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娶回去当老婆的空弦!在修道院的激情,以及作为当红歌手的亲热!(2/2)
“老婆,你真的好可爱啊!”我低下头,真诚的话语夹杂在逐渐频繁的喘息中,将最热忱的爱意传达给身前的美人,挑动着她的神经。
“呜!呀!老公!太、啊!”席德佳的眼睛不自觉地眯着,洪水般的快感短暂地缓解了她旺盛性欲带来的不适,但是在这样猛烈动作下,血液中流淌着的对性的渴望却变得越发高涨,越发不可满足。
“席德佳声音要小一点哦——你的姐妹们就在你身后的房间里睡觉呢——”我将身体压上前,用更重的动作撞击着她的胴体,淋漓的爱液滴落在地面上,污染着修道院里这片神圣的土地。
“呜!不要、停下、呀!”席德佳的理智短暂回来了一瞬间,她扭头看向黑漆漆的房间里,一位修士正安静地躺在小床上,全然没有注意到与自己仅一窗之隔的外面正发生着怎样热火朝天的运动。
“老婆,让她们听见吧,让她们,知道我们的关系到底进展到哪一步——”我逐渐降低了一点速度,腰向后拉开一段较大的距离,然后再狠狠撞入席德佳体内,猛烈的冲击导致后方的玻璃产生了一阵危险的摇晃声,但是我却全然不在意。
“不要、呜!老公、不可以、呜呜!!”席德佳用力捂着嘴,快要流出眼泪的眼中却满是深沉的情感,红色的眼眸中充满着无法忍耐的性欲,蓝色的眼眸中映射着我蓝紫色的身影,被爱意填充得满满当当,口中却依旧不断溢出压抑着快感的呻吟。
说来也巧,就在这时,房间里面的修士在床上翻了个身,面朝窗户又再睡了过去。席德佳心中猛地一惊,口中连忙喊着不要,但是紧张的双腿却更加用力地缠紧了我的腰,让我的动作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但我心里却满是搞事情的想法,一边坏笑着,一边加大了力度,撞击声不断传入席德佳的耳朵,让她变得更加慌张,但是身体对性的渴望却也在左右着她的理智,让她逐渐失去思考能力。
“呜!不、可以!咿呀!啊!太用力了!呜啊!老公、太深了!呜!”
遮住嘴的手逐渐松开,最后一丝理智也被旺盛的性欲吞没,席德佳深情地看着我,口中的浪叫声也越发不受控制。
“呀!尾巴!咿呀!好厉害!好爽!呜!”
我一把拽住她乱晃的尾巴,低下头将她的尾巴叼在嘴里,不时地拉拽一下,席德佳的小穴里面就会猛地收紧一下,宛若被榨精一般的快感逐渐将我推向高潮,直至快感的巅峰,即将纵身一跃。
肉体相撞的“啪啪”越发响亮,爱的奏鸣回响在神圣的修道院内,最虔诚的修士,在此刻却在用着最俗欲的方式亵渎着她内心的信仰,尽管这是因为她种族天性的无奈,但也绝对是最不能饶恕的行为。
“席德佳,要射进来了!”我低下头,与她额头相触,疯狂挺动的下身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呜!老公!全都、射进来!呜呜!!!”
席德佳抬起头,与我唇舌相拥。一阵猛烈的高潮突如其来,让我抵达临界的忍耐力瞬间被瓦解。炽热的白浊狠狠地浇灌进修士的体内,将她的身体由里到外地玷污,彻底占为己有。
爱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圣洁的土地上,修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腹中花房内已经污秽不堪,但是自己的身体却在变得越发滚烫,再次席卷而来的性欲在短暂的欢娱后重新占据上风,控制着席德佳再次不受控制地扭动起身体来,一如往常一般,索要着更多。
七次?八次?或者更多?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和席德佳就这样用着最羞耻的姿势走遍了小半个修道院,在这片圣洁土地的各处都洒下了爱的痕迹,或是在宴会厅,或是在花园,或是在庭园,甚至在祷告室的地板上,都留下了一滩爱液的湖泊,散发着淫靡的气息,污染着这片神圣的土地。
直到第二天席德佳罕见地睡过头,匆忙地穿上衣服,迈着蹒跚又有些滑稽的步伐与正在享用早餐的姐妹们相遇,她们都看见了席德佳连路都走不稳的样子,都用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看着她们的大姐头,只在一瞬间就让席德佳的脸变得通红。
“席德佳姐,要注意休息啊,可不能为了那种事情就休息不好啊~~”
“不、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不要乱说!”席德佳涨红了脸,有些焦急地跺着脚,但是自己腹中清晰且强烈的充盈感却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关于她昨晚的疯狂。
“总之、不可以、不可以再这样了!”
晚上,席德佳一脸严肃地看着我,说着关于不能再像昨晚一样一做就是十几次的事情,那一脸认真的样子让我差点当了真,直到晚上她再次在床上疯狂地向我索取着,那副被性欲完全打败了的样子,让我全然不觉得她说的话有什么实际的作用。
直到自己旺盛且疯狂的性欲再次在十数次的性交后缓缓消散,席德佳才慢慢清醒过来,瞬间又落入无尽的后悔当中。
“怎么又、啊。。。里面、好涨、好多。。。”
“可是刚刚是你一直缠着我,一边大喊着老公我还要一边疯狂地扭动腰啊。。。”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啊。。。下次。。。下次不可以再。。。啊。。。老公。。。嗯唔。。。”一边无力地说着,席德佳一边瘫软到我的怀抱里,舒服地扭动着身体,向我撒着娇。
当然,无论在不在修道院,她每次做完之后总是要这么说,但是却从来没有真正落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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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院依旧很缺钱。
小麦成熟期过了,留下一片荒凉的田地,在这冬末初春之际实在是没有半点活力。
除了不断产出但是产量堪忧的啤酒以外,修道院再次陷入了没油水可榨的低谷。经历过一次短暂的辉煌后的席德佳显得异常焦虑,尽管原先的状态比现在更加困难,但是她却比曾经更加忧心忡忡。
然后她就被星极和松果忽悠去做了偶像歌手,当我发现的时候,她们已经靠着自身积累起来的、上涨速度宛若刷出来的粉丝数,做好了在一座中立移动城市开演唱会的万全准备,全程瞒着我地。
堂堂修道院修士!岂能穿着花枝招展的奇装异服在舞台上卖弄身姿靠颜值和声音从一棒子死肥宅手里挣钱!寒碜!很他妈寒碜!
“唔,既然被麦尔德发现了。。。那麦尔德就帮我把把关吧。。。我有点担心。。。”
诶!真香!
你看看这活力四射的配色!你看看这诱惑的小肚子!你看看这光滑纤细的双腿!你看看这被迫营业的羞涩的表情!你看看这在手背上爱心形状镂空的白丝手套!你听听这天籁般的歌喉!还有这根本听不懂的歌词!多么高大上!又是多么的热情洋溢!
我坐在舞台后台,望着排山倒海的观众塞满观众席的每一寸角落,举着手里的荧光棒一同挥舞,红蓝色的波浪从远处扑面而来,强大的压迫感让在后台的我都感到一阵窒息,宛若本人就处在那片海洋之中一样,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我的心都随着席德佳在舞台上的舞动而起起伏伏,生怕她出什么岔子,也在扫视着观众席里有没有对我的女人产生不合适的想法的人,尤其是第一排,那几个肥肥胖胖却在打call上费尽了一生的运动量的那些。
从后方视角看向广阔的舞台,席德佳在舞台上奋力歌唱着,尽管她作为一位正儿八经的修士从来没有碰过唱这种流行风歌曲的经验,但是或许是应该感谢星极和松果等人,席德佳现在已经算得上是一位非常称职的“死宅钱包收割机”了,尽管那些被心甘情愿割韭菜的人并不知道他们所向往的这位女修士,已经成为我的爱人许久了。
随着一首歌曲结束,广播里传出无情感的中场休息的电子声,席德佳在万众的欢呼中缓缓退下台去,走过一层帷幕后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作为来自主要主办方的我早早地就等在了她下台的地方,站在高高的台阶旁等待着她身影的出现。
席德佳很是焦急地掀开红色的帷幕,微微皱着眉头,好像在焦急地找寻着我的身影。
“在这里哦——”我从席德佳走下来的台阶旁探出头,冲她笑了笑,张开了双臂,视线却一直游走在她的裙摆之下。在这低对高的地理位置优势下,席德佳短短的裙摆在她灵动的跳跃动作下摆动着,完全遮挡不住她裙底的片片春光,白色的内裤紧密地贴合在她的密户上,忠诚地勾勒出少女骆驼指的可爱形状。
“麦尔德!”席德佳略显紧张的神情瞬间放松了下来,换成了满脸高兴的笑容,一下子就从一米多高的台阶上跳了下来,落进了我怀里。我借着她下落的劲儿紧紧抱住她的身体原地转了两圈,而她也是很用力地抱紧了我的身体,柔嫩的脸在我的肩头来回蹭着,尽情地表达着见到我的喜悦。
“感觉如何?看起来是相当大的成功啊?”我来回亲了两下她的脸,将她放到地上,很是期待地问道。
“还好吧,就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来,在场上的时候其实还是很紧张的。。。不过后来就好多啦,把他们都想象成麦田里的麦子的话,看着他们在风中摇晃,就没有那么紧张了。。。不过最让我放心的就是想到你在后面支持着我嘛。。。嘿嘿。。。”
“看起来,我还是要比麦子更加厉害的啊。”
我一边笑着,一边带着席德佳往后台房间走。那里是歌手们在中场休息时临时休息的地方,歌手可以在各自的房间里换衣服、擦汗、喝水、补妆等等等等,不过席德佳已经够美了,根本不需要化妆这种需要专业人士完成的操作,所以房间里除了我和席德佳以外,也就没有别人了。
“老婆。。。”一边在她耳边轻声呼唤着席德佳,我一边轻轻搂住她娇小的身体,不怀好意的手探到她简短的裙底,指尖轻松勾住她柔软的内裤边角,轻轻往下拉拽着。
“咿呀!麦尔德、不、不要在这里。。。”席德佳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惊呼一声,又赶忙捂住嘴警惕地左右扫视着,确认自己的声音没有被走廊里的工作人员听见,“先、先不要啦。。。”
“可是老婆穿着这么好看的衣服,我很难忍得住啊。。。穿着这种一弯腰就会被人看光的裙子去演出,席德佳必须要被好好惩罚一下呢。。。”我不顾她反对地将她的白色内裤褪下,耻峰在内裤底部留下了点点湿润的痕迹被我一眼便看见了,“嗯?看起来有点湿湿的哦,演出那么累,累到席德佳的汗都流到这个地方了吗?还是说。。。”我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低语道,“老婆,连演出的时候,都这么性奋吗。。。”
“呜,你、你在说什么啊。。。”席德佳不相信地低下头,却在自己素白的内裤底部中央,看到了点点布料被浸湿的痕迹,声音一下子变得软了下来,“呜、怎么、怎么就。。。”
我抚摸着席德佳的耳羽,手指又缓缓摊向她的裙底,轻轻抚摸过席德佳的细缝,很明显地便感受到了一股湿润感,以及一阵轻微的颤抖。
“嗯。。。果然是刚刚才变得湿起来的呢,也就是说。。。席德佳,已经变成一看到我,就会性奋起来的淫荡修士了吗?”
我坏笑着,将裤腰带解开,挺直的巨龙掀起席德佳的裙摆,插到席德佳紧紧合拢的双腿根部,在那湿润的花园入口来回摩擦着。手掌也掀起席德佳简短的上身服装,探进私密的衣服内部,一把握住了席德佳胸口那不太能一只手握下的丰盈,肆意揉捏了起来。
“啊,麦尔德,嗯,唔。。。好热。。。”席德佳扭捏着,但是身体已经开始逐渐迎合起我的动作来,配合着我的节奏前后晃动着下身。
“叫什么?”我歪过头,故意摆出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给她看。
“呜。。。老公。。。老公。。。快、快点。。。”
“这还差不多嘛。”
我抱过席德佳的身体,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手掌覆盖抚摸着她细嫩的臀瓣,托住她娇小的身体,让她柔若无骨的躯干依偎到我怀里,倾听着她在我耳边不断发出的娇弱的、又包含欲望的呻吟声,这位万众瞩目的歌手在我面前的模样实在是与场上的样子有着不小的差别,让我倍感满足。
“啊。。。呜——”随着身体慢慢坐下,在这不太习惯的姿势下,席德佳仰头发出一声呻吟,带着欲望终于被满足的舒适感,颤抖着身体在我的帮助下缓缓向下坐下。
一手抚摸着她的酥胸,手指在她充血立起的乳头上挑逗着,在乳首周围来回打着转,不时轻轻挤捏一下,享受着席德佳在我耳边的一声舒服的娇喘,揉捏乳球的动作也便逐渐大幅度起来。
“啊、全部都——”
娇小的身体终于完全坐下,将硕大的肉根完全吞入体内,席德佳像是一下子放下了全部的忍耐,开始上下挺动起了身体,口中不断发出舒服的呻吟,逐渐剧烈的动作完全看不出来有半点因为场上站了太久而感觉疲惫的样子。
可就在这愉悦的放松活动刚开始没多久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席德佳姐?在吗?”
是席德佳在修道院的姐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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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快——”我压低声音,脑子一热,一把抱起还沉迷在性爱之中的席德佳,快速扫视了一圈房间里可以藏人的地方,可除了更衣室里的衣柜以外完全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只得抱着席德佳闪电般地闪进更衣室,拉开柜门躲了进去。
“在忙吗?那我开门咯。”
房间里传来房门被人小心翼翼推开的声音,席德佳的姐妹们一拥而入,却只在房间里找到了一点席德佳的随身物品,并没有看见席德佳本人。
“诶?席德佳姐呢。。。”
耳边响起席德佳姐妹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以及一阵脚步声。
我怀里紧紧抱着席德佳,躲在昏暗无光的衣柜里,连个透气的口都没有,只得仔细听衣柜门外的声音,判断外面到底在发生什么。
“席德佳姐——在嘛——”
“好像不在啊。”
“在嘛?”
又是一阵叽叽喳喳。
席德佳在我怀里挣扎着,呜咽着,刚刚被性欲支配了思考能力的她突然被打断了刚刚开始的做爱,身体在极端性奋中突然得不到任何的满足,正处在极度的痛苦与渴求中,阿斯兰的血脉在此刻总是异常折磨人。
“进来。。。老公。。。快插进来。。。呜——”
生怕她不适的动作会导致被发现的后果,我只得一咬牙,从她身后搂住她的腰,将自己的腰狠狠向前顶去。
“呜!!”
或许是在这样狭窄的环境里实在是伸展不开手脚,我有些过于粗鲁的插入动作刺激到了席德佳异常敏感的身体,弄得她发出一声哀婉的呻吟,但是被我即使捂住了嘴,没有酿成大祸。
“老公、呜、呜!”
心脏跳动得飞快,我尽量控制着身体动作的幅度,同时耳朵一直在仔细地听着门外的动静。
“呜、呜!!”
突然被顶到舒适点的席德佳发出一声稍显高亢的呻吟,纤细的双腿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尾巴竖得老高,也一下子绷直后拍打着我的前胸,被我一口含住了尾尖的大量尾毛,控制着她的动作幅度。
“会不会在换衣服啊,这里有更衣室诶。”
我缓缓掀起席德佳的衣服,身体稍稍向前压去,双手在衣柜和席德佳的前胸之间艰难地分开一条缝隙向上钻去,小心地拽下她碍事的胸衣,缓缓握住了她胸口的丰满乳肉,用手指玩弄着山峰顶端的樱桃,用她最喜欢的方式为这场隐秘的性事调着情。
“老公、胸部、呜!”席德佳自己用手捂住嘴,但是强烈的快感还是促使着她发出莺莺燕燕的呻吟声。极度敏感的尾巴也被我含在嘴里被有意无意地拉拽一下,强电流般的刺激感迫使着席德佳身体紧绷,发出一声声控制不住的呻吟。淋漓的爱液顺着光洁的双腿不断流下,一汩汩地流到衣柜里面的地板上,逐渐积出一片小小的池塘,面积还在不断扩大,散发出淫靡的少女气息,好似有着强烈的催情功能,让我全然不想停下身体的动作。
一声声销魂的叫声不断钻出席德佳捂住嘴的手的指缝,传进我的耳朵里,可爱的娇喘声不绝于耳,让我逐渐变得大胆起来,更加快了身体的动作。
更衣室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席德佳的姐妹们又一下子冲进狭小的更衣室,继续叽叽喳喳着。
“咦?还是不在诶。。。”
“不要出声。。。”我减缓了身体挺动的动作,在席德佳耳边轻声说道。
“好难受。。。。好难受。。。。。”被粗大肉棒进出身体的动作突然减缓,无法被填补的旺盛性欲在此刻尽数化为了席德佳体内由内而外的强烈痛苦感,像是有一万只虫子从她的子宫位置顺着她的血肉往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地方爬,强烈的瘙痒席卷她的身体,将她的意志近乎摧毁。
“啊。。。那就转过头来吧。。。”
“嗯唔!呜呜、嗯唔呜、唔、呜。。。。”
席德佳听话地向左转过头来,渴望的眼神在昏暗的衣柜里都显得闪闪发光,一红一蓝的双色瞳孔都在诉说着对无尽性爱的渴求,无休无止。
我松开她的尾巴,紧紧抱过她的身体,用嘴直接堵住了她不断发出娇喘的嘴,阻拦住她发出的大多数声音,化作一声声充斥着激情与爱意的水声,唇舌交锋的津液互换,小穴内爱液咕叽咕叽又滴滴答答落到地上的淫靡之声。
为了满足席德佳旺盛到无法控制的性欲,我不得不又加快了些速度。肉体交合发出的糜乱之声在封闭的衣柜里轻声回响,我熟练展示着我的口舌功夫,双手也放弃了挑逗她的举动,转为安抚她的身体,在她的肚子上由上自下地抚摸着,一边听着她发出的难以抑制的呻吟,一边依赖着强大的听力仔细地听着门外传来的嘻嘻唆唆的声音,随时做好警惕。
“席德佳姐应该是出去了吧,她回来的话肯定会在这里的啊。”
“去问问姐夫吧,姐夫肯定知道,我记得他也在后台来着。”
“姐夫?什么姐——啊——对,姐夫,去找找姐夫去!”
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姐妹们带着笑声远去,被一声关门声给彻底隔绝在了房门外。
“她们走了。”我放开了席德佳,身体的动作逐渐变得激烈了起来。刚刚紧张的氛围以及这种偷情一般的做爱过程让我早已难以忍耐,剧烈地动作像是马上就要拆掉这个不太牢固的衣柜一样,发出哐啷哐啷的异响。
“啊!啊!老公!好厉害!老公!!啊!”终于能够如往常一般放纵开来的席德佳肆意地浪叫着,娇小的臀瓣被我的身体大力撞击着,响亮的啪啪声像是在发泄这几分钟压抑已久的不满一样,将席德佳的身体用力地压在衣柜内壁上,猛烈地撞击着。
“老婆,我要射进来了!”
双手用力抓着席德佳的腰,我大口大口喘着气,紧张的心态、紧张的休息时间以及现在的剧烈运动让我没法像以前一样持久,最后的冲刺也是我竭尽全力的最后一击。
“老公!都、可以进来!呜!最喜欢、老公!”
席德佳口齿不清地浪叫着,纤细的双腿打着颤,上面早已布满爱液流淌的痕迹,衣柜内壁的地板上,淋漓的爱液早就积聚出一滩温热的湖泊,将席德佳赤裸的足底浸在其中。
紧张的氛围消耗掉了我大量的忍耐力,只觉精关一松,大量大量的浊液灌入席德佳的体内,让这位万众瞩目的偶像被我的味道彻底侵染,在她繁衍后代的地方,灌满只属于我的后代。
“哈。。。啊。。。哈。。。”席德佳近乎是无力地跌出衣柜,被我扶起来坐到沙发上后却又开始来回扭动着身体,口中不断发出逐渐痛苦但是情欲的呻吟。
可恶!我忘了她只要开始做就必须要一直做到彻底脱力才行了!
看着神情逐渐痛苦的席德佳,我未曾有过一刻感觉如此的自责。
“下半场只有一点点时间了。。。坚持一下。。。”
我从背包里摸出随身携带的有提神镇定效果的药丸,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塞进了席德佳的嘴里,而她也是很配合地顺着水将药吞了下去,尽管她逐渐被性欲侵蚀的脸色没有产生半点转变。
一边祈祷着药效的快速生效,一边听着席德佳在我怀里的喘息声逐渐小了下去,来回扭动的身体也逐渐安静了下来,席德佳的神情逐渐清醒,缓缓从我怀里站起身来,开始打理起身上的衣服。
“感觉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但。。。啊。。。稍微还有点。。。”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动作迅速了起来,“还有三分钟。。。哈。。。我得快点了。。。”
席德佳匆匆忙忙地走出了房间,但是我一回头,却发现被我脱下的内裤还在我口袋里。
我想喊出声,可是一阵羞耻感让我没能开口,只得看着她走上台阶,准备穿过帷幕上场。
她在最后一刻停下了脚步,像是有心灵感应知道我在看她一样,回头看向我,眼神里有些担忧的神情。
我朝着她点了点头,竖了个大拇指,再次模仿她们修士的动作,做了个祷告的手势。
席德佳一下子没忍住,笑了出来,远距离指了指手臂,示意我姿势又错了。
我也笑了笑,朝她挥了挥手,目送着她穿过帷幕,离开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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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德佳的演唱会结束了。我听见主持人说演唱会结束了,观众离场了,看见席德佳娇小的身影远远地从舞台上冲了过来,一把扑进我怀里,脸色通红,喘息急促,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的奔跑让她这般疲惫。
“老公、我。。。啊。。。”席德佳一把跨坐到我腿上,眼神里满是被性欲彻底支配的神色,明显已经压抑许久。
还没有等我的反应,席德佳就一把拉开我的裤子,对着雄壮的龙根直接坐下了身,任由肉棒狠狠捅入自己的身体,随即便开始疯狂地挺动身体,上下抽插了起来。
只可惜,席德佳忘了锁门。
“席德佳姐!祷词唱得很不——错。。。”
她的一个姐妹推门而入,连门都没敲,而此刻正是席德佳在我身上挺动得最热火朝天的时候,席德佳也在我身上狠狠坐下,一下子高潮了出来,而我也是一个没忍住,直接在席德佳体内喷发了出来,再次将子子孙孙播撒进了席德佳的体内。
“老公!呜!呜呜!!——”席德佳仰着头呻吟着,同时高潮的快感让她全然没有注意到周围发生了什么,直到她在一次内射后的短暂的休息时间时依偎到我怀里,她才注意到门口站着她最亲的姐妹之一,正一脸呆滞、如同一块木头一样地看着席德佳,看着她刚刚放纵的样子,看着她在我身上一边喊着老公一边高潮出来的样子,看着她虽然还穿着演出的衣服和裙子,但是却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做着男欢女爱的样子。
“席德佳姐。。。。虽然我知道。。。你和姐夫。。。肯定在做这种事。。。但是在这种地方。。。我会告诉其他姐妹们。”席德佳的那位姐妹木讷着,说话都断断续续,词不成词句不成句。
“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只是在——等等!回来!不要!!”
席德佳起身朝门外冲去,而她的姐妹也撒腿就跑,两人瞬间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你回来!!!”
“不要!”
两人的吵闹声回荡在走廊,让我有些头疼。
罢了罢了,兰登修道院大概没有规定不允许修士做这些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