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坠落山谷(九)处刑前的闲逛(1/2)
公开处刑的七个男孩已经处理完了,还剩个塔库也只是时间问题。其他的奴隶主们有的自行处决本身就有意向亲自弄死的小奴隶,更多的还是像我这样突然来了兴致改变主意的。除此之外,坠落山谷这座岛屿里定期还会往处刑场送一些低质量的奴隶或者被抛弃的无主之物。小丑主持人忙完了这一期的流程,正在后台休息。
现在已经不是他的工作时间了,他掀开面具一角只露出嘴巴,优雅地躺在靠椅上,手中正饮用着一杯威士忌,鲜红的液体宛如血液一般,慢慢淌进露出来的嘴唇。看年龄,这位小丑主持人年纪也不大的样子。如果忽略他脸上滑稽的小丑面具,真的像一个贵族绅士。
“成年了吗就喝酒?”我开玩笑似的打个招呼。
“还有两年3个月成年,先生。”小丑优雅地回道,“在这里朝不保夕,又何必在乎那些小事?”变声后的少年嗓音透着清脆,一点都没有舞台上的疯狂。不过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他会对曦曦死前抱有同情了,毕竟面具下的人,年纪也不大。
说完这些,他把酒杯放下,站起身的同时拉下面具。
“哦吼吼吼,现在是加班时间,这位大人,请问有什么事可以为您效劳?”小丑主持人再次恢复了舞台上癫狂扭曲的嗓音,动作浮夸地和我行了个礼,和前一秒的优雅简直判若两人,让我觉得这小孩处刑同龄人多了,可能患上了精神分裂。
我没有多管小丑性格的事,毕竟他已经可以算在岛上混的风生水起的奴隶了,只要不犯了傻主动招惹主人阶级的,没人能随便处置他。我把我的来意说明,希望小丑能给毅太一个不错的教训。毕竟在量身定做针对性的刑罚上,从刚才几个刑罚,就可以看出他是专业的。
“主动逃跑未遂,假意臣服后心口不一,甚至抱有仇恨心理,是这样吗?”小丑沉吟一声,“说真的,斗胆说一句,这样的奴隶没什么价值,不如全权交给我,我保证给他来一场完美的落幕。”
“不必了,我现在没有弄死他的意思,只想他有个刻骨铭心的教训,乖乖听话。”
有些主人确实有独特的癖好,对此小丑也没有多强求,那就属于逾矩质疑主人阶级了。“好的大人,具体情况我已经掌握了,稍后会有专职人员去带您和您的奴隶去处刑现场。”
我回到座位的时候,凌太正坐在毅太软绵绵的小肚子上。他一只脚踩在毅太漂亮的脸蛋上,带着茧子的脚丫几乎盖住了毅太大半个脸,让被踩在脚下的小少年皱着眉头眼睛里透着不满。不知道是被凌太小麦色的大脚丫子熏的,还是被一个同为奴隶的男生踩着感觉到耻辱。但是他又不敢反抗,先且不说六块腹肌的凌太力气比他这个弱鸡大,他压在自己肚子上根本使不上力,更要命的是自己的鸡鸡和阴囊还被凌太攥在手里威胁,但凡自己敢有一点点动作,凌太就会掌心收缩一点来吓唬他。
愣是吓得毅太一动不敢动,只敢张着被毅太踩得有些歪的嘴巴:“凌太,放开我,我保证不会逃跑好不好?”
“那可不行,主人给了我管你的权力,我就要看严了。”凌太居高临下的伸出食指左右晃晃,“还有,要叫我凌哥,小杂种!”说完凌太手上用力,把手中的蛋蛋收紧。阴囊袋收缩后原本的褶皱都被张开,都能看见透白色皮肤下的一条条青红色毛细血管。
“啊!凌哥,凌哥凌哥凌哥,快松手,鸡鸡要废掉了!”毅太吓得两只小白腿在地上无措地乱蹬。
“这废物东西本来就该在餐厅被我割下来的!”凌太有些不甘心地说,然后注意到我来了,“主人,您回来了!”他迅速从毅太身上起来,跪在我脚边请安。媚上欺下的样子,活脱脱一只“对狗宝具”——金毛犬。
毅太也惶恐地迅速跪好,头磕到了地面,一副乖巧模样。“主,主人,您回来了。毅太有乖乖的,请……请不要处死毅太……”
“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我的话彻底让毅太的心沉入深渊,但是下一句话又让他看到了希望,“现在命运掌握在你自己手里,想活下去,靠你自己吧。”
“啊?什……”毅太抬头还想再问,就看到三个壮汉走了过来。他们向我点头示意。两个人架起毅太准备拖走,毅太还想挣扎,但他的小身子骨明显毫无胜算,被轻易像提小鸡仔一样拎着。
“毅太,主人命令你乖乖听话。”我对着他说。
听到我的话,毅太动作僵硬了,然后身体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下来,认命一般:“是,毅太遵命。”
剩下一个大汉说:“由于是额外节目,没有预约,所以要收双倍。另外,小丑大人说,您提了额外要求,所以还要再额外追加一笔。”
我这才知道,原来处刑场是要收费的。
准确的说,来观看处刑不收费。自行处刑的话,要收场地使用费,并且质量高的奴隶尸体或者身体部分,有特殊癖好的客人购买的话,最后的成交价会被处刑场这边收取10%抽成,如果主人要带回尸体也要付一笔费用。看上去收费项目很黑,但是处刑场这边的器械道具非常齐全,稀奇古怪的玩法也多,满足那些主人们的变态灵感,还是有很多奴隶主对此趋之若鹜。至于小丑主持的处刑节目,则是处刑场这里最高规格的项目,奴隶主委托专业的小丑进行令他们满意的处刑,小丑会等到名额满了以后提前选定日子并宣传让更多人来观看,这也是我之前逛内网看到这则消息的原因,当然费用也会更高。
而我这样临时加场次的,则是双倍收取,还额外提出不处死毅太的特殊要求,那就还要追加一笔。我第一次来岛上,还以为这里是免费的呢,没想到还是个产业,也难怪小丑那么爽快答应。不过我是无所谓啦,乌鸦走之前已经和我说都记他账上了,他在其他地方还有求于我,那我当然也不客气。
畅快的结完账以后,壮汉的神色更加恭谦。他说:“小丑大人要去为处刑安排一些其他素材,所以由我带您参观一下,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壮汉并没有把凌太算在人这个行列。“要我帮您牵奴隶吗?”
“不用,我自己来吧。”我摸摸凌太的脑袋,他也像宠物狗一样伸着脖子蹭我掌心。接着我一扯他的乳环链,把他拉起身,乖巧的跟在我身后。
这片处刑场还蛮大的,每个刑罚都占了一个小区域。壮汉还想一个个介绍,我有点兴致缺缺,和他说:“就带我看看正在使用中的刑罚吧。”
单看器具有啥意思,还是要看现场表演才有趣。
我们先来到了一个场地,两个奴隶主正在玩游戏。他们俩各自在一个弹珠机面前站着。前方有两张大床,上面绑着两个带着奇怪装置的男孩。
这两个瘦瘦的男孩肚子上和手臂、大腿、小腿上绑着束缚带。看不清长相,因为他们的头、膝盖、脚掌、手掌、鸡巴一共八处地方都被捂在一个大一些通体黑色的盒子里。只能看到他们胸口的两颗红点在紧张的上下起伏。
游戏规则很简单:两台弹珠机,使用者各自弹射一次,经过重重小棒的阻隔和碰撞,弹珠会不停转换方向,最后落下的区域就是行刑的地方。弹珠机经过改造,里面有25个洞,但是其中16个是没有任何惩罚的,其中九个标记着头、左脚丫、右膝盖、阴茎……等图标。一旦弹珠落进这些有图标的洞里,床上奴隶对应的部位上的黑盒子里面的简易压力机就会瞬间运作,从四周往里面挤压,把盒子里的一切东西都挤成一堆烂泥。
等等?嗯?九个?我仔细看了看床上,才发现这两个身上被套了八个黑盒子的奴隶,屁股里还塞着一个黑色的金属阳具,只从屁股里露出一小截,露出的那一小截还有尖刺。
这两个奴隶主在生意上有竞争,所以用这场游戏决定他们一起看上的项目最后花落谁家。谁运气不好先弹进了头部,那对方就赢了。至于床上的两个正太奴隶?为主人的事业贡献自己低贱的生命是他们的荣幸!
所幸我们来的时候他们才刚开始,左边弹珠机的男人叫安德鲁,右边操控弹珠机的叫做查理斯特芬,就简称他查理斯。
“等着吧查理斯,这次一定会是我赢。”安德鲁活动活动自己的胳膊,率先按动弹射按钮。弹珠从最右边冲出轨道,到达顶端然后落下,乒乒乓乓地撞击着沿途的小棒,同时被小棒改变着自己原本的方向。
“咕咚!”小球缓缓滚进“空”洞里,安德鲁嘿嘿笑道:“该你了。”
“上次是你输了,这次幸运之神还会给我眷顾。”查理斯信心十足地按下他的机器的按钮,弹珠被小棒不停地改变着下落的方向,发出的清脆声音也敲击在床上两个无法预知自己命运、无法动弹、无法视物的奴隶的心弦上,最终在即将落入空洞的时候往旁边歪了一下,“咕咚”一声掉进了“屁股”图标的洞里。
“嗡嗡嗡”查理斯面前的机器开始运作起来,奴隶屁股上的金属阳具接收到了信号,表面的尖刺突然伸长,刺破了奴隶的肛门和肠道!
床上被紧捆固定的受刑者立马在有限的范围里剧烈地抖动起身体,四肢呈诡异的姿态扭曲起来,被关在黑盒子里的头颅从通气孔里传出一声声悲烈的哀鸣,似乎还有求饶声,但是通过通气孔传递出来已经模糊不清。
“噗嗤”“噗嗤”“噗嗤”……连续伸出再收缩了十次,金属阳具上面的尖刺全部缩回了器具里面,变得光滑的肛塞从血液润滑过且刺烂了变得非常松动的肛门里缓缓流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床上,与其一同流下来的还有汩汩的鲜血,少年奴隶颤动的身体使得肛门里一小块一小块的肠子肉沫也流出来,非要形容的话,更像是连着血丝的饺子馅。
“哈哈,看来这次幸运女神站在了我一边。”安德鲁哈哈大笑,虽然没有中头彩,但是肛门也是非常危险的,如果两人长时间没有分出胜负,那么查理斯奴隶失血过多死了的话,一样是安德鲁赢!相当于查理斯开场加了持续流血的负面状态。
“哦,谢特!安德鲁,别得意,游戏还没完呢!”查理斯懊恼一声,同样不甘示弱。
你来我往了十来个回合,安德鲁和查理斯的奴隶也各有损伤。稍微一提,压力机在运作完以后就会自动松开接口,向两边裂开,露出里面惩罚过以后面目全非的部位。查理斯的奴隶已经尿失禁了,屁眼在不停地流血,染红了半张床,左右膝盖的骨头被压成了骨渣,两只腿之间只有一丝皮肉连接,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左手已经碎成了一节节骨头,手腕断口处可以看到白色的断骨。他的抽搐越来越微弱,眼看着快要断气了,头部的黑盒子里传来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而安德鲁的奴隶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两只脚丫已经变成了两根白色的碎骨,鸡巴也和蛋蛋也爆浆了,成了一堆红白黄颜色混合在一起的烂肉。
刚开始看还有些新奇,看久了难免审美疲劳起来,我打了个呵欠,踢了踢跪在我脚边的凌太的小裤裆,示意他跟上,然后和壮汉又去了下一处。
这里正在举行拔河比赛。不过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拔河。场中间有两个奴隶,他们背对着背,两个奴隶的后背都各自固定着一个链锯,锯身锋利的齿轮紧贴着两个奴隶的脊椎骨,刺痛着他们俩的皮肤,链锯的齿刺末端刚好抵在他们的尾椎骨上。一根麻绳的两端各自绑在他们的阴囊袋上,绳子上有两个红色的标记,一旦比赛开始以后,哪一方的红色标记到达中线处的感应灯,那么预示这方比赛失败,他后背上紧贴的链锯就会瞬间启动,将这个奴隶从屁眼处开始到胸口处被从上往下一劈两半。
此刻这两个奴隶正背对背脚后跟贴在中线,等待号令枪。
左边的奴隶少年看上去更阳刚一点,肌肉也更加健硕,眼神平静仿佛这不是一场生死之局,只不过嘴里在微微喘着粗气。右边的要瘦弱一点,眼神中透着不自信和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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