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只结伴的孤狼(2/2)
她还是没有变…就和雪原之中的每一次一样…一样温暖…
“没问……唔!”
甚至,没有给予给德克萨斯将简短的话语表达完全,又或者是艰难的操控着好似失控了一般,残破的身躯全力反抗…
那,带着一丝温热,潮湿,又或是野性的柔软便猝不及防的印在了自己的双唇上……
或许绝对称得上是有些粗暴的柔软肉舌,瞬间便轻巧的撬开了紧闭的贝齿,瞬间激活了味蕾,那熟悉的,瞬间占满脑袋所有区域的野性,让德克萨斯好似不曾有过情绪的眼瞳,不受控制的暴露出了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慌乱,锋利的牙齿自认为是毫不留情,却又真实的好似棉花一般轻轻的啃咬着侵入的柔软……
模糊不清的声音,从二人贴合在一起的粉唇中挣扎着跃出,那交融在一起的唾液和肉舌,就好似,被那艺术品般的手指,轻轻将平静的意识搅浑,原本无精打采的尾巴,好似不受控制了一般,体验了瞬间的紧绷和瞬间的松懈的快感…
“德克萨斯…?啊…多么完美啊…”
拉普兰德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自己身上,那原先好似只有优雅和疯狂的狼瞳,此时好似带上了嘲讽?疯狂?又或是欣赏?
她不知道
前几秒好似窒息一般的感觉,让她根本不能把握住这难得的机会。喘息着,滚烫的气浪,携带着不属于自己的野性,翻滚着扑到在拉普兰德的脸上……
意识之中,其实更愿意承认,自己是因为窒息,而才带上了一丝混乱。或许已经小声到即便是自己,都不敢保证是否存在的应答,让拉普兰德轻轻舔了舔嘴角…那还残留着的一丝水渍……
“…你为什么变得,如此懦弱了呢?德克萨斯……”
或许变得有些虚无,不再被大脑接收的戏弄,德克萨斯并没有注意到。被双手抓起的手臂用力合并在了一起,被渐渐逐去的寒冷,让手指逐渐回到了本应该拥有的温热,那好似习惯评鉴艺术时,才会勉强用上的纤细手指,隔着单薄,几乎可以忽略掉的布料…轻轻摩擦着掌心……
或许是那特质的绳索?用力挤压着肌肤而传来的丝丝疼痛,和微微溢出的几丝红柔,这才将落入陷阱的猎狼惊醒。挣扎着,颤抖着,却又不过是让绳索缠绕的更加紧密,带来更多的,她能忍受的疼痛,也就罢了…
叹息,又或是兴奋的喘息
挣扎着,却又像在挑拨着燃烧中,扭曲的火堆一般轻轻摩擦着不知何时留下了丑陋痕迹的肌肤。纤细又好似致命一般的手指,轻轻抬起了她的额首,划过了脆弱的鹅颈
“没错!就是这样!多多的取悦我吧!很舒服哟~”
或许自己有刻意的保护着,可能会磕到地板的头颅,又或者,其实只是为了自己能像族内那般,玩弄对方的耳朵而找到完美借口。已经变得娇柔的身躯被轻轻放在地上,昔日的傲狼早已消失不见
“松开!不然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全”
从不可思议的故人口中跃出的,本以为要过些时间才能听见的,毫不掩饰的威胁,却让拉普兰德的动作或许有那么一两秒钟的微微停顿…
随后……
疯狂。就好似最为粘稠的红墨水一般涂抹在身上的杀意,化作了深藏在笑意之下,深埋在优雅之下的疯癫。和德克萨斯那或许染上了愤怒?又或者更加应该叫做恐惧的琥珀狼瞳对视着
“对!就是这个眼神!这个不带任何一丝情感,只有纯粹杀意的眼神!这才是你啊!德克萨斯!”
那扑压在身上的火热娇躯,气息被挤压着,让德克萨斯情不自禁的发出一丝闷哼。轻轻在身上滑动的手指,就好似那天的寒风,让冰冷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慌张,唤醒了深藏在记忆之中的电啄……
“但是啊…呵呵~你不应该躺在地上说这样的话……”
即便是抬头,也绝对看不见的死角之中,好似雕琢着什么最为精密的艺术品一般的手指轻轻弯曲,铁质的拉链被轻缓拉开,而发出的细微声音,在脑海之中回荡着……
“放手!拉普兰德……”
自和拉普兰德分开之后,便从未被人窥探过的神秘领域,再一次令她感到耻辱,而被同一人隔着单薄的布料轻轻摩擦着。
她媚红了脸,不知道,也不愿去了解。实际上却十分清楚究竟是何物的电流,在身体内随着按压肆意妄为着
“唔…!”
她,很不愿意去承认,但早已表现在指尖的些许液体,和那好似溶解着肌肉和意识一般的丝丝快感,令德克萨斯不经发出了一声,或许不应该叫做喘息的奇怪低吟,压抑而又扭曲。不过,拉普兰德已经很是满意了
“德克萨斯……”
或许是那带着一丝,无法压抑的兴奋,和那不属于自己的拉链声音,惊动了刻在灵魂之中的危机感?令德克萨斯缓缓睁开了不知何时紧闭着的双眼,随后,一直保持着平静的狼瞳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源石
肩上,腰间,又或是俩腿之间,没有任何一处区域没被那罪孽的黝黑占据,一丝并不明显的光耀照射在那标志着她早已病入膏肓,连成一片的源石,苍白的肌肤之上,反射出一丝,属于恶魔的银辉
“哈哈哈哈哈哈!!德克萨斯!让我品尝一下,让你也沉沦了的快意吧!”
或许有着并不明显,但被液体浸湿而失去伤害的绒毛?就好似接吻之中,互相爱恋的情人一般,相撞,亲吻而又吐露着混乱液体的耻丘……
啊…她疯了
德克萨斯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说着自己,或者是那早已病入膏肓的白狼?或者她们都疯了,脑袋好似喝了红酒一般,昏昏沉沉的……
不受控制
就好似…回到了那刺骨风雪中的那破败小屋之中,曾经发生的那么第一次一般…灰狼的嘴角,第一次,又或是最后一次的微微上翘
刺痛
一如既往
就和曾经一模一样,保养的令美甲师都感到奇迹的手指,探入了自分别之后,不曾被任何人所窥探过的蜜穴之中,挖动着那久违的软烫
刺痛,而又……
身体就好似在瞬间,便被母亲怀抱在怀里,又或是轻巧的跃动在云层之上一般,温暖,而又虚无。她曾经说过,自己的过去一定会在某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追上自己,但没想到会是这样……
“你这个…不要再像那次一样咬的我浑身都是伤就行…我会杀了你的”
就好似,回到了曾经一样,纤细的手臂,环绕在了白狼的脖颈,每一寸的肌肤都在渴求的亲吻着那久违的故人?友人?爱人
她吻了上去,又或是,她,吻了上去。还带着一丝巧克力特有的苦味,和牛奶的一丝甘香,令白狼或许有那么一瞬间迷乱的自嘲着疯了的自己
“嗯”
或许并不会实现,但,早已经不在乎了。缓缓塞入的手指熟悉的挖动着灰狼那火热体内,最为敏感的那一丝软肉,一丝水渍欣喜的缠绕上那罪恶的手指……
欣喜,又或是,压抑了数年的沉默?那甜柔的丁舌,缠绕,又或是主动的回应着那残破的钟表。唾液交融着,化作了血腥的春露,品味着
“德克萨斯…你真的…疯了”
“你总是喜欢说一些废话”
狼,表达爱意的方法并不多,却又是那么的幼稚
一灰一白,沾上了不知究竟是谁的银丝而微微湿漉的狼尾。缠绕着,一圈,又一圈,却又好似依旧无法表达出那深刻的爱意一般
比起蜜穴,而更加敏感一些的尾巴被缠绕着,摩擦着。无法压抑的一丝叮吟化作了点燃火药的一丝火苗,变得失控
脆弱的布料,被撕碎了…好似迸发的烟花一般化作了满天碎屑,另一只,或许并没有那么的细腻,带上了一丝属于杀戮的勋章而微微粗糙的手掌轻轻抓住了灰狼跳跃的柔软
“唔…”
是快意,那比起香烟里残害自己的尼古丁,更加令她上瘾的快意,只是轻轻揉捏,无数的电流便从那尾椎,一路向上,刺穿了每一寸肌肤和神经,好似细针一般刺入了大脑…!
“你比起之前,更加敏感了”
白狼缓缓抽出了,好似一直在滴着液体一般的手掌,迷离的眼睛不再能分辨发生了什么,但,那或许有丝冰凉的手指恶趣味一般的在那裸露的身上涂鸦时,传来的一丝冰凉艰难唤醒了一丝意识
但很快,柔软的山峰被用力揉捏,而变成拉普兰德想看见的任何形状时,翻滚着涌来的快感领德克萨斯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呻吟,甚至没有给她一丝空隙,而喘口气,那修剪的十分完美的手指,轻轻揉捏着阴蒂传来的快感令她瞬间踏入了天堂的大门
“呜哇…!”
……
意识,变得迷迷糊糊了,浑身就好似浸泡在她那一向喜欢的,调制到最佳温度的温水之中一般,每一颗细胞都愉悦的发出呻吟,随后,蜜穴缓缓的流淌出淫乱的液体…
声音,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了,模糊而又不知去向,似乎有一双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身躯,但可耻的身体甚至没有放过那缓慢的抚摸……
“…德克萨斯…我真的…还想多陪陪你啊……”
有人要走了…要散客吗…?不…她不要…
“睡吧…至少今天,你还可以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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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
……
[滴——]
“呜…”
[滴——]
“拉普兰德!”
醒了
就好似做了一场噩梦一般,嘴里呼喊着一位,这里并没有人认识的名字…
仅仅相隔一天,但过去,好似只有平静一般的琥珀狼瞳,此时,却颤抖着,咬了咬牙,虐待一般的嘲讽着,最终还是没有将眼泪溢出眼眶
衣服完好无损,身上…地上…也没有水渍……
终究…只是一场梦吗…
……
梦醒了……
或许…那只白狼在死亡的前夕,还在呼喊着本应该在她身旁的名字…
……
“哟!德克萨斯!早上好啊!发生什么了吗?刚刚博士有叫你过去…”
即便,昔日也称得上是自己好友的能天使,来替自己转班了…但…为什么…她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
她终究,还是没有对能天使说出任何一句话,这不像她,她就好像是失去了魂魄一般…
迷茫,且……
莫名烦躁,却又,期待……
……
最终还是站在了办公室门前了,德克萨斯轻轻拍了拍脸
最起码的,在博士面前,自己的表情应该好一点…
她,德克萨斯,缓缓推开了门
却,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你可以随意的理解我,但,假如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啊,德克萨斯…”
白狼擦身而过,手掌之中,便多出了一丝异物,并没有来得及看究竟是什么,嘴里只是喃喃自语
“拉普兰德…哼…要去治疗啊……”
“嗯”
手里的,是几片,衣服的碎片……
黑红白相交着…
“……”
“呵…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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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费内容,因为二十来天没人买…所以就发出来了…(泪目)
希望能够点个赞…最好能在评论区发些评论…让我能够有点安慰……
另外,我,接约稿的…为什么我人气这么可怜?!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