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新年与令和夕(2/2)
令的表情里透露出她的些许不满,但是她并没有因此断然阻止我自作主张的动作,反而抓住我的双手,用我的手作为支点开始更加卖力地挺动起了身体。
寂静的夜里,远离尘世的喧嚣,一座小小的亭子中,不断传出令人想入非非的肉体碰撞声以及令悦耳的呻吟声。令在越发快速的肉体交融中越发沉醉,已然闭上眼睛开始仔细享受这份肉体的至高欢娱,口中随着狠狠坐下的动作不断吐出炽热的呼吸,动听的娇喘声也越发难以忍耐,开始不再压抑,逐渐放开来。
“嗯!啊!这、太、太舒服了!”令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比平日喝酒喝到记忆断片时的身体还要热上不少,自己的思维也比那种时候还要更加停滞,仿佛脑中只剩下了这理应只属于凡人的肉体欢娱之中,就像是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泥沼,无论多么激烈的动作也只会加快自己陷入其中的速度,到最后被淹没的结局也自然是无法避免。
“唔!啊!那、那种感觉、要来了!”令销魂的叫声击打着我的神智和忍耐力,飞快挺动的速度也在不断挑战着我的生理耐受极限。不明原因地,这一次让我缴械的速度快到让我感觉像是时间流速被加快,大抵是因为令也清楚如何才能最高效地取悦我,才让我坚持的时间这般短。
就在我也把持不住的一瞬间,令浑身一阵抽搐,有力的尾巴一下子勾住了我的身体,紧张地缠绕在我身上让我无法挣脱,带来一阵阵生疼的感觉。深入令体内的肉棒抽动着,在令体内留下大片污浊的痕迹,让这位不染尘世的酒中仙体内真正同时拥有了“酒”“精”,都让令的身体发热,头脑发昏,都能带来肉体上的快感,具有一定的成瘾性,也同样会在过度摄取后让人昏睡过去。
某种程度上,这两者倒也有着不少的相似之处。
令扶着一旁的椅背,昏昏沉沉地支起身子,漂亮的眸子里已然满是情欲的颜色,在月光下显得是格外的诱人,仿佛能够勾走我的魂魄,让我彻底沉沦在这份女色之中。
“呵。。。呵。。。还有力气吗?。。。”
“奶奶滴,这是被看扁了啊!我承认我的体力可能有所衰退,但也不应该被低估到这种程度啊!”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话给挑衅到了,我一个鲤鱼打挺猛然起身,将令推到身下,心中那份绝不允许被触及的自尊此刻仿佛化作了无穷的力量,脑中只剩下了把令干到没力气的病态想法。
既然有了想法,那就必须要去实践它。
[newpage]
“唔——”
新年的夜里,夕在房间里的床上翻来覆去。能容纳两人舒舒服服睡觉的大床上此刻却只有夕一人,便见夕抱着身旁的枕头在床上不安地来回翻滚。倒也不是因为她在做噩梦,毕竟她甚至都还没睡着,只是因为那个前几天一直都会在她睡觉时陪伴在她身边的男人此刻却不知去向,让夕心神难安。
夕抱过自己长长的尾巴,上面套着的金色尾环在黑夜里反射着窗外射进来的淡淡的光。夕抚摸着这由那个男人亲自为自己带上的尾环,她心里非常清楚这其中代表的真正含义。说得委婉一点,便是一方对另一方宣示主权。
问为什么夕不把它摘下来?就是因为尾巴的极度敏感性,光凭自己是几乎无法将戴到最紧的尾环摘下来的,想要拿下来就必须要外人的帮助。而且。。。夕也不是很想把它摘下来。。。
“呜!”
夕心急如焚,没有身旁人的陪伴,自己连一秒钟都睡不着,感觉闭上眼就是岁那庞大的身躯在嘲笑自己的模样,让夕完全没法安稳睡觉。
夕呜咽一声,翻身下床。手在身边一滑,白天穿着的旗袍便直接浮现在了夕的身上,但是当时为她穿上这身衣服的人,依旧不见踪影。
凭借着平日的直觉,夕出门直奔年所在的房间,门都没敲便直接推门进去。
“嗯?谁啊——夕?”年看了看夕,看了看桌上嗑到一半的瓜子,又看了看床,嘟囔道,“我肯定是没睡醒,我去睡一觉。”
“年!”夕有些不满地喊住准备翻身上床的年,“麦尔德在你这儿吗?”
“麦尔德?唉哟,原来这么晚跑到姐姐房间里来就是为了找麦尔德啊——当然不在。”年耷拉下脸来,语气十分悲伤,“我还以为我的好妹妹是来找姐姐的呢,让我看这个当姐姐的好伤心啊。”
“当真不在?”夕显然并不是很在乎年说的抱怨的话,又推开了里面的房门朝里面看了看,“你走的时候麦尔德没跟你吗?”
“我走的时候啊——我什么时候走的来着?不记得啦不记得啦——”年拍着脑袋,一副耍无赖一样的表情。
“你再这样我就让麦尔德停掉你的免费餐饮权限。”
“嘁,对姐姐这么凶,你先找到麦尔德再说——哦对,我当时去吃晚饭先走了,麦尔德和令在一起吧。要不你去问问令姐?如果你找得到令姐的话。”
“。。。算了,找令姐不比找麦尔德简单到哪里去。我先走了——”
“哎别急着走嘛,难得来姐姐这里一次,找不到麦尔德和令的话,还有姐姐陪你啊?有什么烦恼也可以和姐姐说说嘛。”
“不劳烦姐姐操心了——我走了——”
“咣当”,夕关上了房门。
“哎,这让人操心的妹妹哟——麦尔德真是的,怎么能让夕迷成这个样子——麻烦哟——”年翻身在床上躺下,嘴里嘟囔着。
夕回到房间,脑中关于那个男人的臆想越发强烈,甚至让夕都有些无法思考。夕鬼使神差般地坐到平日画画的桌前,看着桌面上摊开来的纸张,又鬼使神差地拿起了笔,蘸墨,在纸张上勾勒了起来。
[newpage]
此时,夜已深。
干员大多已经在欣赏完零点的烟花后回去了,本来会过炎国春节的干员就不多,现在还没回去的干员就更少了。
此刻,令正以十分不雅的姿势瘫躺在亭子中央的桌子上,原本十分灵活有力的尾巴现在无力地下垂着,滑落在我腿边,令的身上从脖子到小腿零零星星布满了数十个红色的吻痕,将令完美的胴体点缀得宛若放烟花的夜空,令人满足但又感到一丝滑稽。
令用手臂遮着眼睛,另一只手臂垂下桌面,无力地荡着,火红的脸上烫得像是刚干完几瓶烈酒,大口喘着粗气,连句话都说不出来。漂亮的蓝色长发披散在身后,凌乱得有些狼狈。亭中的场景无不体现方才这里发生了怎样的一场战争,至于胜败方,更是一目了然。
“啧,突然感觉大炎能弑神好像也不是什么特别了不起的成就嘛。”我看着瘫软在桌子上的令,看见她在沉重地喘息着,剧烈运动带来的体力消耗似乎已经将这位参过军的奇女子完全放倒,胸口持续的起伏更吸引了我的视线,而原本细如白雪的乳肉上已经满是我抓揉的红色痕迹,山峰的突起上更是沾满了我舔舐和亲吻留下的液体。来来回回承受了不知道多少次抽插的小穴久久没法从剧烈的交合中恢复过来,从里面不断流出一股股白色粘液,桌面上也早已遍布高潮后湿润的痕迹,显得有些狼狈。我穿上衣服,伸了个懒腰,心想距离上次感觉到这般舒畅,已经过了不知多久,实在是令人难以忘怀。
我拿来令的衣服,笨手笨脚地帮久久没能缓过来的令穿上衣服。被我搂在怀中的令眯着眼睛,喘息逐渐平缓下来,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了指我,语气里充满着不甘。
“啧。。。轻敌了。。。”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同样伸出手指戳了戳令衣服怎么都遮不住的腹部,按压着那因为里面灌满精液而有些鼓起的肌肤。
“这就是轻敌的下场。”
“呵。。。我有些担心起我的妹妹们,平时是不是也在被你这样。。。”
“没有,我发誓,这是只有大姐头才能享受到的顶级待遇。”
“那还差不多。”
令再次亲吻上来,勾过我后脑勺的手只是轻轻用力,就将我拉倒在她身上,对上了她柔软的嘴唇。这一次,令不再占据主动,而是任由我轻易地突破她唇缝的防线,进入她的地盘与她亲密接触,扫过她的贝齿,触碰到令柔软的香舌。可就在这时,令的香舌却主动缠上来,与我亲密接触着,在我粗糙的表面来回扫过,不断留下属于她的气息,令我也不免沉醉其中,沉浸在与她的口舌交锋中,逐渐忘乎所以。
[newpage]
待我回到罗德岛时,走廊上早已空无一人,除了通风管道里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之外,走廊上一片寂静。
我很喜欢这种感觉,我就可以在走路时用脚掌用力落地,敲出铿锵的响声。
就在思考接下来应该干什么时,一旁墙壁上的门恰巧引起了我的注意。
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夕的门口,我也便习惯性地想都没想就推门走了进去。
前两天夕终于开始像正常人一样在夜里睡觉了,这个点她应该早就睡下了,我也便不敲门了。
可我进去却发现,夕还坐在画桌前,不知道在画些什么。
她似乎还没有注意到我,我便静步走到夕身后,探出头去看了看她在画什么。
那是一幅人像,晶蓝色头发的菲林男子,笑着。
夕忽地停下了手中的画笔,猛地将画卷收了起来,速度之快以至于在她画卷收起之前我只看到了上面的一点点内容,显得异常反常。
“你什么时候来的?”夕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不含一丝感情。
“几秒钟前。”
“进来为什么不敲门?”
“这个点你应该睡了,不想打扰你。”我坐到夕身边,不动声色地搂过她的身体,“怎么,你姐说你刚刚在找我?”
“现在没事了。”夕平淡地说道,但是我感觉她没有看上去那么平淡。夕突然愣了一下,似乎反应过来什么,语速突然加快了些许,“你刚刚回来之后先去找了年?”
我也是一愣,也立刻反应过来了什么:“没有没有,只是路上正巧遇到,她也就正巧和我提了句。”
夕的尾巴悄无声息地绕到我身后,将我拖拽到她面前,让她闻了闻。
“啧,一股酒味。”夕有些嫌弃地推开了我,放下画笔,起身朝房间里面走去。
起身前,她又用尾巴勾了我一下。感觉如此熟悉。
“不画了?”
“乏了——帮我把东西收收好——”
“画的什么能让我看看嘛?”
“不能!!!”夕猛地从房间里撞出来,那冲刺速度简直超乎我对夕运动能力的想象力上限,令我大吃一惊。她一把抢走我手里卷起来的画卷,扔到一旁高高的架子上,还随手用手指草草画了个锁,把那一排架子都给封了起来,这才又走回房间里。
“不至于吧。。。”我笑着跟在夕身后,一起跟进了夕的房间。
夕的房间里布置得没年那么复杂,主要是因为这里才刚刚投入使用没几天,也确实没什么装饰,最大的家具也就是这么一张双人床帘了。
夕躺在床上,尾巴从身侧探出,横着搁在我身体上,任由我在睡前温柔地抚摸她光滑的尾巴。手掌顺着尾巴光滑的下侧从上到下缓慢抚摸过,没有坚硬龙鳞覆盖的尾巴触碰起来的手感算得上是一绝,光滑又极具韧性,结实而不坚硬,来回玩弄过整整一年积累下来的经验让我心里很清楚能让夕感觉舒服放松的位置和手法,不仅让夕不嫌弃,我还对这样的经历感到异常满足。
要说缺点吧,其实也有,这毕竟是能够捆住我把我拖着走的尾巴,前几天就有天夜里被夕的尾巴狠狠来了一下,疼得我差点以为我被连腰斩断在了床上。
还好我够结实,不然正常人估计也顶不住睡着了被这么来一下。
“夕之前有什么事要找我啊?”
“没什么。”
“不是想我了?”
“是你想多了。”
夕依旧闭着眼睛,像是对我说的话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你刚刚到底在画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没什么。”
“是在画我吗?”
“是你想多了。”
“可是我刚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哦。”
“!”
夕突然睁开眼睛,侧过身瞪着我,紧紧抿着嘴很不高兴的样子,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是没说出口。
我也侧过身与她对视着,直面她的目光,有些得意地笑着。
“你还说你不是想我。”
“弗要脸!”
夕抽回尾巴背过身去,听语气多少有些生气的样子。
我没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夕身边,一声不吭。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
我拽了拽刚刚被夕弄得有点乱了的被子,帮她盖住她赤裸的肩头。
我注意到夕尾巴上还戴着的尾环,便伸出手去又摸了摸,轻声问道。
“这个。。。不会觉得难受吗?”
“没感觉。”
夕摇了摇尾巴,从我手中挣脱开来,但是又发现似乎没有地方可去,于是又落回了我的手掌里。
“你好像挺喜欢的。”
“没有。”
“那你可以摘掉啊。”
“不想。。。麻烦。”
“那就当夕是喜欢咯?”
“。。。你不睡觉吗?”
“不抱着你的尾巴我睡不着。”
“你。。。啧,你抱吧。”夕又平躺过来,把尾巴伸给了我,压在我身上,感觉有点沉甸甸的。
“诶嘿,谢谢老婆。”
“你这家伙。。。。。。等等,谁是你老婆了?”夕又睁开眼瞪着我,依旧抿着嘴,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嗯?可是夕上次在我睡觉的时候叫我‘夫君’我可是记在心里哦?”我偏过头,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上次?你、你果然是在装睡!”夕的尾巴一阵用力,拽着我的腰把我拖到她面前,很是不高兴地看着我,脸涨得桃红,“我当时就该想到。。。!那你岂不是全程都没睡着!”
“哪有哪有,刚开始还是睡了会儿的。。。老婆息怒老婆息怒。。。”我满脸堆笑,看着似乎真的生气了的夕,还是感到有些害怕,生怕她给我扔画里去给我关个十天半个月的。
夕紧紧抿着嘴,脸红得有些发烫,一想到上次做那样的事情时对方是醒着的,夕就害羞到全身发热,恨不得现在就把面前这个嬉皮笑脸的男人给打昏过去,只可惜夕还是没能下得去手。
“真的没什么的啦,那种事情嘛,想要的时候确实没办法,能理解能理解。。。”看着急得都有点要哭出来的夕,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呵——”夕默默背过身去,只留了个漂亮的背影给我。
我陪着笑凑上前去,从背后搂住她的身体:“老婆别生气了。。。睡吧睡吧,真的不早了。。。”
“那你睡啊。”夕没有理会我的动作,只是闷闷地说道。
“我得看着你呐。”
“看着我做什么。”
“怕你做噩梦,等你睡安稳了。”
“然后呢?”
“然后?。。。”我思考了一下“然后要干什么”这个蠢上天的问题,脑子一抽,回答了一个更蠢的答案。
“然后再去找你姐姐们吃火锅喝——”
“你说什么?!”
忽然感受到一阵危机感,意识到自己可能要命不久矣,我连忙闭了嘴。
“没、没什么。。。”
夕的尾巴用力勾住我的腰,把我拽到她身边,和她紧紧贴在一起。
我看到了她相当不高兴的表情。
夕的橙红色眼睛此刻看起来是如此的吓人,感觉在漆黑的房间里像是在放出瘆人的光,让我又想起了那个年兽吃人的传说故事。
“别、别这样啊。。。快、快睡觉吧。。。”
“。。。”
“哎呀开玩笑的啦。。。”
“。。。”
“我最喜欢的真的是夕啊。。。”
“。。。”
“你看我不是天天都陪着夕吗。。。”
“。。。”
“非要我证明给夕看吗?”
“。。。你要怎么证明?”夕躺在床上,看向我的眼神里还是有些不满。
“还能怎么证明。”我趁夕不注意抓住夕的一只手,起身撑到夕的正上方,随即抓住夕的另一只手,将她按在身下,“反正你正好没穿衣服。”
“你!。。。”夕用力抬了抬自己被按在枕头上的手臂却发现这个姿势下完全使不上劲,脸上的不满逐渐转变成了羞涩与一点点不情愿,“松开。。。!”
“松开了还怎么证明给夕看啊。”我原本抓着夕的手腕的手逐渐向上挪去,滑过她细嫩的掌心,与她的手掌紧紧相扣,将她的手掌按在枕头上,略带抱歉地对她笑道。
“弗要。。。!”夕偏过头,目光变得稍显柔和了下来,不如刚刚那般的杀意和凶狠,但也还是给我一股排斥我的行为的感觉,细嫩的手也抓我抓得很紧。
“听不见,大声点。”我低下头,将耳朵俯到她抿住的小嘴边上,顺便用夕的酥胸将自己的视线尽数遮蔽。
“。。。弗要。。。”夕绵软的声音里夹杂着抗拒的颤抖,让看上去不染世事的夕更显得可爱诱人。仅仅抓住我的手最后一次用力挣扎了两下,最终还是以纹丝不动的失败告终,也代表夕终是放弃了无谓的抵抗。
“‘吾要’?夕真是难得的真诚呢。”我听罢,微微一笑,低下头去,双唇便轻松摘取了夕那绵软山峰顶端的一点小小的果实,将其含入口中。
“呜!”只是一点开胃小菜的亲密动作,夕就发出了一声动听的呻吟,伴随着身体的一阵颤抖,紧扣住我的双手便松了下来,瞬间便没了什么力气,纤纤玉指无力地蜷缩着,伴随着我的动作微微颤抖。
此刻的我虽然看不见夕的表情,但想必也是相当可爱的吧。
将那诱人的小小一颗含入口中,稍显贪婪地用力吮吸几下,每次吮吸都要将乳首连带着部分柔软乳肉含入口中,再用舌头轻轻扫过一下。当粗糙的舌面忽然扫过夕过于敏感的乳首时,耳边便传来夕的一声拔尖了些许的呜咽。双手被我擒住,夕的双腿在这般刺激下便紧张地绷直,略显无力地蹬着床面,传来些许动静。
我逐渐意识到夕的乳头的敏感程度之高,便在几回吮吸后将泛出淡粉色的乳肉松开,低下头去用舌头大面积地扫过夕的山峰,在触碰到夕的乳首时再格外用力地按压着扫过去,任由粗糙的舌面刮蹭过夕敏感的乳头,感受着柔软乳肉上的那颗凸起在我舌头上传来的明显的挤压感。正对在夕唇边的耳朵接收到了夕的诱人嗓音,十分享受地听着夕逐渐高亢的呻吟声,让我更加无法忍受对夕的侵犯举动。
“不要、这样。。。呜呜!!”
夕无力地求饶声却只让我略显变态的占有欲更加得到了满足,但当我听到那声声动听的呻吟中逐渐带上了些似有非有的抽泣声时,我突然停下了动作。
夕的眼角闪烁着点点泪光,显然是因为我的行为对于敏感的夕来说有些太过火了,而她橙红的眼眸中好似也带着点复杂的情感,一半的情欲,一半的敌意。
“你!。。。唔——”
我没有等她把话说完,便直接堵住了她说话的嘴。轻轻压上她柔软的唇,将她的话语连带着她炽热的喘息一同压了回去。夕显然对我这样突然的行为感到了些许惊讶,双手无力地推搡了我两下后又顺从地搂住了我的身体,这般半推半就的态度也是让我的动作逐渐大胆了起来。舌头来回摩挲着夕柔软的唇瓣,随即便挤开那细细的一条唇缝,再撬开夕的贝齿,大肆攻入夕的口中。先是来回舔舐扫过夕的贝齿,将那份独属于夕的独特味道卷入自己口中后,便再度探入夕的口中,来回撩拨着夕的香舌。耳边不断传来夕的轻声呻吟,炽热柔软的呼吸不断扫过我的脸颊,让两人间的空气不断升温。夕的柔舌主动迎了上来,紧紧贴住了我的舌头,不安地来回动着,不断尝试与我缠绵在一起,贪心地将我往里带去,好似不能满足似的与我共享对方的味道。
“哈。。。哈。。。”
再度睁开眼时,却见夕满脸通红,橙红的眼眸已然有些失神,好似丢了魂似的,看上去就让人忍不住想要对已无反抗之力的夕上下其手。
“夕。。。”我搂住夕的身体,含情脉脉地轻语道,“我真的。。。最喜欢的就是夕了。。。”
夕没有说话。或许是因为还没有缓过劲来,也或许是因为她那一贯不喜欢多话的性格让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但是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夕抬起了她颤颤巍巍的尾巴,挂到了我的腰上,又无力地从我腰的另一侧垂下,带来些许压力的同时,也给我沉下腰创造了机会。
一手撑住床面,一手抓住夕勾住我身体的手臂,抓住它后缓缓向上挪动抓住夕的手掌。夕的喘息一刻也没有停下,依旧如同运动后一般喘着气,但是手却主动扣住了我,任由我将她的手按在床上,准备开始下一步动作。
“夕。。。腿抬起来。。。”
“不要。。。先。。。不要。。。”
“可是我已经忍不住了。。。夕!。。。”
“呜。。。”
夕侧过脸去,手紧紧抓住枕头,似乎是想要努力不直视我的样子。看得出来,她也在抵抗那逐渐让她失智的旺盛欲望,只是从她那趁我不注意又在我腰上缠了一圈的尾巴来看,她抵抗的成果并不明显。
我俯下身,轻轻压在夕身上,手指按在夕柔软的大腿表面,顺着那柔滑的曲线轻柔地向腿根滑去,触碰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唇瓣。
“呜!”
只是方才轻轻触碰了一下,夕就一下子闭紧了眼睛,发出一声可人的呻吟。我便低下头,轻轻抿住夕尖尖的耳朵含在口中,舌头来回舔舐着那尖尖的末端,来回撩拨着她柔软的耳尖。
“啊。。。”
夕挣扎了一下,但似乎又因为实在是没什么力气,敏感的耳尖又在被我挑逗着,便也只得作罢,喉咙里不断漏出细如蚊吟的点点呻吟,不断撩拨着我心里的一把火。
手指来回寻觅一番,便在满是黏腻淫液的唇瓣间找到了那泉眼。只是轻轻一用力,食指便轻松没入汪泉眼之中,寻得那私密敏感的内核,便如获珍宝,轻轻按压住来回撩拨,便听见耳边传来夕死死压抑着的呻吟,带着点不甘的尖锐却又无法做到不屈服于那吃人的性欲。
“夕小姐。。。尾巴。。。”
此刻,夕的尾巴正伸到了夕的面前,被夕用双手紧紧攒住,好像这样就能够忍耐住体内逐渐燃烧起来的熊熊烈火,可是夕的表情却无不展示着她在与性欲的对抗之中压倒性的劣势。
两根手指拨开夕的唇瓣,将那涓涓流出爱液的泉眼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那细小的泉眼随着夕沉重的喘息而小幅度地开合着,不断有火热的淫液从中渗出,浸湿我的手指,滴落到夕的床单上,逐渐扩散出一片水渍。
“呜!!”
夕今天似乎格外敏感,只是食指趁夕放松时滑入其中一小节,就引得夕发出一声酥软入骨的呻吟,随之而来的便是身体的一阵紧张,狭窄的甬道竟挤得我的手指也感觉到一阵不自在。
“夕。。。老婆,今天为什么会这么敏感呢。。。”我松开夕那已经被我玩弄得红的发烫的尖耳,在她耳边低声说着,说罢还对着夕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惹得夕耳尖一阵肉眼可见的颤抖。
“不要。。。不要用这个。。。称呼。。。求你了。。。”夕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紧紧抓着自己的尾巴,将脸埋在尾尖的毛绒里,表现出了令人心头都为之一颤的诱人的抗拒。
“夕。。。为什么呢?”我稍稍支起身子,低下头去亲吻她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印记,与此同时手指也更深一步挤进夕的小穴里,来到夕体内最敏感的区域附近停了下来,“明明夕对我的称呼也已经是——”
“呜!”似乎是深入体内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一下夕的敏感地带,夕的身体猛然一颤,身体紧张地弓起,动听的嗓音在此刻因为身体内部的刺激拔高了些许,却显得更加娇柔可爱,但是夕还是将脸埋在尾巴和枕头里,纵使脸已经遍布桃红。
我心中仍有一种病态的渴求,便稍稍弯曲深深没入夕体内的食指,指尖便很轻松地触碰挤压到了夕体内那最为敏感的一小块区域,随即便稍稍用上一点力气往那块我已经比较熟悉的区域按压去,就感觉到包裹手指四周的蜜肉一阵抽搐,立刻紧张起来,狠狠地收缩着,给我的食指带来了不小的压力。一阵小高潮带来的是涌出的小股淫液打在我的手上,以及那直冲头脑的强烈快感,让夕缠在我身上的尾巴也同样狠狠一用力,引起一阵不可忽视的阵痛。但与此同时,耳边传来一声略显高亢的叫声,夕被我这样直接的动作刺激得身体弓起,也终于把脸从枕头和尾巴里露了出来,发出了一声相当淫荡诱人的惊叫,还带着点不甘与不满,可睁开眼时,我看到的却是含情脉脉的一汪春水,好似心中所有的情感都溶在了那一片橙红色的美景当中,那一条美丽的竖瞳深不见底,而一眼望下去,却也只有满满的爱意,从中不断涌出,化作清澄的泪珠,挂在眼角。
“夕小姐。。。”我缓缓抽出食指,感觉到周围的蜜肉都在我抽出的过程中颤抖着,直到食指拔出夕的身体,却在指尖与夕那早已淋漓不堪的蜜穴间拉出一线长长的银桥,向下塌陷,滴落在床单上。
夕看见了我手上沾满的她的液体,又羞得努力侧过脸去,喘息声却越发沉重,胸口的起伏也越发明显,仿佛能够听见胸膛之下急促的心跳,将夕此刻的想法展露无疑。
“夕。。。老婆。。。”我搂住夕颤抖不已的身体,低下头去,嘴唇直取夕的胸口,只是没有像先前一样攫取那美味的樱桃,而是亲在了那顶端的樱桃周围,那雪白绵软的乳肉上,轻轻吸起,留下一小片粉红的印记,又再度松开,看着夕,“我真的。。。好爱你,夕小姐。。。老婆。。。”
显然,夕坚持着的最后一份心理防线在逐渐崩裂,肉体极端的渴求无法得到满足带来的折磨让她完全无法逃脱,更无法抵抗。
“不要。。。呜!”感觉到自己敏感的胸部再一次被侵犯,夕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在洪水般的性欲持续不断地冲刷下,夕的表情反应出她已经几近崩溃。
从未见过夕这般状态,我也无意再继续拖延下去,也便放弃了听到夕用更加亲密的词来称呼我的想法。长叹一口气,直立起身子,看着夕已经不再能思考的狼狈样子,抓住并分开了夕的双腿。
“快。。。快点。。。”夕的渴求不言而喻,或许是因为上一次行男欢女爱之事已是许久之前,也或许是因为方才的前戏太过漫长,夕本就敏感的身体已经无法再忍受更长时间的折磨了。
扶住早已进入装填的肉杆,挤压上已然泥泞不堪的龙穴入口,温热的触感一下子便包裹住了肉杆前端,勾引着我做出下一步动作。
我看了眼夕,没有说话,随即便扶住她的身体,狠狠向前一顶,借着提前准备阶段就留下的四处都是的淫液,很顺利地就直接顶入到了最深处,肉体碰撞的声音一下子便拉开了交合的帷幕。
“呜啊!。。。”这样粗鲁又直接的动作显然是有些超出了夕的心理预期,猛然炸裂开来的强烈快感如潮水般从一点扩散开来,蔓延至全身各处,将夕仅存的理智直接冲垮,陷入到快感的深渊之中。
我没有打算多废话,便紧紧抓住夕的身体,没有遵循什么循序渐进之类麻烦的规矩,只是被“占有夕的全部”这样的想法驱使着,用尽全力对着夕的身体不断地猛冲。方才插入时就觉得今天夕的体内异常紧致,或许是因为提前刺激过的原因在里面,而现在抽插起来更是让人难以自拔,那种每一个细胞都在拖泥带水地用力挤压绞住肉棒带来的绝妙的包裹感简直让人上瘾,虽然略显耗费体力,但是一场闪电战的快感绝不是慢工细活能够带来的。
“慢、慢点!啊!呜!!”夕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在本平整的床单上拽出一片片放射状的沟壑,而夕本人更是狼狈,被我这般粗鲁地动作顶得在床上来回扭动身体挣扎着,只可惜力气太小,在这般潮水般的快感中根本无法挣脱,只得用动听的嗓音发出令人越发性奋的呻吟,却只是更加让我斗志昂扬。
令姐,对不起了,我对你的妹妹。。。可能确实偶尔会比较粗暴。。。
才过没多久,夕显然一副招架不住马上就要败下阵来的模样,娇喘声也越发可人,只是其中夹杂的颤音也越发明显。
“呜!感觉、要、呜呜!!”
我没有回话,但是感觉到包裹着我下身的龙穴在夕的呻吟中越发紧致,挺动时消耗的体力也大了起来,而累积的快感也让我逐渐走向了射精的边缘,肉体与内心的欢娱在此刻已经让我得到了满足。
感觉到夕身体的一阵剧烈颤抖,我便知时机已到,便一道狠狠压下腰去,将肉棒深深没入夕敏感无比的体内,在触碰到最深处那柔软的入口的一瞬间,一股紧紧绞住肉棒的压迫感与子宫口的吮吸击溃了我的忍耐极限,在夕高潮出来的同时,我也精关一松,将无数的子孙后代一口气灌入的身下淫龙的体内。
“呜啊!呜——”
用力按住夕颤抖不已的身体,感觉到下体在紧绞感中不断抽动,将精液一股股灌进夕的体内,疲惫的我也有些止不住地喘气,直到最后一次抽动,射精停下来后,我才舒了一口气。
然后我才发现,夕又晕过去了。
诶?我为什么要说“又”?
今天的体力消耗实在是有些太大了。我在稍微理了理凌乱的床后,也便一同躺到了夕的身边,抬起她长长的尾巴搁到我身上,将她搂进我的怀里,看着她的睡颜,我也在疲惫中缓缓闭上了眼。
[newpage]
在我醒来时,准确地说,天其实也才蒙蒙亮。得益于夕画卷世界中时间流速的不同,我也能在昨夜忙到那么晚的情况下早起去给干员们拜个年。
只是,睁开眼时,看见的便是夕依旧带着粉红的面庞。夕正抿着嘴,见我醒来,便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想要说些什么,但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啊,早啊,夕老婆。”我笑着,伸出手搂住了看起来有些气鼓鼓的夕,一边手也悄悄伸向了夕的后腰,抚摸起了夕的尾根。
“你昨晚。。。!”
“啊哈哈哈,不早了,我也该去给大伙拜年了。。。”感觉到一丝夕要不高兴的样子,我决定体现一下自知之明,主动先把自己轰出夕的房间。
“先别走。”
罕见地,夕居然主动抱紧了我,这反而让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呆在了原地。
“夕。。。?”
夕抿了抿嘴,似乎是在做着什么心里斗争,眼神也看上去颇为纠结。这样尴尬的局面持续了大约半分钟,可给我的感觉却像是过了好几分钟,让我既不安又期待,静静等待她想要说的话。
夕的脸兀自地红了。
“早上好。。。。。。夫君。。。”
说罢,夕便匆忙起身下床,装作无事发生地先离开了自己的卧室。
我愣了下,随后痴痴地笑出了声。
啧,新年礼物总是这般充满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