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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兰卡的秘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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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兰卡的秘密

“可汗从大地的至北出发,带领他的军队折断骏鹰高傲的羽翼,焚毁高卢的鸢尾花田,冲破莱塔尼亚千塔的阻拦,踏碎维多利亚荣耀的日冕,降服萨尔贡悠久的金沙。最终进军焚风热土,一去不回——他们曾鞭笞过整片大地。”

历史只是历史,过去无法复现。正如同白音布和(баянбөх),这个身上流有梦魇怯薛稀薄血脉的库兰塔——他的祖辈从卡西米尔西部移民到哥伦比亚后学会了不再逢人便夸耀先祖的赫赫伟业,他的父辈已经忘却如何去跳那种围着篝火双持弯刀的怯薛士兵之舞,而他本人唯一认得的怯薛文字也只有自己的名字。

白音布和——意谓富有与强健,不论他的父母在为他起名时抱有怎样美好淳朴的企盼,现实都不会以个人意志为转移。如果说身为黑钢雇员,或者通俗来说持证雇佣兵的他身躯尚可算作强健,那么富有之于他的人生则是丝毫不沾边际。

当然,这些已经不再重要了。语言的意义在于交流,只有人才需要交流——怯薛的先祖们认为天空与草原赐予它们的孩子勇气。且不说古老传说真实与否,至少此时,在这间暗无天日的监牢里,白音布和的理智和作为人类的自我认知早已土崩瓦解。

他的眼前,只有合金栅栏外那个侧卧在皮质沙发躺椅上不断娇喘的女人——他的小队长芙兰卡。这个丰满的女性沃尔珀正朝着他张开大腿,嗡嗡作响的炮机正用运动部尖端固定的粗壮马屌对着她的秘裂连续轰击。浪叫随着穴口飞溅的水花在监牢里漾开,合金栅栏如同天堑。白音布和发狂般撸动着胯下的那根牛屌,努力忽略棒身和阴囊结合处的金属接合部,仿佛那是他自己的肉棒。

而在他一旁,他的同队队友,丰蹄人涅普托勒修斯(Νεoπτόλεσσεύς)正匍匐在地——在他那健硕的倒三角上身,古铜色的肌肉暴起蠕动。这头公牛戴着刻有芙兰卡名字的异铁制鼻环,正大喘粗气。而仿佛完全由大块肌肉交错纠缠而成的下身保持着高频性交动作——对象则是地板。

照理说以孔武有力闻名的丰蹄男性通常都有着与体格相称的雄伟阳物,但涅普托勒修斯每一次动作,其裆部都会重重撞击地面。很难想象有男性能目睹牢笼外——芙兰卡这只肥美骚狐摇晃着大尾巴,浑身媚肉乱颤地在炮机运作下娇声连连,不时潮吹后——还不起生理反应。

答案是,他没有肉棒——在原本应该有一根惊人男根的位置只有小截被金属接头包裹的粗短肉桩。由于睾丸被保留的缘故,他还保留着勃起的功能,尽管只是一段失去龟头和大部分棒身,连撸管都做不到的悲惨遗存。

但涅普托勒修斯又确实能够感受到极其强烈的性快感冲击着他的大脑,迫使他的身体不断做出反应以迎合这种从虚空中直击灵魂的刺激——

牢笼里的男人有“四人”,个个肌肉健硕,几乎看不见一丝赘肉,身上各自被烙铁烙下数量不一的女性外阴形状烫痕。尽管与涅普托勒修斯相比,其他三人不论身高还是体格都小上一圈,但也都称得上健美运动员水平。除去白音布和与涅普托勒修斯之外,还有一名佩洛和一名鲁珀男人。相比激情狂吼到声嘶的公马和公牛,另一条公狗和已经被璀璨到与狗无异的公狼尚未放弃作为人所使用的语言,尽管语言在这里唯一的意义就是哀求乞怜:

“芙兰卡,芙兰卡——我的女王女神主人主宰啊啊啊——让我们也得到快感吧——请赐给我们快感吧——”

芙兰卡左手撑在沙发椅面上维持身体的侧躺姿势平衡,右手则试图寻找控制炮机的遥控器。但在性快感中上翻的双眼和不时高潮抽搐使得手臂不听使唤,胡乱摸索间,遥控器随着一阵塑料外壳落地的声音被拨到地上。芙兰卡奋力扭转上半身,而下半身已在抽插中高潮到僵硬。她腰部发力,挤出两道汗湿的肉褶,微胖的腹部仍可见马甲线在扭动变形,驱动这副蛮腰所连接的肥臀脱离那嗡嗡作响的快乐之源。

噗通——芙兰卡重重地滚落在地,但包裹她身躯的体脂淫肉吸收了大部分冲击。大狐狸尾巴摇摆着,让那副每向遥控器处爬行一步,就洩出小股潮吹的美鲍若隐若现。合金栅栏那头受不了强烈视觉刺激而性欲,不得发泄的公狗和公狼——当然现在也已经与狗无异,干脆砰砰地磕起响头,毫无尊严地哭泣哀嚎。

不论那根与白音布和库兰塔身体不相匹配的夸张牛屌,还是装在芙兰卡所使用炮机上的粗壮马屌——本身都是活生生的,长在这些牢笼里可悲壮汉们身上的肉棒。在他们最后一次与芙兰卡做爱的过程中,被芙兰卡用铝热剑亲手将雄伟的男根切下保存。铝热剑的高温瞬间破坏切口的组织和血管,使得充血的海绵体内没有一丝血液流失,保持着坚硬的状态,就连神经都未有破坏——这为后续的处理提供了条件。

在备受瞩目的哥伦比亚科技公司莱茵科技,推出过一款共感义肢。通过植入受体大脑中的芯片,使得义肢就像货真价实的肢体一般,有触感,会疼痛。然而科技进步的背后是数不尽的人为之努力,以及不胜细数的失败。尽管人们从来只关注聚光灯下迈向应用的产品,但至少就这款造福了无数残疾人的科学结晶而言,芙兰卡书柜里的捐献证明不会忘记——她为这项研究捐献了自己的五位前男友,在保存的肉棒和他们脑中中植入了精密元器件,以使得他们的肉棒虽然已经脱离身体,却仍然可以因被芙兰卡使用而传输给自身感觉。仁慈的芙兰卡并未破坏他们的睾丸,倒也算是保留了射精的功能。

就跟所有义肢一样,在使用者身体的断面处安装了接口。当芙兰卡向实验室要求五人全部安装统一接口时,和她对接那个身材丰满的瓦伊凡研究员露出了然的表情,甚至不自觉地开始蹭腿。当然能听懂言外之意的还有躺在试验台上的雄兽们,芙兰卡用一个恶狠狠的眼神迫使他们把抗议的话全部原封不动吞回了肚子。甚至想起芙兰卡种种凶残手段的白音布和被吓得麻药失效,手术中白白受了不少皮肉之苦。这是深刻的一课——教他要服从眼前这条美艳而危险的雌狐,不可有丝毫违逆。

正如同此时,他撸动着涅普托勒修斯的肉棒,自己则处于将射未射的临界点,只能口中发出啊啊呜呜不成语句的声音,乞求芙兰卡快快恢复姿态。

他的芙兰卡女王没有让他失望,之间那副丰腴的肉体很快就以配合后入的体位,朝着牢笼方向高高撅起肥臀。摇晃的狐尾意味着性奋,开合的肥鲍刺激地上的公狗和公狼以扭曲的姿势爬到牢笼前。他们歪着头紧贴合金栅栏,以至于脸上被栅栏勒出道道印痕。但只要能和芙兰卡拉近哪怕一点点距离,这些就全都无所谓。二人的尾巴谄媚地摇着,分不清是狼尾还是狗尾。犬科动物始终相信越是舍弃自我的迎合,越能赢取上位者的欢心,这也是狼能被驯化成狗的原因——也许先民的驯化史正在这间暗无天日的监牢以另一种方式上演。

芙兰卡调整臀部位置,使得玉户对准炮机上的马屌,随后将屁股迎上去,直到肉棒整根没入阴户。她看着遥控器上“旋转”和“抽插”的按键陷入两难,“我的芙兰卡女王!请赐予阉奴白音布和性快感!请让我——让我射精吧——我的睾丸要爆炸了啊求求你,求求你……”公马鬼哭狼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按照她的性格本该用恶劣的方式戏耍一下对方,比如轻弹龟头尖端。但小穴里塞着心怡肉棒的女人总会表现出更多容忍。

成年人会思考“全都要”的可能性,更会追求高昂的利息,所以芙兰卡在同时按下两个功能键同时,还把频率调节的旋钮转到了底——

“噢噢噢噢——好爽啊啊啊——这就是,就是正常性癖的马屌抽插——每一下都在挑战子宫口的坚固程度哦哦哦——”刚高潮完数次的芙兰卡身体还保持着亢奋的状态,在后入式这样显然插入更深的姿势下,纵情享受马屌带来的快乐。她抓挠着沙发椅面,迎合般扭动臀部。尽管炮机并不会配合她的动作,却也让马屌在抽插间换了几个角度轰击她的花心深处。

相比撅起屁股享受机奸的芙兰卡,肉棒主人白音布和显然极不堪用。照以前——当然是这根马屌还未从他身上被分离那会,就算只是插入芙兰卡的肉穴,被她摇动着骚臀刺激龟头,都几乎要守不住精关。更不用说高潮状态下肉壁急剧收紧的芙兰卡地狱般的榨精。他原本就因为性快感不连续而变得极度敏感的“幻肢龟头”突遭如此刺激,登时浑身抽搐。如果肉棒还属于自己,白音布和至少还有射精缴械,拔出男根这一条后路,但此时自己那根不存在的幻肢却如跗骨之蛆,不依不饶地用性交感来攻击他的大脑中枢,以至于控制肢体平衡的大脑区域也开始工作紊乱。

尽管悲惨又无能,既不是读书的料也不是好佣兵——入职年限高于芙兰卡的他眼看着这个女人一步步成为了自己的队长,当然这点对其他人也大差不差。但在纯真的学生时代,有不少同班女生也曾被白音布和那双怯薛后人特有的深邃眼睛所吸引。而现在,这双曾被不少人夸过漂亮的眼睛暴突着,瞳孔里的高光正在涣散。白音布和抽搐的嘴角不时流出白沫,颤抖的肢体已经支撑不住体重。他失去了平衡无法站立,却连双膝跪地这种本能的自我保护动作都无法做到。

“没用的马屌只有被割下来之后——哦哦哦——被割下来才顶用啊啊啊——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芙兰卡又在炮机的轰鸣中迎来一次剧烈高潮,她身体反弓,双腿猛地绷直,健美的肌肉线条在丰美的大腿脂肪下若隐若现,支撑起臀部。炮机终究是炮机,就算装了再好的自慰棒,哪怕这根自慰棒曾是活物,机器本身也不过是件死物罢了。既不会充满欲求地抱住那对硕大的肥臀,也不会意犹未尽地在射精之后依旧不舍得拔出,更不会温存地爱抚她达到高潮的肉体——因此芙兰卡这一动作带来的结果只是她的肉屄在腰肢带动下脱离了仍在高速运转的马屌,正朝天花板,以至于大量喷出潮吹时,她本身就成了地下监牢里的一道景致——淫肉骚狐喷泉。

白音布和直挺挺地面朝地板摔倒在地,裆部安装的那根牛屌替他缓解了部分冲击,却也让牛屌主人——直到刚才还俯卧在地,以芙兰卡炮机自慰为素材,由白音布和的撸动提供快感,再通过打不断打挺满足可悲幻想的——涅普托勒修斯,感到了突如其来的剧痛。他惨叫着,从地上挣扎爬起,把已经表现出类似癫痫临床症状的白音布和翻过身来,猛击他的腹部。腹击曾是他的特殊性癖,但击打男人的腹部并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快感。只有芙兰卡——这种肌肉与脂肪比例完美的极品女体,击打这样的腹部才能让他感到兴奋。因此,这时候他只是出于泄愤而已。

芙兰卡的淫液喷泉仍然在盛大地喷射着。这头阉牛从阉马裆部拔下曾属于自己的肉棒,奔向他的难兄难弟——因肉棒幻肢痛而一瘸一拐的他,被匍匐在地跪舔淫水的公狼恰罗·艾斯波西托(Cario·Esposti)绊倒。他的落地受身姿势极为滑稽,整个身体几乎扑倒在地而不进行自我保护,反倒是高高托起自己的那根牛屌,力求不再让它受到更多伤害。但世间少有双全之法,他的这一动作使得自己的阴囊重重着地——痛苦不愿放过这头强壮却悲惨的公牛。涅普托勒修斯哀嚎着,连滚带爬到了自己的目的地——监牢最角落。此时,距离他最近的佩洛人威廉·史密斯(William·Smith)正仰首如沐甘霖般接受芙兰卡潮吹洗礼。

芙兰卡的淫液喷射结束了,她娇美的肉体渐渐平复,缓缓变成了趴在沙发上的姿势。一对丰硕的巨乳和柔软的沙发互相压迫,乳肉在体重的压迫下外溢。这个狐媚的沃尔珀女人把下身换成侧躺的姿态,曲线夸张的臀线更加凸显。她轻抚自己胸前傲人的资本,感受遍布汗水的肌肤上,每一寸在高潮余韵中因兴奋而张开的毛孔。关掉炮机开关,让不必要的杂音退去,更能听清身后的人声——或者说是阉奴肉畜们的声音。

公狗威廉正贪婪而粗重地呼吸,雌狐的潮吹洒在他脸上,让空气变得充满魅惑的荷尔蒙,他此刻就如同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喘息着;公狼恰罗傻笑着不断呼喊芙兰卡的名字,同时用舌头扫除着地上每一滴她的爱液;肉体与水碰撞的啪啪声来自高潮过度不省人事的白音布和,他不时抽搐间,没有男根只有肉桩和卵袋的可笑性器正不断流出精液,徒劳地证明自己仍然身为雄性;至于涅普托勒修斯,这个半阉活体肉玩具正试图模仿流浪汉蹲在街角的动作,蜷缩于角落里忍痛撸动曾属于自己的宝贝肉棒,仿佛还认为自己是个人。

尽管在喜爱大块肌肉的芙兰卡眼中,这些奴畜们的肉体尚且算得上养眼,但有时候撇开画面只闻其声更能引人遐想——尤其是正在发生的悲惨图景,她总习惯于先行在脑海中想象,再一饱眼福。

脑海中闪过这些前男友肉奴们健硕的肌肉,辅以此起彼伏的哀鸣,让芙兰卡情不自禁地将手伸向自己充血潮湿的私部。越接近那条作为女人爱欲之源的肉缝,阴毛就越是浓密。她的阴唇在玉指抚过小腹时如花盛开,因即将被触碰而翕合。一丝落寞爬上她的心头——从生理学角度来讲,阴毛的作用是在性爱这种肉体与肉体的剧烈碰撞间保护私部。个体性激素水平越高,性欲就越强,阴毛越浓密——这是肉体在渴望激烈的性爱。但自己的五位前男友却各怀奇怪的性癖:白音布和热衷肛交,涅普托勒修斯喜好腹击却疏于肏穴,恰罗对女性的屄洞有着正常的渴望却难以在女友不出轨的情况下勃起,因此他曾请求芙兰卡与自己的好兄弟威廉演了一场场交奸戏码,但威廉只对乳交兴趣盎然。以及第五位前男友,瓦伊凡人易卜拉欣·阿贝德(Ibrahim·Abeid),每次芙兰卡回到两人同居的房间,迎接她的时常是昏死在床的易卜拉欣和撸出来的满床精液,而他脸上往往还盖着一条芙兰卡换下来没有洗的内裤——是的,尽管监牢里悲惨阉畜秀的表演者只有四人,但芙兰卡确实有五位前男友。

穿过茂盛的阴毛森林,芙兰卡触及了自己秘裂顶部的敏感阴蒂。“嗯啊~”她娇躯一颤,身后那灵魂在地狱中受刑般的哀嚎是肥美雌狐的催情剂。在手指时而抽插甬道,时而爱抚阴唇蜜豆的上下翻飞间,内心寂寞的她爱怜地抚摸自己沉甸甸的硕大胸部和圆润饱满的安产型大屁股,感受着自身诱人的曲线。精液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不论通过撸管,还是幻肢遭芙兰卡肉穴猛榨,又或者只是闻着她的淫水味道就情不自禁,笼中雄奴们都已射空了精液。芙兰卡在混杂的精液腥臭中,享受着无与伦比的施虐感达到了自慰高潮。

她停止手中动作,娇吟着翻过身,欣赏阉畜们的受难图。尤其是夹着尾巴一脸雌性荷尔蒙中毒模样,身下流出大滩精液的公狗威廉,更是令这个抖S施虐狂满足。为了奖励这条还有鸡巴时热衷乳交的好狗,她从沙发旁的桌上拿出曾属于威廉的那根粗壮纺锤形狗屌,用龟头部分摩擦自己依旧挺立的乳头。幻肢接收到乳交感的威廉当即以头抢地,语无伦次地重复着“谢谢女王”,砰砰磕了十几个响头,终于是在脑震荡下陷入休克。

性欲得到充分满足的芙兰卡今天也看腻了这群了无生机的性奴们,她起身从合金栅栏的间隙里收走牛屌,取下炮机上安装的马屌,顺带收拾了其他三根带过来的阳具——阉畜们在得到芙兰卡允许之前,不仅没有自己肉棒的使用权,就连看一眼也是奢求。更何况,为了使用体验,这些性玩具除去植入了精密元件之外,仍然是由皮肉和海绵体构成。而这样的材质,是需要持续保养和防腐的。

芙兰卡走上阶梯,身后留下一阵苦求她走得慢些的悲鸣。但对芙兰卡来说,这群货色目前唯一的价值就是满足她的施虐欲。在性事之后的贤者时间里,对于他们的情感只有嫌恶。在他们被关进这间淫狱之后,美艳的狐狸甚至除了使用他们的肉棒之外都不愿意让他们触碰自己的肉体。

她对着身后狺狺哀嚎传来的方向转过头,冷酷的目光没有落在任何一头雄畜身上,却让他们瞬间噤若寒蝉——目光的尽头属于一只长宽高均约一米的黑色密闭箱子,除了将其悬挂在牢房天花板上的锁链,唯有三根软管连接箱体。

美丽的沃尔珀女人离开时顺手关上了牢房里的灯,而后通往地下室的门咔哒合上,黑暗在寂静中塑造着囚徒们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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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与芙兰卡的初次见面,是在罗德岛舰内酒吧街。这个黑钢派驻干员——或者通俗来说签了固定期限合同的女雇佣兵穿着黑钢制式服装,本该宽松的外套却被撑出明显的乳袋,随着她的步伐上下晃动。沃尔珀大尾巴在走路时本能地左右摇摆,使之看上去像是刻意扭着丰臀,摇曳吸睛。要不是那时她挽着身边一个壮汉,博士本是打算多看几眼的。但既然名花有主,还是不要用露骨的眼神自讨没趣了,博士作为罗德岛的企业管理,好歹也是要注重个人形象的。

然而即使在欣赏美女时,博士作为人事工作者的职业病也不合时宜地发作。他敏锐注意到芙兰卡眼中闪过一抹惆怅,难道这个女人并不幸福?关心干员状态也是博士的工作之一。之后每次休息日,博士都会在小吃区的茶铺要个靠外的座位。原因无他,这个他经常光顾的雅座正对酒吧街。好奇心驱使他想要更多了解芙兰卡——她外貌身材出众,资料显示不论在黑钢还是外派罗德岛期间,任务完成情况均为良好。甚至在黑钢的人事系统里,芙兰卡每年都在稳步晋升。加之博士亲眼所见,芙兰卡还有个高大帅气,饱胀肌肉撑满制服的力量型男友。这样的人能有什么烦恼呢?

外在观察所能获取的信息总是有限,但经过一年多的随缘蹲点,博士也算猜出了个大概——她的不快乐大抵是与私生活有关的。事情到此本该有个了结,毕竟个人生活问题在发展到工作问题之前都不是他能插手的领域。只是这说长不长的一年里,博士似乎对芙兰卡产生了一些别样的感情。

她男人换得很勤——尽管一年交了五个男友这种平均每人两个多月的时长在通常情况下不长不短,可以理解为自由恋爱不合适就不浪费彼此青春。但考虑到这五人实际上都是芙兰卡从黑钢带来的小队成员,到罗德岛报到前他们就共同出生入死——如此明显的日久生情,能在那么短时间内分手,属实不合常理。加之芙兰卡在罗德岛期间还学会了穿衣打扮,在每次换男友间的单身时段里,也总会对坐在茶铺里的博士用微笑或眨眼之类小表情打招呼——最重要的是,芙兰卡最近跟第五个男友分手了。

整合所得到的信息,她可能是个很放得开的女人,并且还有可能对自己有意思——恐怕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因这样略带桃色的讯息而血脉偾张,但博士不是一般人,只会在深夜揭开他冷静的底色时才稍事幻想。

可火苗一旦落在干柴里,又哪有轻易熄灭的道理。博士再怎么说也是正常的适婚年龄单身男性,接触最多的凯尔希显然不是很喜欢他,可露希尔是个瞳孔都快变成龙门币形状的财迷,华法林成天变着法要吸他的血,阿米娅当女儿养还差不多——芙兰卡,尽管只是单向接触居多,但她的小队里只有五个男人而已,在和第五位男友分手后,这意味着距离她最近的人已经被全部淘汰——博士开始有些想入非非了,尽管他努力告诉自己这是越界行为,但根植于基因的本能在催促他做出某些动作。毕竟再过几年,他也该到“老大不小”的年纪了。

想什么来什么,当心有杂念的博士再一次来到茶铺时,发觉平常顾客不多的清净店铺里多了个格格不入的人,还占据了他的专属雅座——是芙兰卡的队友雷蛇。就过往履历而言堪称正人君子的博士心知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但仍是感到一阵心虚,打算转头就走。

“博士,是我选的场合不方便吗?不聊两句再走?”雷蛇的声音断绝了他的退路,博士只好略显不自然地落座,心中七上八下地猜测她的来意。

“请问雷蛇小姐,公事,还是私事?”

“我们之间没有私事。”

博士松了口气,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雷蛇只管继续往下说。她从公文包里摸出一份盖着黑钢公章的文件,标题是《协助调查申请》。

“博士,黑钢方面希望您协助调查芙兰卡小队失踪的五人下落。生要见人,死可以不见尸,但要有详细的生前活动轨迹。”雷蛇是实在人,不做官样文章,短短两句话就高度概括了这厚厚一叠文书的大意。

“雷蛇小姐什么时候转行做公关专员了?”

“我个人职务及合同不变,但在此次事件中我负责接洽黑钢方面的公关专员。”

服务员端上茶水,雷蛇直接饮去半杯,博士只是闻了闻茶香。在动口啜饮前,他问道:“黑钢方面的口径呢?”

“黑钢对于阵亡员工有完善的抚恤金制度,您可以在公开的资料中查询各条目。就公司立场而言,能一次性赔款的不长期赔款,能详细报告给家属的不模棱两可——这关乎后续可能发生的司法诉讼走向。”见博士正在品尝茶水,雷蛇拿出几封书信,“至于失踪人员家属的口径,您需要自行揣摩。”

信件都被拆封过,是家属们写给黑钢方面的。大致都是以开头寥寥几句写对家人的牵挂和担忧,而以后续长篇大论痛诉家庭经济的拮据,以及对新生活的渴望——意图相当明显。

“我知道了,会在研究调查后给你相应答复。那么请问小队队长芙兰卡本人现在知道这件事情了吗?”博士把文件整理好,塞进大衣口袋。

“照理说应该是先通知您,再对芙兰卡进行告知。但我们毕竟是一个小队,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那么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找一趟芙兰卡。”博士很急迫地起身,想要掩饰先前不知是否表现出来的紧张失态,却阴差阳错给雷蛇留下了实干派的印象,“雷蛇小姐,感谢你在合同工作时间之外特地来告知我工作内容。额外的劳动需有额外的回报,你的茶我来请客,慢用。”尤其是最后的绅士行为,更令先前只是点头之交的雷蛇对他好感上升。

“我给你提个醒,芙兰卡可不好对付。”雷蛇的好意提醒远远地从身后传来,博士平常说话的音量不足以在这个距离传达信息,只是挥挥手示意已经听到。他并没有注意到,雷蛇便饮茶边目送他目送他时,眼睛里多了一分安逸,就好像完成了桩不留名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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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敲响芙兰卡房间的门时,博士不免有些想入非非。先前印象中芙兰卡就给了他一种“也许是个很玩得开的女人”这种印象,加之她单身期间对自己的眉来眼去,相信没有哪个男人能够不动凡心。

“也许能发生点什么。”在芙兰卡开门的瞬间,这个想法不由自主蹦出来干扰了他的思维,以至于手拿文件的博士竟然一时间忘记了开门见山说正事。眼前的狐狸正微微抬头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不同于商业笑容,那是一种仿佛期待着什么的浅笑,至少博士是这么认为的。就算他再怎么认为那多数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但客观现象的先验性决定了其不会被主观赋予的种种所谓含义所左右——这即将被后面的事情来论证。

当然,我们存在,也只存在于现在——正如额角微微流出几滴汗珠的博士一时间不能正视芙兰卡。她有着163的玲珑身高,但成熟丰满的身子却是不可置否地证明着自己的成年人身份——事实上她和博士都是奔三的人了。

为避免露出不礼貌的眼神,博士只能看到芙兰卡束腰工装上衣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胸脯曲线,想必她一低头是看不见脚尖的。至于深色包臀短裤——博士没有向下看,也就没能在进门时欣赏到芙兰卡整套穿搭。他眼神上瞟,以为能够眼不见为静,然而房里高处置物架上摆放的东西更加没眼看——那是四根平均长度约莫有三十厘米,寻常人手腕粗的夸张女用性玩具。都是深浅不一的正常肉色,表面也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突触,就仿佛是真人的鸡巴一般,看来芙兰卡在性方面是纯粹派的。

“博士,你在看什么?”芙兰卡双眼微眯,用一种猎人戏弄猎物的姿态询问博士。在她略显色气的注视下,博士想要顾左右而言他,却被抢了先,“喜欢我的藏品吗?”

“呃……”当这些东西长得太像真货时——当然他姑且还不知道这些确实不是假货,和自己身上那根相比较是难免的,博士不太好表达自己的尴尬,“东西是好东西,可露希尔那边我都没见过这么真的,不过四根……这个数字是不是有点儿……嗯,不太好?还有不请我我进去吗?”

芙兰卡站到门侧为博士让开道路,做了个“请”的手势,嘴角却是更加上扬几分,毫不掩饰坏事得逞的表情。在博士脑中已被他打为无端妄想的邪念心思又一次死灰复燃地作祟起来——该不会这只开放的哥伦比亚狐狸真要吃掉自己吧?

“博士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又不是炎国人,哪讲究这?”

“你都知道是炎国规矩了,说明懂的不少呀。就一点没讲究呀?”

芙兰卡突然停下脚步,原本摇晃的大尾巴垂下来。走在她身后的博士没防备,险些让自己软着时也能隔着裤子摸到明显鼓包的男人宝贝和她的大圆屁股隔着二人并不厚实的裤子来个亲密接触。就在博士为堪堪避开尴尬事件而庆幸时,却听芙兰卡冷冷道:“您想说什么呢?”语气中丝毫没有先前慵懒。

“总不能还有根红色的瓦伊凡款同款吧?”在博士的记忆中,芙兰卡的五个前男友依次是库兰塔,丰蹄,佩洛,鲁珀和瓦伊凡。而在那四根情趣用品中,他看见两根纺锤形的犬科动物生殖器同款和牛马款。此时为化解尴尬,在脑中不断骚扰他思维的桃色幻想中,脱口而出这个以后回想起来相当恶劣的玩笑。

但实际效果似乎极其糟糕,或者说芙兰卡根本没有把这当做玩笑——她转身过来,她仍是微眯着那双狐媚眼,但眼神里少了若有若无的妩媚,多了隐隐浮现的凶光。手上沾过血的雇佣兵,眼睛是能放出杀气的,博士只感到背后冒出冷汗。

他确乎是踩了雷,一个心里有鬼的人,是极为敏感的。芙兰卡瞟了眼博士手上那份文件的标题,又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不知所措的博士心里更加发毛了。她贴上来,手放在博士胸口轻轻推搡。这个动作不足以把博士推走,只意味着让他站着别动。同时芙兰卡倒在身后的沙发里,于是场面变成了仗着短裤不会走光就岔着两条丰满黑丝肉腿坐姿大胆的芙兰卡自上而下审视博士——一如上司找犯了错的员工谈话,尽管从关系上来讲博士才是她的上级。

博士眼神游离,隐隐透出白皙肉色的连裤丝袜越吸引眼球,他就越怕自己的目光进一步冒犯到芙兰卡——就突然降温的气氛而言,她确实像是被冒犯到了的样子。但一个前脚还对自己流出那种露骨狐媚眼神的女人,后脚就被略带颜色的玩笑给激怒到如此程度——这种情况是极为不合常理的,尤其她甚至还把那种不方便展示的成人玩具放在了显眼处。

“博士,黑钢方面的态度,家属方面的需求,你应该都已有所了解。大家的口径能不能对上——这取决于你这个夹在中间的人怎么做。”她指着博士手中的文件说道。同时解开了上衣第一颗扣子,露出颈下小片光滑肌肤。再往下就是曾出现在不少黑钢男员工春梦里的两团白脂,但第二颗衣扣的存在使画面依旧可称保守。

“我希望寻求一个能够不让任何人受到伤害的解决方案。如果遵照教条会产生悲剧,我愿寻找它的漏洞。”博士握紧手里的文件夹,他感到自己手心也在微微冒汗。

“噗哈哈~拿着这么严肃的文件杀上门来,竟然说出这么离经叛道的话~”她搭在沙发椅背上的手脱力垂落到沙发椅面上——沙发后面放着她的铝热剑。左手则解开了第二颗衣扣,深邃的乳沟意味着邀请。芙兰卡朝博士伸手,食指一勾:“过来,走近点。”

意料之外的展开和香艳诱惑的场面让博士一时间无法思考,只是顺从芙兰卡的要求上前一步。狐狸的指尖灵巧地摸上他的胯下鼓包,突如其来的行为令他双腿一颤。在确认了非战斗状态的尺寸后,芙兰卡满脸期待地抓住他裤襟拉链,随后熟练地拉下。绯红爬上她的脸颊,桃色在空气中漾开,博士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当妄想变成现实,理智忙于确认这会否仅仅只是幻觉,思维陷入茫然。

相比浪漫主义误国的大脑,博士的肉棒是实干派,在芙兰卡柔软的手指肚像抚过竖琴一般的试探性爱抚间,已经精神百倍地完成了勃起。于是一根二十厘米有余的凶恶阳物在芙兰卡面前展示出了它的外貌,被关在内裤里大半天所积攒的汗水味道和雄性气息扑鼻而来,令沙发上这只欲女本质已经暴露无遗的狐狸不禁伸舌舔唇,难捺上前品尝的意图。

“欸?博士的肉棒有点黑黑的呢,明明皮肤白嫩白嫩的——我说,这是肉棒被经常使用的缘故吧?说说,祸害过多少女人?她们——比我还女人吗?”芙兰卡娇媚的眼神几乎要把博士的魂从瞳孔里勾出来,她一手撸动起博士的肉茎,一手隔着衣服托起自己半边下乳揉搓着,肥腻的雪白乳肉从解开了两颗扣子的衣领里溢出,性感的黑色蕾丝胸罩边若隐若现。

“不,不是,我还没有交过女友——你是第一个在我面前脱剩那么少的女人。没,没有可比对象啊——”博士感到自己自从担任罗德岛管理层之后就从来没有这么嘴笨过,更是深刻体会到在雇佣兵面前有话说不清的苦恼。

“哦?那就是快三十岁的人只能靠五姑娘排遣寂寞咯?而且跟五姑娘还亲热得不少,也是个性欲旺盛的成年男人呢~”芙兰卡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频次,“听说黑色素沉淀可以让皮肤变得坚韧,我都开始有点期待啦——”

“你,你的人事档案上,年龄可是比我大一岁——”快三十岁还没有交过女友的事实本就是博士一块软肋,被触及时难免情绪激动。但在芙兰卡这样强势的女人面前,太有个性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说你有这么根好东西,该不会是嫌弃我这种成熟女人,喜欢十来岁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吧?这帮小逼货只会在你捣腾她们下崽洞的时候喊疼,只有再大几岁的女人才会当你这根玩意——”芙兰卡口吐雇佣兵特有的粗俗词句,用留了点指甲的手指弹了下博士硕大的肉冠,博士吃痛,身子往后一缩,却又被芙兰卡握住男根拽了回来,“是个宝,明白不?让它代你受罚吧——”

“唔哦哦——”随着龟头被芙兰卡含入口中,从未能在自慰中感受到的柔软包覆感刺激博士的龟头。在过往以自己右手主导的模拟战中没有出现过的战况出现了,无骨的媚舌随着芙兰卡口腔的吸附卷住他的肉冠与棒身连接处,对冠沟蠕动爱抚。

“嗯哼哼~唔嗯嗯嗯——”芙兰卡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仅仅含住龟头的状态下她能看清博士肉棒上跳动的青筋。此刻这根雄伟的肉棒正因初次感受到女性的温柔而颤抖,没有经验的男人让芙兰卡感到一丝可爱。下体传来朦胧的雾湿感并不自觉地翕合,虽然还没有到泛滥的程度,但也实实在在地起了生理反应。高涨的性欲让她乳头变硬,口干舌燥。胸罩的存在使得衣服表面没有显出激凸,嗓眼深处的燥热却无以平复。她脑袋前倾,将博士的整根鸡巴深喉吞吃。

这并不是芙兰卡见过最雄伟的鸡巴,但她经历过五次失败的恋爱——那几位各自身怀绝癖有逼不操的混蛋不仅浪费了肌肉发达的好身材和尺寸惊人的肉棒,还都有对她不忠的毛病。每次她心怀找长期伴侣甚至结婚对象的目的,而开始的恋爱都往往以一场捉奸告终。最可气的是,兴许因为他们有着奇怪的性癖,每次好容易他们用了该用的那个洞,都只能插个小几十下便草草交货。A片都是骗人的,被男人爆菊吸奶毫无乐趣可言,性行为的目标还是要针对肉穴才能让女人高潮。

——而每次失恋之后买醉,都能被酒吧外茶座里的博士目送着进去,又迎着他关切的目光出门。首先被排除的可能是巧合,博士出现在茶座里的时间总与自己出入酒吧的时间重合,况且那个位置确实是观察酒吧门口的最好位置。在近一年的观察和背后调查间,芙兰卡又排除了博士是痴汉的可能性。他最亲近的女人只有三个,分别是凯尔希,可露希尔,以及华法林,也算是各有特色美女。但从来不见他有什么出格举动,也没见过他和其他女干员勾勾搭搭。

于是芙兰卡早就得出结论,博士是个为人正宗的男人。只不过经常出入酒吧,两个月换一个肌肉男做男友,还经常穿凸显胸脯和臀部衣服——这实在不能怪芙兰卡,她丰腴的身体使得任何衣服一旦选了适合胸围臀围的大小,就必然太长——的自己,会被博士认为是个放荡的女人吧。

诚然有老话说人生伴侣需要互补,但让一个正派的人接受他认为放荡的女人,还是有些过于强人所难。芙兰卡决定不自找没趣,只是吃窝边草。但他总就坐在那,包括第五次在打分手炮时用铝热剑切掉了对方的肉棒后,出门买醉。也许可以将错就错,如果他对自己有哪怕一点点想法,那就试着用“放荡女人”的方法找机会把生米煮成熟饭吧。博士不会拒绝确认关系的吧,至于自己究竟是怎么样的人,他会慢慢了解的——简直是疯了,这在芙兰卡的感情史里可以说是最荒唐最大胆的一次决定,她就算性欲旺盛但也不是那种随便哪根肉棒都可以坐上去的烂屁股。

就好像现在,自己居然在对博士进行性贿赂。不,性贿赂应该是以对方为主导的性行为才是。自己应该是多少该有那么点被强迫的,不情愿的意思在里面。但现在自己在做什么呢?在主动深喉吞吃博士的肉棒,而且还吃得有点陶醉。以及最重要的一点,性贿赂的理由成立吗?仅凭几句没头没尾的只言片语,就算做贼心虚精神敏感,却也没必要表现出摊牌的架势吧——综合来讲,芙兰卡发觉自己只是想要这个男人而已,小小的精神寄托和不切实际的期待终究是在某个瞬间发展成了暗恋,而今天就是表白的机会——尽管方式也未免太符合“放荡女人”的做法,她知道自己其实不是那样的。

相比博士从不知所措到彻底被她的口穴征服,芙兰卡本人的表现则是从浅尝到贪婪朵颐。要不是害怕会弄疼博士的蛋蛋,她多想把那两颗大荔枝也吃进嘴里,用舌头舔舐玩弄啊。反正她的深喉技术已经纯熟,就算博士的阴囊整个填满她的口腔,食道也足以装下一根完整的肉棒。

“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芙兰卡你这——哦哦哦——”龟头传来射精前的剧烈快感,平时的自力发电间,这意味着白浊即将喷射,而撸管的动作也会因射精而终止。但现在,这只贪婪地雌狐可感受不到他的肉棒有多爽。芙兰卡的吞吐不止,博士的快感刺激愈演愈烈,令他腿软,性行为隐隐有变成用快感拷问神经的迹象。但博士内心深处却又不愿意搅了第一个愿意吃自己肉棒的女人兴致,于是他只好抱住芙兰卡的脑袋,试图止住她吞吐的动作——旋涡般口穴深处正缓缓重复的吞咽动作却无法因固定头部而终止。

“我要射精了啊啊啊——”一股生命的精华注满了芙兰卡的食道,精浓量足,够喂饱欲求不满的狐狸。但口交的好处与坏处都在于当男人爽得要死要活的时候,女人实际上没有生理上的性快感。诚然这样的性爱中,双方的交流难以深入灵魂,却也给女方留下了使坏的气力——像芙兰卡这种习惯于在性交中占据主导位的女人,要她做这种充满侍奉意味的动作,不准备好付出相应的代价可不行——好吧,她是主动口交的,但这并不会影响结果。

芙兰卡真正的进攻在博士射精之后才刚刚开始,她的喉咙深处在博士已经射出但肉棒仍未疲软的时候疯狂加速吞咽动作。

“啊啊啊啊哦哦哦——我要死了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对不起——对不起噢噢噢——”这个时候的肉棒最为敏感,芙兰卡施以的致命律动让博士哀嚎连连。就算再舍不得斩获他处男的肥美骚狐——确切来说是这只骚狐狸的小淫嘴,为了不至于被快感冲击到休克,他还是开始极力地把芙兰卡的脑袋向外推。

但在加速吞咽之前,芙兰卡早已双手环过博士身体,死死抱住他的后腰。就算博士的粗壮阳具深插在芙兰卡食道里挤压了气管让她有些微窒息,但浑身抽搐的博士情况更不容乐观——他没能挣脱,只感到芙兰卡在吸食自己的灵魂和理智。

淫美的雌狐向后仰倒,舒舒服服地靠在了沙发椅背上,同时也没有松开博士的腰肢,这使得博士也跟着她向前倒去。基本的平衡控制能力堪堪突破一浪高过一浪的射精感和无精可射的空虚感,勉强让颤软的四肢做出反应以不至摔倒。于是博士的姿势变成了手撑沙发后面的墙壁,整个身体以站立俯卧撑的姿势维持着基本的平衡——当然,光靠四肢维持这副被快感严重侵蚀了感官的身躯过于强人所难,因此深插在芙兰卡口中的肉棒也成了辅助支撑点,她甚至还很贴心地用自己饱满的乳肉当作坐垫,让博士跨坐在自己胸口以增加辅助支撑点的接触面——当然,这也令龟头与芙兰卡猛烈吞咽的食道不可避免地接触更加亲密。

“对不起……对不起……哦哦哦……”博士的声音渐渐微弱,精疲力竭的身体痉挛频率也开始降低。芙兰卡猜想这时候他一定是副吐着舌头双眼上翻的崩坏表情,就跟女人被操到高潮时没差。她不急着确认,而是保持着喉咙深处销魂的吞咽频率直到博士早已弹尽粮绝不住放着空枪的肉棒完全疲软——此时的博士已经几乎不动了,口中发出的也不再是有意义的词句而是微弱的出气声。芙兰卡这才吐出肉棒,托着博士的下体,把他换了个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姿势,仔细欣赏起平日里尚且清秀的脸庞变成了怎样一副乱七八糟的样子。她伸出香舌舔净博士脸上道道泪痕,又用丰唇吻上博士眼睑,叼着他的眼皮帮他合眼。

经过这番简单捯饬,博士的情况从原本惨烈的破处现场,到可称之为安静祥和——其实芙兰卡意外地是个很会收拾的女人。她揪着自己上衣领口一拉扯,剩下的扣子全在这股力量之下崩开,丰腴的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蕾丝胸罩遮挡着最重要的部位。芙兰卡原本想进一步把自己上半身脱得一丝不挂,但自带聚拢功能的文胸此时倒也有方便之处,遂作罢——那就是把肥嫩乳肉堆积在一起给博士当枕头。芙兰卡环抱博士的双手从后腰移到背部和后脑,让神志不清的他得以头枕自己胸前伟岸的温柔,伏在自己温软的淫熟肉体上歇息。她用脑袋蹭着博士,让头顶那对狐狸耳朵的耳尖耳背充分与他的头发丝,侧脸,脖颈摩擦,享受类似被抚摸的舒适感,这在沃尔珀的肢体语言里意味着占有和喜欢——她有预感,虽然用了离经叛道的方式开场,而且博士还没有说接受她,但这场关系一定会与以往的都不同。因此,她决定坦诚自己的秘密。

“啊啊——对不起……我不该在你嘴里射精……”博士虚浮无力的声音从嘴里飘出,芙兰卡爱怜地扶正他的脑袋,看着他双眼如惺忪初醒般缓缓睁开,才回答道:“完全没有必要为你刚才的行为道歉,毕竟是我比较过分对吧?而且相对于能直接捣到我贲门的丰蹄肉棒,博士已经算温柔啦~”

芙兰卡在博士的额头上轻啄一口,但博士显然没有把这句话当做夸奖的意思。他略显不悦地低着头,开始撕扯芙兰卡的丝袜,想必是打算立刻开始一场性器对性器的碰撞,让这个一上来就莫名其妙把自己肉棒嗦惨了的骚狐狸承认自己的性能力。

刚刚摆脱处男身份的博士还是没有直接扒掉芙兰卡短裤的色胆,只是把丝袜扯得稀烂。这在芙兰卡这个有过不少经验的成熟女人看来也是相当可爱——明明两人年龄大差不差,可在性方面占据主导地位还是令她心生愉悦。当然,她也意识到了自己不过脑子的话可能伤害到了博士——或者说此时该叫做刚被骚姐姐强行口交破处的前处男。

对方稍有不悦就温柔相哄不是芙兰卡的风格,她伸出手指挑起博士下巴,让有色心没色胆的博士把目光从她微微淫湿的勒肉短裤裆部移开,变为注视自己,并用灵动狐媚的美眸引导博士的目光。“怎么,吃醋了?从一看见我的肉棒收藏品开始就有点要和它们比较大小的样子呢~不甘心可都写在脸上啦~”

“不是,假鸡巴爱做多大做多大,我没无聊到跟那种东西比较大小。”在说到“假鸡巴”这几个字时,博士的音量明显变小。但缘由却已经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内心琢磨着“到底多骚的女人才会把这种尺寸的凶恶假阳具当做家常便饭”,同时对于自己在接下来的正式性交中能否满足她而产生了小小的疑问——这时候的博士在内心已经期待和芙兰卡大干一场了。

“那我要说这些全是真货呢?”芙兰看的充满情欲的表情变成了带有些许危险的笑容,神秘感让女人更具魅力。看着博士一脸疑惑的表情,好玩的她反倒没那么急着告知真相了,只是询问博士:“是不是觉得被吸到乱七八糟太丢人,所以这会盘算着怎么操翻我呀?”

博士猛吞口水,不知该回答是或不是。芙兰卡乘胜追击:“比如在这里——”她把博士的手掌放上自己小腹,但在即将接触的瞬间,屏气绷紧了腹部,使得肥腻柔软的微胖小腹表面瞬间显出六块腹肌来,“射满你的精液,我看你的量似乎很多呢。我人矮穴浅,一定能被注满的~”

实际上芙兰卡装进过五根三十厘米以上大肉棒的肉穴怎么可能浅呢,她不过是在鼓励博士舒缓他的紧张,以图使之以更好的状态进入不久后就开始的性爱而已。不得不说巧妙的安抚确实起到了作用,但手掌摸到的结实腹肌又让博士意识到自己即将和一副多么强悍的肉体在床上打架。正当他为自己早先没有听从凯尔希的建议进行适当的体能锻炼而懊悔时,芙兰卡松了这口气,使得她的狐狸肚皮又恢复了平时绵软有弹性的小肚子模样。她抓着博士的手在自己腹部适量的脂肪上揉捏着,把这少许可爱的软肉塑造成各种奇怪的形状。

捏着捏着,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就像一对嬉闹的情侣。“看来博士很喜欢肉肉,但这里的脂肪明显更多些呢~”芙兰卡猝不及防地把博士正摸着自己肚子的手放到自己胸部,让他隔着胸罩抓握自己的硕乳。博士的手掌试探性地轻抚胸罩神秘的黑色蕾丝边,在得到芙兰卡的默许后,终于探入其中。第一片被开垦的荒地就是芙兰卡的乳头,她惯穿性感风的内衣,包括身上这件文胸也是堪堪挡住乳尖。随后博士整只手掌深入胸罩里,才算是兜住了这只丰满狐狸的下乳。直到此时他才发现,手掌根已经距离上乳有了一段距离,因此想要一手握住芙兰卡的肥美乳袋是不可能做到的。

“这就是整个奶子哦,第一次摸吧~”不主动的男人需要引导,尤其他不久前还是个处男。芙兰卡故意让语气显得像是跟第一次进城的乡下人说话那样,这果然激起了博士的好胜心。博士另一只手大胆地朝芙兰卡裆部掏去,湿热的触感令他浑身一颤。在隔着并不厚的湿透紧身短裤探摸了一会芙兰卡的耻丘后,他把那只沾有少许淫液,正散发着骚媚荷尔蒙热气的手放到二人面前,憋出一句:“你湿了。”

相比博士的小心翼翼,芙兰卡轻车熟路地一手轻拍他裤裆,随后略带挑逗意味地轻轻爱抚起小博士,“你也硬了,所以我们不做些什么吗?”

“我想操你。”已经完全被雌狐给魅惑的博士低下头凑到芙兰卡耳边说出了这句简单而露骨的话,不敢去看芙兰卡的表情。

“我也想被你操。”这一刻,芙兰卡似乎有一种第一次恋爱的感觉,尽管她的第一次恋爱对象很糟糕,既不懂前戏也不知营造氛围。刚进房关了门就急不可耐地脱下两人裤子,掏出肉棒操她——的屁眼。看来命运会在全无征兆的情况下对人进行补偿。

“但我们换个地方吧——”芙兰卡抱着博士起身,随后熟练地一转身,让二人变成了手牵着手的并肩而行的状态。博士见她牵着自己到鞋柜前,穿上了尖头细高跟,还顺手拿走了柜子上的四根假阳具挂在腰间,不禁心生疑惑——她上身就一个胸罩,下身虽然短裤完好但丝袜已被自己撕烂,穿上高跟鞋总不能去外面吧?

芙兰卡单手移开一只看上去很沉重的陈列柜,柜后有扇指纹锁暗门。随着滴滴解锁声落下,通往暗室的道路在博士面前显现。

通往地下室深处的楼梯淹没在黑暗里,芙兰卡打开灯,博士得以看见通路。但越往下就越能明显听到类似野兽痛苦的呻吟声。所以综合考量,这下面必然有着什么不妙的东西——至少一定不是牵着他手,衣衫不整的芙兰卡——之类美好的东西。

地下室底部的灯和楼梯灯是分两个开关控制的,但博士在楼梯尽头仍然一片漆黑的状态下,隐约看见了黑暗中零星闪动的光。

啪嗒——

地下室灯打开,眼前出现了所料未及的场面——地下室被一道合金栅栏分成两部分,他们站的地方是布满炮机,平躺沙发,飞机杯,跳蛋,润滑液等等,藏品之丰富堪称性爱博物馆的空旷空间。而栅栏后则是四头……似乎是剃光了毛的野兽,毕竟他们有着野兽般强健的肌肉而没有毛发。但根据他们的动作——正使用牢笼里的健身设施进行锻炼来看,这些只会咿咿呀呀口不吐人言,双目无光的“动物”确实是人类没错。

灯光亮得突然,笼中男畜们适应了黑暗的眼睛遭到刺激,纷纷眯上了眼,仿佛被他们太阳般的芙兰卡女王闪得睁不开眼。第一个恢复过来的是白音布和,只见这个高大健壮的库兰塔竭力睁着还没完全恢复视觉的眼睛,只为多看芙兰卡一眼。他跌跌撞撞跑到那道不可逾越的栅栏天堑边,手抓合金栏杆,像个快要渴死的沙漠旅人一样吐着舌头,用沙哑的声音不断呼喊芙兰卡的名字。在芙兰卡皱眉露出嫌弃的眼神时,精神遭到长期奴化已被成功调教的他竟然兴奋到当场蛋蛋一缩,那截已无法满足任何女性的没出息肉桩在身体本能的后仰下射出一道浓精。

“噫——”大量白浊越过栅栏喷到芙兰卡被博士撕得破破烂烂的黑丝上,看浓度和量的话应该是从上次她离开后就一直积攒到现在。但对无法主动手淫的他们而言,禁欲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并不值得称道,更谈不上奴隶的律己。反倒是公马在与自己的准男友博士初次见面就如此“突出表现”令芙兰卡恼怒。

“我说过吧,我喜欢大块肌肉的男人,特别是大量锻炼后气喘吁吁浑身大汗的样子。如果谁身材长胖了,让我不喜欢——”她边说边瞄了一眼监牢天花板上挂着的黑箱子,阉奴们登时瑟缩不已。与此同时,芙兰卡不由自主开始隔着蕾丝文胸揉着自己硕大的乳房。另一只手在伸向不断摩擦的大腿根时停在半空,改换方向突袭了博士的裆部。不是触之即离的轻抚,而是隔着外裤细细地玩弄。“看来我的担心多余了呢,就算刚刚那么过分地吃了博士的肉棒,还是能够变得这么硬~可——你总不能是因为我这身装扮而硬起来吧?毕竟我们走下来的时候你可没有硬。说吧,是因为我被其他男人射精吗?”

看着芙兰卡诱惑的眼神和浅浅的媚笑,博士的肉棒在芙兰卡的爱抚下又大了一圈。他把手伸向芙兰卡另一边没有手掌疼爱的乳房,在对胸部的态度上,男人的手要比女人贪婪,博士从文胸边缘探入,紧紧握住那只一手掌握不住的肥嫩硕乳。“不,是你兴奋起来的样子连带我也兴奋起来了,我喜欢强势的女人,想……”

他停顿了一下,不知这样的话该不该对初次亲密接触的女性说——虽然要论不合适,他们都已经连最不合适的行为都做过了。芙兰卡凑近过来,博士都能感受到她湿热的呼吸吐在自己脸上。“说出来,我想听。”

“想抱起来……放在身上操。”也许是气氛过于煽情,说出这种难以启齿的话并没有太多挣扎。芙兰卡从手到胸部再到听觉都感受到博士对她肉体的渴望,性欲被进一步勾起,甚至短裤裤裆都已经湿了一片。

“稍等哦,既然你不喜欢,那就先惩罚对我射精的不听话畜生吧~在此期间博士可以把我的脏丝袜给脱掉么——用撕的也行,反正都已经被你弄得不能穿了呢~”博士的手从丝袜破洞里伸入,肆意破坏布料结构,不一会就让它变作分不清原本模样的布条。

“阉货,理疗椅上请吧——”芙兰卡仰起头享受着博士亲吻她脖颈的进一步动作,同时趾高气昂地指着白音布和,对他下了命令。在听到“阉货”的那一刻,博士才惊觉这些关在笼子里的肌肉男们都被切除了肉棒,也瞬间明白过来芙兰卡之前说那些性玩具都是真货的含义,不禁冷汗直冒。

身体不由自主的一颤被芙兰卡察觉——身体如此亲密接触的情况下不存在能瞒过她的理由。芙兰卡揉捏自己乳房的手放在了博士头上,轻轻安抚,平复了博士的惊惧。但笼中的白音布和却显得更加恐慌,他连磕三个响头,用凄惨的声音乞求芙兰卡手下留情。但雌狐眼中寒芒更甚,她腾出双手,取下腰间属于白音布和的马屌,像拧毛巾一样拧动。

“痛啊啊啊啊——”白音布和缩成一团,紧捂着自己招摇的巨大卵袋,但钻心疼痛却是从那之外并不存在的幻肢传来。

芙兰卡走到栅栏前俯下身用肉棒轻拍白音布和的头,博士也一边对她上下其手一边跟她移步。在挪行过程中,转换成了从背后环抱她的姿势。他下身支起的帐篷顶在紧裹芙兰卡耻部的湿透短裤布料裆部,温暖的爱液也浸染他的裤裆。眼见附着在芙兰卡腿上的黑丝已经不复存在,博士决定更进一步——他的手从芙兰卡短裤裤腿伸入,她肥美的下身使得紧身小短裤穿在她身上效果如同超短热裤,因而博士的手并没有在紧绷布料和软腻腿肉间摸索多久,就触及了……肥厚濡湿的肉鲍。

她没有穿内裤!

博士大脑当场宕机,手指却不由自主向芙兰卡甬道内探索。“嗯啊~哼哼哼~你很喜欢我的鲍鱼吗?”芙兰卡侧过头,狐媚地看着博士,博士能够感到她的甬道里已经溢出大量爱液。与此同时笼中的白音布和捂着下体一瘸一拐地走到他的目的地并坐上了“理疗椅”。

博士对芙兰卡点点头,她的唇在表达肯定的语言脱口而出前堵上了博士的嘴,疯狂地激吻着——语言可以是谎言,眼神不会骗人。芙兰卡总算是找到了个癖好正常的男人,她不禁想象起今后不必在床上做不情愿的妥协,就能享受女人应该享受的快感,就情不自禁。甚至博士还没有触碰到G点的手指都让她轻微高潮了一次。

在意乱情迷间,芙兰卡决定来点音效助兴——此时白音布和正好把“理疗椅”自带的铁头套固定在头上,她按动“理疗椅”的遥控按钮。

“啊啊啊啊啊啊啊——”白音布和抽搐着惨叫,显然是遭到电击,所谓理疗椅实际上是电击刑具。芙兰卡满足地听着身后传来的绝叫,双手环过博士后颈,任他越来越过分地探索自己满溢汁水的花径。显然博士内心深处也有着变态的一面,只不过在此之前都没有被他自己发觉。当惨叫响起,他的兴奋也随着对芙兰卡下体越来越激烈的抠弄而直接传达给了怀里的雌狐。芙兰卡也配合地扭动腰肢调整体位,把自己G点置于不甚熟练的博士手指抽插的必经之路。因为施虐欲被满足而变得敏感的肉穴当场潮吹,喷出一股清流,电击惩罚也随之结束。

悲惨的公马僵硬地从“理疗椅”上滚落,已经没有了呼吸。相比已经彻底失去理性,摇着尾巴跪舔芙兰卡潮吹骚液的威廉和恰罗,尚存一丝人性的公牛涅普托勒修斯在确认过芙兰卡的眼神——没有制止的意思后,爬到白音布和身边,对他开始进行人工呼吸。

芙兰卡在高潮的余韵下以更加令人窒息的吻法引导着博士笨拙的舌头,在力量上无法挣脱的博士只能手忙脚乱解开芙兰卡的短裤纽扣,褪下她下体唯一的布料,并用对潮湿阴唇的爱抚表达自己的意愿——是时候进入正戏了。

当二人的唇舌分开,从电刑椅上捡回一条命的阉马也终于在他的阉牛难兄难弟抢救下回复了呼吸,尽管肢体还需要一定时间恢复运动能力——这将导致他痛失接下来活动的参与权。

“博士,开始之前,先铺床吧?嗯?”芙兰卡把除了白音布和之外的三根肉棒扔到地上,同时打开了监牢的门。这将是奴畜们在已经忘记了日月的囚禁中首次获得自由,而芙兰卡相信已经对他们施以了足够的调教,不至于有谁会不听话。“装上你们除了大一无是处的可怜肉棒,珍惜出笼的机会。我命令你们——并排跪下,以手撑地,我要和博士用你们的后背当做肉床来做爱!奖励是在这期间你们可以自由撸管,当然,不允许乱动,否则——”她瞟了一眼狼狈不堪的白音布和,三名肉畜连连叩首示意服从。随后,便在芙兰卡的默许下爬出牢笼,如获至宝般捡起属于各自的肉棒。在紧挨着彼此跪伏到地上后,安装在胯下可笑肉茎顶端的金属接口上。

此时,博士的肉棒已经胀大到极致——甚至他本人都没有见过小博士如此姿态。凶恶的青筋跳动着,龟头连带整个棒身充血,透过因经常撸管而发黑的阴茎皮肤,显现出蠢蠢欲动的紫红色。即将肆意享用美人和能够羞辱比自己强大的雄性——两件挑动男人原始征服欲的事情即将同时发生,理智识趣地为本能让道。

他极具侵略性地抓住芙兰卡一条丰满肉腿,将之抬起。这会使芙兰卡失去行走自由,但她并未反抗,只是一个弹腿顺势甩飞挂在脚腕上的碍事短裤。另一条腿也在随后被以同样方式抬起,此时的芙兰卡已经双脚腾空,和博士面对面被他抱起,性器一览无余。早已湿透的肥鲍如玫瑰绽放,以充满荷尔蒙的淫糜水汽对眼前的雄性发出迷媚的邀请。

芙兰卡不急着用双腿夹住博士腰肢,因为他还没有将肉棒插入——尽管在这样的姿势下他可以轻而易举地用肉茎品尝自己的玉户。仅剩的思考能力被用来判断博士的意图,她猜想博士有自己的打算,因此也并不以语言挑逗或问他为何不使用精心准备的肉床——脑中演练猜想的性事成为锐化性感带灵敏度的春药,只等被此时正摩擦她阴唇的肉棒引爆。

博士缓缓走到肉床前,雄奴们强健的三角背和结实的肌肉传达着肉床牢固程度不容怀疑的讯息,他抱着芙兰卡跨坐下来——在沉下身子的惯性下,芙兰卡也在他坐到肉床上的瞬间被颠簸身子。体能算不上强悍的博士当然无以抵抗惯性,毕竟芙兰卡这副该有肉处疯狂堆料的淫腻肉体下沉之势太大——因此他选择利用惯性而非对抗。

“唔哦哦哦哦哦——插进来了啊啊啊——”芙兰卡在充分前戏下变得无比敏感的骚穴在强烈的下沉惯性驱使下被博士早已严阵以待的坚硬肉枪天雷勾地火般突入,整个身子止不住向后仰倒的趋势,大脑也一片空白。她只能感到自己的子宫在下沉,那是为孕育做好准备的征兆。博士哪肯让这匹骚肥雌狐肉体的任何一处脱离自己掌控,他渴求的是芙兰卡的肉体——更多,更多地将之拥入怀中,据为己有,让自己此生第一次真正的性爱变得愈加刻骨铭心。

“哈啊——芙兰卡的身体,太棒了,实在是太棒了——我随时,随时都能在你的肉穴里射精啊啊啊——”博士的手从芙兰卡大腿移动到她的腰臀,驱使那副丰美肉体上下震荡,当然芙兰卡本人也相当配合,只为他可以保留更多体力用于抽插自己饥渴的骚穴。

“哦哦——好爽,这就是肉穴被爱着的感觉啊——你们这些废物肉床,我命令你们——撸动自己只有短暂使用权的大鸡巴,为我们打出爱的礼花吧~”芙兰卡妩媚地摇动腰肢,在一阵又一阵高潮中她也感到自己开始力不从心。肉棒一次次顶开会不断恢复原状的肉壁甬道,与每一道肉褶亲热,与往常草草了事只求快速射精的例行公事性爱不同——她能够感受到博士对她深处的渴求,以及要在自己子宫里灌满精液的强烈欲望。作为回应,她也会在每次肉棒直击花心的同时尝试扭动腰肢以给予博士更多快感。

身下的肉床开始颤动,是肉奴们听到芙兰卡浪叫后奋力撸动肉棒而产生的抖动。博士虽然先前没有性经验,却也懂得把外部环境因素化为己用。由于自力发电不需要配合对方的动作,所以通常都会按照自己的节奏从一而终,因此在适应胯下雄畜的动作频率之后,博士开始将其化作自己的频率,着重精力于掌控芙兰卡的身体。他的五指陷入雌狐的肥臀,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富有弹性小肚子,全力把芙兰卡的身体上下摇动。

她再无法在越发激烈的肏弄下维持理性了,博士也是。扭腰配合的意图变成了享受被动挨操,高潮的冲击令她向后仰倒。但博士察觉到他身体的动向后随即松开搂住她腰肢的手,搭住她汗涔涔的美背,在把芙兰卡上身重新拉近自己胸口的同时试图低头含住她的乳头。但芙兰卡那对肥硕到下垂的巨乳乳头并没有那么容易够到,退而求其次的他开始啮咬雪白的乳肉。

“咿呀——好痛,好爽~要被博士吃掉啦啊~”疼痛使得芙兰卡稍微恢复理性,她的双手环过博士肩膀与之紧紧相拥,试图摆脱那副想要吃奶的牙口。但柔软胸脯完全贴上去的后果就是博士紧咬她的上乳奶肉不放开了。

“哦——嗯啊啊——骚狐狸被前处男据为己有了,芙兰卡是博士的东西哦哦——”吃痛的呻吟和被抽插发出的媚叫混合在一起,化作拖着长音略显慵懒的淫语,点破对彼此的占有欲。

而因为高潮剧烈蠕动的芙兰卡肉壁也已让博士到达极限,在身下的阉奴们先一步坚持不住,射出在近一周禁欲生活间积攒的大量浓精,同时为保持跪伏的姿势而在射出感中勉强支撑身体——这种状态下当然无法再大幅颤动身体,突然停止的肉床震动模式让博士也随之腰眼一麻,把生命精华全部爆射进芙兰卡穴中。

“射进来,射进来,不许拔出来啊啊——”芙兰卡紧紧搂住博士,乳肉的疼痛仿佛也化作快感。“我想从今天开始当博士的骚狐狸,只有博士可以操我~博士,博士也会同意的吧~”在被中出间说出爱的表白,同时她喘着粗气抓住博士的头,博士咬住乳肉把那对丰熟大奶揪成奇怪的形状,却最后也不得不松开牙口。胸脯上火辣辣的牙印和肉穴里跳动射精的肉棒让芙兰卡此时潮红的面部极尽诱惑,不容博士拒绝。

“我愿意,我愿意和芙兰卡互相拥有彼此!”口干舌燥的博士说出这句话后就感到嗓子眼里被火烧一般——只有芙兰卡的津液才能浇灭的欲火。还在不时流出残精的肉棒没有疲软迹象,因射精而敏感的龟头伴随芙兰卡高潮余韵中每一次媚肉的抽动而而带动博士身体微颤。在这种状态下,二人痴缠着热吻。

“吼哦哦哦——”但这美好的后戏却被一声怒吼打断,是涅普托勒修斯——这头公牛突然失控从地上立起,穿着牛环的鼻孔蒸汽机般喷吐愤怒的气体。博士和芙兰卡的身体被掀翻,肉棒滑出骚穴,二人落地时身体分开。疯牛又一蹄子把博士踢飞到楼梯口,继而走向仍沉浸在刚才性爱中没有缓过神的芙兰卡。

有力的大手,单手就能抓住相对娇小的芙兰卡——整只头颅。他单手捏着芙兰卡的脑袋,把她提到半空。恰罗和威廉这两头忠犬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之后不顾刚射完精的虚浮身体上前阻止——他们是全力射精而涅普托勒修斯从头到尾憋着愤怒,在得知芙兰卡要将自己完全献给博士之后情绪终于终于忍不住爆发。就算被奴役也好,就算只能作为带着一截悲惨肉桩看见自己情妇都无法勃起的玩物肉奴也好,他都不想失去自己的芙兰卡女王。这头偏执的公牛绝不允许芙兰卡向别人献出肉体,女王就该支配一切。

碰——碰——砰——

沉重的钝响回荡在地下监牢中,先是两头虚浮的忠犬被疯牛踢翻一个,用角顶翻一个之后二人倒地的闷响,再是一记直拳打在双脚悬空的芙兰卡肚子上。

“唔……芙兰卡?”博士挣扎着试图从地上爬起,但丰蹄的力量实在不容小觑。他浑身就好像散架,呼吸也不顺畅,只能躺倒在地目睹正在发生的一切。

砰——砰——砰——

像是某些具有弹性外壁的液体容器被撞击的声音接连不断——涅普托勒修斯肌肉发达的巨臂对着芙兰卡腹部连续出拳,每拳都打得她肉穴里博士刚射进去的精液漏出一点。这正是他与芙兰卡交往期间最喜欢的玩法——腹击交。也多亏他们交往的经历,让芙兰卡在面对涅普托勒修斯时都会本能地紧绷腹肌。作为雇佣兵当然拥有饱经锻炼的强悍肉体,肌肉隐藏在肥美体脂下不代表不存在。直到涅普托勒修斯感到疲惫,芙兰卡的内脏并未受到丝毫伤害。

连续的殴打反而使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劲来,这头阉牛的大放厥词令她不爽:“芙兰卡,芙兰卡……我爱你!我愿意当你的奴隶!但你既然能奉献肉体给别人,那为什么不可以是我!?”

芙兰卡在被抓头的情况下,握住了涅普托勒修斯的肉棒。

“对对对!你也很想和我复合吧?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噗嗤——

下一秒,两根滚烫的手指插进他抓住芙兰卡头部的手腕。丝丝青烟冒出,肉被烧焦的焦臭弥漫在空气里。身为感染者的芙兰卡,其自身就是施术单元。不必借助铝热剑,也能通过源石技艺加热自己的手指。肌腱经脉被瞬间熔毁,整只手不听使唤地放开了芙兰卡。落地同时,她拧下接在阉牛肉桩上的牛屌,反手拿着它摆出黑钢通用军棍术的架势。

黑钢通用军棍术是每个黑钢雇员必学的技艺,这套通过击打非致命部位达到制服对方目的的技术,唯一特点便是每一招夺回造成剧烈疼痛。尤其在芙兰卡通过改动部分招式,使得打击部位扩充到睾丸的情况下更是如此——更何况用能够连通本人感觉的改造义肢肉棒作为武器,其造成的疼痛当然也变成了双倍。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高壮丰蹄在芙兰卡疾风骤雨般的打击下哀嚎着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宛如一坨扭曲的蛆虫。“唔……饶命……饶命啊……我,我要——啊啊啊——我要痛死了啊啊啊——!”但芙兰卡挥舞肉军棍的频率却不慢反快,惨叫声仿佛能给这个施虐欲极强的女人注入力量,使得她可以不断施展这种极其耗费体力的实战格斗术直到——博士从背后抱住她。

“再打就真死了。”眼看涅普托勒修斯已经不再对棍击作出明显反应,就连哀嚎也变得断续无力,抱着不闹出人命的心态,刚能站起来的博士阻止了芙兰卡。

“嗯~亲爱的说什么是什么~”方才还是暴虐的女王,顷刻间又成了嗲声嗲气撒娇的小女友,博士一时间不知哪个才是真正的她,但沃尔珀撒起娇来天生自带的酥媚入骨让博士不禁亲吻她的额头。

“真是败兴啊你们,一群废物能做什么?还能动的,把这个不听话的贱畜送进‘狐狸的子宫’里重新投胎吧~”芙兰卡说着,按动室内某个明显不怎么使用的按钮。一个黑色立方体合金箱子从天花板上缓缓降落——和监牢里原本那只离地三尺悬空静置的那个是同款。

“不……不要……”好像有什么超出全身极致疼痛的恐惧在涅普托勒修斯脑中发芽,他拼尽全力发出最后的哀求,但芙兰卡的命令不可置否。之前遭到电击而倒地不起的白音布和以库兰塔最引以为傲的速度冲刺过来,他高举双手跳到半空,一记标准的怯薛式摔跤技当场打折这头阉牛的两条大腿骨,随后展示的地面锁技又以两声脆响宣告涅普托勒修斯双臂的骨折。愤怒,不甘,都被疼痛所驱散,他甚至无力去谴责这匹忘恩负义的阉马是怎么能在刚被自己救活没多久后就毫无负罪感地对自己作下如此暴行,可怜的公牛转眼间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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