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鲨博】蒲公英,琥珀与万花筒(2/2)
“和博士以前讲诉的那个烂柯之人的故事有些类似呢,那位樵夫的身体,似乎也可以看做化为了类似于石的存在了。”
“不过刚刚那个,最为令人称奇的大概是石羊肋上的刻痕吧,这又是谁的雕刻呢——不同于西洋的浮士德对生命燃烧的不知餍足,在不断被现实背叛着的东方,樵夫们抛弃生的一切跃进石中的仙乡,好像也并不是件奇怪的事情。倒是这种时候的雕刻,反而多了几分破坏的血腥气了”
对着偎在自己肩头,似乎听入了神的小美人鱼摆了摆手中即告的峻工。
“从表面看去,似乎是两种绝不相容的特质。但无论是自己化身为石,还是将石化为生活的分身,好像又分享着同一份属于人的谵妄呢。这样来看,血腥气,反倒有时候也能成为生的代言哦”眨眨活泼的红瞳,劳伦缇娜轻笑着继续了话题。“不过,像乌托邦那样静止的坚硬,博士大概也不会很中意吧?我猜,博士应该会更喜欢琥珀凝结前的那瞬间更多些?——说到破坏的话,博士自己不也热衷得很嘛”
“说来,琥珀是植物的眼泪,是有这样一种说法。glesum,闪光之物——据说琥珀是和玻璃共享着这样一个相同的词源的。”
“如若与万花筒相类比的话,那其中定格的飞豸,比起彩璃的话,反倒更似镜筒喽。对不对博士,呼呼~”
“柔软和弱小,有时却成为生命的鲜活表现。僵固了的东西,大概确实没有多少取胜机会吧。tanpopo,tanpopo,据说蒲公英在遥远东洋的这个名字,从一开始就是孩子们给予的呢。就我的拙见,永恒的乌托邦,已经存在于这一瞬之中了,来——”
把最后一道茎杆收入盘叠而成的层蓠,轻轻缀上美人鱼的银浪
“这永恒的瞬间,是属于劳伦缇娜的。”
拥紧怀中仍是濡湿着白皙无瑕的柔软,而鲨鱼亦是将自己温暖的搏动更加贴合,阖拢睫眸,轻掂足尖,用一记深吻作为海的女儿的回礼。两颗蒂凡尼的切片就这样在点着朵朵髫龀的海风中唇齿相依。
“那么,属于博士的呢?”
“我的话,大概已在我的怀中了吧。”
* * *
又是几分辗转,总算回返了露营地,在洗净了身体裹上毛巾,简单处理了一些速食食品后,鲨鱼意韵深长地笑着把自己的衣物向我这边推过来,“接下来也是对昨晚的补偿哦”这样说着,随即便高翘玉般的曼丽秀楹,在爱人面前舞了舞娇巧的润足——尖端点着的海蓝已经几近消褪,看来回去之后又要给劳伦缇娜好好研磨一番了。
刚刚将差不多翻到足尖部位的裤袜袜筒裹上美人鱼的趾尖,劳伦缇娜小巧的足趾就开始俏皮地活跃起来。在浸着撩弄与诱惑的银铃声的不住蹈舞中,好不容易给鲨鱼完毕了那肉色织物的穿戴,又按照劳伦缇娜日常穿戴双层丝袜的方式将外层黑色长筒袜慢慢裹上位于内层的针织透肤连裤袜,忽地发觉袜裆突出贝肉处正轻轻抚动的尖端映着五点黛蓝的芊指——在陪鲨鱼进行挑选时,她往往会选择更加柔滑透肤的类型。此刻眼前睡美人下身肌体在透肤裤袜的细密织网裹束中烁动着如同刚刚浸满鲨鱼胴体的潋滟水色般的迷人光泽,将美妙的形体弧线间交错而生的肌理暗影映得使人浮想连翩。而那因为与爱人数不清的肉体交媾而愈显丰肜的粉嫩沃鲍更是透过那轻薄织物若有若无般的掩映含苞以盼——将玉枝尖端的湛蓝顺着正中的缝线轻盈地翻越肉丘,一直划至裤袜顶端,微微翘首越过胸前挺拨的腴软睥睨而来的挑逗目光中,难掩的便是对恋人无尽的媚诱与企盼。
耳畔亦响起了塞壬动听的音律。
“啊啦啊啦,看来又要坏掉一条了呢~对不对博士❤️”
也俯下身来,间隔轻薄织物轻轻抚动对那丰沃的贝肉,接着便是对那织物的集中着力。又是一串熟识的音符——裹覆劳伦缇娜下体的透肤连裤袜被顺着裆缝轻车熟路地扯裂开来。
娇沃的花苞在裤袜裂口处一览无余地绽开。随之而来的便是此刻又一次放任爱人轻薄的少女在唇角高高扬起的羡人笑容。在脩丽而齐整的鲨鱼锯齿间跳跃着的,即是名为爱欲的精灵。
注视着自己雪白的腴乳重又被收入了爱人的指掌,小美人鱼又是连连轻笑。
“这次博士感觉如何——和刚才的湿濡相比。另一边...也要❤️”
虽然作为对鲨鲨的答复也拨动起左峰的嫩软,但却将右侧的丰彤含入口中纵情吸吮与舔舐——那脉霖自然是不存在的,也许不久的将来作为自己和劳伦缇娜结晶的小鲨鱼们可以享受的到。不过,到现在两人都还并没有相关的打算,大概就是由于彼此贪心作祟吧——而且毕竟对自己来说,还亏欠着劳伦缇娜一场像样的婚礼呢。这样想着,将鲨鱼的右乳乳头轻轻啮在齿间,在舌对乳尖的触摸与缠绕间感受着变硬、挺立。整具肉体上半部分最敏感的部位被爱人如此狎弄,每每弄的劳伦缇娜扯开喉咙尽情娇叫,这一次也不例外。与此同时的是对鲨鱼下身的爱抚——徘徊在小腹与肉丘,只待睡美人那花瓣般的内外唇肉在乳房刺激而高昂的欲潮之下发热鼓涨。果不其然伴随着湿润的爱液,膨胀的外唇已然袒露开来微微耸开缝隙的内唇,沾上劳伦缇娜的蜜液湿润手指,进一步抚开外唇,在对内唇的粉嫩轻抚过后,将舌深探其中,搅动着舐开那褶肉。
“哦呼呼呼呼哈❤️”
对穴腔门扉突如其来的集中刺激让劳伦缇娜裹着轻薄的黑色织物的修长美腿连番蹈舞,润滑的丝织物在腰间的摩擦所送出的柔腻感受,诱引着那黏涎与自己的蜜液纠缠地更紧。轻车熟路的揉搅数圈后,又将两指深入靠拢近鲨鱼隐匿于更深处的嫩蕾周围,缓缓抚动,在鲨鱼愈发急促的喘息中,作出轻轻向蕊心收拢的动作,但并不着急将其环拢。而在峰顶之上也稍放松了力速,亦只是轻摩着乳首顶端,任那樱蕾急跟食指的拨旋不住旋动。
接连不断的挑逗显而易见刺激着劳伦缇娜的欲望。抿抿嘴,双腿又一次在我的腰间轻轻鼓躁起来——终于忽地将中指和食指夹揉上那艳蘂,“!唔哦——❤️”登时激起鲨鱼的一声娇鸣,又是股股爱液奔涌而出。在同时收紧对劳伦缇娜右侧乳头的挤迫后,接下来轮番而至的便是舌尖的纠逗,更令美人鱼娇叫连连。
这一次的前戏已经缠绵多时,抚上劳伦缇娜的柳腰,会意的睡美人亦诎翘俏腿,将裹覆两层轻薄的丝足从正面顶上爱人的肩部,把结着黑色蝶翼的足趾扣在肩头——自己也攀上同样覆着黑色薄丝的鲨鱼膝盖,挺腰深入那温暖湿润的甬道。节律地摇摆开合着劳伦缇娜的双腿,让紧致的腔道同样富有节奏地收缩,舒展,其中活跃的密叠穴肉亦追随每次抽插的进行蠕突绞吮,这样的节奏给自己与劳伦缇娜带来的是与清晨迥异的另种快活劲——虽然漫长喧嚣的最后仍是与那时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殊途同归。
待精疲力竭的两人又一次探出帐篷,才发觉已是红霞纷纷。火热的心脏坠在玫色的绸带,染着滚滚跃鳞——在我的记忆中,这样的图景似与鲨鱼的相逢之日别无二致。
“真美啊,似乎真的和那天差不多呢”
“如果博士想和当时一样,需要觐献上一些雕刻作品的话,现在就可以满足你哦”身侧的银发少女歪歪脑袋,调皮地吐了吐娇舌。
“唔——”
趁着两人还都是力竭的疲态,使劲搓了搓鲨鱼那头微波彼伏的蓬松秀发。
“还是留到晚上吧。”
* * *
在露营地旁的教堂废墟中兜兜转转,在原本告解室附近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揭开堆砌的砖石与姑且还算干燥的木条,可算找到了以前留下的藏匿点。拂去草灰,逐一揭开埋藏透紫暗红的锡纸一角,看来大部分都还保存不错。
将木枝丢进挖好的沙坑,躲开纷扬而凌乱的风,回到教堂的残墙后用打火石叩出火星,好不容易燃起作为火绒的枯叶,又小心翼翼揣在怀中带回置于堆砌物之上,继续加入干草把火烧旺。待炭火烧成,将番薯罗列其上,翻动木炭,最后将沙坑填平,静侯其焖熟。
万事俱备。向不远处劳伦缇娜的方向望去,夜幕笼罩下的美人鱼还在涌潮边拭着自己的胴体。银瀑纷舞,弹指间荡起万千星辰。
拿上一截木棍拨开沙堆。将红薯从和着炭灰的沙中取出,喷香的气息扑面而上——简单确认了基本上已经熟透。远处的银发少女也整点好了衣装,循着四溢开来的香气像只小兔般向我这边跳来
——劳伦缇娜的上身换上一件薄薄的黑色前U领无袖背心,虽是常见的款式,却也非常合身。那成熟的深黑与少女绵软身体的紧致贴合,不仅颇为完美地勾出美人鱼的傲人曲线,更令那裸在海风中似雪般的嫩白肌肤与峰顶以右侧为最的两点耸突显得尤为瞩目,在篝火的掩映下染上金黄。下身作侧开口的黑色短裤也是简单而舒适,与不余一丝赘冗的美髀交相间,尤显性感与可爱。
“好香,博士在做什么?” 注意到投向自己身体的聚焦,调皮的鲨鱼径直游入恋人的怀抱“一整天下来,穿得这样齐整的时候,却是在晚上呢。嘻嘻~”睡美人刁钻的角度选择令我越过背心U领之上将那对挺拔间的幽壑尽收眼底,却嗟憾于手指上的炭灰,不能深入其中,劳伦缇娜却是嘴角挂着一抹对爱人眼中烁动了如指掌的笑容,又轻轻摆动起那属于自己胴体的柔暖美妙。只好在心底无奈轻叹口气,将手中已经剥去干瘪沁着金灿的馥郁对美人鱼晃了晃。
“要来试试么,鲨鲨?”
“谢谢~”
用双手接捧过,只是轻啮,便已激起芬芳四溢,惹得鲨鱼连连赞叹。
“好美味!”
“是烤红薯。不过不似红薯派华夫饼那些料理,这一次是我们家乡的方式”也狠狠地咬上一口袅袅流香。“在那里,还有一个更加通俗的称呼——烧地瓜。怎样,和那些嘉筵相比?”
“嗯!很棒呢——还要~”
轻舐嘴角,将芊妙的指掌整个递来——刮了刮鲨鱼唇边仍是留下的残渍,又一块鲜嫩的金黄落入劳伦缇娜的掌中。
“说来番薯这东西,在这个世界的伊比利亚,大概也是舶来品吧。而且还没有扩散开来——猜猜看在遥远的东方,这些小家伙们成为了什么食物的替代品呢”
“嗯...好像不是很容易就能猜中的呢”
“是人的血肉哦。对有些人来说,故乡是一生憧憬回返的存在,而在另一些人看来,故乡的风景又大概只余不断的逃离——所以说,或许只要稍稍翻动下那些泛黄的书页,某些牧歌式的幻想便会轻易化为泡沫的空梦了”
劳伦缇娜刚刚解决掉的那个,似乎是第三个,也可能是第四个——除了一两半生不熟之外,基本已经被两人消灭殆尽。漱了漱口,又栽在我的怀中。
“啊啊,字里行间似乎都弥漫着一种危险的气息哪”
“倒也并不奇怪,毕竟那几位荣获语言的炼金术士美誉的异乡人留下的随笔,都或多或少地浸着几分属于谎言的字迹。”
对侧耳倾听的美人鱼无奈地耸了耸肩
“这类人物的话,想必就像阿戈尔的那些诡辩家一样难缠吧。”
“难缠但是有趣,不是吗?”
“似乎也是种危险分子哪——依我看,博士的身上,就多少沾染着一些这号人的色彩呢。”
“多谢褒赏哦,劳伦缇娜——”
然而话音末落,就被身侧的猎人扑在身下。
“博士从来都是这样子呢,总是妄图消解掉救世主的蜃楼...不过那些时候,肯陪在某位疯修女的身边,把她从梦境的魑魅中拉回现实的,大概也只有博士一个了吧?”
微蹙的睫眉之下鲜艳红玉渗出绝然不容置喙的凄厉。
“所以有种东西,还是永远不要置辩为好哦。”
又一次将柔软的樱霞紧紧封印上爱人的唇齿,又是久久的绵缠。
“抱紧我,博士,像那时一样...”
“这个夜晚是属于你的,鲨鲨。”
“不过,似乎有些累了呢。白天那样用力..”
* * *
温暖的双人睡袋内,身侧的银发少女已经睡熟。樱唇半启展着脩丽的鲨鱼齿,浅浅的微笑还是如此的扣人心弦。简单的黑色背心之下,半掩着白腴挺拔的起伏舒缓而平和。病中的鲨鱼也常常身着类似的背心,挂起笑容的轻柔入眠,但不知多少次那惹人怜爱的笑颜也会忽地消失,挣扎着撕扯起自己的衣物。
现在的情况较之那时,当然要好上许多,不过当劳伦缇娜睡熟,有些时候还是会如婴儿般蜷缩自己的身体,吟起凌乱的呓语 ——一如被拘束于容器中的那些时日,唯有轻轻揽入自己的怀中,方才会像那时候一样将身子缓缓舒展开来。
左手还是抽离不得。
本想在睡美人入梦前偷袭那右峰峰顶的凸出,却被鲨鱼嬉笑着捉住,紧紧扼在自己右侧的柔暖之上,登时令我进退失据,直到现在。
重又隔着劳伦缇娜薄薄的黑色背心轻轻夹揉起那颗仍是软嫩丰彤的蓓蕾,在浸着舒服的轻吟中为身处名为梦的涌潮中的鲨鱼送上一首夜曲的悠缓。捋顺蓬松的垂丝,抚上芊滑的肩头,将劳伦缇娜的身体拢紧,在耳畔的涛声中歆享着劳伦缇娜的柔软,分享起共同的梦。
——晚安,我的小美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