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亵渎(1/2)
经过此番云雨,宗誉对路晞愈发至死不渝。两人相处的细节变化被心思细腻的路义和楚河所察觉。
是夜,在医院忙碌一天的楚河终于歇了下来,坐在床边神色怔怔。
白天,用忙碌强行填满的脑海如今闲了下来,仿佛被强制闸住的洪水如今自由起来,势不可挡地泛滥喷涌。
路晞和宗誉日常互动时的一幕幕不断在楚河脑海中回放,心被攥紧得酸涩不堪。楚河起身打开衣柜,防尘袋里精心收藏了一件普通的衬衫。
他小心翼翼地将衬衫取出,把脑袋埋进衬衫,一股清新舒爽得皂香似有若无地萦绕在他鼻尖,还有独属于路晞的香味静静地氤氲在空气中,让周遭仿佛笼上一层迷人轻纱,他不禁沉浸在这份简单纯粹的美好里,思绪也随之飘向他心中所思所想的那个人身上。
欲念燃起炽热而用不熄灭的火焰,在灵魂深处似脱缰野马奔腾驰骋。
仍残留着路晞幽香的衬衫被他轻轻裹在欲根上,柔软的质地仿若他心心念念的那双柔媚无骨的柔荑,裹住了自己的欲望。
楚河和路晞所接触的道上男子不同,他不通武艺,并没有宗誉等人那般健硕的肌肉,好在他天生基因彩票体脂率低,自带一身薄肌,看着倒也不羸弱,另有一份精致俊美。
楚河闭上眼睛,路晞的面容便浮现出来,一双桃花眼水盈盈的仿佛在勾人,“阿河……”清爽如汽水般的嗓音脆脆地唤他,泠泠作响。
她不着寸缕,修长的双腿微微打开,露出白嫩微鼓的阴阜,蜜穴粉嫩,莹莹地穴水洇出斑驳的光点。
她脸颊酡红,一直诉说着对自己的爱意,羞怯可人,邀请自己进入最隐秘的洞天福地。
楚河按捺住心中澎湃,掌心裹住硬挺的巨物开始缓缓撸动起来。
脑海中的楚河也将硕物缓缓插入粉嫩娇媚的蜜穴。
温热的掌心贴着微烫的柱身上下滑动,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不断擦过敏感的阳头。
幻想中的阳物也已经深入那诱人水润的穴,湿润的媚肉层层叠叠地裹紧硕大得阳物,绞得巨物胀痛不已。
路晞纤薄的小腹被巨物顶出了狰狞的凸痕,被纳入最深处,凿得蜜液似细碎的钻石溢出洞口,闪烁着点点银光,一股股水液汹涌而出,涎玉沫珠,在穴口绽成一朵朵水晶花似烟花般碎开。
湿热温润的穴肉将他的阳物从头到脚紧紧裹住,每一寸肌肤都被那炽热的触感侵袭,仿佛有无数双无形的手,拽着他往欲望的深渊里沉沦。
在脑海幻想的加持下,楚河的自我抚慰愈发卖力,时间渐逝,终于,欲望到达顶端,一股股汹涌的白精奔腾而出,他怕弄脏路晞亲手为他洗过的衬衫,在爆发前夕急忙撤开,自由奔放的浊液全撒在了干净得一尘不染的白床单上,洇成一滩深灰色的水痕,格外扎眼。
楚河仿佛清醒了过来,看向手中的衬衫,本来坚挺笔直的衬衫皱皱巴巴蜷成一团,仿若自己脑海中那被自己彻底蹂躏的娇软无力的女体。
“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呢?”仿佛在质问,又仿佛在祈求,楚河愣愣地站在原地,独自品尝着嫉妒的苦涩青果。第19章 背德情事
在楚河沉溺在欲望中亵渎自己的同时,毫不知情的路晞在家中和路义正一边吃着夜宵一边看电视,享受着温馨的二人时光。
“最近和阿誉关系很亲密啊。”路义不经意道。
路晞捏着勺子的手紧了紧,也故作轻松:“啊,是,和他做了。”
空气猝然跌入短暂静默。
“嗯,也好,他本就忠心,这下你用着更放心了。”路义笑容和煦,仿佛能包容她的一切。
怎么会一点男人对自己女人的占有欲都没有呢?
路晞指尖泛上紧绷的苍白,她只觉自己宛如供人取乐的马戏团小猴,费尽心思将自己一切献给路义,他却毫不在意。
他只把自己当做抚养长大的女儿,是自己不知廉耻,百般勾引,他才看在自己死去舅舅的面子上满足自己卑劣的畸恋。
是不是不管自己和谁做爱他都不会在意?路晞不由自厌地揣测。
她的思绪渐渐飘到两年前,十五岁,似初春的樱花般轻颤着吐露出旖旎淡粉,如同少女羞涩的脸庞,恰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情愫盛放蔓延,霎时便铺满瑰丽的云霞缀满整棵樱花树。
在她还是个懵懂的六岁幼童时,路义如天降英雄般将她从泥沼中拯救,近十年的朝夕相处,孺慕情深不知何时变了质,在路晞心中凝成黏稠浓郁的爱意。
路晞有着与生俱来玩弄人心的天赋,尤其面对路义,借着养父女关系的掩护,她肆无忌惮地作出暧昧的举动,情欲几乎流泻而出,却又满脸清纯无辜,似乎只是懵懂的天真。
若有似无的勾引填满生活中每一处缝隙,却在她的演绎下好似少女无邪的意外。
她表演的戏码如饕餮般一寸寸蚕食路义的心,他本就是高道德的人,找到路晞时他也不过刚成年,之后心思全放在路晞身上,从未亲密接触过女子,难免不拜倒在路晞的情谊中,他开始在挚爱与背德中挣扎。
在每一个撩拨勾引中滋生出爱欲,又在每一个天真中蔓延出觊觎养女的悖德愧怍。
隐在黑暗腐浊中的爱意,同蒸笼里的蒸气一样,蒸得他头昏欲晕。负面情绪不断催化爱意,让它如一棵扎根淤泥的树,愈发枝繁叶茂。
道德的囚笼如荆棘般困缚着他,他想挣扎却怕被刺扎得鲜血淋漓,不敢越雷池半步。
在诱惑驱使下,情欲透过空隙,终将他浸染,致使一切幽避化为乌有。
路义不知不觉中,匿藏了一件件关于路晞的物件,他小心翼翼地将爱意隐藏,却躲不过路晞刻意的关注。
她“巧合”地发现了他龌龊的心思,故意地逃避将这份爱被催熟到极致,又把他更深地坠入泥沼,自始至终她如此清纯无辜,是他陷得太深,错得甘之如饴。
她将她的神拉入红尘,撕裂他波澜不惊的自持,将最极致的欢愉及痛苦尽数给予,并为这场背德之恋,精心设计了点燃畸恋的烈火。
……
自路晞过了十五岁生日,便一直跃跃欲试想要出去闯一番名声。路义也并不想过于惯溺她,且出于对她实力的信任,便同意了她的请求。
路晞声名鹊起的速度比路义预估的快得多,美貌的加持下,让她本就强劲的实力愈发瞩目。
不过毕竟是个初出茅庐的年轻后生,在获得几次大胜后,难免心高气傲,一次疏忽便着了道。
路义便收到了丰仁会龙头寄来的几张照片,照片中赫然是被麻绳捆住的路晞。
路义脑中如银瓶乍破,急迫翻滚搅起了对他来说极为陌生的情绪,阴森的恐惧宛如古铜色的月亮爬满了他的身心。
他素来自傲的冷静理智被全然抛之脑后,连应当给义和帮帮众稍作交代都没想到,便按照丰仁会的示意,孤身一人来了他们的地盘。
丰仁会是个不大不小的帮派,其龙头宋仁为人狡诈,施了奸计绑架了路晞。
等路义赶到目的地时,宋仁带着九个马仔架起了摄像机,已大大咧咧地坐在木桌前等着这位黑道盟主的到来了。
宋仁并不回复路义问他如何才会放人的质询,而是表示要让路义喝一杯。
路义本就是行事坦荡之人,武功高强又关心则乱,便依言饮下了那一杯啤酒。
片刻后,酒中下的药药效启用,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路义股间逐渐蔓延。
“你们,竟然给我下药!”路义怒不可遏,这种下作手段在道上是极为人所不齿的,但对上路义这种正义之士,却是出奇的好用。
宋仁咧着满嘴烟渍的牙淫邪地笑:“大小姐是路盟主亲手抚养长大的吧,说起来就像是父女呢,能不能让小弟们开开眼,看一场父女相奸的活春宫啊。”
路晞被人从地上拽起,推进了路义怀中。
微微发烫的胴体,软软地附在自己身上,身上只着了内衣裤堪堪遮羞。
路义垂下眼凝视着她,少女不施粉黛,白皙的脸庞洇出点点酡红,盈满一池春水的眸子泛着桃色晕湿眼尾,赤裸而无助,宛若初生。
她仿佛浸在闪着磷光的夜色中,斑驳的水光闪花了他的眼,闷热愈发难忍,春药如炎炎烈日,将他脑海中的理智连着欲望,一同烤化,燎成一团烈火,照亮深陷泥沼的黑暗。
路义的指腹沿着她纤长的后颈滑了下去,解开了胸衣的齿扣,她娇躯微微颤了一下,轻吐呓语,将他裹在她酸涩的喘息里,仿佛悠扬的和弦,发出慵懒呜咽的哀鸣。
他被欲望驱使着,用双膝分来她夹紧的大腿,匆匆将内裤褪下。
路晞形体丰润,纤秾合度,腰肢盈盈一握,那椒乳并玉臀却是生得挺翘。
丰乳削背,蜂腰润臀,端得妖娆,只勾得路义魂飞魄丧。
不知何时,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姑娘竟出落得如此亭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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