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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的淑女贵族小姐竟用自己来欢迎故人?优菈的肉体狂欢盛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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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的淑女贵族小姐竟用自己来欢迎故人?优菈的肉体狂欢盛宴、

风起地,大树下盘桓的风其徐如林,打着卷温婉如常。

时已入春,神像边经过一个冬天,累积的冰霜尽数消融,厚积的枯叶代表着上个秋天的生命,坚硬而脆弱,一叠一叠的,轻轻一碰就化为齑粉,散落在地上。

又是一年春风来,水暖莺啼不见君。

窸窣的脚步踏着枯叶由远及近,寂寥无人的原野上出现了一个旅者装束的身影,熟悉而陌生。

你离开时还是盛夏,口中哼着欢快的曲子,树下还站着一个绿色的身影,执诗琴轻拨一曲离歌,将风之精灵的祝福送去你身边,伴你远行。

再来时,你的身边已不再有飘扬的旋律,腰际垂下的绶带上也变成了肃杀的紫色,背上的无锋剑换了又换,仍避免不了在那个国度沾染生者与死者的鲜血。

你在神像前驻足弯腰,拾起地上一片枯叶,在眼前端详良久,又轻轻扬出,目送着它飘摇,再飘摇,落在大树下初春的新草上。

“我……多久没回来了?”

你苦笑一声,转身向河边走去,想在河岸边寻一株风车菊。

风车菊没找到,浅浅的水面上倒是一如既往地蹦跶着三两只水史莱姆。

“唉……”

不知从何时起,你的潜意识里已将这自由的国度与岩之国度一并,当做了自己的家乡,经年未归,再来的时候都有些莫名怅惘。

“荣誉骑士?”

你正欲离去,突然听到大树下传来一声呼唤,那声音优雅庄重,像一瓢清甜的甘泉,略显冷冽,而不失温润,是个熟人。

“琴团长?”

一时间,你的脑海有些恍惚地出现了几个面容,模模糊糊地辨别不清,但本能驱使着你叫出了这个名字。亲切而优雅的琴,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蒙德百姓们爱戴着,敬佩着的人,也是当初给予你最多关照的。

“……真是的。”

你转过头,一个发色冰蓝的年轻女子映入眼帘。

啊,是她啊。你的心底没来由地一阵悸动,不知为何会怀揣上一种与对待琴团长截然不同的态度,仿佛能够在面对她的时候变得更有耐心。

此人一身骑士装束,短发上系着黑色的束带,几缕柔软的散发顺着额间轻轻垂下,衬出那精致无比的脸庞,白暂之上几点少女余韵般的红润,剔透的淡色眼瞳带着别致的专注坚毅,看向你的眼神也犹如游离的冰锥,冰冷无比,却十分体贴地收尽了锋芒。

如此美艳的一位女子,明明身处蒙德下午的暖阳之中,却平添寒意。通体蓝白色的短袍束身甲之下,白色的外袍勾勒出一道十分显著的弧线,仿佛炫耀着那一对饱满而丰腴的累累硕果,从着装上来看却十分含蓄保守地尽数藏入衣衫之下,连乳沟也匿身于一条蓝色领带之后。于一位淑女骑士来说,优雅正统,冷淡高洁,仿佛置身于冰山雪原之中,飘渺不可近人,绝不是能随意搭话撩拨之辈。

弹性十足的的紧身黑袍紧紧贴附在她的腰身周围,单薄的布料尽情释放着宗室典雅之中暗藏的野性,完美勾画出两道紧窄诱人的腰肢曲线,柳腰宽髋,挺翘丰臀。在这样的身材之下,连象征禁欲与敌意的黑色,也成了情欲与妖艳的代名词。加上大幅开背的胸甲,露出大片白暂无暇的雪玉般脊背,微露香肩,淡淡香雾自凝霜之中蒸腾而起。这大肆绽放蔓延开的慵懒美肉,被正中央腰肢处的束腰带紧紧勒住收回,情趣十足又带着别样的禁制,随着腰身的轻轻扭动,在无形之中展现出皮裤之下的软嫩娇肉,好比伊甸园之中高挂的,令人垂涎三尺又有所忌惮的禁果,又像在其四周盘旋吐芯的毒蛇。她一举一动间带着无上的圣洁优雅,同时也不缺魅惑妖媚的致命吐息,全然不惧这给旁人带去的无限意淫幻想。

恐怕正是因为附近没有旁人,这位浪花骑士才会这么不拘礼节吧。

“诶,优菈小姐?”

“哼,听到我的声音却想到别的女人,这个仇我会记下的。”

话虽是这么说,优菈的眼里却仍是凛冬中满积的冰霜,没有对友人的那一丝柔情,也没有对敌人的多一分杀意。她身子轻轻扭过去,修长的双腿挪了挪,毫不介意绝对领域的暴露,任由白花花的结实大腿肌肤裸露在外,同时提醒你似的将长靴的后跟在地上轻敲了敲。

“抱歉……”你有些失神,“我太久不在蒙德了,真是对不起……”

她微微皱了皱眉,打断了你的话,似乎带着一些不可言状的感情。

“呵……你果然和那些无聊的人不同。经历了肃杀的疆场,见识了残酷的战争带给民众的苦难,你会感到同情与悲伤,这点便是贵族所推崇的风范了。”

“优菈小姐,何必……”

“晚上骑士团为你开了欢迎晚宴哦,这次可别待不到几个小时就又跑了。”

她似乎的确看出了你的心结,一直在盯着你。

“诶?”白色的小家伙闻声从你背后跳了出来,“晚宴!肯定有好多好吃的!旅行者,我们晚上可要大吃一顿哦!”

你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却自动无视了上蹿下跳的派蒙,而是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伪装,微微偏向面前挺身而立的窈窕身影。

优菈一脸冷漠地注视着你,淡色的眼瞳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淌,一会儿又消失不见,只能看到霜凝的坚冰。

你的目光片刻间失了神,又聚焦在一对微抿着的,薄薄的,剔透的唇瓣上。

但的确是有什么东西的。

一缕清风从鼻尖略过。你嗅到了少见的清香。薄荷果冻,蒲公英酒,风车菊。

这里是蒙德啊,不再是那个杀意弥漫,遍地血斛与雷暴的国度了啊……

“旅行者?”派蒙似乎在呼唤你,“听得见吗?我可等不及了,要不我们先去城里面看看他们做了什么吧!”

你久违地笑了。

“嗯,派蒙,今晚一定很丰盛呢!要不你先去看看,我和优菈小姐稍后就来……”

话是这么说,你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那片娇小的唇上。

“跑了。真是急性子。”

你愣了一下,微微抬起目光。优菈在看着你,眸子里的坚冰中分明沁了一缕笑意。

“优菈小姐,那你又是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这你都看不出来?”

她转过身缓步回到树下,抱着双腿坐下来,朝你撇了撇嘴。

“总得有个人来风起地迎接你吧?骑士团那么多骑士,跟你关系最好的大部分都去准备晚宴了,那个‘火花骑士’估计得等开饭才会被放出来,这种苦差事肯定还是得我这个罪人的后裔来做了。真是的,明明凯亚那个家伙就只会喝酒,对蒲公英酒的理解根本比不过我这个贵族后裔,非要嚷嚷着去调酒……还有安柏,平时不见她进过几次厨房,这时反而赖在里面说什么打下手……”

你听在耳朵里,分明察觉到了一丝别样的情意,不免有些好奇,却又避讳地不愿多言,兀自俯下身子在风神像前扫起那些落叶。

她的叙述戛然而止,好奇地问道:“你在做什么?”

“一个冬天没人打扫了,这要到时候给修女们来干,不是为难她们吗?”

你把风神像周围积的落叶聚到一起,半扎马步抬手一吹。一阵狂风从无形之中而来,瞬间就将枯叶尽数卷起,整个神像前叶片纷飞,“哗啦啦”的声音煞是好听,眨眼间就把枯叶吹扫得干干净净。

优菈看在眼里,“噗嗤”一声笑起来,抬起头,正好与你对上视线。她澄澈的瞳中分明带了一丝柔情,脸颊上浮出的浅浅粉红昭示着少女笨拙地试图掩盖的情意。

没来由的,你感到一阵舒心,于是主动开了口:“你……笑起来真好看,优菈小姐。”

“诶……诶?!”

她愣了一下,轻轻抬起手掩住嘴唇,目光中不乏惊诧,有些难为情地转过身去,天蓝色的短发优雅地在空中蹁跹几许,打了个转。

“你拿我开玩笑,这个仇我绝对要记下……”

“你来迎接我,我很开心哦。”

你突然认真起来,抬头坚定地注视着优菈。

“无论优菈小姐乐不乐意,我都很感谢你。”

优菈顿住了,一抹羞红悄然攀上她端庄俏丽的脸颊。冰凉的眼神变得飘忽起来,似乎在刻意躲避你的注视。“苦差事什么的,倒也不算啦……不然谁会在这里等你……”

她一只手不经意间擒住一两根发丝,轻轻打着卷,一道又一道,将心思密密编织。少女的多情是藏不住的,哪怕是这位教养到位的劳伦斯贵族子嗣,在言谈举止中不住流露出一些多余的情感。

你将优菈的小动作尽数收于眼底,心底的小恶魔却忍不住出来作祟,想要挑逗一下这敏感多情的骑士小姐。

“哦……?难道说,是因为优菈小姐也不会做饭?”

“啊?!怎……怎么可能?你要是再拿我开玩笑,这仇你就一辈子都消不完了!”

风起地的清风自大树跟下腾起,宛如风精灵调皮的轻拂,卷起一片轻柔的“沙沙”声,轻轻托起优菈的裙摆,微微露出她浑圆结实的大腿。柔滑的大腿美肉轻轻束进高领的长筒皮靴,黑色的固腿皮带勒住白花花的肌肤,衬托出绝对领域触手可及的弹性与柔软。

你注视着面前翩翩而立的浪花骑士,不免惊叹与她的高傲与纯静,好似这青绿色的世界之中唐突嵌进来的一块透亮的寒冰,突兀而诱人,遗世独立,濯清涟而不妖。

扫过优菈脸庞上的那一片绯红,你悄悄望向她的双眼,却正好与她澄澈得如盛满液体一般晶莹的双瞳对上目光。那浅蓝色的眸子轻轻翕动了几下,是光影与灰暗交织的颜色,倒映出龙脊雪山皑皑的积雪,那白雪中现出几缕单薄的水汽。那分明是碎冰之中的冷冽清泉,透过充满敌意的层层风雪向迷途的旅人敞开怀抱,展示那众星拱月般矗立在周围的盈盈炬火。

无情的风雪之中,你正是那寻找温暖的旅人,而这片故土之上,覆着洁白凝霜的清泉向你轻轻张开臂弯。

胸前窸窣作响,触电般的酥麻感觉沿着肉体相触地方网状蔓延,瞬间攀附过你的全身,脖颈被温暖的鼻息扫过。没有这么抗拒,那具轻盈矫捷的肉体就被你拢入怀中,天蓝色的秀发轻轻蹭着你的鼻尖,宛如一只温顺的家猫,慵懒地在身体相拥之时呢喃。

你缓慢却毫不迟疑地抬起双手,贴近她的背后轻抚那依附于肉体上的鹅蓝色软甲,从身后环住优菈那敏捷纤细而肉感十足的腰际,鼻腔里顿时充盈着劳伦斯家独有的凛冽的清香。

“优菈……”

那光洁的脸蛋涨得通红,匆匆忙忙地快速凑过来,眨眼间就近在咫尺。你只是轻呼她的名字,就被她慌慌张张地封了口,再不能说出什么,嘴中由外而内渗入淡淡的清香。你猛然睁眼,只捕捉到眼角一扫而过的短发留下的残影,随即就是她贴身皮甲上细细雕绣着的纹理,覆着点点寒霜的坚冰之印,那么靠近,那么清晰。

她这证明自己心意似的动作显然有些急促,以致于违背了劳伦斯家经年不变的礼仪。但既然两情相悦,你便静下心来,试图说服自己享受对方给予的全部感情,搂住她腰身的手也微微用力。

果冻般弹软清甜的嘴唇与牙齿相互摩擦交合,一种清凉舒爽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比薄荷更冷,却比冰块多了一丝芳香。你用力搂住怀里的人儿,有些鲁莽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口中寻找着优菈的舌。她终究是保守的,即便如此仍在舌尖相触时努力回应着你的情意,放任两人的津液交融,放任舌头上每一处敏感的、温暖的、厚重的地方紧紧纠缠在一起,就像久别的恋人重逢,分明是新欢胜旧爱,唇齿啮咬皆留香。

“唔……”

你恍然睁眼,原本与你双目相对的那对冰蓝色瞳子早已安静地阖上,脸颊透着的分明是情意相通的幸福微笑,呈现于外的则是优菈特有的,带着一丝抗拒意味的扭捏与羞涩。

于是你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站在这处你极其熟悉的大树下,面对着自由之神崇高的神像,背向温妮莎大人高洁的灵魂,与贵族罪恶的末裔血脉之女紧紧相拥,深情相吻。

天边的残阳快要落了,远处若隐若现的山峦似乎被染着一抹淡淡的火红。极目之处是几点轻飘飘的云层,金黄而刺眼的阳光就从那个方向穿过来洒在大地上,在郊原上铺开一条闪耀的长线,线的尽头是一座耸立于湖泊中闪着点点灯火的城堡。

你执起她的手,朝蒙德城的方向走去。

“走,我们回去吃晚宴吧。”

优菈的手握起来很软,隔着手套也能感受到温暖,只是她似乎有什么隐情一般杵在原地一动不动,另一只手搭在胸膛上,深深埋着头,呼吸都显得有些急促。

“荣誉骑士,其实……”

你驻足转身,轻轻在她头上摸了摸,示意她讲下去。

“今晚欢迎晚宴的主菜,其实是我……”

这隐情未免有些劲爆,哪怕竭力对自己的情绪进行控制,你的手仍是猛地僵住,心跳也迅速升高,再看面前那宛如坚冰的浪花骑士,一种异样的情绪忽然往上冲来,卡在喉咙里让你发不出声音。

“骑士团之前商量如何欢迎你的时候,琴团长说你喜好我们的肉体,不妨将我们之中一位女骑士用于烹饪……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就报了名,明明是罪人血脉的遗毒,这一身肉吃下去会伤身体也说不定……”

她嘟囔的声音越来越弱,你伸手轻轻在那有些耷拉下去的肩上轻轻拍了拍,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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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这不是旅行者小哥哥嘛,好久不见!”刚一踏进城门,你们就被一旁的花店摊主芙罗拉叫住了。日近西山,芙罗拉正忙着收摊,小小的身影忙上忙下的,在台阶上窜动着,突然跑到你的面前,将手中一束塞西莉亚花塞到你的手中。

“今早拜托人在望风角采的,明天就不新鲜了。这最后一束就送给你,当做欢迎礼物吧!”

她退后一步,眯着眼上下将你打量一番,对这副样子十分满意。

你低头一闻,鼻尖登时钻进满腔浓郁的清香,似乎还带着某个地方独有的,孤高的烈风的气息。

你突然拉起身旁某只柔软的手,看向了芙罗拉,带着颇为坚毅的眼神。

“芙罗拉小姐,能否……为她也选一束花?我付钱……”

优菈愣了一下,有些讶异地看向你,神情之中尽是劝阻之意。

芙罗拉看看你们两人的神情很快恍然大悟。

“呼呼呼,当然没问题……”她回去仔细择了一束花回来递给优菈,“一半风车菊,意为在风神的庇护下炽热的生命;一半金鱼草,希望你能摆脱为固定的水域所束缚的生活,却时刻保持鱼儿一般的灵动与自由。”

优菈有些迟疑地接过去,芙罗拉看着她,咧嘴笑了。

“感谢前几天下雨的时候帮我收摊,优菈小姐,这一束花权当我的心意,送你了!”

谢过热情的摊主,你怀着相当复杂的心情牵着优菈的手继续往城里走去,暗自惊讶于优菈与市民间逐渐增多的牵绊。

“诶,这花上面有字……”

优菈突然嘟囔着,收回手从花束中捻起一张小小的卡片,念道:“祝你能在风车菊与金鱼草环绕的地方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她的脸蛋再次涨得通红,收回声音难为情地撇过头去,却如获至宝般将那张小小的卡片小心翼翼地藏好,然后下定决心似的紧紧攥着你的手,向骑士团走去。

推开骑士团厚重的深木大门,一股清香钻入鼻中。不同于其他任何地方的味道,这里哪怕是许多各种各样的人进进出出之地,仍深深印着来自城外某处极遥远之地最纯净的蒲公英香气。

蒲公英本身淡雅无味,但蒙德的匠人们仍制作出了代表这种花的香水,并在蒙德市民之中广泛流传——据老人们所说,很久之前温妮莎大人曾在风神的指引下抵达过“蒲公英海”,随行的蒙德匠人们在此流连忘返,临走时为记录下它真正的味道,就将配方记录下来流传至今,从此也就深深镌刻在蒙德的血脉之中。

办公室门口杵着一个人影,斜靠在墙上,凹凸有致的高挑身材被骑士团服装衬托得十分出众,白色的高跟长靴一只搭在另一只上面翘着二郎腿,金黄的马尾扎在脑后,雕刻着骑士团青白色花纹的配剑挂在腰际,今天的琴似乎工作并不多,居然有闲心专程等候旅行者的归来。

她见到面前那对紧紧握在一起的手,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快步上前朝你行了个礼。

“欢迎回来,荣誉骑士。我们的晚宴大概要两个小时左右才能做好,要不我让诺艾尔陪你去逛一逛?”

“琴团长,优菈是要做成今晚的主菜吧?”

“是这样没错……”这样的单刀直入显然是琴没有预料到的,“不过是优菈小姐自己报名的哦……?”

“我的意思是,你们要如何做这道菜?”

“我们特地请了璃月有名的一个厨师来掌勺,她现在应该在后厨等候多时了。具体怎么做,也是由她来负责。”

琴微笑,嘴上应着,眼神却朝后厨的方向看去。

你没有多想,拉起有些踉跄的优菈,谢过琴团长就往后厨奔去。她跟在你身后小步跑着,倒也跟得上你的步伐。

推开门,白色的蒸汽扑面而来。映入视野的是醒目的红色,一个年轻的女孩正在灶台边忙上忙下,深蓝色的头发编织成的两个发环悬在头上一晃一晃的,红色的裙带拖在身后随着她的身影左右飘着,平添灵动之感。

“优菈小姐,你来啦!我已经把准备工作都做好了,热水在隔壁房间里,你——诶,旅行者?!你怎么也在这里?”

香菱依旧是那个乐天派,停下手里的动作回头笑着,招呼优菈去洗浴,一转眼瞥见你站在她的身旁,更是吃了一惊。

“我,我听杜拉夫先生说你要回蒙德,琴团长正准备找一个厨师来掌勺,就偷偷跑过来,想给你一个惊喜……”

她眼角的余光瞄到你们牵在一起的手,顿了一下,马上换了一副恍然大悟似的表情点点头:“啊~旅行者你是来为优菈小姐主刀的吗?我明白了……不过,可能要稍微等一下,等她沐浴净身完毕,我们才会开始哦……”

你松开了牵着优菈的手,目光与她相接。她朝你轻轻笑了一声,像是在安慰你一般,然后伸手,将花束放在你的臂弯之中,再收回,松了松领口那天蓝色的领带,迈开步子向隔间走去。

像是一座广阔冷冽的冰山一样威严而庄重地移动着,又像是原本敷在你的心头上那冒着令人畅爽的寒气的水冷袋被挪去一样,失去冰镇的心随着那优雅的身影的远去而暴露在厨房蒸腾的热气之中,毛孔舒展的同时,那被按捺在最深处的情欲也随着血液躁动,沸腾起来。

“其实,我在璃月接触这种类型的料理也没有多久,对这次掌勺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香菱倚在柜台旁挠挠脑袋,有些惭愧地笑道。

“一般来说料理食材都是现场处理现场烹饪,因此需要一位专人在场负责屠宰、放血这种工作,我们称之为‘主刀’。绝大多数情况下,主刀都会由陪同那位女性到场的男性——亲属或者男朋友——来担任。我能理解他们的想法,毕竟自己关心和照顾的姑娘怎么说也不能给随便什么人一刀宰了,肯定是放不下这个心的……”

“……其实看到主厨是你的时候我就放心了,万民堂大厨的手艺我可是十分信得过的。”

“能被这么夸赞我很开心哦,嘿嘿……不过你既然来了,这个主刀还是由你来担任吧,完成烹饪工作是需要我全身心投入的,有你当助手我也更轻松了呢。”

说话间,隔间的门开了,净身完毕的优菈信步走出,那令人朝思暮想的完美肉体一丝不挂地向你展示出来。

不愧是出身名门的高贵骑士,优菈即使全裸着立在你面前也宛若仙人,圆润的双肩微微收缩,两手背在背后,宽阔而一览无余的胸腹之上最为显眼的莫过于那一双饱满鼓胀的硕乳,即使隔着薄薄的雾气也能清晰看清精心保养过的双乳上的每一条肌肤纹理,带着几道水迹轻轻滑落滴垂。深红色的乳头欲求不满似的高高抬起,丝丝细汗沿着光洁的肌肤沁出,顺着那惊艳世俗的蛮腰肥臀向下滑去,一双结实丰满的大腿即便没有长靴的约束也并不显臃肿,轻晃的臀肉在热气当中蒸得白里透红。

她头上的发卡与装饰都去除了,一头天蓝色秀发颇为飘逸地淌下来,在肩膀上方内敛似的打了两个卷,看向你的眼神多了一丝坦率,脸颊通红,不知是热气蒸得还是出于羞涩。

香菱招呼几个助手将一根颇为巨大的不锈钢长杆运了进来,放在厨房正中央的地面上,向你们解释道:

“优菈小姐常年沐浴于雪山冰泉之中,无论肌肤还是肉质想必都是更为鲜嫩的类型。因此,我的想法是类似烤乳猪一样的整体烘烤,这样既能保证上菜时肉质的鲜活,又能保留优菈小姐的整体美感,不知你会不会不喜欢?”

优菈摇头,香菱露出了一副如释重负般的神情。

“太好了,我还在担心优菈小姐会不会不同意我的方法呢……那么,烘焙处理方式其实很简单,你需要平躺下来,然后由旅行者为你开膛并清除内脏。与此同时,我会对你进行一个由下往上的穿刺,并且在此期间对你的身体进行调味。如果你觉得太痛了受不了,我们可以固定你的四肢……”

毫无疑问,身为浪花骑士的她会拒绝任何的协助,你轻轻笑着摇摇头,转身去拿开膛刀和用来盛内脏的杂物,回头果然看见那赤裸而崭新的身躯躺在了处理槽上。

穿刺杆被运了过来,锋利的尖端正对准她下体两瓣饱满的臀瓣之间的肛门。香菱对此的解释是子宫需要完整独立取出,而且前端穿刺会导致食材重心不稳,从杆子上脱落,因此不经由阴部进行穿刺。

处理槽被注入了一层食用油,让优菈的身体后半部分完全浸没在油脂当中,然后香菱开始给她的双腿上调料,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孜然与辣椒粉相近的气味。

“唔……好滑啊……”

沾满调味汁的刷子经过她柔软的脚底之时,优菈的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足趾轻轻蜷缩,明明是有些忍俊不禁却仍要维持她那高傲冷漠的神情,未免有些可爱。她伸手紧紧抓住槽边的凹口,忍不住轻轻碰了一下你的手。

“要穿刺了!”

透过愈发浓密的蒸气,你听到香菱在后面大声喊着,于是连忙转过头来。

优菈紧紧抓着沟槽两侧,一只眼紧紧眯着,眉头缩成一团,那模样分明是紧张了,却又不好意思在心爱之人面前示弱,微翘臀部准备迎接那锋利而致命的穿刺杆。

按照香菱的吩咐,你挪过去探手,扶着她水蛇一般的纤腰,按住那丰腴而富有弹性的臀肉,提供一个助力和固定点,让香菱将穿刺杆送进了她紧致小巧的菊穴。

她的躯体剧烈而痛苦地抽搐起来,后庭被穿刺的痛苦在某种程度上与分娩类似,哪怕是自制力极高的优菈也不免不受控制地闷哼出声。她的下腹部下面开始渗出鲜红的血,顺着排水槽缓缓流淌而去,视线范围外的一对肉感十足的蓄奶器官随着抽搐弹动了几下,平坦光滑而筋肉十足的腹部渗出一排密密麻麻的细汗。

优菈过了半分钟才缓过神来,吃力地张开眼睛,迎着你关切的视线勉强笑了一下,像是在安慰你一般。湛蓝的瞳子里除了一如既往的深邃澄澈,还燃起了点点情欲之火。比起情欲,那更像是她燃尽生命,拼尽一切向心爱之人昭示心迹,袒露心声的点点光芒。

你注视着那双眸子。她的酮体分明就在眼前,你却没来由的看见你们相识那天,浪花骑士在郊外杀敌时一身的蓝白色戎装。

她的眼神中尽是冷意,如寒冬一般刺骨的冷意。吸引着你向她靠近的,是这股冷意。

穿刺杆在她体内攀升,你紧握着刀,闪着寒芒的刀尖在她肚皮上空沿着那条不存在的线比划着,最终缓缓向她双乳下方的中心点靠近。

你俯下身,为了追求更高的稳定性,将刀刃稳稳地,缓慢地刺入她光滑的上腹部皮肤。

划出一条笔直的线,线上面渗出鲜红的血滴,然后被整个打开。

“嗤”的一声,由她的腹腔内升起一股热气,新鲜的血液活泼地奔涌而出,汇入身下的水槽之中。你紧张地从她体内拣出一条红色的线,回头瞟一眼穿刺杆的进度——刚刚到达大肠。

“还好吗,痛吗?”

优菈死死扣着处理槽边缘,毫无血色的脸上汗水密布,半天憋出几个字来:

“快点……继……续……”

你不再作声,手脚变得麻利起来,迅速清理掉优菈体内的脏器和肠子,注视着被鲜血浸得通红的穿刺杆穿过她的腹腔,又从肺部肋骨之间一路直上。

她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一只脚抓着水槽边角,另一只则抵在身下的穿刺杆上,脚趾蜷曲着,不住抓挠着杆身。身前两腿之间紧致柔软的私处则早已清汁横溢,沿着湿漉漉的大腿内侧汇入身下的水槽。无论是突破界限的痛苦也好,这样的刺激激发了她身为女人的情欲也好,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优菈都一反常态地挺起下身顶在杆子上,每随着杆子突破她体内的一层屏障,双腿之间光洁的肉缝之中就淅沥沥地淋洒出一片女汁,鼓胀的阴蒂更是高高隆起竖在空中,仿佛在讨要最后的宠爱与欢愉。那模样,就像含苞待放的野花一般,在弥漫的水雾与白气之中寻索着自己渴求着的慰藉。

将这样一朵宗室名花称作野花,真是失礼呢。

“接近脖颈了!”香菱带着额头上密布的汗珠,紧盯着穿刺杆的位置,冷静而及时地提醒道。

其实穿过肺部之后,优菈顽强的生命就已经进入了倒计时,而由于穿刺杆到达脖子之后不可能把头颅一起穿透,主刀就必须提前将她斩首,以便穿刺的最终完成。

你从刀具架上面拿了一把匕首,回头正好对上香菱充满杀意的眼光。

“你要一点点把她的头削下来是吗?食材太痛苦影响肉质,吃的人可是你自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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