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1/2)
第1章 白
“老白...你说地府最近这么大张旗鼓地整顿真的有必要吗?”一个头戴黑色高帽的黑发御姐向着身边的同事抱怨着,红石榴似的眼睛里充满着不耐烦的神色。一条银白色铁链被她缠在了古铜色健美的小臂上,链子的另一端在身周发出了阵阵破空声不停地舞动着,仿佛在空气里抽打什么看不见的敌人似的。
“最近地府人员变动大,咱们能这么快从基层鬼卒升到外派的黑白无常还不是因为上一任死的突兀?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好好想想怎么保命要紧,否则像之前那两位一样惹到了钓鱼的大佬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头戴白色高帽的冷面同事淡淡的回答道。说实话,与其说她是白无常,不如说是从冬日山谷里走出的雪女更贴切一些。全身上下除了那双和黑无常如出一辙的红色眼眸之外几乎是清一色的白。过于暴露的旗袍裙装下曲线分明的躯体几乎呼之欲出,而腿上的半透白色丝袜更是把本就诱人的她色气度直接拉满。
“我不是说这个啦!是胸!胸啊!所以说为什么升职成外出公干的黑白无常会被变成女人啊!?完全理解不了!虽说感觉自己并没因为这个变弱,不过胸口坠着的这两团肉真的超麻烦的啊!老白你是不知道,前一阵子我回以前住的营房取东西,那帮牲口看见我都恨不得要把我按在地上草一样!之前还都管老子叫大哥来着,结果看见我变成女的之后眼睛就跟长在了我身上似的。看的我直膈应,恨不得上去再揍他们一顿,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下次再看见他们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盯着老子,老子就给他们统统调到炮烙地狱加班去!”黑无常胸前那两坨高耸在她自己的手掌中变成了奇怪的形状,她烦躁得揉着自己的胸部不停地冲着身边的同事大吐苦水,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收声,小心让别人听了去找上头告你歪状。还有,把黑白无常继任者变成这样可是十殿阎王共同的决定。说是能增加业绩提高存活率什么的。虽然不太懂,但是上面既然决定了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再说了,说的好像投胎转世变成女人的话你就活不了似的。反正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你还在乎这个?”白无常一脸风轻云淡地说着,似乎是对自己变成女人这件事完全无所谓的样子。
“你这家伙天天嘴里老是念叨着上头说的上头说的,哪天真让上头给卖了都不知道。你这样也太无趣了吧?罢了罢了,不和你争这个了,先忙差事要紧。”黑发御姐晃了下手腕用惯性将铁链缠在了小臂上,随后掏出一个鬼面牌子在空中晃了晃,凭空召唤出一扇黑色的大门,拉着白无常的手紧走了两步穿过黑雾笼罩的鬼门关传送到了阳间。
半晌后,黑色的大门再次打开,两个浑身衣衫破烂且不断流淌着暗色血液的身影从中一头栽了出来。而身后的大门却在一声巨响之下轰然碎裂,碎块崩落后逐渐化为黑烟缓缓散去。
“他妈的!又是那种叫做系统宿主的怪物!现在阳间究竟怎么了!?我说最近怎么地府外出公干的死了这么多,原来都是撞上了这种怪物啊!”黑无常啐了一口暗红色的血水,有气无力的靠在了白无常的肩膀上骂道。
“咳...咳咳...天知道那种叫做系统的东西到底是谁搞出来的,上面都查了好一阵子了。幸亏那些怪物见面之后会自相残杀,要么这世间可真是要大乱了。虽说如此,现在阳间也是被那些系统宿主闹得大乱,生死簿都险些因此出了问题。不过说这些也没什么用,咱们这次可属实是倒了大霉。谁能想到这次的系统宿主是个基佬啊?明明阎罗王大人说过变成这个样子之后就算遇到对付不了的敌人对方看见我们的样子也会手下留情来着。可是没想到那该死的家伙对女人完全没有兴趣,对咱们暴打不误,这下可好了。拘魂索基本上已经全毁了,鬼门也被打的粉碎。这两样法宝可是比咱俩加在一起还要金贵啊,这次搞不好怕是要被贬去做苦工了。”白无常此时也是异常狼狈,身上的裙装被撕打得七零八落,就连自己的身体大半都裸露在外也顾不得许多。她扶着伤势更重的黑无常一瘸一拐地往大殿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还时不时的咳嗽两声。一缕未咽下的血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半敞的酥胸上,在一旁看去显得颇为凄惨。
临到了大殿边上,还在止不住咳嗽的白无常忽然止住了脚步。“老黑,自己能走得动吗?”
“一路上吸了些阴气吐纳,这会儿已经感觉好了许多,话说你问这个干嘛?”黑无常闻言松开了搭在白无常肩颈上的手臂,试探性的活动着还在疼痛不已的身体疑惑地问道。
“剩下的那节链子和令牌我拿着,你先回去养伤吧。这次出的岔子有点大,咱们俩要是一齐吃了瓜落儿那可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一会儿我自己带着坏了的法宝去述职就好,若是真的被贬了的话你还能拉我一把,可别咱俩都栽里面。”白无常面色无奈地取走了黑无常身上坏掉的法宝挂在自己身上,一瘸一拐的便准备进入大殿。
啪~一只手抓住了白无常的胳膊止住了她的脚步。“老白你什么意思?想一个人把事儿都给担了?难道你以为我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区区被贬而已,怕甚?去便同去!”
“听话,回去养伤,我自己处理得来。”短短几个字,让黑无常松开了手。看着眼前面色沉静的白无常,她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感觉,自己好像从未见识过老白的这副样子呢?黑无常悻悻的缩回了手,嘴里却不甘的说道。“别以为这样就能逞英雄,要是你真的被贬了的话就等着我去找你吧。大不了我直接带着你开溜,这样总能落个自在之身不是?”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要是上头真罚我去做苦工我还等着你捞我一把呢。”白无常扯着沾血的嘴角笑了笑,蹒跚着缓缓挪进了殿里。黑无常看着老白远去的背影,不甘地重重叹了口气,咬着牙无奈离去。
再次进入熟悉的大殿,白无常有种恍如隔世般的感觉。想到之后可能会遭到的责罚,心里不由得愈发沉重起来。“唉...辛辛苦苦奋斗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又要重来一遍了。好累啊...有时候总想干脆申请投胎转世算了,看在我这么多年辛苦的份儿上,应该能给我投个好人家?也不行...阳间太卷了,活得太累还不如当死人呢,话说我记着我下来那会儿好像就是累死的来着?算了算了,老老实实当个阴间社畜算了,阳间不适合我。”白无常嘴里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语了一会儿,忽然想到自己现在半裸的样子有点失态,于是便开始尝试把自己的身体遮起来。但是没奈何,衣物破损的程度过于严重。折腾了半天反而差点把还完好的部分扯坏,于是白无常只得叹了口气作罢,有些尴尬的用手臂遮着自己外露的雪白躯体往大殿深处走去。
“呦~这不是白无常大人吗?怎么搞的这么狼狈?”内殿门口守着的牛头马面看见远处一个衣衫破烂的白发美人走了进来,于是便围上去开始假惺惺的关心道。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在眼前的美妙躯体上不停扫视,仿佛随时都会扑上去强奸她一样。
感觉到了牛头马面视线中流露出的恶意,白无常不由得产生了一股恶寒打了个冷颤。“差事出了点儿意外,回来述职罢了,没别的事情的话就先让开吧。”她淡淡的说着,曾经身为男性的她很明白牛头马面现在想对自己做什么,但白无常却并没有那方面的想法,而且她总感觉自己和要是和其他男人做那方面的事情怪怪的。或许老黑要是没变成女人的话自己可以和她试试?想到这,白无常心下一惊,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不对劲儿之后赶紧把这个危险的念头甩出了脑海。
“那怎么能行呢?同僚之间更应该互相关照些不是么?”马面凑近了白无常那张缺乏情绪波动的俏脸,粗重的鼻息让她忍不住皱了皱银月似的眉毛。而马面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白无常的厌恶似的,反而俯身贴在了她的耳边低声耳语。“你也不想搞砸任务弄坏法宝这件事情被阎王大人知道吧?”
“!!!”白无常最担心的事情被马面提起,心下不由一紧,面色不善地盯了一眼马面这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家伙。
“白无常大人...不对...感觉应该叫你白更合适一点吧。最近库房的钥匙可是在咱们兄弟俩的手里握着呢,如果你愿意让咱们兄弟俩爽爽的话,咱们或许能帮你稍微操作一下,把法宝损坏的事情瞒过去哦~”马面用充满引诱性的话语不断的试图影响着白无常,同时,粗糙的大手缓缓地往她的屁股上摸去。
啪!一只沾着些许血迹和灰尘的纤手把那只快抓在自己屁股上的咸猪手打掉,白无常低头沉吟了片刻,语气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你们不是知道我和老黑以前是男的吗?这你们也可以?至不至于啊?”
马面晒然一笑,还没等说话,身边的牛头就淫笑着开口说道。“以前是以前,但你现在的这身皮囊可真真的是骚的紧。你是不知道这地府里的鬼卒有多少想操你们这两个前教头的,咱们兄弟俩也不能免俗不是?说实话,你这大胸大屁股的骚身段儿要是操弄起来那感觉定然是极好极好的,这般好皮囊里装着你们两个没趣儿的家伙可属实是有些暴殄天物了。总之甭管你以前是谁,只要现在能让老子肏的爽就够了。”
“啧...你们俩...”白无常嘴角抽动,一向缺乏表情的脸上也浮现出嫌弃的神色。她握了握拳,似乎有些忍不住想动手把眼前的这两个死变态打个半死。不过脑中思忖半晌后却又默默松开了攥紧的拳头,面色不善地皱着眉头说道。“你们要是不嫌恶心的话我其实无所谓,真想做那种事的话我倒是可以奉陪。不过仅限一次,太过分的话我可就要翻脸了啊。”
“哈哈...白大人真是说笑了,一次怎能够?说不得以后还要多多见面呢。或者说您要是能把黑大人她也请来,一起陪咱们乐呵一晚的话那倒也不是不能把这笔账一笔勾销,您好好想想?”马面见白无常松了口,本想着多讨些甜头。可是看见白无常又重新攥起的拳头,不由得往后缩了缩,顺势改了口。
“别对老黑出手,否则小心我弄死你们。我自己陪你们一个晚上,你们想怎么玩儿都行。行就点个头,不行一拍两散我自行认罚。”白无常此时的不满已经压抑到极限,虽说她平时的确是对上司言听计从没错,不过这并不代表她能忍受两个死变态对自己不停蹬鼻子上脸的行为。
似乎是看出再进一步可能真的会挨揍,牛头马面对视了一眼决定见好就收。随即领着白无常偷偷摸摸的钻进了库房,用之前克扣下来并未完全废弃的拘魂索和鬼门令将她手中报废的法宝替换掉。
“白大人,你看咱们该办的也帮你办完了,这瓶药要不您就先喝了吧?”马面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儿,伸手递给了白无常。“虽说不太可能,不过因为怕您半路反悔,还是要加点儿必要措施的。”
白无常面带不爽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瓷瓶儿,这里面是什么玩意她不用喝就能猜个七七八八。“净耍小聪明。”她嘴里不满的嘟囔着,屈指一弹击飞瓶塞后仰头将瓶内液体一饮而尽。
“唔...”饮下瓶中液体没几息,白无常的身上便传来了一股无力感,本就受伤未愈的她脚下一晃险些栽倒。“不过如此,也没什么新花样。”虽然身体颇有些瘫软,不过她依旧嘴上逞强着说道。
看见白无常此时连站都站不稳,牛头马面相视一笑自以为得计,忙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她往住处行去。路上还不忘记拦了几个巡逻的鬼卒,吩咐他们去顶替自己站岗的位置。
嘎吱~咔擦~院落的大门被锁死的声音响起,牛头马面将白架到了院中。马面还没等说些什么,就见牛头已经开始脱自己裤子了。那急火火的样子看得白直皱眉头,身上都好似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身上太脏,得去洗个澡。你们俩也赶紧洗洗去,臭烘烘的想熏死我?”白此时虽然不悦,不过事已至此反悔也无用,只得尽量让自己稍微好受一些。
“切...乖乖撅起屁股挨肏不就完了?哪来这么多事儿?”牛头不屑的说到,眼见着就要脱下裤子就要硬上,却被马面拦了下来。“想必白大人也是个爱干净的体面人,洗个澡又有何不可?不过这院内浴房可只有一间,说不得咱们得在一起共浴了。”
本来被马面拦下的牛头还有些不悦,不过听见马面话锋一变便转而喜上眉梢,低声咕哝道。“嘿~没想到老马这个假正经还挺会玩儿的,鸳鸯戏水?感觉还挺有意思的啊。”随即便同马面一起把白扶到了浴房内的水池内,二人开始往空空的池子里放起水来。
在白看不到的地方,马面偷偷的招呼牛头过来窃窃私语道。“这白大人虽说看起来漂亮,不过骨子里不通情趣。你去我屋里的床底下把那个黑瓷瓶儿取来,往这水池里兑一些助助兴。”
牛头闻言犹豫道“大哥,这不好吧?一会儿咱们可是也得进那池子里泡着,兑了药之后可别把咱俩泡出点儿什么毛病来。”马面看见牛头那副憨样儿不由捂额无语,叹了口气道。“让你去你就去,那药只对娘们儿起效果,咱们泡进去除了精力更加充沛之外没副作用的。”
“原来是这样啊~得嘞~大哥您就瞧好儿吧~”牛头闻言一乐,拔腿就往马面那屋儿跑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