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坠落山谷(七)处刑场【上】(1/2)
吃了一顿午饭花了我两个半小时的时间,我在凌太和毅太玩耍的时候,也计划好了接下来的行程。这时候毅太药效差不多过去了,虽然有些虚弱,但自己也能勉强站起来走路,当然那个红肿的还在往外慢慢流出精液的合不拢的小屁股,也让站起来的毅太脸色羞红,面露窘态。
我穿好衣服,凌太也穿好了性感的齐胯牛仔短裤。我扯着凌太乳环上的铁链,示意毅太跟上。
这是白嫩的瘦弱少年脸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站在原地支支吾吾地说道:“主……主人……”他双手放在身前,挡住鸡鸡,十指不停交叉,像是有什么话难以启齿。
“嗯,怎么了?”我问道。
“我……毅太……想穿衣服再出去……”全裸着到大庭广众之下暴露,对于一个还没调教好,自我认知中还残留着大量自尊的14岁小少年来说,无疑是把羞耻心架在火刑柱上烤。
“一条狗,穿什么衣服?”我拍拍他可爱的小脸颊,嘲笑道。
“那为什么他也是奴隶,有裤子穿?”毅太指着凌太的牛仔短裤,问道,在他看来哪怕有个短裤遮羞也好啊。
凌太小麦色的皮肤,帅气中带着少年稚气的脸蛋,配合匀称的薄肌看上去像古希腊的雕塑一般赏心悦目,红豆般挺立的乳珠上挂着一个乳环,乳环上勾着一根铁锁,穿着低腰的牛仔短裤,透着一股旧封建社会的低等奴隶的美感,牛仔短裤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了禁欲的贱奴的感觉,非常迷人。这也是我为啥默许凌太穿着牛仔短裤的原因,全裸并不是唯一的诱惑,半遮半掩的风格也能衬托不一样的魅力。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毅太,瘦弱的白皙身体,平坦坦的小肚子,没有穿衣服的必要,小弱鸡的身材就足够把自己可爱柔弱等待被侵犯的形象展现出来了。
不过,看来毅太还是不懂规矩,敢反驳我,就在我准备给他一巴掌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捏了一下他粉色的乳头,然后不怀好意地说道:“好,你也希望胯下有东西是吧,马上满足你。”
“真的吗?谢谢主人!”毅太没听出我语气的不对劲,开心的说道。
我走到包厢门口,打开门对门外守着的服务员说了点话,服务员小男生点了点头,跑了出去。不一会,他小跑着过来了,手里拿着一双天蓝色的棉袜和一双沾了一些血渍的白色男式球鞋。
毅太看着我手中的鞋袜,有些不解,他以为我是去给他找裤子的。我先让毅太把袜子穿好,等毅太弯腰听话地把天蓝色的袜子穿在他白皙细嫩的38码脚丫子上并且站好后,我给凌太使了个眼色,凌太走到毅太身后,两只手臂从后面圈住毅太,把瘦弱的小少年禁锢在怀里不能动。而我则趁机半蹲下来,把两只染血球鞋的鞋带拉长,缠绕在毅太粉嫩的肉棒和阴囊之间绑紧。
“呃啊……好痛……呃唔唔啊……”随着我松开手,这双球鞋随着重力落下,因为有鞋带的拉扯,球鞋挂在男孩双腿间的半空中。紧绕的鞋带束缚着少年蛋蛋上面的阴囊,两只球鞋的重量将脆弱的阴囊拉扯得老长,鞋带束缚着的阴囊另一边是两颗小小的鹌鹑蛋,在鞋带的隔离下成功变成了蛋棒分离的状态,因为球鞋的重量,两颗蛋蛋周围的阴囊被重力拉扯得紧绷到没有一丝褶皱,但脆弱的蛋蛋被挂上重物压迫,也引起了毅太痛苦的呻吟。
“主人,鞋子不是……嘶哈……给……唔啊,毅太……呃唔……给毅太穿的吗?”毅太喘着粗气可怜地问道,眼角带着一丝丝晶莹,似乎想用装可怜的方法博得我的同情。
但他显然低估了我的变态,一个漂亮的小男孩在我面前可怜兮兮的样子,只会让我心中更加充满暴虐欲,想要更过分地欺负他。我两根手指用力弹了一下被拉扯紧绷的两颗蛋蛋,脆弱的两颗蛋蛋在我的弹动下有弹性地晃了晃。小小的鹌鹑蛋平时都是被主人小心地保管,哪被人这样弹脑瓜崩一样对待过,毅太直接因为我的粗暴行为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站直的身子也条件反射地弯下腰,弓起背,像一只虾米。
“痛,痛痛痛,呜呜呜主人不要……不要弹,毅太很痛。”毅太赶紧求饶,我已经摸透了他的性格,有些色厉内荏,不给他点教训他就容易产生小心思,他一下子从正常的人地位变换成被调教的奴隶犬,心中的自尊不那么容易屈服。他有着14岁男孩心中幻想的英雄情结,不向邪恶屈服,但也怕死怕疼有着正常人的怂样。这也是为什么之前我威胁过他以后他会怕得乖乖听我的话。
“凌太胯间有东西,你也想要,这不,我给你装上了,怎么样,主人对你好不好?”我恶趣味地拍了拍挂在他蛋蛋上的球鞋,球鞋在毅太双腿间晃荡,惹的他不停喘息。
“……可是,毅太想要的是……”小少年想说他要的是裤子,而且球鞋挂在他的蛋蛋上,让他脆弱的部位太疼了。
“你要胯间有东西,我也满足你了,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你猜这双鞋的原主人现在怎么样了?”我指着那双和他38码脚丫尺寸差不多的白球鞋上的血渍问道。
“……毅太……谢谢主人。”果然这么一吓,很有效果。之所以多此一举还要给他穿袜子,是因为我比较看中他那双白嫩如羊脂玉的可爱脚丫,如果光脚踩着,会容易像凌太那样有一双带着薄薄茧子的脚底板,并不是说不好,只是已经有了凌太了,另一个毅太的脚丫我就想换个品味,所以就给他找了双棉袜保护一下,不得不说,天蓝色的棉袜穿在白皙无毛的小腿上,配上少年瘦弱的酮体和脖子上天蓝色的项圈,尚未发育完全的鸡鸡上吊着一双男款球鞋,男孩一脸屈辱却不得不乖乖听话的可怜样子,还是挺可爱的。
“走吧,吃饱了,去商场。”既然都成了我的小狗,那我也要准备点礼物,比如毅太他那天蓝色的项圈上还缺一条狗链让我牵着。
我走在最前面,牵着凌太乳头上的铁链,他光着脚丫乖巧地跟在我身后,毅太戴着项圈,穿着袜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凌太身后,因为蛋蛋上吊着一双球鞋,所以他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 有点像刚割了包皮的男生,脖子上金色的小铃铛也随着他的怪异走姿发出清脆的铃铃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瞥见之前在门口遇到的斯拉夫先生,他正坐在右翼餐厅的餐桌旁,手中拿着刀叉在大快朵颐着料理好的食物,餐盘上的菜肴自然是之前和斯拉夫起冲突的维卡小少爷,他的帅气头颅已经被砍了下来放在餐盘上,空洞的眼睛无神的望着前方,像是不甘就这么死去,又像是无奈命运的戏弄。斯拉夫摸了摸断头少年毛茸茸的头发,用叉子叉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十分享受的嚼着,我表情没啥变化,凌太也见怪不怪,只有没见过世面的小少年毅太被吓得低着头不敢再看。
毅太跟着我们来商场,一路上他发现他的样子在小镇里根本就不稀奇,这里并不是他想象的国内城市,大街上脱光的狗奴正太比比皆是,渐渐的他也放开了,不那么害羞了只不过鸡巴被球鞋拉扯的痛感依旧让他走路一扭一扭。
我和凌太参观着商场,各个店铺挑选着稀奇古怪的性玩具,我挑选好一根银白色的链子,链子抓手的皮革摸上去很称手,边缘勾勒了一圈金蓝相间的碎水晶,很符合我的品味。这时候凌太说道:“报告主人,毅太不见了。”
我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说道:“我知道啊。”说完又往凌太手中的购物篮里放了不少可能用的到的东西。毅太一路走来眼睛咕噜噜转的样子我都看在眼里,好歹和他爸合作过几次,他这点小心思我完全摸得透,估计心有不甘而且不满于我这个在他看来是“杀父凶手”的人做他主人吧,所以趁着我在商场挑选东西的时候,在以为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溜走。但是他太天真了,这里可是公海的一座孤岛,他能到哪里去?
早在餐厅的时候我就猜到他那活络的小心思了,对此我早就在看电子表上关于星光城的信息时,准备了两套行程。如果他老实本分,那就正常的逛街,如果他像现在这样不撞南墙不回头,那就启用备用方案,带他好好长长见识。
我打开电子表,找到保镖天牛的联系方式。
“喂,您好,请问哪位?”电话那头,天牛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好几声稚嫩的惨叫和剧烈的肉体碰撞声。
“呜啊,放过我吧,太大了~”“哦,够劲,这小马真他妈的紧,法克~”
“嗯啊啊啊,不要了,哥哥救命,啊,哥哥!”
“弟,啊弟弟,嗯啊啊,呜呜呜呜——”
“嘴巴这么闲来服侍我的棒子吧,贱货杂种,还在担心你弟弟?给老子含好!”
天牛那边似乎正在上演活春宫。
“喂,天牛,我是珑,电话那头很热闹啊。”我调侃地说道。
“哦,珑先生!请问有什么吩咐?”天牛立马恭敬地问道,随后对着身后大喊道,“珑先生电话,给老子小声点操!”
“唔唔唔唔唔——”电话那头传来闷在被子里的低沉呻吟。
“帮我找个奴隶,带着蓝色项圈金色铃铛,算了,我一会把资料发给你,在商场这边不见的。”我对着天牛说道。
“没问题先生。”
“奴隶找到了送到处刑场,我在那边等你们。”
“好的,请交给我先生。”天牛话音刚落,我就听到他那边传来好几个声音。
“哦,法克,用力太大了。”“这废物穴是嫩,就是不经玩。”“这就玩死了啊,真没用。”这是几个保镖的声音。
“呜呜呜,弟弟,呜呜呜!”这是一个稚嫩的少年音。
此起彼伏的声音吵的我皱了下眉头。
“你那边怎么突然这么混乱?”我问道。
“抱歉珑先生,只是小事。之前乌鸦先生留下的三只正太男奴,兄弟们刚刚在玩,因为怕吵着您的电话,独角把双胞胎弟弟的头捂在枕头下操他,闷的太久那个贱杂种没喘过气被干死了。”天牛给我道歉。
“行吧,你们随意,别耽误我的计划就行。”
“放心吧珑先生,您要的人马上带到。”天牛回答道,“独角!谢特,你特么的怎么对着一个尸体还操得这么起劲,尿都被你干出来了,收拾收拾,珑先生有吩咐。”接着电话就挂断了。
“喂,凌太。”我扯了扯他的乳环,引得小麦色的腹肌帅哥呻吟一声。
“主人,凌太在。”凌太乖巧地回答。
“毅太叛逃了,你觉得我该怎么对他?”
“主人,毅太敢叛逃是罪大恶极,把他送去处刑场处决是应该的。”凌太知道这里屏蔽了外界的信号,根本逃不出去,所以早就歇了逃跑的心思。
“算了,给他点警告罢了。”我摇摇头,毅太毕竟才14岁,有点少年不切实际的天真幻想也能理解,之前用电子表浏览这边的内部网络时,我留意到处刑场今天下午会有一场针对坏了规矩的小正太奴隶的处决,我准备再给他个机会,带他好好看看其他的奴隶不听话是怎么死的,警告警告他,让他好好认清现实的血腥和残酷。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我不像之前在餐厅那么冲动了,之前在餐厅我踩在他脖子上确实想弄死他,但是现在我冷静了,他爸在我身上开了三枪,父债子偿,这么容易处刑他,太便宜毅太了,不好好折磨折磨这么可爱的小男孩太对不起我自己了。
“主人真仁慈,凌太永远是主人的乖狗,绝对不会背叛主人,汪汪!”凌太适时的表达忠心,我也赏赐般摸摸他肚子上性感的薄肌。
我把买的东西先暂存在商场,和凌太顺着地图去处刑场。
处刑场在星光城偏郊区的地方,那里有一个1.2米高的木质平台,平台上有好几个粗壮的柱子,是用来捆绑待会要处刑的“犯人”的,木质平台下方有一排排座位,这些都是观众席,提供给喜欢看处刑的富商政客观看,当然也有我这种专门带奴隶一起看,敲打恐吓自己性奴的。平台不远处是一块空地,空地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刑具。由于有的刑具离得比较远,所以主办方贴心地在观众席前上方摆了一个实时播放的大屏幕,观众怕累就坐在屏幕前看,当然也有不少喜欢看现场的,特意为了刺激跑到正在实行的刑具前面对面看着小男孩被处决。
我和凌太到了的时候,柱子上绑了六个年纪不大的小少年,他们被贴着柱子捆得紧紧的,嘴里面塞着脏兮兮的抹布防止吵闹,眼睛上也蒙着黑纱布。据说不让他们喊叫是为了让他们无法用大哭大叫发泄心中的恐惧,剥夺视觉是让他们处于漫长的黑暗中等待死亡降临,加剧他们内心的恐惧,击溃他们的心理防线,台上的小男孩们一个个因为视觉剥夺,加上极度恐慌,都在不停的喘着气,胸口前后起伏,极端恐惧带来了身体的极度敏感,一个个发育或者尚未发育的肉棒都抬起了头,在它们主人即将被处刑前,再最后展示一次自己挺拔的身姿。
屏幕上已经有画面了,看来处刑的是七个少年,台上六个,另一个已经被行刑了,不远处挤满了人,看来所有人都去现场观看了,我懒得去挤,就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在座位上看大屏幕,凌太跪在我旁边,轻轻的给我按摩大腿,看起来乖顺无比。
屏幕上是一个巨大的铜质独角马,在西方象征纯洁与贞操。此时独角马铜像的腹部下方有一个燃烧的大火盆,三个肌肉虬结的汉子正在往里面加着木柴,熊熊的大火猛烈燃起,火舌舔舐着铜像的腹部,仰天长啸姿势的独角马铜像此时正发出一阵阵嘶鸣,好像真的马儿在叫一样。
这时,独角和天牛两个彪形大汉也赶来了,他们手里提溜着一个带着项圈的瘦弱小少年。毅太被他们两个抓在手里带到我面前,不过此刻的他鸡鸡上吊着的球鞋已经被解了下来,穿在了自己脚上。
“先生,任务完成。”天牛对我汇报。
“嗯,辛苦你们了。回去吧,有事我再叫你们。”我下了逐客令。
“那个,珑先生——”独角的声音憨憨地响起,“如果您要处刑这个不听话的小狗的话,不如将他交给我们,反正都是死,正好我刚才不小心操死一只奴隶。”
独角有点馋毅太这样的瘦弱白皙的小男孩,抓着他的时候手上那东方人独有的细腻的皮肤触感是西方人比不了的,让他有些回味无穷。毅太听到他要被玩死,本能颤抖了一下。
“这点我自有决断,你再去找一只玩,账记我头上就行。”我声音有点冷,再怎么说毅太还是我的狗奴,怎么处理是我的事,私有财产轮不到一个保镖指手画脚。
“好了独角,别胡说,那么先生,我们就先告辞了,有事叫我们,随叫随到。”天牛赶紧制止了独角那些逾矩的举动。
等二人走后,我戏谑地看着毅太:“跑啊,你跑的掉吗?”
长相漂亮的小男孩咬着牙,不说话。我又问:“谁允许你解开鸡巴上的重物的?嗯——?”最后一个嗯字特意拖长声音,给予毅太心理上的压迫。
终于,年仅14岁的小正太撑不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大骂道:“你这个混蛋,爷没跑掉又落你手里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颇有那么一点英勇就义的英雄气节,如果忽略他微微打颤的双腿的话。
“哟,在餐厅怎么那么怂,现在装起来了?”我没有露出愤怒的样子,反而气极反笑,饶有兴趣地说道,“第一,你擅自解开我给你绑上的球鞋,第二,敢和我顶嘴,第三敢叛逃,这些账先记下,想死是吧?别急,我们先看场戏,希望你一会也能这么英勇无畏。”
说完我们示意他一起看屏幕,屏幕里,独角马铜像周围的人高喊着:“加火!快加火!”等煽动的话,随着三个肌肉壮汉汗流浃背的加着木柴,独角马的嘶鸣也更加痛苦哀婉。
一直生活在农庄的凌太和没见过世面的毅太都一脸疑问,我一手撑着头,一手揉着在给我捏腿的凌太的帅气脑袋,慢悠悠地普及知识:“这是起源于古希腊的刑罚,叫做‘铜牛’,把人放进铜牛里,下面用火烤,里面的人无法挣扎只能惨叫,牛口里的特殊构造使得他的惨叫传出来是类似牛的‘哞~’,你们看到的独角马也是一个性质。”我话音刚落,独角马铜像的嘶鸣也渐渐消失,只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我明显感觉到毅太在颤抖,但是还在咬牙强撑。
这时好几个人牵着他们的奴隶回来,作为主人的那方精神百倍满脸兴奋好像看了场好戏,而被牵着的美少年们则是一脸惊恐唯恐下一个进铜马肚子里的是他们自己。
随着富商政客们纷纷落座,那些奴隶们也乖巧地待在他们旁边,凌太依旧乖乖地给我揉腿,并用脸蛋隔着裤子轻轻蹭着我的肉棒,炽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小腹。而毅太,也有些不安的往我的座位靠近两步。
这时一个带着小丑面具的主持人走上木质平台,拿着话筒说道:“哦豁,在场的各位先生们,作为一条贱狗,卡奴尔竟然联合外人算计自己的主人,并且还和别人通奸,现在已经受到了象征纯洁和贞操的独角马的惩罚,让我们看看下一位是谁要行刑。”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话音刚落,小丑主持人身后六个被捆住的男孩害怕地发出呜呜哀鸣,裸露的身子也在绳子下面挣扎出一条条红色的勒痕。
“哦,看来我们的小可爱们迫不及待想被处决了呢~”故意曲解男孩们的动作,无视他们因为自己的话而拼命摇头的样子,小丑主持人继续说道,“哦~是我们的小可爱乌鲁斯!”
“唔!!!唔唔唔唔唔!”绑在柱子上的一个圆圆脸蛋的小正太嘴里塞着抹布,突然发出更剧烈的呜咽声,身体也颤抖的更加厉害,一根挺起来只有9厘米的粉嫩包皮幼芽在空气中颤抖着,吐出了晶莹的尿液,俨然是因为被点名以后吓得尿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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