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自缚……夜行!(2/2)
“诶龙哥,我听说这附近可都是有钱人家,不如……?”
“正合我意!”
等等,姓龙的可不常见,而我好像还认识一个?但是这个说话的声音怎么听都不像是龙柏的啊。这个被叫做龙哥的人钳住我的双手,另一个人伸手去摘我的口罩。我虽然使劲摇头,但是毕竟可移动的距离太短了,他还是轻松的把我的口罩拽了下来。
“哎龙哥!这女的他妈戴着口球呢!草,咱有福了!”
“来来来,老弟,把她包打开,她肯定带了别的东西。没想到啊,这大半夜的还有这等好事?”
“好嘞!”
另一个人把我的包打开,很快就发现了我带着的手铐和跳蛋,他把里面的东西掏了一地,然后捡起来手铐,把我的双手反铐在了平时用来给小孩子爬来爬去玩的架子上,龙哥松开了我的手,然后从地上捡起来了我的脚铐,把我左腿抬高,但是我大腿的绳子阻止了他的动作,他掀开我的裙子,看到了大腿上的绳子。他找到了绳结解开了绳子。随后他把我的左腿抬得比腰还要高,然后把脚腕和架子铐在了一起,这下,不仅他们能直接看到我的内裤,更能看到我内裤外面绑的绳子。我的心脏还在怦怦跳着,眼睛开始有些流泪,这次我不是因为自缚夜行的刺激,而是对我的未来感受到了担忧。明明平时一个礼拜也见不到几个人的小公园,偏偏今晚有俩男的,而且从说话方式来看,就不像什么好人,现在我已经不期待他们不对我做什么了,只要我还能活着大概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哎老弟,她是绑着出门的”
“草!好啊!”
“别急,你刀呢?”
“干嘛啊?你不玩玩就开始动刀?”
“你给我就完事了,哪那么多话”
龙哥从另一个人拿接过来了一把小刀,然后向我走过来,我已经哭出来了,口球上也流出了不少口水,内裤也因为高度的紧张而有些失禁打湿了。
“哟,这就湿了,还是个色色的女孩子呢,让哥哥教给你点大人的游戏吧?”
我疯狂地摇头,但是毫无作用,他一边淫笑着,一边拿着刀划开了我的内裤,露出了我毫无抵御的小穴,爱液被风吹过,我感觉好冷。但是他没有直接开始脱裤子或者做些什么,而是捡起来刚刚被扔在地上的跳蛋,然后从兜里抽了一张湿巾擦了擦,一把塞进了我的小穴,然后把遥控器插在了被吊起来的左腿的腿环上,但是没有打开开关。随后他笑着,对我说
“你是不是有话想说?不许喊叫,我就把你的口球摘下来。”
“哎呀龙哥,别玩了,咱直接进入正题算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另一个人,另一个人本来还在笑着,然后突然不说话了。
“好好好,龙哥,你来,你来,我先看看,哈哈哈”
我奋力点了点头,他伸手把我的口球摘了下来,我赶紧以近乎哀求的语气和他说
“求求你,放我走吧,我什么都没看到!”
“哈哈哈,你看到又如何?你觉得你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求求你,求求你,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不要杀了我”
“哼?什么都可以?那做我的奴隶呢?”
我突然吓了一跳,惊得说不出话来,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要是同意了,或许我可以活下来,但是以后等着我的就是永无止境如地狱般的凌辱了。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我……求求你……”
“你看,你不是说了什么都可以吗。这样,咱们玩个游戏,这是你自己的跳蛋吧。最高强度如果你能坚持十分钟不高潮,我和我兄弟今天就放你走,如果只能坚持五分钟,那我和兄弟干你一炮然后放你走,如果五分钟都坚持不了,那么……”
他又开始笑了起来,我知道此时我已经没有选择了,十分钟对于我来说是最极限的长度了,我曾经试过插着跳蛋读书,那时通过转移注意力的方式才勉强坚持了十分半,现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是完全不可能的了。但是我没有选择,我只好点点头。他放肆地笑着,重新把口球给我戴上,然后把跳蛋的开关一下子拧到了最大,我本就非常敏感,我拼命地忍住,才没在一开始就直接高潮出来。此时我的小穴除了跳蛋的刺激,还有每次我移动时的龟甲缚的绳结的刺激,还有来自大自然的风的刺激,太敏感了,太困难了。他就这么把我放在一边,开始整理刚刚解开的一开始绑在我大腿的绳子,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两分钟了呢,很好,加点难度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我被吊起的左脚上的校园鞋脱了下来,随后脱下了我的小腿袜,一开始我以为还好,他可能并不知道我的脚底非常敏感,因为他没有挠我的脚心,但是他做了一件更变态的事情:他把我的鞋子放到一边,然后把我刚脱下来的袜子捂在了我的鼻子上,然后在脑后打了个结。还好我的袜子是新穿的,上面还留着一些肥皂的香气。但毕竟这也太奇怪了,我摇了摇头,那个人笑了起来
“不会有人嫌弃自己的袜子吧?哈哈哈,还没结束哦”
我还顾不上鼻中呼吸的到底是哪来的空气,我现在必须全神贯注于忍受高潮的到来,我感觉我整个身子都在颤抖,我已经分不清我现在到底是因为冷还是极度的恐惧了。但是这位被叫做龙哥的变态和小枫的男朋友龙柏简直天差地别,我认识的龙柏才不会这么变态。他没有停下手,也没有管浑身颤抖的我,他抓住了我支撑身体的那条腿,开始向上抬,我赶紧用被铐在背后的双手撑住了一条管子,才没失去平衡,现在要是失去平衡了被股绳刺激一下一次马上就会高潮了。他抬起我的腿,同样脱掉了我的鞋袜,把这只鞋和刚刚脱下的那只摆在一起,然后这次把刚刚脱下来的袜子绑在了我的口球上面,让本就呼吸不畅的我更加难以呼吸了,他把我又放到地上,我只能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沙子上,还有一些小石子硌在下面,我已经难受到了极点。
此时,我突然发现我被扔在地上的手机的屏幕亮了起来,上面显示收到了一条新短信,应该是小枫终于看到了我的短信,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我真的不知道到底应该让她过来还是让她快跑才好,可是我现在已经没办法告诉她了。这时,另一个人男人插话了
“龙哥,还没玩够啊?我都等不及了”
“詠夜,你着什么急,她还能跑了不成?”
“嘿嘿,不急,龙哥玩够了再说”
“你去门口看着点,有事暗号联系”
“好嘞!到我了记得叫我”
“放心,这么久的哥们还能忘了你,快去”
那个男人也没提出异议,转身吹着口哨就往东门走,龙哥转过身来,摸着我的脸,继续说到
“坚持的不错呢,马上就要五分钟了哦~”
我虽然有点精神恍惚,但是我突然感觉有些奇怪,一般的小混混已经早就干完事之后把我留在这里逃跑了,就算是色狼也应该把我的衣服扯烂或者对我动手动脚的,但是这个人现在除了在用这些变态的事情调教我之外,甚至都没有动手去捏过我的胸,更别说去摸我的下体了。我也只是想了一下,因为我觉得我真的马上就要高潮了,跳蛋的震动已经让我真的忍不住了,而且我被吊起来的左腿被脚铐勒的很疼,而一直支撑着身体的右腿已经颤抖不已,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龙哥整理好了刚刚绑在大腿上的那捆绳子,他把我的脚铐和手铐解开,让我往前走了一步,然后把我的双手放在背后用绳子绑了起来。他捆绑的手法非常熟练,把双臂固定在身后,然后用绳子在胸前绑了几个交叉之后,还留出了一条可以牵着我走的一段绳子,他没有直接拽着我走,而是先用脚铐把我双脚铐住,还铐住了本就没什么活动空间的双手,我现在筋疲力尽,双腿都在颤抖,口球上的袜子已经沾上了不少口水,龙哥锁好了我的手脚,然后拽了一下绳子,把我往前带,我几乎是在沙地上滑动,我夹着双腿一点都不敢迈脚,他嫌我走的太慢,使劲拽了一下,我往前趔趄了几步,终于是没忍住高潮,我突然脱力,一下子跪在了沙地上,也没管会不会划伤自己。我不知道我接下来会遭遇怎样的凌辱,我哭了出来,紧紧咬着口球,鼻子也在抽动着,龙哥放开绳子,向我走了过来。
“哈哈哈哈,这才六分钟都不到哦~”
他解开了捂在我鼻子上和口球上的袜子,还取下了我的口球,难道他准备从嘴开始吗,我不敢想象,只是跪在地上哭,他凑到我的耳边,轻轻的说
“你知道该做什么了吧”
我本就没什么力气,哭了一会更没什么力气了,但是我还是想争取一下生的希望,我以非常小的声音说
“求求……求求……你,放……放过我……我……我错了”
“哈哈哈哈,为什么呢?”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道歉,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理由能让他们放过我,所以我开始沉默不语。龙哥拿出自己的手机按了几下,另一个人男人很快就跑了过来。
“龙哥玩够了吗!你用上面还是下面?”
龙哥没有说话,把跪在地上的我抱了起来,然后把我平躺地放在了路旁的长椅上,然后他们一起开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我已经彻底绝望了,我闭上了双眼,不敢看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小枫最后也没有来到公园,这该说是她的幸运呢,还是我的不幸呢。
(小枫……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闭上眼睛等了好久,都没有感觉到他们的动作,什么动作都没有,没有人脱我的衣服,也没有人试图强行插入,除了跳蛋的嗡嗡声就是死一般的寂静,仿佛两个人凭空消失了一般,但是我没有听到过脚步声。我微微睁开了眼睛,看到龙哥的脸离我非常近,几乎快要贴到我了,我连大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龙哥抬起头,和另一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起来吧玲琪,你还期待些什么呢”
“哎哎哎,龙哥,你就说我演的像不像吧,我以前旁听审讯的时候学的”
“太像了!真的像个小混混一样,枫越呢,你去把她叫过来”
“好,你等会”
我突然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之中,什么?这是演戏吗?这人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等等,枫越来了吗?她也被抓住了?我头脑中的问题太多了以至于我不知道应该先做些什么,直到这个男人把我从长椅上扶起来,把跳蛋关掉。
“玲琪,怎么了,傻掉了?我啊,龙柏啊,我今天演的像不像?”
“啊?谁?龙柏……”
我觉得这个人根本不是我印象里的那个龙柏,我想伸手去挡,但是手还被牢牢绑在身后,我只好拼命地把身体往旁边侧,想离他远一点。
“好家伙,真给吓着了,我就和枫越说了不能这样,她偏要。”
我猛地站起身来,想远离这个人,但是无力的双腿和脚铐限制了我的行动,我一头向前栽去,但是被他一把抱住了。
“哎你跑什么啊,我就是龙柏啊,不是你身上还绑着呢,别跑啊”
“不不不……你不是龙柏……我认识的龙柏不是这样的……”
“哎呀我就是啊,算了算了,你回来我给你把绳子先解开,一会让枫越和你解释”
他又把我按回了长椅上,然后解开了绑在我身上的绳子,还解开了手铐和脚铐,把我的鞋从旁边拿了过来,然后他也坐在了我的旁边
“你这袜子是穿不了了吧,都湿了,喏,你的鞋”
“龙柏……哥?真的是你?”
“都说好几遍了我就是龙柏,你怎么就不信呢”
“那……那个人……是谁?”
“他啊,我哥们啊,名字叫垣花詠夜,字特别难写,哎呀回去再给你介绍,枫越怎么还不过来。”
龙柏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往东门看,远远地已经走过来的两个人,看发型的话应该是一男一女,他们很快就走过来了。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到了那个女生确实就是枫越,看起来她是自己走过来的,并没有被控制。我虽然还是头脑发蒙,但是我确定那个人就是枫越,我突然站起来扑到了枫越身上,又哭了出来,小枫抱着我,一边安慰着我,一边又往前走了几步。
“小琪,好啦好啦,我来了~喂龙柏,你怎么又欺负她欺负地这么惨啊!”
“哎哎哎,你别冤枉老实人啊,这是你说的啊”
“我只是说让小琪体验一下自缚夜行的刺激感,也没让你们动手啊?”
“那要怎么刺激啊?”
“哎你们俩大男生大晚上的从一个女孩子旁边走过去就够刺激的了,况且还可以跟踪几步或者什么的,怎么能吓成这个样子?”
“行行行,我又理解错了,对不起”
“你到底干什么了?她腿上为什么全是沙子啊?”
“呃……就是玩了会?”
“怎么玩的?”
“哎呀就是……那个……铐起来玩会跳蛋……之类的?”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一会我自己问小琪。那个……垣花哥,去帮我们买瓶水来好吗?”
“嘿我这今天真成小弟了是吧,怎么谁都指挥我啊,算了算了。”
叫垣花的那个人应了一声向着不远的自动售货机走了过去,小枫慢慢把我放到长椅上,我也哭完了,随着肾上腺素的消退,我开始感觉到有一些冷,我紧紧抱着小枫,小声的说
“小枫……我冷……”
“啊?什么?啊好,喂龙柏,她的外套呢,给我。你把这一地东西收拾收拾,你们到底干什么了怎么这么乱”
龙柏把刚刚挂在爬杆上的外套递给了小枫,小枫把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给我系好了扣子,但是她似乎觉得现在这么晚了还是不太好,于是接过来刚刚回来的垣花手中的饮料,把我扶起来,把我慢慢搀回了家。但是现在怎么说现在我里面绑着的龟甲还在,内裤也被脱掉了,还光脚粘了不少沙子穿着鞋,以至于走路的时候怪怪的,于是小枫又说
“龙柏,我先带她回她家,你把东西都收拾了就过来,垣花哥,能帮忙抱她一下吗?”
垣花哥应了一声,在我面前蹲下,想背起我来,我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也不好推辞,就勉强的骑了上去,还没走两步,我就被胯下的绳结刺激的娇喘连连,我尽量闭住嘴不让声音漏出来,而小枫本来在我们后面走,可能是偶然刮过一阵风,掀起了我的裙子,小枫突然大叫了一下,吓了垣花一跳,猛地顿了一下。
“诶!等一下!小琪你真空出来的?”
“我……那个……被龙柏剪掉了……”
“好啊这个龙柏,他还干嘛了,一会回去再说。垣花哥,能不能……就是公主抱带着小琪走?”
垣花又慢慢地蹲下来把我抱起来,我和他都有点害羞,我因为刚刚经历了各种各样的事情,现在脸红红的,大腿上还流着些奇奇怪怪的液体,而垣花已经不知道该抱什么地方了,抱腿的话我的腰向下沉又让那段绳子勒的我难受,抱腰我的腿又没地方放,折腾了好几分钟,还是没抱起来,我实在忍不住了,于是跟小枫说
“小枫……龙柏有小刀……把绳子切断吧,太难受了……”
小枫也突然恍然大悟的样子,打算去龙柏那边拿小刀,还没走就被垣花叫住了
“哎哎哎,别急,刀在我这啊……呃这……给你,你剪”
小枫接过小刀,蹲下来,把我的裙子稍微撩起来一点,把刀贴着我的大腿切开了一段绳子,这就足够放松的了,看起来她也是经验丰富啊。绳子被剪开之后,我试了一下可以尝试着自己走回去了,于是我扶着小枫,慢慢地走回了家。
回家之后,我添油加醋地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给小枫讲了一遍,就算龙柏中间想打断我,也被小枫一阵白眼给吓了回去。后来,小枫跟我解释说这也是她和龙柏给我演的一出戏,毕竟再怎么说也不会巧合到那种程度,小枫一开始想的只是想让龙柏和垣花在我身后跟踪我走一段,一是为了给我增加紧张感,二是为了避免遇到真的小混混,这也是龙柏为什么把垣花也叫过来的原因。
垣花詠夜就是小枫晚上说的那个名字特难写的那个龙柏的好哥们,不仅名字有四个字特别长,还故意要用什么詠夜这样的繁体字,感觉就像是哪里来的中二少年一样,实际上,垣花的父亲就是我们市公安局的头头,所以从小也是学了点武术之类的防身本领,小枫在上学期和我说找人去抓变态了就是假装去找的这个人,后来在商业街的跳蛋出行也是他在监控室一直看着,一边通知龙柏,一边确保我的安全,我感觉这就像一群大老板在把我当玩具一样,但是说实话我到也不是特别反感,毕竟还有小枫策划,也不会让我太惨……吧?
不过确实,这次也算是狠狠地把我吓了一跳,在之后的几周里,我都不太敢再自己玩了,每次都要找小枫一起偷偷去学校里或者去她家里玩,而且在之后一段时间里,只要是我和小枫在一起的时候,小枫就不会让龙柏和垣花过来,我们就可以享受我们自己的二人世界了。
逐渐从春天进入了夏天,气温也变得越来越高,我们的衣服也从一件套一件开始逐层减少,然后就换上了夏季的短袖校服,别的影响倒是不大,只是夏季校服又薄,裙子也比冬季的要短一些,所以如果周末玩的太过火,到周一上学的时候绳痕可能会消不下去,要是被人看到可就不太好了,而且也不方便藏东西,要是想在某些地方带点小玩具出门,那基本上就是一览无余了。况且这半学期我也不敢太过放肆,毕竟学期结束还有个排名和家长会,我也经常去小枫家里让她帮我复习,虽然在大多数情况下,复习可能也只占一半时间吧,另一半时间就是小枫变着法地调教我,一学期下来浑身上下玩了个遍,但小枫的头脑很聪明,教我的方法也很好懂,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就当是报酬了吧。
但是“学习”不一定非要在她家里进行,当然也可以在学校里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