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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尔特尔x博士】踏寻往昔的香艳之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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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下,史尔特尔哪里想得到打莱塔尼亚的急救电话。她能够想到的唯一方法,就是用“寻常手段”让博士的肉棒变得疲软下来。

“让史尔特尔医生的必胜阴道来治疗博士的异常勃起阴茎吧——”

她把博士的脖颈固定在房间里的拘束架上,仍被反绑的双手没有进一步固定的必要。至于博士后庭里插着的皮鞭,其表面滑液早就被直肠粘膜吸收,现已紧紧根植于他的后庭,拔之难出了。博士就这样以站立姿势被拘束起来,史尔特尔背靠他,双手后伸环过他的后颈,细腻丰满的两个臀瓣夹住肉棒,交换着彼此的体温。二人身高本就相差无几,博士的肉棒高高翘起,自然无法以二人都站立的姿势直接插入。于是她踮起双脚,努力将阴埠提升到博士龟头所在的高度——

第一次,失败了。史尔特尔的外翻的阴唇阻挡了肉棒的插入,龟头擦着秘裂边缘滑过,恰到好处地蹭到阴蒂后弹出两滴彼此间拉丝相连的晶莹爱液。二人的姿势由此变为了站立股素,男根上抵史尔特尔耻部,在她蓄势尝试下一次用肉穴捕捉龟头的过程中,不住摩擦着。

“啊,好舒服,这样摩擦的话……会想要。但博士要插进去才能变好,那就……”她再一次踮起脚尖,肉欲刺激花穴大开。先是淫液的水帘覆盖博士的龟头,再是V字阴毛下贪婪的骚阴将整根阳物一举鲸吞。第二次,成功了。

“嗯啊~太棒了,只是踮脚再恢复原状,肉穴里就多了根大棒~”熟悉的形状和温度激起史尔特尔的本能,她开始不断扭动腰肢用肉壁刺激着这个凶恶的“入侵者”。先是从内部开始,层层肉褶紧密贴合棒身,由于这个一插到底的姿势,翻开的外阴唇也得以包覆住博士的卵袋。两层包围网的封锁下,内部淫肉飞速蠕动,对博士的肉冠定点打击。她水蛇般扭动着身子,使得内部的肉棒在G点上反复摩擦。强烈而有节奏的性快感刺激史尔特尔的膣内力度不断加码。

“啊啊啊~好爽,博士还是那么懂得如何让我高潮~形状~咿呀~哈啊,哈啊……完全贴合了~我的腹肌马甲线就是为了驱动肉壁进行榨精而生的啊啊啊——”自进屋起就积攒的性欲在这一刻爆发开来,使得史尔特尔刚被插入不到一分钟就达到了高潮。但萨卡兹女人是不会被一次高潮简单击倒的,在升天般的快感浪潮侵袭下,她肌肉紧绷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汗珠也开始不断析出,全身毛孔打开,尽情释放着魅惑的荷尔蒙。腰臀动作却是不慢反快——在双手向后挽住博士脖颈,而背部与他相贴的体位下,虽然做不出什么大幅度的动作,但缩短冲程加之提升速度,就相当于至少四倍的腰振频率。

“呃啊啊……汪汪汪!汪呜——”身前香汗淋漓,美乳乱颤的美人让博士兴奋异常,二人不断飞溅出淫液和先走汁混合物的结合处更是持续着令他难以招架的激烈交合——是的,博士的肉棒已经能够正常分泌先走汁了,甚至开足马力生产精液的睾丸也已向前端的炮身发出开火的信号。然而异常勃起的阴茎如同贪恋史尔特尔暴烈火热的媚肉漩涡一般,唯独对这条指令熟视无睹。博士难受之余,只能拼命亲吻吮吸面前这截白皙的脖颈,在史尔特尔的颈肉上种下一个又一个草莓。

“不行了……哈啊~我已经,已经——咿呀啊啊啊——已经去了十几次都数不清了啊啊啊——”史尔特尔咬紧牙关,极力避免表现出舌头吐出的痴态,几乎看不见瞳孔的上翻双眼不断流出泪水,“不可以,不可以先脱力啊啊啊——我要,要治好博士的肉棒呜呜呜~噫噫噫——为什么还不射精——要死了,必胜肉穴要输了,要被操飞了,要被插死了啊啊啊——”

她身体反弓,全身肌肉僵硬,颤抖的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重心上移到紧紧环抱着身后博士的双手上,几乎挂在博士的脖子上。而把博士的脖颈固定在拘束架上的拘束带勒得博士当场窒息,干咳连连。上半身的下压带动下半身后鞠,后庭紧咬着插入其中的皮鞭,在拘束架传来的反作用力下快要令直肠脱肛。所幸面前的萨卡兹高潮骚穴死死钳住,使得他的男根如同肉锚一般几乎与史尔特尔的屄壁融为一体。在史尔特尔到达高潮顶点的大力弓腰带动下,肛菊这才稍稍远离拘束架,化解了这次直肠危机。

“汪汪呜——太爽了,我太爽了!史尔特尔我受不了了,我第一次在高潮成这样的你身体里——汪汪——坚持那么久汪!我快要被夹死了!我就是条脑子里只有想射精想射精想射精想射精的公狗啊汪汪——!”

异常勃起和史尔特尔的肉穴令博士发狂,他甚至无法做到用射精来让肉棒逃脱淫肉快感地狱。而发狂的狗——

是会咬人的:“啊呜!”史尔特尔的大臂上仍然残留着在凯撒利亚大教堂里,她自己所留下的牙印。而此时博士在这尚未褪去的伤迹上又留下了自己的咬痕。就像没打麻药的伤患在接受手术时需要咬住一根木棍以消解部分痛苦,正在接受史尔特尔肉穴诊疗的博士也需要咬住什么来排遣过于浓烈的快感凝结而成的狂乱。

“唔唔唔噢——!博士,咬我,用力咬我啊啊啊——!被肏好爽,被咬好爽,被肏好爽被咬好爽噢噢噢——脑袋变清醒了,能清晰感受到骚屄里每一下细微的蠕动了哦哦哦——”吃痛的史尔特尔多少从恍惚中恢复了些许神智,而这刚取回的仅有身体控制权被她用于驱动浪腰淫臀,进行着汁液飞溅的狂暴腰振。

“唔嗯嗯咳嘞嘞嘞——”用力咬着史尔特尔大臂的博士在脖子被勒的情况下已经面色发青,眼球外凸。感知到生命危险的睾丸在对输精管的最后通牒无果后,开始了强行进军——阴囊收缩蓄势,随后用尽全力泵出存储的浓精,贯穿执拗的异常勃起阴茎。

大量精液狂暴地涌入史尔特尔花穴深处,多余部分无法从几乎完全胶着的性器结合部排出,竟微微撑大她的小腹。盛大的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停止,当博士拔出疲软的肉棒,浓精骚水从阴户喷薄而出,鼓胀的腹部也随之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激射的混合汁辅以剃成V字的阴毛,仿佛为史尔特尔医生必胜肉穴的首次出诊大开胜利香槟。

身体彻底脱力的史尔特尔在软瘫之前挣扎着为博士解开绑缚脖子和双手的拘束带和绳索。得益于她的肉屄香槟,部分满含生育讯息的液体渗入博士股沟,润滑了他干渴的肛穴,插在屁眼里多时的皮鞭得以顺利拔出。

博士如同死狗般软瘫在地,同样力竭的史尔特尔在地上蠕行着接近博士,随后双手双脚紧紧交缠住他,护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直到二人都沉沉睡去都不愿松开丝毫。而她身上的皮条情趣装在此情此景下也仿佛被赋予了新的意味,那便是将二人的肉体和灵魂都紧紧捆绑在一起。

翌日,朝阳抚过莱塔尼亚的群山大河。喀苏施塔德的农夫们奔向农地,田垣阡陌间无分卡普里尼或黎博利。早起的羽兽遍告春耕已至,惊醒旅店中熟睡的鸳鸯。博士眼前横陈的一节玉臂,在皮带和交叠咬痕的点缀下显出狂野的美感。他方欲轻推,却见史尔特尔早已醒来,正静静地望着他,等待他醒来。

“对不起嘛,昨晚把你弄那么惨。”史尔特尔抱紧博士撒着娇把脑袋全埋进他胸膛,她这副模样可不常见——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在感受到博士对她脑袋的抚摸后,她发出了小猫般舒服的呼噜声,高兴地用脑袋蹭着博士胸膛,丝毫没有注意到博士正努力躲避着那对黑色犄角戳到自己下巴。

“我们出去逛逛好不好,我不想吃旅店的套菜。嗯……你还走得动吗?”史尔特尔抬起头,用那对水汪汪的眼睛直视博士,未有洗漱打理的一头红色乱发也别有一番风味,更不用说她此刻仍是那套该挡的一个没挡住的皮带束身装扮。这可真是……难以拒绝。

“好好,但先洗漱一下好不好?还有你这身衣服怎么也得换一下吧。”

“帮我换。”

“好好好。”

史尔特尔听罢,欢快地从地上弹起,博士也随之无奈的起身。为她脱下这身穿了一夜的情趣服装,她身上满是皮带留下的勒痕。这可比单纯的裸体更加诱人,博士的裆部微微动了一下。他长舒一口气,看来没有晨勃是由于太过疲累,而不是关键部位出了什么问题。

“不要那件!我脖子上被你亲得一塌糊涂,手臂上也都是咬痕,怎么可以穿那件经常穿的裙子?挑件严实点的!”她的语言勾起关于昨夜种种的回忆,他不禁心跳加速,潮红爬上脸颊。

显然,相比为人穿衣,博士更擅长为人脱衣。史尔特尔耐着性子等博士胡乱给自己套上衣服,还是不得不自行整理起身上这件长款连衣裙的领角袖口。洗漱过后,为博士翻好新罩袍的衣领,二人踏上喀苏施塔德的街道。保守的长款黑色连衣裙并非毫无特色,收束的腰线勾勒姣好的身段。她挽着博士的手臂,就如同传统文学形象里温婉的恋人,仿佛昨夜妖娆的红发恶魔与她无关。

仍是车马行客,朴素的民房与“留声机”交相掩映,小贩的吆喝融进人间烟火。史尔特尔指了指路边库兰塔贩卖的小麦冰激凌,随后用一块马克换了纯正的莱塔尼亚乡间风味。库兰塔不是莱塔尼亚常见的种族,博士不禁好奇询问,得知他来自卡西米尔和乌萨斯边界,一个时而叫做瑟特汀(Szczecin),时而叫做萨科伯格(законберг)的地方——正是史尔特尔要寻找的那座城市。受不了不尽的战事,举家逃亡莱塔尼亚的他,又恰好遇上四皇会战。所幸炮火连天的岁月都被熬过,莱塔尼亚的春天终究是到来了。

四皇会战的阴霾早已散去,不论是莱塔尼亚还是高卢,人们总就这么过。羽兽翱翔天际,天空总比大地健忘,正如一季枯荣便可淡过硝烟,三十载光阴方能抹平弹坑——高卢旧事能被铭记多久?对于不同人而言也总是不尽相同。也许对这些说着莱塔尼亚语的黎博利和与黎博利们和谐共存的卡普里尼们而言,这些陈年往事并不重要,或者说已不再重要。踏寻卡利隆而来的博士和史尔特尔,在这偌大的喀苏施塔德倒显格格不入。

“博士,给我讲讲这座城市陷落时的事情吧,我想听。”史尔特尔吃了口小麦冰激凌,麦香于口中满溢。

“作为当年高卢腹地的农业城市,高卢当局一度恐惧卡利隆落入莱塔尼亚人手里。但彼时维多利亚的蒸汽甲胄已在西南方向踩踏大地,东北方向莱塔尼亚高塔术士坐镇的军舰所过之处,天空群星易位。联军两日内已突破首都圈外围三道防线,近卫第四、第五军大部被歼,维-莱联军兵锋直指拱卫王都的最后一道防线——卡利隆首当其冲。第三日,莱塔尼亚调集火炮师进行密集炮击,莱因哈德·冯·帕塞瓦尔(Reinhard·von·Parseval)勋爵舰队主力向卡利隆挺进,城破只在旦夕。”

博士说完一段,转头查看史尔特尔的状态。她听得入神,手中小麦冰激凌化了滴落到手上,才慌忙取出纸巾擦拭。少女三口并作两口地吃完剩下的冰激凌,开口道:“当夜,高卢皇家特使夜访卡利隆,要求即刻将军工厂中的液化源石管道接入城市下水道。执行焦土政策,彻底炸毁卡利隆,不给莱塔尼亚人留一米一粟。”

史尔特尔当然是没有读过高卢史的,她能对这段过往娓娓道来的可能只有一种,那就是在她无数前生之中,确有居于这片土地。博士不忙点破,或者说二人间的默契早已无需点破,他只是接着往下说:“当夜城主接过皇家密令,敬过军礼,说罢‘高卢万岁’,便佯装心疾发作倒地。特使连忙上前搀扶,但城主用怀中所藏匕首刺穿了他的胸膛。两小时后,那柄沾染特使鲜血的匕首,也刎过城主的咽喉。”

“四皇相争,不过夺城争地。如今高卢大势已去,为了一艘摇摇欲坠的破船这样做,值得吗?卡利隆百姓何辜?我世受皇恩,理当为高卢鞠躬尽瘁,与卡利隆共存亡。但焚城毁地,置万民于火海——这种当代千夫所指,后世子孙咒骂的事情,我不答应。”史尔特尔的声音清冷悠远,但末代卡利隆城主的悲愤却随着语言,仿若穿越三十载时空滚滚而来,“这就是那位黎博利城主当时所说的原话。两小时后,莱塔尼亚人攻入内城。作为内城最后堡垒的城主府在莱塔尼亚重型施术单元机关班的轮番打击下千疮百孔。又半小时,惨烈的城主府攻防战落下帷幕。当年的帕塞瓦尔勋爵,如今的帕塞瓦尔大公——莱恩哈德·冯·帕塞瓦尔带头冲锋,破门突入城主府议政大厅,亲眼目睹了城主于火海中自刎。而城主浴血奋战时所持的巨剑,却在此后某夜突然从帕塞瓦尔家族的战利品仓库里凭空消失。”

街上传来小小的躁动,萨卡兹和萨科塔们走在一起,列队从街道尽头而来,赶赴远处那俯瞰整座城市的高塔——喀苏施塔德执政官的居所。

“博士,那个人是……”他们的为首者分明是曾在拉特兰有过一面之缘的“熟人”,安多恩。寻路者将前往高塔,前往黎博利与卡普里尼共治的——喀苏施塔德的心脏,与深居高塔的执政官深谈。而后,他们会尝试将这里多族共存的秘诀带往大地各处——以图弥合悲剧与纷争。

“是殉道者安多恩,在完成他自己的苦行。”博士如是答道。

【秋风又造访卡利隆,鸢尾花漫山遍野~天边涌来滚滚麦浪,那是象征繁荣的金色波涛~】

史尔特尔神情恍惚,高卢语民谣从她嗓间缓缓流出。喀苏施塔德的成人们匆匆而过,三十年足使他们对这座城市曾经的通用语陌生,而孩童则投来好奇而纯真的目光,欣赏着不明其意的歌曲。一曲唱罢,史尔特尔指向一处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小巷:“博士,那里,卡利隆城主府从前就在那。高墙上,深院里,到处雕着鸢尾花。战后由于损毁严重被拆除,莱塔尼亚人在它的旧址上盖起了民房。”

喀苏施塔德高塔之巅,老仆为黎博利执政官端上热茶和安多恩来访的消息。执政官点点头,品了口茶,随即迎着流云来处轻声哼唱。

【春风又造访喀苏施塔德,黑鹰飞过原野~天边涌来滚滚麦浪,那是象征繁荣的金色波涛~】

旧曲被一字一词地填入新句,老仆识趣地退下,将喀苏施塔德的最高处留给了他一人。曲终,执政官抹了抹眼角,起身遍望故土。

[newpage]

又了却一事的博士和史尔特尔当天便启程前往乌萨斯,在小贩口中得知的情报堪称意外之喜,喀苏施塔德港口正巧有前往乌萨斯的航班更是有如天助。旅人理当牢牢抓住途中偶得的幸运——二人站在大型客船甲板上,欣赏着沿途风景,相信这段始于机缘的探寻是命运的礼物。他们目送麦田退去直至不见踪影,荒芜接管目力所及的一切。而后一望无际的旷野止于连绵山脉,群岭雪顶消融,赠无边贫瘠以甘泉。在黄土与雪山的交界处,在乌萨斯和卡西米尔寸寸相咬的边界线上——萨科伯格已在眼前,这座城市即是牢牢钉于大地的壁垒。

熊耳朵乌萨斯,骏鹰黎博利……在卡西米尔和乌萨斯之间几经易主的街道难觅库兰塔的身影。西御平原,东扼群山的萨科伯格古来为兵家所必争。如今——殖民,发布官方语言,扩大军事存在,乌萨斯正牢牢将这座城市握在手中。

“两个乌萨斯列巴。”

“好嘞,给你。”

不得不说,价高量不饱是客船经济舱餐食的痛点。博士和史尔特尔的肚子双双发出微微抗议,所幸以量大管饱著称的乌萨斯大列巴四处有售。

“我说博士,就没什么凉凉的东西可以吃吗?”史尔特尔的连衣裙外披着件厚厚的冬衣,即使火热如她也难抵乌萨斯的北风。萨卡兹少女撅起嘴看着手中那只大列巴——它就像个深棕色的硬面包,实在是其貌不扬。

“那边的铁栏杆,舔一口,又冰又甜。”

“骗鬼呢,粘舌头。”

“你以前舔过?”

“骗别人舔过。”

博士耸耸肩,咬了口手里的大列巴:“吃吃看吧,长得不好看吃起来可不一样。”

史尔特尔将信将疑地咬下一口,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随即又吃了两大口:“不错嘛!”

“你想要的冷饮,旅店有卖。”

“这么冷的地方还真有卖冷饮?”看着欣喜之色在她的脸上绽放,也让博士心情莫名舒畅起来。他答道:“当然,萨科伯格室内的暖气可是热到我们这身大衣穿不上身。”

“这样啊,太好了,我听说很多乌萨斯边境的城镇都用不上暖气呢。”

两名巡逻的乌萨斯军人注意到了这对显眼的组合——种族不明的兜帽人和拥有一头晃眼红发的带剑萨卡兹,并开始跟随接近。

“当然,萨科伯格可是边境重镇,乌萨斯帝国很重视这里的基建和安防。”说着,二人已经走到旅店门口。他们登记完入住信息后上到二楼准备入住客房,两位军人随后也走进旅店。

“你好,城防军。刚才两位客人的房间号,以及本店其他入住人员名单。”

“对不起,两位长官,我们有义务保护顾客的个人隐私。”

两名大兵中较年长的那位按住正欲发作的年轻士兵,从军大衣口袋里抽出一张纸钞放在前台登记册上。前台接待员旋即合起登记册将纸币夹在书页中,并从一旁的主机箱上拔出一只移动存储设备递给老兵:“203号房,这里是其余入住人员信息备份。”

而这一切,都被早已察觉到有人跟随的博士和史尔特尔,在二楼楼梯口的死角看得一清二楚。“看起来乌萨斯帝国确实很重视这里的安防。”史尔特尔如是感慨,为这场小小插曲画上休止符,两人这才走进客房。

打开门,热气扑面而来,与寒冷的外面宛如两个世界。放下行李后,两人做的第二件事就是脱下厚厚外套。

“先洗个澡吧,一起。”博士原本只想脱下外套后好好感受一下乌萨斯旅店的床铺是否舒适,但史尔特尔不这么想。当博士再次望向她时,外套里的连衣裙也已被脱下丢在一边,而她正在解文胸。

“不来帮帮我?”史尔特尔一个媚眼就将刚刚躺到床上的博士勾起,他一从床上起身的同时脱下裤子,走向史尔特尔的短短一路又脱光上身衣物。当熟练地解开黑色文胸系扣,两人一同走进浴室时,各自都已经只剩条底裤。

相比博士平平无奇的男士平角裤,史尔特尔的黑色半透明蕾丝内裤显得异常抓眼。一上午的行走使得轻薄贴身的布料紧紧贴合私处,露出骆驼趾的形状来,又被典雅的花纹巧妙掩过——这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性感。

博士虽然脸上故作镇定,但手却实诚地伸进史尔特尔的内裤后腰,揉捏着她浑圆紧实的臀部,并迫不及待要揭开这层笼罩着秘密花园的黑纱。随着他手腕一转,弹性面料织就的蕾丝内裤褪下,所有的秘密不再是秘密——

除却那百看不厌的肥美肉臀,从背后还能看见阴埠随着她步向浴池的脚步而时隐时现。“嗯?怎么站在那里不动?”史尔特尔转过身,博士眼前残留着文胸勒痕的光滑美背,换成了上方悬挂两颗水滴状美乳的健美腹部——热水已经打开,她的面庞掩没在水汽中辨之不清,看不清是疑惑还是魅惑。黑色蕾丝内裤滑至脚边,她退出左脚,又用右脚踢开这条碍事的遮羞布。最惹眼也不过那白皙的耻丘,火红的阴毛不知何时已被剃光,而微微外露的阴唇则成了这片秘部里唯一一抹粉红配色。

感受惯了彼此身体的恋人是不会仅仅因为在对方面前全裸而害羞或者直接起一些肉体上反应的,但史尔特尔胯下三角区中,原本的色彩分布正在悄然发生变化——樱红渐盈,甚至拉出一丝晶莹——都怪博士目光太过炽烈。

“怎,怎么了吗?阴毛的话……昨天晚上趁你睡着剃干净了,怕你有心理阴影。”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已经微微开放的阴道遭此压迫,内部的淫水又被挤出几滴。但牵起博士的手把他拉进浴池并为他脱下内裤这种事情,还是不在话下。

“不喜欢吗?我看你之前老是玩我阴毛来着。不过这种事情,反正还是会再长出来的嘛。”她低着头,拿出浴球为博士洗起了身子。泡沫覆盖了博士的整个上半身,除了喷淋头的水声,沉默持续到泡沫顺着他身子流到脚跟——博士感到自己被史尔特尔反复用浴球摩擦的胸口从生下来开始就没有那么干净过,甚至还被擦得有点疼。

“不是,怎么会呢?想现在就办了你。”博士抓住史尔特尔的肩膀,把她转过身去,用勃起的肉棒在她股间摩擦着,双手则抚上那对丰硕的巨乳。史尔特尔没有抵抗,只是顺从地双手后伸揽住博士脖颈。然后博士就……软了。

“啊啊啊,怎么会这样……”博士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老二,这是他第一次让史尔特尔失望——尽管史尔特尔并没有如他预想中那样露出看垃圾的眼神,毕竟博士之前就是在这个体位下差点跟下半生的性福说再见,会触发些不太好的条件反射也不是不可能——但实际上她还不如这样,被强大美丽的女人蔑视地看着会兴奋,可是博士难言的癖好。

“你累了,先休息会儿吧。”史尔特尔取下喷淋头,为博士细细洗净身上的泡沫。二人围上浴巾,坐在了床头。

为了带过这尴尬的气氛,博士拿起开房账单开始没话找话:“冷饮都算在开房费里了呢,什么捆绑销售啊真是的。”而后牢骚止于他打开床头冰柜那一刻,“这也太多了,整整一冰柜啊。”

“你改口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史尔特尔接过博士递来的一根冰棍,包装已被贴心地撕去——不是冰淇淋有点可惜,但她也喜欢。“麦芽糖味,吃起来还有气泡感,真不错。”

“格瓦斯味的,你喜欢就好。”

“嗯……博士,就是……之前在旅馆里玩得太过火了,对不起嘛……”

此刻,史尔特尔作为小女生的可爱展露无余,看来不从她这里“索取”些什么是不能平复她内心的愧疚了。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由她身体带来的不良条件反射,当然还得由她的身体来治愈。面对眼前浴巾裹身,上下都只堪堪遮住关键部位的史尔特尔——此时低头咬着棒冰木柄,满脸通红的委屈模样——博士再度坚挺的肉棒对他立下军令状:“我又行了。”

“那,换个好插点的姿势?”博士试探性地向她提出这个就他们之间的关系而言“并不过分”的要求。

“这样,可以吗?”史尔特尔随即听话地匍匐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暴露出湿透的肉穴。私处花瓣大开,期待着接下来的交合。她顺手摘下浴巾,露出绝美的裸体,“后入式会插比较深。”

“嗯嗯,没错,这样可以更加深入呢~”博士有样学样——当然指的是解开浴巾,随后一手抓住她坚硬的黑色萨卡兹角,一手扶着她的丰腴美臀,以驾驶马车的姿势突入淫穴,开始在甘露充沛的花径里有节奏地进行起活塞运动。

“唔……顶,顶到了——还想要~”博士的抽插深浅有致,史尔特尔的G点他自是了然于胸,但性事之始当然要循序渐进。龟头总在两三次与敏感点擦肩而过后在猛击一次渴欲的G点,令史尔特尔娇声连连。

“还想要的话,尝试自己动一动腰如何?萨卡兹的腰可是一等一的带感啊~”这不仅是博士自己的复健性爱,也是史尔特尔的恢复训练——要是这个火热的萨卡兹大姑娘从此以后一蹶不振,再不会主动扭腰下臀向肉棒索取快感,该是多么大的憾事啊。更何况,全靠自己发力来满足以身体素质著称的萨卡兹,那可是折寿的买卖。

“那,那博士要不要再卖力点?如果再让我爽一点的话,都不用说,史尔特尔的骚腰就会自己动起来哦?”她轻摇臀部,膣内微妙的变化正迎博士的深插,四两拨千斤般给龟头带来剧烈的刺激。博士俯下身舔舐史尔特尔光滑无瑕的背肌,舌头的每一次动作都伴随她轻微的抽动。

“哈啊~有股麻麻的感觉~从背脊传到小腹~好舒服~”

“那么再让我尝尝这里?”博士进一步向前,在少女的身上攻城略地。这一次的目标是敏感的脖子,史尔特尔白皙的天鹅颈上还残留着一串串前几日种下的草莓。于是博士重温着之前每一次亲吻过的地方,细品早先因身陷狂乱而未有认真品尝的少女体香。而对正被抓角扶臀后入,身心都沉浸在被支配快感中的史尔特尔来说,这就如同颈部的无数吻痕被同时激活。

“呀——那里好敏感的!啊~好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明明抽插的力度没变却更爽了~嗯啊~而且这个完全趴在我身上的姿势~好像狗哦啊啊啊——就做我的狗好不好嘛,你以前说过的还算数吧?快认真点像公狗一样干我嘛!快点~快点呀~想你更加用力~”她的腰部开始水蛇般扭起来,带动臀部时而上下摆动,时而左右摇晃,打乱了博士原本保持的节奏。

是时候了——眼见已经让史尔特尔完全发情,雌性荷尔蒙的气息飘散在空气中,博士也不再留手。抓着眼前美臀的手发力,五指都嵌入肥美尻肉。随后的每一下抽插都精准打击在G点之上,二人性器结合部激起阵阵热气腾腾的水花。

“呜啊呜啊,不行了不行了,太舒服了!要,要射在里面了!史尔特尔你太会了,你最棒了——”

“唔噫噫噫——好棒好棒好棒,我也要变成只会浪叫的狗狗了啊啊啊~博士的鸡鸡太棒了,正好刺激G点的连续抽插快把人家的肉穴操烂到合不拢了咿呀啊——爽,好爽好爽要高潮了啊啊啊~再多插几下,让我高潮了以后再高潮嗷嗷嗷嗷嗷——呵啊~哈~哈啊啊~射给我~射给我啊啊~”

男性的低吼和女性的浪叫在房间中此起彼伏,已经达到极限的二人已经准备豪共同登临高潮的顶点。就在此时,博士突然松开史尔特尔的犄角,原本抓角的手伸出食指和中指,玩弄着她外吐的香舌。

“看来你才是一条真正的淫乱母狗呢,哈,哈,腰都扭的这么带劲,要把我吸进去了,好好尝尝我的精液味道怎么样!”既然主动出击,当然要做到全套才够尽兴,仅限于此次性交期间的母狗身份让史尔特尔感到新奇进而更加兴奋,就连灵活的臀部也在快感中不听使唤,痉挛不止。

“姆呶咀噫(我要精液),唔喏啊呜(快射给我)~”被两指弄舌的她当然吐不出什么像样的字句,但无关言语,博士也已无法守住精关。白浊男精喷薄而出,填满已被肏成母狗的史尔特尔那精盆小穴。

随着博士的射精,他刚才还生龙活虎进行着活塞运动的身体也在释放存货后的几下哆嗦之余软瘫下来。失去支撑的史尔特尔也难以控制高潮绝顶的身体,倒在了床上。

“唔~好棒,好棒啊~好舒服~”她平躺在床上单手捂眼,似要遮住此时的痴态,却也不过自欺欺人,嘴角流涎酥舌微吐的意乱情迷模样都被博士看在眼里。

稍稍缓过一口气后,她凑到博士耳边,坏笑着说:“再多插几下,就几下哦,就会坏掉了,下次要不要再努力点试试?”这显然就是使坏,萨卡兹肉体出了名地耐操,哪有那么容易耕坏,她只是想要更多的激情罢了。

博士抱着输人不输阵的心态,头铁无比地托起已经射空的疲软肉枪,回答道:“现在的鸡鸡就像化掉的冰激凌哦,你要是舔两下的话,说不定——”

“还要来吗?那就来嘛~但要是达不到我期待的话,就会被我用脚踩哦?”显然之前对于史尔特尔性爱信心的担忧在此刻被证明不过是无稽之谈,她话音刚落博士软软的阴茎就已经被整个含进嘴里吮吸,就连根部的卵袋也被纤细柔嫩的手指爱抚着。

“唔啊啊,整个被吞掉啦!”

手口并用的史尔特尔听着博士的惊呼,更加卖力地用舌头挑动冠状沟和里筋,辅以肆意的吞吐。博士终于不堪她的舌技逗弄,疲惫的肉棒强撑着再度勃起——到一半,输精管里的残精也被悉数榨出。

“再试试这个?我还不熟练,疼你就说啊,省得以后看见我就萎了。”她的舌头伸出,用舌尖高频次舔弄博士龟头,速度之快几乎在视线中形成残影。

“唔噢噢噢噢!太棒了龟头好舒服啊啊啊——”正向反馈对行为的积极推动作用不可小视,史尔特尔越发加大力度,直到舌尖与龟头的每一次接触都如同抽打。“啊啊啊,就像被狠狠地摩擦一样——”

“哦?你很享受嘛?”可她却在博士即将完全勃起的时候突然停下了。

“快,快继续啊,一刻不被舔我就快要死掉了!求求你不要停下来,不要停噢噢噢——”

“真是的,还真像发情的公狗。但我现在一嘴男汁的味道却只有你在享受,这不好吧?”说罢,史尔特尔站起身背对博士。随后一屁股坐在了博士脸上,再俯身手握博士的肉棒,摆出了标准的六九式体位。

“那让我也来满足你吧~”博士这么说着,从面前的肥屄中用手指抠出一点精液,均匀地抹在史尔特尔的美臀上,给她肉感十足的桃尻涂上一层荷尔蒙包浆,随后满意地拍打了一下。穴中取精的行为自然也让更多精液从肉穴里漏出,博士调戏道:“我的宝贝们汩汩地流出来了耶,你都不知道珍惜嘛?”说着又用更大力度给了史尔特尔的屁股一巴掌。

史尔特尔哪里肯示弱,她先向博士的龟头吐了一口口水,用香舌抹开完成润滑。再腰部发力,使得饱满的阴埠在博士脸上重重撞出一片荷包蛋样的水渍——中间是半凝固的浓稠精液,周围是相对稀薄的淫水四散溅开。“那些都是死的,是没用的!说到底还是你没用!射了那么多才进去这么点!好好反省,然后吃下去在肚子里翻新之后再射给我!”

“我没用是吧?是谁刚刚被我操得嗷嗷叫现在还想要?对狗好它都知道摇尾巴,你这淫乱母狗不要是吧,看我全吃干抹净!”男人都是一样的,被女人说自己精子没用之后会急得跳脚,博士也难逃人之常情。他边以言语回击,边扒开史尔特尔的臀瓣,顺着阴唇与内阴的沟壑舔舐起来。

“哈啊~嗯啊~不过你的肉棒确实不错,至少比你舌头长~嗯~所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给我卖力点舔,让我里面出来的淫水把你舔不到地方的精液全部冲洗出来,再一滴不剩地喝下去~”甜腻的亲吻袭击着从棒身的每一处,唯独不临幸最敏感的龟头。

“给我好好舔啊!如果没法让我完全硬起来的话,就整根塞喉咙里试试!”博士的舌头绷成柱状,开始浅浅地抽插面前这不断翕动,向他索吻的胯下之唇。

“让我来帮帮你这条不灵活的舌头吧~怎么样,这就是全方位屄水洗脸~至于这根嘛~”史尔特尔的骚臀贴着博士面部左右摆动,给博士做了一个荷尔蒙滑液面膜。随后,他半硬不硬的男根又被含住,但要命的是她只是含住却没有舔舐吞吐。口腔内温热的环境让小博士躁动不已,然而史尔特尔似乎并没有让它立刻支棱起来的意思。只是让这根阳物在口中弯曲着,撑起她的腮帮。同时“洗面屄”又改变了运动方式,一上一下噼噼啪啪地砸在博士脸上。泛滥的骚阴每次落下,都会溅起粘稠的水花,每次抬起,爱液都会在这朵充血至深红的肉玫瑰和博士的面部之间拉出无数条丝线。

“咳咳咳——”史尔特尔本就水源丰沛的肥沃私处里除去爱液还有之前博士射入的浓精,大量汁水被拍在博士脸上,甚至呛进了他的气管引得咳嗽连连。“你太……犯规了……”随着三根手指直插绽放的花穴深处,博士结束了单方面的被欺负。“哟,三根手指一下子就全部插进去了,你都发情发成这样子了吗?听听这水声,太骚了啊~”博士扶着史尔特尔的臀瓣,三指抽插起来带出阵阵淫糜的水声。感受到手中嫩肉包裹的臀大肌逐渐紧绷,博士在每次指插的同时附以旋转。这一招显然效果拔群,史尔特尔的肉壁开始猛烈紧缩,不断给侵入深处的三指施加阻力——她高潮了,脑袋也开始摇动起来,虽然博士的肉棒仍然以屈辱的弯曲姿态盘在口穴之中,好歹也开始得到轻微的爱抚。口腔天花板,舌苔,牙龈,各自相似而又稍有不同的触感渐次划过博士龟头,却不足以浇灭燥热。

“得让她多高潮几次,爽到忍不住吞吐肉棒为止。”博士如是想着,正打算指插力度,对G点发动全面总攻,然而史尔特尔的突围无比迅猛——她突然高高抬起濡湿的美臀,洒下一片荷尔蒙浸染的小雨。博士猝不及防间,让她的下体脱离了自己双手的掌控。而肉屄重临眼前只需一瞬,快到来不及反应——炽热的开花骚穴这次紧紧贴在博士脸上,几乎就是奔着让他窒息而来。尽管他不断调整姿势努力呼吸空气,但史尔特尔显然是把他的鼻尖当做了自慰用品,用阴唇蜜豆对其穷追不舍,这回轮到博士的脸被涂上一层荷尔蒙包浆了。礼尚往来,是厚浆。更要命的是,史尔特尔前日剃除的阴毛此时正好长出细细的茬子,扎得博士脸上生疼。

博士挣扎着把脑袋伸到床铺的边界之外,极力后仰,才逃离了史尔特尔淫臀的闷绝打击。他仍能看到那副饥渴的雌穴正翕动流涎,渴望吞噬与“雄性”有关的一切,爱液的瀑布顺着床铺边沿不甘地倾泻着。

即使暂时获得了呼吸的余地,但博士的肉棒还身陷重围备受拷问。欲勃起而不能勃起的躁动令人发狂。他只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打开床头冰柜,从中取出一支棒冰,随后将这根冰冷的硬物插入史尔特尔的肉穴。

“唔唔唔唔唔——”几乎在插入的一瞬间,冰冷与炽热交融,饱含荷尔蒙的雾气更加浓厚。史尔特尔确信自己从来没有那么快地达到过高潮,登时嗓眼大开。博士的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时,如同找到了泄洪通道,弯曲的肉棒弹簧般伸直,在勃起同时完成深喉。

所幸博士并没有进行更多操作——毕竟下体成功勃起的舒畅和之前的缺氧令他精疲力竭,只能淋着史尔特尔骚穴不住喷洒的淫汁,软瘫在床任由她的吞咽动作对自己龟头施加阵阵压迫。

浑身颤抖的史尔特尔眼冒爱心,在数次深喉之后将肉棒吐出,吮吸博士龟头。力度之大,让俏丽的脸庞也暂时拉成淫荡的章鱼嘴,榨出肉棒里仅剩的前列腺液。她将这些榨取到的战利品混合着自己的津液,连舔带吻在博士肉棒和卵袋上抹匀。随后隔着精囊含住博士一边睾丸的同时,用指甲玩弄起博士的冠状沟。

“唔嗷嗷嗷嗷嗷——我受不了啊!史尔特尔我要射了,我真的要发射了!吃下去,请你全部吃下去吧!”

“那在我下次放进嘴里之前不许射哦?”说着,她又舔舐一口博士的龟头,强烈的射精感就要冲垮精关,这时候应该采取非常手段——

“那我也喝你的就是啦!”博士握住插在史尔特尔肉穴里的那根冰棒,开始做起了活塞运动。还未万全适应冰棒插穴的史尔特尔突遭刺激,理智骤然断裂,繁殖的欲望充斥大脑,本能地含住面前那根坚挺的肉棒,全力地吞吐吮吸。

稀薄的精液喷薄而出,博士的睾丸生产能力显然跟不上史尔特尔狂暴的榨精节奏。他感到自己已经连灵魂都要射出去了,空虚感从小腹顺着脊柱往上,直抵大脑。思考早已无法再进行,只有史尔特尔连续高潮的肥屄喷出沸腾的爱液,淋在脸上那滚烫的触感在提醒他,自己还活着。直到冰棍融化,木棒从肉穴滑出,支撑史尔特尔身体的两条健美大腿颓然脱力,痉挛的少女肉体压在博士身上——他觉得力竭的史尔特尔那轻轻抽搐身体,搏动起来就像自己的心跳一样无力,现在博士全身上下最像活人的只有那根前列腺液和精液都被彻底抽空的抽搐肉棒了,这根老二显然兴奋出了应激反应,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疲软下来。

然而身上匍匐着的肉心率仪却在尝试脱离——史尔特尔用尽力气挣扎着调整体位,最终把脑袋凑到博士耳边给了他一个轻吻。当然,也没有忘记将那根迟迟没有疲软的肉棒塞入高潮得已经松弛的阴道。史尔特尔的这一动作刚刚完成,博士的意识便远离身体,昏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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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地处寒带的萨科伯格而言,阳光是珍贵的。没有人愿意错过黎明,包括在旅馆外伫立的两位乌萨斯军人。“长官,203号房的拉开帘子了。”

“军事情报局回复消息了,只是两个持有三日护照的普通外国旅行者。”

“那有没有可能是来见其他人的?”

“国民监察统计局查了所有住客的行程,没有问题。”

“又是一场虚惊?”

“卡西米尔的潜伏间谍最近不安分,虚惊才是好事啊。别忘记帝国和卡西米尔签订的是休战协议,不是和平条约。你先回去吧,我在这抽支烟。”

年轻军官点头离开,只余老军人站在旅馆门口独自点起一支烟。袅袅雾气上升到203房窗口,退了房的博士和史尔特尔已走出旅馆。

“你们好啊,年轻的外国朋友。”老兵抽着烟,向二人寒暄。

“您好,昨天在街上见过的长官,找我们两个持三日护照的旅人有何贵干?”博士挡在史尔特尔身前,回应老兵。

“呵呵呵,职责所在,不要见怪。”他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递给博士,博士则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抽烟。

“萨科伯格的形势有那么紧张吗?”

“不太平呀,苦了我们这些混口饭吃的人。”

“您看上去可是尽职尽责。”

“老骨头只剩尽职尽责啦,听老头子唠叨两句?”

博士和史尔特尔默契地同时点了点头。

“你知道吗,我祖祖辈辈生活在这座城市。听家里人说,从前这里是独立城邦,住在这的人有乌萨斯也有库兰塔。后来帝国和卡西米尔要抢这里,先进城的是卡西米尔人。他们可比外面什么萨卡兹劫掠队可怕多了。啊,小姑娘也是萨卡兹吧,无意冒犯。”史尔特尔摆摆手,示意老兵继续说下去就好,这些关于城市的故事正是他们旅途的目标。“卡西米尔蛮子进城之后,见到成年的熊耳朵就杀呀。我成了孤儿,房子也给他们收了安顿骑士老爷。有一晚下大雪,我身上没几件衣服,在外面墙角蹲了一夜。得亏有个好心的库兰塔给了我半个黑面包,活过来了——就在这间旅馆门口。后来帝国军队进城了,那些前一天还打我骂我取乐的骑士老爷在百战精锐们面前像老鼠一样没命地逃,最后都被炮兵师炸死啦。”

老兵手中的香烟燃尽,他从怀里又摸出一支来,但不争气的打火机按了几下,没点着。史尔特尔的手伸到他面前,一个响指,火花舐上烟头。“谢谢你,萨卡兹姑娘。”

“那然后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后来啊,后来卡西米尔的瑟特汀变成了帝国的萨科伯格。实际上一开始帝国也跟卡西米尔没差,到处迫害成年库兰塔。当年给我面包的那个库兰塔恩人没挨过这阵,被帝国军官一棍子打得不巧,死了。而我是熊耳朵的,所以他们把我家老房子还给了我。但不管瑟特汀还是萨科伯格,日子得过啊,我听说帝国招兵,就报了名,做到现在。至于这座城市还是独立城邦时期的名字,长辈说过,但我忘了。”老兵深吸一口烟,吐出的都是往事。

“沃林(Wollin)……”史尔特尔的声音如承时光之重。

“对,我想起来了,就是沃林。小姑娘那么年轻,竟然知道这种事情啊。”

“这里还叫沃林的时候,有个萨卡兹剑士,背着大剑路过。城镇……如果能叫城镇的话——很贫瘠,只是流民聚落合成的小地方,全城只有一家酒馆。她在那里点了杯麦芽酒,没人在乎她是不是萨卡兹。”

老兵看了看史尔特尔身后的大剑,只当她在说自己先祖的故事,便再没有说话。

“您也曾对萨科伯格的同胞们说起过这座城市的往事吗?”博士向他询问。

“哪敢,传到国民监察统计局特务的耳朵里,得说我政治成分不好了。”

“沃林,瑟特汀,萨科伯格,它们并不是同一座城市——物是人非。博士,我们该上路了。”二人别过老兵,走向城市边缘。老兵的烟灭了许久,还站在那旅馆的墙下不愿离去。罗德岛一支结束任务返程的行动队正在附近,他们打算与之汇合后共同回到本舰。当踏上城外的土地时,已是日暮时分。

坚城所倚的雪山仍是不变的静穆沉郁,仰之弥高。一如那条自高山而下的河流,经历过沃林的萧索,送别过瑟特汀骑士的溃逃,而今又见证萨科伯格的欣欣向荣。当年沃林城外独行剑客脚下不毛的大地,已能在一年中仅有的三个月融冰期里遍生青翠。只因此间烽烟无歇,荒土寸葬百骸。

又一场黄昏已至,落日正临史尔特尔头顶,那对漆黑双角似是刺穿如血残阳。暮光遍洒,而她以紫瞳满盛。

“博士,你愿意穷尽余生与史尔特尔一同,继续创造刻骨铭心的记忆吗?前生也好,来世也罢,叫做史尔特尔的唯有此身。我要未来与这把大剑为伴的每个人,在回忆前尘过往时,都能知道我史尔特尔拥有过难忘的一生——我说,囊括一段时间里发生的一切,这就是名字的意义。”

面对她炽热的告白,博士只是于无言中握紧了她的手。只怕人声会惊扰夕阳,一个坚定的眼神更胜海誓山盟。二人的身影携手而行,跚跚涉过古道。一段旅途的结束往往是另一段旅途的伊始,而关于她漫长交错记忆中的一切,远非凡人一生所能究极。如果说常人的记忆是一卷从头到尾的胶卷,那史尔特尔的记忆则是无数胶卷的纠缠。每每扯下一段意欲踏寻往昔,线索总都残破不堪。漫长旅途间偶有所获固然欣喜,但史书的角落不曾记载——谁人于苍茫大地方生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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