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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一反常态地对夕老婆粗暴的话,会被赶出房门的罢(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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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岛时,已经过了作息规律的干员们休息的时间了,所以从我进入停车场开始一直到公共浴室洗完澡,都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工作狂依旧在加班,夜行种族穿梭在没什么灯亮着的走廊里,大多数人已经休息,罗德岛依旧如同我当初离开时那般平静。

收拾好当时带出去的东西,现在就该把夕的画还回去了,顺便还要去“打听打听”为什么在她给我的画里睡觉醒来身体总会特别累的事情,向她讨个说法去。

乘上电梯,我摆弄着手里意外收获来的用作武器的剪刀,反复将它掰成两瓣刀片,再合回去,再掰开,再合回去,却在上升的电梯中忘了些什么,只是注意到刀身上琉璃璀璨的星河花纹似乎在变得越发明亮透彻,仿佛真的能透过那刀身凝视到千万光年之外的空灵景色。

“叮咚——”

电梯在抵达顶层后缓缓停止,这时我才终于注意到,自己好像连电梯都坐过头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一阵晚风呼进电梯间。看着手中星光璀璨的刀刃,我忽然打消了再坐电梯下去的打算,大抵是受到了群星的指引,便产生了在甲板上看看星空的念头。

星空总是隐藏着很多秘密,尽管我并不具备解密的能力,但不代表我无法从那深邃的寰宇中感受到些许造物的美。

而此时,一位一手持星光剑,一手持星体仪的少女,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她正如以往一样,靠在甲板的边缘,仰望着无垠的星海,手中的星体仪似乎也随着天上的星星闪耀着微弱的光芒。

“星极?”我远远地呼唤了一声,随即便加快了脚步。

少女听见了我的呼喊声,将仰起的头放了下来,远远地看向我,冲我招了招手。

“又在看星星啊,”我走到星极身边,将手中的剑挂到身后,伸出手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带着她往一旁的座椅上走去,“脖子酸吗?要我帮忙揉一揉吗?”

“不怎么酸,没事的。。。不过麦尔德好像好几天都没有出现过了呢,是去哪里办事了吗?”星极来回扭了扭脖子,犹豫了一会儿后,将星光剑与星体仪放在了身旁,与我对话的语气中带有些关心的意味。

“啊。。。算是吧,去找人办了点事,花了一段时间。怎么了,是我太久不在想我了吗?”我歪头冲星极笑道,双手按揉着星极有些发僵的脖子,靠到她身侧。

“唔,其实是星空回应我说你今天会回来的,我就在这里等着你的哦?”星极闭上了眼,享受着我到位的按摩手法,身体有规律地一前一后晃动着,看上去很是舒服。

“星空的回应有感觉变强一点吗?”

“唔。。。虽然这一次是的,但是整体上来看。。。”

忽然意识到自己提及了一个让人不太高兴的话题,我看见星极忽然又低下头去,看起来十分沮丧的样子,感到了一丝慌乱。

“星空的回应也是看时机的嘛,行星与恒星的运转周期是相当长的,对星空的祈求被阻碍一段时间也是很正常的嘛。”

我完全不懂占星学方面的知识,从别处听说来的一点信息也便成为了安慰少女的话语,尽管在她眼里恐怕完全不成逻辑。

星极嗤嗤地笑了,她的笑容仿佛黑夜中的星星,那般闪烁而又美丽,就连耳羽都在风中晃动着,也不知是风撩拨了她的羽毛,还是受到了她心情的驱使。

她大抵是知道我只是想安慰她的吧。

这个在大多数人眼里总是又神秘又严肃的少女,还是有可爱的一面的。

我抬头仰望起天空,漆黑的星空并不如许多艺术创作中那般多彩,尽管极远处的星云或许会展现出璀璨的色彩,但那也不是肉眼能见的距离,所以黑夜的天空在许多人眼里,并不如占星术士眼中那般美丽。

我忽然注意到一旁正盯着我看的目光,扭头便对上了睁开眼看着我的星极的视线,而她见我扭过头,却似乎感到了一丝惊讶,目光变得慌乱了起来。

“嗯?在看什么?”我追问道。

“唔。。。麦尔德身后那把剑。。。好像有什么玄机啊?”

剑?我记得我是刀口向下的啊,她看到的应该只有剪刀手柄才对啊。。。

我将背后的长剑取出,在不受控制地递给星极的瞬间,忽然发觉它已然变换了模样,看起来更像是一把正常的剑了,不过璀璨的剑刃表面像是不断有星河流淌而过一般,不断展现出各种壮美的星座图形,我看不出什么玄机,不过星极似乎对它十分感兴趣。

我从未见过她现在这般闪耀的眼神,蓝色的眸子里闪着星形的金光,脸上也逐渐写满不可思议的表情。她只是双手握着剑柄,看得出来有用手去触摸剑刃的想法,却始终没有动手,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光是握着它的手都已经在激动地颤抖。

“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它。”

“这、这是怎么做出来的!它真的、好漂亮!这星系!这天体运转!”

星极已经激动得有些说不清话了,感觉下一秒她就会站起来挥舞这把剑跳一支舞一般。我的余光瞥见她漂亮的修长尾羽在长椅背后张了开来,上下摇晃着,那是黎博利难以克制的体现在外部的心情。

“你有给它取名字吗?”

怎么可能有啊,我都没见过——

“嗯。。。暂时还没有。要不你来取一个?”

“我来吗?”

“嗯哼。”

“唔。。。那就叫。。。‘星极苍穹’吧。”

“你呀。”

“呀!”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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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有些羞愤的星极做了个告别,我再次搭上了空无一人的电梯,往办公室所在的楼层降下去。

手里握着出发前夕给我的画卷,我走进漆黑的办公室,凭借着平日的印象,摸黑走到了办公桌旁的墙边,伸出手去触碰到了面前的画,随即便是一阵晕眩,我便来到了夕的屋内。

没错,和我手里的画卷进入后的场面真的一模一样,没有半点差别。

唯一不同的便是,绕过眼前的屏风,前几日空荡荡的桌前,坐着的正是我多日不见的大画家。

每次进来看到的都是她仙气飘飘的背影,从来也没见她会来迎接我一下,远不及她姐姐那般热情,这种好似被冷落了的感觉确实会让人有些不爽。

“夕?我回来啦。”我握着已经被我抓得有些热的画卷,盘腿坐到她身边,偏过头去试图看看她的表情,会不会包含些我回来了的喜悦。

嗯。。。看起来并没有,甚至还有些严肃,不过没关系,根据我的经验,夕露出这个表情大概率是在构思下一步该怎么画。

于是我定睛一看:嚯好家伙,画布一片空白,干净得像伊芙利特的作业本一样。

嗯。。。看起来并没有在构思画画,不过没关系,根据我的经验,那夕大概率就是在思考改用什么颜色的墨起手了。

于是我定睛一看:嚯好家伙,砚台也一尘不染,干净得像泡普卡的作业本一样。

嗯。。。看起来也没有在准备动笔,不过没关系,根据我的经验,那夕大概率就是在整理笔架。

于是我定睛一看:嚯好家伙,笔架整整齐齐,每一支笔都挂在该在的位置上,完全没有动过的样子。

“嗯。。。夕?在干什么呢?”

我来回扫视着夕的画室,除去看见她的尾尖在以非常微小的幅度拍打着地面外,并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当我再次看回夕身上时,却见她搁在桌边垂下的右手上却沾着些湿润的痕迹,在她墨青色的皮肤花纹表面有些难以察觉,只是通过反光才能注意到黏连在手指之间的湿润痕迹。

“嗯?夕,你手上水没擦干净啊?”

“没干什么。”夕仿佛睡梦中的人忽然被惊醒一般,整个人先是一颤,随后迅速抽回了我还没触碰到的右手,在衣摆上飞快擦了两下,“刚刚研墨的水,没什么。”

“哦哦,那。。。喏,这个画,我放你桌上了。谢谢你的画了,我才能睡上好觉。”

“嗯。”夕不动声色地接过画卷,随即便让它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急迫到让我完全无法捕捉她的动作。

“哈。。。困了困了,睡觉去了。”看夕完全不为所动的模样,我困意顿起,起身摇摇晃晃地往里面的房间走去,快进门时又回头看了眼夕,“你不睡吗?”

“你先去。”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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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看着显然是困得有些不清醒了的男人走进了房间,心中满是不悦。

原本因为一个人生活而没有时间观念的夕,现在却因为这个男人强行插入自己的生活,而被迫有了时间观念。而在这时间流速慢上好几倍的画中世界,男人出门的十几二十天,对夕来说已如过了数年一般漫长。

可这男人回来后竟几乎什么也没说,便一头扎进了房间里睡觉去了!

一想到那个男人,夕的右手又再次不自觉地探向了自己的裙底,在手指触碰到湿润的唇瓣的一瞬间,夕又清醒了过来,将画卷随便放了个地方,随后走进了房间,尽管她理论上并不需要睡眠来让自己休息,但奈何在那人在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已经养成了些不必要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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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的睡衣薄如蝉翼,在冷冷的月光下,似乎能够直接透过那淡绿色的细薄布料窥见她的胴体,但夕总是用被子盖住身体,让我无法通过正常的方式直接欣赏到她诱人的肉体。

我拍了拍夕压在我腰上的龙尾,侧过身去从她的背后搂住背对着我的她。

“你不问问我这么多天过的怎么样?”

“有什么好问的。”

“没有吗?比如你画的床睡起来舒不舒服之类的?毕竟跟现在这张床又不是一张床,对吧?”

“。。。那你睡得怎么样。”

“不太好。”

“嘁。”

夕的龙尾硬了些,这说明她有点不高兴。

“因为一个人睡不太习惯。”这句话我绝对没有半点撒谎的成分在里面。

夕的尾巴又软了点回去,这说明她没那么不高兴了。

趁着这个机会,我搂着她身体的手迅速地钻进了她的睡衣里,终于触碰到了她柔软的肌肤。

“啧!”

她的尾巴又硬了些,但很快又软了下去。

“只是我想问下,为什么画的房间和你的房间完全一模一样啊?”

“有意见就别来问我要。”

“哎,老婆不是这个意思。”

“懒得构思了。”

“是这样的吗?”在她背后的我嘴角拉起一道弧度。

“爱信不信。”听夕的语气,感觉她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睡不睡?”

“哦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这趟还给你们带了珠宝来着!”我一拍床,猛地坐起身,回想了下自己那么贵重的珠宝放的位置,“我放你给我的那幅画里面了!放床底下来着的!我去找找。”

“明天再说!”夕忽然有些着急,粗长的尾巴一下子缠住了我的腰,让我下不了床。

“没事的,伸个手就能摸出来了。”我回头对有些焦急的夕笑了笑,身体扒在床边趴下了身,手探到床底,径直拎出了一个其貌不扬的袋子,“喏,搁这儿呢。”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夕的眼神变得慌张起来,尽管依旧故作镇定的样子,但看那表情,显然是一种干坏事被揭穿了的样子,错愕,木讷,惊恐,全部隐藏在一片黑暗中。

“嗯!这个,我从别的地方带回来的橄榄石戒指,要试试看吗?颜色很适合你哦?”我装作没有看见夕瞬息万变的表情,笑眯眯地从小袋子里摸出一枚银质戒指,上面镶嵌着一颗剔透的绿色宝石,尺寸不大,但是是非常适合做戒指的大小,不显得累赘,也不会不引人注目。

夕大抵是看见了那颗在黑暗房间里折射着月光的戒指,可能是有些羞愤地再次背过身去,很是不高兴地甩了我一句“先睡觉!”

“好吧,那就先睡吧,明天看看喜不喜欢,喜欢的话我帮你戴上哦?”

夕没有回我,但是依旧压在我身上的尾巴显然有些僵硬,安静的空气中也飘散着难以捕捉的呼吸声。是为什么呢。

“老婆不喜欢戴这个吗?我专门给你们带回来的哦,很珍贵的!”即便已经躺在了床上,我依旧喋喋不休着,夕看起来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都说了明天再看!”

“哎呀,早知道你不想今天试的话,我就先把要给你两个姐姐的戒指送过去了。”我用很是失望的语气嘟囔着,像是她辜负了我一片好心那般悲伤,便翻了个身去摸我放在一旁的终端,“我看看几点了,要是你姐姐们还没休息的话我先给她们送去。。。呜啊!拽这么大力气干什么啊!”

“你不用去了,她们早就休息了。”

“你怎么知道?”

“我是她们的妹妹我怎么会不知道?”

“可你姐说你上千年前就不跟她们住一起了。”

“我哪个姐姐?”

“令姐。”

“什么时候和你说的?”

“呃。。。”我挠了挠头,努力回忆了一下,“上次我和她一起喝酒,之后和她睡觉的时候她告诉我的。”

盖在我腰上的龙尾忽然变得沉重了起来,不仅紧张得发硬,还感觉要把我的身体给拦腰压断一般,虽然不至于疼,但是也是非常不舒服的程度。

当然跟这个相比,更加严重的便是房间里忽然压抑下来的氛围,以及如芒在背的紧张感,也是平日未曾体验过的程度。

“夕?”

夕没有回我。

“老婆~”

我故作谄媚地凑上前去,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右手从她的胸口往下滑去,手臂轻轻压在她柔软的腰肢上,手则轻柔地靠在她的小腹上,身体缓缓贴上她的后背,消瘦的前胸贴紧她微微向前弯曲的后背曲线,脸靠进她如云如瀑的长发里,贪心地将她的身体往我的怀里拉了拉。

“睡觉。”

夕的声音冷得像是雪山上刮下来的寒风,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在她的画中世界里都让我感觉后脊发凉,勉强绷紧身子才坚持着没有发抖,腰上压着的尾巴更是让我有种小命都掌握在她手里的感觉,心中也不免感到有点发慌。

对,一点,也只有一点点而已。

“好,睡觉,睡觉。。。”我稍有心虚地摸了摸夕的腹部,指尖蹭过她柔软的肌肤,许久未能再度品尝到的鲜美流淌在我指尖,但现在似乎并不是去享用的时候,身体的疲惫已经让我无力去思考太多东西。

夕依旧没有回我。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是感觉好像有一股炎国传统调料的酸味在空气中蔓延。

“老婆,尾巴轻点。。。”

夕依旧只给我一个后脑勺,不过她尖尖的耳朵大概还是在听我说的话的,压在我腰上的尾巴很快便松了力气,只是在放松下来之前还狠狠压了我一下,很难说这里面没有夹杂个人情绪因素。

不过总的来说,能抱着一个人睡觉就是胜利。前面那么多天一个人睡,我感觉我的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本来就是睡眠比较浅质量比较差的类型,还特别不习惯一个人睡觉时的心慌感,现在能抱上一个一起睡觉就没有什么更高的要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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