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蘸墨(2/2)
令拿起面前的酒杯,闻了闻说道:“没加奇怪的东西吧,我可还记得你的墨血会勾起血脉的冲动。”
“放心好了,当初只是不小心把血溅到你身上了,而且我不是也没把你怎么样吗。”
语墨看令的动作不禁无语,当时使用血墨术不可控地漏了出来而已,当时的自己挥洒血液可以说是毫不在乎大方得不得了,刚好溅到了身边的令身上,最后还是自己被令给骑了,现在想想还真是羞耻,这次一定要翻身做攻。
“哼,我可记得当时你的表情,一副压着声音不敢的样子,实在是太有意思了。”[newpage]
[chapter:绮丽的落羽]
令回想着那时语墨冰冷的脸染上了红晕,身上沥着汗,刚刚放过血的身体虚弱地承受着令的挞伐,龙的体力、力量和欲望,所有的一切都施加在语墨虚弱的黎博利身体上。
洁白的羽毛在地上铺起地毯,瓷白的身上满是被令亲吻啮咬的印子,令骑在语墨的身上,磨着语墨的阴蒂纵情驰骋,同时尾巴像阳具一样不断冲击着语墨的下体,流出的液体将令尾巴上的毛都打湿了,而毛丝丝缕缕的触感更是不断勾动着语墨的欲望。
语墨的双手无助地放在身侧松开又抓紧,而令的手则抓着语墨的乳首,不断揉搓,耐心地不断撩拨语墨的欲望,拿起语墨的落羽在上面晃动,还不断在语墨耳边吐出炽烈的气息,说着诱人的话语。
“先生怎么不动啦?嗯~?动起来啊,为什么要憋着呢?”
“别……别乱说,嗯!”
“先生就是爱逞强,嗯~!这样多可爱啊~”
“哼……哼,嗯!咿!”
一阵快意涌上脑门,语墨剧烈地喘息着,一声急喘中到达了高潮,双手抓紧了身下的羽毛,双腿不自觉绷紧,抬起跨部,将令顶起,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打湿了令的尾巴和户部。
“嗯?先生这就不行了?我可还没有满足啊……”
“哼……哼……哼……令……”
“不急,先生,还早得很呢。”
说着,令就继续开始了自己的动作,把语墨翻了过来,抱着语墨的腰猛烈的冲击着,两具美丽的瓷白撞击在一起,在身上荡出一阵阵淫靡的波纹。
“令……不……快停……停下……唔唔唔。”
语墨双手发软,艰难地撑在地上,胸不断与羽毛摩擦着,腹部还有令不安分的手撩拨着马甲线和肚脐,一抖一抖地,小穴也颤抖着收缩着。
突然令一只手向下探索摸上阴蒂,一只手向上捉住语墨的嘴,
霸道地一口咬了上去,把语墨的嘴都咬破了,丝丝墨血漏出,又马上被令舔走继续化作她的动力。
“唔唔唔……”
语墨无力地挣扎着,呜咽着,喘息的瞬间便被令夺走了舌头,因为害怕伤到令,语墨不敢咬上去,牙齿无意识地轻轻剐蹭着舌头,给予了令无限的刺激。
“哼……嗯……哼……”
语墨在令的挞伐下不禁有些失神,地上的羽毛以及完全湿透了,语墨本就是墨水,身体柔嫩细腻,而且体内水多,如今陷入迷情,唾液更是像美酒一样美味,引得令不断地撰取着,喉结一动一动地。
“先生……语墨……墨,你的身体,你的味道真是太完美了,远超我所尝过的所有佳酿,让人上瘾。”
令深情地看着不断吐着白气,喘息着的语墨,凌乱的发丝落在语墨的脸上,黏在那细密的香汗上,令眼睫上的一滴汗掉到了语墨的眼中,语墨立即闭上了眼,本就湿润的眼睛看起来就像是要流出眼泪一样,让冰山融化后妩媚的脸添上了几分楚楚可怜。
令摸着这张脸,说道:“真是太美丽了,让人想要蹂躏一番。”
语墨瘫倒在羽毛上,胸口剧烈得起伏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了,口中蹦出的只有意义不明的呢喃。
可惜片刻的休息罢了,令坐在了语墨的脸上,感受着语墨温热潮湿的气息,爬向语墨的户部,舔舐起语墨的阴蒂,轻咬着那红肿的部位,磋磨着语墨的理智。
貌似终于认清现实了,语墨犹豫着小心地伸出舌头,开始帮令舔起穴道,令扭动着身体欲求更多,语墨便改变了自己舌头的形态,使自己体内涌出触手,钻入令的体内。
“咿!什么……哼……奇怪的东西……钻进来了……”
语墨沉默不语,默默输出自己墨水构成的触手,夺回自己的主动地位并开始催促令的快感,快速抽动蠕动,令不断获得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迅速重上极限。而语墨本来就是刚刚放完血的虚弱状态,又被令不知节制地索取了十几个小时,如此利用自己的能力也在高潮后陷入昏迷。
就这样,每次令提前醒来就把语墨给干醒,语墨又费劲地将令送入高潮,可每次令都会坚持很久直到语墨快昏过去,来来回回每次都近乎一整天,四天后令才渐渐从墨血的效果中恢复过来,醒来后令看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语墨,脸红口瑟,不知如何是好,但语墨醒来后却没有解释什么,而是借此为由离开了炎国,摆脱了限制。[newpage]
[chapter:谁做那遥远的梦]
语墨看着令脸色微红地回忆着,小酌一杯,不禁轻咳一声,说道:“咳,该醒醒了,真是的,没想到你还能记得这么清楚。”
“你看到了我的想法吗?真是方便啊,那你想起来了吗?”
说着,令起身压向语墨,右手摸上语墨的脸,大拇指划过语墨的嘴唇,薄薄的茧摩挲着语墨细腻的皮肤,左手覆在了语墨拿着酒杯的左手上。
语墨看着令一点要吃点喝点的意思都没有,担心她直接出动,那自己可没有拿下上位的机会了。
“不是来喝酒的吗?怎么就摸上来了。”
语墨拿下令的手,抽回自己的手,有些无奈。
“嘿嘿,那当然是因为你太美味了,秀色可餐,令我沉醉其中。”
令脸上荡漾着潇洒坦荡的笑容,既不像在江南是一脸寂寥,也不像在玉门时豪爽,此时的脸上有着逍遥自在,没有了束缚,最为自由的情绪和感情。
“油嘴滑舌,要耍这些花样还是等会儿吧,别浪费了我特意准备的美食。”
“好,痛痛快快喝个够!”
令大笑一声,开始和语墨喝酒。令喝地很快,语墨喝地很慢更多是在吃东西,显然令的水分很大,而语墨需要更多的能量。
“怎么光顾着吃菜啊,喝啊!”
令把手搭在语墨的肩上,举着酒杯说着,脸上有着那种劝酒特有的轻笑,语墨后退着表示并不想喝那么多酒,令大喝一口酒,随后直吻上语墨的唇,一丝酒水从嘴角漏出,语墨喉咙微动,被迫喝下大量的酒水,语墨一把推开令,不禁咳嗽起来。
“咳咳,你这家伙……”
“有什么关系嘛,就用你这张嘴好好品鉴一下吧。”
说着令丢开酒杯,扑了上来,虽然酒品很好,但却迷醉在了语墨的墨香上,令大吸一口语墨身上特有的墨香,随后温柔地贴上了语墨湿润的双唇,勾出语墨尖尖的舌头,舔舐着尖端吩咐的津液。
语墨推搡着令想要站起身,但令压得严实,语墨根本起不来,于是只能主动出击,长长的舌头缠住令的舌头,主动拉扯摩挲着令,舌尖划过舌线,刺激着令敏感的舌头。
“唔唔唔,嗯……哼……”
令轻轻喘息着,眼神迷离又倔强,不服输地把手伸进语墨的衣服中,摩挲着语墨敏感的腹部。
“嗯……哼……”
语墨的动作明显一顿,令能够明显地感受到她舌尖的颤抖,语墨亦不服输,抓上了令的双乳,似是不满地用力抓揉着,揉捏出各种形状。
令也开始出现细微的颤抖,令的尾巴缠上语墨的大腿,在两腿摩挲着,语墨全身都开始颤抖了,身上的衣服仿佛知道了主人的想法一般松垮地落下,软软地搭在令的手上。
“已经等不及了吗?墨。”
令勾起语墨的下巴,将她的衣服脱下,亲昵地碰了碰鼻尖,轻笑着浅吻一下语墨的嘴角,也褪去了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
“说你想要了,墨。”
令的气息在语墨耳边飘荡,耳尖红红,语墨转过头拒绝说出这么羞耻的话,可令并不打算放过她,用尾巴上的毛挠着语墨的门户,在语墨想要加紧双腿的时候将腿抵在中间阻止语墨的动作。
“这可不行,自己摩有什么意思。”
“我要受不了了,快点。”
语墨看着令,脸上挂着难耐的红晕,抓着令的胳膊, 令按住语墨的肚子,不让她起来,压下身,巨乳压在语墨的胸口,压得语墨喘不来气。
“说,你想要我狠狠地肏你。”
语墨依旧竟咬牙关,想要起身却因为被按住的腹部无法发力,语墨一用力,头稍开始溶解融合凝聚成一条触手,悄悄抓住令的尾巴,摩挲起来。
“咿!什么……”
令回头的时候语墨突然站起,逆推令,手上一握,出现了一根双头龙,语墨放入自己体内,随后一用力,挺入令的身体。
“嗯~哼,还想让我说出这种羞耻的台词,太年轻了令。”
语墨的欲望得到了舒缓,心情愉悦了起来,语气也开始变得嚣张,头发变的触手抓起令的尾巴,让令不得不抬起自己的跨迎合语墨的动作。
“可恶大意了,既然如此,那就勉为其难地交给你了。”
令被压制后就摆大烂,准备做个享受快乐的承受者,语墨可不会让她安心享受,眼睛一 转想到了一个有意思的玩法。
“我可不会让你这么安心地享受。”
语墨分出更多的头发,束缚着令的身体,缓缓缠紧收束。
“喂,你要做什么……你这个万年抖M要翻身当抖S了吗?!”
令伸手抓着脖子上的触手,让自己不至于喘不过气,说不出声,但手上不端的力量对抗以及身下的异样同时存在时,身下变得更为敏感也更为紧绷,清晰地感受着身下巨物进出自如。
“我只是不喜欢主动而已,怎么就成抖M了,呼,真是奇怪的说法。”
语墨迷离着双眼看着令因为触手而变得通红地脸,双手变得半溶解覆盖住令的巨乳,如果这是看向语墨的背后那一定会看到她正在逐渐溶解的后背。
语墨胸口一痛,身上的溶解瞬间结束,恢复了原状,令察觉到语墨的异样,回头看向她,摸了摸她的头发。
“怎么了,是那个封印吗?”
“你也知道吗,我还以为只有那几个人知道。”
语墨苦笑了一下,随即说道:“不用担心,伊比利亚的工程师已经帮我设计了一个保险。”
“是么……那我就放心了。”
令突然用力一震,退开了语墨的触手,同时召唤出两只弦惊,一只困住语墨的双手,一只缠住语墨的头蒙住眼睛,它们把语墨架在了剑上。
令获得自由身,上前抓住语墨的“玩具”用力一推突破了语墨的极限空间。
“啊!你干什么啊!很痛的!”
语墨吃痛惊呼,同时也溶解了体内的异物,用力拉了拉双手,扯不动,头发的力量因为刚刚触发过保险的原因,身体的变形也因为无法溶解而无法使用,就连远处的衣服也自动溶解成墨水了。
“喂,小将军你要干嘛?”
“我只是想起来了一些东西。”
令抽出自己许久不曾拔出的剑,金色的剑格和剑柄比起弦惊的青铜剑看起来显得华而不实,但那是荣誉的象征,是那场最后仅有十三人回归的战役的证明。
“如今我已经可以抽刀断水了……”
“喂,会很痛的,别乱来。”
“当然不会乱来,毕竟我还是很爱你的。”
令将剑插在语墨身下的土地上,随便一动就会滑进体内。
语墨虽然失去了视觉,但却感受到了属于剑的金气,知道这是那把曾经刺入自己头颅中的剑,剑刃完全被墨血锈蚀,失去了荣光。
“这柄剑如今怕是无法划破我的身体了吧。”
“不过是些铁锈而已,我早就找人修好了,现在她想要切开你可费不了多少力气。”
“可现在的你已经不是将军了,若没了那股气,就凭你是做不到的。”
令不说什么,手拉着剑穗,还不忘扫过语墨的身体,突然伸出手,穿过了语墨的胸口,握住了一块硬物,抽出后是一面镜子,其中倒映着当初战场上的铿锵血肉。
“这是什么,还有你不是不能……”
“放心这不是我的碎片,这只是我曾经吞噬过的东西罢了,至于这里……你没发现吗?”
突然周围的一切景象开始逐渐消融,就像应征着语墨的话一样。
“果然,你竟然将我拉入幻境中了。”
“因为这是我的梦,不过我确实来过这个地方……”
令看着面前重新恢复原样了的语墨,心中竟然有些模糊的了然,这近乎真实的梦境,或者说……
“这其实是你的‘作品’吧。”
“嗯……”
那你要如何呢?令心中这样想着却已经说不出话了。
“你已经醒来了,那也该走了,再见了我的友人。”
语墨话音刚落,令便消失在了这片空间中,语墨看向身后不断落下的白羽,沉吟着。
“终是已离去了的世人罢了,怎能在做什么去打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