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最初的夜晚（1/2）

一

１

我低着头走在校园的路上。

夜晚的校园漆黑一片，我借助树影之间微弱的月光才能看清道路。早春的夜晚仍然有些寒冷，我稍稍打了个寒颤。为什么刚才不多穿一件衬衣再出门呢。不对——我并没有这个选择。

不安的我皱了下眉，抱起胳膊，不由得叹了口气。都怪自己太疏忽了，怎么能把重要的钥匙直接放在桌洞里面呢？自己为什么没有再确认一下到底有没有放好呢？之后怎么会把它完全忘记了呢？后悔而又不甘，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愤怒。心情再一次涌上来，我强忍着不安往前走去。

只有乐福鞋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消散在四周。对自己失误的后悔渐渐转变为不安，我的脚步也越来越沉重。最终，在教学楼的转角处我终于无法继续迈进，紧闭着眼睛蹲坐在地上。我强忍着泪水，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身上出了好多汗，眼镜上面蒙上了雾气，头发也稍稍乱了。

过了几分钟，我终于平复了心情。不管怎么样都还是要去的。低头看看自己，白天鲜艳的红色领带现在也与黑色的水手服融为了一体。黑色短袜与百褶裙中间露出的一截腿被偶然刮过的风擦过。稍微有些冷。

——但是，这是她给我提出的要求……

“不安好心……”我稍稍拍打了一下衣服，重整旗鼓。自己的慌乱不能被她看出来。下定决心，我走向了操场。

环顾四周，操场角落有一个单马尾少女正在向我招手。是她——若兰，我的后桌同学。我快步朝着她的方向走去。由于刚才出了一身的汗，现在身体渐渐觉得冷起来了。

操场十分安静，四周的树仍未长出新芽，只有光秃秃的树枝被风吹着摇动。我终于走到她面前。穿着运动衫和长裤的她盘着手，微笑着盯着我看。自己倒是裹得很严实……

不小心与她四目相对的我下意识将视线移开，却又不想在这里示弱，重新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虽然想跟她说的话多到充满了大脑，但我还是按照预演过的台词，向她开了口——

“若兰同学，那个…钥匙的事情……”

“……”

“要…什么时候还给我？”

２

短暂的沉默过后，她笑了笑，说：“文瞳，我现在把钥匙还给你的话，就好了吗？”

我一时间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但由于至少理解了要回钥匙没那么简单，我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又一时语塞，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朝着这边逼近了过来。我下意识地抱紧身体，小步后退着，大脑一片空白。

“你想一想，既然我命令你穿着这——样的衣服，在十一点钟一个人到学校操场来…”

“啊嗯…”我后退的脚突然踩到裸露的树根，差点失去平衡，靠在了树干上。

“难道，只是为了把钥匙还给你吗？”她微微弯腰，用平静的语气问我。她的脸几乎贴到了我的脸上，身上的香味和气息将我包围。无法忍受直直地盯着我的那双大眼睛，我把头偏向一边不知所措。

她稍稍离远了一点。“文瞳你真可爱。但是你偷偷干的事情却一点都不可爱呢。”她摇着头。“不如说，很下流呢。”可恶。这个人完全没有就这样解决这件事情的想法…

“想要钥匙吗？”

我微微点头。“快，快把钥匙给我。”我不甘示弱，用坚定的语气说道。

“把裙子掀起来。”

强硬的命令。被平日熟识的同班同学命令的感觉真的糟透了。她要对我做什么？自知理亏的我双手紧紧抓住裙角，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要服从她吗？还是跟她再次交涉？我一动都不敢动，低着头犹豫着。

“不愿意吗？”她轻轻地问我，回头看了看夜色笼罩中的操场。“没关系的，现在这里什么人都没有。”

“这样的话，你就会把钥匙还我，然后这件事就…？”

“还是不想吗？那我可要走咯。”她的语气平淡到这种事情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我打了一个激灵，凝固的身体开始运动起来。咬着牙，双手颤抖着一点一点提起自己的裙子。

我紧闭着眼睛，忍受着屈辱。

我的大腿现在肯定已经完全被看光了吧。但是她的要求绝对不止如此。之后，我还会被怎么样呢。

“很漂亮哦。文瞳的腿型也很好，简直就是模特嘛。”她蹲下来凑近我的双腿之间，我不自主地弯下了腰。“回答我。为什么要戴这种东西呢？”

“因为…因为……”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我能感到自己的腿在发抖。

她似乎其实不需要我的回答一般，咚咚地敲了敲那块钢铁制造的，禁止着我发泄自己几乎已经要喷薄而出的欲望的板子。受到冲击的我后退了一步，身体再次撞上树干。她笑着站起来，右手抚上我的脸颊，贴近我的耳边。“难道说，文瞳是满脑子色情的坏孩子？”

她甜美的嗓音和气息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的大脑高速运转，思考着打破这个局面的方法。

“嗯呜！干、干什么！不能、拿开…！不可以这样……！”突然，我的大腿内侧传来一阵快感，是她把手放了上来。从来没有被别人这样摸过的我身体不断颤抖着、扭动着。即使我夹紧双腿努力减少快感，但她的手还是不断变换着方式刺激着我敏感的部位。

“啊嗯嗯……嗯！嗯哼……嗯嗯……”没过多久，我就忍不住自己的声音，开始娇喘起来。

“文瞳你好敏感啊，只是摸摸大腿就爽成这样。”不仅是肢体接触，她还在用言语不断进攻着我。

“嗯啊啊啊……不……不行……”已经被迫压抑了性欲一周的我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快感。对于无论是主观还是客观都逃不掉的我，她有着完全的控制权。而我连她到底想要做什么都不知道，只能任她摆布。

我就要绝望了。刚才还想着与她交涉拿回钥匙后生活就会恢复……我真的是太天真了。今天晚上的若兰同学像是变了一个人，与平时完全不同。

“呜…呜啊啊啊啊……不要再……啊啊……”从不知道该如何思考的我嘴里吐出的文字已经连不成话语。

令人惊讶的是，她听见我的请求之后立即停止了爱抚，站了起来。她抱住了哭泣的我，“我不会对你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的。所以，按我说的做，好吗？”

她就这样抱着我，她的体温让我忘记了夜晚的寒冷。等我不再流泪，她握住了我的手，说：“去教室，我给你解开。你走在前面。”

“诶？”她居然这样就放过我了？惊讶的我发出了疑惑的声音。“怎么，难道你不想吗？”她用手捏了捏我的左脸，“快走。”

我没有不动起双腿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