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er Vibe(2/2)
临光满怀愧疚地亲了亲她的嘴唇。欣特莱雅没有反应,临光孤单而投入地吻了一会,准备起身去厨房准备披萨时却被拉住了。
“好吧,我可以接受迟到。”她说。
可是——您把我的快递扔到哪去了?欣特莱雅双手撑地,往后退了几步,略微后仰着身体,似乎略显防备。如果不给我合理的解释,我会打电话到快递公司投诉你。不仅欺骗客户,还闯进别人家门。我可有点害怕,女士,毕竟你看上去……
她伸脚踩了踩临光的上臂。
让我感觉很不安全。
她抬起的腿把T恤的下摆给掀上去了。这个角度背光,临光得以清晰地看见里面花哨的布料,顿时有些惊讶。原来她没有脱掉那个“该死的内衣”。被抛弃的只有浴袍,也许是因为吃东西不方便。
“抱歉,夫人,我……”临光斟字酌句地回答。她立即意识到这是第二次机会,她不能再搞砸了。欣特莱雅的脚尖凉凉的,涂着艳红甲油的脚趾顺着手臂肌肉钻进她的短袖里。
“我的丈夫不在家,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我想你已经在快递单上看见了。”欣特莱雅抬了抬下巴,故意地瞥了一眼那件工作装上的胸牌,“嗯……你叫玛嘉烈,是吗?玛嘉烈,你准备怎么办?”
“……请不要打投诉电话。”临光小心地向前俯身,靠近,握住对方的一只手腕。欣特莱雅单手有些撑不稳,但被及时地揽住了肩膀,“我会努力弥补我的失误。”
“那就快点,趁你的消费者还有耐心让你不被老板开除。”欣特莱雅顺势被压倒在地毯上,“我很少这么仁慈……嘶……”
临光的手在宽大T恤的遮挡下触到了娇嫩的乳房。它们被一圈薄薄的蕾丝包裹着。她没见过那内衣的具体结构,仅凭感觉游走。因为没找到搭扣或系带,只好直接把软肉从布料里剥出来。她收着力气,不敢用劲,埋头隔着T恤咬住乳尖,另一只手按在欣特莱雅双腿之间。她太纤瘦了,胯骨凸出,临光的手掌覆盖整个私处还绰绰有余。内裤好像是和上衣连在一起的,她一下子找不到合适的脱下它的方式,便先隔着裤子摩挲那条细缝。
欣特莱雅的腿勾着她的腰。她试着用中指往下摁——轻薄的布料随着动作陷进阴唇里——掌根不轻不重地碾着阴蒂。欣特莱雅的乳头很快立起来了,遂临光自下而上彻底掀开那件碍事的T恤,并干脆把它脱下来垫在欣特莱雅的后脑勺下。
她总算看清了这件内衣的构造,好在也不是那么复杂,只是多了些镂空,多了些丝带。本来就遮不住什么,被一通折腾之后,基本什么也没遮住了。
“您平时也像这样穿吗?还是为了谁?”临光回忆起过去被训诫的内容,便试着说两句话,以免过多的沉默又让欣特莱雅不快。她问完就专心地找到正确的位置解开那条已经被欣特莱雅浸湿了一部分的内裤,分开湿润的阴唇,指节从穴口探进去。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只是个犯了错的快递员,玛嘉烈。欣特莱雅在被添进第二根手指的时候咬了咬下唇。她本来想翻个白眼,但临光现在看不见,算了。后者正绵密地吻着她的乳房和下腹,长长的眼睫毛从她的皮肤上扫过,她忍不住发抖,下身也跟着痉挛。
因为我会嫉妒那个也许比我运气更好的人。临光低声答道。她希望这个回答能及格,而不是“愚蠢而且让人丧失性欲的”。她用指腹来回揉搓女孩肿起的阴蒂,试图让她在荷尔蒙的催化下更高兴些,而不要又生起气来。
“你这家伙……”欣特莱雅抓住临光的肩膀。相处这么久了,临光已经能分辨她的小动作是代表“要”还是“不要”。于是她没有抽出凿在狭窄阴道里的手指,也没有停下对阴蒂的肆虐。欣特莱雅的小腿绷直了,剧烈的呼吸让她淡奶油似的、果皮般薄而甜的肚子如充气又泄气的气球,上下起伏。临光的另一只手像做实验一般按在她的小腹上。她的掌心热而宽,没有加力但也不容置喙,欣特莱雅仿佛被巨型猛兽踩住肚皮的小猫。她扭着腰想挣扎或是讨好,但突如其来的高潮很快把她钉在原地,流体涌出来的感觉让她短暂失语。
没有多少休息时间,临光架起她的腿,把她朝上推了推。欣特莱雅被迫折叠起腰,看着临光低头啃咬她仍旧肿胀的花核,舌尖抵在上面画圈,又在欣特莱雅持续的呻吟中转向被冷落的、张阖的穴道。她亲吻小而嫩的花瓣,舔弄整个外阴。欣特莱雅在舌面不断的摩擦中收缩脚趾,不自觉地伸手挤压自己的乳头,扒开阴阜。临光更深地贴向她热烘烘的阴部,卖力地用舌头抚慰蠕动的内壁。欣特莱雅浑身各处都在不自觉地抽搐,而临光那在阴蒂和尿道间滑动的鼻梁让情况更严重了。
“呜……啊……”她发出很多无法控制的声音,临光抬眸,看她的眼神专注得像在修空调的电工。
“如果……”
“别停!”欣特莱雅含着眼泪冲她大喊大叫,“你想被投诉吗?”
“抱歉。”临光立刻重新埋头苦干,并加大力度揉捏着欣特莱雅光滑的臀肉和腰肢。
我可以留下痕迹吗?她埋在欣特莱雅的私处含糊地问。您的丈夫会介意吗?
随他的便吧……!欣特莱雅被快感刺激得几乎忘了演戏,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临光的脑袋。你可以操死我。
她随即再次攀上顶峰,临光抹了抹脸上的淫水,吸咬她的大腿内侧。然后把她的身体放平,又接着吻她的小腿和脚踝。
欣特莱雅花了好一会平复过来,临光已经差不多亲遍她的全身,那身便宜的情趣内衣在此期间被扯得七零八落。看起来更像什么入室强奸的犯罪现场了。欣特莱雅默默地吸了口气,感觉有点口渴。
“您想去卫生间吗?”临光忽然准确地摸了摸她酸胀的部位。欣特莱雅觉得她再用力一点自己就要尖叫着失禁了。
她没有回答,双腿无力地搭在地板上。过了一会,她微微抬起臀,把湿淋淋的穴口展示出来。
“——”临光说,“我会帮您清理地板的。”
这一次的时间更短,临光只是动了几下,顺便吮吸了她的左乳,欣特莱雅便颤抖着尽数交付,连带着被隔着一层皮肤和血肉揉得酸软的膀胱。临光的裤子被她尿湿了一大片,幸好这身衣服买的时候图的就是一次性的用途。
“……我想吃披萨。”她费力地起身搂住临光的脖子,沙哑地说。
临光把她放进浴缸里,调试好水龙头,自己也站在一边脱下那身被各种体液沾染的快递装。听到这话,她解内衣的动作顿了顿。
“我应该会做披萨还是不会?”她压低声音谨慎地问。
“…不用演了。”欣特莱雅摘下喷头拿水淋她,“你合格了。”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