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番外篇（一）——虚拟主播的非日常（2/2）
“你给我住手！够了！你要做什么！都冲我来，放开学姐们！”
那个男人站起身来，捡起了一开始就扔在一旁的挎包，然后朝小月走了过去
“嗯？我想看你直播”
“直播就直播！我现在就在直播，你为什么要闯入我家！”
“我不想看小月月直播，而是想看离玥直播”
“都说了，我不认识什么离玥，你认错人了！”
那个男人一边摇头，一边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粉色的东西，我仔细一看，这不是最常见的那款无线控制的跳蛋吗，这和小月有什么关系，在我印象里，小月甚至不知道按摩棒这种东西。而看到这个东西的小月不再是倔强的否认，而是睁大了双眼，死死盯着那个跳蛋。
“既然你已经忘了，那我就只好帮你想起来了，但是这明明是你在一个月之前的周日在晚上九点四十三分亲手包在一个黑色布袋里扔出去的吧？就在你宣布毕业的那天晚上”
随后他从挎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布袋，并且继续从里面掏出了一对乳头夹，一个按摩棒，一个口球，和一捆绳子。
“这些都是你当天扔出去的东西吧——虽然分散在你上一个家旁边的四个垃圾桶里——你已经忘了吗？”
虽然小月看上去还想继续否认，但是一直在不住颤抖的身体已经暴露了一切，原来这就是小月一直向我们隐藏的事情，小月的演技也确实很不错，别说是我了，就连小枫都被她骗过去了。
“好了！够了！别说了！我知道了！我做什么你才会放过我和学姐？”
“很简单，就像以前一样，给你这些，然后回到你的座位上吧”
那个男人把跳蛋和乳头夹递给了小月，然后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小月也很听话，用身旁的湿巾擦了擦跳蛋之后，就把它塞进了自己的下体，然后撩开衣服把乳头夹夹好，又把衣服放了下来，这样的话乳头夹上的小铃铛就不会发出太大的声音了。
“很干净的哦，从我捡回来那天起，我几乎每隔两三天就要认真清理，消毒，然后幻想着我最喜欢的离玥再次使用的那天”
“恶心！别说了！”
“但是既然你的学姐们既然也在，我总不能冷落了她们，还好我今天还买了别的玩具来”
“不许动学姐们！有什么就冲着我……嗯~”
小月反抗的同时，那个男人也按下了手中的跳蛋遥控器，小月马上就捂住了下体没法继续喊叫。
“小月月开始直播吧~观众都等不及了~”
他又关掉了跳蛋，让小月能走回座位上，他一边看着小月戴上耳机开始给观众道歉，一边几乎算是把我拖着拽到了离小月不远的地方，然后开始扒我的裙子。虽然小月又气又急，但是自己也在这个男人的控制之下，除了恶狠狠地瞪他几眼之外也没法做更多的事情了。
小月已经给观众编故事似的解释了换游戏玩的原因，趁游戏还在打开过程中，她又关掉了麦克风，冲我这边喊
“我已经按你要求换游戏了！不许动学姐！”
“游戏规则是这样的~像以前一样，每次死亡就要提高一档跳蛋，你这个一共是四档是吧。你可以选是提高你身上的，还是学姐身上的。但是~这就说明你一共有十二次机会，从第十三次开始，我就要插入她们了哦，每中出一次可以充当五次机会~”
“你这是犯罪！我们还没到成年呢！”
“实话说，小月月~我就没打算活着，因为离玥毕业的那一刻，我觉得我的人生流已经结束了。”
“那……能不能机会多一点！十二次根本不可能通关的！”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哦~好了，游戏开始了”
这个人扒下了我的校服裙之后，拿小刀划开了我的内裤，这是我人生第一次把这片秘密花园暴露在我完全不认识的人前面，这个男人显然还不够满意，他挑逗似的用手指摸了摸那道小小的门缝，然后突然一下把小月同款的遥控跳蛋不作任何润滑地硬生生地塞进了我的小穴里，背后的双手挣扎着，换来的只是扎带给予的疼痛，要不是我的嘴已经被胶带牢牢的贴住了，恐怕现在一定会叫出声来，当然，小枫也是同样的待遇，只是她的反应似乎没有我这么强烈。手被压在身后变得更疼了，于是我翻了个身侧躺在地上，身旁的小枫直挺挺地躺着，双眼看着天花板，并没有理会我的注视。我第一次真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感。但是还不能完全放弃希望，毕竟可能在十几二十分钟以前，我的短信就已经发送到了奇迹手边的小枫的手机上，现在应该已经被发给了龙柏才对。只能等着龙柏可以突然出现，英雄救美吧。
“一次”
等等！小月！你到底会不会玩啊，这才刚过去多久啊！这就死了一次了？小月绝望地看了那个男人一眼，然后指了指我，随后我身下的跳蛋就被打开了，一股轻微的震动从下体传来，对于久经沙场的我来说倒不是什么问题。我倒是没什么不满，反而认为小月的选择非常正确，毕竟带着跳蛋玩游戏就更难通关了，一时的逞强只会让情况变糟的更快，这时候果断地把我和小枫卖掉换取尽快通关确实是最优的选择，只是……
“第二次了哦？”
不要让我们的牺牲白费啊！这才刚过去几分钟而已，怎么就已经第二次失败了。身下的跳蛋强度明显增加了一点，已经要达到平时常用的那款有线跳蛋的强度了。只不过，这种强度，我应该还能坚持很长时间——如果这个变态不要继续捏我的胸的话。我轻轻地哼了几声，戴着耳机的小月本来应该是听不见的，但是她却向我们这边瞟了几眼，随后关掉了麦克风朝这边大喊
“放开学姐！不许你再动手动脚的！我还没死十二次呢！”
“好的小月月~哦呀，第三次了呢~”
“这个不算！这是剧情杀！”
“嗯是吗？我记得以前直播的时候，离玥明知道那是剧情杀也会惩罚自己一分钟的吧？”
“你你你，那是节目效果！效果！”
“那现在也一样吧？快点继续吧，这是第三次”
跳蛋的强度又被提高了一档，在胸部和下体的双重攻击下我有点忍不住了，这个变态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用手去摸了摸我的小穴，然后把刚刚流出来的一点点爱液展示在我眼前
“没想到离玥的学姐也这么好色呢，这不是已经湿了吗”
他一边笑着一边把手上的液体抹在我的脸上，然后站起身来打算解开腰带，不过又摇了摇头，又蹲在了我旁边
“虽然我很想现在就让你变得更舒服，不过我和小离玥约定好了呢~再忍耐一会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手上是一点都不留情，现在他已经不满足于隔着衣服摸我的胸了，而是撩起了我的水手服，用小刀划开了我今天穿的内衣，让我那稍有起伏的胸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他一脸贪婪的伸手要摸，却突然被他身后的小枫踹了一脚，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小枫一脸怒容地盯着他，这个变态也不客气，站起身来反手就重重地扇了小枫一巴掌，然后又拿起刀来直接划烂了小枫的水手服，露出了小枫雪白的肌肤，狠狠地用手捏了几下小枫发育良好的胸部，对于这种程度的蹂躏，小枫也不过是哼了几声，并没有反抗。不过这个变态很快又冷静下来
“找死是吧，你是故意要转移我的注意力是吧，小月月~实话告诉我，刚刚有复活吗？”
“没有！绝对没有！这一路很顺畅！”
小月一边应和着变态，一边敷衍着观众，她的话语也没有刚开始直播那会平静了，也几乎很少再和聊天栏的观众交流，全身心的投入在了通关游戏和我们身上。这时候要是看看聊天栏，想必观众也是一头雾水，本来直播的好好的小月在中间一阵中断之后不仅游戏换了，就连态度也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又过了不知多久，我和小枫身上的跳蛋都已经开到了最大，我扭动着身子，双腿也是一会伸直一会蜷曲，只是为了能找到一个抑制快感的方法，尽管如此，我在刚刚已经第一次高潮过了，似乎是因为喷出的爱液不多，因此没有引起变态的关注，只是手腕因为被勒的时间过长，我的手已经快没有什么知觉了，就算我再怎么示意，也没有让这个变态知道我到底要表达什么。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个变态已经玩够了我和小枫，改成坐到了小月身边，可是龙柏还是没有来救我们，而现在就连小月的跳蛋都已经被开了两档，不仅大大的影响了她玩游戏时的操作，更是让她在直播中不敢轻易说话，而在那个变态的监督下，她甚至没有办法在自己忍不住的时候关掉麦克风叫出声来。
没过几分钟，我听到了令我绝望的一句话
“这是第十二次了，下一次你想从谁开始？”
我抬头看了一眼小月，她现在已经摘下了耳机，以一种几乎是趴在地上的方式跪在那个变态面前，一边哭着一边恳求着
“求求你，求求你，我会重新用离玥账号直播的……求求你别……放过学姐们……”
“那不如，从今以后，小月月当我的奴隶吧，这样我就放过你的两个学姐——还有住在你隔壁的奇迹”
“不……求求你，别对奇迹下手……”
“所以呢？那你同意吗？”
“可是……可是……我这么失踪了爸妈会……”
“没有失踪哦，你还是正常上下学，正常住在这里，只不过我也会住在这里”
“那……那你不怕我报警？”
“你随便哦？反正我不过就是死了而已，不过我又你的照片，还有你的学姐的视频，你考虑清楚”
“那我如果同意的话，你真的会放过学姐们和奇迹？”
“嗯，因为我只想和小月月，和离玥在一起，别的人都不重要”
“那……那我同意……”
“好，很乖，先把手背到身后去，这个，你知道该怎么办吗？”
因为这个男人背对着我们，所以我们并不能看到他在干什么，但是根据他先把刀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又开始解裤腰带的动作来看，估计小月即将面对的可能也是人生第一次了。就在他裤子脱了一半，正双手按着小月的头在向自己靠近的时候，一声洪亮的喊声从身后传来
“到此为止了！把手举起来！你被逮捕了！”
随着垣花洪亮的声音，那个变态一脸惊恐的转过身来，然后呆呆地定在了原地，很不幸，一直在注意着小月的我也就第一次看见了那根本不该看见的东西。
龙柏和垣花带着三个巡警迅速地从门外冲了进来，最前面的巡警举着枪瞄准了变态，而随行的一位女警在另外两人的掩护下，剪开了我和小枫手腕上的扎带，并为我们披上了从奇迹家拿过来的衣服，我的手腕紫红，几乎完全失去了知觉，已经快没法行动了。他们之所以选择在这个时候才冲进来，是因为在房间对面的公寓楼里，正有一位巡警在观察着这边的一举一动，在这个变态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胜利，把刀扔在一边之后，又解开了裤子让自己没法逃跑的时候，才迅速通知了门边等待冲进来的巡警们，最大的便利就是那个变态百密一疏的地方——他进门之后并没有锁门。小月甩了甩头，挣脱了变态的双手，然后迅速地朝远离变态的方向爬了几步。
在两名巡警一左一右把那个变态押走之后，一直强装镇静的小枫看见龙柏是再也忍不住了，扑着抱了上去，有气无力的用拳头锤了龙柏几下，已经累到连哭都要发不出声音了。我也支撑不下去，看见小月站起身来朝我走过来，我本想走上去迎接，没想到一步都没迈出去就两眼一黑向前栽倒了下去。
我再醒来的时候，是躺在了奇迹的家里，她没有在作画，而是坐在床边看着我，和她一起的还有坐在地上无所事事的垣花，却不见小枫和龙柏的身影。看到我醒了，垣花长舒一口气，然后站起身来说
“啊呀呀，终于醒了”
“啊……垣花哥……枫越呢？”
“她啊，和龙哥在隔壁做笔录呢吧，估计早做完了，这都……呃……八点半了都”
“啊……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
“没事，我闲着也是闲着，就是有点无聊，你要叫小枫来？”
“嗯……啊，不用了……让她也休息休息吧”
“那我去叫龙哥，顺便跟他说一声”
“嗯，谢谢。”
“这还客气啥，回见”
垣花摆了摆手，走出了房间，奇迹在一旁给我端了一杯水来。
“学姐，给……喝点水吧……那个……那个……辛苦了……”
“与其说是辛苦……不如说是真的有点可怕呢”
我颤颤巍巍地接过水，同时也就看到了手腕上深入皮肉的一道勒痕，就算过去了这么久，双手还是有些不听使唤，手上的青紫色也没有完全褪去，现在还有些肿胀。过了几分钟，龙柏推门进来了。
“哟，小琪，晚上好”
“啊……龙柏哥，晚上好”
“辛苦你俩了呢，今天。一会我叫小枫她家的司机来把你俩送回去吧”
“那个……龙柏哥……谢谢你”
“嗨，可快别谢了，小枫从醒来就开始嫌弃我来晚了，要不是她现在有点虚弱，怕不是我还得被她打一顿”
“那……那你为什么来晚了……？”
“你也开始了是吧，你也打算嫌弃我一顿”
“啊不不不，那个……至少来的很及时”
“那你一会劝劝你家枫越吧。算了跟你说吧，我明年有个出国交流的项目，昨天恰好去外地去办各种手续，还要搞什么面试什么的，忙来忙去的根本没空看手机。等我晚上看到赶紧给垣花那小子打电话的时候，警局内部又在搞一个秘密行动，不让用手机。这不，今天中午他才给我回电话的时候，我又在飞机上往回赶，巧就巧在我们是谁都联系不上谁，等我下了飞机你发的那条短信我才收到，我这才和垣花联系上，赶紧从警局那边找了几个今天休假的警员一起来，等观察哨布置起来那死变态一直握着刀坐在你们俩身边，我们也不敢冲，只好委屈委屈你们俩……你不会怪我吧？”
我脑子还没转过来到底是谁见不到谁，突然被他这么一问反而愣住了
“啊，不会，啊，那个，谢谢！”
“还是小琪善解人意！算了算了，我先回小枫那边去了，一会她又要念叨我了。你也别着急，慢慢收拾收拾，一会和小枫坐车回去吧”
“哦，啊，嗯，好。”
龙柏站起身来，快步地走出了房门。我又喝了一口水，然后掀开被子走下了床，一旁的奇迹走过来打算扶我一下
“那个……学姐……要不然我帮你收拾吧？”
“啊……谢谢，不用了，我自己来吧……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我脱下睡裙正要换衣服，才想起来我的内衣已经被那个变态划烂了，事出突然我也没有带别的换洗内衣，奇奇似乎看出来的我的窘迫，就从抽屉里拿了一套新的内衣递给我
“那个……学姐……如果可以的话……可以穿我的”
“啊，谢谢……哈哈真是对不起呢，不仅在你家睡了两天……最后还要把内衣穿走”
“没，没关系的！我……我还想谢谢学姐呢！”
“谢我？我有什么可谢的”
“就是……昨天……能当我的模特……”
“啊那个啊，我和小枫经常那么玩的，下次你有需要就叫我吧……只要别又是想看我晕倒什么的都行”
“好……好！谢谢！学姐！”
我穿上了新的内衣，整理了一下水手服，换好衣服，走到了隔壁的月璃家敲了敲门，是龙柏打开的门，房间里看起来是小枫正在安慰月璃，现在月璃正埋在小枫的胸前啜泣着，我戳了戳龙柏，悄悄的问了一句
“这……这是怎么了？”
“嗨，做笔录的时候不是得回忆那点事嘛，然后就这样了”
我点了点头，也向她们那边走过去，也陪在了月璃的身边。在这种时候，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是苍白无力的，只有安静的陪伴才可以稍稍平复一下月璃惊恐的心情，毕竟下午她顶着无比巨大的压力在玩游戏，还差点就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又过了几分钟，月璃抬起头来，双眼已经哭的又红又肿，可是她还是推了一把小枫，然后抹了一把眼泪
“这么晚了，学姐你们该回家了吧，明天还有课呢！”
“可是……”
“没事，不用担心我，我没事。已经抓起来了，我没事的。”
“真的吗？我可以再陪你一天的，我明天请假也没事的”
这种时候小枫的A班特权倒是十分的有用，作为A班候补，小枫的任何请假都是可以直接通过的，老师还不用担心她跟不上课程。相比来说，我明天要是不去上课，老师怕不是第一堂课没结束就要打电话到我家里去了。
月璃看起来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勉强挤了一个微笑出来，又推了推小枫
“没事，真的没事，学姐回去休息吧，今天学姐也很累了吧”
“真的？那我们可真的回去了哦？”
“走吧走吧，快走吧”
“好吧，那这次我们可真走了，要是有什么事就联系我”
“嗯！快走吧快走吧”
我们几乎是被推着走出了房间，随着房门的关闭，我们先是听到了两道门锁上锁，然后又听到了房间里“咚”的一声，接着又继续传来了月璃大哭的声音，小枫正要回头敲门，却被龙柏握住了手。龙柏稍微摇了摇头，然后轻轻的说
“就让她稍微自己呆会吧，你们两个学姐在那她也放不开，你要是担心，就在车里等一会吧”
小枫听完也没坚持，缓缓放下了手，牵起我的手坐电梯下了楼，找到了停在马路边的她家的车，龙柏向我们挥了挥手，坐上了另一辆车先离开了。月璃和奇迹住的公寓在朝马路的这一侧有一条走廊，我们可以看见她们的房门。我们在车里沉默地坐了几分钟，然后看到小月披了一件外套从家里走出来敲了敲奇迹家的门，然后很快就被奇迹迎进了家里。
这下我和小枫也算是放下心来，我们刚刚还打算给奇迹发短信让她去找月璃来着，毕竟放月璃一个人呆着总觉得有点不放心。随后，小枫让司机发动了汽车，带我们回到了各自的家里。
第二天就是周一，而周一是舞蹈社每周的固定排练日，我们一直担心她俩今天会请假不来，没想到到了下午，月璃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一如既往地拉着奇迹跑了过来，只是在聊天的时候绝口不提昨天晚上还发生了什么，我和小枫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先开这个口问，直到小枫思考了许多，在社团活动结束的时候，小月已经拉着奇迹在向门外走去，她才问了一个拐外抹角的问题
“那个，小月？你的直播怎么样了？”
小月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来笑着说
“啊，那个啊，直播间又被永久封禁啦。看起来这周又要想一个新名字了，这次又要播什么好呢~”
月璃一边笑，一边拎起了书包，走出了教室，奇迹跟在后面朝我们鞠了个躬，也快步跟上了。只是昨天刚刚见识过小月演技的我和小枫都有点不敢相信这都是真的，经历了那种事情，第二天真的可以恢复如初吗。我记得我第一次被绑架之后一连一个礼拜都不敢离开小枫一步来着。
所以，面前的月璃，究竟是真的忘记了，还是在演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