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如火般炽热,如画般梦幻(2/2)
我盘着腿坐在她身边,眼神总是在她的画以及她本人之间来回跳动。看着她同样美丽的手臂以及那在作画中认真又美丽的面庞,我总是会忽地失神,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慢慢地飘到她身上,幻想着能有朝一日与她亲近到能够将她搂入怀中,心里希望着她能够像年一样好解决,可是这样的幻想经常会被她略带警告的一瞥给打断。橙红的眼眸灵动又有韵味,平静的一汪清水中好似没有因为我的行为而产生任何情感变化,看不出责备和被侵犯,却也没有同意的意思。也就是这么平淡地看着我的眼神却也让我入迷,我不仅没有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礼貌,反而还恬不知耻地和她对视了一会儿,甚至还感觉十分满足。
“好几次了,很喜欢看着我吗?”见我迟迟没什么反应,夕率先开了口,说话的语气带着点冷淡,但也没有什么生气的意味在里面。
“嗯。。。觉得你很美。”被她发现了这一点后,我也只得厚着脸笑着承认道,“和你姐姐一样,是我见过最美的人了。”
“我姐姐?你说年?”已经转移到画卷上的目光在我提起她姐姐时再次犀利地转向我,眼神里甚至带着点凛冽的杀意,和年一样相当长的尾巴也忽地缠住了我的腰,将我用力拽到了她身边,让我直面她那变得认真起来的目光,“你和她的关系很好吗?上次我就想问这个问题了,尤其是你在我这里呆的几天里她还总是轰进我房间里来找你,我就更想问这个问题了。”
“那个。。。我和年姐。。。额,你姐,年。。。关系。。。还行吧。。。挺好的。。。稍微有一点?。。。大概吧。。。”身体被猛地拉到她身边,直面她那略显不满的表情,我的眼神在惊慌中来回飘忽着,既不敢和她说谎,又不敢告诉她说我和年每天都要有比较丰富的性生活这件事。
“好——不用再讲了——我知道了——”夕松开了抓着我衣襟的手,又重新拿起画笔,挑了挑砚台里的墨,拖长的语气里满是敷衍与不满。
自己的身体就离夕只有几公分的间距,感觉这样亲近的距离有点不尊重这位好像还在气头上的画师,我便想要挪动身子回到我原本的位置上去,但是缠在腰上的尾巴却突然勒紧,一用劲就把我直接给拉回了夕的身边。
“我没有允许你走——”夕继续着手上的画,甚至都没有看我一眼,但是却像是吃了自己姐姐的醋一样,尾巴上的力气却更大了,大到直接拉着我的身体贴到她身边,尾巴的力气才稍微小了一点,但是依旧没有从我身上松开。
夕一手撑着头,身上散发出的墨香在此刻变得浓郁起来,好似能够使人彻底安心待在她身边一样,让我也放弃了抵抗,开始安享这份突如其来的梦幻甜美。
无所事事的手在此刻不知道要放在哪里,却在无意间触碰到了夕的长尾巴,便习惯性地抚摸了起来,用平常用在年身上的手法来回抚摸着柔顺龙尾的下侧,即使是这最简单的动作也能起到不错的效果。
夕没什么大反应,露出来的尾巴末端在我身侧自在地摇摆着,带着青色火焰效果的尾尖偶尔扫过一下我的手臂,引起一阵不算灼热的瘙痒感。
房间里显得更加安静了。虽然说本来这从各种角度上都与世隔绝的地方本就是绝对安静的存在,没有市井和江山,但却宛若一直身处嘈杂与壮丽之中,稍不留神就会跌入画中,然后有些丢人地被夕给拍醒,才发觉依旧身处她那安静的房间中,耳边最多的也就是羽笔在纸面上创造世界时的摩擦声。
我撑着头,观摩着夕送我的画。画上最起眼的自然是那件立于竹林山峰上的亭子,里面模模糊糊地立着两个人影,一个盘着长长的尾巴,无疑是夕本人;而另一个穿着一身炎国传统服饰,头顶两只猫耳隐约可见,侧影带着点温暖的笑容,让我感觉有些眼熟。
“这个是你,那这位是。。。?”
“不必多问,收着便是,不想要就还我。”夕显然是知道我在说谁,语气变得冷淡了些,头也没回过来看我一眼。
“是。。。叫什么来着。。。黎。。。吗。。。?”
“。。。。。。”夕手上的动作彻底停滞了。许久,她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笔:“看来你见过她了,上次在画里,对吗?”
“仅是一杯茶的一面之缘罢了,记不明了。能出现在你的画里,一定不是个一般人物吧。”
“你自行去问她罢。”夕起身,又抽出一张新画卷,摊开,又拿起了笔。
这一作,行云流水,做景一柄长剑大刀阔斧,绘人一杆羽笔细致入微,就连我在一旁观摩都感觉大受震撼。
最后,这幅画也落到了我手里,连带着一支笔和一块夕墨。
“可是我不会画画啊。。。”
“拿起笔,你就会了。”夕只管把一块感觉沉甸甸的夕墨和一支笔塞到我手里,望了望花了好多心血的长画卷,长出一口气,随后将其卷起,一同塞进我手里。
画卷仿佛带着夕本人的温度,摸在手里很是温暖。那块散发出墨香的夕墨也是。
我在办公室里的墙上挂着夕送我的两幅画,前一副画中,两人立于竹林之亭,一夕一黎,于山巅眺望。后一副画中,一人行于竹林之道,猫耳蓝发,走走停停,观景游乐,不知疲倦。小路蜿蜒曲折,一头连通流水白墙黑瓦,一头迷失于茂密林间不见踪影。显然,夕当时边作画边不时瞅我两眼自有原因,而这个迷失在画中的糊涂菲林,也自然是我无误。
一块漆黑中带着点淡青的墨,被我用油纸小心翼翼地垫着存放在办公室的抽屉里。每次打开抽屉,就能闻见夕画室里那股熟悉的墨香。有时候办公累了,我就会小心将它拿出抽屉闻上一闻,带着独特淡香的墨香沁人心脾,似乎有着能让人再次打起精神的魔力一样。
“呵,这么喜欢闻,你就没有想过这块墨是怎么做的?”一天,火热的交合完后,年擦了擦湿透的下身,看见我把墨拿出来闻了闻又放了回去的动作,问道。
“。。。怎么做的?”
“哼,这么大一块,你都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年姐别卖关子了,告诉我吧。”
“她的墨就是她的体液啊,她没和你说过?”
“啊???”
“至于是什么体液。。。”年眯着眼邪魅地笑着,将衣服披到肩上,弯着腰用手指戳了戳有些呆滞的我,“你自己去问咯~”
望着年大步离去的背影,我看了看手里的墨,又看了看墙上的画,鼻腔里仍然弥漫着那让人有些上瘾的墨香,一时间茫然,又失了智似的低下头舔了下那块夕墨。
正常的苦味,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奇奇怪怪的味道,不存在的。
怎么想都觉得年是在和我开玩笑,但我也不可能鼓起勇气说去问夕这种事情,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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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那天之后,夕每天都要用尾巴勾住我的身体,让我紧靠在她身边看她作画。我当然也是乐在其中,双倍的快乐,我更是全然无法拒绝。
手里抱着——对,就是抱着——夕的长尾巴,在夕的房间里,时间的流动总是会变得特别慢,字面意义上地。我总是一边看着夕绘画,一遍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尾巴,沉迷在其中忘记一切繁杂的事情。
夕的画室里有她画出来的窗户,每一扇窗透露出的都是不同的风景,但是每一扇窗外反映出来的时间总是相同。光是站在那几扇窗前,我都无法分辨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因为那窗外的光景完全看不出什么破绽。
婆山镇就是那个婆山镇,说书唱戏,人群熙熙攘攘;五谷村就是那个五谷村,渔牧耕耘,一片欢声笑语;山河依旧是那山河,日升日落,云海起起伏伏。
而这一切的景象却都只能存在于虚幻之中,在这真实的房间里,活人长期以来一直都只有夕一个。
自称看遍沧海桑田的江山万景和人间百态,以一屋之地容万世之景,却也未曾走出这片年口中的牢笼,想来却又有些令人唏嘘。
忽然想起那副画,我又想起在那位自称叫黎的猫掌柜的店里接过那杯冒着腾腾热气的茶时,关于我询问的夕是何许人也的问题时,她给的那句让当时的我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话。
“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话题自然也就此中断,不过我却清晰地记得黎掌柜当时的表情,很难描述是那透露出的感情是惋惜还是别的什么,只是觉得里面有着千千万万的故事,说不清又道不明。
现在想来,大概是对夕孤身一人的一些担心吧,或许也有点自责的意思在里面。
“夕。。。”
“嗯?。。。你这样的话,我就没法画画了。”
夕摆了摆手,示意我不要这样突然紧紧抱住她,但语气里也没什么不满和责备的意思。
“你们长猫耳的都这样吗?”
“可是夕小姐抱着很舒服啊。”
“可是大姐姐抱着很舒服啊。”还是孩童的黎不撒手,或许是害怕被再次丢弃,又或许只是一种信赖。
夕看着黎,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笔,想把黎推开,却在视线对上黎纯真的眼眸时,短暂的犹豫之后,又放下了手。
黎的这个“坏习惯”,自然也一直保留了下去,夕也被迫学会了在有个树懒一样的人靠在身边时依旧继续画画的本事。
自诩见遍世间百态人情世故,对凡人之间的所谓情更是嗤之以鼻的夕,直到见到黎之后,她关于自己绝不会为情所动的自我认知才开始逐渐变形。
当时对黎是那样,而现在面对这个如黎当时一样莫名其妙突然闯入自己生活的菲林时,却还是感觉自己落入了这个自己设下的逃不出的圈套。
“呵。。。”夕长叹一口气,橙色的眼眸中倒映出来的情景和当年的场景逐渐重合,心中也逐渐开始被各种复杂的情感充斥,“随你便。。。”
龙尾在我腰上绕了一圈后瘫软在地面上,不时抬起尾尖来晃上两晃,又再次放到地上。
直到这份宁静被几声聒噪的吵闹声打破。
“喂!都快六点了!吃饭去了!”年一脚踹开了那扇虚幻的门,吵闹着抱怨着我的缺席便冲了进来,看见了粘成一团的我和夕,眼睛微微一眯,语气一下子就变得不高兴了起来,“嘿诶?我就把他让给你几天,怎么就这样了啊?我的好妹妹?”
“什么叫‘让’?”夕一下子警觉了起来,长长的尾巴突然收紧,在我身上又绕了一圈后把我用力拽到了她身边,纤细的手臂搂过我的身体,只是稍稍用力,就将我控制得动弹不得。突然严肃起来的夕很是生气地看着破门而入的姐姐,一脸巴不得直接把她轰出去的不满表情。
而此刻的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目光却是直接落在了夕那同样不可小觑的胸部起伏上,我这时才注意到她那旗袍胸口上方的圆形小开口,视线甚至能直接透过那开口直接触及到她白皙乳球的一小部分,与她身上逐渐浓郁的墨香一道,让我的思维都陷入了数秒的停滞。
“不管你怎么说,现在到饭点了,他该和,我,出去享受佳肴了。”身后年的脚步声缓缓逼近,“毕竟他可不是你,能整天整夜地坐在这里,什么都用自己的画笔解决。”
“在这里的事情不用你来管。。。!”
突如其来的醋味顿时弥漫在两人之间,夹杂着一触即爆的火药味,气氛一度紧张到凝滞,而处在两人正中间的我更是感觉压力爆表,毕竟谁都知道这两位神明一旦动起手来的后果是什么。
“咕————”
一阵突如其来的声音从我肚子里传来,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我已经饿得快不行了,姐妹两人显然也是听见了。
场面又安静了一会儿。
“哼。”
夕终于是率先做了让步,松开了紧紧缠在我腰上的尾巴,力气大得隔着衣服都在我的身体上留下了大片勒痕。
双腿已然发麻,我接过年伸出的手,勉强站起身,却看见年一脸得意地看着夕,颇有一种胜利者的骄傲。
“走吧?一起去吃饭去。”年牵过我的手,颇为得意地说道。
“夕,一起去吗?”我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仍然坐在地上的夕。
夕的目光对上我的眼神后,一下子扭过头去。长长的一条尾巴瘫在我原本坐的地方,有气无力地小幅度摇晃着尾尖。
“不去,你自己去。”
语气里带着不少赌气的成分,刺得我倍感自责。
“我。。。一会儿就回来,很快。。。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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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是吃饱了,但是心心念念都想着夕的我则是直接快马加鞭去了夕的房间,而年则也是不紧不慢地跟在我身后,颇有种姐姐要去看妹妹的笑话的意思。
当我再次踏入那熟悉的房间时,里面却空无一人,只有一只小墨魉突然袭来,随即被年一拳打成一滩墨水,散落在门口的地上。
“哟,居然不在?这个家里蹲居然还知道出门了?”年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地大步走入房间内,拉开了墙上一个我从来没有注意到过的房门,展现出一个放着一张精雕木床的房间。毫无疑问,是夕的卧室,我居然从来没有注意到过它的存在。
“呵,这家伙以前从来没合过眼,现在居然还知道要弄个睡觉的地方了,有意思有意思。”年拍了拍结实的床头,毫不客气地直接坐了下去,“反正她不在,那我就顺便征用一下吧,她一定不会介意的。”
“不太好吧。。。”我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这件典雅的卧室里的环境,确认夕没有藏在这里面后才犹豫着走进来。
“有什么不好的!快点快点!”
年一把拽住我的手,将我用力拉了过去,顺势把我按到了夕那有些梆硬的床板上,将我压到身下后随即便急不可耐地脱下了身上的衣服,还顺带着将我的衣服也一道扒下。
“等等!不是说好日期奇数你在上面偶数我在上面的吗!昨天你才刚在上面过啊!”
我反抗了两下,但是此刻,我的力气在年面前显得有些微不足道,我挣扎的动作在她身下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可是昨天是31号啊。”年带着一脸阴谋得逞的表情看着我,赤裸的下体流淌出火热的液体,来回挤压着已经挺立的肉棒,但就是不急着放进去,就像是在调戏着身下的我一样。
“可恶,上当了。。。!”
“哈,放弃吧。。。今天,就该是我在上面。。。啊!。。。怎么感觉、比平常要深。。。!”
年依旧保留着她一直以来的习惯与风格,依仗着自己卓越的身体素质在我身上疯狂地挺动着,看似纤细柔软的身体总能在处在上位时发挥出强大的耐力,同时还能保持令人难以把持的速度和动作幅度,让我即使毫无主动能力地躺在年身下,依旧能够享受到绝妙的性爱体验。
“哈、啊、夕的床、没有我的、舒服吧、啊。。。嗯?一直在、看这里吗?”
年得意地笑着,注意到我的视线正停留在因为她挺动身体的动作而上下摇晃的丰满乳球上,便逐渐减慢了些身体的动作幅度,弯下腰来,用手抓住我的手放到她的胸口,任由我随意地玩弄着她那傲人的双峰,脸上邪魅的笑容显得更加满足了。
丰盈的柔软填充满整个手掌,手上立刻就开始了忍不住的搓揉与按压的动作,年也很是配合地沉下身体,坐在我身上来回扭动着线条完美的腰肢,任由粗大的肉棒将她火热的体内搅得天昏地暗。
“啊、年姐。。。这样的动作。。。!”难以抵御的紧致感完全包裹住我的下身,来回挤压的动作好似要迅速将我缴械一般,有种自己的弱点被完全掌握的感觉,如梦似幻,神志模糊。
“哈。。。你现在的表情,很有趣呢。。。很舒服吧?。。。”年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表情,俯下身来与我对视着,浑身散发着的火热气流更是将二人的情调熏得越发炽热,“呵。。。看你这样,那就继续吧。。。”
相比于夕的画师,她这件新添加的卧室实在是不够宽敞,基本所有的空间都留给了她这一张大小十分可观的床。但是夕大抵也没有想到,自己用来休息的床居然会被别人用来行如此之事。
夕没有想到我和年会在她的床上做这样的事,我自然也是没有想到夕只是出去吃个饭会这么快地回来。
当那个青色的身影出现在我的余光范围内时,我逐渐放松下来的内心突然紧绷,而正处在冲刺阶段的年带来的极致快感也让我在一阵慌乱之中直接在她体内爆发了出来。
年拖着绵长的呻吟,身体重重地沉下,任由火热的液体喷涌进她的体内,也不知是不是在做给夕炫耀一样地,一边被内射着一边扭动着曼妙的腰肢,就生怕门外的夕看不出来年早已和这个这几天都在和夕朝夕相处的男人行过多少次床事一样。
“年。。。。!!”夕的声音一反常态的有些低沉又愤怒,偶尔出一次门回来就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被自己的姐姐熟练地按在自己的床上做着男欢女爱之事,空气中的火药味瞬间浓到极点,“做这种事情你难道就不会去自己的房间吗!!”
“哎,我亲爱的妹妹哟。”年叹了口气,从夕的床上起身下地,一丝不挂地缓缓朝她走去,大腿内侧依旧还带着激情性爱遗留下的混杂着白色浑浊液体的爱液,在她高体温的作用下挥发出淫靡的气息,“这不是看你始终下不去手,来给你一点帮助嘛!”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插手!”
“呵,我的亲妹妹哟,这般说大话,可是你这么千万年下来,好像连男人的身体都没见过吧?”年优雅地走到夕身后,很是轻松地就将夕给推了进来,也不知是年的力气真的大,还是夕自己心里就有进来的想法。
看着一如平日里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夕缓步走向我,我的心里不免打起了鼓。
“夕。。。”
“安静。”
“唔!。。。”
我刚想说些什么,可还在思考着改如何组织语言的时候,夕就已经出乎意料地主动贴了上来。带着墨香的气息夺走了我的呼吸,连带着一个靠近的身影阻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的口舌也在不经意间被夕完全霸占,一切都突然得出乎预料。
这是夕第一次与他人唇舌相拥吗?当然不是。当年那位活泼的小猫黎还处在情窦初开的年龄时,跟着夕游历世界,眼中自然满是这位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形象,便在那座山巅的亭子中,用自己的行动表达了对夕的感恩。
世间情为何物?向来与人间隔绝的夕自然没有什么与普通人共通的答案。尽管惊愕着,夕当时也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只是心中同样也产生了些从未有过的感觉。是情感吗?如果这个问题放在其他人身上,得到的答案一定是肯定的,但是夕完全不确定。
于是她便错过了太多,从那次最后的重逢之后便闭门不出长达数百年,连她自己都已经被模糊了时间的概念。
我才刚坐起身,便又被夕的动作给压回了她的床上,一时间沉醉在与夕的深吻之中,原本还在急速思考的大脑也在此刻瞬间宕机,沉浸在她浑身上下散发着的奇香中,满足地闭上了眼。
直到夕感觉自己已经有些快要喘不过气,我才得以拂开她如瀑的长发重见天日,却见原本穿着淡雅脱俗的夕用墨青色的手指划过她如墨的服饰,那阻挡着视线与想象空间的布料只在一瞬之间便消逝在了我的视线之中,将主人纤细诱人的胴体完全展现了出来。
相比年那更加诱惑的妩媚,夕的身体更显细腻青涩,这般美景带来的视觉冲击让我在一时间竟有些呆滞,双手痴痴地摸上她的胴体,细腻肌肤那保养良好的细嫩柔软的触感实在是天下一绝,让我触碰上去的手像是被磁铁紧紧吸在上面一样,全然失去了将手挪开的能力,甚至巴不得让整只手都陷入进去,心里疯狂地后悔为什么平时一直没有鼓起勇气去抚摸夕的身体,哪怕是和她牵一下手,都不至于现在才知道夕的身体抚摸起来是如此的令人身心愉悦。
原先被夕的衣服遮盖住的酥胸在此刻展露无疑,也不得不说,她的那身衣服实在是有些遮掩了她的大小。虽然比不上年那般汹涌,但是也绝对是不容小觑的丰满,一时间完全无法抑制去将那丰满的乳球握在手里的冲动。
“啊!。。。”夕的娇喘声清脆如雀鸣,白净的脸庞已经被逐渐荡漾的红晕填充,香唇吐露出写害羞的快感,伴随着身体的一阵颤抖,酥软的身体便靠进了我怀里,柔软的双臂也搂住了我的身体,此刻显得楚楚可怜的夕在我怀中,呼吸逐渐急促,更加惹人喜爱。
“夕!我实在是忍不了了。。。我真的好喜欢你啊!好想和你一直在一起。。。!”亲吻如同雨点一般密集地落在夕赤裸的胴体上,在她细嫩到几乎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爱的痕迹,疯狂地向她表达着我一直以来因为她的身份而压抑的炽热情感,“跟你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感觉好充实过得好快,都感觉好开心。。。夕。。。!”
“哈。。。!嗯!。。。”夕的身体逐渐绵软,长长的尾巴乱晃着,不自觉地绕到我身后,将两人的身体勾得更紧。
“呵,这场面,我看着可真是羡慕啊。。。”年带着点不满的表情一同坐到床上,在夕尖尖的耳边轻声说道,“我的好妹妹啊,这时候你应该也表示点什么才对啊——”
“我不需要你来教。。。!”夕一转刚刚的绵软语气,一下子变得强硬起来,咬着牙强忍着被我肆意享受身体带来的快感,不高兴地瞥了年一眼。
“哈,那你倒是做些什么啊?”年从夕的背后贴近她,赤红的手拍了拍夕的肩膀,“这种事情不会还要我这个当姐姐的教吧?”
“你!。。。少废话!”夕突然像是被戳到了痛点,原本只是羞红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略显娇妻地靠在我怀里任我享用的她也突然把我向身后的床头推得后背靠到床头。夕跪立到床板上,正准备对还没怎么反应过来的我动手时,却又对着我早已挺立的下身犹豫了起来,不太明显地咽了口口水。
“怎么,怕了?”年还在夕耳边拱着火。
“才没有!闭嘴!。。。”
夕有些紧张地看了看我,我便向她伸出了手,抚摸着她的身体,而夕也是很赌气地直接对着粗大的肉棒坐了下去。
娇弱的身体一坐到底,巨物粗鲁地捅进身体的刺激感让夕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缠过我的腰的龙尾也在紧张中猛地一用力,将她直接拽进了我怀里。柔软的身体颤抖着瘫软在我身上,胸部的丰满在她急促的呼吸下挤压着我的胸口,传递来她同样急促的心跳。夕大口喘着气,就好像这样的动作非常消耗她本就不多的体力似的,让这个才硬气起来没几秒钟的夕再次像一个娇妻一样瘫软在了我怀里。
可是一想到这样一位仙女一样的人物现在正被我的肉棒深深侵犯,我就无法按捺住让她的身体彻底被我折服的想法。
于是还没有等夕缓过劲来,我便直接托住夕的身体,向上抬起后用力按下,随即腰部猛地向上挺去,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啊!”清脆动听的娇喘声从夕的口中发出。强烈的冲击和快感刺激得夕身体弓起,初放的身体用力夹紧着体内的巨物,用难以比拟的吸力吞纳着体内的巨龙,紧致感实在是让我性致倍增,完全不打算给夕喘息的机会,继续着身体的粗鲁动作。
夕逐渐开始主动配合我的动作,我也便能够空出手来,去搂抱夕紧绷的身体,让这样美丽的夕能够更加专注地在我巨龙的冲击下婉转承欢。
“啊、不行、啊!”夕也逐渐变得更加开放,像是很快就着了道一样,双手强硬地抓过我抚摸着她身体的手,随即紧紧握住,借此来给自己身体的发力做支撑点。
结实的龙尾缠过我的腰,尾尖在主人的欢娱中来回摇晃着,夕已然彻底沉浸在这场在她认识中本只属于人间的男欢女爱之中,堪称迅速沉沦。
“哎,你们这样享受,我真是好羡慕啊。。。”年一边啧啧说着,一边爬到我身边,用妩媚的动作挑过我的下巴,随即便沉下头来,粉紫色的妖眸中满是泛滥的情欲。
“嗯唔。。。嗯。。。唔唔。。。”
年的吻技早已熟练,火辣的唇舌与我正面交锋着,重合的唇边流淌出两人情欲的津液,全然不顾自己那霸占了我下半身的妹妹正异常不满地盯着自己。
“年、你、现在、不可以。。。!”
夕橘红色的眼眸中同样被更加热烈的情欲充斥,原本显得有些深邃神秘的瞳孔此刻早已充斥着低俗的淫欲,以及对我的无限喜爱。
她不满地拽开与我深吻的年,随即直接靠上前来,用自己的嫩唇将我的唇堵住,细嫩的双手更是直接扶住我的脸,近乎痴情地向我索取着深吻。
“戚,真是的,这么小气。。。”年不高兴地吐了吐舌头,随即靠到夕的身边,伸出双手开始揉捏起了夕的双乳,“哈,也不小嘛,手感也很不错呢。。。这就来给你增加一点难度哦?”
“呜呜!”夕依旧不愿意放弃与我的唇舌相拥,身体来回扭动着,躲避着年的玩弄,却无济于事,但是也没有停下上下挺动的动作,只是原本就已经非常紧致的龙穴在年的刺激下收缩变得更加强烈,为交合中的两人同时带来更加令人沉醉的快感。
夕柔软的舌头与我疯狂地交缠着,我的口中尝到的、鼻子闻到的,满满的都是夕本人身上的独特味道。我抚摸着夕的柳腰,不时去用手撸动她的龙尾根部,手指来回刺激着她敏感的尾根下部,随即便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以及尾尖不停拍打我身体的清脆触感。
尽管视线被夕完全遮挡住,但是年在我身边散发出的炽热温度却能让我清晰地感觉到。我便伸出手,将在一旁因为有些被冷落了而不满的年搂到身边,一只手顺着她的胸口一路向下抚摸过去,再次探到她潮湿淋漓的龙穴附近,在几下简单的润滑后便将两根手指直接挤入年火热孤寂的龙穴中。
“啊、啊!夫君的手指,进到里面去了!”年在夕的耳边夸张地浪叫着,明摆了是想要继续刺激正在我身上疯狂挺动的夕,甚至还用上了个奇奇怪怪的“夫君”的称呼,实在是有些让人哭笑不得但是内心又十分有满足感。
又一条火热的龙尾紧贴到我身体上的触感袭来,方向显然是来自身边的年,异常挑衅地穿插进夕缠住我身体的尾巴和我的身体之间。两根有力的龙尾像是起了争端似的,在我身上互相搏斗着,争相用着力在这场不太公平的性爱中争着宠,而我则正处在两人针锋相对的中心,被两条有力的尾巴用力勾着身体,没有丝毫不适,却感到十足的快意。
“年!姐。。。姐!你、啊、你不要、太过分!”
夕有些不高兴地瞥了一眼抱住我的手臂缠在我身边的年,耳边不断传来年的身体被我的手指抽插时发出的夸张的浪叫声,好似心里的胜负心也被激起,一咬牙,在我身上挺动的动作一下子就开始变得激烈起来。
“啊、嗯、啊!”
夕的眼睛逐渐眯起,口中不断发出毫不遮掩的呻吟,紧致的龙穴在夕的动作下疯狂压榨着体内的巨龙,淋漓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完全打湿,在肉体撞击声中夹杂着发出黏腻潮湿的肉体交合声,原本如此典雅的起居室在此刻变得空气中都满是淫靡的气息。
“啊、夫君的手指、好厉害!啊啊!”年继续保持着一反常态的样子,妩媚的身体扭动着紧紧靠在我身上,特意地用丰满的乳球夹住我的左手臂,来回扭动着身体,让细腻柔软的乳肉上下摩擦我的手臂,火热的嘴唇靠在我的脸边上,不断吐出愈发淫靡的呻吟和炽热的吐息,光滑的大腿紧紧夹住我深陷在其中的左手,而我也是不停地用手指抽插着年火热的龙穴,手指不时弯曲着去刺激她内壁上的敏感点,刺激得年黏在我身上不停地扭动如妖般魅惑的身体,赤红的手臂环抱住我的身体,尽情地表达着对我的诱惑。
“你!啊!”夕咬着牙,不满的情绪已经忍耐到了极点,双手撑着我的腰,身体如同打桩机一样在我身上疯狂上下挺动,努力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取悦身下这根深深没入体内的巨龙,感觉像是一百年的运动量都用在了这几十分钟里面一样,但大概还是受到了年的刺激作用,竟然也放下那一直较高的架子,抓过我的另一只手放到她的胸口,用绵软的声音缓缓说道,“夫君、啊、请、嗯、尽情享用、小女、夕、的。。。呀!”
只是听得前几个词,我心中的一根弦就已经被拨动了,脑中顿时失去了原本对夕的一切不敢亵玩的敬意,开始疯狂地向上挺腰冲击她的身体,右手也来回用力地揉捏着夕的丰满,抽插着年的身体的左手也连带着一同冲刺加速。一瞬间,夕的卧室里充满了各种淫靡的声音。
“夕,我要去了!”
“等、啊!”
将夕的身体用力按下,忍耐许久的精液与夕的爱液一同喷发出来,火热的白灼喷涌进夕的子宫里,很快就将夕的身体完全填满。年也在一声浪叫中绷紧身体,紧紧抱住我的身体,浑身颤抖着喷发出大量火热的爱液,将我的手打得湿透。
夕剧烈颤抖着,无力的绵软身体径直朝我倒下来,匍匐在我胸口大口喘息着,一对青色的龙角戳在我的下巴上,但是夕已经没有力气去挪动一下了。
两根长长的龙尾让三人靠在一起,怀里拥抱着恐怕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二人,疲倦的身体也无法阻止我继续享受这人间天堂一般的快乐。
但从这份快乐到被赶出房门也就仅仅花了几分钟的时间,我和年就出现在了紧闭的夕的房门外。
“事情完成了,我先回去咯——真是累啊——”年一如既往的无所谓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不用问,肯定又要去她的房间里享受悠然下午去了。
“喂!你这就擦擦屁股走了啊!”
“不然呢?我这个助攻已经不能再好了吧——”
年的背影很是自在,却显得我现在很不自在。
和夕做完让我感觉内心有些莫名的慌张,我便失了神似的在夕的门口站了好久都没有注意到。
许久之后。
“嗯?你还在啊。进来吧。”是夕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让人完全感觉不到刚刚的激情和激情过后那有些骇人的生气。
从此以后,我自然是单方面和夕如胶似漆,和夕一起共用她那张床的频率自然也是越来越高了。
如若拥有了夕,大抵就拥有了整个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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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话一聊,茶就凉了。”我放下茶杯,倍感惋惜,“可惜了啊,这么好的茶。”
“不必担心,婆山镇上,这样的茶处处都是。”猫耳掌柜又端来一杯冒着腾腾热气的上好饮品,继续坐在当铺的桌边,带着她标志性的淡淡的笑容,“也就是说,夕现在过得很好?”
“要不亲自去瞧瞧?她想必也很想你。”
“不必了吧,至少现在。。。”黎缓缓闭上了眼,那份淡淡的笑容也逐渐消失不见,“毕竟。。。我对她来说,已经是个死人了啊。。。”
“我确信,只要你去,她一定会很高兴的。”我起身,摸了摸口袋,却发现自己没有带这里的货币来,“啊。。。账先赊着吧,下次我带钱来。”
“不必了,这里是当铺,我只收你一个承诺就可以了。”
“哦?什么承诺?当铺原来还有这种生意?”
掌柜踮起脚,俯在我耳边。
我笑了笑,一口答应下来。
“没问题,我向你保证,等我兑现给你看的那一天吧。”
离开那间依旧飘着茶香的当铺,口中的留香依旧让人久久回味,感慨。
孤独画中世界的两位知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