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坠落山谷(番外)凌太的回忆(1/2)
这篇文是我昨天和今天赶出来的,当做跨年的贺岁番外送给我的读者们,也感谢大家的支持。两天爆种这么多字,我强不强?可惜这个技能有cd,短时间爆不了种了,还是继续当摆烂的鸽子比较舒服。
因为时间太赶了,是两天熬夜赶出来的文,有点速成。在情节描写和细节上写的可能不够完美,没有精雕细琢,比以前的水平可能差了一点,希望大家别介意。顺便小小的填了一下之前很多人私信我的,农场里的猪圈的坑。
再提醒一句,本文非常暴力血腥重口。(是的我故意的,过年这天发残暴的文,吓吓你们,嘿嘿)
另外,感谢冰宝和sawafye(苏明辉)两位作者的友情客串。也感谢冰念——暖阳大佬和我一起跨年联动,同时更文。
祝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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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哪来?我父母是谁?我叫什么名字?
这些说实话,我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只依稀能想起名字里面带了个凌字,以及一些生活上的常识。
我最开始还能完整回忆的地方,就是一个有些晃荡和肮脏阴暗的船舱里。当我醒来的时候,周围有数十具和我一样浑身赤裸着的少年,他们有的还像被随意丢弃的麻袋一样瘫在地上昏迷,有的像我一样观察四周,还有的胆小到缩在角落把自己蜷起来双手抱膝降低存在感。
直到有几个水手服打扮的身强力壮的黑人进了船舱,用看待牲畜货物的眼神,贪婪地打量我们的时候,我们才知道,这是一艘来往不知名海域的运猪船。当然,我和其他人就是被他们定义的“猪猡”。
听看守我们的人说,我们这些被绑架、诱拐、贩卖来的男孩,注定是变成上层人士眼里,用来发泄变态癖好的廉价玩具。他还告诉我们,不用妄想逃跑,认命吧,被喂下α阻断试剂的我们,之前的记忆已经被洗掉大部分了,有些人甚至都不记得自己的国籍,更别说像我这样名字都不记得的了。而且,名字对于我们这些即将变成低贱玩物的人来说,已经是没必要的东西了,新的名字会有主人给我们取。
前尘记忆模糊、未来景途黑暗让我们这边很大部分人面露愁容,眼神中透着茫然和不知所措。生命被别人把玩在手中,这个消息对于我们来说,更无异于晴天霹雳。
所以起初的时候,也有好几个胆子大的少年,像是童话里反抗邪恶的正义骑士一般,站出来反抗那些看守,但是很快被几个虎背熊腰的黑人大汉轻松反剪着双手制服,半跪在地上。领头的黑人水手当时不仅没有因为有反抗者的出现而暴怒,反而露出了瘆人的笑容:“真是的,每批货总有那么几个刺头。”
说完,他挨个拍了拍那几个被按着怎么都挣脱不开的少年们的脸蛋,在他们或愤怒或惊惶的眼神中说道:“说起来还该感谢你们,要是乖一点我还没理由下手。正好,这无聊的航行中,你们几个冒头的,还能让我们船上的大家伙们乐呵乐呵。毕竟货物运送中,总归会有点‘损耗’的嘛!”
说罢,那一众黑人大汉们就发出意味不明的畅快笑声,然后押送着他们离开了船舱。当铁门重重关上的时候,船舱内只剩昏暗的灯泡洒下那微弱的、无法辟除所有黑暗的光芒。同时,那几个被压走的和我们差不多大的男生、黑人们临走时明明是开怀大笑却透着不怀好意、我们自己未来的何去何从,种种种种,都如同浓沼的阴霾一般,覆盖在我们心头。
随着船身的颠簸,很多没出过海的少年都吐了,不过他们都还算有素质,在吐之前都去了脏乱的船舱的偏僻角落,那唯一的光源照不到的黑暗边缘。仿佛在犄角旮旯处理这些污秽之物,至少不在自己能看见的有光的视野中出现,是他们心理上对于希望的唯一表露方式了。
我躺在船舱的木板上,身子半靠着一个木箱,没有介意自己赤裸着身体,反正大家都一样,没必要像其他几个矫情的家伙要把自己关键部位挡住的意思。
其实我也有点晕船,胃里翻涌的感觉时不时冲上咽喉,但即将呕出来的时候,又被我用顽强的抑制压了下去。那种想吐却又忍着不吐的滋味很不好受,不过我依然没有像别人一样随便乱吐,或者是到处翻找、敲敲打打,想搏一搏那在他们心里万分之一有可能逃出去的希望。不知道那些黑人什么时候给我们食物,我觉得还是节省点体力比较好,真是可笑,那黑人水手都说了,他们运过很多批我们这样的货……人,真有什么漏洞,早我们几批的男孩们早就找到了,并且也肯定被黑人们修补好了,现在做无用功干什么。
也许我以前就是这样的性格吧。很会审时度势的我想了很多,没有和他们一样乱吐,也没有翻找在他们看来有用的东西,正如我没跟着那几个出头鸟一起闹事一样。
果然,不多久,徒劳无功的少年们一个个又瘫坐回原地,垂着眼失望地唉声叹气。忙活了半天,他们的肚子也开始咕噜咕噜叫着,更让船舱里充满着压抑的气氛。
在我昏昏欲睡、其他男生们饿的翻来覆去时,关押我们的铁门吱吱呀呀地被打开了。走进来的是之前那个黑人水手,以及几个跟班的黑人壮汉。之所以叫他黑人水手,是因为我至今不知道他的名字,或许是他觉得我们这些下等的货物不配吧。
他进来以后,我们没见到之前那几个被他们抓走的男孩,他挥了挥手,身后一个小弟扛来一个外表灰扑扑的脏麻袋,打开以后,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往船舱里一抛,像是在抛洒猪食一样。砰砰砰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滚落到我手边,我拿在手里,是一个黑乎乎的面包,捏上去有些硬,这也是为什么砸船板上会有这么大的响声。咬上去的口感也很不好,有些涩嘴,不过没有变质,只是不新鲜了。
我咬了一口就没什么胃口了,其他的男生也是一样,就算是饿得咕咕叫的那几个也没有吃下去的欲望。还有一对双胞胎直接把面包扔了,对着黑人水手抗议:“这是什么东西,猪都不吃,我们不要吃这个,给我们换三明治,汉堡!”
我本以为这俩傻缺要倒霉了,谁知道黑人水手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让一个跟班小弟把他们那份面包收了上来:“一天两顿饭,每顿一人一块黑面包,数量都是点好的,爱吃不吃。”
说完带着那几个黑人跟班离开了。关上铁门前,留下了一个半米长的水槽,里面倒了一些水。而那对双胞胎小男孩,也好像是斗胜的小公鸡,昂着脑袋,好像他们的抗议是黑人水手退败的关键一般。
后来我才知道,黑人水手没有把他们像之前那几个反抗的抓走,是因为货物一次不能损失太多,还有就是双胞胎兄弟这种货物,相对比较难找,这对傻缺一早就被上面的大人物预定好了。再后来,听说这俩货之后被玩腻了送去了折翼餐厅,脑袋变成了买家的稀有珍藏,身体则做成了三明治、肉排、汉堡这类食物。
好像是这对双胞胎的抗议以及黑人水手疑似退却的行为,让船舱里的男孩们起了小心思,纷纷蠢蠢欲动起来。我心里叹了口气,有些佩服他们看不清自己的处境。
因为在密闭的船舱里,我也无法判断时间的流逝,期间很多人都把自己手头上的面包吃完了,我也忍着硌牙和涩嘴,一点一点把面包啃完了,不然肚子就太饿了。水也喝了一些,还好,虽然是公用的,而且有些冷,但是还算干净。看来那些黑人也不想我们生病了影响卖出去的价钱。
而那双胞胎可惨了,饿得咕咕叫,可怜地和我们要吃的,但是每人只有一块面包,下一顿还不知多久,谁乐意分享给别人让自己饿肚子呢?无奈他们只能喝了点水充饥。
这么多人聚在船舱里,不算太冷,所以我睡着了也没受凉。当铁门打开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时,我睁开眼睛,看到了黑人水手们除了拿来了一麻袋面包,还有一个外表黢黑的拳击沙袋,它中间一段和底部各有一大块颜色有些深的痕迹,看上去像是水沾湿的。船舱毕竟密闭有狭小,即使隔了好几米,我也能闻到那边有股淡淡的说不出来的混合臭味。
拳击沙袋被随手扔在地上,立马瘫成略扁的形状,好像里面装的并不是沙子。
黑人水手没解释那么多,而是侧开身子,一个跟班的黑人扛进来一个显示屏,鼓捣了一阵,上面有了画面。
被关在这里,我们都有些憋坏了。所有人的视线都立马投在了显示屏上,只见屏幕上出现一个皮肤白皙,个子不高,头发是深金色,还有些发橘的男生,是之前在船舱里领头闹事的少年之一,被黑人们押走了以后就没见过他了。
此时他正在屏幕里很嚣张的臭骂着周围几个黑人:“快把我放了,你们这些Nigger(对黑人的歧视称呼,黑鬼),这是限制人生自由!”
“你们……唔唔唔唔——”他还要喊什么的时候,一个黑人大汉面色不善地直接把一个有些眼熟的拳击沙袋的套子罩他头上,把他整个人关了进去,袋口刚好套到脚底。接着把男孩倒着提起来,挂在了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一个挂钩上。
这个白人小少年现在就被关在紧窄的沙袋套子里,笔直地倒着身子头朝下悬在半空中了。这期间从画面中可以看到,沙袋套表面浮起一个个小印子,里面的小少年似乎在挣扎,不过狭小的沙袋套让他别说挣扎,就算弯曲膝盖都有些费劲。
“嘭!”一声闷响传来,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黑人水手赤裸着上半身,用他那看上去比我大腿还粗的胳膊用力一抡,戴着拳击手套的右手裹挟着风雷之势一拳砸在沙袋之上,看这个位置,应该是被当做沙袋的白人少年的肚子。
“呃……”少年的动作陡然一僵,沙袋里发出一声抽气的干嚎,我猜那一下估计把他打得翻白眼了。
被打成“<”字形的人肉沙袋借着反作用力甩向另一边的高空,又再一次荡回来,这次被揍肚子的少年似乎反应过来了,忍着脑袋充血的不适和肚子上的剧痛,他结结巴巴地喊道:“哦……嗬啊……你这黑鬼……呃……有本事放我下……”
话还没说完,刀疤黑人又是一记重拳捣在男生约莫肚脐下方的位置,将沙袋再一次击飞。
“呕……哦……我要杀了……你这……黑……”强烈的痛击似乎重捶到了少年的膀胱,沙袋中上方的位置出现一小块颜色略深的水渍,应该是被打到失禁了。同时,极端的痛苦和愤怒容易让人失去理智,少年像是发了疯的困兽在沙袋里拼命挣扎,皮套的表面都被拱出一个个凸起。只是话还没说完,荡回来的身体又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重拳,不仅把他那毫无威胁的话打断,还将他提起来挣扎的所有力气都打散了。
“呕……呃呕……别打……别打了……”少年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但是迎接他的又是一记直冲拳。
“唔喔……咳吭吭……呃……呼……呃……求求……”通过屏幕我听见那个被包在拳击沙袋里面的男生声音虚弱了很多,开始主动求饶了。不过等待他的,依旧是那个黑人壮汉的蓄力猛击,将他再一次打飞出去。
“呕呃呃呃——唔呕——救……不……对不……呃哦——”沙袋里的声音扭曲到了变形,仿佛是一根生锈的铁管被扭成麻花后不停地掉落铁屑一般怪异,很难想象,这是刚刚那个长相还算可爱的白人小少年的声音。
但是下一瞬,他的声音突然抽长了一下,接着戛然而止,因为那个凶神恶煞面容的黑人直接改成了一记鞭腿,狠狠地抽在了沙袋上,看位置应该是少年的胸骨部位,力道之重,把那片区域都踢得陷进去一半,隐约间我好像听见一两声什么东西断裂的闷响,但又不太清晰。
沙袋里面这下没动静了,饶是那个黑人又打了几拳,沙袋也只是软绵绵地晃了两下,而那块被他踢得凹陷进去的沙袋部位,也没有复原,我不确定的猜测着,是不是黑人的力道太重了,把少年的肋骨踢断了,剧痛让他陷入了昏迷。
但是男孩的毫无反应,这让他有些不满意。他双掌合在一起,并拢握成一个拳头,高举过头顶,然后似乎瞄准着什么,接着一个自上而下的刚猛臂锤就砸在沙袋那块被尿湿了的地方!
“咿呜——”沙袋猛地挣动了一下,像是被钓上岸拼尽全力最后一扎的鱼,同时还传出尖锐刺耳的惨嚎,毕竟命根子和睾丸被这种爆蛋式毫不留情的捶击,那种痛楚,绝对是死了都比这好受些。
“你这白皮猪,还敢装死?!”刀疤黑人听到沙袋里,少年在尖叫过后,发出的如拉破风箱一样粗糙的呼吸声,就知道刚才的鞭腿踢断了他好几根肋骨,有可能插进了他的肺里,造成了内出血,就算什么也不做,他也活不过十分钟了,刚才的挣扎和惨叫,只不过是他鸡鸡被虐打后,身体的回光返照罢了。
但刀疤男明显更想让少年死在他手上。只见他弓起一条腿,两手抱住沙袋两侧固定,一个狠狠地膝撞,捣在少年的胸口,沙袋猛地颤抖两下,接着没有了动静,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但是刀疤黑人仍没有停下,把沙袋举高了点,对着沙袋底部又连续膝撞了好几下。沙袋中上部位那块尿湿的地方在迅速扩大,同时底部少年头颅所在的地方也渐渐凹陷进去,我这次清晰的听到了骨裂的声音,沙袋底部的颜色也变得更加深邃起来,仿佛有什么液体浸了上去。我有理由相信,那个少年的头,绝对被膝撞给踢爆了。
接着黑人大汉仍不罢休,泄愤似地继续殴打着沙袋,直到圆柱形的沙袋在他惨无人道的各种拳击、飞踹、鞭腿下变成了像是圆锥瓶那样上面细下面坨着一大块的模样,视频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能很负责地保证,人类绝不可能做到那个程度的姿势,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沙袋里的那个男孩,脊椎骨都被打断了,已经变成一堆软趴趴的烂肉了。
而现在,那滩视频里的烂肉,现在就装在我们面前船板上的拳击沙袋里,甚至能看见船板被渗上了一些血渍。
黑人水手这一手,虽然没说一句话,但却震慑了我们所有人。他让我们知道,我们的生命在他们眼里真的低劣到一文不值,甚至是可以随意剥夺虐杀的地步。
因此,在给我们难吃的黑麦面包的时候,我们没有一个人有意见,包括我。哪怕我后来在岛上见惯了生死,这时候却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生命的消逝,还是以这种近乎变态残忍的方式。
拿到面包以后,我们每个人都像鹌鹑一样低着头啃,仿佛手里的不是什么难以下咽的涩嘴糟糠,而是难得一见的珍馐绝味,生怕被黑人水手注意到。而他对我们的反应似乎也很满意,把显示屏留在了船舱就走了。
就连那对双胞胎兄弟,哪怕黑人故意没发给他们面包,也饿着肚子什么话都不敢再说一句。
那滩软哒哒的拳击沙袋还在船板上,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和尿混合的怪异味道,没有人愿意并且也不敢去碰它。之前被押走的白人小少年确实回来了,只不过,他换了个形式回来……
最后还是我,鼓足勇气去把它拖到了船舱角落。其他人都不敢做的事我做了,这并不是说我有所谓的英雄主义精神,相反,我审时度势的很。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那沙袋就拦在水槽前面,而我,吃面包的时候,噎着了,不得不硬着头皮去做罢了。
只是路过的时候,我看到显示屏被留下,我隐约间,对剩下那几个被抓走的闹事刺头的下场,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恐怕,童话里,挺身而出的骑士战胜邪恶魔王的例子并不会在现实里成功,而杀鸡儆猴的视频,则应该不会只对我们放一次……
果不其然,下一顿饭开始时,黑人水手先给水槽加了点水,然后让一个黑人跟班播放了下一个视频。
“嗯啊啊啊~呃啊~不行了……嗯啊啊……放过……唔!唔唔唔唔——”画面刚出现,里面就传来劲爆的声音,只见之前被押走的一名有着淡棕色头发,带着些许刘海的帅气少年,正仰躺在一张折叠躺椅上,被四名黑人大汉围着同时强奸。那绝对超过二十厘米的肉棒像是通了电的马达一样,狠厉且高频率地在少年的屁穴处疯狂进出,每一次抽插,那大到夸张的黑色肉棒都会明显地在少年的小肚皮上捅出一个圆状的凸起,在退出时,蛮横的力道还会将男生那带着血丝的肠肉拖出肛门,紧接着又是一个狠狠捅入,将它们又再一次塞回少年的肠道。每一次的剧烈抽插,都引起少年有气无力的呻吟,那求饶声中既夹杂了痛苦又带着快感,以及少年那即使被操得勃起,但对比黑人们仍显得娇小的鸡鸡,还有男生被操得顶变形的肚皮上一大摊乳白色的液体,让人一时分辨不出他现在的状态究竟是享受还是折磨。
少年那白皙光滑的身体,每一次吞没黑色的巨物,都会浑身颤栗,真的很难想象,那么大的肉棒能被这样窄小的屁眼全部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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