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明明摘了却更像戴着(1/2)
地铁上,他站得笔直,衬衫下摆一丝不乱。
没人知道他今天没戴什么,也没人知道他早上出门前,规规矩矩地把那玩意放到了谁的手里。
但他知道。
他知道尾巴的手感——每一缕毛的柔顺、每一寸金属的冷度、扣上那瞬间皮肤下的痒。
他知道那不是件普通玩具,而是个信号灯。
只要它一亮,他就必须转身、闭嘴、收拾一切、归还自己。
可今天没有。
今天的尾巴没戴在身上,可他却仍旧走得谨慎、坐得笔直,甚至连办公室门都不敢轻关。
尾巴不在身上,但规矩还在身体里。
午休,他下意识想坐低一点放松,却在触到椅背的一瞬间,反弹了回去。
没人提醒他坐姿,不用夹腿、不用收腰,但他仍像坐在一根虚空的绳索上,整个人拧着。
“你今天是不是…… 太安静了? “同事凑近打趣,”昨晚又失眠? ”
“没有。” 他淡淡地笑,“只是…… 提醒了自己,别太放纵。 ”
他一边说,一边想起尾巴在她手里那一瞬的质感。
那不是放纵,那是警告。
晚上十点。
澜归回到家,一进门,看到尾巴还躺在沙发上。
它被挪过一次,明显不是早上原来的角度。
金属环有点微光,像刚被手摸过。
他看了一眼厨房方向——没人,灯是开的,锅里有热着的粥。
尾巴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哨兵。
他走过去,站定,看了它三秒。
不知怎么的,那一瞬他甚至有种想——再戴上试试,会不会有人从角落里跳出来、叫他“真乖”。
他没动手,但他知道:
这玩意今天没戴在他身上,可它从没真正离开。
门在这时“咔哒”一声被人推开。
周渡站在门口,带着夜风,瞥了他一眼。
“乖得过头了。”
她走进来,顺手把尾巴拿起来。
尾巴“啪”地落在他掌心。
“明天再戴回去。”
澜归愣了一秒。
“不是说……今天没规矩?”
“是啊。”她笑着看他,“所以我今天才觉得你格外听话。”
她凑近他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尾巴不戴,你还会照规矩来,那就说明你根本摘不掉。”
尾巴不是羞耻,是提醒。
提醒他——他已经在她规则里,无法脱身。
澜归盯着那根尾巴。
它静静地躺在他手里,像个无声的命令。
他看了一眼周渡:“……今晚也要戴?”
“你不是已经习惯了吗?”她回得轻巧,“不戴反而会不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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