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暮春薄言•上篇(2/2)
现在想起,初识的一切都是如此新奇,包括她难得一见由喜悦而产生的真正笑颜,不禁令人唏嘘。
所谓:帝辛无道焚高楼,幽王烽火戏诸侯,江山换得妃子笑,半世糊涂半自酬。
山雾复起,月色迷离,夜露清清言料峭,萤虫烁烁映烛台。靛蓝色的帷幕在青云崮上徐徐落下,黄昏残余的热量从苍墨大地上渐渐褪去,正值戌时流火,人亦当休,无扰筋骨,勿见雾露。
此时,躺在床上的我丹田之处却有热流在波动翻滚…….辗转反侧,杂念过多,难以入睡的困境让我有些烦躁起来,大概白天发生的事终究是让我有些难以忘怀,由此无奈的想到,今晚大概要把清静经好好的背几遍方可入睡了。
思绪轮转间,唤门声却不合时宜的传来。
“常山兄,你在吗?”门外的声音清脆如铃,只是有些细微,是怕吵到我吗?尽管我此时尚未入眠。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我并没有因此而心烦意乱,倒不如说,让我心烦意乱的是心里冒出的那份喜悦。
起身披上布衫,把本就没锁的门打开,微润的晚风中,月光入眼,洒下了一片银辉,眼前的女孩在月下似乎也发着光。
“晚上好啊,常山兄~”女孩冲我浅浅的笑着,微弯的双眼波光扑朔。
定睛打量,她的穿着有些清凉,上身是吊带背心加短袖衬衣的简单打扮,下身则仅着短裤再配以一双凉拖,原来,眼前的女孩并非是在发光,而是她裸露在外的皮肤白得有点晃眼……
“晚、晚上好,你还没睡啊?”我有些结巴的回应着,一时之间我的目光不知该往何处安放。
“是呀,有打扰到你吗?”她略带歉意的问道。
“没有的事,我…我也还没睡呢,你找我做什么?”她并没有打扰到我,但这么说又有些欠妥,毕竟我失眠的原因确实源自于眼前的少女。
“嘿嘿,其实,我是有点饿啦….道观的晚饭…..说实话有点清淡呢。”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搞得我也忍俊不禁。
“噗哈哈….这里的饭菜的确不怎么丰盛,不习惯也正常。”早已习惯这里衣食住行的我一时失笑,对于初来乍到的芣苢,第一时间适应这里的寡淡之风的确不是一件易事。
“嗯….所以就是想和你聊聊天嘛,打发下时间,说不定就不饿了呢。”她稍显忸怩,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这样的话,那不如我带你去开个小灶如何?”想到我多少也要照顾芣苢在这里的生活起居,让她半夜饿肚子这种事实在有愧于我的义务。
“诶?真的可以吗?”她的眼里忽然有了光彩,惊喜的语气不加掩饰。
“当然,我自己也偶尔去后院的小厨房改善伙食呢。”
“哇,大佬威武!”她差点开心到跳起来,我笑着叹了口气,这个女孩,原来有时也挺容易照顾的嘛。
……
柴火噼啪作响,炊烟从简陋的土灶飘出,伴随着饭菜的香气萦绕在小屋之内。太爷爷辈留下的灶台,随着年代更迭,已不堪大用,如今便成了我的私人后厨。
“真没想到,呜姆….常山兄的手艺,呜嗯呜嗯…..还挺不错的,吸溜….”一边的芣苢吃着我煮的阳春面,还不忘夸我两句。
“今天有点晚,没准备什么,只是你太饿了而已。”我看着她进食的样子,莫名回想起了下午的事,不由自主,目光又瞟向了她裸露在外的两条大白腿。
这真的是很漂亮的一双腿,莹白细腻,修长均匀,两只仅着凉拖的纤纤玉足更如神来一笔,在月光下宛若一件精雕细琢的软玉,如白裹朱,剔透勾人。五个脚趾不时俏皮地扭动几下,简直和它们主人的一样,随时散发着一种若隐若现的诱惑感。
“喂,你又在盯着我的那个地方看啦,常山兄能不能掩饰一下自己吃人的眼神呢?”我看得出神,竟一时没注意到芣苢已经放下碗筷,正托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草…..”我内心飙出一句脏话,差点脱口而出。
“你果然……对我的脚情有独钟吧?”并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这次的芣苢凑了上来,盯着我的眼睛认真的问道。
现在回想起来,如果我那时的回答是违心的否定,可能我和芣苢的另类缘分就到此为止了。
“.…..是的。”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必要装什么正人君子了。
我看到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瞳孔微缩,看来芣苢终归还是有些惊讶的。而我给出回答后就移开了自己的目光,等待起眼前的女孩宣判。意外的是,在说出真实想法的同时,我的内心深处竟然感到了一丝释然,丹田的那股郁火似乎也随之消散而去了。
“那么,常山兄,是所谓的恋足吗?”她说完也移开了目光,两人的脸颊再次化上了同步的红妆。
“……嗯。”她既然知道这个词,我也就不想再解释什么,便再次给出了简单的肯定。
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夜深人静之时,蝉鸣亦如雷雨,柴火也似爆竹。我只觉燥热至极,身处暮春,心已酷暑。
“看来……咱俩还真是有缘啊……”她眼帘微垂,低声嘀咕了一句,音量不大,却字字清晰入耳。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如同被雷击中一般,这种的感觉如锋芒刺背,又如久旱甘霖。忙看向芣苢,她却只是朝我无奈的一笑,口中无言,眼底千语。
“似乎,我们的假期不会太无聊呢。”她叹了口气,似乎是有些伤感,似乎又有些释然,但最终在眼中流露的,还是习惯性的笑意。
我等到了她的宣判,并非社会性死亡,也并非无罪赦免,而是与裁决之人的同流合污。
心思已经飘到了九重天外,自忖白日种种,大概到底不是我的自作多情吧。所谓“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倒是大差不离。
“感觉有点怪怪的呢,但这个样子你应该不会反感吧?”此时的灵兰间内,坐在床上的芣苢把脚试探性的递了过来,而坐在对面的我一时无法回答,只得轻轻捧过这令人心神缭乱的尤物。
“哦、哦,肯定不会的啦。”不论如何,我怎么可能反感。
女孩的玉足如今确确实实的在我的手中,在大脑思考之前,我的手已经先行一步,在她的足底轻轻的抚摸起来了。
细腻的触感像是触摸某种精致的糕点,这是我的第一反应。与白天的以脸相触不同,现在我可以放肆的以手指去感受这敏感的私密部位,当指尖轻轻划过脚底的肌肤时,似乎能感觉到这肌肤下的每一寸足底肉都随之波动,足够敏感的痒痒肉随着触摸的动作微微颤抖着,予以我足够的反馈。单单只是抚摸就已经是一种享受了。
贪心不足,我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具有侵略性,指甲出动,于吹弹可破的脚底开展了第一轮试探性的勾划。暴露在外的脚底遭到坚硬指甲的侵袭,立刻卷起了美丽的褶皱,脚趾蜷缩成一团,遭袭的脚丫亦不自觉的缩了回去。
她的反应比我想得要大,但最起码没有像白天那样直接踢过来。
“呜!嘻嘻……你……你又挠人家的脚心……”她嗔怒道,但又把脚自觉的伸了回来。“果然你不仅是恋足这么简单呢……”她露出一副早就猜到的表情,可明明她才是被动的一方。
在这之前,我并没有见过芣苢这种类型的女孩,下意识的想到,我这算是捡了个大便宜吗。
“请不要上来就太激烈哦。”调整姿势后,她这般说道,未待我发难便已不自觉的轻笑起来。看得出来,她真的很怕痒,但并不排斥痒,大概……还有一种乐在其中的感觉?
“芣苢之前……有被人挠过痒吗?”我的手指不停,控制在轻柔的力度微划她的足心,芣苢似乎对这种若有若无的挑逗尤为受用,一呼一吸之间,女孩的体温便盖过了夏夜的余热,脸上细汗伴着绯红,配以银铃般的浅笑,真是天然的催情之毒。
“唔……才……嗬嗬嗬……才不告诉你呢嘻嘻嘻嘻……”她的脸仿佛更红了几分,似乎确是有猫腻在其中。
心中升起莫名的醋意,这股子酸气进而化为了我手上得寸进尺的动作。
“哦?看来颇有经验呢?那我也就不必手下留情了。”
“呜啊!嘻嘻嘻……别嘻嘻嘻嘻…….”她笑得更加娇艳,我的手指速度已经很快,力度也变得稍显过分,她却依旧不做反抗,我变本加厉,一只手干脆握住她的脚腕,另一只手则肆无忌惮的专攻这被我控制的足心。
如此激烈的攻势下,芣苢笑得花枝乱颤,脚腕如何也挣脱不了我的钳制,她便直接倒在床上,做着剧烈而徒劳的挣扎,两只手臂无助的敲打在被子上,露出白滑的肚皮随着喘息上下剧烈起伏。
“不、不行哈哈哈哈…….太痒了嘻嘻嘻嘻…….停、停一下啊哈哈哈哈…….”
可是被激起了欲望的我又怎会就此罢休,芣苢强烈的反应于我更像是一种诱惑,雄性骨子里的某种施虐基因在雌性荷尔蒙的萦绕下仿佛被活化一般,我起身将她的两膝压在身下,双手则得寸进尺的爬上了芣苢裸露的大腿。
“唔……!”芣苢的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有些惊讶于我的大胆举动,脸颊也一时泛起了绯红,只是尚未来得及开口,我手上的放肆动作便迫使她笑了出来。“哎哈哈哈哈......住手嘿嘿嘿….这里哈哈哈……不可以呀哈哈哈哈…….”
即便芣苢是身材偏瘦的类型,抚摸搔挠之间,我一手便可握住大腿的一多半,可少女的大腿毕竟是珠圆玉润,恰到好处的弹性,细腻紧致的皮肤,仅仅看着便是一种享受,更何况我还在对这块璞玉上下其手,她的双腿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不住挣扎,略带冷白色的皮肤就这样在我眼前晃动,竟形成如此下流的视觉冲击。
“很不错的大腿呢。”侵犯着芣苢的禁区,我也不忘对她发出由衷的赞赏。虽然这种行为的确有些贱。
“你嘻嘻嘻…...这、这已经不是足控的范畴了吧嘻嘻嘻嘻……”她的双手放在我的手上,企图阻止我过分的欺凌,尽管我放缓了手中的动作,但无力的反抗也只能是象征性的,“这样评价女孩子的身体,常山兄真是嘻嘻嘻…..真是变态啊哈哈哈哈.…..”
“想什么呢,我是说怕痒的程度很不错啦。”不得不说,芣苢仿佛是有一种魔力,欺负这种女生是会上瘾的。
“呼……这种事也能算是不错吗?”得以喘息片刻,此刻的芣苢香汗微醺,秀发有些凌乱,呼吸亦不规律,脸上却依旧带着勉强的浅笑,“这样说来…..我应该比你想得还要不错呢?”
我有些搞不懂她了,压在她略显孱弱的身体上肆意欺凌让我内心有一些背德感,然而却又这般欲罢不能…….
“我倒是乐意体验。”的确如此。
常山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啊。
芣苢的双手被绸缎束在床头,碍事的衬衣已被丢在一边,身上的背心并不能为雪白的肚皮和光洁的腋下提供什么庇护,她的呼吸微微加重,脸颊微红,是紧张还是期待呢。
“就算我这样说,常山兄这般折腾的话我也会吃不消哦。”在她半是无奈半是挑逗的浅笑下,我究竟是分不清真假。
但在真实刺激下所发出的笑声,应该也同样是真实的吧。
空山寂静,暮春的夜也显得虚渺,唯一掌灯的宅院正传出某些靡靡之音——少女失控般的笑声伴着呻吟,在靛雾包绕的古林中分外突兀,恰如白日重重钟声下的银铃脆响,唤起了老道观某处的生气。
当然,这些事在一波接一波的折磨下,无助狂笑,涕泪横流,已经近乎失神的少女大概未曾知晓罢了。
我想芣苢大抵是没有说谎的,可这样的夜又怎会没有尽头呢,不知东方之既白已是后话,而那一晚的记忆终是烙印在了我的脑海。
所谓:墨黛芬芳又逢春,古林潇湘续年轮。年少适意风花事,玉友佳人话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