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公主碎蛋恋足父皇并把他做成口舌阉奴(调教羞辱向))(2/2)
“想插进来嘛,插进来满足我的话,可以饶你一命。不然的话,死。”太轻松了吧,如果不是怕太过大意会翻车,鵺都想趁这个时候用限制的双手去揉搓自己的私房部位了,作为青春期渴望爱情的美少女,过量吸收阳精的副作用真的让她有些空虚了。
也就是说,鵺是一边发情一边在与剑士的对决中稳占上风的。
可惜,他深知自己满足不了鵺,至于原因,日后再谈。所以,不可以再留手了,绝对不可以再留手的,会死的,会被她处刑的!
他不想看鵺的,可是没有办法。作为最高贵的混血皇女,她的身子有神奇的魔力,尤其是最能撩拨原始性欲的私处,他欲罢不能。
这一次鵺没有在对他的肉棒下手了,自从被踢了一脚蛋蛋之后,就未曾有丝毫抚慰落在肉棒之上,可是脑海中万千足以让他消魄荡魂的念头令他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明明刚被踢射的肉棒又不知死活的挺立,将男人最显著的破绽大张旗鼓的显露出来。
肉棒还可以再被踢一次,再射满裤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又会输了。
“呼呼...真的好美,但我不能输,赌上剑士的荣誉。”他想清楚了,毕其功于一役,长剑斜指,能量涌动,一朵稍显暗淡的莲花,绽放于剑光之中。
这是这片大陆上最顶级的招数了,虽然武器的招数各不相同,但是判定依据很简单,只要能引动花形,魔族的人称之为魔莲,就代表招数已经达到这个位面的极致,当然,可以再进一步,让自己花形更加绚丽,但即使能用修为幻化出一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就已经是这个位面登峰造极的水平了。
再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剑士将全部的精、气、神都融于这一剑。甚至于气血的完全集中,连肉棒中微薄能量都被抽走,他的肉棒不再充血鼓起。无暇分心生理的快感,竟然做到将被撩拨起来的帐篷褪去,对于和将性技融于体术的公主来说,他是有资格自傲的。
“嗯哼?必杀技嘛~”少女刚收回脚,只是亭亭玉立的站在那,神色自信而淡然。
长剑来势汹汹,从美少女面前袭来。少女抿着水润红唇,薄谑浅笑了一声,踮起脚尖轻盈的旋转了几圈,还是以娇润的美腿对抗着天崩地裂的一剑,绷起俏皮弧度的足弓将高跟鞋勾勒成了天上明月。
“不!”大殿内两个男人简直都要惊呼出声,任谁都能看出纤瘦的美腿绝对挡不出辣手催花的一击。没有人注意到鞋尖与地板的轻灵踩踏,绮丽舞姿同样也能溢出纷舞的花瓣。
令人震惊的事发生了,目标是少女的舞鞋的话,剑光竟然不由自主的缓缓收敛,长剑劈砍在傲然蹬穿着高跟鞋的美足上已然黯淡了全部光华,正如萤虫之火怎敢于皓月争辉。女孩子高举的皎白高跟鞋是月亮,不容亵渎,只不过将剑法修炼到极致而已,就想要伤到公主大人的足,配吗?
高跟鞋毫发无损,她用高跟鞋底后的凹槽部位接住了这一剑。
美润的足踝轻轻转动,带动着臣服于魅力的剑锋一同扭转,如掰扯被卡在鞋底之间的肉棒一般。
“怎么可能,失手了也就算了,剑怎么收不回来了?”
鵺玩味的看着剑士在使劲,她能看见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在收紧发力,他根本不知道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女莲腿能爆发出多么强大的力量,她的大腿夹勒绞杀过的人远胜过被他一剑封喉的人。
玉足绷直,带动高跟鞋根用力一拗,以四两拨千斤之势令剑柄脱手。
“不!我的剑!”
他的剑已然在一系列源自高跟鞋的操控下听命于新的主人。看着她灵巧的足戏,侯赛因有一种错觉,她可以用高跟鞋御使着剑舞出几朵剑花。
鞋底托着剑轻轻一磕,她伸出几根手指嫌弃的捏住,掂量了几下,是一把好剑,是有灵性的武器,可是其中的灵魂令鵺不够满意。
“哐当。”宝剑被随意的丢在地上,优雅的踏前一步,纤巧的高跟鞋随意踩上,剑身被牢牢踩在脚下,来回碾动,宝剑发出了不甘心的剑吟,败下阵来。
“别踩我的剑...还给我!”
“嗯哼?不是你自己没本事嘛。”见一时半会踩不坏,那就掰断好了,鞋跟从地面轻轻一勾,竖立起来的剑被一对高跟鞋底的空隙卡住,来回拧转。他眼睁睁的看着笔直的长剑被鞋跟的配合拧转出波浪和危险的圆弧,发出令人胆寒的金属弯折声。
“还没有断嘛~那在用力点好了。”
随后,柳腰曼扭,玩腻的高跟鞋双腿齐用,在剪切力的作用下,“砰”的一声,只剩下一个残存的剑柄和碎成一块块的剑身碎片。
“我的剑,我的宝剑怎么碎了!不可能的!它是无坚不摧的,是削铁如泥的,其中还有带着的剑灵守护,怎么可能被脚给踩碎了!”剑士不敢置信的质问着空气。
“啊,剑灵?”
一点灵光从七零八落金属碎片中钻出,正要朝剑士飘去,毕竟是主人用剑意蕴养而来。
鵺可不答应,赶上一步,翘起鞋跟,一脸无辜的用力踩下,低空飘行的光点瞬间没入鞋底深渊,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迸射出无谓的点点星光。
剑士胸口一疼,一口灼热的鲜血吐了出来。剑断心碎,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中有什么不可磨灭的东西消失了,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啊!
剑士竟然被人夺取了剑,销毁了剑。他哪里都输了,剑招输了,精巧的剑招屈服于美腿弯折踢蹬,力量输了,胳膊拧不过纤长美腿。呵护培养的剑灵也化作了鞋底亡魂,可以说,是被处刑了。
“你,你赔我的剑!”
羞愤难加,彻底疯狂。失去的剑的卫兵气血上涌,像一个市井无赖面红耳赤向鵺讨要说法。可是先前他都难以触及的佳人此刻失了趁手武器又怎么碰得到呢。
一举一动本就被轻易勘破,他怒冲上前,每一次不得不在最后关头停下。因为,每当他迈着杂乱的步伐达到气势最高点的时候,都会被一只小巧的高跟鞋拦住去路。
如果他胆敢再向前迈出一步,那么这铿锵有力的美丽鞋尖,就会恰到好处的踹在他两腿之间。不,是他自己撞上来的。
几次下来,剑士不得不在最后关头强行停住自己的脚步,避免自己的胯下之物再受摧残。
鼻息粗浊,他看着玲珑无暇的高跟鞋连着不堪盈盈一握的足踝,上面连着纤瘦的腿,丝袜的脏腻精渍肉眼可见的被缓缓吸收,为裤袜下透出的皙白肌肤抹上流光。冥冥之中他甚至能感受到剑灵的气息,也在被高跟靴中的绝妙足糕慢慢吸收。
他有一种感觉,自己只不过是他的陪练,她的腿亦是利剑,她在用这场决斗磨砺自己的武器,所以他对她的足好感更甚。
鵺没有心理负担,娇靥扬起狡黠的笑容,如果说先前还对这位剑术大师有些许忌惮的话,那现在纯粹是猫戏弄老鼠的心态 。她就这么轻歌曼舞,用丝袜高跟封住男人的去路罢了。
令人没想到的是,剑士这种情况下剑走偏锋,他又硬了。硬的很隐晦,鵺没往那方面想。
他真的不是m嘛,自己踩死了他的剑灵,应该和杀子之仇没什么两样吧,这种情况下,有多贱的人才能硬起来。也许是藏匿了什么奇怪的xp,也许是他对强者的仰望和爱慕。总之他不合时宜的硬了,但是也有好处,精虫上脑后,竟然硬拼着裆部被冲撞的疼痛,不管不顾的再扑了上来。
鵺没料到他的躯体还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裆部被攻击的痛苦都能忍受住,一不留神竟然被他一把抱住。鵺也大意了,犯了和父皇一样的错误。
当然,只是抱住了腿。他本来就是来找她的腿算账的。但他并不怪公主一昧的用不齿的下盘招数攻击,以她的腿技,踢哪里都是一样。她只是选择的最容易征服自己的方式。
“啊啊~不要啊❤~”少女的腿被男人抱住了。她是靠腿使力的,一时半会无法脱身,她发出了惹人遐思的娇呼,这才是这个年纪的女孩被流氓侵犯应该做出的表现,而不是如女王面对奴隶时候的高高在上。
玉腿进怀,男人毫无章法的胡乱抓扑,他入手是黏黏滑滑的凝胶质感,丝袜精骚和少女幽香的混合气息让他陶醉。她就是穿着这么一双精液丝袜,和少女风格的小白鞋战胜自己的嘛,他好没用啊,下面更硬了。
“唔...你干嘛,松手啊,你的舌,舔的我好痒啊。你给我滚开啊。不许你舔!”他从鞋底开始,把上面的灰尘吃的干净,像是精心擦拭自己的剑一般,他不想要这么美好的事物蒙尘。清理完了高跟鞋,他顶着发情的猪脸向上舔去。
“你别摸了,别舔了啊,呜呜,再对人家的脚干坏事要生气了啊~”鵺不知所措的脸蛋染上酥粉的红晕,她好少这样失手啊,上一次被这么肆意玩脚还要追溯到被父皇...一时半会忘记了自己随意扬腿一脚踢裆就可以让男人变成废物。
剑士更加忘情的吸舔,湿滑的大舌头毫无廉耻的在裤袜上翻滚。奸淫着丝袜内靠精液滋润的美腿。用他自己的方式报复践踏他尊严的美腿。
“你滚不滚啊!”
鵺欲哭无泪,当着父皇的面被臭男人舔脚,真的好羞耻啊。更要命的事,本来就有些湿哒哒的小穴泛滥了,分泌出琼浆玉露淅沥的滴在男人的头上...她腿都软了,好想要啊。
他犯贱的好爽,肉棒更加坚硬了,手甚至开始扒拉着裤子,下一步就是用自己下贱的狗屌摩擦丝袜美腿以至于射精。
什么,想用鸡巴蹭我的腿?鵺终于出手了!雪白高跟携带阴冷的风狠狠向双腿间踢去,像踢皮球一样!
“啊!!!”剑士一声惨叫,捂着裆部痛苦的向后飞去。这一脚势大力沉,让他凌空飞起,直接将他踹到了墙壁上,动弹不得。显然,又被踢射了!飞行途中在空中就有精尿从湿透的裤裆中泌出汁来。
鵺揉了揉自己的下面,随之跟上,鞋跟轻点,步伐轻俏。看着被自己踹陷进墙中的剑士,压制住内心的少女情丝。重新露出胜利者高傲姿态,拥有睾丸肉棒的他们,实在是最卑微最没用的生物,根本无法与强大的女王相抗衡!
男人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刚才心情太过复杂,剑心的崩毁让他失魂落魄,近乎失去了生命的意义,鬼迷心窍的对公主发情,这对清心寡欲的若干年的他来说,很是羞臊。
理了理自己的衣着,鵺轻轻笑着:“这么点本事也敢替我父皇出头?”
“我倒要看看你的鸡巴能有多大能耐?”
一般人被她踢射一次了绝对会丧失战斗能力的吧。莫非是什么厉害到不得了大肉棒?鵺很期待。她果断的解开了他的裤子。
映入眼帘的场景让公主惊呼,“竟然...竟然有这种事!”
一根无比羸弱的细小肉棒被喷出的精液簇拥在一起,射过两次的粗布内裤内白浊一片,阴毛浓密污浊,又糊又黏又脏又乱,散发着浓郁燥热的精腥气息。他的肉棒像一只栖息在阴暗树洞里的鼻涕虫,被鵺华丽的鞋底攻击后,此刻终于展现在净化罪恶的阳光下,惊恐的瑟缩成一团,恶心的肉虫越发萎靡。
“怎么这么恶心啊?这是成年人的肉棒吗?”主要是肉棒小的问题,但凡稍微大一点她都不会去找不讲卫生的公狗的麻烦。
不过也许是公主大人赏眼,肉虫很是害怕,在鵺惊呼着的嘲讽眸光中,包茎小肉棒猛然顶了几顶,竟然漏出了半颗粉红粉红的龟头,龟头逃出了臃肿包皮的束缚,在那里无谓的收缩着。可是龟头还是很小啊,看上去是很敏感的样子,鵺感觉还没有自己的大拇指粗呢~
“哈哈哈哈哈哈~”异瞳美眸俏皮的弯起,鵺掩嘴娇笑,寝宫中的肃杀肆虐的气氛都被她清朗的笑声冲散了,“人家的好师傅,没想到你的鸡巴这么小啊~”
“对了,鵺刚才说的话不算数,你不可能和人家沾上关系的,你的狗鸡巴不配。”
也许是为了更好的折磨他的精神,鵺彬彬有礼的念叨起了过去的称呼,师傅。
没错,他的鸡巴又臭又小,与他的气宇轩昂外表截然不同。难看也就算了,很少有男人的肉棒会好看,但是尺寸实在太小了啊,小到令人发指。要知道他的子孙袋分明都被踢的肿大起来,圆鼓鼓的肥肿肉囊上却能长出完全不成比例的小肉棒、真是滑稽,过小的鸡巴踩烂都觉得没有意思啊。
这一点连魔皇也赞同,他含着新鲜的白丝袜看了眼侯赛因短小的肉棒,又和自己勃起时刻的庞然大物一对比 ,那自己的肉棒真的一根顶他十根,侯赛因那肉粉色的龟头一看就没有过什么性经验,估计是个早泄男,像自己的肉棒的龟头可是硕大紫黑 。可遗憾的是,却长在抖m身上,发挥不出作用。
鵺险些笑岔了气,她平常只有在父皇面前才会撒娇放纵一点的。但是今天实在没忍住。
她从出道以来,踩烂踢烂这么多鸡巴了,这是她见过最小的鸡巴了。不过此刻他的肉棒是软的状态,显然曾经硬过又被踢软了。
若是硬起来的话,也许,还有挽回的空间。
“不过精液的量倒是很多,将近三十岁的人了,一口气能射这么多,比父皇刚才那那一发浓多了,不会还是个处男吧~很多年没射精了吧?”话说师傅真的没有情感经历呢,人们都说他的妻子是剑。
鵺笑够了,看着剑士的脸通红如熟透的番茄,不嫌弃的用腿去蹭他的精液,肉棒有罪,但是精液没有。说不定蹭蹭又大起来了呢。
“这就是你的精液啊~好多营养啊~”她一只脚柔柔站着,一边抬腿去蹭他下体周围被踩出来的黏液,随心所欲的用腿的任何一个部位吸收,自己穿着裤袜,只要蹭在自己的丝袜上,都行。
反正这双脏白丝早被父皇的浸的透透的,本来也有很多野男人的精液在上面。再脏点也无所谓了 。
“师傅是处男?”鵺好奇的问着被她俘获的又一个长辈。
“呃...是..”平日里冷冰冰的剑士双眼迷离,锐利的眼神涣散了。他的抵抗被击碎了,现在只想靠在墙上休息一会儿,感受着除了鵺以外,从未有人为他献上的异样舒爽。
鵺在红肿的卵袋上越蹭越快了,她退后半步,远远的用鞋尖剐擦勾蹭。“但是感觉师傅有很多故事呢。说吧,鵺想听。”
灵活玉足将挑弄变成了爱抚,轻轻揉搓起来,那处刑美腿此刻温柔的力道、燥热肉袋与玉润鞋尖的触碰,很快将剑士睾丸上的剧痛给压下,缓缓清凉之感从下腹传来,令人心旷神怡,如沙漠中干渴已久的旅行者得到一壶冰凉的清水,一饮而尽。那根渺小生殖器也在隐隐中有了挺翘抬头的意识。
即使名冠帝国,可是,甚至没有一个人愿意和他厮守一生。如今因为太过舒服,剑士一边享受高跟鞋的玩弄,一边絮絮叨叨的诉说着他伤痕累累的心底故事。
“我..我曾经拥有过一个很好的青梅竹马,自幼两小无猜,本来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是后来,她背叛了我,所以还是处男...从来没有射给女人身上。”
“她也嫌弃师傅的肉棒小嘛,小鸡巴就是没人权呢,那么,要不要鵺帮你把小鸡巴变大啊~有些人的鸡巴没勃起的时候超级小,但是勃起之后又很大呢~~或者说被人家激发潜力之后,肉棒可以变得更大呢~”
“...”
“那么师傅是喜欢用脚踩出来,还是会用手撸出来,嗯?”鵺举起小手,食指和拇指抠成一个环状,做了一个套弄的姿势,又轻轻碾动着足底让他选择。
都很舒服,剑士脸涨的说不出话,今天遭遇的事让他难以接受。但是硬要选一个的话,他选被脚撸出来,那样更适合他。
“说嘛,要不要把你的鸡巴撸大?”她是十足的小魔女,“想要的话大声说出来。”
“请把我的小鸡巴揉大!请公主殿下用高跟鞋把我的小鸡巴撸大!”君主面前他放下了尊严。鼓起勇气大声喊了出来,连生育能力都没有的男人,练剑又有何用。纵使魔皇,也不能干涉他追求幸福的权利。
嗯,很上道,这样的男人竟然不是m嘛,有些可惜。
“如您所愿~”鵺瞥了一眼含着她丝袜似乎在做小动作的父皇,嫣然笑道。
包裹着丝袜的圆润膝盖,搅和着其中两颗不算大的卵蛋。她想用这个部位帮他揉大,这有个好处,如果剑士听话的话还好,不听话的话,她只要用力一顶,就可以轻松放倒他。
这下好了,因为在用膝盖帮忙舒服,两人凑的稍近。
这倒是让她想起年幼时,她跟随师傅练剑,那时候师傅好严厉呢,一点都不因为自己的身份怜香惜玉。但是也很慈祥,自己的动作没做好的时候就会这么紧贴着自己手把手的教自己。因为父皇的女皇培养计划,她什么都要学什么都要练。所以当没做好的时候小女孩总会胆战心惊的。只不过,现在战战兢兢的人变成了剑士。
她觉得自己在用腿关节拨弄两颗乒乓球。用膝盖的话,要稍微用些力才有意思,剑士不断的发出哼叫的声音,阴囊酸酸涨涨,隔着带着褶皱的肉皮,销魂的快感渗透进来催促睾丸准备就绪,从来没有一天,阴囊以如此激烈的方式搜罗着精液。
“舒服嘛~这么小的鸡巴不会有女孩子去碰吧,要记住鵺的好呢。接着说吧~后面您和未婚妻怎么样了呢~”
显然,作为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再怎么高贵优雅,爱听八卦还是少女的本性。
“...后面的话,我和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决定私定终身。可我一心练剑,无意之间冷落了未婚娇妻,结果一日回家,听到家中有男女欢好的声音~我的心都碎了,要知道我们约定好在未成婚前不做爱的...所以那个男人...是夺走了我未婚妻的处女之身啊!”一行清泪从剑士眼角滑下。
“我知道了,然后您一气之下把那对奸夫淫妇一剑斩之是吧~”
少女叹了口气,面露怜悯,为了补偿他的肉棒,少女很贴心的增加了玩法。她高抬起腿,站在身侧,用膝弯夹住肉棒,巧妙的模拟出腿穴的玩法。就像是用一个滚动的圆筒按摩着肉棒,肉棒也在丝腿的挤夹中来回搓动。他这样的肉棒之后肯定没有操过小穴了,这样的安慰刚刚好。但是要是插自己的小穴就不要想了,他没有资格的。父皇都没有资格呢~
剑士羞赧一笑。似乎考虑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开口。他的xp很见不得人。
“没有啊,我没有打扰他们。我在窗户外面听他们做爱的声音撸管。”
“什么?”鵺都不敢相信,她怀疑自己听错了。因为卑劣男性的险恶远胜过她的想象。
“我说我在窗户外面听他们叫床的声音撸断鸡巴,因为她们做爱好厉害好激情,那个奸夫,肉棒比我大好多。把我的小娇妻操的一直浪叫,我的鸡巴好爽啊!鵺,你看师傅的鸡巴是不是大了,好像比你用脚玩起来还要大。”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是个处男啊,因为我的未婚妻给我上锁了,我每次都在他们做爱的时候给他们舔!根本射不出来!”
因为鵺的足技太爽,他心神迷乱下把压抑心底的秘密全部喊了出来。
“操你妈的。绿狗!去死啊!”鵺好看的大眼睛瞪的老大,难以置信她印象中还不错的师傅竟然是这么一条绿狗,她很想要有个纯爱的伴侣,所以绿狗她是绝对不能忍的!而且是隐瞒的这么深的绿狗!真把她恶心坏了。
她气疯了,原本用腿弯温柔的带来小穴紧嫩的质感,现在美腿蜷曲,膝盖冷冰冰的抵在肉袋下方,纤腰扭动,全身力气全部聚集在身体上最结实的膝盖上,狠狠的撞砸在肿胀的子孙袋子上,大腿不停的对着剑士下面坐着这番残忍运动,疼的他惨叫连连。
“原来你他妈的是一条贱狗啊!我真的他妈的看错你了!”火气冲冲的鵺再也顾不上什么公主礼仪,贵族风度。一边爆粗口一边膝顶那不堪重负的蛋蛋。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蛋蛋被她的粉嫩膝盖顶扁,然后又下贱的恢复原样,她更生气了。
她羞辱的越凶,他就越爽啊。贱狗剑士终于忍不住了,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的心里话全说了出来。
“我就是贱狗!公主大人啊不,女皇大人说的对!我就是贱狗,连自己的未婚妻碰都没碰过,因为我根本硬不起来啊,所以我才骗她说结婚后才和她做爱,可是有一天被她不小心看到我的鸡巴那么小。她当时就决定和我退婚了。我虽然是武力高强,但是我的鸡巴是最没用的小鸡巴!女皇大人顶的我的蛋蛋好爽啊!”
“操你妈的!你这种贱狗真是有够贱的。”他的坦白让鵺更加怒不可遏。下脚更重!非要把他蛋蛋踢烂不可。
不绝于耳的惨叫激起了鵺的兴奋,而且他说是小鸡巴,可是也许是他显露绿奴本色,他的肉棒真的变大了,比自己用脚勾引的增幅还要强大。
真的把鵺气死了,这是说她的足技还不够厉害嘛?甚至于穿着精液丝袜的双足又有了蠢蠢欲动的想法。她决定了,膝顶完了还不够,还要好好踢一顿。
彻底完蛋了,公主大人的足技如此凶狠。他做梦也想不到此刻自己宣誓效忠的君王和他的想法也是一样,君臣二人在此之前都巧妙的掩饰了自己的性癖,果然恋足癖是最可恶的。要是魔皇早知道自己的贴身侍卫也是个足控,一定也会把他收入自己的组织。
魔皇自然也是看的舒爽,他也是绿狗,他也是恋足癖,不然怎么会想要被羞辱,会对着年幼的女儿带着体香的丝袜狂撸呢。但是除了爽之外的另一重情绪是嫉妒。
“侯赛因竟然享受鵺的膝顶的待遇,这个废物竟然又这么快就射出来了。”要知道他可还没有被处刑呢!他都已经被踢射两次了啊。
他一激动,舌头拼命推动口中丝袜。竟然被舌头顶了出来,正好落在他的手中。虽然身子被法阵束缚不能动,但是他已经解脱了手腕部分的控制权,相当于一个被麻绳层层捆住的人,手指还能够自由活动。他的手被缠在裆部,正好开撸。他没有大喊大叫,他觉得自己就是看着自己未婚妻被别的男人霸占的侯赛因,也是一个纯种的绿奴。
他终于有东西可以套在鸡巴上撸了!急忙把丝袜套在自己粗黑肉棒上,肆意揉搓,尽享丝滑。~
好爽!好爽啊!只多了一层软薄的丝织物,快感就和刚才自己用手撸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看着他的鵺儿拼命撸动,什么都顾不上想,看着别人被膝顶,早就把自己彻底代入进去。
真是可笑至极,他有能力将双手解脱,但是却没想着彻底挣脱束缚,反倒开始深情自渎。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放在短暂的肉棒快感之后,抖m的脑子已经被渴望踢蛋的性冲动彻底侵蚀。
他密布血丝的眼睛看着自己的侍卫被女儿处刑:“啊~鵺儿这一下好漂亮,干净利落,蛋蛋一定激震起来了,像被电流狠狠的电了一下的那种感觉。唔~还来。鵺儿完全不给蛋蛋休息的时间,这一下也是超级用力。蛋蛋还没恢复好啊!坏掉了!要坏掉了!”没错,此刻她侧身膝顶,蛮腰拧转,将全身的力气全部灌注在膝盖上。
“嗷嗷嗷嗷!又射了!”剑士被猛烈的挤榨睾丸,又是一股乳白色从马眼处喷了出来,蛋蛋已经开始不堪重负了,终于从精液中开始吐出鲜红血丝!
“他射了?我...我也要射啊!不能落后啊!!”看到高潮部分,魔皇用自己的双手把看女儿踢蛋表演而梆硬肉棒的撸的飞快,朝着龟头周围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猛搓,最大程度刺激自己的敏感部位,要知道他只能撸到肉棒,蛋蛋可是没人疼的哦,套弄自己冠状沟是最有效的。
好在鵺的踢蛋场景太有冲击力了,魔皇满是黄色废料的脑海和装满情欲的肉棒很快也来了感觉,硕大的肉棒在丝袜内抽搐喷涌,他又玷污了鵺的丝袜。这次他连负罪感都没有了,背德的刺激却是拉满,他的精液倒是干净纯粹一些未见出血,白浊乳液中全是浓郁的精种。但是都一样,两个道貌岸然的贱狗铁定会被踩出全部精华,只是何时踩出血花的区别罢了。
魔皇虽然射了,但有不满的地方,他是自嗨加上对鵺的意淫和脑补。显然没有自己的侍卫射的爽了。
比方说现在,鵺才不会管男人射了没有,她用膝顶发泄自己的不满。男人射了她也绝不给半分喘息的机会。射了更好,射到她丝袜上,她的美腿更有干劲。本该处于不应期的子孙袋承受了正常男人一辈子都不应该承受的酷刑。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刚射完,鵺又是一脚,侯赛因又射了,精液里的出血量更多了。等待他的是连绵不断的射精和尿血。
但是魔皇大人自然没这个待遇,他无法做到刚射完又射,脑海中的余韵让他做不到握住肉棒撸动,他得缓一缓才能再对着自己的女儿撸出臣服的精液。只能看着接连射精暗自眼馋。
而三秒钟后~“嗷吼吼吼吼....”显然,在鵺的踢踹下,侯赛因又射了。他还在休息。
几秒钟后,“哦吼吼吼..”侯赛因又射了,他还在休息。
一次射精的之后怎么也要休息一会儿才想再射吧。但是,在鵺的脚下,射精空窗期是不存在的。
短短一分钟,据他不完全统计,侯赛因已经被踢射了二十多次。而他只用手释放了一次。
侯赛因的惨叫如靡靡之音催促他赶快想法子让自己的肉棒舒服,不能同步射精让他感觉身上有蚂蚁在爬。
所以,追求更多快感,他什么廉耻之心都没有了,他也需要更多的抚慰啊!他只想着一件事,跟着鵺的节奏把自己撸射。只要能让肉棒更舒服,什么事他都愿意干。
他扭动屁股,使劲从龙椅上翻了下来像囚徒一样跪在地上,被激发的奴性想让他跪在地上冲刺。
“鵺,求求你别踢我侯赛因了,他是为了我在受苦啊你要踢的话...就踢我的睾丸吧!”在不远处,那位魔皇跪在地上,声腔中带着一丝哽咽,磕头如捣蒜,向那纤瘦柔弱的少女不住哀求着。
“哼,那可不行。我要把这个贱狗的两个蛋蛋踩烂掉为止,再说你这种废物我可没兴趣玩儿。”
“哎,不对,父皇,你在搞笑是吧。”鵺突然发现被她禁言的狗爸爸竟然能说话了,嘴里的袜子是不见了。
鵺放下手中处刑事物。光顾了他一眼。果然发现了不对。
“喂,父皇?你竟然拿自己女儿的丝袜撸管?至少稍微收敛一点哎!面前可是你的忠心下属被踢蛋蛋呢,这种场面你也撸的下手,正是没救了。”
“鵺儿,你太美了,尤其是你踢裆的时候,父皇根本受不住啊..”见鵺看来,他撸的更起劲了,好像巴不得她为此生气来踢自己。
“受不住也得给我忍住。你的狗鸡巴留着还有用,等下就轮到你了。”
“父皇现在就要...”
“那好,你喜欢撸是吧?你喜欢看女儿踩碎人家的鸡巴然后自己撸是吧?”鵺果然生气了。
他很开心,他满眼乞求女儿对自己的惩罚乃至处刑,故意做着粗鄙的手活,哪怕只踢他一脚也好,他保证射她满腿,但是没有。
“那你就自己撸吧。”鵺平静了下来,淡定的原谅了他对自己原味丝袜的亵渎。
“什么...”
“我让你自己撸,听见没有,还有,不许拿我的袜子。”鵺压抑了自己的怒火,父皇的肉棒另他用,就先放置一会吧。让他养精蓄锐。
鵺劈手就把自己的白丝袜拿走了,入手的粘稠质感让她知道父皇的情欲勃发。为了接下来为他特意准备的玩法,嗔怒的瞪了他一眼。随后翩翩远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魔皇完全没理会到鵺的良苦用心,精虫上脑的他在女儿走后立刻去找下一个刺激源。
对了,鵺的靴子呢。她不是换过鞋子吗!
在那!就在一米开外的不远处摆放着,是鵺刚刚换下来的。啊,我要鵺的高跟靴!丝袜拿走就拿走吧,反正看着鵺的美貌用丝袜自慰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他像蛆虫蠕动起来。一拱一拱的,如爬虫般慢慢靠近,目标直指自己女儿的原味过膝高跟靴。
...
在他艰难爬行的过程中。鵺早就回去踢裆了。
“师傅,你鸡巴小是小,但是睾丸倒是出奇的有弹性啊,我这样踢顶都没有碎啊?”鵺轻轻擦去额前的香汗,几十下膝顶接连让他射了几十次真的让她累坏了。停下来是因为精液已经被她踢空了。
还不够解气。少女的膝盖虽然结实,踢男人的蛋蛋很有劲道,是因为距离不够,膝顶最多只有一个高抬腿的准备距离。也许是上天为了弥补剑士的小肉棒,他的睾丸倒是出奇坚挺,上天注定让他用金蹴的方式发泄他的性欲。
为了更加用力的踢踹,鵺干脆直接把小屌剑士固定在墙上。摆一个大开裆部的受刑姿态,打算通过助跑之后再来碎蛋。鵺将他固定的很高,这样的踢击可以超过头顶,姣美的白丝腿腿可是积蓄更多的力量。
在这之前,鵺拿出了一个贞操锁,锁死了男人的龟头,用来保证没有她的允许男人什么都射不出来。这个贞操锁很完美,带好之后龟头中会塞进一根短棒,如马眼棒般塞的死死的,绝对不会提前漏出来。
“女王大人,我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不用把我锁住了。”他面色惨淡的回答道,努力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几家欢喜几家愁,魔皇羡慕的要死的膝顶射精地狱也并不好受。没有精液储备的男性肉棒会带来无尽的失落。
作为绿狗,贞操锁他肯定也用过,他作为未婚妻和情人的夫妻奴,男主人自然要把他这个原配的小鸡巴给锁住。他是夫妻主人的口舌便器。
“闭嘴,等下你就知道了。”鵺冷漠的退后几步,眸光一闪,灵活的踩着高跟鞋轻俏点地,如仙子凌波,迈着细碎的步伐御风而来,一连串的急促的敲击音后,坚硬如玉的鞋尖狠狠的扎进被膝顶的肿大万分的酥软丸袋。
“呜哇!”果然力量大多了,带来撕心裂肺的压迫感,蛋蛋感觉要被鵺踢的缩阳入腹,下体尽是哗啦啦的疼痛,一下子就把他踢吐了。
“怕了吧,绿狗?”鵺邪气盎然的一笑。“你猜我为什么要给你锁住?”
鵺娇喝连连,高跟美腿一连串的侧踢无情的击打在阴囊上。阴囊肿胀,阴茎酸麻。又射了这么多的精液,正是睾丸在最脆弱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用来挨揍的沙包,只不过少女攻击的地方仅限于他的阴囊。
他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已然布满裂缝,马上就要分崩离析了。
“要碎掉了哦~珍惜你拥有蛋蛋最后的时光。”这一次鵺退后的比先前每一次都要远,她单腿点地,另一只玉腿扬起,她一边旋转一边舞动,一边前进一边蓄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是天使般的华尔兹,美与艺术的结合,将娇躯全部力量凝聚于鞋尖的一点光华上,向男人已然要裂开的,早就被榨干汁液的睾丸上踢去。
在剑士面带痴迷的深呼吸中,他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天哪,一朵绚烂到极致的莲花绽放在高跟鞋尖上圆润的鞋头。她竟然将足技以踢裆的方式修炼到的巅峰。这朵魔莲是这么的凝实,接近实体,她这一脚,胜过男人全盛时期力劈山河的一剑。
这一脚下去,他直接被踢死也瞑目了。
在他爱慕的眼光中,魔莲像是鞋尖上镶嵌着仿如钻石般透明的水晶花。光是那实体状的花瓣尖端就如同钢针一般,扎进阴囊会把睾丸插个通透,但是没有。水晶花瓣并没有靠尖锐扎在阴囊上带来简单的刺痛感。而是化作流光钻入阴囊之中,然后再全面爆发开来。
水晶莲花的花瓣如千万片锋利银色锋刃在阴囊中高速飞旋,唯美的搅碎到能接触的一切。
用最简单的话说,鵺用高跟鞋在他的阴囊中释放了一记剑刃风暴!
睾丸、附睾,血管、输精管,所有花瓣柔光所见之处皆被摧毁。在少女妙到毫巅的控制下,却不伤肉棒与肉囊丝毫,只剩下耷拉着的浅薄肉皮,因为出血和爆浆的量很多,阴囊被涨的很大险些兜裆不住,像是一个超薄的肉袋气球,扎一下就会爆掉,,透过下垂的囊袋可以依稀看见里面比绞肉机搅烂过还要细碎的肉汁和肉浆,哦,还有一对卵蛋,也烂碎在其中,在猩红之中暗自抹上黄浆。
这一下他可以射的东西又有了。剑士瞪大着眼睛,彻底失去了其中的光彩。
“现在开始踢你的肉袋子咯。你的蛋蛋已经没有了,你不是男人了。”鵺对倒在地上的男人,不,阉人如是说道。
怪不得她要硬生生锁住迸浆的通道。不然完好的狗鸡巴会把里面的碎肉浆糊喷的到处都是。现在这根东西不会射精了,只剩下导尿的作用了。
剑士疼到说不出话,只是嗬嗬的喘着灼热的闷气。但却挂着难看的笑,随后如愿以偿的昏死过去。鵺轻轻转过头,看着父皇,妖艳魅惑的俏脸妩媚一笑:“现在,您还能找谁拯救您的下贱肉棒呢?”
...
“哎,父皇呢~”
鵺抬眼看去,哪里还找的到自己的父皇。哦,原来他已经跪在自己身前。
还算是男人的贱狗虔诚膜拜着少女的足踝,他不敢抬头看向少女。总之足部没有丝毫的不雅,还是蹬着精致月白色的高跟,骤然隆起的八厘米完美鞋跟尽显高挑身姿和迷人风韵,只有鞋尖上璀璨的水晶花瓣上沾染着点点血迹,在往上看,被帝王龙精蕴养数年的精液丝袜的每一滴精元养分全部被鵺的肌肤彻底吸尽,此刻被鵺穿在娇润美腿上,展露出纯白尤物的圣洁本色。
佝偻身子五体投地,魔皇的奴性被彻底激发,原来喊人解救自己肉棒的魔皇此刻最希望的事就是被踢踹乃至踢烂肉棒,那样就可以大快朵颐的射精,哪里还想要人救他。哦,对了,如果可以的话,他想把所有的禁卫军喊来一个个被鵺儿踢个爆蛋为止,然后让凡尘中最具仙气的足把自己下贱的生殖器官阉割了。
他见自己属下享受,已然吃醋到了极致。为了牟取快感,早就拿着鵺的靴底细跟朝自己马眼里塞了,只有鞋跟狠狠戳烂他的肉棒深处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感才能让嗜虐的卑劣躯体有丝毫的满足。
她俯下身子对话:“喂,这是我的鞋子,不是你的马眼棒哎!”
父皇哪里肯理他,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再这样玩下去,精液丝袜倒是没有了,保不齐又有一双怪恶心人的精液靴子妖诞生了,鵺真想一脚同样来个莲花爆蛋。
算了,毕竟是自己父皇,还是不那么凶残了吧,把他去势了,就差不多了。
他此刻肉棒上细长尿道已然插进了难以承受的靴跟。其实这样深度的抖m也挺可怜的,普通的性爱满足不了他们,只有这样残酷的处刑才能让他们像常人那样高潮。
“鵺!算父皇求你了,给父皇以侯赛因一样的待遇。”魔皇一边跪着磕头,一边用靴跟狠插自己的尿道,肉棒已然吞没细长鞋跟,可悲可叹。
鵺眼含笑意,轻轻摇了摇头,“不可以哎,这对我消耗很大...”
“父皇可以等..”他卑微的嗫嚅着。
鵺莞尔一笑,在他失望的眼神中却说出了让他更兴奋的话。
“父皇,想看精液芭蕾嘛?”
“你还会跳舞嘛,或者说你还愿意跳舞嘛?”魔皇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手上的动作停下了。
从小开始,他做梦都想鵺无情羞辱他,把他踩在脚下,他想看到鵺可以踩在他的肉棒顶端翩翩起舞。
“哦,父皇。忘了告诉你了。人家曾在你的同伙的肉棒上,跳了一曲芭蕾舞,等人家跳完之后,他罪恶的鸡巴就烂掉了呢。”
“嗯?”这狡猾的孩子,她只说了处刑了别人,却没说是以这种姿势处刑的。撑满鞋跟的尿道又兴奋起来,硕大龟头欲求不满的亲吻着鞋跟与鞋底连接的圆弧部位,拱动着想要吞没更多。
“父皇,您想看嘛~说起来,那种玩法很适合你这样的尿道玩家呢~”鵺感受到鞋底轻微的躁动,循循善诱的说着。
“想!”他想也不想就回道。
“好呀父皇,我先和您说好了。被人家这一招捣烂尿道的人,肉棒很容易会烂掉的哦。您确定,您虽然下贱,但是从来没人舍得这么用力的欺负你的下面吧,应该连女儿对侯赛因的一脚都没体验过吧?”
“父皇发誓!一定会全心全意的配合鵺儿!一定能忍住的!从现在开始,父皇的身体任由你掌控!”
“好吧,信你一次。唯一的问题是,这里没有别人哦,人家想先用别人的肉棒试试看,只能用这根没有睾丸的小肉棒。”
“为什么不用父皇的肉棒,把父皇的去势表演的完美谢幕好不好~”
“人家这不是没把握嘛,万一弄坏了你的肉棒没表演好怎么办。”鵺嗔媚的白了他一眼。
“鵺..父皇真的受不了了,直接用我的吧。”他疯狂的用坚挺肉棒撞击着鞋底,鞋跟蹭着尿道壁,蹭的他生疼。
“我意已决。”娇慵的星眸傲慢瞥了他一眼,红润嘴唇温婉倾吐出命令,从她展现女王气势开始,这里她说的算。
...
“不过,在此之前,请允许鵺也解决一下自己的生理问题。”
“父皇,继续你的手活吧。可以先适应一下。”
鵺毫不客气的踩上倒地不起的肉垫。美足立于胸前的压迫无异于利剑贯穿胸膛。
“师傅,听说你很擅长舔女人的那里嘛。所以,麻烦把鵺那里清理干净,好好的舒服一下吧。”
“好好好,我会的!”
下体剧痛无比,没有睾丸的剑士悠悠醒来,失去繁衍能力只让他失落一瞬,随后就转为阉割完肉棒可以忠心服侍女皇大人的欣喜。他没有想到此刻的自己还有发光发热的余地。兴奋的应和着,这样的绿奴连蛋蛋没了都不在乎,天生就是做阉狗的料。
“虽然有些多余,但为了防止你干坏事,先把危险源去掉吧。”因为被手和脚都失去了束缚,为了安全起见。
寒光一闪,勾起鞋跟猛然踏下,留下手腕和脚踝处的四个血洞,在血肉中熟练挑动着,她用鞋跟挑掉了剑士的手筋脚筋。反正只要会舔阴就可以了。
剑士对这样的刑罚早就可以接受了,早在蛋蛋被踢碎射干的时候,他就做好了变成废物的打算,失去了手脚四肢瘫痪也无所谓了。
鵺优雅的掀起裙摆坐在他的脸上。水润亮泽的小穴贴在他狗嘴上,任他的狗舌舔弄。自己的丝袜长腿交错,又正好可以够到男人那仅存的肉棒。她甚至可以用高跟鞋相对夹住帮他打脚枪,很快两人都享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鵺很舒服,他的舌头真的好会舔。湿湿滑滑的舌头顶开粉嫩的唇瓣,或是在翘挺花蒂上吸来咬去,轻轻啮咬着状如粉寇的欢乐豆,为少女带来无比销魂的快感。她扭动着香臀,想让他的舌头不要朝自己如此敏感的地方上乱舔。此刻男人却不听她命令了,故意在她花蒂上打着转,激起鵺阵阵婉转柔媚的娇吟..
.
“啊..好痒啊...人家想要嘛...”
“嗯嗯...用力,再进去一点..狗舌头伸进来。”
鵺纤细的腰肢扭动的越来越剧烈了,使劲把自己的臀肉往男人嘴巴上凑。他只能选择用舌头进攻小穴。
他的狗舌也已经伸长到了极限,鵺的蜜臀憋的他不能呼吸,在接近死亡的边缘,他没有睾丸的肉棒直挺挺的竖了起来。反正腿闲着也是闲着,鵺干脆对这根光溜溜的肉棒棒开始鞋交。
“你们两个好坏啊,一个给人家精液泡过的袜子。一个舔人家敏感地方...”她酥声娇喘,同时快速的用鞋底撸搓着肉棒,激励着男人更加痴迷于舔阴。
鵺毕竟只擅长处刑,敏感的娇嫩私处还保有纯洁的第一次。粗实老练的舌头如采花淫贼,撩拨的鵺欲仙欲死,泛滥的私处流淌出多少玉露琼浆都被他迫不及待的吞下肚子。
从未有过如此畅快淋漓的舒爽体验,果然还是满足小穴的快感最大。可惜,满足她的只是舌头,要是是一根真正的肉棒满足她,那快感还能再上一层楼的吧。
这更坚定了鵺要找个好伴侣的念头,毕竟这群废物都只想着被脚踩,至于男人该承担的义务却是一点儿都不想着承担。
她想着逞强的事,可是当舌头开始撩拨,甚至在她处女膜表面上舐舔黏液,她好怕被自己的狗奴师傅破了处,这增添了几分刺激。更多爱液从粉媚的桃源深处喷涌出来,被贱狗大口大口的吞吸。
失去肉棒的舔阴器觉得很奇怪,小腹无比燥热,竟然支撑肉棒越挺越硬,似乎比以前调教的最狠的时候还要挺勃!
啊!怎么会!鵺的体液竟敢有如此的滋补作用,甚至可以让男人青春期后就停止发育的肉棒再次茁壮成长。
鵺也发现了,好像喝下她爱液的肉棒,特别有力量感啊。青筋暴起,肌肉涨起的样子,不再是她口中那个阳痿早泄的肉棒了。
她正好使出力气搓弄,她用鞋子摩擦的越激烈,肉棒就越爽,肉棒越爽,他舔的越起劲,舔的越起劲,水就越多,水喝的越多,他就越要舔...良性循环之下,她用高跟鞋把肉棒搓的有些烫脚了,顽皮的少女觉得好好笑。
“人家的那种液体,有这么厉害嘛?啊~好舒服....”
她来不及多想,就有排山倒海的快感从腿心内涌出。还伴有哗哗的水声,这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美死鵺儿了,你们两个狗奴才,让人家潮吹了。”她腻声高亢吟叫,潮吹是她处刑到极其兴奋的时候才会有的生理反应。没想到今天竟然被狗舌头舔潮吹了,享受到了女生娇躯独特的美好之处,女性高潮比男性射精爽快的多,她很开心。大量从花蕊涌出的蜜液淋了胯下之奴满头满脸,芬香扑鼻,
鵺流露出了娇柔可人的一面,但是双腿不断的扑朔踢蹬,用她的脚能作出的各种姿势安慰着肉棒,这是她的赏赐,这也是对他莫大的鼓舞,目前为止他享受过最温柔最舒服的玩法就是被她这样鞋交了!要不是龟头被锁住了,真的要一口气射出来了。
鵺心情大好,这样的话,她更有把握进行肉棒上进行芭蕾舞的彩排。
“父皇,看好咯~鵺要在肉棒上跳舞了哦~”鵺恢复的很快,别的都好,就是腿根被自己喷出的春露打湿了,而且大多数都被绿狗奴喝下肚,她最撩人的刑具——勾魂美腿有些酸酸软软的。
但她精心准备的保留节目——肉棒上的芭蕾舞要开演了。
肉棒的芭蕾舞的要诀有两个,把鞋跟塞进尿道,固定住身形,让少女翩翩起舞,然后跳完后把鞋跟拔出,肉棒以喷泉状射精。
鵺要开始第一步了,把龟头锁打开,然后用自己的鞋跟插进去。
她这么告诉躺在地上竖立笔直肉杆的狗奴。
“等下我会打开你的锁,把插进尿道的锁芯换成我的鞋跟,你需要憋住几秒钟,应该能做到吧?”看了眼现在卖相还不错的肉棒,鵺贴心嘱咐道,要是之前的小肉棒鵺真觉得一打开龟头锁就会秒射。
“没..没问题!”
听到这样的回答鵺放心了。结果是她高估了。
没有睾丸的肉棒终究只是镜花水月,徒有其表罢了。忍耐力超级低下,鵺刚解开锁,把他尿道的塞子扒开,他连一秒钟都没忍受道,就开始胡乱喷出阴囊里面的肮脏液体。
不对欸,怎么这么快就射了!精液或者血雨的喷泉应该在她在龟头上舞蹈结束才释放的,怎么可以刚踩上去就射了呢。
要知道先前以兰蒂卢斯的肉棒起舞的时候,他就配合的很好,只是中途肉棒稍有乏力,但是舞蹈终究是完成了,算是白玉微瑕,这样都让力求完美的鵺稍有些不满,不过她还是很开心,给予了他幸福的处刑体验。
没办法,她只能对肉棒的感觉,强行用鞋跟堵住马眼,只要能踩上去堵住扣子,然后保持肉棒不软,那接下来的舞蹈还能继续。
可是,她努力不顾脏臭的浊浆,找准口子强顶冲击阻力把鞋跟塞进去,贱狗又不行了。
纯白舞者刚踩实上去,肉棒就一软,需要一直坚挺承载著少女的坚挺肉棒倒了,显示出银枪蜡头,不,是豆腐头般的质感。肉棒软如爬虫,灰溜溜倒在小腹上吐着先前的腥臭浊液。
有卵黄,鲜血,白精,碎肉,一泻千里....
“喂!你起来啊,肉棒硬起来啊!”她百般踩弄,肉棒就是硬不起来。
她没有成功在肉棒上立足,她的舞蹈表演彻底失败了,要不是她及时稳住身形,她就要跌到全是各种恶心液体的地面上了。
于是,少女信誓旦旦承诺为父皇带来的肉棒顶端芭蕾表演就这么草草收场了。鵺在最喜欢的父皇面前出丑了,简直气疯了。
“什么狗鸡巴?一点用都没有!”
鵺气急败坏,她飞起一脚,直接踢断了鸡巴。
“射啊!你他妈射啊,我直接把你鸡巴踢飞,看你怎么射。”
鵺这一脚还注入了元素能量,剑士眼睁睁看着自己仅存的肉棒飞出老远然后在空中爆炸开来。
至此,惨叫便难以消停,越发撕心裂肺。
真是可怜的肉棒,要知道鵺怕他胡乱射精,早早的封锁他射精的出口。当然现在也算是射了,如气球般装满被搅烂的肉浆的子孙囊里的无数浊液先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不听女皇号令放肆喷射,现在几把断了,又忍不住的从撕裂的伤口中喷涌出来,即是血腥淫靡又是唯美动人。
鵺太嫌弃这配套的废物性器了,为了让这个肉囊快点把里面的存货吐出来,尖锐鞋跟也刺进卵袋,像一根精致的真空吸管源源不断的吞吸其中的浓汁肉泥。
这也是男人最后残存的快乐了,所有被榨出的汁液被高跟鞋快速吸摄走,他的剩余价值被迅速剥夺,阴囊干瘪下来,只剩带着层层褶皱的干裂肉皮。鼎鼎大名的剑士就此失去了为一次精液芭蕾准备的存货,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垃圾。
鵺当然不会放过这个下贱的裆部,她连一点男性的特征都不想给他留下,包括那什么也不剩的肉皮。高跟鞋底来回的绝情碾踩和魔力爆发让他的裆部只剩下一个碗大的血洞,盆骨爆裂,甚至能看到缓慢蠕动的肠道。
随后鵺看着那已然动弹不得四肢仍是来气。挑断筋脉还是不够,轻盈身姿用力踩下竟然将四肢连接处狠狠踩扁。血肉模糊,骨渣崩裂,肌肉和骨骼都踩成了泥泞的一滩血糊,同样经历足底碾踩之后压实成纸状黏在地上,像是被超载的泥头车压扁了四肢关节。
这还没完,耳边尽是他痛苦惨叫,看着剑士因疼痛凸起的眼球,鵺心烦意乱,干脆利落的两脚下去,直接把两颗眼珠像弹珠一样踩爆开来。
看着两个凹陷的血洞,鵺冷冷的骂道。
“你可以死了。”
他就只剩一张嘴和一个舌头可以动了。此刻他忍受着疼痛高声厉呼,不是呵斥女皇的残忍,而是他还想要尽忠。他甚至可以从被压榨生命中获得精神上永不停歇的快感。
因为人死了,快感就真的没了。他毫无尊严的祈求苟活。“求您了,求您留我一条贱命吧。我可以给女皇大人当厕奴啊!我的阴茎睾丸都没有了,也没有手和脚,对您构不成威胁的。”
“这个理由不够,让你给我舔阴已经是我对你的赏赐,你却连狗鸡巴都支撑不起来。”鞋跟扎在他的左胸口,她想要的话可以直接刺穿心脏,终结这个贱狗的生命。
“我我我...”他想了半天,勉强挤出一条,“我只是自己贱而已,我没影响过别人。”
对哦,他虽然贱,但是没有伤害过自己,最多只是隐藏绿狗的身份,
可是父皇比他还贱,还拿自己的脚做坏事呢,父皇还有点恋童取向哦,为什么自己有点恨不起来呢。
哎,没办法,谁让父皇小时候把自己的好感度拉满了呢,再贱自己也不舍得把他杀了。
鵺冷哼一声,“行,我就留你这么一条贱命,不过,我看你说话的能力也不需要,安心在宫里当个人彘就可以,舔阴器就要有舔阴器的样子。”
“多谢女皇陛下赏赐!”
他鲜血直流的面部颇为狰狞,话还没说完。她的鞋跟就凶狠插入口腔踩穿喉咙,将喉咙以及声带碾个粉碎,防止日后说出下流的绿狗语录,随后踹在侧脸,将牙齿打落,只保留软和的口器。然后鼻腔也碾碎,这样之后只能张口用嘴巴呼吸,舔起来会更起劲,耳洞也捅烂,防止他听去宫廷秘闻,到时候再往耳洞内直接向中枢神经注入迷药,让他终日发情,却只有一根舌头能发泄,永生永世受幻肢勃起之苦。
失去四肢,失去五官。只剩下半个人身和一个七窍流血的脑袋当做舔阴便器。这就是绿狗剑士最终的下场。
鵺也不打算给他喂食,让它这个胆敢扰乱女皇舞姿的畜生终身只能舔阴,做她的专属私人便器,以圣水和黄金为食,顶多她想要但是没有鸡巴伺候的时候可以来使用一下止止痒。
看着就来气,鵺一脚把这个只剩下一米不到的残废便器踢远了,他便以丑陋的姿态轱辘轱辘滚走了,撞在远处墙上才停下,不知死活。
她心情这才稍微好些,处理完了下人,现在该服侍父皇了。
鵺曼妙转身,此刻纯白花嫁般的短裙浸染淋漓鲜血,在血泊中巧笑嫣然的少女仿佛地狱中升腾而来的鲜血女王。
轻轻踩了踩地,地上全是血浆肉泥汇集成的坑洼,高跟鞋在血池中溅起血花荡漾波纹,但她的动作仍是俏皮中带着可爱。
鵺笑盈盈问道:“父皇,哪还有大鸡巴?侯赛因的鸡巴太小太没用了。我把他变成那样,您不会介意吧?”
下贱的命根不断催促肉体臣服、精神沦陷。见了侯赛因的惨状,魔皇不但没有退缩,反倒一边撸动着早就饥渴难耐的龙根,一边幸福的笑着喊道:“不介意不介意,鵺儿做的最棒了。”何止是不介意,他巴不得也变成这样。但是,最好又能享受被踢烂踩烂,然后还不影响以后射精。”可惜世上哪有两全其美的事情,踩烂睾丸的快乐只能享受到一次。
可是,毕竟侯赛因是忠心耿耿跟了他十多年的忠实仆从,伤心是必然的,他撸着撸着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但是一想到鵺的青睐,以及她让自己鸡巴舒服的种种手段,好像也没那么心疼了。
“不介意就好,父皇,那么,哪里有大鸡巴给人家踩?。”鵺伸出香舌一点点舔着自己鲜润嘴唇,红底的性感高跟舞鞋凑过来,娇蛮的蹭着父皇勃起到极致的肉棒,这是处刑专用高跟鞋甜甜的血之亲吻。
众所周知,目前只剩下一根大鸡巴了。同样皈依于鵺的鞋跟。
“父皇有大鸡巴,快把鞋跟插进父皇的尿道,然后在上面跳舞吧!”他悄悄抹去眼泪,耸动着肉棒回应鵺的召唤。
“呵呵,父皇还是很乖的嘛~那么,先把插在父皇鸡巴里的鞋跟拔出来吧。”
“好了...”
“啊!!我怎么也没忍住!”
可是世事无常,谁能想到,君臣二人都是一样的操作,刚被塞住马眼的小玩意挪开,还没等鞋跟插进去,就直接开射了呢。
也不怪魔皇,他对自己的尿道玩弄了许久,刚才又被鵺勾魂的足尖蹭了又蹭,一不小心就这么屈辱的射了她满脚,被血染红的鞋底白花花的一片。要知道过早射精的前车之鉴已经被鵺定制成了舔阴器!
“呀,父皇,您是要把人家的高跟鞋底重新染白嘛。”鵺讶然,父皇怎么也变得这么没用了。不过别说,精液还挺浓的,滋味不错。
魔皇急了,拼命朝地上磕着响头。
“呜呜..鵺儿,爹爹错了!爹爹不是故意的,你太美了,真的一下子没忍住,你可以踩碎蛋蛋阉了爹爹,但是不要把肉棒也踩烂掉啊,让爹爹想着你也能撸管好不好啊!”
鵺噗嗤一笑,自己的处刑真的把他吓成胆小鬼了,明明肉棒还硬着呢,她作出了最适合拉拢人心的动作——轻轻的踩住肉棒。
“是父皇的话,没关系。好像鞋子染上您的阳精之后更好看了呢。”
“有这么怕嘛,您不是可喜欢看人家处刑了嘛,抬起头来,看着我。”
“先前鵺儿说的什么要把你蛋蛋踩碎是气话,人家在肉棒上跳舞也会小心的,尽量让爹爹又舒服又爽好不好?”
“鵺..你真好...”跪地的魔皇惶恐的抬起头,望着鵺的盛世美颜,怔怔的说着。
简单的夸赞让她的小脸通红。
“哼,瞎说什么呢,把这一发全部舒服的射出来吧,但是等下可要尽力忍住哦,不可以随便乱射精呢。”她娇羞的看向别处,用鞋底碾动着肉棒,挤牙膏一般轻挤出尿道内的残精。
“噢噢噢噢...爽❤!”马眼一张,肉棒喷出了一条银亮的低平抛物线,这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舒服的踩射。
...
尿道和输精管内干净了。那么是时候插入了。
魔皇瘫坐在地上,双腿岔开伸直,背后双手支撑,不知何时,他自愿从龙椅上爬落下来,就再也不愿意上去了。他瘫坐时的头顶高不过鵺的膝盖。
此刻,他稍稍紧张,呼吸急促的望着少女将她绝美的鞋跟插进他极少玩弄的到的地方——细窄的尿道。
在马眼随着呼吸的收缩的微妙瞬间,少女眼疾腿快,找准时机,居高临下傲然的将鞋跟从马眼顺滑捅入。鵺的动作很快,他被插进去两厘米才反应过来,肉棒恐惧颤抖了起来。
这是人体最基本的排异反应,和他自己拿高跟靴的细跟捅自己不一样,那样的玩法他还算有分寸,虽然看着鵺处刑的动人身姿也没忍住,用雪白长靴的细跟使劲将自己藏匿污浊的尿道捅刺的不得安生。
此刻,将鞋跟捅入自己命根的不是自己,是鵺,所以本能的惊慌失措。
“疼!?”
“嗯?只有疼吗?”无需听他狡辩,踩住肉棒在惨叫中,鵺将鞋跟又插进去了两厘米。于是,她就顺势这么在插入四厘米处的来回抽插,其实男人的尿道里面也挺光滑的嘛~
尿道里被这样剐蹭的话....牙尖冒出丝丝的凉气,他在反复咀嚼那尿道内壁的软肉和铿锵细跟摩擦的剧痛,下贱的身体很快就觅到了深藏其中的一抹甘甜...
“咳哼...好像....也挺舒服的。”
“那是自然,你在怀疑我的足技嘛?”攻防转换,这是女尊的世界,男人地位极其低卑。她的鞋跟是男人的肉棒,脆弱的尿道如处女的阴道,这么来回抽插,怎么可能不舒服?
见到有人乐在其中,“那么,鵺儿要上去咯。撑住。”
“啊?”他醒悟过来,对了,鵺不是要用鞋跟给自己尿道爽一下。而是要在他的肉棒上展示她最绚丽的舞姿。
果然,鵺不会让他好受,猛的朝下一记女王践踏,高跟鞋根底精准的插进尿道深处,带着轻微的皮肉划烂声之后,鵺残忍而优雅的扭动着玉足,包裹在高跟鞋内小巧玲珑的玉足就像是钻头—样朝着魔皇更深层次的尿道括约肌研磨探索着,此时的魔皇只觉得裆部撕心裂肺的撕裂感和另类的极致快感相伴袭来!
“哦哦哦哦哦!!插...插进去了...可以开始了吧?”他龇牙咧嘴的问道。
鞋跟已然全部插入。鵺可以用鞋跟丈量肉棒长度,她的鞋跟是八厘米,全部插入,竟然达不到父皇的肉棒长度的一半。
这可不行,肉棒一般都只能支撑跳一次舞,用坏就用不了,只插入一半万一不够平稳怎么办,她要的是绝对的完美。她扭动着脚踝,朝高跟鞋注入能量,很快细跟在她的魔法下越长越长。
肉棒有18厘米的话,她要把鞋跟加长到20厘米!超出肉棒长度,才能在他胯间扎的更深!
“好疼啊好疼啊~鵺,你的鞋跟钻到父皇身体里去了,你不会要把爹爹前列腺都弄烂吧!啊!!!”到了极限后的强行插入让他崩溃,随着一阵巨疼,下体完全失去了知觉,他慌了,甚至要像个女孩子一样险些哭喊起来。
因为鞋跟竟然可以以尿道为起点,穿过整根肉肠,然后插进阴囊无情的搅弄着他酸胀的蛋蛋!
他的生命被系在鞋跟之上!
“会舒服的。”鵺满不在意,在她看来,她的鞋跟钉穿尿道,如同粗长肉棒顶穿少女宫颈,应该舒服到极致才对啊。
命根子受制,魔皇惊恐万分,“鵺儿!别把爹爹也弄成侯赛因那般不人不鬼的样子,怎么欺负爹爹都可以,爹爹再退一步,你把爹爹的蛋蛋,留一根肉棒让爹爹偶尔发泄一下好不好,求你了...”
“你不是很喜欢踩裆什么的嘛?”
“喜欢是喜欢....”
鵺白了他一眼。“那你还怕什么?,怕的话我拔出来。别想再看到我跳舞了,你自己选。我还要把你锁起来,日后别想对着女儿发情了!”
“别别别!插进来,再加深点也没关系!把两颗睾丸一起戳穿成糖葫芦都可以!”他的惨叫立刻变成了高声的宣誓效忠,肉棒也不顾疼痛将鞋跟包裹的严实。
他的表现让鵺稍稍满意,“这还差不多嘛。好了,够人家站了。肉棒从现在开始一直硬着,不允许软下去!”
舞蹈终于开始了~鵺超级满意。
呼呼,天赋异禀的肉棒真的好,龟菇硕大,挺举有力,她放心的把轻盈的全身体重全压在上面。长度也够,身材高挑的她穿在18厘米的肉棒高根上让子民仰望。她觉得自己不是在父皇的寝宫中,而是在金色大厅内为无数她的仰慕者里霓裳舞魅,她既是高贵的帝国公主,又是闪耀的全民偶像。
弹跳,下腰,绕腿飞旋,很快融入到清妙美好的芭蕾舞蹈中。
魔皇就这么痴痴的看着她的表演,为了照顾鵺的情绪,圆女儿的梦想,他真的决定一声不吭。好好做好她足底的肉垫,她是他肉棒上的蝴蝶。
可是受不了了,尿道中的鞋跟对男人的肉棒的责罚是无与伦比的。很快他感受到了精意。
他实在忍不住轻声问出:“鵺!爹爹能射嘛!”冒着扰乱她演出的风险,轻声问道。
“不行~结束才能射~”
“忍不住l 真的忍不住了!鵺儿,求你了,下次再跳舞吧。等爹爹养好了鸡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今天要烂掉了啊!”
“不可以!鸡巴爆掉也不能射!被我这么捅穿的肉棒再休养也恢复不到原样!你要是射了,永生永世我都不会再踩你的狗鸡巴!”她努力做好自己的表情管理,洋溢着靓丽色彩的娇鵺面带微笑,将肉棒钉的死死的。直到演出结束,是精液喷泉的谢幕表演。
“射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爽爽爽爽爽爽爽爽爽爽爽爽爽爽爽!!”
那根生殖器再也忍受不住,从马眼里喷溅出一股又一股浓郁滚烫的精液,那存量简直像尿液一样多。生命不可承受之快感连塞的紧紧实实高跟塞都无法堵住,疯狂从鞋跟和你尿道的缝隙中飙射向四面八方。正好是一个华美的精液喷泉。
“啊...鵺,父皇的精血什么的全浪费了怎么办~”芭蕾舞蹈完美结束,魔皇费劲张望着周围的散落的精液,要是全被鵺收下该多好。
鵺轻声安慰道:“不会呀,不管你射在那里,空气中还是我身上,射出来都是给我的,会被我缓慢消化。”结束了,所以她可以开始吸精了。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全身积累的能量疯狂的向下体涌去..被鵺旷世美腿和高跟舞鞋压榨而去。
“还有,能不能把另一只鞋跟,也插到爹爹蛋蛋里面去吸?”
“就和吸侯赛因的肉汁一样?那挺疼的,没看我是为了惩罚他才这么吸的嘛?”鵺很惊讶,对奴隶踩杀时随性的动作竟然这么令男人魂牵梦萦。
“没关系,爹爹刚才的痛苦都能忍,这点又算什么,爹爹被鵺吸精的时候,真的好爽啊,比射精都爽啊!”
“那好吧。”她侧抬起腿,拿出一个精致的小药瓶倒了点什么在鞋底上,单连这种药物。也是属于为鵺作出极大奉献的精奴才能享受到了。
“你要我插进阴囊去吸也行,今后几日得禁欲了,会对你的睾丸造成不可逆的损伤的。所以,看好你的下面,最近别找骚狐狸给你足交或者踢裆了,性能力降低是肯定的,不保养好,可能会血精阳痿什么的。”
“我已经是鵺的奴隶, 只有鵺的鞋足能让我发情。”爹爹这么对他的女儿承诺道。“我马上就把后宫遣散。”
“哼,管我什么事。你还指望我给你撸啊~~”
细跟捅穿肉皮,像打针一样将刺激性药品注入,直接作用在毛细血管,感受到两颗卵蛋开始逐渐脱落下固态的,象征阳性根本的血肉组织,迅速溶解成纯粹精元充盈精囊,鵺这才开始细跟妖艳的蠕动吞吸!
“咕噜咕噜~”
“我怎么还有这么多?”他分明已经感觉到精囊已经空空如也,却有源源不断被吸摄走精华甚至是灵魂的感觉。就像一个充满气的人偶,在身子的中央开始滋滋漏气,不,是被气泵强行抽气,逐渐干瘪。
“我高跟鞋根上有魔法药剂,透支你的生命力变成可以射的精和血,不然怎么吸的出来。你应该无所谓的吧,这种药剂还挺宝贵的呢。”
“无所谓!真的无所谓!鵺儿喜欢,父皇怎么样都好!”
“嗯,现在挺识相的,早干嘛去了。”鵺继续鞋跟上的篡位动作,专心致志的吸着他的点点滴滴的生命。马眼处和阴囊的孔洞一起吸精的速度非常快~
很快,魔皇感觉到了异常,乌黑浓密的头发渐渐苍白,视线变得模糊,深邃的眼瞳失去光泽,健壮的身体垂垂老矣,胸前的腹肌萎缩下去,甚至连变脆的肋骨都在呼吸的过程有将要折断的风险,身体一副枯木败草之相,所有生命精华都被无情掠夺,只有鞋跟戳刺在他下阴的月白无暇的高跟鞋面慢慢涌上妖娆的血气。
他像是躺在病床上的危重病人,本该精心疗养的他被魅惑的榨精小护士用小穴吃光了精液,又用鞋跟针管抽干了鲜血,为了让他体验生命终点的极乐,她吸的很慢很慢...
感受到一对榨血吸精的鞋跟再也吸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她就停了下来。是父皇的话,狗命得给他留着。
从阴茎中拔出的鞋跟是彻底的猩红,鞋跟犹挂血珠,黯淡粘稠的血珠不舍的滴下,沿细长鞋跟晕染地面,似是一朵怒放的血玫瑰被过多的晨露滋润后从茎叶上滑落露水。她优雅的踏下她血腥芭蕾的舞台,洁白纱裙和白丝高跟早已被血湿透,此刻她是一身红装的鲜血女王。
“射爽了吧。”鵺踢了踢那根射空了全部,奉献了全部的无能肉虫。刚还是僵硬指天的肉棒,在她拔出来的瞬间,已经如霜蔫的酸黄瓜倒在满是皱纹的小腹上,阴囊干瘪,阴茎也不复粗实雄壮,疲软萎靡,如呛着血丝垂死肉虫,望之格外令人生厌。
“嗯嗯..”魔皇躺在地上大喘粗气,令人永生难忘的舞蹈结束了,精囊空虚,气血亏损,阴茎巨创,老态龙钟,但他还沉浸在刚才的欢愉当中,即使代价是如此惨重,他还是高兴,深度m奴是这样的。
多姿多彩的青春年华在精虫上脑时作贱的肉棒抽搐时是完全不在乎的。他把余生献给了自己的女王。
“那我回宫了。”又吸收了好多能量,还是顶级强者的能量,她要回去炼化了。她本意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又不是真的来弑父的。
鞋尖一撑,秀发一甩,鵺飘逸浪漫的转身,不过刚走几步,她便停下脚步,以侧颜用余光瞥着他。
“对了,这几天少喝点水吧。尽量不要排泄,你的狗鸡巴可能会从内而外烂掉的。啧啧,现在你的身体机能和人类七八十岁的老头差不多,小心点吧,别突然驾崩了。”这是她对父皇最后的仁慈了。别人的话,她不会去管别人的死活。
“别...”刚才还倒地不起的父皇突然爬过来抱住了她的腿。又被抱住腿了,自己的腿是人人都可以想抱就抱的嘛,神气十足的美腿真想使劲一踹,把这个老男人的头骨戳个窟窿。好在忍住了。
“干嘛不让我走?”
“给你...给你看个东西...”他抱着腿,从怀中颤颤巍巍的掏出了什么。
“这是什么?”鵺好奇的问道。
“是父皇的退位诏书。”
“啊?我听说最近朝堂里有大臣请您立皇储,您这就想到要退位了?”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这个老男人确实有些不配了,一副要死不死的模样,一个晚上就用脚把他从青壮男子变成了一个糟老头子。
“鵺儿太完美了,我已经忍不住跪在鵺儿的脚下被踩了。”
“我来当女皇,那你呢?”
“我来照顾你,只求你把我安插在身边。”
“按照规矩,女皇的近侍要么是女人,要么是太监。那您的话,是要当太监咯。”鵺无奈的轻笑。男人就这么不想要自己的睾丸嘛。
“我就当太监,鵺儿把我阉了吧,我不做人了,我要做女皇大人永远的狗。只求你给我留根撒尿的狗肉棒就行了,不是想对鵺儿做坏事,只是撒尿方便而已。只要偶尔也能射点清水让我爽爽就好了。我还可以给你当脚垫,马眼你也可以随便插,穿过的原味丝袜和高跟鞋我可以用舌头给你舔干净。只要让我有个肉棒能自撸就行,蛋蛋有没有都无所谓。”
“怎么感觉全是赏赐了呢?行吧。”鵺很轻松的答应了,反正留他个光杆肉棒问题也不大。这老家伙给他留条贱命就不错了,“父皇,啊不,现在开始我叫你狗狗好了,狗狗的蛋蛋我登基后找个良辰吉日再踩碎吧。”
“谢女皇大人赏赐!”他赶快领旨谢恩。
鵺坐上他的龙椅开始起草文件。伴随着她笔下的龙飞凤舞,一封传位诏书已然草拟好。
拿起手边的玉玺,她发现了不对劲,哎,印泥没有了,盖不了章。没有玉玺盖章的圣旨是不作数的。
“哦,对,印泥用完了,奴才去拿。”他跪爬在地上要去寻找。
“哎,慢着。”鵺伸出小腿拦住了跪地仆从的去路。
“女皇大人,还有何吩咐?”低下满头白发的高贵头颅,先前的魔皇已然如奴才般毕恭毕敬。
“印泥的话,这不就是嘛!”鵺伸腿踢了踢他垂挂下来的肉袋子,露出了妩媚的笑容。
他一愣,立马会意,然后拼命的点头。
反正早晚要阉掉蛋蛋,与其到时候再阉,不如此刻就碾碎成泥,在女皇登基的诏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兴奋到现在,蛋蛋应该已经很脆弱了吧。这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舒服了哦。我再确认一次,你是不是要放弃荣华富贵,成为我最忠心的奴才,先说好,我不一定有空在没蛋蛋的不完整男人身上浪费时间。要是不愿意,我可以现在就走,蛋蛋我也不阉了,我还当你是父皇。表面上的尊重会有的,你自己选吧。”鵺漫不经心的摆弄着秀发,女皇什么,完全不在乎。她想要当就可以是。
“求女皇大人成全,我全部的生命意义就在于把全部生命奉献给女皇大人。但求女皇大人用最唯美炫酷的足技把我踢烂成太监。”他再次摆低姿态,瓮声瓮气的乞求道。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
女皇毫不墨迹,抬起高跟,扬腿猛踢睾丸,鞋尖上同样冒出了璀璨的水晶魔莲,如此精绝炫丽的金蹴足技只是为了给他的父皇去势。她要是愿意的话一脚都可以把魔皇整个人都踢成齑粉。
他大张双腿,毫不躲闪,绝艳足尖正中靶心。玲珑剔透的寒芒涌入,水晶花瓣在阴囊内为所欲为的飞速盘旋、切碎、搅烂,完美复刻了对侯赛因阴囊的所作所为。睾丸无形中被千刀万剐,因为是用来当印泥的,碎肉什么的得搅烂挤榨的更细碎一点才好浓缩成汁。
阴囊还在自动搅动,鵺背靠女皇龙椅百无聊赖的翘着二郎腿,珍珠玉趾摇摇欲坠的勾着精致的鞋尖拨来挑去,风骚和优雅完美结合,隐含威棱的倾国俏脸散发着风华绝代的女皇韵味,葱润指节在轻轻打着节拍计算时间。贱狗痛彻心扉又耐人寻味的呻吟没有让她丝毫动容,是他自找的。
跪地的老狗奴看着鵺的他就一点儿的冷傲姿态,也不觉得疼痛。只有终于将宝贝女儿扶持成女皇的欢欣和满足。
算准时间,鵺给装满血泥的子孙袋补了一脚。刚才为了榨汁,现在是帮他吐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满含热泪的高呼道,滚滚声浪朝四面八分呼啸而去,这样高亢的欢呼全城民众都能听到。
“恭贺新任女皇登基!女皇大人万岁万岁万万岁!!”在全世界面前,他一点脸都不要了。
原本雄厚的声音逐渐变的苍老,到了最后更是尖细刺耳,似乎断了气一般。可见阳刚之气和茂盛生机已然荡然无存,又是一条太监老狗奴诞生了。
“啧,狗奴才真是下贱。”大声的告白让女皇粉颊微染红晕,但仅有一瞬,她便扬起鹅颈,风情万种的流露出女皇大人超然凌驾于天地之上的心安理得。从今天开始,对他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必有了,他不是太上皇,只是自己可以随心所欲使用的太监。
唔,时间到了。高跟鞋踩住疼痛的乱跳的肉棒用力拧踩,马眼开始喷涌阴囊中的污秽液体,跪倒的奴才不一会儿就张罗好一盘用男人绝育终身的代价换来的血泥呈了上来,鵺趁着新鲜的黏糊血泥尚有余温,将沾满前代魔皇睾丸精血的玉玺庄重的盖了诏书之上。
从此刻开始,鵺成为了魔族新任的女皇,而她的父亲,变成了她的亲爹贴身老狗阉奴。当然,女皇还收获了一个御用的舔阴厕奴,也很受用。
次日,混血女皇的残忍统治就此开始。
和登基后大赦天下的历代魔皇不同,新任女皇的所作所为是异样的唯美端庄。女帝之尊,她选择亲自去天牢处刑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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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