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墙边灌酒 冷醒训诫(2/2)
“很好。”
她这才起身,走向沙发另一侧,拿起遥控器开了空调,然后回头朝他勾勾手指:
“脱衣服,过来。”
澜归怔了一下,低头看看满身的酒渍,再抬头看她。她坐在沙发上,腿搭着腿,神情看似平静,目光却像一把刀子。
他犹豫了一秒,开始一颗一颗解扣子,湿漉漉的布料黏着皮肤,每揭开一寸都带着冰凉的羞耻。
等他赤裸上身地走过去,她只是淡淡一笑,拍拍自己腿边的位置:
“跪下。”
他跪下,双手规矩放在膝盖上,眼神微垂。
她伸手,拿起一条干毛巾,慢慢擦他胸口的酒渍。
“我给你一个重新洗干净的机会。”
“别再把自己搞脏了,听见了吗,听澜?”
澜归咬紧牙关,肩膀轻轻颤了颤,却只是点了点头。
KTV包间里空调呼呼吹着。
澜归被周渡一手抓起,指骨还印在他手臂上。
“衣服脱干净。”
她一句废话都没说,把他拎进KTV角落的小洗手间,门反手锁死。
瓷砖冷,水管锈,浴巾是服务员临时拿来的。他站在洗手台前,一身湿冷,衬衫还挂着未干的酒味和耳边的掌风。
周渡站在他身后,冷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你想让我手来洗?”
澜归摇头,嘴唇发干:“我……我自己来。”
“嗯。”
她退后一步靠着墙,抱臂看着他解开皮带,动作僵硬地把衣物一件件剥掉。他像只脏了的宠物,在主人注视下低头脱皮,狼狈到骨子里。
洗手盆的水声哗啦啦响起。
他舀水冲身上,湿透的毛巾擦过皮肤,身上还有余痛。他肩膀微微耸动,周渡靠近时,他都不敢抬头。
“别洗太快。”
她忽然出声,语气平淡,“你得洗干净每一寸脏地方。”
“你自己知道哪些地方最脏。”
澜归喉头一哽,耳尖通红,手里的毛巾几乎掉落。
但他没有反驳,只低头,一寸寸缓慢擦拭,羞耻裹着水汽缠着他喘不过气。
十几分钟后。
“好了。”
周渡上前拿走毛巾,手指滑过他锁骨,像是检查,也像是确认。
“你现在干净多了。”
她帮他拿起准备好的黑色卫衣,一件件穿上。领口拢住他脖子的时候,她手指还在衣领内侧绕了一圈,贴在他皮肤上轻轻划过。
“记住这个动作,”她说,“我不在场的时候,也要记得是谁在替你把衣服穿回去。”
澜归坐在车里,靠着车窗,路灯一盏盏倒退。
周渡没说话,但气压始终紧绷。
车开到她住的地方。
一进门,周渡就把遥控器从抽屉里拿出来,像抽出一份账本。
“跪好。”
澜归下意识要说“我已经认错了”,却在她抬手那一瞬闭上嘴,跪到了地毯上。
“是不是光挨打就长记性?”
她蹲下来,遥控器按下。
“嗡——”
熟悉的低频、省略号般的震动一下子顶到尾骨。
他没带尾巴,却知道她把玩具装进去了。
那是在KTV门口拽他时,趁他意识模糊、衣服散乱之际偷偷放入的。
他知道,因为一路颠簸时,那一点异物感就像烧红的钩子,一直在提醒他:
——你已经被设定好了。
澜归手撑着沙发边,腿软得撑不住,腰弓起,脚趾蜷得发麻。
“这一次,只震三分钟。”她淡淡地说。
“如果你能安静不乱动,就算你过关了。”
她按下计时。
而澜归几乎撑不过头一秒。
膝盖软得磕在地毯上,声音从嗓子眼漏出来:“呃……不、不行……”
“嘘。”
她把他整个搂进怀里,贴在沙发边坐下,手搂住他腰,唇靠耳边。
“你乖乖撑完,今晚我就陪你睡。”
她掌心按住他小腹,感觉着他抖得像只发热的猫,嘴角露出一点满意的笑。
澜归埋在她怀里,整个人抖成一团。
遥控器还在震。
他知道,这是收尾。
也是提醒:
你已经“被养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