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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特鲁德】纯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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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哦,哦哦哦——姐,姐姐不要着凉啊——”施内德在逐渐高涨的快感前勉强吐出完整的短句,而想对她的温柔,格特鲁德却另有打算——她的双手抓握住施内德两边大臂,发力将他的双手向上推举。很快,少年本想拥抱熟妇情人的手臂很快就拗不过格特鲁德强势的力道,被迫举到头顶。

而由此变得毫无防备的胸膛则成了雌狼媚舌舔舐玩弄的重灾区。配合着舌头围绕少年小小乳晕转圈舔舐的瘙痒感,那条灵活的舌头不时绷直用力舔舐雄性敏感的乳头,仿佛既不能产奶也不能二次发育的男性乳首天生就为供强势主动的媚肉熟女玩弄。闷熟雌尻撞击小年白皙小腹的淫糜啪啪肉声在被窝里回响,尽管无法直接通过空气传到施内德耳中,却在每次引得柔软床铺都剧颤的沉重操弄间将愈来愈强烈的快感通过下半身最敏感的神经传递到他的脑中,不遗余力地把他变成沉溺于性交满心给雌兽播种的交配期雄兽。

方才经历过激烈绝顶的格特鲁德尽管已经感受到了肉棒发狠般捣插——实际上是由其自己腰振所致——的强烈快感,但由弱高潮到强高潮的过程仍显缓慢。她享受着肉欲渐渐挤压理智的快乐,开始用一对贝齿啮咬施内德的乳头。

“哦啊啊啊——痛啊啊——但是好爽,好爽啊啊啊——”敏感的部位对于痛感反应也是同样强烈,少年的略显凄惨的嚎叫对于格特鲁德而言如同春药。她加速了甩腰下臀的节奏,使得每次肉体碰撞激起的闷响几乎连成一线。激烈性交间的甬道淫水直流,为这滚烫性器间的厮磨提供冷却和润滑,媚汁泛滥间不可避免地从屄唇和肉棒结合处流出,以至于骚臀和少年小腹的碰撞打出道道水花——又被厚实的冬被吸收。被窝这个密闭的空间此时已经充满了雌熟肉汁和残精先走液气味混合的空间,这充满交配育种气息的淫糜空气又随着格特鲁德每次剧烈下腰造成的动静,而被拉风箱一样有节奏地直冲被窝之外,被剧烈合奸中呼吸急促的两人大口吸入。

“嗯啊~啊啊~用力~用力操我啊啊——”匍匐骑乘的姿势使得格特鲁德的甬道内虽然被粗大肉茎反复顶开肉褶。但最关键的,靠近小腹那侧的G点却始终得不到正面冲击,以至于出于强高潮与绝顶的中间状态始终不得破壁,这一现状使得充斥她每条神经的性快感主旋律止步于肉体而离冲抵灵魂总差一步之遥。她开始渴望更多更加亲密的接触,却又不舍得改换这压迫感极强的性爱姿势,整个场面简直就是在逆强奸。

“唔姆~唔嗯姆~啾~”熟女的湿吻无规律地落在施内德脸上——毫无章法地在狂乱中亲吻。当那对媚唇落在他眼睑时,少年便不得不暂时地闭上眼睛,为暂且看不见她的淫美容颜而略显失落;落在他鼻尖时,他又因为那被淫汗濡湿的刘海挂到额头而被搔痒到不禁扭动身体,却忘记早在双手被限的刹那就该挣扎;落在他唇畔时,施内德几欲起身去追那对淫唇,只恨不能与之深吻哪怕窒息也毫不在乎。

格特鲁德的下身不再只是一下一下重重将骚熟焖尻砸在施内德身上,而是在每次下臀到底时配以淫腰左右扭摆帮助那根玉茎狼屌在自己最深处探挖。而被撕扯到成为了过膝袜的连裤黑丝仍然固执地附着在她的腿上,在膝盖上方勒出浅浅一圈肉轮,使得原本就肥美的肉腿更加厚实——而现在,这肉熟大腿正随着淫腰骚摆而不住摩擦施内德的两腿时间,将媚汗抹匀。

也许是下身肉体的进一步贴合使格特鲁德分心,她舔吻少年面部的动作变得迟缓。舐过施内德薄唇的媚舌被他叼住,从而得寸进尺地与熟妇情人开始湿吻。两人默契地转头,让先前被扯出放置在施内德嘴边给他喂奶的肥厚水滴大奶蹭到二人嘴边,深吻变成两人共同吮吸格特鲁德足有施内德一根手指半径的产后溢乳肉奶嘴,争抢着不断析出的甘美乳汁。更加亲密的接触让施内德凭借腰腹力量微微抬起上半身,格特鲁德另一只没有被扯出的乳房在两人上身角度此消彼长的变化之下,乳尖被挤压到施内德肚脐处。而这姿势的变化又让施内德插入格特鲁德骚穴的角度也发生了微妙变化——对此浑然不觉的雌狼仍然用尽全身力气猛然下臀,却在猝不及防间被剧烈肏击G点。压抑的性高潮在这一瞬间爆发,她的眼黑也随之翻入眼眶。翻天覆地一样动弹的被窝顿时变成了僵直的微颤,正对应被窝里仿佛被陡然按下急停键的格特鲁德——她方才还在不住发动骚熟巨臀狂暴榨精的腹肌马达如同过载一般骤止,而那销魂肉屄内的淫褶却把这无处歌曲的力气转化为了内能,血液因绝顶高潮而快速流通加热了肉壁,括约肌蠕动着反复紧握绞缠龟头让施内德的精关失守当场。

“齁哦哦噢噢噢哦哦——到了——到了,洩了嗷嗷嗷——”格特鲁德的下体迎合施内德的猛烈爆射而喷射出大量滚烫雌骚的淫水,把被窝里变成一片蒸腾骚淫水汽的密闭空间。雌香和雄味在其间激荡,又因她不再猛烈腰振而全然闷在被窝里。同时格特鲁德的媚唇也在高潮中同时吮吸自己的产乳狼奶头以及施内德的小薄唇,吸得母乳唐突四溅,令原本与她急迫地抢奶喝的施内德措手不及间,被突然溢出的大量奶水呛到。他想要咳嗽来排出气管里本不该出现的奶香液体以恢复呼吸系统正常运作,但格特鲁德的真空吸让他的嘴唇都变得红肿,从而无法开口,只能在呛奶和窒息中发出濒死病患般的闷咳。这又使得施内德的牙齿在上身剧烈痉挛间不住打颤,深浅不一地啃咬格特鲁德的肉厚奶头,让其进一步变得如坏掉水龙头般溢出更多奶水。

乳头被咬的格特鲁德在那毫无规律可循的深浅啮咬中神智恍惚,另一只被压扁到两人腹间的水滴大奶——的乳头也开始射乳,激喷的乳柱刺激到施内德的肚脐,令他全身猛然一个机灵,插在穴中本已完成射精任务的肉棒在将软未软之际狠狠地再次顶到熟女骚穴内最重要的G点,歪打正着地令绝顶高潮在格特鲁德身上梅开二度。

“唔呜呜呜呜嗯——”格特鲁德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二次绝顶中本能地紧缩,连接曲线夸张的——熟臀的淫腰剧颤几下,换来施内德的肉棒在剧痛间重新硬起,却只能徒放空枪。而她紧抓施内德双手大臂的手掌不受控制地做出抓刨的动作,从少年的大臂到他的背部,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深深抓痕,大量破裂的毛细血管在床单上留下滩蝴蝶状血迹。

“呼啊……哈……对面,对面什么时候,结束的?”缓过一口气的格特鲁德轻轻抬臀,让施内德已然疲软的肉茎滑出骚穴,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流泻出来使得被窝中不断发酵的荷尔蒙气息浓度更上一层楼。

“大概……在我射精的时候……就,就听不到丽贝卡小姐的……声音了……哈啊……哈……”脸色煞白的施内德显然被榨得不轻,事实上在射精那刻直到刚刚格特鲁德的声音把他从恍惚中唤回,少年的神智都处于下线状态。

“但他们……比我们先开始肏穴啊,来,再来——这一次比他们先,再把他们比下去!”

“姐姐——我,我一下子硬不起来啊!”

“那就这样——”

格特鲁德把被子蒙上施内德的头,发酵积攒已久的雌性与雄性荷尔蒙气息在他被蒙入被窝的第一次呼吸间就已经使他几乎中毒,而浓度超标的二氧化碳又令他的身体直接触发濒死状态下“要留下后代”的本能,从而让肉棒陡然硬挺。格特鲁德的脑袋在被窝外,用四肢紧紧压住冬被的边角使之密不透风,随后便感到一具胡乱爬行的赤裸男体扒拉上了自己的身体,而那根滚烫的坚硬男根则在她雌熟淫湿的两腿之间艰难地寻找入口。

……

[newpage]

最终,这场夫妻之间荒淫的性爱比赛——当然媾合对象是各自的情人——以平局而告终。不论是施内德还是丽贝卡,又或者是在那之后仍然互相较劲的夫妻二人,在不知多少次欢爱后的恍惚间都无暇去听对门的淫声。好在小小插曲对于这个家而言并非毫无建设意义,至少格特鲁德和阿布莱希特在那之后该办公的办公,该奶孩子的奶孩子,不再吵架了。

消停后的第三天,格特鲁德带有发泄意味地重重将手中文件拍到桌上,不论愿意与否,其末页仍是盖上了属于她的公章——乌提卡伯爵,也就是我们所熟知的黑键,即将于次日抵达。而这份拟定接待规格的文件此时才出现在女伯爵的办公桌上只能说明两个问题——积压的事务过多,以及还有更多更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

巫王残党们来电的频次渐渐高了,夕照区的罗德岛办事处也迎来了特派干员芙蓉协助调查感染者自愈事件。所有的麻烦都堆积在了一起,这几天的格特鲁德几乎就是彻夜未眠。只要一想象举事之后的种种可能,她就满脑子只有燃烧的废墟和惊惧的惨嚎——这样不忍细想的场面。好在专属于她的密探办事尚且靠谱,残党们迫使她研究的尘世之音——巫王的遗世残章——其备份资料和她掌握的所有线索已经全都被藏在城市下水道的暗室,只要在举事之时巧妙地留下蛛丝马迹将首都方面安插在维谢海姆的密探引向那里——任何胁迫她和她家族的恶徒,即使神龙见首不见尾,且手段卑劣到令她无以拒绝——在试图掌控她,格特鲁德的那一刻,就注定无法全身而退。女伯爵甚至在夕照厅为他们安排了一场葬礼,至多同归于尽。

洁白的雪花在窗外纷纷而下,格特鲁德起身欣赏这迟来的初雪,盼望它久久地下,直到一切尘埃落定都不要停。若它如往年——格特鲁德生活过的三十余个年头一样,覆过高塔尖顶投下的阴影,装点夕照区破落的屋檐——那也必将掩去经年的仇恨和困苦,埋葬怒火和恐惧,并为那些痴愚的野心书就满怀嘲弄的墓志铭。念及此,这纷扬白雪在她眼中又显得索然无味起来,就好像它抚慰过的——维谢海姆城里无数生离死别,此刻都轻于鸿毛。诚然格特鲁德曾无数次在高塔之巅俯瞰自己治下的城市,更深知其所承之重,但这个想法就是如此唐突地冒了出来又固执地不肯散去。她不再远眺城市,而是转身走向书架,朝那本最显眼处的《迪特里希传奇》伸出手——

笃笃笃——

“夫人,老爷找您。说在在客厅等您。”

——在将触未触之际,仆人的敲门和说话声打断动作。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一向不在乎她感受的阿布莱希特都不好亲自来说,格特鲁德心中已经了然,却又忍不住为夫妻只能在这种事情上达成默契而感到可悲——但至少不用由她开口了。女伯爵出门前,依依不舍地回望了一眼《迪特里希传奇》那被时光侵蚀的书脊,装点印刷字周边的烫金已掉得七七八八。奇怪,三十余年分明长不过半生,却能让自幼予她慰藉的梦幻——变得残朽斑驳,面目全非。

格特鲁德顺着旋梯而下,阿布莱希特已在沙发上等候多时——至于茶几上则躺着的那张纸,就算不看她也猜到了是什么。

在踏下最后一级台阶时,她决定先开口:“终于受够我了?”

阿布莱希特脸上难掩被看透的惊讶,但仍然在稍许调整情绪后坚定地说出了此番会面的议题:“抱歉,虽然你照顾我很多……好吧,坦率地讲我们都不是能舍下面子认错的人,所以才会越处越糟糕。但大家都有错——这显然不是我这个只有一个小破村庄封地的没落骑士该说的话。嗯……其实我怕死,虽然不知道你在跟那些神秘的家伙捣鼓什么,但我看得出风向——你也相信自己亲手挑的丈夫并不傻对吧?这维谢海姆,我一刻都不敢待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我都是凡人,凡人都会怕死。能不惧生死捍卫义理的,那叫英雄。还有啊,谢谢你——总算晓得在夸自己的同时把我也带上了,夫妻就该这样。对吧,老公。”她并未落座,而是在茶几前弯下腰。阿布莱希特印象中,这是五年的婚姻生活中,格特鲁德第一次在他面前俯首。一个漂亮的花体字签名落在茶几上的文件——离婚协议书的角落——“阿布莱希特·纽伦贝格”旁。在写下“格特鲁德”之后,她分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像阿布莱希特那样写上本家姓“斯特罗洛”。

阿布莱希特没有想到格特鲁德会如此爽快地同意离婚,甚至连财产分割方案都没有细看。他更没有想到签下名字后的格特鲁德会绕过茶几朝他走来,并且在这几步之间卸下腰间寸不离身的防身法杖,将之随手丢到沙发一角。他向格特鲁德伸出手,半张着惊讶的嘴却难以组织起合适的语言。格特鲁德就这么顺势握住阿布莱希特伸出的那只手,以一个舞步般的转身为接近沙发的最后一步,紧贴阿布莱希特坐下。至于他向格特鲁德伸出的手,则被她轻轻地放在了自己腰间——那本该是防身法杖该在的位置。阿布莱希特本能地想要抽回手掌,却发现那只手已被格特鲁德坚定地按住。以至于此时,他们之间的肢体动作就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丈夫搂着妻子享受闲暇时光一般。

雪毫无征兆地停了,窗外的耶稣光不合时宜地穿透层层乌云,打在离婚协议书上二人的签名处。阿布莱希特努力忽视那份文书的内容,手掌传来软腻的肉感——是格特鲁德连裤袜在腰间勒出的肉痕,只有触摸丰腴女性才会体会到的手感——往常喜爱骨感美女的他此时竟不感厌弃。

“不要自暴自弃,你的领地确实是个小村庄,但现在它至少不破了——”格特鲁德取出随身的移动终端,将阿布莱希特的领地纽伦贝格的现状展示。他的表情从惊讶到愧疚——曾经破落的领地此时已铺上整洁的石板路,修葺一新的房屋分列两旁,领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当然,家徽都合一块了,你的可不就是我的——虽然现在是分了。我改革了纽伦贝格镇的税收和产业结构,小地方没那么多复杂的利益关系,好展拳脚——说实话还挺爽快。文书副本在你老宅办公桌上,知道你聪明,就不用我手把手教着看了吧?”

“可……可我都不知道……你甚至,还把我的祖坟也重新整修了一番——没必要那么大张旗鼓的,那个新立的铜像也花了不少钱吧——为什么啊?我们的日子过成这样……”他疑惑,他不解,但更多的还是无地自容。阿布莱希特用剩下那只手遮住自己还算坚毅的脸,试图多少掩盖失态。

“那可是迪特里希·冯·纽伦贝格的雕像。当然,我更喜欢叫他迪特里希·纽伦贝格,这样显得比较纯粹。我是读他的传记长大的,现在都会时不时拿出来翻翻——就放在我那个书架最显眼的位置。但你看啊,我们都结婚五年了,你居然不知道。所以我呢,也不忍心再折磨那么不喜欢我的你啦。”

格特鲁德脸上挂着少见的温柔笑容,却是强作欢颜。阿布莱希特只觉着,她还不如对自己横眉竖目,至少那些厌恶,或者说恨铁不成钢是纯粹的。而不像现在这样,仿佛只有自己是个无药可救的混蛋。女伯爵的目光抚过阿布莱希特的侧脸,也望穿自己荒诞的前半生——她是个艺术家,莱塔尼亚的贵族多半都是艺术家,但现实的残酷又迫使她要考虑太多世俗琐事。毒杀兄长而后为巫王残党跑腿的格特鲁德毫无疑问和“好人”全不沾边,却仍然盼望过英雄降世救她于水火。迪特里希的后人终将成为她的英雄——一个领地偏远到无人问津的没落骑士,一个丝毫不爱自己的花花公子——最适合带着自己的子嗣远走高飞,斯特罗洛家族宗系的血脉由此不至断绝。尽管此事过后,她所在的这支也将要被踢下宗系之位了。

当然,这样的小贵族在莱塔尼亚数不胜数。之所以选择阿布莱希特,则是格特鲁德对“纽伦贝格”这个姓氏寄予过不切实际的厚望。她曾以为这不过是一着闲来的无理手,却不想事情理所应当地——向着曾设想的道路发展,而不是如英雄歌剧那样展开时,心中竟会感到如此空虚。

暮光将沉默的悲叹收纳,格特鲁德的声音略带颤抖:“既然你都已经猜到,我也就不多说了。孩子你带走,回你的领地,好好过。我用儿子的名字在中央银行成立了基金,每年收益应该足够,你不必担心抚养他的费用。”

阿布莱希特心知这次格特鲁德遇到的事情绝对非同小可——他何时见过格特鲁德低头过?这个骑士开始显得焦急,同处一个屋檐下五年而未有察觉到身边女子苦楚的他只为自己的无能而感到痛心。

“不,不,不要像交代后事一样——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告诉我好吗?啊?”

格特鲁德只是微笑着摇头。

“至少……答应我,多来看看孩子——他流着你一半的血啊!我不要你那什么鬼基金,我能打理好领地,我有钱养他……”阿布莱希特另一只手搭上格特鲁德大腿,将她轻轻拥在怀中。

“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格特鲁德的语气已经隐隐带上哽咽,但下一刻,她又以几近低吼的坚定语气说道,“你要记着——记着他姓斯特罗洛——当然,如果不得已的话也可以给他改姓——只是,只是我接下来要说的第二条你绝对不可背弃——你应把他,当做迪特里希的后人——英雄的后代来养育!答应我,答应我阿布莱希特,用你骑士的名誉向我发誓!”

“好,我——阿布莱希特·冯·纽伦贝格,在此以骑士之名起誓——会将你我的骨肉养育成不辜负先祖之名的德才兼备之士!”

“谢谢……谢谢你,阿布莱希特卿。”

阿布莱希特卿——多么有距离感的敬称啊。往常听到时能够每每正中这个没落骑士虚荣心的称呼,此时从格特鲁德口中说出只令他感到恍然若失。他多想怀里的女人再叫他一声“老公”啊,就像她签字之前那样。但当各自的姓名并列在那纸离婚协议书之末,一切都已无可挽回——阿布莱希特并非缺乏撕毁那张破纸的勇气,奈何格特鲁德的嘱托沉重如许。他搂抱前妻的双手颓然脱力。格特鲁德也顺势站起身来,只因不敢再贪求更多温存。防身法杖被拿起挂回腰间,那里还残留有阿布莱希特手掌的余温。签下名字之后的亲密之举本已是僭越,她转身向背,走向客厅的旋梯。

“格特鲁德……我……我还想再跟你说说话。”身后传来阿布莱希特挽留的声音,显然女伯爵还没有绝情到将之无视。她那一回首间的目光,像极了每一对恩爱夫妻注视彼此的眼神,却都只是残阳打下的温黁滤镜。

“你说,我在听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五年了,我们好像只是光顾着吵架,怎么就想不到美好的回忆呢……尽管如此,但现在这个家就这么没了,我还是……还是好难过。”

“家没了,跟丽贝卡小姐再成一个就是了。你真心爱她的吧?那就给她名分,给她一个确定的未来。我查过这只小鹿,是个善良的姑娘,好好保护她。至于我这个昨日黄花,就不叨扰了——她快来了吧?我知道的,你今天约了她来家里。”

余晖敛尽怅惘,阿布莱希特望着格特鲁德的背影循着旋梯而上,这副长久以来都没能学会欣赏的婀娜身段此刻竟令他觉得看一眼远远不够。他干渴的嗓子发不出声,只能最后一次目送前妻消失在旋梯尽头,徒然祭奠这场错位五年的一见钟情。

格特鲁德离开后不过多久,丽贝卡便怀着紧张和期待走进客厅,在看到阿布莱希特呆滞的模样和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后,小心翼翼地坐到他身边。

“阿布莱希特卿……?”

骑士从恍惚中猛然回神,险些将小鹿吓到。“走吧,丽贝卡,走吧,我们回领地——纽伦贝格,我会带走儿子,也会娶你为妻。”

“为什么?阿布莱希特卿不必为我做到这种程度啊——没有贵族血统的我能够跟英雄的后人在一起那么久已经很满足了。”丽贝卡显然会错了意,她以为是三天前的荒淫事件让这对夫妻发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故而在自责和惊惶间不知所措。

“不,好姑娘,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需要理解那些辛苦的事情,你只需要知道格特鲁德女士是个……嗯,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他努力挑选措辞,却深觉词汇储备的短浅——可话说回来,有谁能讲清这种五味杂陈的感觉呢?此时的他又如何敢面对“英雄的后人”这仿若命运尖声嘲笑般的称呼呢?

“那我们不再回来了吗?”

“对,我们走,走得远远的。”

“这样啊……我还想多知道点格特鲁德女士的事情呢。”

“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

楼下的你侬我侬与格特鲁德无关了,就连阿布莱希特,也将在今天之内自觉地带着自己所有物什从维谢海姆的执政高塔里消失。五年间鸡飞狗跳的争吵也将在此画上休止符,只是往后的日子少了这些不和谐的音律,总会难免令人感到空落。但格特鲁德无暇去思考这些,因为还有一事需要处理。她托人给施内德去了一封早已准备好的信函,其中当然是些不敢亲口诉说的事情。随后,女伯爵罕见地拨通那个长久以来梦魇般的号码。

“事成在即,辗转难眠,让我稍稍放松一下身心——比如重温多年前那场坦诚相见的盛宴如何?”

“呵,不要想些有的没的——不过这就是你兴趣的话,今晚就把犒赏外围成员的淫趴安排在执政高塔的地下室吧。”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newpage]

当晚,施内德拿着格特鲁德的邀请函前往执政高塔。距离他第一次踏足这座高塔只有三天,其中偌大的空间于他而言还尽是神秘。他突然意识到格特鲁德总是把自己置于郊外别墅,在此之前都没有带回过这个“家”。因此尽管已经对这位熟妇的每一处敏感点了如指掌,但她的更多——关于生活方面的东西还是如同隐没在迷雾之中,看之不清。

而他很快就将看到这不为人知的一面了,尽管只是格特鲁德故意要展示给他的——施内德走在通往地下室的走道上,一边感慨地下空间的巨大,一边对于身边同行者感到奇怪。他们的气质大多与印象中的贵族——甚至郊外别墅区那些仅仅“有些小钱”的人都格格不入。他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格特鲁德姐姐要把这些人也一起请来地下室?不,手持邀请函的只有施内德一人。

长长的走廊终有尽头,随着缓缓走近那扇半开的大门,门后嘈杂的人声也渐渐清晰起来。有男人,也有女人——可一路同行的人里只有男人,难道这里也遵循女士优先吗?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格特鲁德已在门后恭候多时,但鲁珀灵敏的嗅觉又让他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淫味从门后传来,这意味着此处似乎并不是举办什么正经活动的场所。那个让少年不愿面对的答案昭然若揭,他几乎不敢推开眼前的门。

犹豫间,一只属于某个魁梧卡普里尼男人的宽厚大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嘿,兄弟,大家都进去了,你怎么不走呀?”

施内德对于这种自来熟的人实际上并没有好感,但这类人的特点就是仿佛不会读空气一般拉着人就滔滔不绝:“啊呀,别害羞别害羞,这样——”男人说着,把门推开,里面的景象让施内德近乎昏厥。

十数个全裸的女人在偌大的地下室中间一字排开,周围则围着一群硬挺肉棒的男人。女人们环肥燕瘦各有姿色,其中不少人身上的条码纹身则昭示了其妓女或性奴的身份。这毫无疑问是一场淫趴,施内德没有想到这种只在坊间猥谈中才会出现的情形也有真真切切发生在自己面前的这一天。更何况,这场淫趴的女主角,也是这座高塔的女主人——此刻正一丝不挂站在场地正中央的格特鲁德,若无其事地打量着周围“宾客”,仿佛她经常这么做一般。

他不敢去看,但格特鲁德丰熟的淫美身段让他移不开眼。往常为了照顾施内德的癖好,她总穿着黑丝连裤袜开始做爱,但现在的她身上不着寸缕。那在少年眼中看惯了的,丝袜勒肉的性感肉圈不复存在,只有丰腴圆润的曲线柔和地勾勒着这副适于生产的雌熟媚躯。当意识到之前只属于自己的雌狼就要在自己面前被其他男人占有使用,他只盼着格特鲁德露出哪怕一丝不情愿的情绪——好让他热血上头同里面那群大多蒙着脸的混蛋拼命。但是没有,格特鲁德和那些淫奴娼妓一样,仿佛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哦哦,小兄弟你还不进去,看来我们是同好啊!喏——那边那个——”他伸手指向一个乳房和屁股上都被盖上猪肉检疫印章的年轻女人,“那是我女朋友,怎么样是不是淫荡的样子特别好看?我就喜欢看别人干我女人的样子,太他妈爽了!可惜这里除了小兄弟你,没有谁能和我分享这种快乐。”说着,卡普里尼男人自顾自地拉开裤链,从中掏出粗壮的肉棒,当着施内德的面便撸动了起来。

“兄弟你的女人是哪个?”

施内德不由自主握紧的拳头将手中的邀请函揉皱,但那显眼的徽记仍可勉强辨认。卡普里尼男人认出来了,这分明是女伯爵的印记。

“牛啊兄弟!玩人妻呐,还玩这么大!”施内德压抑的沉默被情商极低的卡普里尼男人当做了是默认,在他眼中,少年正向他分享着自己的喜悦。而苦于诡异癖好常年无处交流的他因这错觉变得欣喜若狂,撸管的动作更快了几分。少年对此只感到厌恶,但许是这个男人带来的荒淫气氛作祟,他渐渐支起帐篷的裤裆让他怀疑起此刻的愤怒之下是否潜藏什么不为人所知——甚至不为他自己所知的其他什么情绪。

女伯爵站在场地中央,眼看一切的前戏进入最后阶段——几名浑身包裹严实的高塔术师端来十数支注射器,其中装满泛着粉红色微光的药液,正好对应在场裸体女人的数量。随后她们匆匆退场,唯恐自己也成为这荒淫派对中的一员。

格特鲁德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毕竟就连此刻身上的装束也跟多年前那个不堪回首的夜晚如出一辙——浪漫地来讲是皇帝的新装。也知道施内德一定会听话地来到现场并且因为即将上演的淫宴而备受打击,然而一切到了临门一脚时,她只觉得先前做的心理建设还远远不够。女伯爵想要放空思绪,但房里有只飞蛾孜孜不倦且徒劳地以头撞灯,那模样让她感到可笑又心烦——天知道这小东西是怎么活到暮秋的。格特鲁德努力无视它的存在,与之相关的任何联想在她眼里都像是在自嘲。

一切内心挣扎都随冰冷针头刺入脖颈中注入满满一针管媚药而告终,翻滚的情欲驱走烦郁。身后赤裸的陌生男人等这一刻太久,他迫不及待地环抱住格特鲁德因覆盖了一层体脂淫油而手感极佳的腰肢,硬挺的肉棒在她股间胡乱地捣插着,像个前世没见过女人的色鬼投胎一般手忙脚乱地在爆肥巨臀和熟媚腿肉之中寻找入口。原本没有爱滋润的性事应该为女伯爵所不齿,但媚药见效极快。绽开的玫瑰色阴唇和肆意横流的淫水,肉厚的深色奶头都开始溢出小股乳汁——身体的反应正竭尽一切地否认着她常态下的性观念,甚至她自己都开始摩擦两腿以使得两瓣淫唇得以互相厮磨,毫无保留的表现出对于被奸污的渴望。

在场所有女人身上都显现出泛着微光的淫糜紫红色纹路,媚药中被注入的源石技艺使得使用者在药效期间除去性快感翻倍之外,全身都会出现类似淫纹的图案——当然,与正统的古维多利亚淫纹巫术相比,这只是暂时性的。且还有一项非常方便的作用就是,在淫美的纹饰之外,女性体表的敏感点会被以玫瑰纹标识,免去了探索陌生女体性感带的麻烦,即使新手也可以通过爱抚让注射这种特制媚药的雌性高潮。

相比即将享用格特鲁德身体的猴急新手,她近旁另一名男子显然对于性事更加驾轻就熟,当然那名充当他临时性伴侣的女子也是难得一见的极品骚货。只消他一拍屁股,她就知道弯下腰去,下身保持站立姿势撅起屁股。男人抓住骚货的两只手腕,挺腰突入肉屄,引得那女人当即发出高亢的淫叫。被肏后酥软的下肢当然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以至于崛起的媚臀向后紧紧贴住男人的小腹。而俯身状态下被抓手的姿势使得她就像是一匹拉扯的母马,只不过把快感泵送到她脑中的动力源在身后的男人胯下。

俯身的女人脑袋正好凑近格特鲁德下腹,她被肏到吐出的媚舌舔舐着格特鲁德的阴蒂和下腹的玫瑰纹路——前者是所有女人共通的弱点,而后者则是格特鲁德在媚药影响下被大张旗鼓展示的个人专属体表性感带。小浪货的唾液和骚妇雌狼的淫汗混合在一起,无法想象这条骚舌伺候过多少肉棒才如此灵活熟练。下腹被舔的酥麻感传遍格特鲁德全身,让她的腰肢都不由自主扭动起来。身后那笨拙男人寻找屄洞的过程由此更显艰难,只是女伯爵渴欲的肉唇被摩擦股素间沾满先走汁的肉棒摩擦发出“啵唧啵唧”的淫浪轻唤,尽显爱液泛滥的馋精媚态。格特鲁德只能寄希望于正在舔弄她下体的骚货欲女,媚药对思想的扭曲使得她无比羡慕这个一边被肏到双眼上翻,一边伸舌舔舐她雌屄的肉便器,羡慕她能够轻易获得高潮。仿佛回应格特鲁德的期待一般,这个年岁比她小上不少的淫娃开始重点进攻她的阴蒂蜜豆,娴熟的舌技让格特鲁德当即潮吹。

下体的井喷让女伯爵身体当即绷直,不再乱扭而是抽搐不已的肉熟淫驱正便宜了那个猴急的不熟练男人。“唔哦哦噢噢噢哦哦——肏屄好爽啊啊啊——”那根被闷熟肥尻和骚腻肉腿摩擦多时,龟头又遭格特鲁德馒头厚屄反复亲吻——的经验不足肉棒,在插入那雌狼人妻正当高潮的肉穴时,被那膣壁反复紧夹揉握的知名律动瞬间击溃。在直接交出睾丸里所有存货之后,男人腰眼一麻,攀上全身的虚浮感令他无意识地脱力放开格特鲁德覆盖着肥熟淫脂的腰肢,以极其不负责任的姿态向四周所有参与欢淫的男男女女宣告自己无福消受这种极品过熟人妻的可悲事实。

而全身肌肉紧绷无法控制运动的格特鲁德也因失去支撑而踉跄着向前倒去,俯身舔舐雌狼阴蒂的小骚货那只脑袋本应为她带来一个借力的支点,但这副痴淫媚态早已吸引其他男人注意。此刻,那颗一脸陶醉而崩坏表情,舌头耷拉在外无意识地甩动的美丽头颅已让其他男人当做精液痰盂一样抓在手中。宽厚的骚舌被充作肉垫,不堪其口穴压榨的肉棒方才将精液注入其胃袋,下一根充血勃起的男根又迫不及待地试图泄欲。

格特鲁德的风头像是被抢去一般,这当然也被门外的施内德看在眼里。他的心情无比矛盾,既为女伯爵身边的小淫娃夺走她风头,以至于她可以少挨几根棒子的肏而欢欣——又为格特鲁德即将重重摔倒在地而担忧。他想要冲上前去扶住自己的情人,顺便把她带出这荒淫的场所,但远水难救近火——她身畔的男人也非全是不识货的呆子,有两个男人懂得肉感熟妇的好,一前一后夹击格特鲁德。后面的那位熟练地抬起格特鲁德打两腿将其以把尿的姿势抱起,使得其不断喷吐淫息以向周遭雄性乞求欢爱的发烫屄穴暴露无遗,充斥许多男男女女交配信息素的空气里,媚熟骚浪的格特鲁德——所散发出的雌味仍然极具辨识度。这刺激了在前面顶住她的男人,他将肉棒径直插入女伯爵毫无防备的骚穴,又以一个猥琐而毫无美感,仿佛瘾君子猛吸大麻一样的深吻将她的惊声淫叫堵在喉间,欺身压上的胸肌则把格特鲁德的水滴乳袋压扁。

施内德身边的卡普里尼显得欢快无比,他一手在空中划着拳,另一只手则继续进行他的手艺活。心中窝火的施内德只想把这个家伙狠揍一顿,却忽然意识到那个帮格特鲁德挡去许多炮的淫娃骚货正是他的女友。握紧的拳头渐渐放松,疯狂的气氛也开始传染到施内德的身上,卡普里尼人的盛大射精仿佛庆祝理智下线的礼炮——少年有样学样地掏出肉棒开始缓缓撸动。

在格特鲁德那头,两个男人把女伯爵丰腴的赤裸肉体夹成人体三明治。在施内德掏屌撸管的过程中,后面那位的肉棒已经深深插入格特鲁德极少被开发的菊门——她上一次被肏屁眼还是在破处乱交中。如果说屄穴的充分开发让她即使在被注射媚药的情况下也能快速适应轮奸,那么肛穴的经验欠缺此时正是她最大的短板。而此刻正前后肏奸她的二人显然经常协同作案,他们保持着一致的抽插频率,同顶同拔。被插入顶开肉褶会感到触电般快感的花径,和肉棒拔出时有剧烈排泄快感的菊门,不论两人是插是拔,总有一边遭受着极致的刺激。交替轮转的性快感让格特鲁德的大脑都仿佛在高潮中沸腾,她的狼尾陡然直立,柔亮的毛发搔得身后男人下巴痒痒。丝毫不懂怜香惜玉的男人一口狠狠咬在她的尾巴上,媚药将痛感转化为性感,她腰腹间因屈体而显出的一道道浅浅肉褶随着绝顶而颤动,同时潮吹激射而出,喷了身前男人一脸。

与此同时,她的前后两穴剧烈紧缩,在充分感受每一次顶肏带来的快感同时,也将更加强烈的刺激反馈给两根肉棒的主人。面对这副即使高潮到丧失理智和动作能力,仍然能以剧烈应激反应进行性层面反击的熟淫肉体,二人达成默契同时加速抽插,进行最后的冲锋。格特鲁德剧烈后仰的脖颈使得一双媚唇脱离身前男人的亵吻,她伸长淫舌,放声浪叫。

“唔噢噢噢噢——我是,是人体骚肉三明治馅啊啊啊哦——”痴荡的淫语回荡在空气中和格特鲁德自己的脑海里。与盘旋在她体内,又被一身油厚淫肉阻隔,无法传递到外界的大量射精声混成交响,旋律托举着她的神智飞离身体。

“呼啊……啊,这老骚货,榨过不少精液吧?”

“是呢,我们两个人一起,都差点不是对手。一发就给我榨完了,你呢?”

“我也一样,要不——嗯?”

“这个好,这个好,哈哈哈哈!”

两个男子淫笑着,把目光瞥向地下室里另一处。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库兰塔彪形大汉平躺在地,好似怪物的粗大肉棒保留了先祖的马屌形状,此刻正骄傲地竖立,表面跳动的青筋使之更显凶恶。而在他周边,仗着老练妓女的身份,在媚药壮了色胆之后不自量力——妄图以骑乘位挑战这根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细的巨硕肉茎——的废物母畜们,已如破布袋子一般在库兰塔巨汉周边横陈了一圈。时不时有其他男人拖走这些半死不活的淫肉,在角落里把她们肏至彻底昏厥,或从休克中肏醒。至于巨汉的脑袋两侧,理智尚存的两名淫贱雌畜正分开双腿跪倒在地。她们面对面双手十指紧扣,两对丰满的乳房贴合在一起,正临他面部上方,为其表演四乳互挤的淫腻肉戏。库兰塔的双手分别捅插在这两只搔首弄姿的淫兽穴内,把她们充血的熟屄变成了关不紧的坏掉骚液水龙头。

转眼,二人组已经从一前一后夹着格特鲁德,变成一左一右。他们分别把女伯爵的一条手臂扛在肩上,同时腾出自己另一只手把靠近自己这边的那条大腿极力扒开。

施内德看着格特鲁德双手双脚都向体侧平伸,被两个男人架着走向库兰塔巨汉,已经溃散的思维无法凝聚出有效的想法,只有手上的撸管动作更加快速。他身边的卡普里尼欣赏着少年在目睹对象被侵犯时的撸管模样,如同打量亲手制作的艺术品一样热泪盈眶。

“嘿,你这匹大马——别用那些废物鸡巴套子了,哥俩给你弄了个结实的——”两人抬着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格特鲁德,让她的雌熟媚躯就这么悬在大汉的巨根上方。女伯爵的肉体就好像被穿在烤架上的母猪,一团欲火从库兰塔巨汉的小腹升腾而起,顺着怪物马屌熊熊向上燃烧,滚烫的雄性交配气息几乎要把格特鲁德那被雌欲支配的肥厚肉屄烤熟。整个地下空间里最为强烈的雄性气息和最为淫熟的雌性气息交缠碰撞,让扛着格特鲁德的二人组都不禁喘气低吼。世人偏爱矛与盾的故事,并无一不渴盼决着的那刻。

两人把格特鲁德的肉穴对准巨汉那比鹅蛋还大一圈的龟头,已经被二人肏开完成热身的屄唇吻上马眼,在吐出爱液的同时也贪婪地吸吮着先走汁。他们同时猛一沉腰,格特鲁德的雌熟肉体在空中因惯性停留半秒不到后,又在重力作用下急坠。肥闷巨臀重重砸在库兰塔男人小腹上的瞬间,激起的阵阵肉浪诉说着这一记冲击是何等势大力沉。严阵以待的膣内肉褶被陡然撑开毫无反抗之力,肉厚的子宫口突遭重击,几乎就要被冲破。

“咿呕——”这将格特鲁德甬道当场拓宽重塑的惨绝肏入,只在顶插到底的瞬间让女伯爵发出一声微弱短促的呻吟,而后则是戛然而止的可怖噤声。她的小腹上被顶出一根粗硕肉茎的轮廓,甚至连龟头肉冠的沟壑都能隐隐看见。巨棒表面青筋的每一下有力搏动,都能顶开格特鲁德屄穴里,那些在剧烈震撼中瞬间屈服的肉褶。她的整个产道都成为了巨汉马屌的延伸。而当二人组缓缓起身——他们并非四肢无力,而是紧紧结合胶着的熟屄和爆根尽管有先走汁和爱液的润滑,但怪物马屌的龟头肉锚依然让雌熟骚肉抬升过程中面临巨大的阻力。

直到库兰塔巨汉的龟头即将脱出格特鲁德的牝户,二人双腿一松,让她的身体再次随着重力猛然下沉。显然有了第一次插入的准备,女伯爵稍微适应了这种强度的肏击,但距离能够应对巨汉那超规格肉棒的程度显然还很遥远。

“噢哦哦齁——”格特鲁德那看不见一点眼黑的眼眶瞪大,以后从第一次插入开始就因为暂时性断气而蓄积的浊气随着凄惨的淫叫吐出肺部。随后就是在身体再次被抬起的过程中贪婪地吸收着氧气。血管里大量红血球重新变得富氧,它们忠实执行着本能,与流窜在身体每一处的快感竞赛,把新鲜氧气运送到四肢。就在她的身体第三次被迫坐下那根夸张巨棒时,重新恢复部分机能的四肢试图进行溺水者垂死挣扎般的无规律扑腾,却因为大腿和手腕被二人紧抓,变成了小腿滑稽而徒劳地乱蹬,每一下都极为用力,以至于让膝关节扭转到极限。

“死了啊……呃齁,齁啊啊噢噢——”方才恢复部分功能的大脑在极度快感的压迫下命令声带发出求救般的嘶鸣,但伴随身体下沉而快速袭来的顶肏感使得性高潮从下体直冲胸膛。随着格特鲁德的淫肥骚臀又一次砸在巨汉小腹处,在剧烈变形中化作阵阵肉浪而后恢复浑圆,巨汉的龟头如同要凿碎骚穴底部之势,以破坏力极强的力道冲捣肉厚结实的宫口肉垫。它没能肏穿格特鲁德的屄底,却将胸膛中郁积的快感引爆,强烈的高潮感激冲颅腔,使得分泌多巴胺的大脑部位几乎炸裂,而后快感在格特鲁德身体再一次被抬起的过程中缓缓流向四肢百骸,渗入灵魂深处。

“啊啊啊——骚逼,骚逼!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骚逼啊——!”格特鲁德的屄肉极具可塑性,不论巨汉的肉棒在其中缓缓随她身体的抬起而拔出,还是重力加持下的急速坠落中快速插入,格特鲁德起初确乎被肏到神志不清,但没有任何一刻,淫壁肉褶不是寸寸贴合地包裹着这根举世罕见的恐怖巨棒。这正是女伯爵尚未被肏坏的证明。巨汉在肉棒接收到的巨大快感反馈之下,大喘粗气,不禁加快用手指抽插身侧两名骚妓,关节粗大的手指抽插之快几乎可见残影。两个跪在他脑袋两侧,四乳相贴,十指紧扣的妓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打得措手不及。那粗大的指关节如同拉珠一般快速进出肉穴,刺激屄壁,让本就被注入春药濒临绝顶边缘的两人当即洩身。

“唔,唔啊啊啊~被手指弄坏了啊啊——”

“不行了,不行了,撑不住了哦哦哦——”

骚妓二人组在高潮中仰倒,原本与对方舌吻的淫舌随着身体后仰而分离,又在空中拉出几近半米的晶莹丝线才断裂。而十指相扣的双手则较为堪用,高潮冲脑的一瞬间,肌肉本能紧绷,在对方的手背上掐出指甲印。以至于她们身体快速相离时,这更加紧扣的双手拉住彼此后仰成四十五度角的身体。直到巨汉在男性二人组开始加速颠弄格特鲁德肉体,给他造成的更多快感中,愈发疯狂地探插这两个骚妓的淫屄,后续一浪高过一浪的高潮冲击才使得二人双手分离,上身颓然倒地。而双妓的下半身则因为整个下半身的力气都被那剧烈潮喷的骚穴抽去,而软趴趴地保持着跪地的姿势,开脚的角度逐渐增大。她们喷出的淫水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两条散发浓烈交配荷尔蒙蒸汽的液柱不偏不倚地于巨汉面部上分三寸处互相撞击,将满溢雌味的水花均匀地浇撒在巨汉脸上。

男性二人组则调整了决定格特鲁德双腿的姿势,他们用臂弯夹着她的大腿,而能够小幅活动的小臂则驱使手掌摸向女伯爵腰间泛着紫光的玫瑰纹样,那意味着体表的敏感带。这一行为当然也激起格特鲁德身体的阵阵抽搐,淫臀媚乳在肏摇间激起的肉浪一波波打在两人腰畔腿侧,肥腻的肉感使得两人心神荡漾——施内德看在眼里,他知道,这是每一次对格特鲁德的骑乘进行性反击时,他会环抱揉捏的地方,是被少年亲手开发出来的性感带——而现在这本应专属于他的秘密正被其他男人粗暴地侵犯。可格特鲁德并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不情愿,而是甩着伸长的淫舌和水滴长乳,在身体上下颠簸中把唾液拉丝甩向四面八方。施内德撸动肉棒的手更加快了,他感到精关将近,却是屈辱大于快感。

“哦哦,看这奶子甩的!”

“都喷奶了,洒掉多浪费啊——”

两人说着,歪头顶住格特鲁德乱甩的爆乳,随后用脑袋猥琐地摩擦蹭弄着,直到各自含住靠近自己那边的肉厚乳头。

“呸呸!怎么那么腥啊!”

“傻瓜,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被媚药催出来的奶,怎么会好喝啊!”

“我小时候怎么喝下去这玩意的啊?”

“你脑袋是听不进人话?你妈可没吃药,那都是母爱,母爱懂吗?”

“哦哦,不过话说回来这婊子真耐操啊,明明就算是身经百战的妓女一坐上去也会瞬间坏掉的。”

“说你傻吧,她可是生过孩子的。肉棒再怎么大,也赶不上一个小孩的尺寸啊!”

两人在对话间,颠弄格特鲁德的频率不自觉地放低,而地上躺着的巨汉却因为被喷了一脸潮吹而几乎要被满满的性冲动给煮熟大脑。他不再理会下半身仍保持跪地,上身却软瘫仰倒,抽搐不已的两名骚妓,腾出两只粗壮的胳膊,把男性二人组推开。

“让开!让开!老子要自己使这飞机杯!”

没有人会去试图招惹发狂的野马,二人识趣地把手中淫肥的肉体全部交给库兰塔,回想着方才还在他们身上刮蹭厮磨的外溢爆乳肉尻,面朝格特鲁德后背撸起肉棒。两只巨手分别抓住她两条大腿,随后女伯爵的腿就像是玩具一样被掰扯打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几乎与身体侧线完全平行,膝盖碰到两肋。她感到自己的盆骨都被彻底打开了,而巨汉并不满足于此,他让格特鲁德的肉感大腿紧贴腰间,同时双手用力一并,挤压着格特鲁德淫肥骚熟的肉体,以使十指指尖相触。此时的格特鲁德在身体被折叠的状态下,性器完全凸起暴露,两瓣肥厚的肉丘也不能遮挡大开的淫裂,整副肉体已完全成为了被巨手握持的大型肉飞机杯。巨汉的肉棒仍插在格特鲁德骚穴中,在调整了抓握力道和角度后,他开始把格特鲁德当做真正的飞机杯一般大力套弄起来。她双腿被固定的位置恰好对那对硕大的淫乳起到聚拢限制作用,使得原本应该无规律乱甩的骚肉奶袋此时只在小范围内上下甩动。至于在药物和高潮双重作用下大肆喷出外溢的腥涩母乳则在聚拢作用下被限定了泼洒范围——全都落在了巨汉的胸口和脸部。

“齁噢噢噢嗷嗷嗷——坏掉了,爆掉了——肚子,肚子要被肏,肏爆了啊啊啊——”姿势的改换使得原本就反复进犯子宫口的肉棒能够更加深入,每一下抽插都能通过格特鲁德小腹表面棒状凸起的运动而从外界清晰可见。尽管巨汉亵用肉飞机杯的频次愈发加速,但女伯爵体表的巨棒轮廓始终清晰,连原版龟头和棒身结合处的轮廓,也因为肏入角度的变化而变得明显可辨起来。

“哦哦哦哦——好爽,太爽了啊啊啊——这是什么极品飞机杯!你老公也太幸福了吧啊啊啊——”才没插几下就精关将近的巨汉发出满足而羡慕的低吼,因为这根怪物般的返祖马屌,过去与他合奸的女人从来没有能撑过第一下猛捣,因此他并没有机会学习如何在剧烈紧缩的肉屄刺激下维持精关。而格特鲁德的理智尽管早已被肏飞,但听到“老公”二字时,内心仍然本能地感到苦楚和空虚。加之巨汉凿插间,即使强效法术媚药和高潮绝顶都难以掩盖的疼痛——肉体所受的残酷淫刑使得她本能地回忆起分娩的痛苦。由此,原本在狂暴抽插间都未有失守的子宫口陡然大开。

啪叽——

随着又一下深插,巨汉的龟头直挺挺地肏入格特鲁德子宫,将没有孕育生命的空载孕室填满。而模仿妊娠过程的宫口有节奏地剧烈收缩又舒张,断绝了龟头拔出的可能性。月事将近的增厚子宫壁表面略显粗糙,此刻正在收缩吮吸间全方位无死角地厮磨着马屌龟头。巨汉每一次试图拔出肉棒的动作都只会稍稍拉扯整个子宫,女阴带来的极致快感对他而言是陌生而,那几乎要融化大脑,也让他浑身脱力。因而在与格特鲁德体表淫脂下暗藏的——结实有力的腰背肌肉和括约肌——的角力中,落得惨败。女伯爵阴道口随着巨汉因快感而自乱阵脚的手部动作,无规律地,时不时被拉出一截充血深色肉壁,而马屌龟头在她体表的轮廓已从小腹上半部移动到了与最下一根肋骨平齐。男人伸出舌头,贪恋地舔舐格特鲁德喷出的乳汁,尽管腥咸难喝,但在发情状态下的他却对此甘之如饴。

“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啊啊啊啊啊啊——一下子从,从三个月长到八个月了嗷嗷嗷嗷嗷——”在嘴里回荡的乳腥和龟头传来的快感电流之下,巨汉在短短二十余下抽插后就交出了全部存货,正如格特鲁德的狂乱淫语所述,龟头插在宫内内部的暴烈射精使她的子宫当即像气球一般迅速膨大,仿佛瞬间怀胎八月。而巨汉的返祖怪物马屌尽管粗壮坚硬,但马茎的缺陷同样明显,在射精后便会迅速疲软。

“齁哦哦哦——哦噢噢噢噢——生产了,生产了啊啊啊——怀孕骚妇的早产子宫,把,把几十亿精子宝宝——生出来了啊啊啊——”子宫回缩的弹力剧烈泵出大量马精,强大的推力将巨汉疲软的怪物肉棒冲出格特鲁德体外。仿佛射出了灵魂和神髓的巨汉只感到全身力气都被抽去,在体会到此生第一次真正性爱的感动中昏厥。而在子宫恢复正常大小之后,格特鲁德的屄门却又在绝顶余韵中急剧收缩,显然还未到极限并在渴望更多欢愉——这种烈度超标但时长不足的性高潮只能让习惯了持续数小时性爱的格特鲁德一时间头脑发昏,而无法彻底填满她的欲壑。她身后撸管的二男在看到骚穴喷精的淫绝奇景后用精液染污格特鲁德的白皙美背,结块浓精顺着背部的肌骨纹路缓缓下滑,最终挂在腰间。

“哇哦,你看,她像不像装精的肉罐子啊?”

“哪有歪倒的肉罐子,我们来帮她一把吧!”

两人显然余兴不减,却暂时无法再硬起肉棒。于是他们抱起格特鲁德,将她头朝地板倒竖在地面,一左一右地扶着以帮助她保持平衡。雌狼两条在先前淫罚中紧绷过度的大腿无力地张开垂下,使得这副淫熟肉躯此时的海拔最高点变为了那开合的耻丘——两瓣渴欲依旧的阴唇收缩抿动,仿佛正在回味不久前的盛大高潮。

门外的施内德在精关将破的恍惚中不由自主地一边撸动肉棒一边走进地下室内部,在走到接近这场淫宴的舞台中心时终于射精。少年浓厚纯熟的狼精迸出两米有余,不偏不倚落在一名匍匐在地的,丰满胸臀都被盖上猪肉检疫印章的高挑美女侧脸。她无疑是格特鲁德之外,今夜的又一大主角。在用满身骚劲吸引数不清的男人肏弄之后,原本已经脱力即将昏死过去的她,在浪荡的淫兽本质驱使下被雄性气息浓烈程度强过所有在场男人的精液强制唤醒,濒临熄灭的欲火再次爆燃。

原本在门口和施内德一起看着自己女人被操而撸管的卡普里尼“好兄弟”,在目睹自己女友因施内德而起的痴淫媚态后兴奋异常。愣是停止了撸动即将喷浆的肉棒,三步并做两步向倒立开脚的雌狼奔去,顺带还将掉到脚边的裤子甩飞。

“好兄弟,我的好兄弟!让我们交换操各自的女人吧——”卡普里尼人走到格特鲁德面前,跨过她倒立张开的双腿,以斜跨骑乘的姿势居高临下。他握着硬挺的凶恶肉棒,将之调整角度至竖直向下,正对雌狼那抿合翕动的淫唇肉屄。

施内德想要上前阻拦,射精完虚浮的双脚和目睹如此刺激场面后恍惚的精神让他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待到稳住身形想要再次移动时,却发现脚腕被抓,迈之不出。那位将要肏奸格特鲁德的——卡普里尼人的女友,正趴在地上,媚眼如丝地看着少年。她伸出淫舌不住轻舔丰唇,盖有猪肉检疫章的圆臀不住扭动,仿佛求偶的雌兽。

“咿呀啊——又,又要被大肉棒,给,给宠爱了噢噢噢——”在淫穴短暂的休息后,格特鲁德稍稍恢复了一些精神,以至于此时的浪叫高亢骚媚,显得她尚有余力。而那个卡普里尼男人已一手按着她大腿根,一手揪着她的雌狼尾巴,整个臀部几乎坐在骚妇的爆熟肉尻和丰腴大腿之上——竖直向下的肉棒随他大腿发力引动的身体起伏,借助格特鲁德弹性十足的肉厚淫躯,满脸陶醉地低吼着打桩抽插雌狼的渴精甬道。他的每一下肏入,都会使得储精量已达饱和的屄内空间遭到挤压,一股股马精从两人性器的结合部化作数股细小液柱射出。而那些在压力下无规则四散喷出的小股精柱,每根都能在飞行半米之远后才落到地面,这足以证明格特鲁德的极品肉屄即使刚刚被返祖怪物马屌粗暴子宫奸,仍能适应正常大小肉棒并紧紧贴合榨精。

施内德内心的愤怒无处发泄,那个卡普里尼是真心想把自己的美人女友送给自己操,并且格特鲁德也一副高潮到翻眼吐舌的淫乱模样。最重要的是,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不悦。少年一脚踢开抓住他脚腕的发情雌兽,将仍然硬挺的肉棒塞进裤裆,噙着眼泪向门外奔去。

“噢噢噢噢——这真的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吗——太厉害了,简直就是榨精怪物!才几下就射了啊啊——我不行了,要被榨干啦啊啊——”

卡普里尼人的肉棒投降宣言从身后传来,随着施内德越逃越远的脚步而渐息。他记得,当这位对格特鲁德进行打桩肏插时,整个淫趴已然进入尾声,男男女女们大多已经完事。但这不重要了,不再重要了——他感到自己的心像玻璃一样碎成无数片,每块锋利的碎片都随着奔跑在胸中晃荡,刃伤肺腑,肝肠寸断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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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想和你聊聊昨天的事情。究竟为什么……要答应那么过分的事情呢?”施内德站在格特鲁德的办公室中。他过去怎样也不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站在情人的高塔里,就如同他从未想过去染指“一城之主”这个身份所能带来的一切。同样,此时站在这里对格特鲁德发起质问,对他而言也太过超纲——可事实就是事实,已经发生的不能抹去,而他是在乎格特鲁德的。因此往日里一切不成文的规矩,都在这份在乎和由此带来的心痛面前破碎。像极了昨夜噩梦般的盛大淫宴中,格特鲁德在少年心中的形象同他的心一道土崩瓦解。

“呵,还不明白吗?首先,你应认识到你的僭越——我能放任你进入高塔地下已是破格,以你一介平民的身份万不该踏足这高塔上层!”但如今施内德能够站在这里,却也是出于格特鲁德的放任,她硬着心演这一场欲语还休的戏,只盼着少年能够晚些缓过劲来。

“可我……我不能接受啊!”施内德的语气里已经带上哭腔,换做平时那委屈的目光早已换来格特鲁德无限的爱怜——如今她有如何不想呢,不过覆水难收罢了。

“一根好肉棒和很多根好肉棒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的——可显然是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你有些分不清自己是谁了。”

十月末的北风不抵绝情的话语冷冽,施内德低下头,紧握的双拳颤抖着,不知是愤怒还是悲伤。

“听不懂吗?!看来对没受过教育的平民而言,单纯言语规劝还是太过抽象——”格特鲁德转过身,从身后的陈列台上取下一只琴盒。里面放着施内德省吃俭用数个月为她购置的生日礼物,一把在名品中算不得太贵的小提琴。琴盒被女伯爵重重砸在地上,实木盒体的一角被敲坏,但整体却不至于散架。施内德分明听见,那咣当一声琴盒落地间,还夹杂着他心继昨夜后再次破碎的声音。

它在惯性的作用下与地板摩擦着滑行了一小段,正正好好躺在施内德脚边。少年像是被抽去浑身力气一般将其捧起,小心翼翼地就像捧起裂作一地狼藉的内心。思考已是奢求,悲愤郁积胸膛,格特鲁德的咆哮撕裂恍惚:“滚!带着它滚!现在,立刻,马上!我不想再看到你,三天之内——滚出维谢海姆的地界!不要回来,再也,不要,回来——!”

少年逃也似撒开腿向外跑去。随着他脚步渐远,女伯爵昏昏沉沉地走向窗边,望向进出高塔的那条必经之路,只有双手支撑窗台才能勉强维持站姿。鼻尖很酸,但也只是酸。

格特鲁德,曾不惜代价如履薄冰地捍卫拥有的一切,亦会在不久将来以白兔蹬鹰之势向命运决死反扑。而此刻,她在窗前俯首。窗下是条怎样的道路呵——它送往过王公贵族,也将迎来乌提卡伯爵,然斯时只载着少年怀抱琴盒的啜泣身影延伸向维谢海姆的街角。良久,摔打器物之声撕碎座钟里布谷鸟的报时,烧心的无名火发泄向房内所有陈饰,一件又一件物什摔碎成齑粉。

她摔砸名家绘制的风景画,打破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就连桌上她自己的肖像照相框也无法幸免于难。这些后来一件件堆放上去的装饰纷纷沦为她发泄的对象,陈列架上开始显出一些更加有年头的物品来——尽管大多数的命运也都是被摔得粉碎。

女伯爵的动作在双手触及一枚金属徽记时停止了,那是枚比指甲盖稍许大上一圈的金属制品,良好的表面防锈涂层使之避过了岁月的侵蚀。她拿着那枚徽记仔细端详,认出了这纹饰的含义——更早时候的斯特罗洛家家徽,属于格特鲁德爷爷的时代。随着两代家主的联姻,如今斯特罗洛的家徽纹样已在吸收姻亲的家徽元素后变得更加复杂,但她手上这枚——展翅的黑鹰身背铁十字,彼时没有橡叶与穗带束缚它的羽翼。

“祖父……祖父啊……”格特鲁德颤抖的声音说出哽咽的话语,悲伤与愤怒早已在胸中翻滚,却独独没有懊悔——她已然尽力,“对不起,对不起……斯特罗洛家的两座移动城邦因父亲站错队而被女皇收去,维谢海姆冶金厂也在兄长手里不再姓斯特罗洛了……而现在,那些管制品交易渠道,都快跟斯特罗洛家没关系了……”

“但您放心吧,您放心吧——斯特罗洛家不会失去维谢海姆的!不会!不论发生什么——不论发生什么,都由我格特鲁德一人扛下。至少我们家族的旁系还能继续掌控这座城市,我会守住的,我会守住的——喝啊啊啊啊啊啊——!!!”格特鲁德猛然拔出腰间的法杖,将尖利的杖端深深刺入大腿。恨意与决心掩盖了痛苦,她手握杖柄,用尽力气将插在伤口里的法杖向下推,生生撕裂皮肉。那血淋淋的创口触目惊心,不规则的边缘在歇斯底里地诉说着她握杖的手是怎样颤抖,涌出的鲜血汩汩而下。但格特鲁德没有包扎伤口,而是将那枚古老的家徽嵌入伤口最深处,金属撑开血肉,埋进肌骨。她这才用沾满血迹的手将法杖从创口里拔出,扯下一段裙角扎住血流不止的伤口。

疼痛令冷汗浸透后背的衣物,失血让她步履不稳。面色煞白的格特鲁德欲要挪动脚步,却绊了一个踉跄。她扶着办公桌稳住身形,在桌上唯一一页未在先前泄愤中遭毁的文件上留下血手印——那是份名单,尽是些维谢海姆城内的小贵族。他们飞扬跋扈,顽固保守,必然会成为下届城主执政过程中的阻力——格特鲁德打算邀请他们参加不久后的车尔尼告别音乐会。当举事之际,恐怖降临夕照厅,源石会将他们一并埋葬。

女伯爵步履蹒跚地朝门外走去,乌提卡伯爵即将到来,她还要换身衣服准备接待。冷汗已令全身湿透,行过的道路留下深浅不一的血迹——她唯独没有流泪,只是始终怒视着前方。

可恨的命运,我诅咒你的无常!

来吧,巨浪!我已了无牵挂。

贪婪的火焰,我需教你明白——

唯希望不可焚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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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的莱塔尼亚移动城邦喀苏施塔德(Consushtadt),黄昏绚烂,落日正临高塔之巅。被称为丰饶之都的农业城市在年末的寒风中迎来了冬藏的季节,和一位远道而来的旅人。风尘仆仆的异乡少年身着污损的罩袍,怀抱一只古朴的提琴盒——它除去磕坏一角外保存完好。

“先生,要报纸吗?送给您的。”秋季的丰收让整座城市沉浸在喜悦之中,人们格外地热情。施内德身上的衣衫自然比匆匆出发时更加破旧,但此处街道上行人的欢声笑语比维谢海姆街上人们惊异的目光要来得温情。喀苏施塔德高塔俯瞰城市,结合了旧高卢建筑风格的塔尖显得温婉,仿佛张开双臂迎接远道而来的旅人,不似他离开维谢海姆时见过的那位黑衣少年贵族那样目光冰冷。多么美好的地方啊,正适合开启一场新的生活。可这个国家总有些角落发生着可怕的事情——施内德手中的晚报头条是《维谢海姆城疑似反政府分子发动恐怖袭击事件,当地领主不幸丧生》。

花了一路才下定的决心要重新生活不是吗?可为什么心中有什么东西好像在隐隐作痛,又有一些先前不甚清晰的东西渐渐柳暗花明——铁了心闹翻分手的情人之间,不都是巴不得要把对方存在的一切痕迹全都扫除吗?可格特鲁德只是急急地要自己走,越快越好,甚至给自己留的换洗衣物都没有让带走,就仿佛她知道维谢海姆会出些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话说回来,她毕竟是一地领主,这样轰动性的事件在发生之前又怎么会没有丁点风声传入她耳中?

施内德迎着黄昏,步履匆匆。他仿佛又回到从维谢海姆执政高塔中被驱逐出来的那天,失魂落魄的,左右脚不时打架。少年不知道从街上到旅馆房间的路是怎么走的,只知点亮房里的源石蜡烛后,他看着自己颤抖不已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打开了那只琴盒的翻盖,像揭一道深深的疤,痛在心头。

果不其然,在琴盒的内衬里,夹着一封书信。

【你看到这封信了,那我猜你一定已经跑了很远,恨了我很久。一年,还是两年?我倒情愿你不那么聪明,但我知道不论多久,你必然不会丢掉这只琴盒。好吧,我只希望你不要在这期间将我想得太过不堪——可我又有什么资格这样期望呢?凭我对你说出那些过分话语,让你看那些过分场面时,自己也心如刀绞吗?不,不,瞧瞧这都是什么混蛋话——我伤害你已成既定事实,可不这样的话又怎能让你头也不回地离开维谢海姆?你也许会在离开后的一两个月里了解到这座城市发生了什么,希望你可以理解我的用心——你不该遭这个,我想保护你。】

时间拨回格特鲁德接待完乌提卡伯爵的当夜,强忍腿上伤痛没让在场任何人看出异样的她回到自己房间。此时总算可以稍许放开那条紧绷的弦——当她不再刻意装作步履正常,一瘸一拐地取下墙上一瓶红酒和两只酒杯时,腿伤处积累的疼痛报复般发作更甚。

女伯爵不理会痛感神经的叫嚣,取来副空相框,放到桌上同自己面对面的位置,又在相框前和自己身前各放一只高脚酒杯。她先为那个不存在的酒伴斟上一杯,而后颇有几分暴殄天物意味地对瓶吹下大半酒液。被尊为上帝血液的名贵高卢红酒,未经醒酒就被这样大口饮下,单宁的酸涩和酒精的辛辣肆意刺激咽喉,实在不怎么美好。

【我在莱塔尼亚中央银行以你的名字开了一个户头,存下不少赤金。信纸反面写着账号密码,这能够解决你生活上的困难,算我微不足道的补偿。但与此同时,我又有一样担心:财富会让人变得畏手畏脚。它们能滋长出贪恋的包袱,使拥有者遇事总考虑妥协,直到退无可退——这也正是我身上一切事情的症结所在。当然,你也许会在将来归结出我身上更多的不是,但我们在这里不谈这些辛苦的事情。你需知道,我留给你这些的目的是为了解决你生活上的困难,解决你的温饱问题——在这基础上,你才能有余力去追求一些更加理想化的东西——虽然不曾与我提及,但你是有理想的对吧?那就放手去做吧。】

微醺上头,格特鲁德开始感到眼前的景象变得恍惚。空空如也的相框里也仿佛显出迷离的虚影来,它们在说话——女伯爵觉着,它们在说话。

“从冬灵山脉吹来的北风凛冽依旧,但我相信迷了路的春天就快姗姗而至。看那南归的羽兽列作阵行——那是好日子的征兆。”

阿布莱希特,阿布莱希特?已经不在了啊,好久没和他吵架了呵。

“结束了。不,开始了,生活自此甫刚铺开它的面貌。为了放纵的自由!让我们高歌生活,让我们把歌来唱!”

施内德……那也许是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了。给他留下的阴影和寂寞,谁来偿还?

“开始吧,开始吧——让所有的日子成排成串地来,让我们用琴弦和乐声将它们编织。现在,我将邀你合奏——我的缪斯。”

车尔尼,嗯,车尔尼——他们早已像彼此取暖的刺猬一样找到了安全距离,不温不火。

【但在此之前,你必须明白一件事情。不管出于无奈也好,别无选择也罢——维谢海姆的领主格特鲁德曾打算做的事情将以全城感染者的血为媒介。你要记着,一切置他人性命于不顾的盘算,自其被筹谋的那刻起,就必将遭到唾弃。在这件事情上,我不许你出于个人情感,以任何缘由为我开脱——这关乎底线。我希望你今后不论追求什么,首先都要做一个正直的,明辨是非的人。】

格特鲁德放下酒瓶,她踉跄着走向房间里的竖琴,顺手打开了琴旁的录音机。在沉郁的前奏中,一曲以她半生经历写就的乐章拉开序幕。

狂乱激昂的旋律诉说她坎坷多舛的命运,唯独代表车尔尼的声部澄澈如春。格特鲁德远远去看那桌上的相框,朦胧的双眼聚焦不了画面。色彩——包括摇曳的烛火,深沉的夜色,与室内一切交织成烂漫缤纷的婆娑光点。她在那里看见了人,所有所有和她有关的人一一闪过。而这眼注眸,长过此生所有凝望。

最后的乐章,出人意料地,并非惨烈的灭亡,亦非虚无的悲叹。而是晨辉喷薄而出,势不可挡地冲破长夜。那被沉重命运压抑的春色忽而铺展开来,龟裂的荒土萌生新芽,大河冲刷干涸的河床。万类苏生,北雁南归。

赞颂——

她赞颂风干的泪痕,也曾润泽苍茫;

她赞颂死寂的河床,从未忘却流向;

她赞颂念旧的新羽,仍记循蹈归航。

唯有对新生的赞颂与祝愿,不沾染丝毫贪求。一如这段格特鲁德人生中最为纯粹的关系,近乎独戏的神交,是那外人眼中同她两看相烦的车尔尼——如此至高无上而超然于俗务。接连送走两个最亲近男人和亲生骨肉的今时,只有车尔尼仍在。格特鲁德的升华之夜,唯他不可缺席。

自由,新生,终章的旋律由这个自出生起便身陷囹吾之人倾尽半生执拗书就,即便是遥远念想中的乌托邦,音律间流溢的虔诚仍不容置否。

她知道,在曲成那刻就知道,只不过现在更加确信——这,就是她偏爱的故事。而冷冽现实与理想天地间的距离,是一道名为“自知之明”的厚厚障壁。

一个月后的喀苏施塔德小旅馆里,施内德读完了女伯爵的书信,久久难以平复。格特鲁德甚至在信末贴心地叮嘱“阅后即焚”,毕竟她早已为自己定下终幕,而和一个坏人牵扯上什么关系百害无一利。施内德的问题则在于被格特鲁德吃得太死,即使女伯爵已然不在,烛焰还是如其所愿地舔上了她最后的私信。这无比实惠却又难免残忍的短短四字不可避免地给少年的人生带来了莫大影响,以至于亲手抓捕过两百三十八名巫王残党的王牌密探施内德·沃尔夫在晚年回忆录中提及踏上这条凶险道路的契机时,毫不犹豫地写下:“当此生最纯粹的美好在我眼前熊熊燃烧。”

回到那个独酌之夜,“嘣——”的一声突兀传来,打断格特鲁德的演奏。

弦断之声。

戛然而止的乐音被画上刺耳的休止符,格特鲁德关上录音机。这首以自己生命写就的乐曲,是想要赠予车尔尼的告白。此刻,已带着不和谐的尾音被尽数收录。艺术家的浪漫让她相信即使不作任何标注,它终能送到应该收到它的人手中,但那个收件之人早已不再相信她还有身为艺术家的浪漫。直到尘影余音事件平息,女伯爵尸骨已寒,这盘黑胶唱片依旧无人认领——都是后话。

生命即是如此,没能照亮荒芜世间也好,抱憾错失完美落幕也罢,燃尽了便是燃尽了。

她回到桌前,倒出酒瓶中全部液体,勉强凑足半杯残酒。

当——

眼眸迷离的女伯爵与桌对面不知为谁的虚影碰杯。

“我这一生,好遗憾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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