虚而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