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而这福保是甘肃敦煌人,祖上有胡人血统,且又当过兵、杀过敌,威武雄壮之余,跨上马提上枪更是刚猛彪悍、勇猛无匹。
再加上为人直率豪爽、侠肝义胆,与丁大娘子插科打诨之余更有江湖霸气。
马金阳则低声不语,只是默默地伺候着夹菜斟酒。今日备的是陈年西凤老酒,香醇浑厚之余又加了些助性神药,人人喝的面红酣畅、春情勃发。
麒麟敬了三杯酒之后,又唱了一出《吕布戏貂蝉》,这丁大娘子便如那英雄怀中的貂蝉,面赛桃花、摇摇欲坠。
眼见着丁大娘子渐入佳境,福保便扶着大娘子进了内室宽衣解带,不一会儿,麒麟也进来了,身上不着一物,脸上的吕布妆容却不曾卸掉,二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配合默契、舌耕不辍。
酒兴加持之下,丁大娘子已是意乱情迷、三洞大开,不知天地为何物。
麒麟攻前洞在底,福保占后洞在后,而嘴上丁大娘子却不肯和二人亲吻,只是揽住马金阳的脖子,吞吐舌头不止。
马金阳被亲的快喘不上气来,松开脖子将胯下半软的巨蟒喂到大娘子的嘴里。
马金阳今日的状态不是很好,皆因早上刚刚取了三瓶精,加上助性的酒也没喝两口,而且更多的机会还是留给麒麟和福保展示。
只见他二人不停变换姿势,将大娘子摆布来、摆布去,时而一洞一枪,时而一洞双枪。
最后麒麟交代了两次,一次在大娘子的嘴里,一次交代在了大娘子的蜜穴;福保则全场贯穿,全部没入大娘子的蜜菊。
马金阳示意让他们二人出去休息,自己将丁大娘子抱在怀里。
此刻的大娘子已神志不清、几近昏厥,汩汩浓精从腿间下体流出,与各人的香汗沾湿了大半个床铺。
大娘子一手抓着马金阳的黑蟒,一边仍亲嘴咂舌不止,久久不放。
终于等酒劲散尽,香汗尽透,大娘子平顺了下来。
马金阳端过一碗避子汤,一口一口含在嘴里喂给了大娘子,饮尽之后,马金阳下了床端过水盆,一遍一遍将大娘子身体擦拭干净,再垫上干净床褥,方才搂着大娘子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