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2）

【温若瑶线】

宗门大比结束已过三日，凌风独自站在丹峰的练功阁楼上，目光投向远处的符峰。

他手掌摊开，掌心中一滴鲜红的血液缓缓旋转，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当他心念一动，这滴血液分化为三股细流，分别流向不同方向——丹峰、阵峰和剑峰。

在这一刻，他能清晰感受到三位峰主的存在：温若瑶正在泡茶，林芊芊在改良阵法，而林清霜则在修炼剑法。

三人的一举一动，他都能若有若无地感知，甚至能从她们的修炼中汲取一丝精纯的力量。

“自从完全征服了三位峰主，我的修炼进度竟然提升了三倍…”凌风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担忧，“这速度恐怕比父亲当年还要快不少…”

他不得不刻意压制自己的真实实力，在宗门大比中只展露出五分功力。

即便如此，他依然轻松获得第一，而让他惊讶的是，苏雪竟以微弱差距获得第二。

回想宗门大比的场景，苏雪那精妙绝伦的符法让在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那些高阶符咒在她手中如臂指使，有几次甚至连白芷若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就在此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温若瑶端着一壶灵茶走上阁楼。

“风儿，尝尝我新泡的灵茶。”她将茶盏放在凌风面前，眼中满是柔情，“有什么心事？”

凌风接过茶盏，轻啜一口，细细品味后微微点头：“温姨的茶艺越发精进了。我在想雪儿的事，总觉得有些蹊跷。”

温若瑶在他身边坐下，眉头轻蹙：“确实如此。她在大比中展现的符法，让我感到非常熟悉…”

“熟悉？”凌风立刻抓住了这个词，“怎么个熟悉法？”

温若瑶眼神变得有些恍惚，似乎在回忆往事：“就像是…看到了从前的小瑾一样。那些符法的运用方式，那种行云流水的手法，简直与二十年前的小瑾如出一辙。”

“从前的苏姨？”凌风惊讶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温若瑶点点头，声音低沉下来：“是的。自从那场大战后，小瑾就变了。她的符法风格完全改变，从前那种灵动多变的特点消失了，变得更加…沉稳内敛。起初我们都以为是她经历了那场惨烈的战斗后心境变化所致。”

“那场大战…是指父亲与血噬天同归于尽的那一战？”凌风追问。

温若瑶的眼神突然变得柔软而伤感，轻声道：“是…天昊与血噬天的那一战。”她说出“天昊”二字时，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温柔与怀念。

说完，温若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神突然有些慌乱，脸颊微微泛红。

她不自觉地看了看凌风，又迅速移开视线，低声道：“抱歉…我不该这样称呼你父亲…”

凌风敏锐地察觉到温若瑶的异常，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占有欲。他伸手抚上温若瑶的手背，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温姨想念父亲？”

温若瑶浑身一颤，脸更红了：“风儿…我们…”她欲言又止，心中复杂难言。

眼前的年轻人是天昊的儿子，容貌与天昊当年简直如出一辙，只不过举止充斥着不容分说的霸道，想到现在自己竟成了他的…温若瑶只觉得羞耻与愉悦交织，不知该如何自处。

凌风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满，但却语气缓和了些：“温姨不必尴尬。我只是好奇，父亲与母亲的往事。”他顿了顿，“以及苏姨与他们的关系。”

温若瑶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天昊…你父亲在年轻时就是宗门中的翘楚，不少女弟子对他倾心，包括我、清霜、芊芊…甚至小瑾也对他有些心思。”

她略显羞涩地继续道：“不过你父亲最终选择了你母亲云若曦。她确实出众，不仅符道天赋异于常人，心性也极为坚韧…我们也就渐渐死了心。”

她神情转为凝重：“那场大战后，师尊将小瑾带回了宗门，还有你和雪儿…你们都还是婴儿。每当有人问起那场战斗的细节，小瑾都会头痛欲裂，甚至昏厥过去。师尊解释说可能是神魂受创所致，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不再提起。”

凌风沉思片刻，目光中闪过一丝迷惑：“那时母亲在哪里？为何父亲与血噬天同归于尽后，我会和苏姨一起回来？”

温若瑶叹了口气：“这是我们都不解的谜团。众所周知，你父亲天昊与母亲云若曦是挚爱道侣，可那场大战后，师尊只带回了小瑾和你们两个孩子。至于若曦…师尊从不提及，每次我们去问她都会闭口不谈，不过也对，师尊一直与若曦的关系并不好，见面基本都不说话，除非是正事。这些年，师尊也一直在暗中调查当年的真相，但只要一问小瑾到相关问题，就会头痛发作。”

听到这，凌风很惊讶：“师祖和母亲的关系不好吗？我今天才第一次知道，以前从来没有人和我说过。”

温若瑶眨了眨眼，有些无奈的说道：“风儿，这也没什么奇怪的，你的母亲……若曦已经过世了好多年了，没有人会特别提起当年的事情，尤其是这种不愉快的事……”

凌风若有所思：“那苏姨呢？她和母亲的关系如何？”

“她们关系很好，”温若瑶答道，“或许正因如此，那场大战后，师尊才将你交由小瑾抚养。”

凌风轻轻摇头：“所以我从小跟着苏姨长大，却不知道母亲的下落…”

温若瑶轻抚他的肩膀：“小瑾待你如亲子，这点无可置疑。但最近雪儿在符道上的进步确实异常，或许与当年的事有所关联。”

凌风点点头：“我打算亲自去见见雪儿，或许能有些发现。”

【苏雪线】

当日黄昏，凌风来到符峰后山的一处僻静小亭。这里是他与苏雪约定见面的地方，远离宗门主要区域，正适合私密交谈。

不多时，一袭淡绿色长裙的苏雪款款走来。她面容清丽，举手投足间颇有几分灵动，与苏瑾那温婉内敛的气质截然不同。

“风哥哥！”她欢快地跑到凌风面前，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等很久了吗？”

凌风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刚到不久。雪儿，大比中的表现着实令人惊艳。”

苏雪俏皮地眨眨眼，仰头看着凌风：“哪有风哥哥厉害，你明明留了手，要是全力出手，我恐怕连你的影子都追不上。”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风哥哥越来越厉害了，是不是又偷偷学了什么厉害功法？”

凌风心中一惊，没想到自己刻意隐藏实力，竟还是被苏雪察觉。

他轻笑道，拉着她在亭中坐下：“雪儿过奖了。我确实有些好奇，近来你在符道上是否有什么特别的感悟？能在短时间内有如此长进，确实不同寻常。”

提到这个，苏雪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有些犹豫地看向凌风：“风哥哥问这个…是为了修炼吗？”

凌风温和地笑道，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一半是，一半也是关心雪儿。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的变化我多少能感觉到一些。若有什么心事，说出来或许会好受些。”

苏雪沉默片刻，似乎在进行内心挣扎。终于，她长呼一口气，轻声道：“风哥哥，我最近总是做梦…”

“梦？什么样的梦？”凌风不动声色地追问。

“很奇怪的梦。”苏雪的眼神忽然变得飘忽不定，她不自觉地靠近凌风，寻求安全感，“梦里的我还是我，风哥哥还是风哥哥，但一切又似乎不太一样。我们执行的任务不同，遇到的人也不同…”

凌风轻抚她的后背，心头微动：“比如？”

“比如…”苏雪皱眉回忆，“有一次我梦到自己在一处险境中施展'五方归元符'救了风哥哥，可醒来后我才意识到，这符法我从未学过，却在梦中信手拈来。更奇怪的是，第二天尝试时，我竟然真的能画出这道符！”

她越说越激动，抓住凌风的衣袖：“还有一次，我梦见自己与清霜师叔、芊芊师叔一起执行任务，可她们私下里对我的态度却与平日里完全不同，亲近了许多。”

凌风眼中闪过一丝不解：“芊芊师父和清霜师父？”

“是啊，”苏雪有些困惑，没有注意到凌风的异样，“我和两位师叔平日里关系虽好，但也说不上亲密，梦中的互动却十分自然，好像我们早就熟识一般。更奇怪的是，梦里我的性格也和现在不太一样，更加…”她停顿了一下，脸微微泛红，“似乎更加内敛，甚至有些不起眼。”

凌风若有所思，问道：“这梦境持续多久了？”

“大约两个月左右，”苏雪答道，“刚开始只是偶尔一次，最近却几乎每晚都做。更神奇的是，自从做这些梦后，我对符道的领悟突飞猛进，很多以前怎么都理解不了的符法，现在一看就通。就好像…”

“好像这些本就是你会的。”凌风接上她的话。

苏雪惊讶地看向凌风：“风哥哥怎么知道？”

凌风轻笑一声没有回答，转而问道：“娘亲…我是说苏姨知道这事吗？”

一提到苏瑾，苏雪的表情顿时黯淡下来，她紧紧依偎在凌风怀中：“没有，我不敢告诉她。其实…母亲最近情况不太好，她经常头痛发作，有时半夜会惊醒，喊着一些名字…”

凌风眉头一皱：“什么名字？”

“有时是'天昊'，有时是'若曦'，”苏雪担忧地说，“最近一次，她喊了'血噬'…我知道这是指你父亲、你母亲和血魔教教主，但我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会在梦中喊这些名字。每次我询问，她都会头痛加剧。她也叫我不要告诉其他人，尤其是师祖……但是我看到娘亲那样子心好痛，风哥哥，你能不能帮帮娘？”

听到这几个名字，凌风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悸动，却又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他沉思片刻，温和地说：“苏姨可能是旧伤复发，温姨的医术在玄天宗数一数二，不如让她去看看？”

苏雪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那太好了！”

“明日我就安排温姨去符峰，”凌风安慰道，轻轻抚摸她的长发，“至于雪儿的梦…我目前还没有头绪，不过若再有异常，随时来找我。”

苏雪感激地点点头，撒娇般地在凌风怀中蹭了蹭：“谢谢风哥哥。我总觉得…只有你能理解这种感觉。”

送走苏雪后，凌风独自立于亭中，神情困惑。

苏雪的描述和温若瑶提到的往事，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熟悉，却又无法理解其中含义。

那几个名字“天昊”、“若曦”、“血噬”，为何会在他心中激起涟漪？

他摇摇头，驱散这些混乱的思绪。眼下最重要的是安排温若瑶去探查苏瑾的情况，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温若瑶/林芊芊/林清霜线】

当晚，凌风将三位峰主召集到自己的密室。温若瑶、林芊芊和林清霜鱼贯而入，看到凌风凝重的表情，都意识到事情不同寻常。

“发生什么事了，风儿？”温若瑶率先问道。

凌风将与苏雪的谈话内容详细转述，并询问三人的看法。

温若瑶听完，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这真是奇怪…小瑾为何会在梦中呼喊天昊和若曦的名字？”她说“天昊”二字时，语气中依然带着那份特殊的温柔，随即却脸红了，不敢看凌风的眼睛。

林芊芊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她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往事的痕迹：“天昊么……说起来，大战之后，都过了20年了啊………”说着，她悄悄瞥了一眼凌风，脸颊泛起红晕，想到如今自己居然成了天昊之子的…这种复杂的情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林清霜虽然因提到凌风的名字而微微脸红，但很快恢复了冷静，她刻意回避与凌风的目光接触，转向正题：“小瑾梦中呼喊的名字，恐怕与当年那场大战有关。至于雪儿的梦境…为何她会梦到自己不曾学过的符法？而且这符法竟与从前的小瑾风格相似。”

凌风注意到三位峰主的异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他故意放缓语气，眼神却变得锐利：“说起父亲，三位似乎都有些…特别的回忆？”

三人顿时更加局促不安，尤其是温若瑶，她勉强开口：“风儿，当年天昊与若曦的关系，世人皆知。但你可能不知道的是，在天昊选择若曦之前，我们几个峰主，包括小瑾在内，都对他有情愫。”

林芊芊轻声补充，目光游移：“小瑾甚至一度是最接近天昊的人，只是后来若曦的出现改变了一切。”

林清霜点头，眼神复杂：“但小瑾从未对天昊和若曦的关系表现出不满，相反，她与若曦成为了挚友。这也是为何当年的事让人更加困惑…”

凌风沉默地听着，心中既有对父亲的好奇，也有对这三位现已归属于他的女子的强烈占有欲。

他突然轻笑一声，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无论过去如何，正事要紧，把当年的事情先说清楚吧。”

“那场大战后，小瑾曾失踪了一段时间，”温若瑶继续道，强迫自己集中在正事上，“约莫半年后，师尊才将她带回宗门，同时带回的还有你和雪儿，都还只是婴儿。当时师尊曾说，你是天昊与若曦的遗孤，而雪儿则是小瑾的女儿。但关于那半年间发生了什么，小瑾始终记不起来，师尊也语焉不详。”

林芊芊接话：“这些年，师尊也一直在暗中调查当年的真相，但每次涉及到那段记忆，小瑾就会头痛发作。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不再追问。”

凌风听完，眉头紧锁：“所以，我的母亲云若曦…没人知道她的下落？”

三位峰主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林清霜轻声道：“云若曦被认为是与天昊一同在那场大战中牺牲了…但师尊似乎对此有所怀疑，只是从未公开表态。”

凌风陷入沉思。

他从小被苏瑾抚养长大，一直以为自己的父母都已在大战中牺牲，从未深究过其中细节。

如今看来，这背后似乎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无论如何，”凌风最终抬头，眼中闪烁着决心，“明日温姨去为苏姨诊治，务必仔细观察。林芊芊师父，请你查阅古籍，寻找有关神魂创伤和记忆封闭的记载。清霜师父…”

他看向林清霜，后者立刻垂下眼帘，耳根微红，“请你暗中注意师祖的举动，看她是否有异常。”

三人齐声应允，开始互相商量起计划的具体细节，凌风看着三位峰主的讨论，一言不发，让人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过了一会，讨论完毕，三位峰主准备离开密室前，一股异样的气息突然充满了整个空间。室内的烛火微微摇曳，仿佛受到某种无形力量的影响。

温若瑶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浓郁血腥气，那是凌风的毒血即将爆发的征兆。

“今晚，都留下。” 凌风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与平日的温和截然不同。

他缓缓站起，眼中闪烁着血色的光芒，毒血的气息如潮水般向三位峰主涌去。

林清霜第一个感受到这股压力，她那刚刚恢复的冷静瞬间崩塌，小腹上的心形血纹开始剧烈跳动，发出淡淡的红光。

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双手紧紧攥住剑袍下摆：“风儿…这…”

“清霜师父，”凌风突然出现在她面前，速度快得让在场三位峰主都没反应过来，“刚才谈起父亲时，你的眼神很特别啊。”

林清霜慌忙低头，雪白的脖颈迅速染上一层绯红：“我只是…只是…”

凌风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只是什么？在想象父亲当年是如何与你相处的？还是在遗憾自己未能成为他的道侣？”

林清霜的眼中瞬间盈满泪水，那种被看穿内心最深处秘密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颤抖。

她张开嘴想要反驳，却被凌风突然复上的唇堵住了所有话语。

这个吻并不温柔，而是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意味。

一旁的温若瑶和林芊芊看到这一幕，小腹上的血纹也开始共鸣般发热发烫。温若瑶果断解下外衣腰带，温顺地走向凌风：“风儿，别生气…”

“生气？”凌风松开林清霜，转向温若瑶，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笑意，“我不是生气，温姨。我只是想让你们清楚地认识到，不管过去如何，现在你们只属于谁。”

他一把拉过温若瑶，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强势地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知道吗？每当你们提起父亲时那种特别的语气，那种怀念的眼神…我都想立刻让你们明白，谁才是你们现在的主人。”

温若瑶在凌风的掌控下颤抖着，眼中既有臣服的欢愉，也有被看透心思的羞耻：“风儿…我们从未比较过你和天昊…”

“是吗？”凌风冷笑一声，松开温若瑶，转向一直站在旁边有些局促的林芊芊，“芊芊师父呢？是否也经常拿我与父亲相比？”

林芊芊倔强地抬头，眼中有一丝不服，但很快又在凌风的注视下软化：“我…我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并没有…”

凌风没有等她说完，大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撕扯下她的外衣，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林芊芊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遮掩，却被凌风一把抓住手腕。

“别急着否认，”凌风的声音变得更加冷酷，“我能感知到你们的每一个念头，每一丝情绪。想要隐瞒？不可能。”

说着，他伸出手，在林芊芊胸前重重一按。

林芊芊顿时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的血纹涌向双乳，转眼间，乳汁便从挺立的乳尖溢出。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口中发出泌乳后特有的稚童声：“呜…主人…不要…”

凌风满意地看着林芊芊迅速退化的意识，转身走回主座，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位峰主：“既然说起了父亲，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

温若瑶和林清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而林芊芊则抱着自己的双臂，眼中带着一丝倔强。

这种状态的凌风她们从未见过，之前，哪怕是在最残酷的淫虐时，凌风的眼神深处都有着一丝温柔，但此刻，凌风的眼中只有完全的暴戾。

“游戏很简单，”凌风打了个响指，三股鲜红的毒血从他指尖飞出，分别注入三女小腹上的心形血纹中。

血纹立刻变得更加鲜艳，开始有节奏地跳动起来，“你们每人要告诉我，父亲有什么是我所不及的。然后…”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给你们看，我比他强在哪里。”

温若瑶第一个感受到毒血的效力。

她的血纹开始发烫，一股股热浪从小腹涌向全身，但这并非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奇妙的混合感受——既有欲望的煎熬，又有强制说实话的冲动。

“风儿…这太…”温若瑶试图抵抗，但毒血已经开始在她体内流淌，影响她的思维。

“温姨，你先来。”凌风微笑道，但眼中毫无笑意，“说实话，在你心中，我与父亲比起来，差在哪里？”

温若瑶双唇颤抖，内心挣扎了片刻，终于在毒血的作用下开口：“天昊…他更加沉稳内敛，举手投足间有一种特殊的魅力，让人无法抗拒…而且他的眼神…总是那么温柔，却又坚定…就像是能看透人心…”

她的话让凌风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猛地站起身，来到温若瑶面前，单手托起她的下巴：“是吗？温姨还记得父亲的眼神？那我的眼神呢？”

他的双眸瞬间被血光充满，毒血的气息更加浓烈。凌风低头，凶狠地吻上温若瑶的唇，一手探入她的衣襟，手法粗暴却又恰到好处。

温若瑶浑身颤抖，想要抵抗，却又在毒血的作用下变得异常敏感。短短几个呼吸间，她便腿软跪倒在地，口中发出难以自抑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